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这心头血,狗都不喝冰冷的匕首划破我的胸口。尖锐的刺痛感瞬间贯穿全身。
我猛地睁开眼。雕花拔步床,浓烈的苦药味,还有站在床边端着白玉碗的太子萧景砚。
“阿祈,你忍一忍。”“如霜的病不能拖了,只要半碗心头血,她就能活命。
”萧景砚的眼神装得深情款款。手里的匕首却毫不留情地往下压。我盯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前世被生生剖心的剧痛仿佛还在骨缝里叫嚣。前世我也躺在这里。为了这句“忍一忍”,
我被他一碗接一碗地放血,直到油尽灯枯。而他和柳如霜却用我的血做药引,夜夜笙歌。
重活一世,他还想吸我的血。做梦。我抬起脚,对着他手里那只白玉碗狠狠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脆响。白玉碗砸在床柱上,碎得四分五裂。滚烫的药汁混着几滴刚放出来的血,
精准无误地泼在旁边装晕的柳如霜脸上。“啊——!”柳如霜爆出一声惨叫,
猛地捂住脸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滚烫的药液烫红了她半边脸颊。
她原本娇滴滴的脸瞬间扭曲成了厉鬼。“我的脸!殿下,我的脸好疼啊!
”柳如霜扑进萧景砚怀里嚎啕大哭。萧景砚慌了神,一边搂着柳如霜安抚,
一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楚祈!你疯了吗!”“如霜身子弱,你不仅不肯救她,
还要毁她的容?”“你平时骄纵也就罢了,现在可是人命关天!”他一边吼,
一边伸手就要按住我的肩膀。“来人!把楚大小姐给我按住!”“今天这血,你放也得放,
不放也得放!”几个粗使婆子立刻从门外冲进来,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我冷笑出声。
反手拔下头上的赤金红宝石步摇。没有任何犹豫,我握着步摇的尖端,
对着萧景砚伸过来的手背狠狠扎了下去!“噗嗤”一声闷响。金簪直接贯穿了萧景砚的手背,
死死钉进了床板里。鲜血瞬间飙了出来,溅在柳如霜白色的罗裙上。“啊!!!
”萧景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整个人跪倒在地。那几个粗使婆子吓得双腿发软,
直接瘫在地上。柳如霜更是两眼一翻,这次是真晕了过去。我拔出金簪,
一脚踩在萧景砚的肩膀上,硬生生把他踹翻在地。“萧景砚,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按我的头?”“你想当大善人,拿你自己的血去喂这个贱人啊。”“盯着我的心头血,
你是吸血的臭虫吗?”我用带血的簪子拍了拍他的脸颊。萧景砚疼得浑身发抖,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楚祈……你敢伤孤……孤要诛你九族!”“那你现在就去诛。
”我扯过旁边的外衣披在身上,转身走到窗边。东宫的护卫已经听到了动静,
正举着火把朝这边冲过来。从正门走肯定是出不去了。我一把推开雕花木窗。
窗外就是东宫外墙的长街。此时夜色深沉,雨下得很大。长街尽头,
一辆通体漆黑、用纯金打造云纹的宽大马车正缓缓驶来。拉车的是四匹纯黑色的汗血宝马。
马车周围跟着上百名身穿重甲、面带修罗面具的铁骑。在整个京城,
敢这么嚣张在东宫门前横冲直撞的,只有一个人。当朝摄政王,萧九辞。萧景砚的亲皇叔,
一个杀人不眨眼、能把皇帝吓得尿裤子的活阎王。前世,萧景砚最怕的就是他。
哪怕后来萧景砚登基,也是趁着萧九辞征战沙场重伤之际才敢暗下毒手。
想要彻底踩死萧景砚。没有比萧九辞更好的刀了。我深吸一口气,翻身跃上窗台。“楚祈!
你给我滚回来!”萧景砚捂着流血的手在后面无能狂怒。我连个眼神都没多给,
直接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雨水瞬间湿透了我的衣衫。我借着下落的冲力,在地上滚了一圈,
直奔那辆黑色的马车。“什么人!敢惊扰摄政王车驾!”领头的重甲护卫拔出长刀,
刀锋直指我的咽喉。我没有停步,反而迎着刀锋撞了上去。就在刀尖即将刺破我咽喉的瞬间,
马车里传出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留活口。”护卫立刻收刀。
我趁机一把掀开厚重的黑色天鹅绒车帘,钻进了马车里。马车内部极大,铺着厚厚的白虎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和极重的血腥味。萧九辞懒散地靠在软榻上。
他穿着一身玄色金丝蟒袍,领口微微敞开。一张脸生得极具攻击性,剑眉星目,
眼底却透着浓浓的厌世与疯狂。他手里把玩着一颗带血的南珠。看到我带血闯进来,
他不仅没惊讶,反而挑了挑眉。“楚家大小姐,半夜投怀送抱?”我没有废话,
直接将手里带血的金簪抵在了他的颈动脉上。尖锐的簪尾瞬间划破了他冷白的皮肤。
渗出一颗刺眼的血珠。车厢外的护卫立刻拔刀,杀气冲天。萧九辞却抬了抬手,
示意外面的人退下。他眼皮都没眨一下,深邃的目光死死盯着我。“你想杀本王?
”他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我直视他的眼睛,手里的簪子没有松开半分。“摄政王殿下,
我们做笔交易。”“我帮你拿东宫,毁了太子的根基。”“你保我楚家满门。
”萧九辞轻笑出声。笑声在逼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诡异。他突然抬起手,
一把捏住我握簪子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我感觉手腕一阵剧痛,
金簪脱手掉在白虎皮上。他反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粗糙的指腹用力擦过我唇角的血迹。“楚祈,你知不知道,跟阎王做交易,是要拿命填的。
”我直视着他那双疯狂的眼睛。“我的命很硬,太子啃不动,就看摄政王牙口好不好了。
”萧九辞的眼神暗了下去。他猛地收紧手指,将我拉向他。就在这时,
车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萧景砚气急败坏的声音在暴雨中响起。“皇叔!
楚家余孽楚祈刺杀孤,刚刚逃到了这边!”“还请皇叔让禁军搜查马车!
”第2章:抱上全京城最粗的腿车外,雨下得更大了。萧景砚的声音透着气急败坏的癫狂。
“皇叔!楚祈刚刚刺杀孤,那是死罪!”“孤亲眼看见她往这边跑了,还请皇叔行个方便,
让禁军搜车!”车厢内。萧九辞捏着我下巴的手并没有松开。他垂下眼眸,
目光从我被雨水打湿的锁骨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太子要搜本王的车。
”“楚大小姐,你这烂摊子,本王接了有什么好处?”我不躲不闪,
迎着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殿下想要什么好处,我给什么。
”“只要能让外面那个蠢货生不如死。”萧九辞眼底的疯狂瞬间被点燃。
他突然松开我的下巴,一把揽住我的腰。天旋地转间,我被他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大腿上。
他宽大的玄色蟒袍顺势裹住了我湿透的身躯。淡淡的龙涎香瞬间包裹了我。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擦过我的耳廓。“本王护下的人,就是死,
也得死在本王床榻上。”下一秒,萧九辞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了厚重的黑色车帘。
车外的火把将黑夜照得通明。萧景砚捂着还在流血的手背,正准备强行上前。
车帘掀开的那一刻,他猛地僵在了原地。他死死盯着马车里。盯着我慵懒地靠在萧九辞怀里。
盯着萧九辞那只占有欲十足地环在我腰间的手。萧景砚的眼睛瞬间充血,
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楚祈!你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你竟然敢勾引皇叔!
”他下意识想要拔剑,却被旁边的禁军死死拦住。萧九辞连正眼都没看他。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我垂在胸前的一缕湿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太子,
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见着长辈,不知道要跪?”轻飘飘的一句话,
带着极其恐怖的威压。周围的上百名黑甲铁骑齐刷刷拔出半寸长刀。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
吓得东宫禁军连连后退。萧景砚死死咬着牙,脸色铁青。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
怎么能在自己的东宫门前,给一个权臣下跪!可他不跪,
黑甲铁骑的刀尖已经指向了他的喉咙。“扑通”一声。萧景砚屈辱地跪在了泥水里。
膝盖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地的脏水。“侄儿……给皇叔请安。
”他几乎是咬碎了后槽牙才挤出这几个字。我靠在萧九辞怀里,
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泥水里发抖的萧景砚。前世他高高在上地端着药碗,逼我放血。这一世,
他只能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脚下。这感觉,真痛快。萧景砚猛地抬起头,双眼死死瞪着我。
“皇叔,楚祈刺伤了孤,她是朝廷钦犯!”“皇叔身负监国重任,难道要包庇一个毒妇吗?
”萧九辞笑了。他慢条斯理地从自己的大拇指上,退下一枚象征着摄政王身份的墨玉扳指。
然后拉过我那只刚刚握过簪子、还沾着萧景砚鲜血的手。当着萧景砚的面。一点一点,
将那枚墨玉扳指套在了我的大拇指上。扳指微凉,却带着他身上的体温。“朝廷钦犯?
”萧九辞冷冷地睥睨着地上的萧景砚。“她现在是本王的女人。
”“你哪只眼睛看到她刺杀你了?”萧景砚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举起自己被刺穿的手背。
“孤手上的伤就是证据!东宫上下全都看见了!”“哦?”萧九辞眼皮微抬,语气极其嚣张。
“那是你自己不小心扎的。”“谁敢说个不字,本王现在就拔了他的舌头。”全场死寂。
东宫的禁军连大气都不敢喘。这就是绝对的权力碾压。你讲道理?他跟你讲兵力。你讲证据?
他直接让你闭嘴。萧景砚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皇叔……你欺人太甚!
”“这就叫欺负了?”萧九辞冷哼一声。“太子既然病了,就开始禁足吧。”“东宫的折子,
明日起全部送到摄政王府。”一句话,直接剥夺了太子参政的权利!萧景砚瞬间面如死灰,
不可置信地瘫软在泥水里。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想抓一个楚祈。
竟然连自己的权力都搭进去了。“回府。”萧九辞懒得再多看他一眼,直接甩下了车帘。
黑色的马车在暴雨中缓缓启动。车轮无情地碾过萧景砚面前的水坑,泥水溅了他一脸。
我听见车外传来萧景砚气急攻心的咆哮。以及柳如霜刚刚赶来,看到这一幕发出的尖叫声。
车厢内重新恢复了安静。萧九辞松开了揽着我的手,随意地靠回软榻上。
他瞥了一眼我大拇指上的墨玉扳指。“戒指戴稳了。”“明天开始,整个京城都会知道,
你是我萧九辞的人。”我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毫不退缩地看着他。“王爷放心。
”“这狐假虎威的戏码,我绝对演得比谁都真。”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笑声里透着一种棋逢对手的愉悦。马车一路疾驰,回到了摄政王府。
可就在我刚踏进王府大门的那一刻。暗卫突然单膝跪地,神色凝重地禀报。“主子,
东宫那边传来消息。”“太子殿下回寝殿后突然吐血昏迷,
太医说急火攻心……”“殿下醒来后,像中邪了一样,发了疯地喊着楚大小姐的名字,
连柳侧妃都被他一脚踹飞了。”我脚步一顿,眉头微微挑起。前世我死后,
萧景砚才发现柳如霜的真面目。看这发疯的架势……他这是,把前世的记忆想起来了?
第3章: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摄政王府的朱漆大门外,暴雨如注。门房急匆匆跑来花厅通报。
“王爷,王妃,太子殿下像疯了一样在门外砸门!”“他连伞都没打,跪在雨里又哭又喊,
说要求见大小姐!”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刚沏好的君山银针。听到这话,
我毫不意外地挑了挑眉。果然,萧景砚重生了。前世我被抽干心头血死后,
他才发现柳如霜的药渣里全是廉价的补药。她根本没病,只是在装柔弱吸我的血,
甚至背着他倒卖东宫的库房。那一刻,萧景砚彻底崩溃发疯,
抱着我冰冷的干尸枯坐了三天三夜。他哭得双眼流血,扬言要杀光所有害过我的人。可惜,
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我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去看看我们这位情深似海的太子殿下。
”萧九辞慵懒地靠在主座上,手里把玩着我那根带血的金簪。闻言,
他勾起一抹残忍嗜血的笑。他亲自撑起一把宽大的黑伞,将我严严实实地护在伞下,
朝大门走去。王府大门缓缓打开。萧景砚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跪在泥水里。
他头上的紫金冠早就歪了,那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透着绝望和疯狂。
看到我走出来的那一刻,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阿祈!阿祈你没死!太好了,
你真的没死!”他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想要抱我的腿。
却被萧九辞身边的黑甲铁骑一脚踹翻在地。萧景砚顾不上疼,死死盯着我,
眼泪混着雨水往下砸。“阿祈,孤全想起来了!”“前世是孤眼盲心瞎,
被柳如霜那个贱人蒙骗,害你受了那么多苦!”“孤回去就查清了真相,
已经把她踹个半死扔进暴室了!”“孤发誓,这辈子绝不会再多看她一眼,孤只要你,
你原谅孤好不好?”他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企图用这几滴眼泪换取我的回头。我站在伞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恶心模样。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反胃。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
这是定下婚约时,他亲手为我戴上的定情信物。前世我将它视若珍宝,临死都没舍得摘下。
此刻,我捏着这块玉佩,冷冷地看着他。“萧景砚,你以为一句想起来了,
就能抹平我前世被生生剖心的痛吗?”当着他的面,
我毫不犹豫地将那块玉佩狠狠砸在青石板上。“啪”的一声脆响。
价值连城的玉佩碎成了无数块渣滓,碎片弹起,直接划破了萧景砚的眼角。
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玉,浑身剧烈颤抖,
仿佛灵魂都被抽空了。“不……阿祈,你不能这么对孤……”“孤知道错了,
孤把命赔给你行不行!你别不要孤!”他嘶吼着,伸出手想要去抓地上那些碎玉。
萧九辞却在此刻迈出一步。玄色锦靴直接踩在了那些碎玉上,用力一碾。
玉石碎屑瞬间化为齑粉。萧景砚猛地抬头,目眦欲裂地瞪着萧九辞。“萧九辞!你放开她!
她是孤的太子妃!”萧九辞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轻蔑与骇人的杀意。他猛地抬起长腿,
一脚正中萧景砚的心窝。“砰——!”萧景砚像个破布口袋一样飞了出去,
重重砸在门前的石狮子上。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痛苦地蜷缩起来。
“瞎了你的狗眼。”萧九辞单手搂住我的腰,将我紧紧带入怀中,姿态狂妄至极。
“宗人府的玉牒已经改了。”“下个月初八,她就是名正言顺的摄政王妃。
”“你敢对本王的王妃大呼小叫,活腻了?”萧景砚捂着胸口,疼得直抽冷气,
眼中满是不甘和嫉妒。“不……孤不准!皇叔,你不能夺人所爱!
”我冷漠地看着他在泥水里挣扎。红唇微启,吐出最杀人诛心的话。“太子殿下,
皇家的规矩不能废。”“既然我已经嫁入摄政王府。”“见着本王妃,
为何不跪下叫一声皇婶?”此话一出,暴雨中死一般寂静。萧景砚浑身一僵,
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你让孤叫你什么?”“耳聋了?
叫皇婶。”我上前一步,直接一脚踩住他试图撑起身子的右手手背。用力往下碾。
昨日被金簪刺穿的伤口瞬间崩裂,鲜血大股大股地涌出,染红了地上的泥水。“啊——!
”萧景砚发出凄厉的惨叫,痛得五官扭曲。萧九辞在一旁冷眼看着,不仅不阻止,
反而慢条斯理地吩咐黑甲卫:“太子既然不懂规矩,你们就教教他怎么磕头。
”两名如狼似虎的黑甲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萧景砚的肩膀,
强行将他从地上拽起来。对着他的膝盖窝狠狠一踹。“砰!”萧景砚的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黑甲卫按着他的头,强行往青石板上磕。“咚!
”萧景砚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瞬间磕破了皮,鲜血直流。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太子,
此刻像条落水狗一样,被迫向我臣服。他屈辱地闭上眼睛,眼泪混着泥水和鲜血流进嘴里。
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他死死咬着牙,哑着嗓子,发出绝望的悲鸣。
“皇……皇婶……”第4章:撕破白月光的画皮这几天,京城里疯传一个流言。
说楚家大小姐命格极阴,是个克死双亲的天煞孤星。说柳侧妃本来好好的,
就是被我这煞气冲撞,才会日日吐血,命不久矣。摄政王府的凉亭里,
我把手里的鱼食全撒进池子里。萧九辞靠在柱子上,用匕首削着一只苹果。
“外头那些嚼舌根的,本王派人去拔了他们的舌头?”他把削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
语气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我咬了一口苹果,咽下去。“不用,死几个长舌妇有什么意思。
”“今晚是太后寿宴,搭好的戏台子,主角怎么能缺席?”入夜,皇宫大殿。
我穿着正红色的摄政王妃大袖礼服,跟在萧九辞身边踏入大殿。原本喧闹的宴会瞬间死寂。
坐在下首的萧景砚死死盯着我。他眼底全是不甘和嫉妒,却在触及萧九辞冰冷的目光时,
吓得猛地移开视线,死死捏碎了手里的酒杯。就在这时,一道极其凄惨的白影扑了出来。
是柳如霜。她戴着面纱遮住被烫伤的脸,穿着一身素白的衣服,跟奔丧一样。
前几天萧景砚虽然说把她关进了暴室,但她搬出了太后当救兵,硬是拖着“病体”来赴宴了。
柳如霜直直扑到我脚边,“扑通”一声跪在尖锐的玉石地板上。“王妃!
千错万错都是如霜的错!”“如霜知道自己命贱,挡了您的路。
若是如霜这条命能化解您身上的煞气,如霜愿意立刻去死!”“只求您别再记恨太子殿下!
”说完,她猛地捂住胸口。“哇”地一口,吐出一大滩黑红的鲜血。洁白的地毯瞬间被染红,
触目惊心。周围的宗亲大臣立刻倒吸一口凉气,窃窃私语。“这楚祈也太恶毒了,
竟然把人逼成这样!”“克死亲爹妈的扫把星,
连太后寿宴都敢见血……”柳如霜虚弱地趴在地上,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恶毒。我没说话。
我甚至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大殿门外,
两名黑甲卫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大步走进来。像扔死狗一样,直接扔在了大殿中央。
那人正是太医院的王院首。人群里发出一阵惊呼。我一脚踹翻了黑甲卫抬进来的木箱。
哗啦啦。几十本账册和一包包药渣滚落出来,直接砸在柳如霜的脸上。“朱砂催血散。
”我踩着那些药渣,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僵硬的柳如霜。“只要吃上一指甲盖,
就能吐出比肺痨还吓人的血。”“王院首,我说的对吗?”王院首在地上拼命磕头,
额头砸得砰砰响。“对!对!都是柳侧妃逼微臣的!”“她根本没病!她用黄金收买微臣,
让微臣谎报病情,就是为了骗取楚大小姐的心头血养颜啊!”大殿里瞬间炸开了锅。
柳如霜猛地扯下面纱,连滚带爬地想去捂王院首的嘴。“你胡说!你这个老畜生,
你敢诬陷我!”我弯腰捡起一本账册,狠狠抽在她那张被烫伤的脸上。“啪!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她抽得嘴角流血,跌倒在地。“诬陷?
”“这是你亲哥哥在地下赌庄的流水账本。”“东宫库房里的东海夜明珠、御赐血参,
全被你偷偷运出去卖了换钱。”“你一边喝着我的血装病,一边搬空东宫的家底。
”“柳如霜,你不仅是只吸血虫,还是个贼。”铁证如山。
账本上的当铺印章和私章清清楚楚。柳如霜彻底慌了,她手脚并用地爬向萧景砚。“殿下!
殿下你救救我,我是被冤枉的!”萧景砚坐在席位上,看着这个前世害他家破人亡的女人,
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柳如霜的胸口。“贱人!你还敢来骗孤!
”“咔嚓”一声,柳如霜的肋骨断了两根,惨叫着在地上打滚。我没理会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转身看向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的皇帝。“陛下,柳氏欺君罔上,盗窃皇家御物。
”“按照大梁律法,该当何罪?”皇帝刚想说要把此事交给大理寺细查,
以此保全皇家的颜面。萧九辞突然抽出腰间的长剑。剑尖“刺啦”一声划过玉石地面,
火星四溅。他慢条斯理地擦着剑刃,声音懒散却透着浓重的杀意。“皇兄,国有国法。
”“这等毒妇若是轻判,臣弟手下的十万黑甲卫,怕是不答应啊。”皇帝吓得浑身一哆嗦,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摄政王说得对……”“传朕旨意!
立刻褫夺柳如霜侧妃之位,贬为庶人!”“柳家抄家抵债,全族流放岭南,永不录用!
”旨意一下,柳如霜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几个身强力壮的禁军冲上来,
毫不留情地扒下她身上的云锦外衣,扯下她头上的金钗。她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出大殿,
指甲在地上抓出十道血痕。大殿里鸦雀无声。我踩着柳如霜掉落在地上的那一朵珠花,
用力碾成粉末。然后端起桌上的酒杯,转头看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萧景砚。“太子殿下,
这杯酒,皇婶敬你。”萧景砚嘴唇哆嗦着,端着酒杯的手抖得像筛糠。酒水洒了一地。
第5章:东宫大婚,换新娘!初八,大吉之日。按理说,今天是我和萧九辞大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