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三万,夜班包吃住,只需八字够硬、跑得够快,
且绝对遵守‘看见什么都装瞎’的铁律。”面试时老板喷着唾沫星子,我盯着合同上的零,
果断按下手印。天杀的,穷鬼还怕什么鬼!直到凌晨一点,收银机吐出长长的外卖单。
送货地址:半山墓园甲区第三排第五座。备注:多加珍珠,不要冰,送货时请敲三下墓碑,
别吵醒我太爷。我看着手里刚做好的四杯血糯米奶茶,双腿抖得像缝纫机。
第1章山顶“好再来”便利店,建在半山腰的拐角处。往上走五百米,
是全市最大的半山墓园。往下走十公里,才是活人喘气的市区。老板贾慈悲是个地中海秃头,
面试时只通过视频看了我一眼,问了三个问题。“八字给我一下。”“胆子大吗?能熬夜吗?
跑得快吗?”“夜班店员要兼职跑外卖,送货范围五百米以内,没问题吧?”五百米?
那不就是溜达一圈的事?我苟富贵穷得叮当响,上个月连泡面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别说送外卖,让我给阎王爷送温暖我都敢接。“贾老板,您放心!我苟富贵这辈子除了没钱,
什么都有!尤其是胆子!”我拍着胸脯,屏幕那头的贾慈悲露出一抹深意。“记住,
无论看到什么,只要不伤害你,就假装没看见。”他挂断视频,我顺利上岗。第一天夜班,
风平浪静。除了风刮过玻璃门发出类似女人呜咽的声音,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直到凌晨一点整。收银台那台破旧的打单机突然“滋啦滋啦”响了起来。
一张白色的外卖单缓缓吐出。我凑过去一看,胃酸直往喉咙眼涌。
地址:半山墓园甲区第三排第五座。商品:血糯米奶茶四杯多加珍珠,常温。
备注:送货时请敲三下墓碑,别吵醒我太爷。放供桌上就行,差评警告!!!
我盯着那张单子,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这他妈是活人能点出来的外卖?
我抓起手机想给贾慈悲打电话,对方提示已关机。不去?月薪三万泡汤,外加违约金十万。
去?我可能会变成这半山墓园的常住居民。“穷死总比吓死强!”我咬紧后槽牙,
按照配方一顿猛如虎的操作,摇出四杯红彤彤的血糯米奶茶。拎着塑料袋,
我推开便利店的玻璃门。山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外面的路灯忽明忽暗,五百米的距离,
硬生生被我走出了西天取经的架势。墓园大门没锁,铁栅栏半掩着。我咽了口唾沫,
侧身挤了进去。甲区第三排第五座。我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微光,一排排找过去。
周围死寂一片,只有我踩在枯枝上“咔哒咔哒”的声音。
“第三排……第一座……第二座……”我嘴里念念有词,手心全是汗,
塑料袋的提手勒得手指发白。终于,手电筒的光圈打在了一块黑色的墓碑上。第五座。
墓碑上的照片是个白胡子老头,笑得特别慈祥。我屏住呼吸,伸出颤抖的右手,
屈起食指和中指。“咚、咚、咚。”敲了三下。“外……外卖到了,祝您用餐愉快。
”我声音抖得像破风箱,放下奶茶转身就想跑。就在这时,墓碑后面突然伸出一只惨白的手,
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别走啊……小哥……”一道幽幽的女声从地下传出。
我头皮瞬间炸开,天旋地转,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第2章“喂!醒醒!碰瓷是吧?”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我猛地睁开眼,
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没有青面獠牙,没有七窍流血。
而是一张化着精致全妆、戴着假睫毛、嘴唇涂得红艳艳的脸。视线往下移。卧槽。这身材,
这规模,这起伏的弧度。那件紧身的白色吊带背心硬生生被撑出了3D立体效果,
大G的规模让我这个母胎单身二十二年的纯情少男喉咙发干,下意识移开视线。“看什么看!
没见过美女守墓啊?”女人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我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退后三步,
指着她结结巴巴:“你……你是人是鬼?”“废话!鬼能给你点差评吗?”她翻了个白眼,
一把抓起供桌上的血糯米奶茶,插上吸管猛吸了一大口。“珍珠煮得有点硬,
不过看在你送货速度还行的份上,五星好评给你了。”我愣在原地,大脑疯狂运转。
这女人大半夜躲在墓碑后面喝奶茶?这爱好比鬼还变态吧!“我叫郝大波,
这墓园的夜班保安。”她咬着吸管,指了指墓碑上的老头,“这是我太爷。我平时值班无聊,
就在这儿陪他老人家唠唠嗑。”郝大波?这名字还真是……名副其实。
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郝小姐,你大半夜点外卖就算了,为什么要备注敲三下墓碑?
”“哦,那是我跟我太爷的暗号,告诉他有客人来了,别吓着人家。”她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嘴角抽搐。你太爷吓没吓着我不知道,你差点把我送走!“行了,外卖送到了,
你赶紧回去吧。这地方阴气重,你一个阳气不足的弱鸡别待太久。”郝大波摆摆手,
转身一屁股坐在墓碑旁边的石阶上,掏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我如蒙大赦,转头就跑。
刚跑出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猫叫声。“喵呜——”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一只黑猫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直扑郝大波手里的奶茶。“哎呀!死猫!敢抢老娘的宵夜!
”郝大波怒吼一声,猛地站起来。但她忘了自己穿的是超短裤,这一站,脚下一滑,
整个人直挺挺地朝我扑了过来。“卧槽!”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就被一座肉山狠狠压在了身下。后脑勺磕在草地上,一阵闷痛。更要命的是,
脸颊上贴着两团惊人的柔软,鼻尖全是廉价香水混合着泥土的味道。我呼吸急促,
双手僵在半空,完全不敢动弹。“你这人怎么当肉垫的!骨头这么硬,硌死老娘了!
”郝大波骂骂咧咧地撑起身子。我胃酸涌喉,咬牙切齿:“大姐,是你扑过来的好吗!还有,
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去!”郝大波低头看了看我们俩的姿势,嘴角微微勾起,
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哟,小弟弟,定力不行啊。”她不仅没起,反而故意往前凑了凑。
我视线躲闪,下意识夹紧双腿,强装镇定:“我警告你,我可是练过散打的!”“是吗?
那你打我呀。”她眨了眨眼,挑衅道。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两道绿幽幽的光。
紧接着,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大波……你压着我的腿了……”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这声音,是从地下传来的!第3章我猛地推开郝大波,连滚带爬地退到三米开外。
手电筒的光束疯狂扫射,最终定格在郝大波刚才坐的石阶旁边。一只干枯如树皮的手,
正从泥土里缓缓伸出来。“诈……诈尸了!”我牙齿打颤,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半步。
郝大波却一脸淡定,走过去一巴掌拍在那只枯手上。“老东西,大半夜不睡觉,
出来装什么神弄什么鬼!”泥土松动,一个戴着老花镜、满脸褶子的老头从地下爬了出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委屈巴巴地看着郝大波:“乖孙女,爷爷这不是饿了吗?
你点的奶茶也不给我留一口。”我瞪大眼睛,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又看了看眼前的老头。
一模一样!“你……你不是死了吗?”我指着老头,声音尖锐得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老头推了推老花镜,嘿嘿一笑:“小伙子,谁规定照片贴在墓碑上就一定是死人?
这叫提前占位,现在的墓地多贵啊,我这叫未雨绸缪!”我三观碎了一地。
神他妈未雨绸缪!你们一家子都是神经病吧!“介绍一下,这是我爷爷,郝多鱼。
这墓园的老板就是他。”郝大波把剩下的半杯奶茶塞进老头手里。郝多鱼吸溜了一口珍珠,
满足地眯起眼睛:“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惊奇,要不要考虑来我们墓园办张VIP卡?
现在预订,打八折,还送百年防腐套餐哦。”“我谢谢您!我还没活够呢!
”我转身就往外冲。这鬼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一口气跑回便利店,
我瘫坐在收银台后面的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两点。我拿起手机,
再次拨打贾慈悲的电话。这次通了。“喂?贾老板!我不干了!那墓园里全是神经病!
”我对着电话咆哮。电话那头传来贾慈悲慢条斯理的声音:“小苟啊,
年轻人遇到点困难就退缩怎么行?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试用期离职,违约金十万。
”“你这是霸王条款!他们大半夜从坟里爬出来吓人!”“我说了,只要不伤害你,
就假装没看见。”贾慈悲打了个哈欠,“另外,提醒你一句,今晚还有一单大生意,做好了,
提成两千。”“嘟嘟嘟——”电话挂断。我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跳起,水花溅了一地。
两千块!为了两千块,老子拼了!凌晨三点,打单机再次响起。这次的地址更离谱。
半山墓园,废弃火葬场,三号焚尸炉。商品:两箱冰镇啤酒,十把羊肉串,两个大腰子。
备注:腰子烤老一点,送货时直接把东西扔进炉子里,别往里看。我盯着单子,嘴角抽搐。
这年头,连鬼都讲究荤素搭配了?我烤好腰子,搬起两箱啤酒,再次踏上那条阴间小路。
废弃火葬场在墓园的最深处,平时连郝大波那对奇葩爷孙都不往这边走。推开生锈的铁门,
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扑面而来。三号焚尸炉前,黑灯瞎火。我放下啤酒,捏着鼻子,
把烤串连着包装袋一起扔进了炉口。“外卖送到了!”我喊了一嗓子,转身准备撤。
炉子里突然传出咀嚼的声音。“咔嚓、咔嚓……”紧接着,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兄弟,
这腰子烤得不错啊,就是没放孜然。进来一起喝点?”一只毛茸茸的大手从炉口伸出,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直接把我往炉子里拖。第4章“救命啊!抢劫啊!
非礼啊!”我双腿死死蹬住炉门边缘,双手死命往回拔。那只毛茸茸的大手力气极大,
我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被扯脱臼了。就在我即将被拖进黑漆漆的炉膛时,一道白光闪过。
“砰!”一个啤酒瓶精准地砸在毛茸茸的大手上,玻璃渣碎了一地。“嗷!
”炉子里传出一声惨叫,手松开了。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转头一看,
郝大波手里拎着半截碎酒瓶,气喘吁吁地站在我身后。大G身材因为剧烈运动上下起伏,
晃得我眼晕。“大波姐!你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我连滚带爬地躲到她身后。
郝大波一脚踹在炉门上,破口大骂:“史珍香!你个死变态!又在这儿装神弄鬼骗吃骗喝!
赶紧给老娘滚出来!”炉子里安静了几秒。随后,
一个身高一米九、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灰溜溜地钻了出来。
他头上还顶着一根没吃完的羊肉串竹签,手里紧紧抱着那两箱啤酒。“大波妹子,别生气嘛。
我这不是最近手头紧,点个外卖改善一下伙食。”壮汉满脸堆笑,露出两排大黄牙。
我愣住了。这他妈是个活人?躲在焚尸炉里吃烤腰子?郝大波一把揪住史珍香的耳朵,
疼得他龇牙咧嘴。“手头紧?你上个月在墓园偷贡品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现在又来坑外卖员!信不信我报警抓你!”“别别别!我给钱!我给钱还不行吗!
”史珍香从裤裆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塞进我手里。我嫌弃地捏着钞票边缘,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向郝大波。郝大波松开手,
翻了个白眼:“这货是个流浪汉,脑子有点那个大病,
平时就喜欢躲在这些废弃的地方吓唬人。你老板贾慈悲知道他在这儿,
故意让他点外卖坑你呢。”我恍然大悟,怒火直冲脑门。贾慈悲!你个老秃驴!
拿老子的命寻开心是吧!“行了,钱拿到了赶紧回去。这地方晦气得很。
”郝大波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就走。我赶紧跟上,这地方我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回到便利店,天已经蒙蒙亮了。我瘫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第一天夜班,
我经历了诈尸、碰瓷、焚尸炉惊魂,这三万块钱真不是人挣的。正想着,便利店的门铃响了。
“欢迎光临。”我强打精神站起来。走进来的是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就是新来的夜班店员?
”我点点头:“先生,需要点什么?”男人走到收银台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
压迫感十足。“我叫甄有钱,是这片的地头蛇。贾慈悲欠我五十万,今天他不还钱,
这店我就砸了。”我倒吸一口凉气。老板欠债跑路?黑社会上门催收?
这情节怎么越来越刑了!我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这位大哥,贾老板不在,
我只是个打工的。冤有头债有主,您找他去啊。”甄有钱冷哼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他跑了,父债子偿,
老板跑了店员还。今天你要么拿钱,要么拿命。”我盯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喉咙发干。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老子连鬼都不怕,还怕你个催债的?我深吸一口气,
一把抓起桌上的打单机,高高举起。“你别过来!我警告你,
我可是刚从焚尸炉里爬出来的男人!”第5章甄有钱愣了一下,看着我高举的打单机,
突然捧腹大笑。“哈哈哈!小子,你脑子进水了吧?拿个破机器吓唬谁呢!
”他伸手就要来夺我手里的机器。就在这时,便利店的门再次被推开。“苟富贵!
给我来两桶泡面,加肠加蛋!”郝大波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紧身瑜伽服,
将那夸张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甄有钱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眼睛黏在她身上撕不下来,
喉结上下滚动。“哟,这荒山野岭的,还有这么正点的妞。”甄有钱色眯眯地凑过去,
伸手就要摸郝大波的下巴。“滚开!”郝大波柳眉一竖,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脾气还挺辣。
哥哥我喜欢。”甄有钱不仅没生气,反而更加兴奋,转身对我说,“小子,钱我可以不要了,
这妞归我,咱们两清。”我怒火中烧。你可以侮辱我没钱,
但你不能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顾客!这是我作为便利店员工的底线!“你休想!
”我大吼一声,抓起柜台上的防狼喷雾,对着甄有钱的脸就是一顿狂按。“啊!我的眼睛!
”甄有钱捂着脸,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干得漂亮!”郝大波冲我竖起大拇指,
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甄有钱身上踹了两脚。“敢吃老娘的豆腐,瞎了你的狗眼!
”我放下喷雾,长舒一口气。但危机并没有解除。甄有钱缓过劲来,从地上爬起,双眼通红,
像一头发怒的野兽。“你们这对狗男女!老子今天弄死你们!”他抓起地上的弹簧刀,
发疯似的朝我们扑来。便利店空间狭小,根本无处可躲。我下意识地把郝大波护在身后,
闭上眼睛准备挨刀。“砰!”一声巨响。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睁开眼,
只见甄有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后脑勺上鼓起一个大包。史珍香手里拿着一块板砖,
站在门口,一脸无辜。“大波妹子,我刚才路过,看这小子不顺眼,就顺手拍了一砖。
不用谢我。”我目瞪口呆。这流浪汉的物理攻击这么强悍的吗?郝大波拍了拍手,
指着地上的甄有钱:“把他绑起来,扔到墓园后山的化粪池旁边。让他清醒清醒。
”史珍香嘿嘿一笑,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绳子,把甄有钱捆成了麻花,扛在肩上就走。
危机解除。我瘫坐在地上,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行了,别装死了。给我泡面去。
”郝大波踢了踢我的小腿。我手忙脚乱地泡好面,端到她面前。“大波姐,今天多亏了你。
要不然我就交代在这儿了。”我由衷地感谢。郝大波吸溜了一大口面条,
含糊不清地说:“别谢我,谢你自己。你要是刚才没挡在我前面,我才懒得管你死活。
”我心里一暖,看着她吃面的样子,竟然觉得有几分可爱。“对了,
那个甄有钱说贾慈悲欠他五十万,到底怎么回事?”我忍不住问。
郝大波冷笑一声:“贾慈悲那个老狐狸,背地里倒卖墓地和骨灰盒,坑了不少人。
甄有钱就是被他骗了的客户之一。你在这儿打工,小心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老板不仅黑心,还违法乱纪啊!
“那我这三万块的工资还能拿到吗?”我最关心这个。“悬。”郝大波摇摇头,“不过,
你要是听我的,我保证你能拿到钱,还能顺便坑那老狐狸一把。”她凑近我,压低声音,
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我视线躲闪,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怎么坑?
”郝大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今晚十二点,你带上店里最贵的香烟和好酒,跟我去个地方。
”第6章白天我补了一觉,梦里全是甄有钱挥舞着弹簧刀和郝大波的大G身材交替出现,
惊出一身冷汗。晚上九点,我准时接班。十一点五十分,郝大波准时出现在便利店。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夜行衣,看起来像个准备去偷保险箱的飞贼。“东西准备好了吗?
”她压低声音问。我拍了拍身后的背包:“两条华子,两瓶茅台。这可是店里最贵的存货了,
贾慈悲要是发现,非扒了我的皮不可。”“怕什么,出了事我顶着。”郝大波一挥手,“走!
”我们趁着夜色,溜进半山墓园。这次路线不同,郝大波带着我七拐八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