瞎眼阿婆被活剥做成血肉生桩那天，全村却敲锣打鼓摆起流水席。
天师端着阿婆的血去喂娇妻，村长竟领着族人磕头感恩这逆天的福报。
我没有任何哭闹，只是平静地从院里挖出那把生锈的剥皮刀。
堂姐踹翻我的水盆，骂我不知好歹摆着死人脸：“死个瞎老太婆换天师庇佑，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
我顺手一刀削掉她的下巴，看着她在血泊中绝望翻滚。
阿婆临死前拼死按住我的手，求我一辈子装傻做个普通人。
可她不知道，当年被她从乱葬岗背回家的，是镇压在九幽之下的万鬼之主。
我踩碎堂姐的喉管，拖着剥皮刀走向祭台上端坐的天师。
“你猜猜，活剥下全村人的皮，够不够给阿婆缝一件寿衣？”
1 敲锣打鼓的血色席面
“吃啊！阿梅，这可是天师赏下来的灵肉，吃一口顶你修三年的福！”
村长赵有才满脸横肉，将一碗炖得稀烂的肉强行塞到我面前。
那肉香里，夹杂着一股我熟悉到骨子里的、淡淡的艾草味。
那是阿婆常年熏衣裳的味道。
我低着头，看着碗里漂浮的一层黄油，没说话。
“装什么死？”
堂姐赵翠穿着簇新的红棉袄，一脚踹在我膝盖上。
“你那瞎眼奶奶能给天师的夫人做生桩，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造化！”
“要不是天师看中她那身老骨头利索，全村能有这三天的流水席？”
我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
“阿婆疼吗？”
赵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尖笑起来。
“疼？天师用了符水的，剥皮的时候她连声都没吭！”
“再说了，为了全村的旱灾能解，为了咱们能过上好日子，她牺牲一下怎么了？”
周围的村民纷纷附和，嘴里塞满了肉，油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就是，阿梅，你这孩子就是心眼小，这可是天大的功德。”
“快把肉吃了，别辜负了天师的一番好意。”
我握紧了怀里那把生锈的剥皮刀，刀柄上的泥土还带着指甲缝里的血。
“天师说，这是福报？”
我轻声问。
“那当然！”
赵翠一脸向往地看向村口那个巨大的祭台。
“天师说了，只要这生桩站稳了，咱们赵家村以后就是仙家福地，人人都能长命百岁！”
祭台上，那个被称为“天师”的李虚然，正温柔地端着一碗粘稠的红浆，喂给他怀里那个面色惨白的女人。
那红浆，比碗里的肉汤更艳，更浓。
“阿梅，你这是什么眼神？”
赵翠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她皱起眉，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剥皮刀。
“哟，还藏着这种脏东西？你想干什么？想谋财害命啊？”
她随手一甩，剥皮刀掉进了旁边的泥坑里。
“我告诉你，今天是你奶奶的大日子，你最好给我放老实点！”
“不然，我就求天师把你这傻子也送去祭台，给那夫人当个洗脚婢！”
我弯下腰，从泥坑里捡起刀。
那锈迹斑斑的刀刃上，映出一双漆黑得没有一丝光亮的瞳孔。
“阿婆说，让我装傻，做个普通人。”
我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可她忘了，普通人是会疼的。”
“而我，只会让别人疼。”
赵翠见我不理她，火气上头，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甩过来。
“跟你说话呢！聋了还是哑了？”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院落。
我的脸被打偏到一侧，火辣辣的疼。
但这疼，不及阿婆被剥皮时的万分之一。
“翠儿，别跟这傻子计较。”
村长剔着牙，眼神贪婪地看着祭台上的赏赐。
“天师一会儿还要给咱们赐福呢，赶紧把这晦气东西赶走。”
赵翠冷哼一声，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滚去后山守灵！别在这儿碍眼！”
“要是敢偷吃席面，我打断你的腿！”
我擦了擦脸上的泥印子，拎着刀，一步步往祭台的方向走。
“你干什么去？让你往后山滚！”
赵翠尖叫着冲上来拽我的头发。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手里的剥皮刀在月光下闪过一道诡异的红芒。
“咔嚓。”
那是利刃划破皮肉，切断骨骼的声音。
赵翠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脸，或者说，是捂住原本应该是下巴的地方。
半截血淋淋的
天师端着阿婆的血去喂娇妻，村长竟领着族人磕头感恩这逆天的福报。
我没有任何哭闹，只是平静地从院里挖出那把生锈的剥皮刀。
堂姐踹翻我的水盆，骂我不知好歹摆着死人脸：“死个瞎老太婆换天师庇佑，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
我顺手一刀削掉她的下巴，看着她在血泊中绝望翻滚。
阿婆临死前拼死按住我的手，求我一辈子装傻做个普通人。
可她不知道，当年被她从乱葬岗背回家的，是镇压在九幽之下的万鬼之主。
我踩碎堂姐的喉管，拖着剥皮刀走向祭台上端坐的天师。
“你猜猜，活剥下全村人的皮，够不够给阿婆缝一件寿衣？”
1 敲锣打鼓的血色席面
“吃啊！阿梅，这可是天师赏下来的灵肉，吃一口顶你修三年的福！”
村长赵有才满脸横肉，将一碗炖得稀烂的肉强行塞到我面前。
那肉香里，夹杂着一股我熟悉到骨子里的、淡淡的艾草味。
那是阿婆常年熏衣裳的味道。
我低着头，看着碗里漂浮的一层黄油，没说话。
“装什么死？”
堂姐赵翠穿着簇新的红棉袄，一脚踹在我膝盖上。
“你那瞎眼奶奶能给天师的夫人做生桩，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造化！”
“要不是天师看中她那身老骨头利索，全村能有这三天的流水席？”
我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
“阿婆疼吗？”
赵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尖笑起来。
“疼？天师用了符水的，剥皮的时候她连声都没吭！”
“再说了，为了全村的旱灾能解，为了咱们能过上好日子，她牺牲一下怎么了？”
周围的村民纷纷附和，嘴里塞满了肉，油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就是，阿梅，你这孩子就是心眼小，这可是天大的功德。”
“快把肉吃了，别辜负了天师的一番好意。”
我握紧了怀里那把生锈的剥皮刀，刀柄上的泥土还带着指甲缝里的血。
“天师说，这是福报？”
我轻声问。
“那当然！”
赵翠一脸向往地看向村口那个巨大的祭台。
“天师说了，只要这生桩站稳了，咱们赵家村以后就是仙家福地，人人都能长命百岁！”
祭台上，那个被称为“天师”的李虚然，正温柔地端着一碗粘稠的红浆，喂给他怀里那个面色惨白的女人。
那红浆，比碗里的肉汤更艳，更浓。
“阿梅，你这是什么眼神？”
赵翠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她皱起眉，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剥皮刀。
“哟，还藏着这种脏东西？你想干什么？想谋财害命啊？”
她随手一甩，剥皮刀掉进了旁边的泥坑里。
“我告诉你，今天是你奶奶的大日子，你最好给我放老实点！”
“不然，我就求天师把你这傻子也送去祭台，给那夫人当个洗脚婢！”
我弯下腰，从泥坑里捡起刀。
那锈迹斑斑的刀刃上，映出一双漆黑得没有一丝光亮的瞳孔。
“阿婆说，让我装傻，做个普通人。”
我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可她忘了，普通人是会疼的。”
“而我，只会让别人疼。”
赵翠见我不理她，火气上头，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甩过来。
“跟你说话呢！聋了还是哑了？”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院落。
我的脸被打偏到一侧，火辣辣的疼。
但这疼，不及阿婆被剥皮时的万分之一。
“翠儿，别跟这傻子计较。”
村长剔着牙，眼神贪婪地看着祭台上的赏赐。
“天师一会儿还要给咱们赐福呢，赶紧把这晦气东西赶走。”
赵翠冷哼一声，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滚去后山守灵！别在这儿碍眼！”
“要是敢偷吃席面，我打断你的腿！”
我擦了擦脸上的泥印子，拎着刀，一步步往祭台的方向走。
“你干什么去？让你往后山滚！”
赵翠尖叫着冲上来拽我的头发。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手里的剥皮刀在月光下闪过一道诡异的红芒。
“咔嚓。”
那是利刃划破皮肉，切断骨骼的声音。
赵翠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脸，或者说，是捂住原本应该是下巴的地方。
半截血淋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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