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方寸觉醒林风十八岁这天,背着弓箭往深山里走。他是青山镇的猎户,
从小跟着林父学打猎,山林里的路闭着眼都能摸清楚。走到半山腰,
他听见草丛里传来呜咽声,拨开草一看,是只白狐,左前腿插着支箭,血把白毛染成暗红。
白狐看见他,没躲,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林风蹲下来,拿出随身的小刀,
咬着牙把箭拔出来,又从怀里掏出草药,嚼碎了敷在伤口上。白狐的身体抖了抖,
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背。等白狐能站起来,它转身往山林深处跑,跑几步就回头看一眼。
林风心里好奇,跟了上去。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白狐钻进一处隐蔽的山洞,林风跟着进去,
洞里黑漆漆的,他掏出火折子点燃,照亮了整个山洞。洞中央躺着一具枯骨,骨头架子完整,
靠在石壁上。枯骨的掌心放着枚古朴玉佩,玉佩是墨绿色的,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摸上去冰凉。枯骨的手指骨摆出几个字,刻在地上:“持此玉者,可定万物尺寸。
”林风拿起玉佩,翻来覆去地看,只觉得这东西做工精致,没看出什么特别。
他把玉佩揣进怀里,转身要走,刚出洞口,就听见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回头一看,
一头黑毛野猪冲了过来,獠牙外翻,眼睛通红,离他只有几步远。林风来不及拉弓,
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摸向怀里的玉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变小!
野猪的身体猛地一缩,快得像一阵风。等林风反应过来,脚边只剩一只巴掌大的小兽,
模样和野猪一模一样,只是小了几十倍,正慌慌张张地往草丛里钻。林风抬脚,
轻轻踩住它的背。小兽在他脚下挣扎,发出细细的哼哼声。他弯腰把小兽拎起来,
看着手里这只“迷你野猪”,喉咙动了动,说不出话。他把小兽放回山林,转身下山。
一路上,他反复摩挲着玉佩,试着对着路边的石头想“变小”,
石头瞬间缩成米粒大小;对着树苗想“变大”,树苗猛地长高一截,枝叶变得茂密。
回到青山镇,已是傍晚。镇上的王大爷正搬着大木柜,累得满头大汗。林风走过去,
按住木柜,心里想“变小”,木柜缩成板凳大小。王大爷瞪大了眼睛,
林风笑着说:“王大爷,搬吧,轻得很。”这事很快传遍了小镇。有人找他帮忙修房,
把沉重的房梁缩小;有人找他搬货,把几吨重的粮食缩成布袋大小。林风来者不拒,
他觉得这能力能帮到人,是件好事。麻烦也跟着来了。镇上的恶霸赵虎,是县令赵康的妻弟,
平时带着几个打手,抢东西、打人,没人敢惹。这天,赵虎带着人堵在林家门口,
手里拿着鞭子,指着林风说:“听说你有个宝贝,能把东西变大变小?拿出来给爷看看。
”林风把玉佩揣在怀里,往后退了一步:“就是块普通玉佩,没什么特别的。
”赵虎的打手冲上来,就要搜身。林父从屋里出来,挡在林风面前:“赵爷,孩子不懂事,
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滚开!”赵虎一脚踹在林父肚子上,林父踉跄着后退,撞在门框上。
林风的眼睛红了,他握紧拳头,就要冲上去。赵虎冷笑一声:“再动一下,
我让你全家都活不成。把玉佩交出来,我饶你们父子一命。”林风咬着牙,没动。
赵虎以为他怕了,带着人闯进屋里,翻箱倒柜地找。没过多久,一个打手拿着玉佩出来,
递给赵虎:“虎哥,找到了!”赵虎拿着玉佩,翻来覆去地看,
对着门口的石狮子想“变小”,石狮子纹丝不动。他气得把玉佩往地上摔,玉佩撞在石头上,
没碎,只是滚到了林风脚边。“你耍我!”赵虎拎着鞭子,就要往林风身上抽。林父扑过来,
抱住赵虎的腿:“别打我儿子!”赵虎抬脚,把林父踹倒在地。林父的头撞在石头上,
血流了出来,眼睛一翻,昏了过去。“爹!”林风大喊一声,弯腰抱起林父。
赵虎狂笑起来:“这东西归我了!以后青山镇,我说了算!”他弯腰去捡玉佩,
手指刚碰到玉佩,就被林风一脚踩住。林风抱着林父,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他盯着赵虎,
意念一动,对着赵虎想“变小”。赵虎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他的惨叫声越来越尖,
最后变成了细弱的吱吱声。等林风松开脚,地上只剩一个寸许高的小人,穿着宽大的衣服,
正慌慌张张地往赵虎的打手身边爬。打手们看着地上的小人,又看着林风,吓得腿都软了,
转身就跑。林风走到小人面前,蹲下来。小人抬起头,脸上满是恐惧,嘴里发出细细的声音,
像是在求饶。林风想起林父头上的血,想起这些年赵虎祸害的百姓,
想起王大爷被他抢了粮食时的哭声。他闭上眼睛,抬脚,重重踩了下去。
脚下传来轻微的碎裂声。他找了个木盒,把地上的东西扫进去,埋在屋后的槐树下。然后,
他背起林父,往镇上的医馆跑。医馆的老郎中给林父包扎好伤口,说:“万幸,只是皮外伤,
昏迷是因为惊吓和撞击,醒过来就没事了。”林风守在床边,直到后半夜,林父才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看见林风,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玉佩……是你亲生父母的遗物。
”林父的声音很轻,“十八年前,一对夫妇抱着婴儿,也就是你,逃到青山镇,托我收养。
他们留下玉佩,说有人在追杀他们,让我好好照顾你,等你十八岁,再把玉佩给你。
”林风愣住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玉佩,玉佩的纹路硌着胸口。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林父林母的亲生孩子,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过往。他握紧玉佩,
指节发白。我是谁?我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被追杀?无数个问题,
在他脑子里盘旋。第二章:亡命天涯第二天一早,林风刚给林父喂完药,
就听见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他走到门口,看见县令赵康带着几十个衙役,
把林家围得水泄不通。赵康穿着官服,脸色阴沉,手里拿着一张海捕文书:“林风,
我弟弟赵虎失踪,有人看见他昨天来你家闹事。跟我回县衙,接受审问!”林风把门关上,
对着屋里喊:“娘,带小妹躲进地窖!”林母抱着年幼的林小妹,慌慌张张地跑进地窖。
林风转身,看着冲进来的衙役,意念一动,把门口的石磨变大,石磨滚下来,
砸倒了几个衙役。“反了!反了!”赵康气得大叫,“给我抓活的!死活不论!
”衙役们拿着刀枪,往屋里冲。林风一边护着林父,一边用异能缩小衙役们的刀枪。
刀枪变成了牙签大小,衙役们拿着手里的“牙签”,面面相觑。赵康看出不对劲,
他挥了挥手,衙役们停下动作。“林风,你身上有古怪。”赵康盯着他,“我不抓你,
只要你把我弟弟交出来,再把你身上的宝贝给我,我就饶了你全家。
”林风冷笑:“你弟弟已经不在了,要找,就去地府找。”赵康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一挥手:“搜!给我仔细搜!”衙役们闯进屋里,翻箱倒柜。没过多久,
一个衙役拿着一封泛黄的信件,跑过来递给赵康:“大人,找到这个!”赵康打开信件,
看了几眼,眼睛亮了起来。信上的字迹苍劲,写着关于“三才碎片”的秘密,
还有一枚玉佩的图案,正是林风怀里的那枚。“原来如此!”赵康大笑起来,“三才碎片,
人之碎片!林风,你藏得够深的!”他把信件揣进怀里,对着衙役们喊:“放火!烧了林家!
把林风给我抓起来!”衙役们拿出火把,点燃了屋角的柴草。火焰很快烧了起来,浓烟滚滚。
林风看着燃烧的房子,眼睛红得像血。他抱起林父,意念一动,把自己和林父的身体变小,
从衙役们的缝隙里钻了出去。他跑到地窖门口,把林母和林小妹放出来,四人往深山里跑。
跑了没多远,身后传来阿月的声音:“林风哥哥!等等我!”林风回头,看见阿月跑了过来,
她是邻家的孤女,和林风一起长大,两人青梅竹马。阿月跑到他身边,
喘着气说:“我看见赵康带人烧了你家,就跟了过来。”“你怎么来了?快回去!
”林风着急地说。“我不回去!”阿月摇摇头,“赵康的人在镇上搜你,我回去也是死。
我跟你一起走!”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衙役们的脚步声。赵康带着人追了上来,
大喊:“别让他们跑了!”林风看着身后的悬崖,又看着面前的衙役,心里一横。“阿月,
你帮我引开他们!”他把林父林母和林小妹藏在草丛里,“往东边跑,我随后就来!
”阿月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她转身往东边跑,一边跑一边喊:“我在这儿!快来抓我啊!
”衙役们果然被吸引,追着阿月跑了过去。林风趁机带着家人,往西边的深山里跑。
跑了约莫一个时辰,他把家人安置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对林母说:“娘,
你照顾好爹和小妹,我去救阿月。”林母拉住他:“风儿,太危险了!
”“阿月是为了救我们才被抓的,我不能不管她。”林风掰开林母的手,转身往山下跑。
他凭着对山林的熟悉,绕到县衙后面,潜入了大牢。大牢里黑漆漆的,弥漫着霉味和汗味。
他找到牢头,意念一动,把牢头缩成寸许大小,塞进了牢房的缝隙里。然后,
他一间间牢房找过去,终于在最里面的牢房里,找到了阿月。阿月被绑在柱子上,浑身是伤,
脸上有淤青,嘴角流着血。看见林风,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对着他笑:“我就知道你会来。
”林风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他冲过去,解开阿月身上的绳子。阿月的身体软了下来,
林风赶紧抱住她。“能走吗?”林风问。阿月点了点头,扶着林风的胳膊,慢慢站起来。
两人刚走出大牢,就听见赵康的声音:“不好了!犯人跑了!快追!”林风抱着阿月,
意念一动,把两人的身体变小,躲在墙角的缝隙里。衙役们跑过去,没发现他们。
等衙役们走远,林风抱着阿月,往深山里跑。回到山洞,林母赶紧拿出草药,
给阿月包扎伤口。赵康发现阿月失踪,暴跳如雷,发出海捕文书,悬赏一千两银子,
捉拿林风一行人。青山镇是待不下去了。林父躺在地上,看着林风:“风儿,往北走。
北境是边关,朝廷管得松,赵康的手伸不到那儿。”“北境?”林风皱起眉头。
“我曾听人说,北境的蛮族里,出了一位萨满,能让死人行走,让伤口瞬间愈合。
”林父的声音很轻,“你手里的玉佩,是人之碎片,能操控大小。那萨满的能力,
怕是和地之碎片有关。”林风握紧怀里的玉佩,又看了看身边的阿月和家人,
点了点头:“好,我们往北走!”一行人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往北方出发。逃亡途中,
林风拿出那封泛黄的信件,仔细阅读。信上写着,上古时期,有三枚三才碎片,
分别是天、地、人。人之碎片能操控万物大小,地之碎片能操控生死,天之碎片能操控时间。
三枚碎片合一,能通神;若被邪念掌控,能灭世。信的最后,
是林风生父的字迹:“吾儿林风,切记,碎片之力,可救人,亦可杀人。心正,
则力正;心邪,则力邪。切勿被力量迷惑,勿忘初心。”林风把信件收好,揣进怀里。
走了半个月,他们翻过最后一座山,眼前是广袤的北境。草原一望无际,风吹过,草浪翻滚。
远处传来号角声,低沉而嘹亮,那是边关的号角。阿月靠在林风身边,
握紧他的手:“不管去哪儿,我陪着你。”林风回头,看着阿月,点了点头。远处的雁门关,
城墙高耸,旌旗飘扬。第三章:北境烽火雁门关外,流民遍地。有人坐在路边,
啃着干硬的窝头;有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孩子们的哭声,女人的哭声,混在一起,
让人心里发堵。城门下,贴着募兵令。岳霆老将军的亲笔签名,写着:凡参军者,
月发军饷五两,家人可入城内安置,免赋税。林风看着身边的林父林母和林小妹,
又看了看浑身是伤的阿月,心里有了决定。“爹,娘,我去参军。”林风说,
“参军能领军饷,还能让你们住进城里,安全。”“风儿,太危险了!”林母拉住他。
“北境打仗,斥候营最危险,也最自由。”林风笑了笑,“我熟悉山林,做斥候正好。
”阿月走过来,看着他:“我跟你一起去。”“你?”林风皱起眉头,“你身子弱,
还受了伤,就在城里照顾我爹娘和小妹。”“我不去,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
”阿月摇摇头,“我善识药草,女扮男装,能进医护营。这样,我就能在你身边,照顾你。
”林风看着阿月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他带着阿月,来到募兵处。募兵的军官看了看林风,
又看了看女扮男装的阿月,说:“斥候营缺人,你去斥候营。你会识药草,去医护营。
”林风被分到了斥候营,营长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姓王,脸上有一道刀疤。
王营长看了看林风:“斥候营的规矩,第一次出关侦查,活下来,就是自己人。
”第二天一早,林风就跟着王营长,带着十名斥候,出关侦查。草原一望无际,没有遮挡。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他们遭遇了蛮族的游骑。蛮族游骑有二十多人,骑着高头大马,
手里拿着弯刀,呼啸着冲了过来。“列阵!”王营长大喊一声,斥候们拿出弓箭,
对着蛮族游骑射去。箭矢射中蛮族骑兵,却被他们身上的铠甲挡住。蛮族骑兵冲了过来,
弯刀落下,一名斥候被砍中,倒在地上。王营长拔出腰刀,冲了上去,和蛮族骑兵战在一起。
他砍倒了两名骑兵,却被一名蛮族百夫长从背后砍了一刀。王营长的身体晃了晃,倒在地上,
血流了一地。“营长!”林风大喊一声。剩下的三名斥候,被蛮族骑兵包围,眼看就要丧命。
林风躲在草丛里,看着越来越近的蛮族骑兵,心里一横,摸向怀里的玉佩。
他对着蛮族骑兵的战马,意念一动:变小!战马的身体猛地一缩,变成了鼠犬大小。
蛮族骑兵猝不及防,纷纷从马上摔下来,摔在地上,疼得大叫。林风趁机冲出去,
拉起两名受伤的斥候,往雁门关的方向跑。蛮族骑兵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变成鼠犬大小的战马,又看着跑远的林风,吓得不敢追。回到雁门关,
林风把受伤的斥候送到医护营。阿月正在给伤兵换药,看见林风,赶紧跑过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林风摇摇头,“王营长牺牲了。”阿月的眼睛红了,
她拍了拍林风的肩膀:“你能活着回来,就好。”没过多久,岳霆老将军的亲兵,
来到斥候营,找林风去中军大帐。中军大帐里,岳霆坐在主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
眼神却很锐利。他看着林风:“听说你能让蛮族的战马变小?”林风没隐瞒,
从怀里掏出玉佩,对着桌上的茶杯,意念一动,茶杯缩成了米粒大小。岳霆盯着茶杯,
又看了看林风,沉吟了良久:“此事若传出去,你会被各方势力觊觎。从今日起,
你是我的亲兵,对外只说你擅长攀爬侦查。”“是!”林风抱拳。此后,林风跟着岳霆,
屡建奇功。蛮族大军攻城,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墙。林风站在城墙上,对着蛮族的箭矢,
意念一动,箭矢瞬间缩成了牙签大小,落在地上,毫无杀伤力。蛮族大军的粮草,
堆在城外三十里处。林风带着几名亲兵,夜袭粮草营,把蛮族的粮草,全部缩成米粒大小。
蛮族士兵发现粮草没了,军心大乱。蛮族的帅旗,立在大营中央,绣着黑色的狼头。
林风潜入蛮族大营,把帅旗缩成了手帕大小。蛮族士兵看见帅旗没了,以为主帅被擒,
纷纷后退。蛮族大军的首领,以为雁门关里有妖人,不敢轻易进攻,只是围着雁门关,
对峙起来。这天,雁门关外,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个年轻女子,穿着铠甲,骑着白马,
容貌秀丽,眼神却很果敢。那是昭阳公主,当朝皇帝的幼女。昭阳公主是奉皇命,
来北境督战的。她进了雁门关,第一件事,就是看战报。战报上,写着林风的名字,
一次次奇功,都和他有关。昭阳公主看着战报,眉头皱了起来。“这个林风,不简单。
”昭阳公主对身边的侍女说,“去查,把他的底细,一字不差地查出来。”侍女领命,
退了下去。夜里,林风带着几名亲兵,夜袭蛮族大营,想烧了蛮族的攻城器械。没想到,
中了蛮族的埋伏。蛮族的士兵,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手里拿着火把,照亮了整个草原。
林风带着亲兵,拼死抵抗,却寡不敌众。一名亲兵被蛮族士兵砍中,倒在地上;另一名亲兵,
被箭矢射中,血流不止。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昭阳公主带着百名亲兵,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