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助男友傅承砚夺回家产,我以身为容器,为他亲试上百种禁忌香料,
最终调出那款能打败行业的“浮生一日”,也彻底废掉了自己的嗅觉。
我成了他口中“失去灵魂的调香师”,一个废人。他凭借“浮生一日”一战封神,
坐稳傅氏香水帝国继承人的位置。他给了我盛大的婚礼,许诺我是傅家唯一的女主人。
结婚三周年,他却带回一个叫苏晚的女人,她身上正穿着我为自己设计的婚纱。
傅承砚揽着她的腰,冷漠地对我说:“阿黎,苏晚怀孕了,你身体不好,
生不出合格的继承人,就让她的孩子记在你名下。”1“阿黎,这是苏晚。
”傅承砚的声音穿透客厅里悠扬的古典乐,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我正弯腰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闻言抬起头。门口站着两个人。傅承砚,我的丈夫,
西装革履,英俊依旧。他怀里揽着一个女人,那个叫苏晚的女人。她穿着一件洁白的婚纱,
那是我亲手设计的,本该属于我的那一件。我画了上百张草图,选用了最顶级的云锦,
领口要缀满一百零八颗碎钻,象征着我们相识的岁月。可现在,它穿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而那个女人,小腹微微隆起,手下意识地护着肚子,脸上带着胜利者才有的娇羞和挑衅。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从一周前就开始准备,亲自下厨,
做了他最爱吃的几道菜。餐桌上烛光摇曳,红酒,鲜花,一切都浪漫得恰到好处。现在,
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傅承砚,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在发抖。傅承砚揽着苏晚走进来,
将她按在主位的椅子上,那是我平时坐的位置。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倒了两杯红酒,
一杯递给苏晚,另一杯自己拿着。“字面上的意思。”他终于看向我,
眼神冷得像看一个陌生人,“苏晚怀孕了,是我的孩子。”苏晚对着我举了举酒杯,
笑容甜美又残忍。“顾小姐,哦不,应该叫姐姐。承砚说你身体不好,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还要请姐姐多多关照。”我死死盯着傅承“砚。“让她滚出去。
”傅承砚皱起眉,脸上浮现出不耐。“顾黎,别闹了,像什么样子。”他顿了顿,
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你放心,傅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苏晚生下的孩子,
会记在你的名下,他会叫你妈妈,是傅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身体不好,
生不出合格的继承人,这是最好的安排。”我身体不好?我的身体为什么不好?
是为了帮他从他那几个虎视眈眈的兄弟手里夺回傅氏香水集团。
为了调出那款能让他一战封神,奠定继承人地位的绝世名香“浮生一日”。
我把自己当成容器,亲身试验了上百种被列为禁忌的、会对神经造成不可逆损伤的香料。
最终,“浮生一日”诞生了。而我,代价是永久性地失去了嗅觉。一个调香师,没有了嗅觉,
就等于一个画家失去了眼睛,一个音乐家失去了耳朵。我成了一个废人。
一个他口中“失去灵魂的调香师”。现在,他用我残破的身体作为理由,
将另一个女人和她的孩子,堂而皇之地带进我们的家。我气得浑身发抖,
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我抓起桌上的红酒,朝着苏晚那张得意的脸泼了过去。
“滚!”酒液顺着她精致的妆容滑落,婚纱上晕开一片狼藉的红。苏晚尖叫一声。
傅承砚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一把将我推开。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后背生疼。他脱下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裹在苏晚身上,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有没有吓到?肚子有没有不舒服?”苏晚埋在他怀里,委屈地哭着:“承砚,我好怕,
姐姐她……她是不是不喜欢我们的宝宝?”傅承砚拍着她的背,转头看向我时,
眼里只剩下厌恶和冰冷。“顾黎,你疯了吗?”2“我疯了?”我看着他,笑出了声,
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傅承砚,你带个怀孕的小三回家,还问我疯没疯?
”“她不是小三。”傅承砚纠正我,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
“她是傅家继承人的母亲。”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我呢?我是什么?
一个给你养私生子的工具?”“顾黎。”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警告的意味,
“注意你的措辞。”他扶着苏晚,让她离我远一点,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病毒。
“当年你为了调香,弄坏了身体,这件事我一直记在心里,也一直很感激你。”“但是,
我们是夫妻,傅家也需要一个健康的继承人。你的身体,被那些禁忌香料侵蚀得太厉害,
血液里都带着毒素,根本不适合生育。”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他把我伟大的牺牲,扭曲成了一个肮脏的缺陷。“你的血脉不净,
生出来的孩子,谁能保证是健康的?我不能拿傅家的未来冒险。”“让苏晚生,
是最好的选择。她年轻,健康,能给傅家一个最优秀的继承人。”他PUA我,
用我为他付出的一切,来给我定罪。苏晚靠在他怀里,适时地露出一副柔弱又无辜的表情。
“姐姐,你别怪承砚,他也是为了集团好。我……我不在乎名分的,只要能为承砚生下孩子,
我什么都愿意做。”一唱一和,真是天生一对。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心一点点沉入冰窖。
“所以,我就必须接受?”我冷冷地问。傅承砚点头,不容置疑。“你必须接受。否则,
我们就离婚。”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顾黎,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傅太太的身份,用不完的钱,都是我给你的。你本身,只是个失去嗅觉的废物。”“离了我,
你什么都不是。”“想想清楚,是继续当你的豪门阔太,还是净身出户,
滚回你那个破旧的阁楼里去。”他掐住了我的死穴。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
我的一切都和他绑在了一起。我以为他是我的全世界,为他付出了我的所有,
包括我的未来和健康。到头来,我只是他随时可以丢弃的一枚棋子。看着他冰冷决绝的脸,
我忽然觉得很累。十年的感情,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现在,梦该醒了。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好。”我说。“我接受。”傅承砚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仿佛我理应如此。苏晚也松了口气,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我看着他们,心里一片死寂。
傅承砚,苏晚。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3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苏晚以养胎为名,正式住进了客房,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她每天指挥着家里的佣人,换掉我喜欢的窗帘,撤掉我种的花,
把整个家都变成了她喜欢的俗气风格。傅承砚对此视若无睹,甚至还夸她有品位。
我成了这个家里最多余的人。他们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地亲密,傅承砚会亲手为她剥虾,
会在她撒娇时温柔地吻她的额头。那些曾经只属于我的特权,如今被另一个女人轻易夺走。
我每天都觉得恶心。这种恶心,在某一个清晨达到了顶峰。我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反胃搅醒,
冲进卫生间吐得天昏地暗。胃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吐出了酸水。我撑着洗手台,
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我的例假,好像推迟了很久。心跳,
瞬间漏了一拍。我颤抖着手,从医药箱的角落里翻出一个验孕棒。等待结果的那几分钟,
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看到那两条清晰的红线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怀孕了。
医生断言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的身体,竟然怀孕了。是喜悦吗?不,
是无尽的恐惧和冰冷。我不能让傅承砚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他会怎么说?
说我“血脉不净”,说这个孩子是“不健康的”?然后逼我打掉他,
为苏晚的“优秀继承人”让路?我不敢想。正当我失神时,
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气从楼下飘了上来。那是我曾经最爱的蓝山咖啡的味道。自从失去嗅觉后,
我已经有三年没有闻到过任何气味了。可现在,这股霸道的香气,清晰地钻进我的鼻腔,
瞬间勾起了又一阵剧烈的恶心。我再次冲到马桶边干呕起来。呕着呕着,我忽然愣住了。
我……闻到了?我冲出卫生间,像疯了一样在房间里寻找气味的来源。梳妆台上,
傅承砚昨晚换衣服时随手放下的领带,上面残留着他新调制的香水味。过去,
我只能通过看颜色和粘稠度来判断香水的成分。可现在,我只轻轻一嗅。
前调是廉价的工业香柠檬,中调是合成的龙涎香,
尾调带着一股刺鼻的、没有处理干净的醛类味道。这不是他的作品。
这是对一款经典商业男香拙劣的模仿。我的嗅觉……恢复了?是因为怀孕,
体内的激素发生了变化?我不敢置信,又拿起另一瓶香水。那是苏晚最喜欢用的,
据说是傅承砚为她“专属定制”的。一股甜到发腻、混合着塑料燃烧气味的香气冲入鼻腔。
我瞬间就分辨出来,这不过是用最廉价的果味香精和化工麝香勾兑出来的东西,
成本不超过五十块。一个又一个谎言,被我灵敏的鼻子无情地戳穿。我靠在墙上,
缓缓滑坐到地上。原来,我失去的不仅仅是嗅觉。还有辨别真伪和人心的能力。傅承砚,
你这个骗子。你不仅偷走了我的人生,连你引以为傲的才华,都是假的。我腹中的这个孩子,
是我唯一的底牌,也是我复仇的开始。4傅承砚的母亲,傅老夫人,约我喝下午茶。
地点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会所。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
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真实年纪,但眼神里的精明和刻薄却藏不住。“阿黎,最近委屈你了。
”她开门见山,姿态摆得很高。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咖啡的苦涩和香醇,在我的舌尖和鼻腔里弥漫开来,是一种久违的、清醒的感觉。
傅老夫人见我不接话,也不恼,从手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
“这里是五亿。离开承砚,离开傅家。”我瞥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笑了。五亿?
当年我调制的“浮生一日”,为傅氏集团带来的市值增长,是这个数字的一百倍。
他们就是用这区区五亿,来买断我的青春,我的健康,我的一切?“老夫人,
您打发叫花子呢?”傅老夫人脸色一沉。“顾黎,不要太贪心。你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
能拿到这笔钱,下半辈子都衣食无忧了,该知足了。”“不能生育?
”我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无比讽刺。我抬起头,直视着她。“如果我说,我能生呢?
”傅老夫人愣住了,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别开玩笑了。承砚都跟我说了,
你的身体早就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毁了,生出来的也是个不健康的残次品,
我们傅家丢不起这个人。”残次品。她用这个词来形容我未出世的孩子。我放在桌下的手,
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很好。我彻底冷静了下来。跟这群没有人性的人,
讲感情是没用的,只能讲利益。“既然您这么不看好我的‘生育能力’,
那我们就来谈谈离婚的价钱吧。”我将那张五亿的支票推了回去。“五亿,不够。
”“那你想要多少?”傅老夫人眼神轻蔑。我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亿。
”傅老夫人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打翻。“你疯了!三十亿?你怎么不去抢!
”“我就是在抢啊。”我笑得云淡风轻,“抢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我靠在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跟她算账。“‘浮生一日’的配方,是我独立完成的,按照行业惯例,
我可以拿到销售额至少百分之十的分成。上市三年来,这款香水的总销售额超过五百亿,
我应得五十亿。”“我作为‘序周科技’,也就是傅氏香水集团前身的核心技术创始人,
在公司上市前,本该持有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现在公司市值千亿,这些股份价值两百亿。
”“我还没算上这十年来,我为傅承砚摆平他那些兄弟,为集团解决的技术难题,
这些无形资产的价值。”“我要三十亿,已经是看在我和他十年感情的份上,
给你们打了个骨折。”傅老夫人被我一连串的数字砸懵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没想到,
这个一向被她视为温顺听话、任人拿捏的儿媳妇,心里竟然有一本如此清晰的账。
“你……你这是敲诈!”“随您怎么说。”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您也可以不给。
那我就只能召开记者会,把我刚才说的这些,原原本本地告诉媒体。我想,比起三十亿,
傅氏集团的股价暴跌和名誉扫地,损失应该会更大吧?”傅老夫人死死地盯着我,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良久,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重新坐了回去。“好,三十亿就三十亿。
”她咬着牙说,“但我有一个条件。”“您说。”“你必须在一个月内,
和承砚办完离婚手续,并且永远离开这个城市,不能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可以。
”我爽快地答应了。然后,我补充道:“但我也有一个条件。”“这份财产分割协议,
必须由傅承砚亲自签字。”我要他亲手签下这份卖掉我们感情的协议。
我要他清清楚楚地知道,是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和她肚子里所谓的“继承人”,用三十亿,
把我彻底推出了他的人生。5傅承砚看到那份三十亿的财产分割协议时,
气得直接把文件摔在了我脸上。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顾黎,
你真是长本事了!敢联合我妈来算计我?”他猩红着眼睛,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弯腰,
平静地捡起散落一地的文件,整理好,重新放到他面前。“这不是算计,这是交易。
你用三十亿,买你的自由,和你的‘优秀继承人’光明的未来,很划算。”“你!
”他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指着我的鼻子,“你就是为了钱?我们十年的感情,
在你眼里就值三十亿?”“不然呢?”我抬眼看他,“在你眼里,它又值多少?
值到你可以心安理得地带别的女人回家,逼我承认她的孩子吗?”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正在这时,苏晚端着一碗燕窝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
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立刻露出一副担忧的表情。“承砚,姐姐,你们怎么了?
别吵架啊,会吓到宝宝的。”她走到傅承砚身边,一股廉价甜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冲到旁边的垃圾桶,剧烈地干呕起来。
傅承砚看到我这个样子,眼里的怒火渐渐被鄙夷和厌恶取代。“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他冷笑道,“连闻到一点味道都会吐,你还算什么调香师?简直是个笑话。
”苏晚连忙拍着他的胸口顺气,柔声劝道:“承砚你别生气,姐姐可能只是嗅觉失调,
精神太紧张了。医生不是说,神经受损的人,有时候会出现幻嗅或者嗅觉错乱吗?”她的话,
无疑是在傅承砚的火上浇了一桶油。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我真是受够你了。”他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三十亿,
我给你。签完字,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他把签好字的协议扔给我,仿佛在扔什么垃圾。
然后,他揽着苏晚,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晚晚,别理她,我们去看宝宝的房间。
”我拿着那份签着他名字的协议,纸张很轻,却重得我几乎拿不稳。上面每一个字,
都在宣告着我们之间彻底的终结。我的心,在那一刻,也彻底死了。
我给我的朋友夏筱打了电话。她是我大学时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
“筱筱,陪我去一趟医院。”电话那头,夏筱沉默了片刻,声音艰涩。“你想好了吗,阿黎?
”我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泪终于决堤。“我想好了。”这个孩子,
是我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但我不能自私地把他带到这个充满谎言和肮脏的世界里来。
对不起,宝宝。妈妈保护不了你。在医院冰冷的手术室里,我流着泪,亲手扼杀了这道光。
我保留了所有的医疗记录,包括那份写着“妊娠十一周”的B超单。从手术室出来的那一刻,
我告诉自己。顾黎,你已经死过一次了。从今以后,你为自己而活。傅承砚,
你欠我和我孩子的,我要你用整个傅氏集团来偿还。6苏晚越来越嚣张。
傅承砚不在家的时候,她会故意挺着她那个硅胶假肚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姐姐,你看,
宝宝今天又踢我了呢。”“承砚说,等宝宝出生,就要把主卧旁边的书房,
改成宝宝的游戏室。”“对了,承砚最近在为我调一款新的专属香水,
他说灵感来源于我们的爱情,味道一定比‘浮生一日’更动人。”她一边说,
一边将手腕凑到我面前。一股熟悉的、拙劣的香气传来。就是我之前闻到的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