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虎衔财京城恶少竟是绕指柔

金虎衔财京城恶少竟是绕指柔

作者: 他知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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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金虎衔财京城恶少竟是绕指柔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不为朱金作者“他知我心”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朱金虎,谢不为在其他,打脸逆袭,先婚后爱,民间奇闻,霸总小说《金虎衔财:京城恶少竟是绕指柔》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他知我心”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1:48: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金虎衔财:京城恶少竟是绕指柔

2026-03-09 04:45:05

“哎哟喂,谢家那小祖宗,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上了!”京城茶馆里,

众人正唾沫横飞地议论着。谁不知道谢不为是个只会花钱的草包?

可他偏偏娶了那个能单手劈砖的朱金虎。新婚第二天,谢不为是扶着腰出来的,

众人都以为他是操劳过度。谁知他哭丧着脸说:“那婆娘在床上摆了个阵法,我刚一伸手,

她就说我侵犯了她的‘领土主权’,直接把我掀翻到了马桶边上!”更绝的还在后头。

那群赶尸的恶徒,本以为在破庙里遇上了两只肥羊。领头的独眼龙狞笑着:“男的杀了喂狗,

女的卖到窑子里。”结果呢?朱金虎冷笑一声,从腰间摸出那柄杀猪刀,

一刀就把棺材劈成了两半。“吵醒老娘睡觉,你们是想提前投胎,还是想让老娘送你们一程?

”那棺材里蹦出来的,哪是什么死人,分明是价值万金的活宝贝!1京城的六月天,

热得像是太上老君翻了炼丹炉。朱家的大门前,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可这喜庆里头,

总透着那么一股子“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凉。朱金虎坐在花轿里,手里没拿苹果,

也没拿如意,她手里攥着一根粗壮的鸡腿,正啃得满嘴流油。她身上那件大红嫁衣,

紧绷绷地勒在身上,衬得她那肩膀比一般汉子还要宽上三分。“小姐,您慢点吃,

这轿子晃得厉害,别噎着。”丫鬟在轿帘外小声提醒,声音里带着哭腔。“噎着?

老娘这嗓子眼,连牛腿都能吞下去,还怕这根鸡腿?”朱金虎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句,

顺手把骨头往轿帘外一扔。只听“哎哟”一声,正好砸在了迎亲的谢不为脑门上。

谢不为今儿个穿了一身簇新的红袍,骑在那匹瘦骨嶙峋的白马上,

活脱脱一个“病秧子遇上俏红娘”他摸了摸脑门上的油渍,闻了闻,

脸色顿时变得比苦瓜还难看。“这哪是娶媳妇?这分明是请了个祖宗回去供着!

”谢不为心里嘀咕,可一想到自家老爹欠下的那几万两赌债,

还有朱家那抬进门能把地砖压裂的嫁妆,他只能强撑着笑脸,对着围观的百姓拱手。

“看什么看?没见过郎才女貌啊?”谢不为扯着嗓子喊了一句,结果嗓音太细,

倒像是被掐了脖子的公鸡。围观的百姓哄堂大笑:“谢二爷,您这‘郎才’咱们是见识过了,

那‘女貌’……嘿嘿,待会儿进了洞房,您可得保重龙体啊!”谢不为听着这些风凉话,

心里直打鼓。他寻思着,这朱金虎在京城可是有“万人敌”的称号,据说她十二岁那年,

因为邻居家的狗对着她吠了一声,她硬是追了那条狗三条街,最后把那狗吓得当场改了吃素。

好不容易熬到了谢家大门口,跨火盆的时候,朱金虎嫌那火盆太小,不够气派,

竟直接一脚把火盆踢翻了,火星子溅了谢不为一身。“这叫红红火火,懂吗?

”朱金虎隔着盖头,瓮声瓮气地说道。谢不为拍着身上的火星,心如死灰,

只觉这辈子的福气大抵是到头了。进了洞房,谢不为磨蹭了半天,才用那秤杆挑开了盖头。

灯影晃动下,朱金虎那张脸露了出来。平心而论,生得倒也英气,浓眉大眼,

皮肤是健康的麦色。可她此时正瞪着一双虎目,死死地盯着谢不为。“看够了没?

”朱金虎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看……看够了。

”谢不为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看够了就给老娘听好了。

”朱金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往桌上一拍,“这是老娘拟定的‘婚后互不侵犯条约’。

”谢不为凑过去一看,只见上面歪歪斜斜写着几行大字:一、床中间划线,过线者,打断腿。

二、家里的银子归老娘管,你每个月领十两银子买鸟食。三、老娘说话的时候,你不许顶嘴,

否则按“欺君之罪”论处。谢不为瞪大了眼睛:“这……这简直是丧权辱国!我是你夫君,

不是你的门客!”朱金虎冷笑一声,右手猛地发力,竟将那实木的圆桌捏掉了一个角。

“你有意见?”谢不为看着那碎裂的木块,咽了口唾沫,

脸上立刻堆起了谄媚的笑容:“没意见,没意见。夫人格物致知,这道理讲得极透彻,

为夫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一夜,谢不为蜷缩在床角,抱着被子瑟瑟发抖。

而朱金虎则横刀立马地躺在另一头,鼾声如雷,震得屋顶的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谢不为望着窗外的月亮,长叹一声:“这哪是成亲啊,这分明是边境守军遇上了蛮夷入侵,

老子这辈子,算是彻底交代了。”2翌日清晨,谢不为是被一阵刺耳的磨刀声惊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朱金虎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正对着那柄杀猪刀使劲。

阳光照在刀刃上,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光,正好晃在谢不为的脖子上。谢不为吓得一个激灵,

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夫人……这一大早的,杀生不好吧?”谢不为扶着腰,

战战兢兢地问道。朱金虎头也不回,冷哼道:“杀生?老娘这是在‘整军经武’。

这京城里的地痞流氓多如牛毛,不把家伙事儿弄利索了,怎么护得住你这个草包?

”谢不为听了,心里竟莫名地涌起一股子异样的滋味。这婆娘虽然凶了点,

但好歹还知道护着自家男人。“那个……夫人,今儿个得去给公婆敬茶。”谢不为小声提醒。

“敬茶?行,走着。”朱金虎收起刀,随手往腰间一插,那动作利落得像是要去上阵杀敌。

到了正厅,谢老爷和谢夫人正襟危坐。谢老爷看着朱金虎那走路带风的架势,眼皮子直跳。

朱金虎倒也干脆,端起茶杯,单膝跪地,大声喊道:“公公,请喝茶!以后谢家谁敢欺负您,

尽管报我的名号!”谢老爷手一抖,茶水洒了一半,干笑道:“好……好孩子,

只要你不欺负咱们,就谢天谢地了。”敬完了茶,朱金虎便拉着谢不为往外走。“去哪儿?

”谢不为问。“回门啊!老娘想我爹那口酱肘子了。”两人套了马车,往朱家赶去。

谁知走到半路,天色突变。刚才还是烈日当空,转眼间便是乌云压顶,雷声滚滚。“不好,

这天理气机乱了,怕是有大雨。”谢不为掀开帘子看了看,忧心忡忡。话音刚落,

豆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马夫被淋得睁不开眼,马儿也受了惊,在泥泞的道路上乱窜。

“夫人,这雨太大了,咱们得找个地方避避。”谢不为缩在车厢里,脸色发白。

朱金虎一把推开他,跳上马车前座,夺过马夫手里的鞭子,猛地一甩。“怕什么?

这点雨就吓破胆了?坐稳了!”朱金虎驾着车,在雨幕中狂奔。

谢不为在车厢里被撞得东倒西歪,只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了位。“朱金虎!

你这是‘草菅人命’!”谢不为大喊。“闭嘴!再废话老娘把你扔下去喂鱼!

”马车在泥沼中艰难前行,终于,在前方的一处山坳里,露出了一个破旧的庙宇轮廓。

“到了!那儿有个破庙,咱们先去那儿‘安营扎寨’。”朱金虎勒住马绳,

马车稳稳地停在了庙门口。谢不为连滚带爬地下了车,只觉腿肚子都在转筋。

他看着那破败不堪、蛛网密布的庙门,心里直打鼓。“夫人,这地方阴森森的,

大抵不干净吧?”朱金虎斜了他一眼,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邪气入体?老娘这一身杀气,

什么鬼怪见了不得绕道走?进来!”庙里供奉的是个不知名的神像,头已经掉了一半,

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朱金虎寻了些干草,生起了一堆火。谢不为凑在火边,

这才觉得魂儿回来了几分。“夫人,咱们这算不算是‘患难见真情’?”谢不为试探着问道。

朱金虎正拧着衣服上的水,闻言冷笑一声:“真情?老娘看你是‘贼心不死’。离我远点,

别把你的草包气传染给我。”谢不为叹了口气,正要说话,

忽然听到庙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那声音很有节奏,“咚——咚——咚——”,

每响一声,地面似乎都跟着颤动一下。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阵阵清脆的铃铛响。

“阴人借路,阳人回避——”一个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在雨幕中响起。

谢不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一把抓住了朱金虎的袖子:“夫人……是……是赶尸的!

”3朱金虎眉头一皱,反手拍掉谢不为的手:“瞧你那点出息,赶尸的怎么了?

人家也是混口饭吃,还能把你吃了不成?”话虽如此,朱金虎还是握紧了腰间的杀猪刀。

庙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混杂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走进来的是三个汉子。

领头的穿着一身黑色的道袍,手里摇着一个铜铃,脸色青白,活像个刚从土里钻出来的僵尸。

后面跟着两个壮汉,抬着一副厚重的黑漆大棺材。那棺材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仿佛砸在了谢不为的心尖上。“几位,借个地儿避雨,不介意吧?

”领头的黑衣道人阴恻恻地开口,一双眼睛在朱金虎和谢不为身上扫来扫去。

朱金虎大大咧咧地往干草上一坐:“这庙又不是我开的,你们自便。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别弄出什么动静吵着老娘睡觉,否则老娘把你们跟那棺材里的主儿一块儿埋了。

”黑衣道人愣了一下,大抵是没见过这么横的娘们。他干笑两声:“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那两个壮汉把棺材放在庙角,便自顾自地坐下吃起了干粮。谢不为缩在朱金虎身后,

小声嘀咕:“夫人,你看那棺材,上头还贴着符纸呢,里头肯定是个凶物。”“凶物?

再凶能有老娘凶?”朱金虎打了个哈欠,“睡你的觉,天塌下来有老娘顶着。

”谢不为哪睡得着?他死死盯着那副棺材,总觉得那棺材盖儿在微微颤动。半夜时分,

雨停了,风却刮得更紧。庙里的火堆已经熄灭,只剩下几点红色的炭火在黑暗中闪烁。

朱金虎睡得正香,忽然觉得肚子有点饿。她这人有个毛病,饿了就得吃,

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她摸索着站起身,想去马车上寻点剩下的酱肘子。路过那副棺材时,

朱金虎的脚尖不小心踢到了棺材底座。“哎哟,谁把这烂木头放这儿碍事?

”朱金虎低声骂了一句。就在这时,她听到棺材里传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

“嗯……”那声音不像是僵尸的咆哮,倒像是一个极度虚弱的人在求救。朱金虎停住脚步,

耳朵贴在棺材板上听了听。“咚,咚,咚。”里头传来了敲击声。朱金虎心头一跳,

寻思着:这帮赶尸的,莫不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她回头看了看那三个汉子,

见他们正睡得死沉,便从腰间拔出杀猪刀,顺着棺材缝儿插了进去。“格老子的,

老娘倒要看看,这里头装的是什么妖魔鬼神!”朱金虎双臂发力,只听“咔嚓”一声,

那厚重的棺材盖竟然被她生生撬开了一道缝。一股热气从缝隙里冒了出来。朱金虎凑近一看,

顿时怔住了。棺材里躺着的,哪是什么僵尸?那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生得眉清目秀,只是脸色惨白,嘴里塞着一团破布,身上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

更让朱金虎心惊的是,这年轻人的衣服虽然破损,但那料子却是极好的苏绣,

腰间还挂着一块晶莹剔透的龙纹玉佩。“唔!唔!”年轻人见到朱金虎,

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朱金虎正要伸手去拉他,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暴喝:“臭娘们!

你干什么!”4朱金虎反应极快,身子往旁边一闪,只见一道寒光擦着她的肩膀飞了过去,

钉在了神像的残躯上。正是那黑衣道人,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剑,

正一脸狰狞地盯着朱金虎。那两个壮汉也醒了,手里各拎着一根铁棍,将朱金虎围在了中间。

“夫人!”谢不为被惊醒,见到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朱金虎身后。

“别怕,几个跳梁小丑罢了。”朱金虎冷笑一声,手里攥着杀猪刀,横在胸前,“我说几位,

这赶尸的行当什么时候改行绑票了?这棺材里的小哥,怕不是你们的‘祖宗’吧?

”黑衣道人阴森森地说道:“既然被你看见了,那就留不得你们了。本来只想求财,

现在看来,得见点血了。”“见血?好啊,老娘这把刀,三天没见血就发痒。

”朱金虎二话不说,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猛虎下山一般冲了出去。那两个壮汉见状,

挥舞着铁棍砸了下来。朱金虎不闪不避,杀猪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只听“当当”两声,

那两根铁棍竟然被她硬生生震飞了出去。“好大的力气!”壮汉惊呼一声。

朱金虎趁势一记“连环踢”,正中其中一人的心窝,那汉子闷哼一声,直接飞出了庙门,

摔在泥地里没了动静。黑衣道人见势不妙,短剑一抖,直取朱金虎的咽喉。朱金虎冷哼一声,

身子一矮,杀猪刀顺势往上一撩。黑衣道人急忙收招,却还是慢了一步,

袖子被割开了一道大口子,鲜血顿时涌了出来。“点子扎手,撤!”黑衣道人倒也果断,

见朱金虎如此凶悍,知道踢到了铁板,招呼一声,便想往外窜。“想走?问过老娘没?

”朱金虎顺手抓起地上的一个火把,猛地掷了过去。火把砸在黑衣道人的后背上,

烧得他哇哇乱叫。谢不为见朱金虎大发神威,胆子也壮了几分,顺手捡起一根木棍,

对着剩下的那个壮汉就是一顿乱捅。“叫你吓唬我!叫你赶尸!

老子打死你这个‘背信弃义’的贼子!”那壮汉本就被朱金虎吓破了胆,

又被谢不为这一顿乱棍,竟也抱头鼠窜而去。朱金虎没去追,她转身走到棺材边,

一把将那年轻人拎了出来,割断了绳索,扯掉了嘴里的破布。年轻人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对着朱金虎纳头便拜:“多谢女侠救命之恩!在下……在下感激不尽!”“行了行了,

别整这些虚的。”朱金虎摆摆手,“你是谁?那帮人为什么要绑你?

”年轻人平复了一下呼吸,低声道:“在下姓沈,名万金。

家父乃是江南沈家……”“沈万金?”谢不为在一旁惊呼出声,

“你就是那个被朝廷重金悬赏,说是‘通敌卖国’,实则是被奸臣陷害的沈家大公子?

”沈万金苦笑一声:“正是。在下手里握着那奸臣贪污军饷的证据,他们便诬陷我沈家造反,

还派了这帮江湖败类想将我秘密处决。”朱金虎听了,眼睛一亮:“证据?在哪儿?

”沈万金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紧紧攥在手里:“就在这儿。只要能送到京城御史台,

我沈家便能沉冤得雪。”朱金虎拍了拍沈万金的肩膀,力气大得差点让他又坐回棺材里。

“好!这差事老娘接了!不就是复仇吗?老娘最喜欢看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被打脸的样子。

”谢不为在一旁苦着脸:“夫人,

这可是掉脑袋的买卖啊……”朱金虎瞪了他一眼:“掉脑袋?有老娘在,谁敢动你的脑袋?

再说了,这可是‘活财神’,救了他,沈家的赏钱还能少了你的?”谢不为一听“赏钱”,

眼睛顿时亮了:“夫人英明!为夫愿效犬马之劳!”5雨后的清晨,

空气中带着一股泥土的芬芳。朱金虎一行三人,驾着马车,直奔京城而去。

沈万金躲在车厢里,换上了谢不为的一套备用衣服,看起来倒像个落魄的书生。“夫人,

咱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去?”谢不为一边赶车,一边小声问道。“不然呢?钻狗洞进去?

”朱金虎坐在车顶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咱们这叫‘出奇制胜’。

那帮奸臣肯定以为沈万金已经死在路上了,咱们偏要给他们一个惊喜。”到了京城城门口,

守城的士兵正拿着画像挨个盘查。“站住!干什么的?”一个满脸横肉的校尉拦住了马车。

朱金虎跳下车,双手叉腰,大声喊道:“瞎了你的狗眼!没看见这是谢家的车?

老娘是朱金虎!”那校尉一听“朱金虎”三个字,腿肚子先软了三分。

谁不知道这位主儿连当朝一品大员的轿子都敢拦?“原来是谢二夫人……失敬失敬。

只是上头有令,严查通缉犯……”“通缉犯?”朱金虎冷笑一声,一把掀开车帘,

露出里头正缩成一团的谢不为,“你看他像通缉犯吗?他要是通缉犯,

全京城的男人都得进大牢!”谢不为很配合地露出一副猥琐又胆怯的笑容:“官爷,

您看我这模样,像是能造反的吗?”校尉看了看谢不为那副草包样,

又看了看朱金虎那杀气腾腾的眼神,摆了摆手:“过去吧,过去吧。”马车顺利进了城。

朱金虎并没去御史台,而是直接把车停在了京城最热闹的“状元楼”门口。“夫人,

不是去告官吗?”沈万金不解。“告官?那多没意思。”朱金虎嘴角勾起一抹凶戾的弧度,

“咱们要玩,就玩个大的。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那帮奸臣到底干了什么烂事。

”朱金虎大步走进状元楼,一脚踩在长凳上,大声吼道:“各位看官!今儿个老娘请客,

给大家讲一个‘死人复活’的奇闻!”酒楼里的人顿时被吸引了过来。朱金虎指着沈万金,

大声道:“这位,就是沈家的大公子!他没死,他还带着证据回来了!”此言一出,

全场哗然。就在这时,酒楼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御林军办案!闲杂人等回避!

”一个穿着金甲的将军领着一队士兵冲了进来,正是那奸臣的爪牙。“朱金虎!

你竟敢私藏朝廷重犯!来人,给我拿下!”朱金虎冷笑一声,从腰间拔出杀猪刀,

刀锋直指那将军。“拿下老娘?你有几颗脑袋够砍的?”朱金虎身形一动,快如闪电,

在那将军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刀尖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叫你的人退后,

否则老娘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将军吓得冷汗直流:“朱金虎……你这是造反!”“造反?

老娘这是‘替天行道’!”朱金虎对着沈万金使了个眼色,“沈公子,把证据拿出来,

给大家伙儿念叨念叨!”沈万金站起身,展开那份血迹斑斑的证据,声音清亮地读了起来。

随着一桩桩贪污受贿、草菅人命的罪行被揭露,酒楼里的百姓群情激愤。“杀了这帮贪官!

”“沈家冤枉啊!”那将军见势不妙,想要求援,却被朱金虎一巴掌扇翻在地。

“复仇不隔夜,老娘今儿个就带你们去抄了那奸臣的家!”朱金虎提着刀,

领着一群激愤的百姓,浩浩荡荡地往奸臣府邸杀去。谢不为跟在后头,

看着朱金虎那威风凛凛的背影,心里忽然觉得,自家这婆娘,虽然凶了点,

但当真是这世间一等一的奇女子。“夫人!等等我!我也去‘痛打落水狗’!

”6状元楼外的风,带着一股子雨后的泥腥气。那金甲将军马成,

此时脖子被朱金虎的杀猪刀抵着,那刀刃上还带着一股子经年累月的猪油味,

熏得他直翻白眼。“朱金虎,你……你这是谋逆!快放开本将!”马成的声音在打颤,

那身金灿灿的甲胄在阳光下抖得像筛糠,发出一阵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朱金虎冷笑一声,

左手猛地抡圆了,“啪”的一声脆响,直打得马成半边脸肿得像个刚出锅的红馒头。“谋逆?

老娘这叫‘清君侧’!你这厮拿着朝廷的俸禄,不思报效皇恩,倒给奸臣当起了看门狗,

这一巴掌是替你祖宗教训你!”酒楼里的食客们都看呆了。那可是正五品的定远将军,

平日里在街上走,那都是鼻孔朝天的爷,今儿个竟被一个妇人当众扇了耳光。

谢不为躲在朱金虎身后,看着马成那张肿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子从未有过的豪气,

他挺了挺胸膛,对着那群御林军喊道:“看什么看?没看见我夫人正在‘整顿军纪’吗?

都给爷退后三丈,否则这马将军的脑袋可就要搬家去当球踢了!”御林军们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上前。朱金虎斜了谢不为一眼,心说这草包倒是会借势,嘴上却没闲着:“沈公子,

把那证据拿稳了,咱们今儿个就去那曹太师府上,问问他这‘通敌卖国’的罪名,

到底是谁的!”沈万金紧紧抱着油布包,脸色虽然惨白,眼神却透着一股子决绝。

“沈某这条命是女侠救的,便是龙潭虎穴,沈某也随女侠闯一闯!”朱金虎大喝一声:“好!

谢不为,去把咱们的马车赶过来,今儿个老娘要坐着马车,去那太师府门口‘叫阵’!

”谢不为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跑去牵马。那马成被朱金虎像拎小鸡仔似的拎上了车,

一路上,朱金虎的杀猪刀就没离开过他的脖子。京城的街道上,百姓们自发地跟在马车后头,

人潮汹涌,像是一道决堤的洪水,直冲那曹太师的府邸而去。马车还没到太师府,

谢家老宅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谢老爷子谢广才,此时正坐在正厅里,

手里那杆汉白玉的烟袋锅子抖得像是在弹棉花。“逆子!逆子啊!

他怎么敢……怎么敢让那朱金虎去闹状元楼!”谢广才急得在屋里打转,

那双老布鞋在青砖地上磨得咯吱响。谢夫人坐在一旁,帕子都快被绞烂了,

哭天抹泪地喊着:“我那苦命的儿啊,当初我就说不能娶那朱家的虎妞,你偏不听,

现在好了,全家都要跟着掉脑袋了!”就在这时,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老爷!老爷!

二少奶奶……二少奶奶把定远将军给绑了,正往曹太师府上去呢!”谢广才听了,

只觉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没一头栽进旁边的鱼缸里。“快!快去把大门关上!

就说……就说谢不为已经被逐出家门了!咱们谢家没这个儿子,也没这个儿媳妇!

”谢广才这是打算“挂印而去”,彻底跟谢不为撇清关系。可他话音刚落,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谢家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朱金虎提着刀,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谄媚的谢不为。“公公,

您这是要关门谢客,还是打算‘背信弃义’,把咱们两口子卖了换平安啊?

”朱金虎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震得谢广才手里的烟袋锅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金虎啊……你……你这是干什么?那马将军呢?”谢广才看着朱金虎那身带血的嫁衣,

吓得魂飞魄散。“马将军在门口马车里歇着呢,老娘嫌他太吵,给他喂了点‘安神药’。

”朱金虎走到主位上,大喇喇地坐下,顺手端起谢广才还没喝完的茶,一饮而尽。“公公,

今儿个我回来,不是来敬茶的,是来‘征粮’的。曹太师那老贼府上家丁不少,

我得带点人手过去,您那几个看家护院的家丁,借我使使。”谢广才苦着脸:“金虎,

那曹太师可是当朝权臣,咱们谢家……咱们谢家惹不起啊!”朱金虎冷笑一声,

右手猛地一拍桌子,那张上好的黄花梨木桌子,竟被她拍出了一道裂缝。“惹不起?

他曹老贼贪污军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沈家惹不惹得起?他诬陷忠良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天理昭昭?公公,您要是怕了,就带着婆婆去后院躲着,这谢家的脸面,

老娘替你们挣回来!”谢不为在一旁也挺起了腰杆:“爹,夫人说得对!

咱们谢家虽然是商贾之家,但也有几分骨气。您那几个家丁,就借给夫人吧,

大不了……大不了儿子以后多给您生几个孙子补偿!”谢广才看着这对“疯子”夫妇,

长叹一声,只觉这辈子的道理都白读了。“罢,罢!家丁都在后院,你……你自便吧!

”7曹太师府邸门前,此时已是戒备森严。两尊巨大的石狮子中间,

站着两排手持长戟的甲士,个个面色阴沉,杀气腾腾。曹太师曹嵩,正坐在府内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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