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我把一沓钞票砸在苏青竹脸上,转身飞往海外。七年后,
我以天穹财阀之主身份重返京海。刚下飞机,就看到大屏幕上沈家少爷踩着苏青竹的手背,
对镜头挑衅:“陆渊,你的女人像条狗。”我捏碎了手里的定制手机,玻璃碎屑刺破掌心,
血珠滴落在反光的大理石地面上。“传令,封锁京海,沈家连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第1章京海国际机场,VIP贵宾通道。冷气从通风口灌入,吹得人后颈发凉。
我停下脚步,视线死死钉在通道尽头的巨幅液晶屏幕上。屏幕里是一场正在直播的私人派对。
昏暗的包厢灯光下,沈泽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半杯琥珀色的洋酒。他的皮鞋底,
正死死碾压着一只苍白纤细的手。镜头拉近,苏青竹跪在地上,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下唇被咬出一排深深的齿印,渗出刺目的红,但她一声没吭。“陆渊,听说你今天回国?
”沈泽对着镜头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七年前你像条丧家犬一样逃走,
连自己的女人都卖了。今天我特意为她办了场接风宴,你若是还有种,就来帝豪会所。
晚一秒,我可不敢保证她身上会少什么零件。”沈泽脚下猛地用力。
屏幕里传来骨骼不堪重负的咔哒声。苏青竹的肩膀剧烈颤抖,眼泪砸在手背上,
混着鞋底的泥土。胃酸瞬间涌上喉咙,我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肉里。
七年前的画面在脑海中撕裂般重现。我直接在沈泽面前甩给苏青竹一沓钱。“我玩腻了,
到此结束吧!”她弯下腰,把掉在地上的钱一张一张地捡起,
哑声道:“好……”她坐上去往西北边城的火车,我则飞去国外,
进行天穹财阀那场九死一生的血腥继承人试炼。我以为把她推开,
剥夺她“陆渊软肋”的身份,就能让她在京海四大家族的绞杀中活下来。我错了。“陆先生。
”身后的黑衣助理低头,递上一张洁白的手帕,“帝豪会所已经被我们的人围住了。
”我没有接手帕,任由指尖的血滴落在地毯上。“备车。
”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如同一头撕裂夜色的野兽,在京海的高架桥上狂飙。
窗外的霓虹灯光在车窗上拉成一道道模糊的血色残影。车厢内死寂一片,
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沈家现在的底牌是什么?”我扯开领带,扔在旁边的座椅上。
“沈泽刚谈下京海新区的开发案,背后有京海首富赵长河撑腰。沈家目前市值三百亿,
自认在京海可以一手遮天。”助理翻开平板,屏幕蓝光照亮他没有表情的脸。三百亿。
我嘴角微微勾起。天穹财阀每天在国际金融市场上的流水,都不止这个数。“通知海外总部,
抽调一千亿美金,半小时内进入京海股市。”我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高楼,
“我要沈家在天亮之前,连一块砖都剩不下。”车子一个急刹,停在帝豪会所大门前。
旋转玻璃门后,四个身材魁梧的保安伸手拦住去路。“私人包场,闲杂人等……”话音未落,
我身后的两名保镖上前,一拳砸在保安的下巴上。骨裂声响起,
两百斤的壮汉如同破麻袋般飞出,砸碎了身后的水晶花瓶。我踩着满地玻璃渣,
径直走向电梯。叮。顶层VIP包厢的门近在咫尺。门缝里透出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
以及沈泽肆无忌惮的狂笑。我想一脚踹开门,脚抬到一半,又猛地收住。我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毁灭一切的冷光。砰!实木双开大门被我一脚连根踹断,
门板轰然倒塌,砸在包厢的大理石茶几上,酒瓶碎裂,酒液四溅。音乐戛然而止。
包厢内十几个衣着暴露的男女同时转头,像看死人一样盯着我。沈泽坐在沙发正中央,
脚依然踩在苏青竹的手上。他眯起眼睛,看清我的脸后,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的笑声。“哟,看看这是谁?七年前的丧家犬,还真敢回来送死啊!
”第2章包厢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死寂中只有酒液滴落的滴答声。我的视线越过沈泽,
落在苏青竹身上。她瘦了太多。曾经合身的白衬衫如今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手背上的淤青在昏暗的灯光下触目惊心。听到沈泽的话,她僵硬地抬起头,
那双曾经布满星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视线躲闪,下意识地把另一只手藏到身后,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陆渊……”她嘴唇嗫嚅,声音细若游丝。“怎么?心疼了?”沈泽脚底再次碾动,
苏青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沈泽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
“你以为你是谁?七年没见,穿了身假名牌,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沈泽转头看向周围的狐朋狗友,“来,告诉这个废物,现在的京海,是谁说了算!
”“沈少说了算!”周围人发出一阵哄笑。我没有看沈泽,
目光死死盯着苏青竹那只被踩得变形的手。“放开她。”“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沈泽把手拢在耳边,做出一副倾听的滑稽模样,“你求人就是这个态度?跪下,
给我磕三个响头,说不定我心情好,把这双破鞋赏给你。”我想拔枪,手摸到腰间,又顿住。
太便宜他了。我抬起眼,看着沈泽那张因为狂妄而扭曲的脸。“我说了,放开她。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沈泽戳在半空的手指。咔嚓!“啊——!
”沈泽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包厢的空气。他的食指被我硬生生向后掰断,贴在手背上。
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几个女人发出刺耳的尖叫,捂住眼睛往角落里缩。“你他妈找死!
”沈泽疼得五官挤在一起,左手抓起桌上的半截酒瓶,朝我的脖子扎过来。我侧身避开,
抬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侧面。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再次响起。
沈泽的右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弯曲角度,整个人重重地砸在满是玻璃渣的地面上。“沈少!
”几个保镖如梦初醒,从腰间抽出甩棍,朝我扑来。我连头都没回。
站在门外的黑衣保镖如同一群黑色幽灵般涌入。不到十秒钟,
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骨折声,沈泽的保镖全部躺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
包厢里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我走到苏青竹面前,蹲下身。她往后瑟缩了一下,
像一只受惊的刺猬,把那只受伤的手拼命往衣服里藏。“别碰我。”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眼泪砸在地毯上。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一滞。“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单薄的肩膀上。“你来干什么?”她猛地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
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沙哑,“七年前你用钱买断了我们的一切,现在你回来干什么?
看我的笑话吗!”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躺在地上的沈泽死死捂住断腿,额头上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陆渊……你敢动我?
我爸不会放过你的!赵首富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死无全尸!”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家?赵长河?”我整理了一下袖口,“好,我给你机会。
打电话叫人,把你能叫到的所有靠山,全叫来。”我拉过一张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在包厢中央,脚尖踢了踢沈泽的脸。“今天,我让你死个明白。
”第3章沈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他痛得直抽冷气,手指哆嗦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爸!我在帝豪会所被人废了!带人来!把赵叔也请来!我要杀了他!
”沈泽对着电话声嘶力竭地吼叫,唾沫星子喷在地毯上。挂断电话,
他脸上的痛苦被一种扭曲的狂喜取代。他死死盯着我,像一条即将咬断猎物喉咙的毒蛇。
“陆渊,你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以为打倒我几个保镖就能在京海横着走?等我爸带人过来,
我要当着你的面,把苏青竹的衣服扒光!”我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雪茄。
身旁的助理立刻上前,划燃火柴。烟雾缭绕中,我看着沈泽,像在看一具尸体。“陆渊,
你快走吧。”苏青竹拽住我的衣角,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沈家现在背靠赵长河,你斗不过他们的。七年前你已经毁了我一次,现在算我求你,
别再连累我了,好吗?”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我想把她抱进怀里,手伸到半空,
又硬生生停住。“青竹,七年前我欠你的,今天连本带利还给你。”我看着她的眼睛,
“从今天起,京海没有人能再让你低头。”走廊外传来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
“谁他妈敢动我儿子!”一声怒吼炸响,包厢本就破损的门框被彻底撞碎。
沈家家主沈万山带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保镖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躺在血泊中、双腿呈诡异角度弯曲的沈泽时,眼珠子瞬间红了。“爸!杀了他!
给我杀了他!”沈泽凄厉地尖叫。沈万山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我。“陆渊?
你这个当年被赶出京海的丧家犬,竟然还敢回来?”沈万山咬牙切齿,猛地一挥手,
“给我打断他的四肢,留一口气,我要亲自活剥了他的皮!”几十个保镖抽出片刀,
如狼似虎地扑上来。苏青竹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我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清场。”我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站在我身后的八名黑衣助理同时动了。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最纯粹的暴力碾压。
沉闷的撞击声在包厢内连成一片。沈家的保镖在这些经历过海外血肉磨盘洗礼的精锐面前,
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玩具。不到一分钟,几十个保镖全部倒在地上,没有一个人还能发出声音。
沈万山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那股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恐惧取代。他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你……你到底带了什么人回来?”沈万山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站起身,走到沈万山面前。“沈家在京海新区投资了三十个亿,对吧?”我拿出手机,
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现在是晚上十点。还有两分钟,你的资金链就会彻底断裂。
”“你放屁!”沈万山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的资金是赵首富亲自担保的!
就凭你一个废物,也想撼动沈家的根基?”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分钟后。
沈万山口袋里的手机如同催命符般疯狂震动起来。他咽了口唾沫,按下接听键。“沈总!
不好了!我们在海外的三个账户全部被冻结!国内的合作银行刚刚发来通知,
要求我们立刻提前还贷!新区的项目停工了,资金链断了!”手机从沈万山的手中滑落,
砸在地上。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眼神涣散。
“不可能……这不可能……”第4章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沈万山瘫坐在地,
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仿佛失了智。沈泽的惨叫声也卡在喉咙里,
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爸……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让赵叔来弄死他啊!”沈泽挣扎着往前爬,在地上拖出一条血痕。沈万山猛地回过神,
像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扑向地上的手机。他的手指剧烈颤抖,拨通了一个号码。“赵总!
赵总救命!有人搞我的资金链!”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沈万山,
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刚才天穹财阀的亚洲区总裁亲自给我打电话,
说如果我敢插手沈家的事,明天京海就不会再有赵家!你他妈自己找死,别拉着我垫背!
”嘟嘟嘟。电话被无情挂断。沈万山手里的手机彻底滑落,他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中,
终于浮现出最深层的恐惧。“天穹财阀……你……你到底是谁?”我走到他面前,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我就是你口中那个被赶出京海的丧家犬。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万山,七年前你联合其他三家逼死我父母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沈万山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急促,像一条濒死的鱼。
“你……你竟然成了天穹财阀的人……”他忽然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砰砰作响,“陆少!陆少饶命!当年都是他们逼我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身不由己?
”我冷笑一声,“那今天踩碎青竹的手,也是身不由己?”我转头看向沈泽。
沈泽此刻已经彻底吓破了胆,他拼命往后缩,裤裆处洇出一片可疑的水渍,
散发出一股骚臭味。“别过来……你别过来!”“打断他剩下的一手一脚,扔到大街上。
”我转过身,不再看这堆垃圾。惨叫声再次响起,我脱下外套,紧紧裹住还在发抖的苏青竹,
将她打横抱起。她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在我的胸口,眼泪很快湿透了我的衬衫。
走出帝豪会所,夜晚的凉风吹散了身上的血腥味。
黑色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前往私人医院的路上。车厢里,苏青竹靠在车窗上,视线躲闪,
始终不敢看我。“你的手需要马上处理。”我打破了沉默。“你到底是谁?”她转过头,
声音里没有重逢的喜悦,只有深深的戒备和陌生,“天穹财阀……你当年甩给我那一沓钱,
根本不是因为破产,对吗?”我想解释,话到嘴边咽了回去。七年前的真相太血腥,
我不想把她重新拉入那个泥潭。“那都不重要了。”我强装镇定,移开视线,
“现在我回来了,没人能再欺负你。”“不重要?”苏青竹突然拔高了声音,
眼泪决堤般涌出,“你知不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保住你父母留下的那家孤儿院,给沈泽磕了多少个头?
你轻飘飘一句不重要,就抹杀了我所有的痛苦吗!”她指甲嵌进肉里,胃酸涌动,
猛地转过身,捂住脸无声地痛哭。我的心脏像被放进绞肉机里疯狂搅动。我以为给了她钱,
她就能远离漩涡。却不知道,她为了守护我留下的唯一一点念想,把自己逼进了绝境。
“对不起。”我伸出手,想触碰她的肩膀。“别碰我!”她像触电般躲开,
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抗拒,“陆渊,如果你只是回来炫耀你的成功,那你已经做到了。求你,
放过我吧。”车厢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轮胎碾压柏油路面的沙沙声。就在这时,
助理的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声音。“陆先生,后面有三辆无牌越野车正在加速靠近,
他们手里有火器!”第5章“保护好她。”我按下车窗隔离板,声音冷得掉渣。
后视镜里,三辆黑色越野车像疯狗一样咬了上来,刺眼的大灯在车厢内晃动。“是沈家的人?
”苏青竹的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抓紧了安全带。“沈万山还没这个胆子。
”我盯着后视镜,“应该是京海其他三家的人。他们知道我回来了,坐不住了。”砰!
一声闷响,劳斯莱斯的防弹玻璃上出现了一圈白色的蜘蛛网裂纹。
苏青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紧紧捂住耳朵。“别怕。”我伸手将她按在座椅靠背上,
用身体挡住她,“有我在。”“先生,需要请求支援吗?”助理在前排冷静地问。“不用。
”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既然他们想玩,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把他们引到城郊废弃工厂。”劳斯莱斯猛地加速,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在车流中左突右闪。后面的三辆越野车紧追不舍,枪声在夜空中不时响起,
打在车身上火花四溅。二十分钟后,车子冲进了一片荒芜的废弃厂区。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劳斯莱斯在一座废弃车间前停下。三辆越野车呈扇形包抄过来,
刺眼的车灯将我们所在的位置照得如同白昼。车门推开,
十几个蒙面壮汉端着微型冲锋枪跳了下来。“陆渊,下车受死!”领头的人扯着嗓子吼道。
我拍了拍苏青竹的肩膀:“在车里待着,闭上眼,会有点吵。”“陆渊!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