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杀神

替嫁杀神

作者: 8只八爪鱼

穿越重生连载

《替嫁杀神》内容精“8只八爪鱼”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萧玦霍似淼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替嫁杀神》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霍似淼,萧玦的宫斗宅斗,穿越,爽文,古代全文《替嫁杀神》小由实力作家“8只八爪鱼”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3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23:48: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嫁杀神

2026-03-10 01:05:03

1相府的海棠开得泼天似火,却压不住满院的腥甜死气。正厅的紫檀木椅上,

霍丞相脸色铁青如铁,夫人李氏扶着桌沿泣不成声,珠翠满头,却掩不住眼底的绝望与嫌恶。

阶下站着个穿洗得发白粗布裙的少女。身形单薄,面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带青,

眉眼生得极淡,垂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一副怯懦到极致的模样,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是霍家藏在后山十几年的二小姐,霍似淼。“哭!哭有什么用!”霍丞相猛地一拍桌案,

茶盏震得碎在地上,“麒淼好好的待嫁之身,竟被那狼心狗肺的东西害了!三日后便是婚期,

靖王殿下的婚约,霍家推不得,也推不起!”李氏的哭声顿了顿,看向阶下霍似淼的眼神,

从悲痛瞬间变成了赤裸裸的利用,甚至带着几分嫌恶的施舍。“老爷,事到如今,

只有似淼能救霍家了。”她擦了擦眼角,声音尖细,“她本就是霍家的灾星,

当年若不是把她扔在后山,麒淼也不会顺风顺水长到如今。如今麒淼去了,

她替姐姐嫁去靖王府,本就是还债!”还债!霍似淼垂着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掩去眸底淬了冰的杀意。谁也不知道,这具躯壳里,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后山饥寒交迫、六岁就冻饿而死的真霍似淼。她是来自异世的顶尖特工,

魂穿而来,在这相府后山,苟了十二年。原身是霍家双胞胎里的妹妹,出生时恰逢边关大败,

钦天监一句“双生相克,次女祸国”,便让她从嫡女沦为弃子,被扔在后山破屋,自生自灭。

而她的双胞胎姐姐,霍麒淼,被捧在掌心里精养。貌比貂蝉,才倾京华,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是京城公认的第一闺秀,是霍家最耀眼的明珠。本该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却偏偏是这世上,

唯一待她好的人。姐姐会趁着夜色,偷偷溜到后山,揣着温热的糕点,裹着厚厚的狐裘,

蹲在破屋前,把最好的东西都塞给她。“似淼,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姐姐给你带了新做的棉衣,后山冷,别冻着。”“他们都不疼你,姐姐疼你。

”姐姐的手温软如玉,声音柔得像春水,是她在这冰冷深宅里,唯一的光。可这束光,灭了!

三天前,姐姐作为靖王萧玦的未婚妻,去城郊别院赏梅,竟“失足”落湖,捞上来时,

身体早已冰凉,七窍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毒香。哪里是失足?!分明是被她那好联姻对象,

野心勃勃的靖王萧玦,亲手害死的。只因姐姐无意间撞破了他私通敌国、密谋篡位的把柄。

好一个温润如玉的靖王,好一场风光大嫁。红妆未备,先染鲜血。霍似淼垂着头,

肩膀微微发抖,像一只被吓坏的小兽,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父、父亲,母亲,

我……我怕……”李氏见她这副懦弱模样,心中更厌,却也松了口气——越是没用,

越好拿捏。“怕什么?!”李氏厉声呵斥,“嫁去靖王府是你的福气!你姐姐的嫁妆都给你,

穿金戴银,总比你在后山饿死强!若敢不从,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扔去乱葬岗!

”霍丞相冷冷瞥她一眼,语气没有半分温度:“就这么定了。三日后,你代麒淼,

嫁入靖王府。记住,进了王府,安分守己,莫给霍家惹事。”没有半分心疼,没有半分愧疚。

一个是捧在手心的明珠,一个是弃之敝履的灾星。死了嫡女,便用弃女抵债。

这就是她的亲生父母。霍似淼缓缓抬起头。那张与霍麒淼一模一样的脸,

因常年营养不良而少了几分明艳,多了几分楚楚可怜。她弯了弯唇角,

露出一个极甜、极软的笑,像山间初开的小雏菊,纯良无害。“女儿……遵命。”声音轻柔,

眉眼温顺,乖得不能再乖。李氏和霍丞相见状,彻底放下心来,只当是个拿捏在手的傀儡,

挥挥手便让她退下。无人看见,少女转身的刹那,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烧成灰烬。

甜笑——是她最擅长的面具。前世作为特工,她早便深谙一个道理——越是笑得甜美,

越是要人命。霍似淼缓步走出正厅,穿过开满海棠的花径,指尖轻轻抚过花瓣上的露水,

凉得刺骨。姐姐,你看——他们用你的死,换霍家的安稳,用我的命,填你的婚约。没关系。

我替你嫁。我替你活。我替你,把那些害了你的人,一个一个,拖入地狱。靖王萧玦,

密谋篡位的奸佞,还有这相府里,视她为草芥、视姐姐性命为筹码的人。你们的死期,近了。

她回到后山那间破旧的小屋,推开门,屋内没有半点光亮,

只有墙角堆着的旧物——那是姐姐偷偷送来的,一件绣着海棠的披风,一盒没吃完的桂花糕,

还有一支断了的玉簪。霍似淼拿起那支玉簪,指尖用力,玉簪的碎片扎进掌心,渗出血珠。

她却半点不疼,只是低头,看着掌心的血,笑得更甜。十二年隐忍,十二年伪装。

世人皆道相府二小姐,懦弱愚笨,不学无术,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可他们不知道,这十二年,

她习遍古武,练尽谋略,琴棋书画不输姐姐,心机手段,更胜豺狼。后山的风,

吹得窗棂吱呀作响。屋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少年,

悄无声息地立在窗外,身姿挺拔,眉眼冷峻,看向屋内少女的眼神,

却藏着极致的温柔与偏执。是那个默默守了她七年,从不敢靠近的少年。也是她唯一的刃。

霍似淼听见动静,却没有回头,只是用指尖蘸着掌心的血,在破旧的桌面上,

缓缓写下一个字——杀!三日后,十里红妆,她代姐出嫁。靖王府的大门,

将是她复仇的开始。2后山破屋的风卷着残叶撞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像极了六岁那年,原身在寒夜里断气前的哀鸣。霍似淼指尖的血珠滴在桌面那个“杀”字上,

晕开一小团刺目的红。窗外的玄衣少年终于动了。他身形如鬼魅般掠进屋,单膝跪地,

玄色劲装裹着挺拔的身姿,头颅垂得极低,声音低沉又恭敬,藏着化不开的偏执:“主子。

”少年名百里珩。七年前被仇家追杀,重伤抛尸后山,

是当时刚穿越过来、还在拼命隐藏实力的霍似淼顺手救了他。从此,

他便成了她藏在暗处的刃,守着这方破屋,守着她这个世人眼中的相府弃女,寸步不离。

忠犬,是她给这世上唯一信得过的人,贴的标签。霍似淼缓缓转过身,

脸上那副怯懦无害的模样早已褪去大半,只剩眉眼间淡淡的甜,甜得发寒。

她垂眸看着跪地的少年,声音轻软,像在说什么家常话:“靖王萧玦,害死我姐的证据,

集齐了吗?”百里珩背脊一僵,语气瞬间淬了冰:“回主子,早已备妥。他私通北狄,

借联姻稳固地位,怕大小姐撞破他通敌篡位的秘事,才在别院下毒,再伪造成落湖身亡。

”“还有。”百里珩顿了顿,声音更低,“相府夫人李氏,早已知晓靖王心思,

却为了霍家权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这场谋杀。”霍似淼笑了。

唇角弯起的弧度愈发甜美,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冰封的恨意。

她就知道——她那对所谓的亲生父母,眼里只有相府的荣华,

只有嫡姐霍麒淼这颗能攀附权贵的棋子。棋子碎了,便换她这个弃子顶上,

至于棋子是怎么碎的,他们从不在意。好得很!这笔账,她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算清楚。

“起来吧。”霍似淼抬手,指尖轻轻拂过百里珩肩上的落叶,动作温柔,话语却狠戾,

“三日后我代嫁入靖王府,你在外接应,把萧玦通敌的证据,悄悄散出去。

”“不急着要他的命。”她歪了歪头,

甜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纯粹又残忍的笑意:“我要他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

一点点化为灰烬。要他尝遍我姐死前的恐惧与绝望,再碎尸万段,血债血偿。”百里珩抬头,

撞进少女眼底深不见底的寒潭,心中没有半分畏惧,只有满心的疼惜与忠诚。

他见过她在后山深夜练拳,拳风裂石,身手远超江湖顶尖高手;见过她在灯下执笔,

诗词策论,落笔惊鸿,才情不输京中任何才子;见过她把所有锋芒藏起,扮作懦弱废物,

只为等一个复仇的机会。而这个机会,终于来了。“属下遵命!”谢珩重重点头,

“主子在王府中若有任何差遣,燃一支烟火,属下即刻便到。”“去吧。”霍似淼挥挥手,

百里珩再次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里,不留半点痕迹。屋中重归寂静。

霍似淼拿起姐姐留下的那件海棠披风,紧紧抱在怀里。

披风上还残留着姐姐身上淡淡的兰花香,那是她灰暗童年里,唯一的光。姐姐霍麒淼,

是这冰冷相府里,唯一待她好的人。别人说她是灾星,把她扔在后山自生自灭,

是姐姐顶着父母的责骂,夜夜偷偷送来糕点、棉衣、书本;别人欺她懦弱可欺,

往她的破屋里扔脏东西,是姐姐默默替她收拾,红着眼眶说“似淼不怕,

姐姐护着你”;姐姐甚至偷偷教她读书写字,怕她在后山孤苦无依,

连半点傍身的本事都没有。原身六岁冻饿而死,她穿越过来,是姐姐的温柔,

让她在这陌生的异世,有了一丝牵挂。如今,这唯一的牵挂,被萧玦那奸贼活活害死!

霍似淼抱着披风,指节泛白,唇角的甜笑却愈发浓烈。姐姐,你放心。害你的人,欺我的人,

谋权篡位的奸佞,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没走完的路,我替你走;你没报的仇,我替你报。

这京华的天,我会替你,掀得干干净净。次日清晨,相府派人送来了嫁衣。

不是嫡姐霍麒淼那套绣满百鸟朝凤、价值千金的正红嫁衣,

而是一套料子粗糙、绣工简陋的次等喜服,连珠翠都没有半件。

送衣服的嬷嬷是李氏身边的人,看向霍似淼的眼神满是鄙夷与轻蔑。“二小姐,夫人说了,

你本就是灾星,能替大小姐嫁入靖王府,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嬷嬷把衣服往桌上一扔,

斜睨着她,语气刻薄:“穿得朴素点,别丢了相府的脸。进了王府,安分守己,

少说话多做事,否则,有你好果子吃!”换做从前的霍似淼,早已吓得瑟瑟发抖,

低头不敢言语。可今日。霍似淼缓缓抬起头,那张与霍麒淼一模一样的脸,苍白柔弱,

眉眼弯弯,笑得又甜又乖:“嬷嬷说的是,似淼记住了。”她垂着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手指却悄悄抚过袖口暗藏的薄刃。这嬷嬷平日里没少跟着李氏苛待原身,从前她忍了,如今,

账也该记上了。嬷嬷见她这般怯懦,心中更是不屑,啐了一口,转身便走。

霍似淼看着她的背影,甜美的笑容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光。不急。等她入了靖王府,

第一个拿这狗仗人势的老东西,祭旗。她换上那套粗糙的嫁衣,站在破镜前。镜中的少女,

身形单薄,面色苍白,一身劣质红裙穿在身上,非但没有半分华贵,反倒更显可怜。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很好。这就是她要的效果——扮猪吃虎,

才最有意思。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管家恭敬的声音:“二小姐,

靖王殿下派人送来了聘礼,还带了话,说三日后亲迎,让您好生歇息。”霍似淼眸色微冷。

萧玦——他倒是沉得住气,害死了自己的未婚妻,还能若无其事地送聘礼,

演一出情深意重的戏码。她唇角勾起一抹极甜的笑,轻声应道:“知道了。”镜中的少女,

眉眼温顺,笑靥如花。可谁也不知道,这副甜美皮囊之下,藏着一柄淬满剧毒的刃。三日后,

十里红妆。她将披着这身嫁衣,踏入靖王府这座虎狼窝。萧玦,你的死期,不远了。

而相府里那些冷眼旁观、视人命如草芥的人,也该好好算算,这十几年的旧账了。3三日后,

吉时已到。相府门前冷清得可笑。没有十里红妆,没有鼓乐喧天,没有父母相送,

连一套像样的送嫁仪仗都欠奉。只有一顶灰扑扑的普通花轿,停在相府角门,

像在接一件不值钱的杂物。霍似淼一身粗糙红裙,垂着头,身形单薄,

由两个面无表情的丫鬟扶着上轿。路过正厅时,她隐约听见里面传来李氏的声音,

“不过是个弃女,莫要声张,免得靖王殿下不悦,毁了霍家的前程。”丞相沉默以对,

便是默认。霍似淼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甜笑,眼底无波无澜,早该习惯的!从出生被弃后山,

到姐姐惨死被推出来替嫁,她在这对亲生父母眼里,从来都不是女儿,

只是一块随手可用、亦可随手丢弃的破布。花轿起行,摇摇晃晃往靖王府去。轿内,

霍似淼缓缓抬眼,指尖抚过袖中藏着的薄刃,冰凉的触感让她心神安定。暗处,

一道玄色身影如影随形。百里衍隐匿在街巷尽头,目光死死锁住那顶不起眼的花轿,

指节攥得发白。他的主子,本该身披最华贵的嫁衣,受万人敬仰,如今却要屈身入虎狼窝,

去给那奸邪王爷做棋子。只恨他不能替她受这一切。霍似淼似有所感,指尖轻轻叩了叩轿壁。

三下轻响,是约定好的信号——一切安好,按计划行事。百里衍紧绷的身形微松,

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一炷香后,花轿停在靖王府门前。门前宾客云集,皆是京中权贵,

见了这寒酸的花轿和轿中走出来的瘦弱少女,顿时议论纷纷。“这就是霍家二小姐?

听说从小被扔在后山,是个不学无术的灾星?”“霍大小姐那般绝色才情,怎么就死了,

竟让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代嫁?”“靖王殿下也是可怜,好好的婚事,竟成了这般模样。

”讥讽、鄙夷、不屑,各色目光如同针一般扎在霍似淼身上。她却全然不在意,垂着头,

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温顺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眉眼间依旧是那副甜软无害的模样。

人群前方,立着一道玄色锦袍的身影,男子面如冠玉,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润笑意,

正是靖王萧玦。可只有霍似淼知道,这温润皮囊之下,

藏着怎样一颗狼子野心、狠戾歹毒的心。就是这个人,亲手毒杀了她的姐姐,再伪造成意外,

博取名声,稳固权势。萧玦的目光落在霍似淼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与不耐。霍麒淼貌美才绝,是他精心挑选的棋子,如今死了,

换来这么个懦弱粗鄙的替代品,着实让他心烦。可碍于婚约与朝堂局势,他只能暂且忍下。

萧玦走上前,虚扶了一把,声音温和,却没有半分温度:“王妃不必多礼,入府吧。

”指尖相触的瞬间,霍似淼分明感受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他在试探。

试探她是否知道姐姐惨死的真相,试探她是否会成为他篡位路上的阻碍。霍似淼心头冷笑,

面上却愈发怯懦,身子微微一颤,怯生生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谢……谢王爷。

”那副胆小如鼠的模样,彻底打消了萧玦的疑虑。不过是个废物,翻不起什么浪。

他挥了挥手,语气淡漠:“带王妃下去歇息。”一旁立着的管事嬷嬷姓王,是萧玦的心腹,

向来眼高于顶,见霍似淼这般懦弱,更是不把她放在眼里。王嬷嬷上前,非但没有半分恭敬,

反倒斜睨着她,语气刻薄:“二小姐,哦不,王妃,请吧。殿下国事繁忙,没空陪你,

往后在王府安分守己,少惹事端,否则,别怪老身不客气。”说着,竟伸手就要推霍似淼。

周围的宾客见状,皆是冷眼旁观,无人敢多言。在他们看来,一个相府弃女,

本就不配做靖王妃,受点委屈也是应当。就在王嬷嬷的手快要碰到霍似淼肩头的刹那。

少女忽然微微侧身,动作轻得像一阵风,恰到好处地避开。她抬起头,

那张与霍麒淼一模一样的脸庞,苍白柔弱,却笑得眉眼弯弯,甜得能沁出蜜来。“嬷嬷小心,

地上滑,莫要摔着了。”声音轻柔,语气乖巧,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对方。

可只有王嬷嬷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一股极冷的力道擦着她的手腕划过,

惊得她后背瞬间冒出汗来。再看霍似淼,依旧是那副怯懦无害的样子,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王嬷嬷心头一慌,却又不敢声张,只能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悻悻地收回手:“走!”霍似淼垂眸,掩去眼底的寒芒。第一个不长眼的东西,

已经送上门了。不急!她有的是时间,慢慢跟这些人算。跟着王嬷嬷往院落走去,一路之上,

王府亭台楼阁,金碧辉煌,处处透着奢华。可这繁华之下,藏着的却是尸山血海与谋逆阴谋。

霍似淼边走边看,将王府的布局、守卫、暗哨,一一记在心底。前世身为特工,

勘察地形、摸清敌情,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走到一处偏僻的院落,王嬷嬷停下脚步,

指了指破旧的厢房,语气轻蔑:“殿下说了,王妃刚入府,先在此暂住,等日后再挪去正院。

”这哪里是暂住,分明是软禁,是羞辱。换做寻常闺阁女子,早已委屈落泪。

可霍似淼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温顺应道:“全凭王爷安排,似淼都听嬷嬷的。”她越乖巧,

王嬷嬷越是得意,冷哼一声,转身便走,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留下。院落瞬间空寂下来。

霍似淼脸上的甜笑缓缓收敛,走到窗前,指尖轻轻敲了三下窗棂。片刻后,

一道玄色身影从墙头跃下,单膝跪地,声音低沉恭敬:“主子。”是百里衍。“查得如何?

”霍似淼背对着他,声音轻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百里衍沉声回道:“萧玦的谋逆证据已散出几分,朝堂已有风声,他此刻正焦头烂额。

这院落四周,藏着八个暗卫,皆是他的死士,日夜监视主子。”“八个?”霍似淼轻笑一声,

笑意甜美,“倒是看得起我。”她转过身,看向百里衍,

眼底寒光乍现:“既然他这么‘重视’我,那我便送他一份见面礼。”“今晚,

我要让这靖王府,不得安宁。”百里衍抬头,撞进少女眼底的决绝与狠戾,

心中只有忠诚与疼惜:“属下听凭主子吩咐!”霍似淼走到床边,拿起那套粗糙的嫁衣,

指尖缓缓抚过上面简陋的绣纹。姐姐,你看。我已经踏入了这地狱。从今夜起,

我便要一步一步,撕碎萧玦的伪装,踏平他的阴谋,让所有害过你的人,血债血偿。

……4夜色如墨,偏僻小院里只点了一盏孤灯,

昏黄光线映得窗纸上少女单薄的身影愈发可怜。院墙外,八道黑影如鬼魅般蛰伏,

目光死死锁着屋内动静。他们皆是萧玦豢养的死士,

奉命监视这位来历卑微、懦弱无能的代嫁王妃。在他们眼里,

霍似淼不过是一只误入狼窝的羔羊,连让他们正眼相待的资格都没有。屋内,

霍似淼端坐在破旧木凳上,垂眸捻着衣襟,模样温顺得不像话。可若有人凑近,

便能看见她指尖微动,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在灯影下一闪而逝。前世特工生涯里,

这一手无影针术,曾取过无数恶贼性命。“吱呀——”,院门被粗暴推开。

王嬷嬷领着两个小丫鬟,端着一碗早已凉透的残羹剩饭,满脸不耐地闯了进来。“呵,

我还当王妃娘娘多金贵,原来是乖乖缩在这儿呢。”王嬷嬷将饭碗重重砸在桌上,菜汤溅出,

污了桌面,“殿下有令,你身份低微,不配享用王府正餐,凑合着吃点填肚子吧。

”两个丫鬟掩嘴偷笑,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霍似淼缓缓抬起头。灯光落在她脸上,

苍白肌肤衬得眉眼弯弯,那笑容甜软干净,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嬷嬷辛苦了。

”她声音轻细,怯生生地伸手去端碗,“只是这饭……好像凉了。”“凉了?

有的吃就不错了!”王嬷嬷叉腰呵斥,“别给脸不要脸,惹得殿下不快,仔细你的皮!

”她伸手就要去推霍似淼,上回没能得逞的怨气,此刻尽数涌了上来。可她的手刚伸到半空,

霍似淼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弹。一枚细针无声射出,精准扎在王嬷嬷手腕穴位上。“哎哟!

”王嬷嬷惨叫一声,手腕猛地一麻,整条胳膊瞬间失去力气,软软垂落。她脸色骤变,

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却连半点伤口都看不见。“嬷嬷,您怎么了?”霍似淼站起身,

快步上前扶住她,笑容愈发甜美,眼底却冷如寒冰,“是不是身子不适?可别吓我。

”她语气关切,手指却暗暗加重力道,掐在王嬷嬷手肘麻筋上。“疼、疼死我了!

”王嬷嬷痛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却连原因都找不出,只当是自己忽然犯了旧疾。

霍似淼轻轻一推。王嬷嬷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摔在地上,狼狈不堪。“嬷嬷小心地上!

”霍似淼捂着嘴,一脸惊慌失措,“都怪似淼没用,扶不住您。”她模样怯懦又自责,

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王嬷嬷自己不小心。两个丫鬟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扶起王嬷嬷,

哪里还敢有半分轻视。王嬷嬷又痛又怒,可看着霍似淼那副纯良无害的样子,

竟半个字都骂不出来,只当是撞了邪。“你、你给我等着!”她撂下一句狠话,

狼狈地带着丫鬟落荒而逃。看着三人仓皇逃窜的背影,霍似淼脸上的甜笑缓缓敛去。

一抹冷冽在眸底绽开。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她抬手,

轻轻叩了三下窗棂。玄色身影如暗夜雄鹰,悄无声息跃入院内,单膝跪地,气息沉稳。

“主子。”百里衍声音低沉,眼底藏着极致的温柔,“王府暗卫皆已锁定,随时可动手清除。

”“不必。”霍似淼摇头,缓步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靖王府主殿的灯火,

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萧玦不是喜欢监视吗?那就让他好好看着。

”她要的不是悄无声息的杀戮。而是让萧玦日夜不安,草木皆兵。让他亲手建起的权势牢笼,

变成困住他自己的地狱。“你去安排。”霍似淼声音轻淡,却字字带着杀意,“子时三刻,

王府西侧库房走水,不必烧尽,只需烧了他私藏的兵器甲胄即可。”百里衍眸色一凛。

萧玦谋逆篡位,私藏兵器乃是头等重罪。一旦起火,必定惊动全城,即便查不到他头上,

也足以让他焦头烂额,自乱阵脚。“属下遵命!”“还有。”霍似淼顿了顿,指尖划过窗沿,

笑意甜冽,“院外那八只苍蝇,弄断他们一条腿,留着性命,给萧玦报信。”越是留活口,

越是让他恐惧。他越怕,她复仇的乐趣,便越多一分。“是!”百里衍领命,身形一晃,

再次隐入夜色,动作快得不留一丝痕迹。屋内重归寂静。霍似淼走到桌边,

拿起那碗残羹剩饭,随手泼在地上。姐姐生前,吃的是最精致的点心,穿的是最华贵的衣衫,

却被这王府里的豺狼狠心残害。而她霍似淼,即便吃糠咽菜,身披粗布嫁衣,

也能踏平这王府,斩尽所有奸佞。她从怀中取出姐姐遗留的那支断玉簪,指尖轻轻摩挲。

玉簪冰凉,却烫着她的心口。“姐姐,再等等。”她低声呢喃,笑容温柔又残忍,“很快,

我就送萧玦下去陪你。”子时三刻。“走水了——!”一声凄厉的呼喊划破夜空。

靖王府西侧火光冲天,烈焰熊熊,映红了半边天际。正是萧玦私藏兵器的库房!“快救火!!

”王府内瞬间乱作一团,奴仆侍卫四处奔逃,哭喊声响成一片。院外,八道暗卫惨叫连连,

尽数被废去一腿,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却连袭击者的影子都没看见。主殿之内。

萧玦披衣而出,看着冲天火光,脸色铁青,周身戾气暴涨。兵器甲胄付之一炬,

多年谋划毁于一旦!“查!给本王彻查!”他厉声嘶吼,双目赤红,

“究竟是谁敢在本王府中纵火!”心腹侍卫慌忙跪地,声音颤抖:“王、王爷,

监视王妃的暗卫……尽数被废,王妃院内,却半点动静都没有!”萧玦猛地转头,目光如刀,

死死盯住霍似淼居住的偏僻小院。那个懦弱无能、胆小如鼠的代嫁王妃?不可能。

可为何偏偏是今夜,偏偏是兵器库房起火?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萧玦攥紧双拳,指节发白。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看错了那个笑得甜软的少女。

而此刻,偏僻小院里。霍似淼倚在窗前,看着远处冲天火光,

唇角弯起一抹最甜、最狠的笑意。萧玦。这,只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回礼。你的噩梦,

才刚刚开始。5一夜大火,将靖王府烧得狼藉一片。西侧库房化为焦土,

空气中弥漫着烟火与焦糊味,下人往来奔走,个个神色惶惶,往日的奢华规整荡然无存。

晨光微亮时,萧玦一身戾气,踏碎了小院的宁静。他面色铁青,锦袍上还沾着点点火星灰烬,

狭长的眼眸里翻涌着阴鸷杀意,身后跟着鼻青脸肿、手腕依旧发麻的王嬷嬷。

昨夜兵器库被毁、八名暗卫被废,所有疑点,都若有似无地指向了这个刚入府的代嫁王妃。

他倒要看看,这个看似懦弱可欺的霍家二小姐,到底藏着什么猫腻!屋内,

霍似淼正缩在床角,身上还穿着那身粗糙的红裙,眼眶红红的,鼻尖微肿,

像是整夜都在哭泣,一副受惊过度的可怜模样。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头,看见萧玦,

身子瞬间一颤,慌忙爬下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埋得极低,

声音怯怯发抖:“王、王爷……”那副胆小如鼠、惶恐不安的样子,

任谁看了都生不出半分疑心。萧玦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目光如刀,

恨不得将她从头到脚剖开看个清楚:“昨夜王府走水,闹得天翻地覆,你在院中,

就半点动静都没听见?”语气冰冷,带着赤裸裸的逼问。王嬷嬷立刻在一旁添油加醋,

指着霍似淼尖声道:“王爷!老身看她就是装的!昨夜她院中明明有异响,定是她勾结贼人,

故意纵火陷害王爷!”她昨夜被暗针所伤,手腕至今酸软无力,又在大火前丢尽脸面,

满心怨毒,只想将霍似淼置于死地。霍似淼身子抖得更厉害,抬起头,眼眶里噙满泪水,

那张与霍麒淼一模一样的脸庞,苍白又柔弱,笑得却依旧甜软,只是这笑意里,满是委屈。

“嬷嬷怎么能这么说……”她声音哽咽,细弱蚊吟,“昨夜大火一起,似淼吓得魂都快没了,

死死缩在床底,一动都不敢动,哪里敢有什么动静……”她抹了抹眼泪,怯生生地看向萧玦,

眼底满是依赖与惧怕:“似淼自小在后山长大,最怕的就是火,昨夜只想着保命,

什么都不知道……王爷明察,似淼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害王爷啊……”泪水滚落,

梨花带雨,温顺得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兔。萧玦盯着她的眼睛,

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一毫的伪装与狠戾。可没有。只有纯粹的恐惧、怯懦,

还有一丝对姐姐霍麒淼的思念。这般模样,

实在不像是能一夜之间烧毁兵器库、废掉八名死士的狠角色。难道真的是他多疑了?

萧玦眉头紧锁,心中疑虑半分未减,却抓不到半点把柄。就在这时,

霍似淼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弹。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悄无声息地射向王嬷嬷的膝窝。“噗通!

”王嬷嬷双腿一软,竟直直跪倒在地,膝盖狠狠磕在青石板上,痛得她龇牙咧嘴,惨叫出声。

“哎哟!我的腿——”她狼狈地趴在地上,模样滑稽又可笑,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霍似淼慌忙起身,想去扶她,又怯生生地缩回手,一脸无措:“嬷嬷,您、您怎么了?

是不是昨夜受惊过度,身子不适?”她眉眼弯弯,笑容甜软,眼底却掠过一丝寒冽。

这是给王嬷嬷的第二记教训。再敢乱吠,下次就不是跪一跪这么简单了。萧玦见状,

脸色愈发难看。王嬷嬷这般失态,反倒像是故意栽赃陷害,平白让人看了笑话。“够了!

”他厉声呵斥,眼底满是不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不退下!”王嬷嬷又痛又冤,

却不敢违抗,只能恨恨地瞪了霍似淼一眼,一瘸一拐地狼狈退下。院中只剩两人。

萧玦盯着霍似淼,沉默良久,忽然放缓了语气,却依旧藏着试探:“你姐姐麒淼,

生前最是聪慧胆大,你与她是双生姐妹,怎的性子如此怯懦?”提及霍麒淼,

霍似淼眼底的泪水更盛,唇角的甜笑却未曾散去,只是那笑意里,多了几分悲凉。

“姐姐是天上的明月,似淼是地上的尘泥……”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似淼比不上姐姐半分,只求在王府安稳度日,不负姐姐临终所愿……”一句话,

既撇清了自己,又暗戳戳点出姐姐惨死之事,戳中萧玦的心虚之处。萧玦果然神色一滞,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害死霍麒淼的事,做得极为隐秘,绝不可能有人知晓。

眼前这个霍似淼,定然只是无心之言。“既如此,便安心在府中住下。”萧玦甩下一句话,

语气淡漠,转身便走,周身的戾气却未曾消减半分。他虽暂时压下疑虑,却已然在心底,

将霍似淼列入了重点监视之人。看着萧玦离去的背影,霍似淼缓缓直起身。

脸上的怯懦与泪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试探?

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萧玦,你越是怀疑,便越是容易落入我的圈套。她抬手,

轻轻叩了叩窗棂。下一秒,百里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院中,单膝跪地,

神色恭敬:“主子。”“事情办得如何?”霍似淼转身,

眉眼间恢复了那副甜软却狠戾的模样。百里衍沉声回道:“回主子,属下已按您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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