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二十年猪肉,恶霸掀翻了我的摊子,将烂肉踩在脚下。“老东西,今天不交保护费,
我剁了你的手!”一辆劳斯莱斯幻影急刹停下,百亿女总裁红着眼眶冲进泥水,挡在我面前。
“叔,当年没有您的肥肉,我弟弟早饿死了。今天,我看谁敢动您!”我叹了口气,
擦掉杀猪刀上的血迹。“丫头,退后点,血溅到你那身几十万的高定上,不好洗。
”第1章城中村的农贸市场,空气里混杂着鱼腥和下水道发酵的酸臭。
案板上的五花肉还冒着热气。我握着剔骨刀,刀刃顺着骨缝滑进去,手腕一抖,
一块完整的排骨剔了出来。“砰!”一只穿着铆钉皮鞋的脚猛地踹在案板上。
木头案板剧烈摇晃,铁钩上的半扇猪肉砸进地面的泥水里,溅起一摊黑水。“林老狗,
耳朵聋了?这个月的管理费,涨到五千!”赵虎叼着牙签,身后跟着四个光头混混,
手里拎着棒球棍,在铁栏杆上敲出刺耳的“哐哐”声。我放下剔骨刀,
拿过脖子上的灰毛巾擦了擦手。“赵虎,上个月才交了两千,这规矩是谁定的?
”“老子定的!”赵虎啐了一口唾沫,正好吐在我那块刚切好的里脊肉上,
“城中村马上要拆迁,王少爷发了话,这片地皮他看上了。你们这些臭卖肉的,
要么交钱滚蛋,要么老子打断你们的腿!”周围的摊贩纷纷低头,视线躲闪,没人敢出声。
我看着那块沾了唾沫的肉,胃酸涌动。手指摸向案板边缘的杀猪刀。二十年了,
我以为自己的脾气早就被这市井的油烟熏没了。“不交?”赵虎冷笑,挥手,“给我砸!
”两个混混抡起棒球棍,砸向我的电子秤。塑料外壳碎裂,零件崩了一地。
就在棒球棍即将落在我头上那一刻。“嘎吱——”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市场的嘈杂。
一辆纯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硬生生挤进狭窄的过道,车头几乎贴着赵虎的后背停下。
车门弹开。一双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脚落在泥水里。
女人穿着剪裁极度贴身的银灰色高定西装,长发盘起,五官冷艳如刀。
她连看都没看脚下的脏水,径直走到我的摊位前。赵虎愣住,牙签掉在地上。
女人眼眶瞬间通红,肩膀微微颤抖。她无视了周围凶神恶煞的混混,
双手抓住我沾满油污的袖子。“叔……我终于找到您了。”我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的脸,
脑海里闪过二十年前那个穿着破棉袄、每天放学在摊位前咽口水的小女孩。“清寒?
”我脱口而出。“是我!”苏清寒眼泪砸在手背上,
“当年要不是您每天故意留在案板边缘的那块肥肉,我和小宇根本熬不过那个冬天。
”赵虎被无视,脸色铁青,抡起棒球棍砸在旁边的铁柱上。“哪来的臭婊子!
开个租来的豪车跑这儿演苦情戏?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打!”苏清寒猛地转头。
眼底的温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刃般的寒光。“掌嘴。”她红唇轻启。
劳斯莱斯副驾驶冲出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身形如猎豹。“啪!”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赵虎整个人腾空飞起,后槽牙混着鲜血喷出,重重砸在烂菜叶堆里。四个混混吓得倒退三步,
喉咙发干。“你……你敢打虎哥?你知不知道我们是王氏集团王少的人!”混混声音打颤。
苏清寒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一根一根擦拭手指,语气没有半点起伏。“王腾?
让他自己滚过来见我。告诉他,我叫苏清寒。”第2章“苏……苏氏集团的苏清寒?!
”地上的赵虎捂着肿胀如猪头的脸,瞳孔地震,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在江城,
苏氏集团是这两年崛起的商业巨鳄,市值百亿。传闻苏总裁手腕铁血,杀伐果断,
硬生生从老牌家族嘴里撕下了一大块肉。“滚。”保镖冷喝。几个混混架起赵虎,
屁滚尿流地逃出市场。周围的摊贩倒吸凉气,看我的眼神全变了。谁能想到,
一个卖了二十年猪肉的穷鳏夫,居然对百亿女总裁有救命之恩。苏清寒转过身,面对我时,
眼底的冰霜再次融化。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本暗红色的房产证和一张黑金卡,
双手递到我面前。“叔,这是云顶山庄的一套别墅,卡里有五千万。
算是我和小宇的一点心意。您别在这受苦了,跟我走吧。”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吞口水声。
我看着那张黑金卡,眼皮都没抬一下。五千万?二十年前,
我随手赏给手下打杂的零花钱都不止这个数。“丫头,心意领了。”我拿起抹布,
擦拭案板上的血水,“我在这待习惯了,每天切切肉,挺好。东西收回去吧。”苏清寒急了,
高跟鞋往前踩了一步。“叔!您是不是觉得我是在施舍?不是的!小宇现在也出息了,
在国外念书,我们姐弟俩把您当亲生父亲看。这种地方,这种人,您凭什么受他们的气!
”“凭什么?”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市场入口传来。人群被粗暴地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阿玛尼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慢悠悠地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壮汉,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练家子。
被揍成猪头的赵虎跟在男人身边,指着苏清寒:“王少,就是这个女人!”王腾。
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王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王腾推了推眼镜,
目光在苏清寒曼妙的曲线上来回扫射,嘴角勾起。“我当是谁这么大排场,原来是苏大总裁。
怎么,放着江城大饭店的龙虾不吃,跑这臭水沟里找野男人?”苏清寒脸色铁青,
将我挡在身后。“王腾,嘴巴放干净点。这是我恩人。这片市场你们王家想强拆,
我苏清寒保了。开个价,地皮我买了。”“买?”王腾大笑,笑声在铁棚顶上回荡,
“苏清寒,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能在江城横着走?我告诉你,今天不仅这块地我要,
你这个人,我也要!”他打了个响指。十几个练功服壮汉瞬间散开,将摊位团团围住。
苏清寒的保镖立刻摆出防御姿态,额头渗出冷汗。对方人数太多,且全是武者。“苏清寒,
给你两个选择。”王腾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乖乖陪我睡一晚,
把苏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给我。第二,我先打断这个老废物的四肢,再把你绑回去!
”第3章空气瞬间凝固。苏清寒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咬着牙,
手伸进包里摸索手机。“想报警?”王腾嗤笑,一步步逼近,
“这片区域的信号已经被我屏蔽了。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保镖大吼一声,主动出击,一拳砸向最近的壮汉。“砰!”壮汉不闪不避,硬接一拳,
反手一记鞭腿抽在保镖肋骨上。骨裂声清晰可闻,保镖像断线的风筝般砸在烂菜堆里,
吐出一口鲜血,挣扎了几下没能爬起来。“废物。”王腾摇头,目光转向我,满是戏谑,
“老东西,艳福不浅啊,能让苏大总裁这么护着你。跪下,把我鞋上的泥舔干净,
我考虑只打断你两条腿。”苏清寒张开双臂,死死护在我身前。“王腾!你敢动他,
我苏清寒发誓,倾尽苏家所有财力,也要跟你们王家鱼死网破!”“鱼死网破?你配吗?
”王腾脸色一沉,挥手,“把这老东西拖出来,先废两条腿!”两个壮汉狞笑着上前,
伸手去抓苏清寒的肩膀。我低头,看着案板上那把生了锈的杀猪刀。二十年了。
当年我立下誓言,双手不再沾染江湖的血腥。可这世道,老实人连切肉的资格都没有。
我的手伸进口袋,指尖触碰到一枚硬币。大拇指轻轻一碾。“咔嚓。”坚硬的钢镚碎成两半。
就在两个壮汉的手即将碰到苏清寒衣服的瞬间,我屈指一弹。
两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气劲撕裂空气。“噗!噗!”“啊——!”两个壮汉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膝盖骨处同时炸开一团血雾。两人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泥水里,抱着膝盖疯狂打滚,
冷汗瞬间浸透了练功服。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王腾脸上的笑容僵住,
后退半步,警惕地环顾四周。“谁?谁在暗箭伤人?滚出来!”苏清寒也愣住了,
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依旧维持着擦手的动作,眼神浑浊,像个被吓傻的普通老头。
王腾咬牙切齿:“妈的,算你运气好!苏清寒,这事没完。我们走!”他一挥手,
剩下的壮汉拖起地上的两人,狼狈退出市场。危险解除,苏清寒长出一口气,腿一软,
差点摔倒。我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丫头,回去吧。商场上的事我不懂,但这些混道上的,
你斗不过他们。”苏清寒站稳身体,眼神重新变得坚韧。“叔,您别怕。
王家在江城虽然势大,但我苏清寒也不是泥捏的。我马上安排人二十四小时保护您。
”她留下了那张黑金卡和房产证,强行塞进我围裙的口袋里,带着受伤的保镖匆匆离开。
我站在原地,看着劳斯莱斯远去。口袋里的黑金卡有些硌人。我转身,走到摊位后方,
推开一扇破旧的木门。屋里很暗,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破木箱。我掀开木箱底部的隔板。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黑色的令牌。非金非木,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修罗面具,背面只有两个字。
龙尊。第4章三天后。江城的天空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这三天,
农贸市场出奇的安静,赵虎没有再来收保护费。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傍晚,
我刚收摊,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停在路边。车门没开,车窗降下一半,
露出苏清寒苍白如纸的脸。她没有了三天前的高冷与精致,头发凌乱,眼底布满血丝。
“叔……”她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绝望。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
司机换成了一个面色凝重的中年男人。“出什么事了?”我问。苏清寒眼眶一红,
指甲深深嵌进真皮座椅里。“王腾……他疯了。”这三天,王家动用了所有黑白两道的资源,
对苏氏集团展开了自杀式的绞杀。银行断贷,供应商毁约,高管集体辞职。
苏氏集团的资金链在短短七十二小时内彻底断裂。但这都不是击垮苏清寒的致命一击。
她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视频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被吊在废弃仓库的横梁上。
他浑身是血,十指指甲被全部拔掉,血液顺着脚尖滴在地上。王腾的脸出现在镜头里,
笑容扭曲。“苏大总裁,你弟弟的骨头挺硬啊。今晚八点,王氏集团顶楼旋转餐厅。
带上股权转让书,一个人来。晚一分钟,我送你弟弟一根手指。”视频结束。苏清寒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