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和我离婚一年后,前妻乔蔚然找到了我的新住处。她站在别墅门口,哭得梨花带雨,
求我原谅。“柯言,我知道错了,我们复婚好不好?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住在五十平米出租屋,月薪五千的窝囊废。我还没开口,
身穿真丝睡袍的季微云打开了门,慵懒地靠在我肩上,红唇轻启:“这位小姐,你找谁?
”乔蔚然的哭声戛然而止。第一章乔蔚然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她呆呆地看着我,
又看看我身边亲昵地挽着我手臂的季微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空气凝固了。
季微云挑了挑眉,眼神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回乔蔚然身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
她身上的真丝睡袍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长发微卷,
浑身散发着一种乔蔚然从未拥有过的自信与松弛感。“柯言……她是谁?
”乔蔚然的声音带着颤音,充满了不敢置信。现在知道问她是谁了?
当初你妈指着我鼻子骂我是废物,你躲在后面掉眼泪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谁?
我心底冷笑一声,却没有看她。我侧过头,对季微云柔声说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吵到你了?”季微云摇摇头,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手指在我胳膊上轻轻划着圈:“没有,只是有点好奇,
现在还有人用这么老套的方式上门推销吗?”她的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破了乔蔚然最后的伪装。“我不是推销的!”乔蔚然尖叫起来,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柯言,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我们?”我终于正眼看向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乔小姐,我记得一年前,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从法律上讲,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
砸在乔蔚然的心上。“不……不是的……”她慌乱地摇头,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柯言,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当初是鬼迷心窍,是被我妈逼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们重新开始……”她的手还没碰到我,我就后退了一步。那只曾经我牵了无数次,
温暖柔软的手,现在我只觉得碰一下都恶心。“机会?”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
“你想要的机会,是住进这栋别墅,还是开我车库里的那几辆车?乔蔚然,你觉得你还配吗?
”“我……”乔蔚然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这个字,我一年前就想对她和她那个尖酸刻薄的妈说了。只是那时候,我没资格。现在,
我有资格了。乔蔚然浑身一颤,像是被这个字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后悔了?晚了。当初你选择那个开宝马的卫哲时,
就该想到有今天。季微云适时地打了个哈欠,慵懒道:“亲爱的,我困了。再不解决,
我可要叫保安了。”“不用。”我淡淡道,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喂,安保中心吗?A-17栋门口有个不明身份的女人骚扰业主,
麻烦派两个人过来处理一下。”电话开着免提,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乔蔚然的耳朵里。
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柯言……你……你竟然叫保安……”她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再理她,揽着季微云的腰,转身进屋。
厚重的实木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将乔蔚然那张充满悔恨与绝望的脸,
彻底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了她压抑不住的,崩溃的哭嚎声。那声音,
再也无法在我心里掀起一丝波澜。第二章一年前的今天,民政局门口。天色阴沉,
就像我的心情。乔蔚然站在我面前,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
她的母亲罗玉芳则像一只斗胜的公鸡,双手叉腰,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耐烦。
“哭哭哭,就知道哭!有什么好哭的?”罗玉芳尖利的声音刺破了空气,“离了婚,
我们蔚然就能去找自己的幸福了!跟着你这个窝囊废,住了三年破出租屋,
我女儿的青春都喂了狗!”我捏紧了口袋里的离婚证,那红色的本子边缘硌得我手心生疼。
“阿姨,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我开口,声音沙哑。“尊重?
你也配谈尊重?”罗玉芳嗤笑一声,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一个月五千块钱的死工资,
你拿什么给蔚然幸福?人家卫哲,年纪轻轻就是‘宏图科技’的项目经理,开着宝马五系!
你呢?你连个车轱辘都买不起!废物!”我看向乔蔚然,希望她能说句话。三年的感情,
哪怕是石头,也该捂热了。可她只是低着头,不停地掉眼泪,嘴里喃喃着:“妈,
你别说了……”那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默许。我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原来,
这就是你最后的选择。卫哲,我知道他。最近一直在追求乔蔚然,开着一辆白色宝马,
每次都停在她公司楼下,捧着一大束玫瑰。而我,每天骑着电动车,
穿越大半个城市去接她下班。原来,三年的相濡以沫,终究抵不过一辆宝马车。“柯言,
你自己没本事,就别怪我们蔚然现实。”罗玉芳见女儿不反驳,更加得意,“赶紧滚吧,
别在这里碍眼,我们蔚然等下还要跟卫哲去吃西餐呢。”我深吸一口气,
将胸口那股翻腾的屈辱与愤怒强行压下。我最后看了一眼乔蔚然。她终于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她只是说了一句:“柯言,
对不起……我们……不合适。”不合适。多么轻飘飘的三个字,就将我们三年的婚姻,
彻底抹杀。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好,好一个不合适。”我点点头,
将口袋里的离婚证拿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乔蔚然,你记住今天。从今往后,
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还有你。”我转向罗玉芳,目光陡然变得冰冷,
“今天你对我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记着。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罗玉芳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随即又挺起胸膛:“后悔?
我罗玉芳这辈子就没写过后悔两个字!我只会庆幸我女儿终于脱离了你这个火坑!”“好。
”我不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没有回头。我怕一回头,就忍不住给她一耳光。
我大步流星地离开,身后传来罗玉芳得意的笑声和乔蔚然隐约的哭泣声。那一天,
我删除了关于乔蔚然的一切联系方式,扔掉了所有与她有关的东西,
然后从那个充满了我们三年回忆的出租屋里搬了出去。我拎着一个行李箱,
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前所未有的迷茫。也就是在那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一个改变了我一生的电话。“喂,是柯言先生吗?我是‘创世纪资本’的投资经理季微云。
我们看到了您投递过来的游戏策划案《神启》,我们……非常有兴趣。”第三章回到别墅,
季微云已经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斜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前妻?
”她晃了晃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嗯。”我点点头,
走到她身边坐下,拿过她的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
驱散了心中最后一点因为见到乔蔚然泛起的阴霾。“看样子,是后悔了,
想回来找你上演一出破镜重圆的戏码?”季微云轻笑,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破镜难圆。
”我把酒杯放回茶几上,声音很淡。一年前,当我拿着《神启》的策划案四处碰壁,
被几十家投资公司拒之门外的时候,是季微云代表“创世纪资本”给了我第一笔天使投资。
她说:“我看中的不是你的游戏,是你这个人。你的眼睛里,有不甘,有野心,
还有一种要把天捅个窟窿的狠劲。”她赌对了。《神启》上线后,
凭借着打败性的玩法和精美的画面,迅速火爆全网,短短半年时间,
就成了现象级的手机游戏。我创办的“星域互娱”,也从一个只有几个人的小作坊,
一跃成为估值百亿的游戏新贵。而我,从一个月薪五千的打工仔,变成了身价数十亿的柯总。
这一切,乔蔚然和她的家人,都一无所知。她们对我的印象,
还停留在一年前那个骑着电动车,唯唯诺诺的窝囊废。“她应该还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吧?
”季微云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不知道。”我摇摇头,
“她大概只是从什么地方听说我换了住处,以为我最多是换了份好点的工作。”否则,
以罗玉芳那个势利眼的性格,就不是乔蔚然一个人来了,而是她压着乔蔚然,
提着果篮一起来了。“那就有好戏看了。”季微云的眼睛亮晶晶的,
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我猜,她不会就这么放弃的。接下来,她会发动眼泪攻势,
回忆杀,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打探你的现状。等她发现你早已不是吴下阿蒙,
而是她需要仰望的存在时,那表情,一定很精彩。”我看着她幸灾乐祸的样子,
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你就这么喜欢看人笑话?”“不,
我只是喜欢看你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悔不当初的样子。”季-微-云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蛊惑,“那会让我觉得,我当初的投资,物超所值。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靠得太近了,近到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和她身上传来的红酒的醇香。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我下意识地想拉开一点距离,
季微云却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别动。”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嘴上,
沾了口红。”我的身体瞬间僵住。她用指腹,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擦拭着我的嘴唇。
那柔软的触感,和若有若无的摩擦,让我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这女人,是故意的。
我能感觉到,我的喉结在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好了。”季微云终于收回了手,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将那根沾着口红印和我的气息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轻轻吮吸了一下。做完这个动作,她还对我眨了眨眼,眼神妩媚如丝。
我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这个妖精!就在我快要忍不住,想把她按在沙发上的时候,
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柯言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尖酸刻薄的声音。是罗玉芳。
第四章“我是罗玉芳,蔚然的妈妈,你还记得吧?”罗玉芳的声音带着一种虚伪的热情,
和我记忆中那个对我颐指气使的女人判若两人。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季微云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用口型无声地说:“看,来了。”“哎呀,柯言啊,
阿姨以前是对你有些误会,说话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啊。”罗玉芳自顾自地说道,
“蔚然这孩子,跟你离婚后,天天在家以泪洗面,心里一直都想着你。我们做父母的,
看着也心疼。”以泪洗面?是哭着后悔没早点傍上卫哲那个富二代吧?我心中冷笑,
嘴上依旧沉默。“柯言,你在听吗?”罗玉芳没听到我的回应,有些急了。“有事?
”我终于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啊,是这样的。”罗玉芳的语气更加谦卑了,
“阿姨听说你最近混得不错,换了新工作,还搬家了?真是年少有为啊!阿姨就说嘛,
你肯定不是池中之物。”这话听得我想吐。一年前,
是谁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一辈子都没出息的?“说重点。”我的不耐烦已经毫不掩饰。“哦哦,
重点就是,你看你和蔚然,毕竟有三年的夫妻情分。年轻人嘛,吵吵闹闹很正常。明天晚上,
阿姨在‘悦庭轩’摆一桌,就当是给你赔罪,你和蔚然好好聊聊,把误会解开了,
你们就复婚,好不好?”复婚?我简直要被她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气笑了。“不好。
”我直接拒绝。电话那头的罗玉芳明显噎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柯言,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记恨阿姨是不是?”她的声音开始拔高,露出了几分本性,
“我这都拉下老脸来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我们蔚然哪点配不上你?要不是她,
你现在还……”“你女儿配不上我。”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说什么?!
”罗玉芳的声音瞬间变得尖利无比,“柯言你个白眼狼!你以为你换了个工作,
赚了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我们蔚然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这才是真实的她。
“说完了?”我淡淡地问。“你……”“说完我挂了。”我没再给她任何骂人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清静了。“啧啧,战斗力很强嘛。
”季微云在一旁听完了全程,笑得花枝乱颤,“不过,我估计她们不会善罢甘休。碰了钉子,
下一步,就该是调查你的‘新工作’到底是什么了。”我揉了揉眉心:“随她们去吧。
”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搞事业,顺便……和身边的妖精斗智斗勇。
我的目光重新落到季微云身上,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眼神的变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你……你想干嘛?”我没说话,只是俯下身,慢慢向她靠近。
她身上的酒香和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刚才,你不是很大胆吗?
”我凑到她耳边,学着她刚才的样子,用低沉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说道,
“现在怎么怕了?”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谁……谁怕了!”她嘴硬道,
眼神却有些闪躲。我轻笑一声,不再逗她,起身道:“我去洗澡。”看着我走进浴室的背影,
季微云才仿佛松了口气。她拿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想用酒精压下自己狂跳的心。
可当她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张绯红的脸时,她就知道,自己已经沉沦了。而我,
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自己同样有些发红的耳根,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这个女人,
真是我的劫数。第五章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助理就告诉我,楼下前台有人找,
指名道姓要见我。“是一位姓乔的女士。”助理小陈汇报道。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
还真是阴魂不散。“告诉她我没空,让她预约。”我头也不抬地处理着文件。
“可是……她说她是您的前妻,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当面跟您谈。”小陈有些为难。“前妻?
”我抬起头,故意做出惊讶的表情,“我怎么不记得我结过婚?小陈,
现在骗子花样越来越多了,直接让保安请她出去。如果她再胡搅蛮缠,就报警。”“好的,
柯总!”小陈立刻领命而去。我知道,我的话很快就会传到乔蔚然的耳朵里。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在我这里,她连个“前妻”的名分都没有。果然,没过多久,
我的手机就收到一条短信,还是那个陌生号码,看来罗玉芳换了个手机又来骚扰我了。
“柯言你个畜生!你竟然不认账!你等着,我这就去你公司闹,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陈世美是怎么抛妻弃子的!”短信的结尾,还附带了十几个感叹号,
充满了气急败坏。我直接把短信删除,懒得理会。闹?她以为星域互娱是什么地方?
菜市场吗?没有我的允许,她连公司大门都进不来。处理完手头的工作,
我起身去了季微云的办公室。作为创世纪资本派驻在星域互娱的代表,
同时也是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她的办公室就在我的隔壁。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在打电话,
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用流利的英文和对方讨论着新一轮的融资细节。看到我进来,
她对我做了个稍等的口型,然后迅速结束了通话。“搞定了?”我问。“差不多了,
又一家海外基金对我们表示了强烈的投资意向。柯总,我们的身价又要涨了。
”季微云靠在老板椅上,伸了个懒腰,完美的曲线尽显无遗。“那我是不是该请季总吃顿饭,
庆祝一下?”我笑着说。“好啊。”季微云爽快地答应了,“不过地点得我来选。
”“没问题。”我以为她会选什么高档的西餐厅或者私房菜馆,没想到她最后选的地方,
是一家大学城附近的烧烤店。店面不大,甚至有些简陋,但生意异常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