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瞎子若是能生出裴家的种,老身就把这祠堂里的香炉吞了!”马大娘子叉着腰,
唾沫星子横飞,活像个刚下蛋的母鸡。满堂的族老都捋着胡子,眼神里全是看笑话的贼光。
那一碗水里,早就被下了明矾,别说是亲爹,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血也融不到一块儿!
谁知那瞎眼绣娘萧念彩,只是冷笑一声,手里那根绣花针在指尖转得飞起。“大娘子,
这香炉沉得很,您可得就着这碗明矾水,慢慢咽!”一旁的裴大少爷正蹲在凳子上啃鸡腿,
闻言把骨头一扔,拍着巴掌叫好:“媳妇儿,扎她!往那老虔婆的嗓子眼儿里扎!
”1裴府的卧房里,红烛摇曳,气机却有些紧绷。裴大少爷裴金锋,此刻正撅着屁股,
在床榻正中间费力地拉扯着一根红绳。他一边扯,一边嘴里嘟囔着:“萧念彩,
老子丑话说在前头,虽然你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但咱们这叫‘战略互不侵犯’。
这根红绳就是咱们裴家的‘三八线’,你若是敢越过半寸,老子就……老子就告官去!
”萧念彩坐在床沿,一双眼虽然无神,却生得极美,像是蒙了雾的黑珍珠。
她手里捏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正不紧不慢地在一块帕子上走线。闻言,
萧念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后脊梁发凉的凶戾:“裴大少爷,
您这‘防御工事’筑得可真够简陋的。就这根烂绳子,也想挡住本姑娘的‘远程打击’?
”裴金锋吓得一哆嗦,想起成亲当晚,这瞎子一针扎在他大腿根上的滋味,
至今还觉得那儿隐隐作痛。他梗着脖子喊道:“你这凶婆娘!老子可是京城有名的恶少,
你放尊重点!我这叫‘维护领土主权’!”“行了,收起你那套‘丧权辱国’的废话。
”萧念彩收了针,耳朵微微一动,听着窗外的风声,“裴大少,
与其在这儿跟我搞‘窝里斗’,不如寻思寻思,你那位好二婶马大娘子,
明儿个要在宗祠大会上怎么‘清君侧’吧。”裴金锋一听“宗祠大会”四个字,
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他虽然是个草包,但也知道马大娘子那是条毒蛇,
成日里盯着他爹留下的那点家产,恨不得把他这个“裴家独苗”给连根拔了。“她敢!
”裴金锋一拍大腿,震得床板嘎吱响,“老子可是裴家的正统,她一个外姓人,
想搞‘篡位’那一套?”“她不敢动你,但她敢动我。”萧念彩摸了摸帕子上的花纹,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她今儿个在后花园跟人嘀咕,说我这瞎子来路不明,
生母是个不干不净的,要在那滴血认亲的碗里做文章,
把我这‘裴家大少奶奶’的名头给‘褫夺’了。”裴金锋愣住了,手里的红绳松了劲儿。
他看着萧念彩那张清冷的小脸,心里莫名其妙地涌起一股子邪火——不是冲着萧念彩,
是冲着马大娘子。“奶奶的,这老娘们儿想搞‘种族清洗’?”裴金锋跳下床,
光着脚在地上转圈,“媳妇儿,你放心,明儿个老子就是把那祠堂给拆了,
也得保住你的‘合法席位’!”萧念彩听着他那土里土气的豪言壮语,
心里冷哼一声:这草包,倒还有几分“革命友谊”2翌日,裴家宗祠。
这地方平日里阴森森的,今儿个却是“兵马俑”林立。裴家的族老们一个个穿得跟奔丧似的,
坐在太师椅上,脸拉得比驴还长。马大娘子今儿个穿了一件大红的缎子袄,
脸上抹的粉比墙皮还厚。她站在大厅中央,手里捏着块帕子,
正假模假样地抹着眼泪:“各位叔伯兄弟,咱们裴家可是百年世家,
最讲究的就是个‘血统纯正’。可如今,金锋这孩子不懂事,娶了个瞎眼绣娘回来,
这也就罢了,可我听说,这姑娘的生母当年在老家……”她故意停了停,
眼神往萧念彩身上斜,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这姑娘是个野种。萧念彩由裴金锋搀着,
步履稳健地走进大厅。她虽然看不见,但那股子凶戾的气场,
硬是把周围的议论声给压了下去。“二婶,您这‘情报工作’做得可真够扎实的。
”裴金锋一开口就是一股子流氓味儿,“大清早的,不搁家吃早饭,
跑这儿来搞‘舆论攻势’?我媳妇儿的生母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还是挖你家祖坟了?
”“金锋!怎么跟你长辈说话呢!”一个老掉牙的族老拍了桌子,“今儿个是宗祠大会,
讲的是规矩!既然有疑虑,那就按老规矩办——滴血认亲!
”马大娘子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她拍了拍手,一个丫鬟端着个青花瓷碗走了上来。
“这碗里是清清白白的井水。”马大娘子笑得像朵烂棉花,“念彩姑娘,
只要你的血跟裴家先祖留下的血引子能融在一块儿,老身当场给你赔罪,
承认你是咱们裴家的‘最高统帅’。”萧念彩冷笑一声,
她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酸涩的味道。那是明矾。这老虔婆,
果然在水里搞了“生化武器”大厅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裴金锋虽然不懂什么“格物致知”,但他看马大娘子那副“胜券在握”的德行,
就知道这碗水有问题。他刚想冲上去把碗踢翻,却被萧念彩一把拽住了胳膊。
萧念彩的手劲儿大得惊人,指甲掐进他的肉里,疼得裴金锋直咧嘴。“裴大少,
别乱了‘阵脚’。”萧念彩低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她往前跨了一步,
那双无神的眼直勾勾地盯着马大娘子的方向,惊得马大娘子往后退了半步。
“大娘子既然想玩‘血缘鉴定’,那念彩自然奉陪。
”萧念彩从怀里摸出一根长约三寸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寒芒,“不过,这碗水是您准备的,
我不放心。万一您在里头下了什么‘邪气’,我岂不是冤死了?”“你这瞎子,胡说什么!
”马大娘子尖叫起来,嗓门儿高得能刺破房顶,“这可是宗祠,先祖在上,谁敢作乱!
”“敢不敢的,试试就知道了。”萧念彩转过头,对着裴金锋说,“大少爷,去,
把那供桌上的净水瓶拿过来。咱们换一碗‘纯天然’的。”裴金锋反应极快,
一个箭步冲上去,拎起净水瓶就往马大娘子面前一怼:“老娘们儿,闪开!
别挡着老子搞‘拨乱反正’!”马大娘子急了,伸手就去拦:“不行!这规矩不能乱!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裴金锋一把推开她,力气大得差点把马大娘子掀个跟头。
他麻利地倒了一碗新水,端到萧念彩面前。萧念彩冷哼一声,指尖一动,
那根银针在自己指尖轻轻一划,一滴鲜红的血珠滚落进碗里。接着,她反手一甩,
那根针竟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嗖”地一声,擦着马大娘子的脸颊飞了过去,
直接扎在了马大娘子身后那个端碗丫鬟的手腕上。“哎哟!”丫鬟惨叫一声,
手里的旧碗落地,摔了个粉碎。那碗里的水溅在青砖地上,竟然冒出了细小的白沫。
3全场死寂。族老们虽然老眼昏花,但还没瞎。那地上的白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马大娘子,您这碗里加的是什么‘灵丹妙药’啊?”萧念彩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凶戾,“怎么,想让我的血在里头‘灰飞烟灭’?
”马大娘子的脸瞬间变得比死人还白,她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这是误会!定是那丫鬟手脚不干净!”马大娘子指着那丫鬟大骂,“你这贱婢,
竟敢在水里下毒!”那丫鬟吓得跪在地上直磕头,哭得稀里哗啦。
萧念彩没理会她们的“苦肉计”,她侧过头,听着碗里血滴散开的声音,
淡淡地说道:“各位族老,血已经融了。我萧念彩虽然眼瞎,但心不瞎。
谁想在裴家搞‘颜色革命’,先问问我手里的针答应不答应。”裴金锋这会儿可神气了,
他叉着腰,站在萧念彩身边,活像个护食的大狼狗:“听见没!我媳妇儿是‘真命天女’!
马大娘子,你刚才说啥来着?要吞香炉是吧?来人,把那大香炉给二婶抬过来!
今儿个二婶不吃完,谁也不许‘撤兵’!”马大娘子眼珠子一转,竟然白眼一翻,
直接往后一倒,装起死来。“嘿!跟我玩‘非暴力不合作’?”裴金锋冷笑一声,
从怀里摸出一块金砖——那是他刚从账房支出来的“军费”——作势就要往马大娘子脸上拍,
“二婶,您要是醒不过来,我这金砖可就帮你‘物理唤醒’了啊!”马大娘子吓得一激灵,
立马坐了起来,哭天抢地地喊着:“没法活了!小辈打长辈了!裴家没王法了!”“王法?
老子就是王法!”裴金锋一声怒吼,震得祠堂顶上的灰都落了下来。
他这会儿是真的凶相毕露,平日里那股子纨绔劲儿全化成了杀气。他拎着金砖,
在手里掂了掂,指着那群缩头乌鸦似的族老:“今儿个这事儿,没完!马大娘子诬陷宗室,
搞‘内部破坏’,按家法该怎么治?”族老们面面相觑,
最后那个最老的颤巍巍地开口:“按规矩……当杖责三十,逐出宗祠。”“好!
”裴金锋一拍大腿,“那就现在执行!谁敢拦着,老子就跟他搞‘全面战争’!
”马大娘子这下是真的魂飞魄散了,她爬到萧念彩脚边,想去抓她的裙角:“念彩,念彩啊!
二婶是一时糊涂,你饶了我这次吧!”萧念彩微微低头,虽然看不见,但那股子俯视的姿态,
让马大娘子觉得像是被死神盯上了一样。“饶了你?”萧念彩轻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冰冷,
“二婶,我这人有个毛病,报仇不隔夜。您刚才想让我‘身败名裂’,
现在想让我‘大发慈悲’?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贸易往来’?”她指尖一弹,
又是一根银针,稳稳地扎在了马大娘子的哑穴上。马大娘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带下去,打!”裴金锋一挥手,几个家丁立马冲上来,
像拖死狗一样把马大娘子拖了出去。祠堂外很快传来了“啪啪”的板子声,
每一声都伴随着马大娘子沉闷的惨叫。裴金锋转过身,看着萧念彩,
眼神里竟然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敬畏和……稀罕。“媳妇儿,这仗打得漂亮!
”裴金锋凑过去,想去拉萧念彩的手,“咱们这算不算‘大获全胜’?
”萧念彩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手,收起银针,淡淡地说道:“这只是‘局部冲突’。
裴大少,裴家的水深着呢,您那点‘战略储备’,还是留着以后用吧。”说完,她扶着竹竿,
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裴金锋愣在原地,看着那瞎眼绣娘瘦削却挺拔的背影,忽然觉得,
这媳妇儿娶得,真他娘的带劲!他嘿嘿一笑,捡起地上的金砖,
冲着那群族老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宠妻狂魔’啊!散伙!都给老子散伙!
”夕阳西下,裴府的马车缓缓驶离宗祠。萧念彩坐在车里,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虽然赢了这一仗,但她知道,马大娘子背后的势力还没露头。她摸了摸袖子里的针囊,
眼神愈发凶戾。谁敢挡她的路,她就绣瞎谁的眼!第六回:绣架上的“空城计”,
双面绣惊动九重天裴府的后院,静得能听见针尖划过绸缎的嘶嘶声。
萧念彩坐在一架紫檀木大绣框前,双目微闭,那手势却快得惊人,
活像是在拨弄什么了不得的军机密件。这幅绣品,是内务府定下的“百鸟朝凤”,
若是绣砸了,那便是“欺君之罪”,要掉脑袋的。“念彩,
那老虔婆的爪牙又在园子外头晃悠了。”说话的是裴金锋。他今日没穿那身招摇的锦袍,
反倒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手里拎着一根碗口粗的棍子,活像个守城门的校尉。
他蹲在门槛上,一边啃着刚摘的脆梨,一边拿眼斜着院墙根底下的几个鬼祟身影。
“随他们去,这叫‘诱敌深入’。”萧念彩头也不抬,指尖一勾,
一根金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光。“他们以为我这瞎子绣不出‘凤还巢’,
正等着看咱们裴家‘全军覆没’呢。”她冷笑一声,那笑容里藏着一股子狠劲,
像是要把这天下的算计都绣进这死物里。就在此时,院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马大娘子的亲信,那个叫赵嬷嬷的老货,领着几个粗使丫鬟,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大少奶奶,内务府的公公已经到前厅了,说是要验货。您这‘空城计’,
怕是唱不下去了吧?”赵嬷嬷那张老脸笑得像个褶皱的包子,眼神里全是阴毒。
她早就听马大娘子吩咐,趁着夜色在那绣布上泼了墨汁,这会儿来,
就是为了“收网”萧念彩缓缓站起身,手里的银针在指缝间一转,寒光一闪。“赵嬷嬷,
这‘军机重地’,也是你能乱闯的?”裴金锋“腾”地一下跳起来,棍子往地上一戳,
震得青砖都裂了缝。“老货,你是想试试老子的‘军法处置’,还是想去衙门里吃牢饭?
”赵嬷嬷吓得往后一缩,却仍硬着头皮喊道:“公公就在前头,你们敢抗旨不成?
”萧念彩轻启朱唇,吐出一个字:“请。”前厅里,内务府的李公公端着茶碗,
正拿捏着架势。当那架绣屏被抬上来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马大娘子不知何时也让人抬着过来了,趴在软轿上,
伸长了脖子等着看萧念彩“血溅当场”绣屏上的红绸被猛地揭开。那一瞬间,
整个大厅像是被金光晃了眼。哪里有什么墨渍?只见那凤凰的羽毛层层叠叠,
竟是用那墨色勾勒出了山川的阴影,凤凰浴火,墨色化作了灰烬中的余温。
“这……这是‘双面异色绣’?”李公公惊得站了起来,连手里的茶碗翻了都不知道。
“一面是‘百鸟朝凤’,另一面竟是‘江山万里’!这简直是神迹!”萧念彩站在一旁,
面色清冷,活像个得胜归来的女将军。“大娘子,您这‘泼墨送礼’的法子,念彩收下了。
若非那几点墨迹,我还真绣不出这山川的‘气机’。”马大娘子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直接昏死在软轿上。裴金锋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喊道:“媳妇儿,
你这招‘借刀杀人’,使得真他娘的绝了!”第七回:裴家的“军费开支”,
念彩的理财大印自打绣屏进了宫,萧念彩在裴家的地位,
那是“如日中天”裴老太爷亲自发了话,把裴家的账房钥匙,交到了萧念彩手里。这钥匙,
在裴金锋眼里,那就是“统领三军”的虎符。“念彩,商量个事儿,
我那‘军费’能不能再拨点儿?”裴金锋搓着手,一脸谄媚地凑到萧念彩跟前。
他今日看中了一匹西域来的汗血宝马,正心痒难耐。萧念彩坐在书房里,手里拨弄着算盘,
那声音清脆得像是在点兵。“裴大少,你上个月在‘醉仙楼’签的那些‘丧权辱国’的单子,
还没清算呢。”她头也不抬,指尖在账本上一划。“斗鸡输了三百两,买蛐蛐儿花了五十两,
还有你那帮‘狐朋狗友’的酒钱……”“你这是要把裴家的‘国库’给掏空啊?
”裴金锋老脸一红,嘟囔道:“那不是为了‘外交需要’嘛,老子在京城混,总得有个脸面。
”“脸面是靠银子堆出来的?”萧念彩冷哼一声,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小巧的剪子,
“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根多余的线头。“从今日起,裴府实行‘闭关锁国’。
凡是超过十两银子的开支,必须由我亲自‘审批’。”“违者,断其‘粮草’,
逐出‘营地’。”裴金锋一听,整个人都蔫了,活像个打了败仗的残兵。“媳妇儿,
你这比衙门里的审判官还狠啊!”正说着,账房的刘先生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大少奶奶,
不好了!二房那边……那边把绸缎庄的红利全给‘截留’了!”萧念彩眼神一厉,
手里的算盘珠子猛地一拨。“截留?这是要跟我搞‘经济封锁’?”她站起身,虽然眼瞎,
但那股子杀伐果断的气势,压得刘先生不敢抬头。“裴金锋,带上你的棍子,
咱们去绸缎庄‘收复失地’!”裴金锋一听有仗打,立马来了精神,棍子一横。“得令!
老子这就去把那帮‘乱臣贼子’给扫了!”第八回:绿茶表妹的“地道战”,
念彩当众掌掴绸缎庄的事儿还没平,裴府里又钻出个“细作”马大娘子的远房侄女,
叫崔二姑娘的,打着“投奔亲戚”的旗号,住进了裴府。这崔二姑娘生得弱不禁风,
成日里拿着块手帕捂着心口,活像个随时要断气的林妹妹。可萧念彩知道,这姑娘的心眼儿,
比那筛子还多。“表哥,这茶烫,我帮你吹吹。”崔二姑娘坐在凉亭里,身子软得像没骨头,
恨不得贴到裴金锋身上。裴金锋这会儿正为了那点“月银”愁眉苦脸,见有人献殷勤,
也没多想。“二妹,你这茶……哎哟,你往哪儿倒呢?”崔二姑娘故作惊慌,
手里的茶杯一歪,半杯水全洒在了裴金锋的袍子上。“表哥恕罪,我这身子骨不争气,
手抖得厉害……”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擦裴金锋的大腿根,那眼神勾得能出水。
“我帮你擦擦,这袍子可是新做的……”“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在凉亭里炸开。
萧念彩不知何时站在了亭子口,手里还牵着那根竹竿。崔二姑娘被打得跌坐在地,
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表嫂……你为何打我?”崔二姑娘哭得梨花带雨,那模样,
真是见者伤心。“打的就是你这‘地道战’搞到我男人头上的狐狸精。
”萧念彩往前跨了一步,竹竿精准地抵在崔二姑娘的喉咙上。“在我面前玩‘苦肉计’?
你这演技,连戏班子里的三等武生都不如。”裴金锋吓得一激灵,赶紧跳开三尺远,
举起双手以示清白。“媳妇儿,我发誓,我连她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没碰!
”“这叫‘正当防卫’,是她先动的手!”萧念彩冷哼一声,
对着崔二姑娘说道:“裴府的规矩,第一条就是‘尊卑有别’。”“你一个借住的‘流民’,
敢在‘主帅’面前勾引‘副将’?”“来人,把这‘细作’给我关进柴房,断水断粮三天,
让她好好清醒清醒!”崔二姑娘被拖走时,还在那儿喊着“冤枉”萧念彩转过头,
对着裴金锋冷冷一笑。“裴大少,你这‘防御系统’漏洞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