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站在公司32层会议室,面前投影屏上是"星辰科技并购咨询项目启动会"几个大字。
落地窗外是深圳CBD的天际线,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她穿着黑色Armani套装,齐肩短发一丝不苟地别在耳后,手里握着激光笔。
她三年来争取到的最大项目,8000万咨询费,如果完成,她将成为公司最年轻的合伙人。
会议室门推开,江城走进来。林舒的手指在激光笔上停顿了一秒。
五年了,他还是那个样子,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只是眼神更冷了些。
他扫了一眼会议室,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后移开,在主位旁边坐下。"林总监,可以开始了。
"苏晴小声提醒她。林舒深吸一口气,按下翻页键。
第一页PPT跳出来:星辰科技并购方案概述。
"江总,各位,这是我们团队用两周时间做的初步方案。
投资方要求,星辰科技将被拆分为三个独立公司,核心技术团队重组,原有管理层全部离职。
预计交易周期六个月,估值12亿。"会议室里很安静。
江城一言不发地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林舒翻到第三页,是详细的拆分方案。
她看到江城的手指停住了。"技术团队重组是什么意思?"江城开口,声音很平静。
现有150人的技术团队将按业务线拆分到三家公司,核心研发人员需要重新签订劳动合同。
"林舒说。
项目呢?""会根据商业价值评估,保留其中两个,另一个——"林舒顿了顿,"建议中止。
"江城没有说话。他看着投影屏,目光落在"星链项目:建议中止"那一行上。
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林舒讲完所有细节,江城只问了三个问题,都很简短。
散会时,他站起来,看着林舒说:"林总监,这个方案是你做的?""是我带队完成的。
"林舒说。"好。"江城点点头,"我需要三天时间考虑。"他走出会议室。
林舒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
是顾明远发来的消息:"项目顺利启动了吗?这次并购对我们很重要。
林舒盯着这条消息,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顾明远代表的投资方,正是这次并购的幕后推手。
她和江城,还有顾明远,被一个8000万的项目绑在了一起。
"林总,你还好吗?"苏晴收拾文件时问。"挺好。
"林舒说,"把星辰科技的详细资料发给我,我要重新看一遍。
"下午三点,江城的助理送来一份文件。林舒打开,第一页是星辰科技过去十年的发展报告。
她翻到第二页,看到熟悉的笔迹——那是江城的字,和五年前在她生日卡片上写的一模一样。
"这是星辰科技过去十年的发展报告。
文件首页写着,"我花了十年建立的技术团队,培养的人才梯队,还有正在研发的三个项目。
林舒,你看完再告诉我,这个并购方案是不是最优解。"林舒合上文件。
她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江城说"我等你",她说"对不起,我选择去纽约"。
那时候她以为,只要足够努力,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手机又响了。
是公司CEO发来的:"林舒,投资方对这个项目很满意,你做得很好。
下周董事会我会提你的合伙人任命。"林舒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她打开江城的文件,开始一页一页地看。
2018年,江城带着三个人的团队从一间出租屋起步。
那一年,她刚从纽约回国,在朋友圈看到江城创业的消息,想过要联系他,最后还是没有。
2019年,星辰科技拿到天使轮融资,团队扩充到20人。
2020年,疫情期间,江城把自己的工资拿出来给团队发奖金。
2021年,星辰科技的第一个产品上线,用户突破百万。
2022年,团队150人,"星链"项目立项,这是江城最看重的技术。
林舒看到最后一页,是一张照片。150个人站在公司门口,江城站在中间,笑得很开心。
照片下面有一行字:"星辰不只是一家公司,是我们共同的梦想。"她合上文件,看向窗外。
深圳的夜幕降临,万家灯火亮起来。晚上九点,林舒回到家。
顾明远在书房处理文件,听到开门声,头也不抬地说:"项目怎么样?""很顺利。
"林舒说。"那就好。
目对我们的基金很重要,星辰科技的技术专利价值至少20亿,拆分后我们能拿到核心部分。
对了,下周有个慈善晚宴,我们一起去。"林舒点点头,回到卧室。
她打开江城的报告,又看了一遍。
,这家公司技术实力很强,如果按我们的方案拆分,核心团队肯定会流失,公司基本就废了。
这么做吗?"林舒看着这条消息,想起三个月前公司裁员,她的直属上司被扫地出门的场景。
那个人在公司工作了十年,因为一个项目失败就被开除,连办公室都没来得及收拾。
她打开抽屉,拿出三年前签的那份婚姻协议。
第三条写着:如果任何一方提前解约,需支付对方500万违约金并净身出户。
林舒把协议放回抽屉,关上灯。
黑暗中,她想起江城在会议室里问的那句话:"这个方案是你做的?"是她做的。
她花了两周时间,带着团队做尽职调查,分析数据,制定方案。
城十年心血毁于一旦,但这是客户的要求,是投资方的要求,也是她晋升合伙人的唯一机会。
手机又响了。是江城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明天见面。
"林舒盯着这条消息,很久没有回复。
窗外的深圳夜色璀璨,CBD的灯光像永不熄灭的星辰。
"我等你"时的眼神,和今天会议室里,他看着"星链项目:建议中止"那一行字时的沉默。
有些选择,一旦做出,就再也回不去了。
----------第2章林舒带着团队进驻星辰科技的第一天,苏晴就发现了问题。
"林总,这家公司的技术团队氛围特别好。
术总监说,江总对员工特别好,公司最困难的时候,他把自己的工资都拿出来给大家发奖金。
"林舒没抬头,继续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财务报表。
过去三年的营收增长曲线很漂亮,研发投入占比高达35%,这在同类公司里几乎是最高的。
"继续访谈,把核心技术人员的背景都摸清楚。"林舒说。
苏晴犹豫了一下:"林总,我们真的要按原方案拆分吗?如果拆分,这些人肯定会流失。
""这是客户的要求。"林舒合上电脑,"我们只负责提供专业建议。
"苏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点头走了。
林舒看着她的背影,想起三年前自己刚回国时,也是这样充满理想主义。
那时候她跟新人说:"做咨询不只是帮客户赚钱,更重要的是帮他们做对的事情。
句话吗?手机震动,是顾明远发来的消息:"尽职调查进展如何?投资方下周要看初步报告。
"林舒回复:"按计划进行。"她站起来,透过玻璃窗看向星辰科技的开放式办公区。
江城正在和几个技术人员讨论什么,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眼睛里有光。
那是她五年前熟悉的样子,说起技术和梦想时,他总是这样。
林舒收回目光,拿起文件夹走出办公室。下午的技术部门访谈在会议室进行。
林舒见到了那个技术总监,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说话时习惯推一推镜框。
"您在星辰科技工作多久了?"林舒问。"八年。
"技术总监说,"从公司成立第二年就来了。""为什么选择星辰科技?""因为江总。
"技术总监毫不犹豫地说,"他是我见过最懂技术的老板,也是最尊重技术人员的老板。
星链'项目的时候,他每天和我们一起加班到凌晨,从来不催进度,只问我们需要什么支持。
"林舒在笔记本上记下这句话。
她知道这种凝聚力意味着什么——一旦公司被拆分,这些人会毫不犹豫地跟着江城离开。
"如果公司被并购,您会怎么选择?"林舒问。
技术总监沉默了几秒:"江总说过,星辰不只是一家公司,是我们共同的梦想。
如果有一天公司被卖掉,他会提前告诉我们,让我们有时间做准备。
"林舒合上笔记本:"谢谢您的配合。"走出会议室,林舒在走廊里遇到江城。
他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到她停下脚步。"林总监,有时间聊聊吗?"江城说。
他们去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这是一家连锁店,装修简单,窗外是深圳的车水马龙。
江城点了两杯美式,什么都没加,和五年前一样。"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江城开门见山,"也知道这是你的工作。
但我想让你知道,星辰科技不只是一家公司,是150个人的生计,是我们十年的心血。
"林舒握着咖啡杯,感受着掌心的温度:"江总,这是商业决策。
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五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说这是你的职业规划,所以你选择去纽约。
我尊重你的选择,但现在,你能不能也尊重一下我的选择?"林舒没有回答。
她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江城说的是对的,但她没有选择。
"我做了一个方案。
出一份文件,"如果投资方愿意接受,我们可以保留核心技术团队,继续完成'星链'项目。
作为交换,我愿意让出部分股权,并且承诺三年内实现盈利。"林舒接过文件,快速翻看。
这是一个很完整的方案,既保证了投资方的收益,又保留了星辰科技的核心竞争力。
但她知道,顾明远不会接受,因为这个方案会让投资方少赚至少2个亿。"我会考虑的。
"林舒说。"舒舒。
年前他对她的称呼,"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但我希望你记得,你曾经也是一个有梦想的人。
"林舒的手指在文件上停住。
五年前,她确实有梦想,想做一个真正帮助企业成长的咨询顾问,而不是资本的工具。
但这三年,她学会了妥协,学会了在规则里生存。"江城,有些事情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林舒说。"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想做。
"江城站起来,"这份方案我会发给你邮箱,希望你能认真看看。
"他走了,留下林舒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
阳光很刺眼,她眯起眼睛,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江城说"我等你",她说"对不起"。
现在,她又要说一次对不起了吗?晚上回到家,顾明远在书房处理文件。
林舒把江城的方案拿给他看。
顾明远看了一眼就扔在桌上:"这个方案不行,我们要的是快速套现,不是陪他们做梦。
""但这个方案对公司发展更有利。"林舒说。
"林舒,你要搞清楚,我们是投资人,不是慈善家。
远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有审视,"还是说,你对这个江城有什么特殊感情?"林舒沉默了。
她知道顾明远在试探她。"我只是从专业角度分析。"林舒说。"那就按原方案执行。
"顾明远说完,重新低头看文件,"对了,下周有个投资方的晚宴,我们一起去。
"林舒回到卧室,打开电脑,江城的方案已经发到邮箱里。
她仔细看了一遍,越看越觉得这是一个双赢的选择。
但她也知道,在资本的逻辑里,双赢从来不是目标,利益最大化才是。
,这家公司技术实力很强,如果按我们的方案拆分,核心团队肯定会流失,公司基本就废了。
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林舒看着这条消息,很久没有回复。
她想起下午江城说的那句话:"你曾经也是一个有梦想的人。"是啊,她曾经有梦想。
让她不用担心三个月前上司被扫地出门的命运会落到自己头上吗?林舒关掉电脑,躺在床上。
窗外是深圳的夜景,高楼林立,灯火通明。这座城市从不睡觉,就像她从不停止奔跑一样。
第二天,苏晴拿着一份新的调查报告来找林舒:"林总,我发现一个问题。
个在研项目会被迫中止,但其中有一个项目已经接近突破,如果成功,市场价值至少50亿。
"林舒接过报告,那个项目叫"星链",是江城团队研发了五年的核心技术。
如果按照现在的方案,这个项目会被拆分到不同的公司,最终不了了之。
"我们能不能调整方案?"苏晴问。"客户不会同意的。"林舒说。
"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一个好项目被毁掉?"苏晴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愤怒。
林舒看着她,想起三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她也会为这种事情愤怒,会觉得有些东西比金钱更重要。但现在,她只觉得疲惫。
"苏晴,这就是这个行业的规则。"林舒说,"我们只是执行者。
""但您说过,做咨询不只是帮客户赚钱,更重要的是帮他们做对的事情。"苏晴说。
林舒愣住了。她确实说过这句话,三年前,在苏晴刚入职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相信,专业和良知可以并存。"我知道。
"林舒说,"但有时候,对的事情不一定是能做的事情。"苏晴失望地看着她,转身走了。
林舒坐在办公室里,突然觉得很冷。空调温度明明是26度,但她还是觉得冷。
下午,林舒在星辰科技的实验室遇到江城。
他正在和团队讨论"星链"项目,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数据。
"这个算法如果优化成功,我们的传输速度可以提升30%。"一个年轻的工程师说。
"那就继续优化。"江城说,"不要着急,慢慢来。"林舒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样跟她讲他的创业梦想,说要做一家真正有技术含量的公司,不为资本打工,只为梦想奋斗。
那时候她觉得他太理想主义,现实会教他做人。但现在看来,被现实教做人的是她。
"林总监。"江城走过来,"有什么事吗?""我想看看'星链'项目的进展。"林舒说。
江城带她进了实验室,详细介绍了项目的技术原理和市场前景。
林舒听着,越听越觉得这是一个有价值的项目,如果被拆分,确实太可惜了。
"这个项目还需要多久能完成?"林舒问。"如果一切顺利,一年。
"江城说,"但如果公司被拆分,可能永远都完成不了。"林舒没有说话。
她知道江城在等她的答案,但她给不了。"舒舒,我不是在求你。
"江城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林舒看着他,突然明白他说的不只是项目,还有他们之间的那些东西。"我知道。
"林舒说,"但我真的没有选择。""每个人都有选择。
"江城说,"五年前你选择了事业,我尊重你。但现在,你要选择什么?"林舒转身走了。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知道答案,但不敢说出来。
上,林舒收到公司CEO的邮件,要求她第二天上午提交最终方案,下午就要跟投资方签约。
最后一句话是:"这个项目对公司很重要,也是你晋升合伙人的关键,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林舒看着邮件,想起三个月前被裁掉的上司。
那个人在公司工作了十年,因为一个项目失败就被扫地出门。她不想成为下一个。
但她也想起江城说的话:"你曾经也是一个有梦想的人。"凌晨两点,林舒还坐在书房里。
:一份是原方案,按照投资方要求拆分星辰科技;一份是江城的方案,保留核心团队和技术。
她看着这两份方案,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那时候她也面临选择,去纽约还是留下来。
她选择了去纽约,选择了事业,选择了她以为正确的路。现在,她又要做一次选择了。
窗外的深圳还是灯火通明,这座城市从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林舒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开始修改方案。
她决定赌一次,赌那个曾经有梦想的自己还没有完全死掉。
-----------------------第3章林舒在办公室待到凌晨三点。
桌上摆着两份方案,一份是投资方要求的原方案,一份是她连夜修改的折中方案。
幕上是星辰科技的财务模型,数字在她眼前跳动,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江城团队十年的心血。
,2020年拿到三项专利,2021年完成原型机测试,2022年进入商业化准备阶段。
如果按照原方案拆分,这个项目会在最后一公里倒下。林舒合上电脑,看着窗外深圳的夜景。
这座城市从不睡觉,高楼上的灯光像星星一样密集。
也是在这样的深夜,坐在纽约的出租屋里,看着哈德逊河对岸的灯火,告诉自己选择是对的。
如果保留核心团队,投资方的收益会减少15%,但星辰科技的长期价值会提升至少50%。
我做了一个新的财务模型,发给您看看。
"林舒打开附件,苏晴的模型做得很细致,把每一个变量都考虑进去了。
人在公司工作了十年,最后连办公室都没来得及收拾,保安就把他的东西装进纸箱送到楼下。
她不想成为下一个。但她也想起江城说的那句话:"你曾经也是一个有梦想的人。
"凌晨四点,林舒做了决定。她打开电脑,开始修改方案。
第二天上午九点,林舒把新方案提交给CEO。
CEO看完后皱眉:"这个方案跟我们之前商量的不一样。""我认为这个方案更合理。
方案,星辰科技的核心技术团队会流失,三个在研项目会中止,公司的长期价值会大幅缩水。
然让投资方少赚15%,但能保留星辰科技的核心竞争力,从长远来看,这对所有人都有利。
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投资方不接受,这个项目就黄了,你的合伙人位置也没了。
""我知道。"林舒说。"那你还要这么做?""是的。
"CEO叹了口气:"下午两点,投资方会来签约,你自己去跟他们解释。
"林舒回到办公室,苏晴已经在等她。"林总,我听说您改了方案?""嗯。
""顾总那边......"苏晴欲言又止。"我会处理。"林舒说。
中午十二点,顾明远打来电话:"听说你改了方案?""是的。
""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同意。
"林舒说,"但这是更合理的方案,我作为项目负责人,有责任提出专业建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舒,你是为了那个江城吧?""这跟他无关,这是专业判断。
冷下来,"那我也用专业判断告诉你,如果投资方不接受你的方案,你就等着收拾东西走人。
""我知道。"林舒说完,挂断电话。下午两点,签约会准时开始。
室里坐满了人,投资方的三位合伙人,公司的CEO和几位高管,还有星辰科技的代表团队。
江城坐在最后一排,看着林舒。林舒站在投影屏前,开始讲解新方案。
她的声音很稳,逻辑很清晰,每一个数据都有依据。
,但星辰科技的长期价值会提升50%以上,如果"星链"项目成功,市场价值至少50亿。
投资方的首席合伙人听完后,脸色很难看:"林总监,这不是我们商量好的方案。
""但这是更合理的方案。"林舒说。
?"合伙人冷笑,"我们是投资人,不是慈善家,我们要的是确定的收益,不是你画的大饼。
""这不是大饼,这是基于详细财务模型的预测。
照原方案,星辰科技的核心团队会流失,技术优势会消失,最终投资方拿到的只是一个空壳。
""那也比你这个不确定的方案强。
"合伙人说,"顾总,这是你太太做的方案?我看你们需要回去再商量商量。
"顾明远的脸色很难看,但他还是保持着礼貌:"林舒,我们出去谈谈。
"林舒跟着顾明远走出会议室。
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个人,顾明远压低声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在砸我的场子。
""我只是在做我认为对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