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檬灏,一个鼻子比狗还灵的落魄贵公子,刚到清河县就撞上了轰动全城的采花大盗案。
所有人都说采花大盗玉面郎君是武功高强的翩翩公子,唯有宁檬灏,
闻着那股混着顶级龙涎香和淡淡粪臭的独特味道,
把目光锁定在了全城最没人看得起的挑粪工范皓翔身上。你疯了?
采花大盗怎么可能是挑大粪的?他连姑娘的门都进不去!
他挑大粪能进全城所有府邸的后门,没人拦;他身上的粪臭,
官府的猎犬都绕着走;他的粪车,搜捕队看一眼都嫌脏,绝不可能搜!
当所有人都笑宁檬灏脑子有病,唯有他一步步扒开范皓翔的完美伪装:白天,
他是被人呼来喝去、沉默寡言的挑粪工范皓翔;晚上,
他是迷倒万千闺秀、作案无痕的采花大盗玉面郎君!老油条捕头王高慧:???
我干了十年捕快,居然不如一个闻味的?冤种富家公子钱孟晨:我出五百两!
一定要把这货抓起来,别让他碰我妹妹!宁檬灏:别吵,我又闻着他的味了,
这次他居然把赃物藏粪坑里了?!全程高能反转,笑到肚子疼,不到最后你绝对猜不到结局!
第1章 开局撞破采花大盗,闻见离谱的味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宁檬灏背着个破包袱,刚踩着宵禁的钟声踏进清河县地界,就听见头顶瓦片一阵轻响,
紧接着一道黑影“嗖”地一下,从旁边张员外家的二楼闺房翻了出来,
指尖还捏着半块莹白的玉佩,衣摆扫过墙头,带起一阵极淡的、顶级龙涎香的味道。
“采花大盗!”宁檬灏脑子瞬间炸了。来之前他就听说了,
清河县出了个轰动周边数县的采花大盗,自称“玉面郎君”,专挑大户人家的闺秀下手,
轻功卓绝,作案无痕,官府追了三个多月,连根毛都没摸着。别人怕,宁檬灏不怕。
他别的本事没有,就长了个比狗还灵的鼻子,别说万分之一浓度的味道,
就是一只蚊子叮过桂花,他都能闻出公母。“站住!别跑!”宁檬灏把包袱往怀里一塞,
撒腿就追。那黑影轻功确实厉害,脚尖点地就窜出去老远,可他身上的龙涎香味道,
就像黑夜里的一盏明灯,死死钉在宁檬灏的嗅觉里,甩都甩不掉。一路追出城外,
眼瞅着就要追上,那黑影突然一头扎进了路边的粪场。铺天盖地的粪臭味瞬间席卷而来,
饶是宁檬灏嗅觉逆天,也被熏得一个踉跄,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等他捂着鼻子冲进粪场,
那股熟悉的龙涎香,居然混着浓烈的粪臭,凭空消失了。“人呢?”宁檬灏皱着眉,
在粪场里摸了半天,只在粪坑边捡到了一块黑色的衣角,上面沾着闺阁里常用的茉莉香粉,
还有一圈洗不掉的、深褐色的粪渍。他举着那块衣角,人直接傻了。不对啊?这玉面郎君,
难不成作案完了,还专门来粪场滚一圈?折腾了半宿,天快亮的时候,
宁檬灏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城。刚走到街口,就听见一阵“吱呀吱呀”的扁担声响,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身材高大的男人,挑着两个满满当当的粪桶,低着头迎面走了过来。
男人脚步很稳,身上裹着厚重的粪臭味,路过的行人纷纷捂着鼻子躲开,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晦气,大清早的就撞见挑大粪的。”男人也不恼,只是微微侧过身,
给路人让道,一副沉默寡言、憨厚老实的样子。就在他和宁檬灏擦肩而过的瞬间,
宁檬灏的鼻子猛地一动,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男人身上那股几乎要把人熏晕的粪臭味底下,
藏着一丝极淡、却绝对不会错的味道——和昨晚那个采花大盗身上,一模一样的顶级龙涎香!
宁檬灏猛地抬头,看向男人胸前挂着的木牌,上面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范皓翔。
清河县的挑粪工,范皓翔?他脑子里轰的一声,一个离谱到极点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那个全城人都以为是翩翩公子的采花大盗玉面郎君,
不会就是这个挑大粪的范皓翔吧?第2章 全城笑我疯了?
我怀疑挑大粪的是采花大盗宁檬灏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就拦住了范皓翔的扁担。
“站住!”范皓翔停下脚步,抬起头,露出一张黝黑憨厚的脸,额头上还沾着汗,
眼神里满是茫然,还有点被吓到的局促:“这位公子,您拦我做什么?这粪桶脏,
要是溅出来,污了您的衣服就不好了。”他说话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点常年干粗活的粗粝感,怎么看都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挑粪工。可宁檬灏的鼻子骗不了人。
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范皓翔的衣服,反复闻了好几遍,
那股龙涎香混着粪臭的味道,绝对没错!就是昨晚那个采花大盗的味道!“别装了。
”宁檬灏盯着他的眼睛,“昨晚张员外家,是你去的吧?玉面郎君。”范皓翔的脸瞬间白了,
手里的扁担都晃了一下,粪桶里的粪水差点洒出来。他慌忙摆手,
头摇得像拨浪鼓:“公子您说笑了!什么玉面郎君,我、我就是个挑大粪的,
大字都不识几个,哪敢做那种杀头的事啊!您认错人了,真的认错人了!
”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落在路人眼里,全成了被冤枉的委屈。周围瞬间围了一圈人,
对着宁檬灏指指点点。“这人谁啊?脑子有病吧?居然说一个挑大粪的是采花大盗?
”“就是啊!玉面郎君那可是翩翩公子,听说长得可俊了,怎么可能是挑大粪的范皓翔?
”“我看他是外来的,想疯了想立功,拿老实人开涮呢!”宁檬灏被说得一肚子火,
可他拿不出证据。总不能说,我靠鼻子闻出来的吧?他咬了咬牙,
一把拽住范皓翔的胳膊:“有没有认错人,去县衙说清楚就知道了!走!跟我去报官!
”范皓翔吓得脸都绿了,拼命挣扎,可宁檬灏拽得死紧,硬是把他一路拖到了清河县县衙。
县衙公堂里,捕头王高慧正端着茶杯喝茶,听说有人抓了采花大盗,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赶紧让人把人带进来。结果一看,被拽进来的是挑大粪的范皓翔,王高慧当场就笑了,
拍着桌子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宁公子是吧?我没听错吧?你说范皓翔是玉面郎君?
”王高慧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上下打量着宁檬灏,“你怕不是昨晚赶路,脑子被风吹坏了?
”“我没疯!”宁檬灏急了,“他身上有玉面郎君的味道!昨晚我追了一路,绝对没错!
”“味道?”王高慧笑得更欢了,“他一个挑大粪的,身上除了粪臭味还能有什么味道?
难不成玉面郎君作案,还专门挑着粪桶去?”旁边的衙役们也跟着哄堂大笑,
一个个看宁檬灏的眼神,就跟看傻子一样。王高慧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赶人:“行了行了,
别在这胡闹了。范皓翔在我们清河县挑了三年大粪,哪家哪户不认识他?他天天挑着粪桶,
别说进姑娘的闺房了,就是大户人家的正门,他都进不去!怎么可能是采花大盗?
”“他能进后门!”宁檬灏大喊,“哪家哪户的茅房不要人清理?他挑大粪,
能光明正大进全城所有府邸的后门,没人拦着!没人防着他!”这话一出,
公堂里的笑声瞬间停了一下。王高慧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
可随即又嗤笑一声:“那又怎么样?他一个挑大粪的,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哪个姑娘能看得上他?再说了,玉面郎君那轻功,能飞檐走壁,他一个挑粪的,
哪来的这本事?”宁檬灏还想争辩,王高慧直接一挥手,让衙役把他架了出去,
放话道:“再敢在这胡闹,污蔑良民,我就把你抓起来关大牢!滚!
”宁檬灏被扔在县衙门口,看着周围人嘲笑的眼神,气得牙痒痒。他就不信了,
这范皓翔真能一点破绽都不露?当天下午,宁檬灏就偷偷跟上了范皓翔。
范皓翔依旧是那副憨厚老实的样子,挨家挨户地挑大粪,被人呼来喝去也不生气,
干活麻利得很。一直到傍晚,他挑着空粪桶回了城外的粪场,左右看了看没人,
从怀里掏出一件黑色的夜行衣,还有一个银色的面具,看都没看,
直接扔进了最深的那个粪坑里。宁檬灏躲在树后面,看得清清楚楚,浑身的血都热了。果然!
就是他!他刚想冲出去,粪坑边的范皓翔突然转过头,精准地看向了宁檬灏藏身的大树,
黝黑憨厚的脸上,突然扯出了一个和人设完全不符的、阴冷刺骨的笑。
宁檬灏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发现我了!第3章 冤种金主上线,
五百两悬赏抓采花大盗宁檬灏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可范皓翔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像没事人一样,挑着空粪桶走了,
仿佛刚才那个阴冷的笑,只是宁檬灏的错觉。宁檬灏靠在树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这个范皓翔,绝对不简单。普通的挑粪工,不可能有这么敏锐的观察力,
更不可能有那种眼神。他明明发现了自己在跟踪,却一点都不慌,甚至还敢当面销毁证据,
摆明了就是吃准了,没人会信一个外来小子的话,没人会怀疑一个挑大粪的。
宁檬灏咬了咬牙,不行,必须得找个帮手,找个能说得上话、还信他的人。正愁着呢,
就听见街上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一群人围在告示栏前,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
宁檬灏挤进去一看,只见告示上写着:钱府悬赏五百两白银,捉拿采花大盗玉面郎君!
凡提供有效线索者,赏银五十两;能将人捉拿归案者,五百两白银,分文不少!
落款是清河县首富之子,钱孟晨。宁檬灏的眼睛瞬间亮了。五百两!他现在家道中落,
兜里比脸都干净,正愁没钱呢。而且这钱孟晨是清河县首富的儿子,
说话比他这个外来的有分量多了,只要能让他信自己,还怕扳不倒范皓翔?更关键的是,
告示下面还写了,玉面郎君昨日给钱府千金送了情书,扬言今晚三更,必登门拜访。
这不正好送上门的机会吗?宁檬灏一把揭下告示,转身就往钱府冲。
钱府门口的家丁一看他揭了告示,赶紧把他领了进去。客厅里,一个穿着锦袍、面如冠玉,
却一脸焦躁的年轻公子,正来回踱步,正是钱孟晨。“你揭了我的告示?
你有玉面郎君的线索?”钱孟晨一看宁檬灏进来,赶紧冲过来,抓着他的手问,
眼睛里满是急切。“有。”宁檬灏点头,开门见山,“我知道玉面郎君是谁,
也知道他今晚一定会来。”“谁?!”钱孟晨瞬间激动了。“范皓翔。”宁檬灏说,
“就是城里那个挑大粪的范皓翔。”钱孟晨脸上的激动瞬间僵住,随即眉头皱得死死的,
甩开他的手,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你耍我玩呢?范皓翔?一个挑大粪的?
你怕不是个骗子吧?来人,把他给我赶出去!”“等等!”宁檬灏赶紧喊住他,“钱公子,
我是不是骗子,你一试就知道了。”他抬了抬下巴,看着钱孟晨,
一字一句地说:“你昨晚亥时到子时,一直在城西的醉春楼,喝了三壶桃花酿,
吃了一碟桂花糕,还有一盘酱牛肉。临走的时候,还把你娘给你求的平安符,
落在了青楼姑娘的梳妆台上,现在正慌着不敢让你爹知道,对吧?”钱孟晨的脸瞬间白了,
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这事!除了他和青楼那个姑娘,没人知道!
宁檬灏看着他震惊的样子,继续补刀:“还有,你爹给你的私房钱,你没藏在书房,
也没藏在卧室,而是藏在你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树洞里,一共是三百二十七两银子,对吧?
”“我的娘啊!”钱孟晨当场就给宁檬灏跪了,抱着他的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神仙!
您是神仙下凡啊!我信了!我彻底信了!”他现在是彻底服了。宁檬灏一个外来的,
连他私房钱藏在哪、平安符落在哪都知道,那他说范皓翔是采花大盗,绝对不可能有假!
“宁神仙,不,宁大哥!”钱孟晨爬起来,对着宁檬灏毕恭毕敬地作揖,
“您可一定要救我妹妹啊!那玉面郎君今晚就要来了,您可千万要把他抓住!”“放心。
”宁檬灏把他扶起来,“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让他得逞。不过,光靠我们两个不行,
得去找县衙的王捕头,让他带人来布防。”“没问题!”钱孟晨拍着胸脯,
“王高慧那老小子,收了我爹不少好处,我说的话,他不敢不听!”半个时辰后,
王高慧带着十几个捕快,不情不愿地来到了钱府。一听宁檬灏还是咬定范皓翔是采花大盗,
王高慧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要不是看在钱孟晨的面子上,他当场就得把宁檬灏扔出去。
可就在这时,钱府的后门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扁担声响。宁檬灏猛地转头,
只见范皓翔挑着两个空粪桶,正低着头,从钱府的后门走了进来。看门的家丁不仅没拦,
还熟络地跟他打了声招呼:“皓翔来了?茅房在后院西边,赶紧弄完赶紧走,别耽误事。
”“好嘞。”范皓翔憨厚地应了一声,挑着粪桶,目不斜视地往后院走,
路过客厅门口的时候,还特意低着头,给宁檬灏和王高慧让了路,仿佛完全不认识他们。
王高慧看着范皓翔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突然意识到,宁檬灏说的是对的。
范皓翔挑大粪,真的能光明正大进全城所有大户人家的后院,连搜都不用搜,
没人会防着一个挑大粪的。宁檬灏看着范皓翔消失在拐角的背影,鼻子微微一动,
眼神沉了下来。他身上的龙涎香味道,比早上更浓了。这哪里是来挑大粪的,
这是提前来踩点,摸清楚钱府的布局来了。宁檬灏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今晚的局,
怕是没那么简单!第4章 布下天罗地网,
采花大盗居然敢当面挑衅王高慧终于不敢再小瞧宁檬灏了。他看着宁檬灏,
脸色严肃了不少:“宁兄弟,你说,这局该怎么布?我全听你的。”宁檬灏也不跟他客气,
直接指着钱府的布局图,开始安排:“王捕头,你带八个捕快,守住钱府的正门、后门,
还有东西两侧的墙头,尤其是后门,范皓翔每次进出都走这里,一定要盯死了。”“钱公子,
你让你家的护院,分成四队,围着小姐的闺房巡逻,两刻钟换一次班,不要有任何死角。
”“最重要的一点,”宁檬灏的手指重重地敲在图纸上,“范皓翔的粪车,
就停在钱府后门的巷子里,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任何人都不许动那辆粪车,也不许靠近,
就盯着它,只要有人靠近,直接拿下!”王高慧和钱孟晨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虽然他们还是想不通,采花大盗为什么会跟粪车扯上关系,但宁檬灏刚才露的那一手,
已经让他们彻底信服了。安排妥当,天也黑了。钱府里灯火通明,却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玉面郎君现身。宁檬灏搬了个椅子,坐在钱小姐闺房的外间,
闭着眼睛,鼻子微微动着,全神贯注地捕捉着空气里的每一丝味道。他的嗅觉,
就是最厉害的武器。只要范皓翔敢靠近,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绝对逃不过宁檬灏的鼻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从一更天,到二更天,再到三更天。院子里静悄悄的,别说人影了,
连只老鼠都没有。钱孟晨蹲在墙角,腿都麻了,打了个哈欠,小声嘟囔:“宁大哥,
这都三更天了,那玉面郎君不会不来了吧?”王高慧也松了松手里的刀,
打了个哈欠:“说不定是听说我们布了这么多人,不敢来了。也是,他再厉害,
也不可能闯得过这天罗地网啊。”“别放松警惕。”宁檬灏睁开眼睛,眉头皱得死死的。
不对。太安静了。范皓翔既然敢放话今晚来,就绝对不会食言。可直到现在,
空气里都没有那股熟悉的龙涎香味道,一点踪迹都没有。他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瞬间,闺房的内室里,突然传来了钱小姐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有贼!!”“不好!”宁檬灏瞬间弹了起来,一脚踹开内室的门冲了进去。
只见闺房的窗户大开着,晚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得床帘猎猎作响。钱小姐缩在床角,
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梳妆台上,放着一支精致的玉簪,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用潇洒的字迹写着:多谢钱小姐款待,玉面郎君留。“小姐!怎么回事?人呢?
”钱孟晨冲进来,扑到床边,急得脸都白了。钱小姐哭着说:“刚才、刚才有个男人,
戴着面具,站在我床边,我一尖叫,他就从窗户跳出去了,一眨眼就不见了!
”王高慧带着捕快冲过来,看着大开的窗户,气得脸都绿了:“追!给我追!全府搜查!
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出来!”“别追了。”宁檬灏突然开口,他站在梳妆台前,鼻子微微动着,
眼神冷得吓人。空气里,那股熟悉的龙涎香味道,正浓得化不开,就在这个房间里,
根本就没有散出去。他刚才全程盯着外面,根本就没有闻到有人靠近。也就是说,
范皓翔早就潜进来了,一直藏在这个房间里,直到刚才才现身!“宁大哥,不追怎么行?
人都跑了!”钱孟晨急得跳脚。“他没跑。”宁檬灏猛地转头,看向窗外钱府后门的方向,
一字一句地说:“他就藏在那辆粪车里!”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僵住了。藏在粪车里?
那里面全是粪水,别说藏人了,就是靠近一点,都能把人熏吐了,
玉面郎君怎么可能藏在那种地方?王高慧和钱孟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
可宁檬灏已经提着刀,第一个冲了出去,直奔后门的粪车。第5章 粪车里的秘密,
第一次交锋居然让他跑了宁檬灏冲到粪车边,那股龙涎香混着粪臭的味道,
瞬间浓烈到了极致。没错!人就在里面!“打开!”宁檬灏大喊一声,
王高慧带着捕快赶紧冲过来,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掀开了粪车的盖子。
铺天盖地的粪臭味瞬间席卷而来,几个年轻的捕快当场就吐了。粪车里装满了浑浊的粪水,
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宁大哥,这里面全是粪,怎么可能藏人啊?
”钱孟晨捂着鼻子,脸都皱成了包子,差点晕过去。宁檬灏没理他,盯着粪车里面,
鼻子微微动着。突然,他伸手往粪水里一捞,居然直接捞出来了一套黑色的夜行衣,
还有一个银色的面具!夜行衣还是湿的,上面沾着粪水,还有一丝淡淡的茉莉香粉味,
正是钱小姐闺房里用的香粉!所有人都傻了。王高慧脸上的嫌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手里的刀都差点掉在地上。他干了十年捕快,
追了玉面郎君三个多月,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摸着。没想到,人家居然把作案的衣服,
藏在所有人都嫌脏、看都不愿意看一眼的粪车里!他终于明白,
为什么玉面郎君次次作案都能无痕遁形了。谁能想到,翩翩公子玉面郎君,
会跟粪车扯上关系?谁会去搜一辆装满粪水的粪车?“人呢?!”王高慧瞬间反应过来,
对着周围大喊,“人肯定没跑远!给我搜!全巷子搜!”捕快们瞬间反应过来,
提着刀就要往巷子外冲。就在这时,巷子口突然传来了范皓翔的大喊声:“采花大盗在这里!
快来人啊!采花大盗在这里!”众人猛地转头,只见范皓翔倒在地上,脸上挨了一拳,
嘴角还流着血,指着宁檬灏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大喊:“就是他!就是他!我刚才亲眼看见,
他穿着这身夜行衣,从粪车里出来!他就是玉面郎君!他还打了我!”宁檬灏人直接傻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里还拿着刚从粪车里捞出来的夜行衣和面具。人赃并获。
周围的捕快瞬间僵住了,手里的刀,下意识地对准了宁檬灏。也是,
一个是外来的、名不见经传的落魄公子,
手里还拿着采花大盗的作案工具;一个是在清河县干了三年、人人都认识的老实挑粪工,
被打得鼻青脸肿,一脸委屈。换谁,都会信范皓翔的话。“不是我!”宁檬灏急了,
“他才是玉面郎君!这衣服是从他的粪车里捞出来的!”“公子,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
”范皓翔坐在地上,哭丧着脸,眼泪都快出来了,“这粪车是我吃饭的家伙,我天天挑粪,
怎么可能在里面藏夜行衣?明明是你刚才穿着这身衣服,从钱府里跑出来,把衣服扔进去的,
还打了我一顿,想栽赃给我!”他说得声泪俱下,周围路过的百姓都围了过来,
对着宁檬灏指指点点。“原来他才是采花大盗啊?我说呢,怎么平白无故冤枉人家挑大粪的!
”“就是!看着人模人样的,居然干这种龌龊事!赶紧把他抓起来!”“难怪他知道这么多,
原来贼喊捉贼啊!”钱孟晨也懵了,看看宁檬灏,又看看地上的范皓翔,
一时间居然分不清谁说的是真的。王高慧也犯了难,手里的刀举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心里是信宁檬灏的,可现在人赃并获,范皓翔又演得这么像,周围全是百姓,
他要是不抓宁檬灏,根本没法交代。“王捕头!”范皓翔又大喊一声,
“你可不能徇私枉法啊!他手里拿着作案的衣服,人证物证俱在,你赶紧把他抓起来!
不然我就去知府大人那里告你!”王高慧咬了咬牙,脸色变了又变。最终,
他对着身边的捕快,艰难地挥了挥手:“把宁檬灏,给我抓起来,带回县衙大牢!
”“王高慧!你疯了?!”宁檬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可捕快们已经围了上来,
手里的铁链哗啦作响,直接套在了宁檬灏的脖子上。范皓翔坐在地上,
看着被铁链锁住的宁檬灏,低着头,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的笑。
宁檬灏看着他的笑,气得浑身发抖。他居然被一个挑大粪的,摆了一道!
第6章 大牢里的反转,我找到了他的作案规律宁檬灏被关进了县衙大牢。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到处都是霉味和老鼠屎的味道,饶是宁檬灏嗅觉逆天,也被熏得头疼。
他靠在墙上,越想越气。他明明已经抓住了范皓翔的破绽,明明证据就在眼前,
可所有人都不信他,反而被范皓翔倒打一耙,关进了大牢。更可气的是,
范皓翔现在肯定在暗处得意,说不定还在计划着下一次作案。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宁檬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他必须理清楚,
范皓翔到底是怎么做到,次次作案都天衣无缝的。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一遍遍过着这两天发生的事。范皓翔,挑粪工,
能光明正大进出全城所有大户人家的后门,没人拦,没人防。他的粪车,没人愿意搜,
没人敢碰,是完美的藏匿作案工具、甚至赃物的地方。他身上的粪臭味,
能掩盖所有其他的味道,官府的猎犬,闻到粪臭味都会绕着走,根本不可能追踪到他。还有,
他的身份,太边缘化了。全城的人都嫌弃他,看不起他,没人会多看他一眼,
更没人会把他和那个风流倜傥的玉面郎君联系在一起。这简直就是完美的伪装!
宁檬灏猛地睁开眼睛,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范皓翔每次作案,都是提前三天,
去那户人家挑大粪。张员外家出事前三天,范皓翔去挑过粪;李知府家的千金被骚扰前三天,
范皓翔也去过;就连这次钱府,他也是提前一天,就来踩点了。他挑大粪,
根本就不是为了干活,是为了踩点!
摸清每家每户的布局、家丁的换班时间、茅房的位置、闺房的位置,
甚至是哪家的小姐什么时候在房里,什么时候出门,他都能借着挑大粪的机会,
摸得一清二楚!难怪他次次作案都能精准得手,次次都能全身而退!“宁大哥!宁大哥!
”牢房外面传来了小声的呼喊,宁檬灏抬头一看,只见钱孟晨缩头缩脑地跑了进来,
怀里还抱着一个食盒,脸上满是愧疚。“宁大哥,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刚才居然怀疑你。
”钱孟晨打开牢门,把食盒递进来,差点哭出来,“我回去想了一晚上,
你要是真的是采花大盗,怎么可能提前告诉我,还帮我布防啊?
肯定是范皓翔那个狗东西栽赃你!”宁檬灏看着他,心里的气消了不少,接过食盒,
打开一看,里面是烧鸡和馒头,还有一壶酒。他确实饿坏了,拿起馒头啃了一大口,
看着钱孟晨说:“你现在信我了?”“信!我百分百信!”钱孟晨疯狂点头,“宁大哥,
你放心,我已经跟我爹说了,我爹已经去跟知府大人说情了,一定把你放出去!”“不用。
”宁檬灏摆了摆手,“现在放我出去,没用。我们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扳不倒范皓翔,
反而会打草惊蛇。”他顿了顿,看着钱孟晨,严肃地说:“我现在要你帮我查一件事,
你去把这三个月,所有被玉面郎君光顾过的人家,列一个名单出来。然后再去查,
范皓翔在每家案发前三天,是不是都去那家挑过大粪。”“好!我现在就去!
”钱孟晨二话不说,转身就跑了。不到两个时辰,钱孟晨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手里拿着一张纸,脸色惨白,手都在抖。“宁大哥,全、全中了!”钱孟晨把纸递给宁檬灏,
声音都在发颤:“这三个月,一共十七户人家被玉面郎君光顾过,每一户,
范皓翔在案发前三天,都去挑过大粪!一家都没落下!”宁檬灏看着纸上的名单,
眼神冷了下来。果然如此。他的猜测,全都是对的。范皓翔,就是玉面郎君。“还有!
”钱孟晨补充道,“我查到,范皓翔明天一早,要去知府大人家挑大粪。知府大人的千金,
昨天刚从京城回来,是咱们清河县最有名的美人,好多人都盯着呢!
”宁檬灏的心里咯噔一下。不用想,范皓翔的下一个目标,就是知府千金!
他刚想让钱孟晨赶紧去找王高慧,商量怎么布局,牢房外面的通道里,
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沉重的脚步声。还有那股,
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龙涎香混着粪臭的味道。宁檬灏猛地抬头,只见牢房的铁门被打开,
范皓翔穿着一身粗布短打,手里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刀,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