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勤时,我发现妻子在保时捷里练车

执勤时,我发现妻子在保时捷里练车

作者: 5474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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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苏浅浅林月的男生生活《执勤我发现妻子在保时捷里练车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547477”所主要讲述的是:本书《执勤我发现妻子在保时捷里练车》的主角是林月,苏浅浅,陈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类出自作家“547477”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3:42: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执勤我发现妻子在保时捷里练车

2026-03-08 10:45:09

结婚三年,妻子林月驾照考了八次都没过。我心疼她,

把她宠成了一个只会粘着我的废物美人。直到那天,

我撞见一辆违停的保时捷疯狂摇晃……她手上的婚戒,刺痛了我的眼。也是在那天,

我三年的家族考验期,满了。第一章“老公,我又挂科了,呜呜呜……”电话那头,

传来妻子林月带着哭腔的声音。我心里一紧,连忙柔声安慰:“没事没事,宝贝不哭,

不就是个驾照吗?考不过就不考了,以后我给你当一辈子司机。

”“可是……可是我都考了八次了,教练说没见过我这么笨的学员。

”林月的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我轻笑一声:“他们懂什么,我老婆这是可爱。别想了,

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嗯……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好,

再给你炖个鸡汤补补脑子。”挂了电话,我无奈地摇摇头。我和林月结婚三年,

她是大学里的校花,而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交警。当初我们在一起时,

所有人都觉得我配不上她。岳母张兰更是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要不是林月坚持,这婚根本结不成。婚后,我包揽了所有家务,工资卡全交,

把林月宠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她没什么事业心,就想考个驾照,方便以后接送孩子。

可谁能想到,一个科目二,她反反复复考了八次,硬是没过。我怕她伤心,怕她有压力,

只能加倍地对她好,把她宠成一个什么都不会,只会粘着我的小废物。

我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平淡,但幸福。下午,我正在路口执勤,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月发来的微信。“老公,我调整好心态了!教练刚刚联系我,说晚上给我开小灶,

让我去驾校再练两个小时的车。这次我一定专心致志,所以这两个小时就不看手机啦,

你别担心我哦!爱你.jpg”我看着消息,欣慰地笑了。

她总算没有被一次次的失败打倒。我回了个“加油”,便继续专心工作。晚高峰时段,

路上的车堵得水泄不通。我正疏导着交通,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

一辆粉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违规停在了非机动车道上,车身还贴着花里胡哨的改色膜。

一看就是哪个不懂事的富二代。我皱了皱眉,吹了声哨,打手势示意他赶紧开走。

可那辆车不仅没动,反而还熄了火。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火气。这主干道上,多停一分钟,

后面的车流就要堵上几百米。我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准备给车主开张罚单,让他长长记性。

离得近了,我才发现这辆车的车窗贴着很黑的隐私膜,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我抬手,准备敲窗。可就在我的指节即将触碰到玻璃的瞬间,那辆安静的保时捷,

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起来。一下,又一下。幅度不大,但极有规律。

我当了这么多年交警,什么场面没见过。瞬间就明白了车里正在发生什么。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冻住了。我自嘲地笑了笑,

准备转身离开,给里面的人留点体面。可就在这时,一只女人的手,

猛地按在了副驾驶的车窗玻璃上。那只手纤细白皙,五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更重要的是,

在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我再熟悉不过的戒指。那是我攒了整整一年的工资,

托人从国外买回来的,全世界独一无二。那是我们的婚戒。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周围嘈杂的车流声、鸣笛声,全都离我远去。

我只听见自己心脏被狠狠撕裂的声音。呵,练车?在密闭的保时捷里,

练什么车需要两个人,还需要这么剧烈地晃动?练的是哪门子的车?!

我死死地盯着那枚戒指,眼睛一瞬间就红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愤怒,

像是火山一样在我胸腔里积压、翻滚,即将喷薄而出。我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想要一拳砸碎车窗的冲动。我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屈起指节,重重地敲在了车窗上。

“咚!咚!咚!”第二章车身的晃动戛然而止。车里似乎传来一阵短暂的慌乱。

过了十几秒,副驾驶的车窗才降下一条缝。一张我无比熟悉的俏脸露了出来,正是我的妻子,

林月。她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头发凌乱,眼神闪躲,看到是我,她瞬间慌了神。

“老……老公?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我的目光越过她,看向驾驶座。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潮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

正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他看到我身上的警服,脸上没有丝毫畏惧,

反而带着一丝轻蔑和不耐烦。“看什么看?一个臭交警,开你的罚单滚蛋,别耽误老子好事!

”男人骂骂咧咧地说。我依旧没有理他,目光重新落回林月的脸上,

一字一顿地问:“你不是说,去驾校练车了吗?”林月眼神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来练车的啊。这是我们教练新买的车,

他……他带我来熟悉一下豪车的手感。”呵,教练?我当了三年傻子,但我不瞎。

她脖子上那明晃晃的草莓印,当我看不见吗?她身上那件我从没见过的香奈儿连衣裙,

当我看不见吗?那个男人手上戴着的理查德米勒手表,当我看不见吗?“教练?”我气笑了,

指着那个黄毛,“他叫什么名字?”“他……他姓黄,叫黄教练。”林月的声音越来越小。

驾驶座上的黄毛显然不耐烦了,他一把推开林月,探过头来,嚣张地看着我。“没错,

老子就是她教练,教她各种姿势的教练!怎么,你有意见?”他顿了顿,

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色的钞票,轻蔑地扔在我的脸上。“我知道你们这些穷鬼,

不就是想要钱吗?拿着这些钱,滚远点,别在这里碍眼!”钞票像雪花一样散落,

飘飘扬扬地掉在地上。周围的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指指点点。我感觉自己的尊严,

正被这个男人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而我的妻子,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

说要和我过一辈子的女人,此刻却缩在座位上,连个屁都不敢放。她默认了。

她默认了这个男人对我的羞辱。三年的感情,三年的付出,在这一刻,

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我没有去捡地上的钱,只是死死地盯着林月,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林月,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跟他,在车里干什么?”林=月被我吓到了,身体瑟缩了一下,

眼圈瞬间就红了。“陈风,你别这样……我……我跟他只是朋友。”“朋友?

”黄毛嗤笑一声,一把将林月揽进怀里,当着我的面,狠狠地亲了她一口,“宝贝,别怕他。

跟这个废物有什么好解释的?直接告诉他,你要跟他离婚!”林月没有挣扎。

她任由黄毛抱着,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陈风,我们……不合适。

我们离婚吧。”“不合适?”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结婚三年,

你现在告诉我我们不合适?”“当初是谁哭着喊着非我不嫁的?

是谁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的?是谁说就算我一辈子当个小交警,你也愿意陪我吃苦的?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吼出来的。林月被我吼得浑身一颤,终于抬起头,

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但那泪水中,没有愧疚,只有厌恶和不耐烦。“陈风,你闹够了没有!

”她尖声叫道:“你以为我真的想嫁给你吗?要不是我爸妈逼我,

我怎么会跟你这种穷鬼在一起!”“你看看你,一个月挣几个钱?

你给我买过一件名牌衣服吗?你带我吃过一顿高档餐厅吗?我跟着你,每天挤公交,

住在那不到六十平的破房子里,我受够了!”“我想要的生活,你给得起吗?

黄哥能给我买保时捷,能给我买香奈儿,你能吗?你除了会做几道家常菜,你还会什么?

”她的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感觉无比陌生。原来,这才是她真实的面目。原来,

我三年的宠爱,养出的是一个只认钱的白眼狼。黄毛在一旁得意地笑着,

搂着林月的手更紧了。“听到了吗,废物?小月早就受够你了。识相的,赶紧滚蛋,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我深吸一口气,胸腔中的怒火已经被彻骨的寒冷所取代。我看着林月,

最后问道:“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车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

也在我名下。离婚可以,你净身出户。”“净身出户?”林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尖叫起来。“陈风,你还要不要脸?那破房子才值几个钱?我跟你耗了三年青春,

你居然想让我净身出户?我告诉你,没门!房子必须分我一半!不,房子必须归我!

”“还有,你得赔偿我青春损失费,一百万!少一分都不行!”我被她无耻的嘴脸气笑了。

“林月,做人不能太贪心。”“我就贪心了,怎么样?”她有恃无恐地看着我,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你单位闹,去你家闹,我让你身败名裂,工作都保不住!

”黄毛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没错,一百万太少了,至少要五百万!宝贝,别担心,

有我给你撑腰,他不敢不给。”我看着这对狗男女一唱一和,心底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消散。

我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好,很好。”我掏出手机,没有再理会他们。我当着他们的面,

拨通了一个三年没有拨打过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传来一个恭敬而苍老的声音。

“少爷,您终于肯联系我了。”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漠然。“秦叔。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三年的家族考验期,今天,满了。”“通知下去,

恢复我的一切身份和权限。”“另外,帮我办两件事。”第三章电话那头的秦叔,

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少爷,您说!别说两件,就是两百件,老奴也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我看着车里那对狗男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第一,查一下一个叫黄伟的人,对,

伟大的伟,他家应该是搞房地产的。我要他家在明天日出之前,彻底破产,负债百亿。

”“第二,查一下我名下,位于天景小区的房产。如果我没记错,那栋楼的开发商,

好像是黄家。我要他们立刻,马上,把住在我家隔壁的那户人家,也就是我岳母张兰一家,

给我赶出去。”“房子,直接用推土机给我推平。”“我不想再看到那家人,脏了我的眼。

”我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车里的林月和黄伟,一开始还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当他们听到我说的话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嘲笑声。“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我听到了什么?让黄家破产?负债百E?”黄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指着我,

对林月说:“宝贝,你这老公是不是穷疯了,脑子出问题了?还考验期满了?

他以为自己是小说主角啊?”林月也笑得花枝乱颤,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怜悯。

“陈风,你别再演了,你不觉得丢人吗?你要是真有那么大本事,还会当个小交警?

还会住那个破房子?”“我劝你还是现实一点,赶紧凑钱吧,不然我们法院见。

”我懒得跟他们多费唇舌。事实,是最好的证明。我拿出罚单,唰唰写上违章停车,

罚款两百,扣三分。然后撕下来,直接贴在了保时捷的车窗上。“车,马上开走。不然,

我叫拖车了。”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回到岗位上,

我继续疏导交通,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已经冷了,

也硬了。林月,张兰,黄伟。你们带给我的羞辱,我会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大概过了十分钟,黄伟骂骂咧咧地开着车走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辆粉色的保时捷汇入车流,消失在路的尽头。下班后,我没有回家。

那个曾经让我感到温暖的家,现在只让我觉得恶心。我开着我那辆开了快十年的大众捷达,

去了市中心最豪华的君悦酒店,直接开了一间总统套房。刚洗完澡,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岳母张兰尖锐刺耳的咆哮声。“陈风!

你这个白眼狼!你死哪里去了?还不赶紧滚回来做饭!你是想饿死我们母女吗?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面无表情地听着她发飙。“我告诉你,小月已经把事情都跟我说了!

你这个废物,自己没本事,还敢威胁我女儿?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我命令你,立刻,马上,去把房子过户到小月名下!然后再拿出五百万赔偿金!

不然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我听着她中气十足的叫骂,甚至有点想笑。

是什么给了她这么大的自信?梁静茹吗?“说完了吗?”我淡淡地开口。张兰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你……你什么态度?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个窝囊废,反了天了你!”“张兰。”我连“妈”都懒得叫了,“我劝你,

现在最好立刻收拾东西滚蛋。不然,等会儿怕是连滚的机会都没有了。”“你什么意思?

你敢威胁我?陈风,你信不信我……”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私闯民宅是犯法的!我要报警了!”紧接着,

是一个男人冰冷的声音。“张兰女士,我们是盛世集团法务部的。这套房子,

以及整栋楼的产权,都属于我们集团。现在,我们正式通知你,由于业主陈风先生的要求,

我们已经单方面终止了与你的租赁合同。”“根据合同条款,我们给你十分钟时间,

搬离这里。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什么?租赁合同?这房子是我女婿的,

你们凭什么赶我走!”“抱歉,陈风先生已经将房产全权委托给我们集团处理。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你口中的女婿,正是我们盛-世集团,唯一的继承人。”“现在,倒计时开始。

”电话那头,张兰的尖叫声和男人的倒数声交织在一起。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脸上错愕、惊恐、不敢置信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我没有挂断电话,

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听着她从一开始的嚣张跋扈,到后来的色厉内荏,再到最后的惊慌失措。

十分钟后,电话里传来一阵轰鸣声。紧接着,是张兰撕心裂肺的哭喊。“我的家!

我的房子啊!你们这群天杀的!陈风!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啊!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挂断了电话。这才只是个开始。

第四章我将手机扔在床上,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略显憔悴的自己。三年的婚姻,

我付出了全部的真心,换来的却是背叛和羞辱。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相守一生的爱人,

结果却发现,那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林月,张兰。她们看中的,从来都不是我这个人,

而是我能不能给她们带来优渥的生活。当她们以为我只是个穷交警时,她们对我百般嫌弃,

万般羞辱。当她们发现我能轻易毁掉她们的生活时,又会是怎样一副嘴脸?我忽然很期待。

叮咚。门铃响了。我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正是秦叔。他身后,还跟着两排穿着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保镖,

气场强大,引得走廊上路过的客人纷纷侧目。“少爷。”秦叔看到我,眼眶一热,

深深地鞠了一躬。“老奴,终于等到您了。”我点点头,侧身让他进来。“秦叔,辛苦了。

”“不辛苦,为少爷办事,是老奴的荣幸。”秦叔走进房间,恭敬地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

卡片通体漆黑,上面用纯金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少爷,这是您的黑龙卡,

全球无限额度,见卡如见您本人。您的所有资产,包括全球一百多家上市公司的股份,

三百多处房产,以及您名下所有的产业,资料都已更新,随时可以动用。”我接过卡片,

随手放在桌上。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串数字。三年前,我父亲,

也就是盛世集团的董事长,给我设下了一个考验。他让我隐姓埋名,不能动用家族的一分钱,

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在社会上生活三年。如果我能在这三年里,找到一个不贪图我的钱财,

真心爱我的女人,并和她结婚。那么,考验结束,我将正式成为盛世集团的继承人。

如果找不到,或者找到了却被背叛,那么我将失去继承权。现在想来,这个考验,真是讽刺。

我以为我找到了,结果,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黄家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

”我淡淡地问道。秦叔立刻回答:“回少爷,黄家的‘天宇地产’,

所有银行贷款已全部被抽回,所有合作伙伴已全部宣布解约,股票已经跌停。

明天早上八点开盘,不出十秒,就会直接蒸发退市。”“黄伟的父亲黄天宇,

现在应该在赶来酒店的路上。他动用了所有关系,查到这一切都和君悦酒店有关,想来求情。

”“很好。”我点了点头。“至于林家,”秦叔顿了顿,继续说道,“按照您的吩咐,

张兰已经被强制驱离,她名下的所有银行卡都已被冻结。她的亲戚朋友,

凡是跟我们盛世集团有业务往来的,也都接到了通知。”“现在,她们母女俩,

应该是身无分文,无家可归了。”我听着秦叔的汇报,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一切,

都是她们自找的。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林月打来的。我划开接听,

还没开口,林月带着哭腔的、惊慌失措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陈风!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妈的房子为什么被推了?我们的银行卡为什么都被冻结了?你快让他们停下!你快住手啊!

”她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下午的嚣张和不耐烦,只剩下恐惧和慌乱。

我轻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晚了。”“陈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月哭着求饶,

“我不该鬼迷心窍,不该跟黄伟在一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不离婚了,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过日子,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求求你,让黄伟放过我们吧!

我妈都快急疯了!”哦?让黄伟放过她们?她到现在,还以为这一切都是黄伟做的?

她还以为,她那个所谓的“黄哥”,是能通天的大人物?真是可悲,又可笑。“林月,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慢条斯理地说:“第一,推你家房子,冻结你家资产的人,是我,

不是黄伟。”“第二,黄伟现在,应该比你们更惨。他自身都难保,拿什么来放过你们?

”“什么?”林-月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不可能!陈风,你别骗我了!

你一个臭交警,哪来这么大本事?”“信不信由你。”我懒得再跟她废话,

“如果你是来求情的,那就不必了。好好享受你们接下来的生活吧。”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世界,终于清静了。第五章挂断电话后,

我看向秦叔。“秦叔,帮我准备一套衣服,另外,把楼下宴会厅清出来,我今晚要见客。

”“是,少爷。”秦叔躬身领命,立刻转身出去安排。半小时后,

我换上了一身秦叔准备的Armani高定西装,纯手工剪裁,完美地勾勒出我挺拔的身材。

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限量款手表。整个人气质大变,

再也没有了之前当交警时的平凡和落魄,取而代之的,是久居上位的从容和贵气。

我站在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江城璀璨的夜景。这里,是我的王国。从今晚开始,

我要让所有曾经轻视我、羞辱我的人,都匍匐在我的脚下,瑟瑟发抖。晚上八点,

君悦酒店一楼的宴会厅。原本应该觥筹交错的场地,此刻却空无一人。只有我,

独自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杯82年的拉菲。秦叔恭敬地站在我身后。“少爷,

黄天宇到了,就在门外。”“让他进来。”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头也没抬。很快,

一个身材肥胖,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就是黄伟的父亲,

天宇地产的董事长,黄天宇。此刻的他,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意气风发,

只剩下满头大汗和无尽的恐慌。他一进来,看到主位上的我,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认出来。

但当他看到我身后的秦叔时,他瞳孔猛地一缩,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秦……秦管家?您怎么会在这里?”黄天宇的声音都在发抖。秦叔在江城商界的地位,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盛世集团董事长身边最信任的人,他的话,在某种程度上,

就代表了董事长的意志。能让秦叔如此恭敬地站在身后伺候的人,

那身份……黄天宇不敢再想下去,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秦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说话。我放下酒杯,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黄董,别来无恙啊。

”黄天宇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的脸。看了足足十几秒,

他才终于把我和那个下午在路边执勤的“小交警”联系起来。他的脸色,

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是……是您?陈……陈少?”他终于想起来了。三年前,

盛世集团的少东家陈风,宣布进入家族考验期,从所有公众视野中消失。

当时整个江城上流社会都在猜测,这位神秘的继承人去了哪里。谁能想到,

他居然会去当一个最底层的交警!而自己的那个蠢儿子,居然不长眼地,得罪了这位真神!

还当着他的面,羞辱他,用钱砸他!完了!彻底完了!黄天宇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差点直接晕过去。“陈少!陈少饶命啊!”他反应过来后,也顾不上什么董事长的尊严了,

像条狗一样爬到我脚边,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是我有眼无珠,

是我教子无方!那个逆子,他不知道您的身份,才冒犯了您!求求您,高抬贵手,

放我们黄家一条生路吧!”“我回去就打断他的腿!不,我把他绑过来,任您处置!

只要您能消气,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将他踹开。“现在知道求饶了?

下午你儿子用钱砸我的时候,那股嚣张劲呢?”“你儿子抢我老婆的时候,那股得意劲呢?

”黄天宇被我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又赶紧爬回来,疯狂地磕头,把地板磕得“咚咚”作响。

“陈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个逆子,我马上就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他跟您抢女人,

是他瞎了狗眼!像您这样的人中之龙,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那个叫林月的女人,

她给您提鞋都不配啊!”为了活命,他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我冷笑一声:“你倒是挺会见风使舵。”“不过,晚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记仇。

”“你儿子今天让我怎么丢的脸,我就要让你黄家,怎么从江城消失。”“秦叔。”“在。

”“送客。”“是,少爷。”秦叔一挥手,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

把还在哭喊求饶的黄天宇拖了出去。宴会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我重新坐下,端起酒杯,

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我心中的那团火。黄家,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第六章就在黄天宇被拖出去后不久,

我的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这次,是一个视频通话请求。来自林月。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看来,她还是不死心。

我随手按下了接听键。视频一接通,屏幕上就出现了林月和张兰那两张焦急又惶恐的脸。

她们似乎正站在一条马路边上,背景是呼啸而过的车流,看起来狼狈不堪。张兰一看到我,

立刻就扑到镜头前,妆都哭花了的脸上满是怨毒和疯狂。“陈风!你这个天杀的畜生!

你把我们害得这么惨,你会有报应的!”林月则在一旁拉着她,哭得梨花带雨。“老公,不,

陈风……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现在无家可归,

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你让我们怎么活啊?”我看着她们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可笑。“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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