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是土包子,结果把豪门整懵了

全家都是土包子,结果把豪门整懵了

作者: 轻墨绘君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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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全家都是土包结果把豪门整懵了是作者轻墨绘君颜的小主角为王子轩烧本书精彩片段:主角分别是烧烤,王子轩,王建军的女生生活,大女主,现代小说《全家都是土包结果把豪门整懵了由知名作家“轻墨绘君颜”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5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2:41: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家都是土包结果把豪门整懵了

2026-03-08 06:33:50

我爹,夜市烧烤摊一霸,刚被告知是某上市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他亲叔叔,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看着我爹油乎乎的围裙和手里的烤肠,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大哥,爸病重,跟我们回家吧。我爹王大柱把烤肠翻了个面,头也不抬:回哪儿?

张姐订的二十个大腰子还没烤呢,我走了谁负责?我妈,刚结束广场舞C位争霸赛,

一甩头上的汗珠子,就是!下周跟隔壁凤凰传奇队的PK赛,我可是领舞,

走了算怎么回事?西装叔叔的脸,绿了。我,王安安,

靠着“街头探店”直播月入过万的小网红,清了清嗓子,把镜头怼到他脸上。叔,

直播间的各位铁子都看见了啊,现场抓马。这样,除非你们家能办千人流水席,

让我爸现场烤串,让我妈带姐妹们跳开场舞,否则这事,没得谈!豪门算什么,

能有我家的烧烤摊有人情味儿?这场戏,我倒要看看,谁先把谁整明白。01“王大柱先生,

跟我们回家吧。老爷子身体快不行了,就想见您最后一面。

”一个穿着手工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我家人声鼎沸的烧烤摊前,

说出的话却和周围的烟火气格格不入。我爹王大柱,正忙着给一大把羊肉串撒孜然,

闻言头都没抬,蒲扇似的大手一挥:“嘛呢嘛呢?加辣还是不加辣?别耽误我做生意。

”金丝眼镜男身后的黑衣保镖想上前,被他抬手拦住了。他叫王建军,自称是我爹的亲叔叔。

说我那素未谋面的爷爷是福布斯榜上有名的富豪,三十年前和我爹走散,如今病危,

唯一的愿望就是找回亲生儿子。这种八点档的情节,我只在小说里看过。

王建军显然也觉得这场景很荒诞。他皱着眉,小心地避开脚下的一个啤酒瓶,

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大哥,我知道你过得辛苦。只要你跟我们回去,

整个王氏集团都是你的。你再也不用在这烟熏火燎地卖烤串了。”这话一出,

周围正在撸串的客人都竖起了耳朵,连带着付钱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我爹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儿,他拿起一瓶啤酒,用牙“啵”地一声咬开瓶盖,

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瓶,打了个响亮的嗝。“辛苦?我咋不觉得。

”他用油腻腻的围裙擦了擦嘴,“我这摊儿,十里八乡谁不知道?老李的腰子,小张的鸡翅,

还有你刘大妈最爱的烤韭菜,我走了,他们上哪儿吃这么地道的味儿去?”“就是!

”我妈陈红,刚跳完广场舞回来,一身红配绿的运动装,额头上还带着亮晶晶的汗珠。

她一把抢过话头,“我们家老王可是这条街的‘烧烤活招牌’,手艺好,人缘更好。

你那什么集团,有这热闹?”王建军的嘴角抽了抽,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反应。

我心里乐开了花,掏出手机,悄悄打开了直播。

标题我都想好了——《直播我爹拒绝亿万家产,理由竟是……》“叔,来,笑一个。

”我把镜头怼到王建军那张快要绷不住的脸上,“我直播间的六万八千个铁子正看着呢。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可能是我未来的……小叔爷爷?

”王建军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我把镜头转向我爹,

他正熟练地翻动着烤架上的串儿,火光映在他脸上,

那道因一次烧烤事故留在眉角的疤痕显得格外生动。“爹,你真不考虑一下?

人家可是集团公司,听说厕所都镶金边儿。”我故意逗他。我爹白了我一眼,

把一串烤好的鸡心递给我:“吃你的。金边儿的厕所能拉出金子来?没那味儿。

”“没那味儿”,是我爹的口头禅,凡是他看不上或者觉得不地道的东西,

都配得上这三个字。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了。哈哈哈,这家人太逗了,全员喜剧人!

主播爸爸是我的理想型老爸,视金钱如粪土,除了烤串!

这才是真正的人间烟火啊,什么豪门,能有烤腰子香?

王建军看着手机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弹幕,脸色愈发难看。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安安是吧?”他转向我,语气缓和了不少,“我知道这很突然。

但是你爷爷真的没多少时间了。他很想你,也很想你爸爸妈妈。”说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翡翠平安扣。

“这是你爷爷让我带给你的,他说,是他欠你的。”我看着那翠绿的平安扣,

没来由地心里一酸。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被捡来的,我爹妈对我视如己出,

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想,我的亲生父母是什么样的人。现在,答案似乎就在眼前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重。我爹沉默了,只是手里的烤串翻得更快了。

我妈也收起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偷偷抹了抹眼角。王建军见状,趁热打铁:“大哥,

公司现在面临一些……小麻烦。如果你能回去,对稳定局面也很有帮助。就当是,

帮叔叔一个忙?”我一听,乐了。原来搁这儿等着我呢。什么病危思亲,

八成是公司出了问题,需要一个“正统继承人”回去镇场子。

我晃了晃手上那串还没吃的鸡心,对着镜头笑得像个小恶魔。“叔,这可就有意思了。

要我们回去也行,不过,我们有几个条件……”王建军眼中精光一闪:“你说。

”我清了清嗓子,直播间的观众们也屏住了呼吸。“第一,我爸的烧烤摊,不能丢。

我们得带到你们家别墅的花园里去,随时都能开张。” “第二,我妈的广场舞姐妹们,

得有地方活动。你们家那个游泳池我看就不错,把水放了,正好当舞池。

” “至于第三嘛……”我故意拉长了音调,看着王建军越来越黑的脸,

坏笑着说:“你得先给我刷十个火箭,就当是今天的出场费了。

我直播间的老铁们可都看着呢,豪门,不能连这点排面都没有吧?”话音刚落,

我爹手里的签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02王建军最终还是没刷火箭,

他留下一个地址和一句“明天我来接你们”就灰溜溜地走了。我关了直播,赚得盆满钵满,

不仅是打赏,还有一夜之间暴涨的十万粉丝。夜深了,烧烤摊收了,我爹罕见地没喝大酒,

一个人坐在小马扎上,一口一口地抽着闷烟。那背影,看起来竟然有点萧索。我妈陈红同志,

拿着手机,正在跟她的“凤凰传奇”舞蹈队姐妹们语音,唾沫横飞地讲述着今晚的奇遇,

不时发出一阵夸张的惊呼。我走过去,从我爹手里拿过烟,掐了。“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半晌才憋出一句:“安安,你说,

我真是那什么有钱人家的儿子?”“DNA报告都拍你脸上了,还能有假?”我挨着他坐下,

学着他的样子,也拿起一瓶啤酒。“可我……我就是个烤串的啊。

”他搓着那双因为常年接触炭火而显得有些粗糙的手,“我连报表都看不懂,去了能干啥?

给人家丢人?”“丢什么人?”我妈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通话,叉着腰站在我们身后,

“你烤串的手艺,那是米其林大厨都比不上的。再说了,你儿子又不是让你去当CEO,

是让你回去当祖宗的。怕啥?”“是儿子。”我纠正道,“爷爷还在呢,他是回去当儿子。

”“都一样!”我妈一挥手,豪气干云,“咱们老王家,什么时候怕过事?

想当年我跟你爸刚到这地方,一穷二白,不也把日子过起来了?

现在不就是换个地方过日子嘛,有啥了不起的。”我看着我妈,她虽然文化不高,

但身上的那股子生命力,却比谁都旺盛。我爸最大的优点,就是娶了我妈。“可是,我走了,

这摊子咋办?那些老主顾……”我爹还在纠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拍了拍胸脯,

“我已经想好了。咱们这次去豪门,不是去享福的,是去‘扶贫’的。”我爹我妈都愣住了,

一脸“你说什么胡话”的表情。我拿出手机,调出王建军公司最近的股票K线图,

还有一堆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看见没?王氏集团,主营高端餐饮,

最近被爆出后厨卫生问题,加上产品线老化,跟不上年轻人市场,股价已经连跌三个月了。

王建军这时候找上门,说是亲情,我看更多的是生意。

”我把玩着脖子上那个还没焐热的平安扣,露出一抹算计的笑。我从小在夜市长大,

三教九流见得多了,最懂人心和生意。“他们缺的,不是钱,

是一个能让品牌‘接地气’的故事。而我们,就是最好的故事。”我指了指我爹,

“一个流落民间三十年的烧烤大师,带着一身烟火气,回归豪门,这话题度,

不比请任何一个明星代言差。”我爹听得一愣一愣的,“你的意思是……他们想利用我?

”“不是利用,是合作共赢。”我转了转手上的银色尾戒,这是我思考时的小习惯,

“他们给我们提供平台和资源,我们给他们带来流量和全新的品牌形象。这波啊,

这波叫‘豪门供给侧改革’。”我妈听懂了,眼睛一亮:“闺女你的意思是,

咱们可以继续烤串,还能挣大钱?”“不止。”我神秘一笑,“咱们还要把广场舞文化,

输出到上流社会,让我妈成为贵妇圈的领舞明星!”我妈激动地一拍大腿:“这个我喜欢!

”我爹看着我们娘俩一唱一和,脸上的愁云总算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那……那我明天就跟老李说一声,让他帮我看着摊子几天?”“不用。”我打了个响指,

“明天,我们就带着全套设备,直接杀过去。给他们来一点小小的‘烧烤摊震撼’!

”第二天一早,王建军的加长林肯准时停在了巷子口。他下车时,

看到的是一辆被我们塞得满满当当的小货车。烧烤架、木炭、成箱的啤酒、穿好的肉串,

甚至我妈那台外放音质堪比拖拉机的巨大录音机,都被五花大绑地固定在车上。王建军的脸,

比昨天更绿了。“大……大哥,安安,你们这是……”我从货车驾驶室探出头,

冲他挥了挥手:“叔,别开你那车了,坐我这辆。带你体验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速度与激情’。”我妈则热情地邀请他:“建军啊,来,

上车帮我扶着点这音响,老贵了,我刚找人升级的环绕立体声,跳《最炫民族风》效果贼棒!

”王建军看着自己身上纤尘不染的阿玛尼西装,

又看了看我们那辆满载“人间烟火”的小货车,陷入了深深的沉默。我知道,

我们这场“豪门变形计”,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拉开了序幕。而谁改造谁,还真说不准呢。

03王家的别墅坐落在半山腰,气派是真气派,门口两个石狮子都比我岁数大。但一进门,

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太安静了。空气里飘着一股消毒水和香薰精油混合的怪味,

地板光得能照出人影,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悄无声息地走来走去,跟游魂似的。

“没那味儿。”我爹王大柱小声嘀咕了一句,得到了我和我妈的一致赞同。

一个看起来像管家的老头迎了上来,对着王建军鞠了一躬:“二爷,您回来了。

老爷子在楼上等着。”然后他瞟了一眼我们身后的货车,以及车上那些锅碗瓢盆,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王建军干咳了一声,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大哥,王大柱。

这是大嫂陈红,还有侄女王安安。”管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那股子傲慢藏都藏不住。

我妈陈红可不吃这套,她自来熟地拍了拍管家的肩膀:“大爷,你这腰背不错啊,

平时没少锻炼吧?来来来,跟我学两招,保证你腰不酸腿不疼,一口气上五楼。”说着,

她就要拉着管家现场来一段《套马杆》。管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僵硬地躲开了。

我爹则背着手,像领导视察一样,在院子里溜达起来。他走到那个巨大的欧式喷泉旁边,

啧啧了两声:“可惜了,这么大个地方,就养几条破金鱼。这要是改成炭烤活鱼,

生意得火成啥样?”我默默地打开了直播,标题就叫#带我土狗爹妈逛豪宅,

他们居然想把游泳池改成鱼塘#。弹幕再次沸腾。哈哈哈哈,主播爸爸是商业奇才!

烤鱼项目我投了! 心疼管家一秒钟,感觉他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我想看主播妈妈教管家跳广场舞,求你了!这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别墅二楼的阳台传来。“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我们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真丝睡袍的年轻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长得确实不错,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就是那张脸,跟谁都欠他八百万似的。“这位是?

”我妈小声问。王建军连忙介绍:“这是我的儿子,王子轩。子轩,快下来,

这是你大伯一家。”王子轩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从楼上走下来,站到我们面前,

那股子优越感简直要溢出屏幕。“大伯?

”他上下打量着我爹那一身因为搬东西而沾了灰的衣服,嗤笑道,“我爸失散多年的大哥,

原来是在夜市卖烤串的?真是……闻着味儿就知道了。

”他指的是我们身上那股子怎么也散不掉的烧烤味。这话就有点伤人了。

我爹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我妈的暴脾气也快压不住了。我往前一步,挡在他俩身前,

笑嘻嘻地看着王子轩:“对啊,就是闻着味儿。不过我闻到的,

是孜然、辣椒和烤肉的香味儿,是劳动人民最光荣的味儿。不像有些人,一身的铜臭味,

还混着点……绿茶的味儿?”我故意凑近他,夸张地嗅了嗅,

然后捏着鼻子后退两步:“哎呀,不好意思,可能是你这香水太高级了,

我这乡下鼻子闻不惯。”王子轩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他身上的香水是某奢侈品牌的最新款,号称“斩女香”,结果被我说成了绿茶味。“你!

”他气得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什么我?我叫王安安,记住了,以后就是你姐。

见到姐姐,要叫人,懂不懂礼貌?”我学着他的样子,也上下打量他,

“看你这小白脸的样子,平时没少花钱保养吧?啧啧,这细皮嫩肉的,扛过麻袋吗?

搬过砖吗?知道一斤猪肉多少钱吗?”“你……你这个野丫头!”王子轩气得浑身发抖。

“谁是野丫头?”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我们回头,

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着轮椅,被一个护工推了出来。他虽然坐在轮椅上,

但腰背挺得笔直,一双眼睛虽然浑浊,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锐气。他就是我爷爷,王德山。

王德山的目光扫过我们,最后停留在我爹王大柱的脸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

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有激动,有愧疚,还有一丝近乡情怯的胆怯。

“大柱……”他颤抖着嘴唇,叫出了我爹的名字。我爹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爸……”他低低地叫了一声,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三十年的隔阂,

在这一声“爸”里,似乎瞬间烟消云散。然而,就在这感人肺腑的认亲场面即将上演时,

我妈陈红同志,突然“哎哟”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不行不行,我憋不住了!

厕所在哪儿?你们这厕所,不会真是金的吧?”全场瞬间石化。我看着我那戏精老妈,

默默地在心里给她点了个赞。这出豪门大戏,要是按剧本走,多没意思。就是要这样,

出其不意,才能整顿全场。04事实证明,王家的厕所不是金的,只是马桶是智能的,

会自动加热、冲洗、烘干,功能多得能把我妈陈红给整不会了。她从厕所出来的时候,

一脸的生无可恋,小声跟我抱怨:“那马桶跟成精了似的,又是喷水又是吹风,

差点把我送走。还是咱家那个蹲坑好,一泻千里,痛快!”我憋着笑,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一家人总算是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下了,气氛一度非常尴尬。我爹王大柱,正襟危坐,

双手放在膝盖上,活像个来面试的小学生。我爷爷王德山,就那么看着他,嘴唇哆嗦着,

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还是我妈,打破了沉默。她从随身携带的,

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枸杞红枣味瞬间弥漫开来。“老爷子,我看你气色不太好。来,喝口这个,

我独家秘方,补气养血,活血化瘀,效果好得很!”说着,就要把杯子递过去。

旁边的护工脸都吓白了,赶紧拦住:“老夫人,老爷子的饮食都是有严格规定的,

不能乱吃东西。”我妈不乐意了:“啥叫乱吃东西?我这可是好东西!我们舞队的李姐,

喝了我这个,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能跳三个小时《小苹果》都不带喘的!

”王德山倒是被逗乐了,他摆了摆手,示意护工退下,对身边的管家说:“去,

给我拿个杯子来。”他就真的喝了一口我妈的“神仙水”,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嗯,

味道不错,是比那些洋玩意儿强。”我妈顿时找到了知音,一屁股凑到老爷子身边,

开始大谈养生之道,从食疗讲到经络,从广场舞讲到太极拳,说得老爷子一愣一愣的,

眼睛都亮了。我爹看着这场景,总算放松了些,开始跟我爷爷聊起了家常。

从他小时候怎么走丢的,到这些年怎么靠着一个烤串摊子把我拉扯大,说得平淡,

但听得人心里发酸。王德山一直默默地听着,眼泪就没停过。只有王子轩,坐在一旁,

脸黑得像锅底。终于,到了晚饭时间。长长的餐桌,铺着雪白的桌布,

上面摆着精致的银质餐具。菜是正宗的法餐,一道一道上,每道菜都只有那么一小口,

还配了不同的酒。我爹看着盘子里那块还没他指甲盖大的鹅肝,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就这点?够谁吃的?塞牙缝都不够。”他小声跟我嘀咕。我妈更是重量级,

她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蜗牛,一脸嫌弃:“这玩意儿也能吃?黏糊糊的,看着就恶心。

还不如我们家大柱烤的田螺呢!”王子轩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他优雅地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用一种“你们这帮土包子”的眼神看着我们。“大伯,

大伯母,这是法式焗蜗牛,顶级食材。还有这瓶罗曼尼康帝,82年的,比我年纪都大。

你们……应该都没尝过吧?”我爹拿起酒杯,学着他的样子晃了晃,

然后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脸迷惑:“这不就是葡萄汁放坏了的味儿吗?有啥好喝的?

还不如我那二锅头,一口下去,浑身都暖和。”“噗——”我实在没忍住,一口汤喷了出来。

王子轩的脸彻底绿了。我赶紧拿出我直播带货的专业素养,打圆场:“咳咳,我爸的意思是,

不同的文化,有不同的风味。就像这酒,在你们看来是琼浆玉液,在我们看来,

可能就是一种……呃,有待开发的全新口味。对吧,爸?”我爹很配合地点头:“对,

有待开发。”王子轩大概是被我爹的“耿直”气到内伤,他深吸一口气,转向我:“王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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