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千年,我被徒子孙绑上祭坛献祭,抽血救宗门。呵,灵脉本就是我血肉!
我当场吞了灵脉,断了全宗修行路。曾经想杀我的宗主,如今跪着给我端茶倒水。想活命?
学会怎么讨好我。全宗上下皆我养,我即天命!第 1 章冰冷的刀锋,贴上了我的脖颈。
没有犹豫。宗无极的手很稳。他是玄天宗第九十九代宗主。此刻,他眼眶微红,像是在哭。
可我知道,他在笑。始祖若在天有灵,必愿为宗门牺牲。声音温和。像是一把裹着棉花的刀。
周围三百长老,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贪婪。他们在等。等我死。等我血流干,
好激活护宗大阵,挡住外面的血天门。刀锋压下。皮开肉绽。痛。但我没动。
因为我发现了不对劲。这刀有问题。噬灵刀。我的血刚流出来,还没落地,
就变成了白色的雾气。被刀身吸收了。一滴都没剩下。宗无极加快了速度。
他想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切断我的颈动脉。让我失血过多,彻底死透。死人不值钱的。
死了才是最好的祭品。呵。想拿我当电池?想得美。我沉睡千年,
醒来不是为了让你们吸血的。既然血要进阵眼。那就进。但怎么进,我说了算。
刀锋再深一分。就在血液接触刀身的瞬间。我猛地收缩颈部肌肉。伤口被挤压。
原本流淌的血,变成了喷射。噗。一道血箭。强行冲过了刀身的气化范围。
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直接射向三丈外的阵眼核心。啪。血落进了凹槽。全场死寂。
宗无极的手僵住了。噬灵刀还在嗡嗡作响。可血已经进去了。我捂着脖子。血还在往外涌。
染红了我的衣领。很烫。但我没擦。我抬起头。盯着宗无极那双瞬间收缩的瞳孔。
嘴角扯开一个弧度。切深点。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大殿里,清晰得吓人。
宗无极手抖了一下。你说什么?我没理他。只是盯着那个阵眼。那里的血,正在发光。
不然不够祭阵。我笑了。笑得脖子上的伤口都在裂开。疼吗?疼。但爽。因为我看清了。
那些原本冷漠的长老们,此刻眼神变了。从贪婪,变成了惊恐。他们发现。
这个本该待宰的废人。好像不太对劲。宗无极握紧了刀柄。指节发白。他想再切一刀。
可他的手停在了半空。因为阵眼亮了。不是普通的亮。是紫光。护宗大阵的器灵,动了。
它没有飞向宗无极。而是饶过了他。像一条金色的蛇。游到了我的身边。盘旋。低垂。
像是在跪拜。宗无极的脸色,瞬间惨白。比我还白。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你怎么可能……我没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然后弹了指血到地上。继续啊。
我看着他。不是说,要牺牲吗?我还没死呢。风起了。大殿里的火把,忽明忽暗。三百长老,
没人敢喘气。他们看着地上的血。看着空中的器灵。最后,看着我。
这个被他们视为废物的杂役弟子。此刻,坐在祭坛中央。像个神。宗无极后退了一步。
噬灵刀上的雾气散了。他知道。计划失败了。或者说。猎物的身份,变了。我站起身。
腿有点软。但背挺得笔直。血顺着下巴滴落。滴在祖师位的台阶上。一步。一步。
我走向那个最高的位置。没人敢拦。宗无极想动。器灵发出一声嘶鸣。威压落下。他跪下了。
噗通。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真脆。其他长老,也跟着跪。像是一片被风吹倒的麦子。
我走到椅子前。坐下。椅子还带着余温。是刚才宗无极站的位置。我靠在椅背上。
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血止住了。因为我能控制它。从现在起。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每个角落。我不讲情义。只讲交换。宗无极抬起头。
眼里全是血丝。你……我打断他。谁孝敬得最好。谁才能活下去。大殿里,落针可闻。
只有阵眼发出的紫光,还在闪烁。像是在庆祝。庆祝我的回归。也庆祝他们的噩梦。开始了。
第 2 章阵灵悬在半空。红光闪烁。像是一只犹豫的眼睛。它在判断。我是敌,是友。
宗无极抓住了这个机会。他猛地挥手。启阵!三百长老,同时开口。声音汇聚成浪。镇魔咒。
无形的音波,撞在我的胸口。闷。像是有大锤砸在心脏上。耳膜嗡嗡作响。
他们想隔绝我的声音。想让阵灵听不见我的辩解。宗无极站在人群最前。指着我的鼻子。
此乃夺舍邪祟!大家不要被其迷惑!声音很大。很急。他在怕。怕阵灵认我。
怕他的位置不保。阵灵的红光更盛了。杀意涌动。它信了。或者说,它被噪音干扰了。
周围的空气在震动。我的头发被音波扬起。皮肤上有细小的血珠渗出。这是声浪的压力。
若是常人,此刻已经内脏破裂。但我没有。我只是闭上了眼。辩解?不需要。语言是苍白的。
尤其是面对自己创造的东西。我张开嘴。没有说话。而是哼唱。调子很低。很缓。千年前,
我亲手刻入阵灵灵魂里的旋律。本源旋律。起初,没人听见。被镇魔咒淹没了。宗无极冷笑。
垂死挣扎。但我加大了灵魂震荡。声音不在空气里。在灵魂里。直接响在阵灵的核心。嗡。
半空中的红光,猛地一滞。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违抗的命令。长老们的吟唱还在继续。
但节奏乱了。因为共振开始了。我的旋律,克制他们的咒语。就像祖辈克制子孙。血脉压制。
砰。站在最前面的大长老,突然捂住胸口。脸色涨红。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三百长老,
同时气血逆流。噗。有人吐出了血。鼻血,耳血,眼血。七窍流血。他们想停。但停不下来。
旋律锁住了他们的喉咙。宗无极的脸,瞬间煞白。住口!他大喊。没人听得见。整个大殿,
只剩下我的哼唱声。悠远。古老。真灵动了。它不再闪烁红光。金光乍现。随即转为深紫。
那是始祖的颜色。它无视了宗无极的命令。无视了三百长老的痛苦。它转过身。对着我。
缓缓下沉。跪拜。巨大的灵体,匍匐在地。额头触碰台阶。恭迎祖灵归位。六个大字,
凭空浮现。刻在半空。血淋淋的。是用长老们溢出的血气凝聚成的。宗无极后退了一步。
脚跟绊到了袍子。差点摔倒。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阵灵。又看看我。眼神里的光,灭了。
我知道。这一局。我赢了。不是靠拳头。是靠规矩。我创造的规矩。我睁开眼。哼唱停止。
长老们瘫软在地。像是一群被抽了骨头的蛇。满地都是血。腥气扑鼻。我没看他们。
只看着阵灵。起来。我说。阵灵颤抖着站起。乖顺得像条狗。宗无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声音。因为阵灵的威压,锁住了他的喉骨。他只能站着。看着我。
看着这个他刚才还要献祭的废人。此刻,成了真正的主宰。空气里的血腥味更浓了。
但我闻到的。是权力的味道。甜。比血还甜。第 3 章宗无极笑了。那是绝望里的疯笑。
他知道阵灵认主。他知道大势已去。但他不想让我坐稳。既然你要坐。那就坐个灰飞烟灭!
他猛地跺脚。祖师座下,雷光乍现。弑神雷。埋藏千年的杀招。专门对付夺舍邪祟。轰。
爆炸瞬间启动。火光吞噬了座椅。碎片飞溅。长老们惊呼后退。我没动。不仅没动。
我还张开了双臂。像是要拥抱这场毁灭。雷光撞在我身上。滋滋作响。皮肤焦糊味弥漫。痛。
但更多的是爽。这是能量。纯粹的能量。我张口一吸。漫天的雷火,逆流而入。顺着经脉,
汇入丹田。周身雷光环绕。我不再像人。像神。宗无极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不可能……他瘫软在地。最后一张牌,没了。我看向高台。椅子还在。只是冒着烟。
我要坐上去。但还有人拦着。剩下的几十个长老。他们红了眼。结成肉身人墙。挡在台阶前。
保护宗主!誓死捍卫玄天宗!口号喊得震天响。道德绑架。我最讨厌这个。我没动手。
只是眼神冷了几分。身后的阵灵,懂了。威压落下。无形的重锤。砸在每个人身上。咔嚓。
这是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密集。像是一堆枯枝被踩断。第一个长老跪下了。膝盖骨粉碎。
第二个。第三个。几十个长老,同时跪倒。脊椎弯曲。背脊贴地。他们想撑住。但做不到。
血脉压制,无处不在。我抬脚。踏上了第一个长老的背。他闷哼一声。脸贴在冰冷的石阶上。
不敢动。我又迈了一步。踩在第二个长老身上。人体铺成的路。直通高台。每一步,
都有骨骼承重声。每一步,都有压抑的喘息。没人敢反抗。没人敢抬头。他们只能忍着。
忍着屈辱。忍着疼痛。因为这就是弱者的宿命。我走到高台顶端。面前是那把冒烟的椅子。
扶手还在发烫。我转身。坐下。皮肉接触焦痕的声音。吱啦。我稳如泰山。下方,一片死寂。
宗无极趴在地上。看着我的鞋尖。长老们匍匐在地。背脊还在微微颤抖。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还有雷电过后的臭氧味。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扶手。笃。笃。
每一声,都敲在他们心口。该立规矩了。我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大殿每个角落。
从现在起。停顿。让他们听清楚。我不讲情义。目光扫过宗无极。他浑身一抖。只讲交换。
目光扫过长老们。他们把头埋得更低。谁孝敬得最好。谁才能活下去。这就是新秩序。简单。
直接。残酷。但有效。阵灵在我身后盘旋。发出低鸣。像是在附和。我摸了摸扶手。烫手。
正好。这位置,本来就是热的。属于强者的温度。宗无极想说话。喉咙里发出咯咯声。
被我一个眼神堵了回去。游戏开始了。我是庄家。你们,都是筹码。第 4 章我刚坐下。
屁股还没热。有人不服。大长老李玄机。白发苍苍。眼神却像鹰。他站出来。
手里托着一个锦盒。打开。寒气扑面。一根指骨。灰白色。透着死气。这是玄天宗的至宝。
始祖指骨。李玄机声音沙哑。只有真祖血脉。才能让它发光。否则。就是邪祟夺舍。
全场目光聚在我身上。怀疑。期待。还有幸灾乐祸。他们等着看我笑话。等着我露馅。
我伸手。拿起指骨。冰凉。像摸着一块死玉。一秒。两秒。没反应。指骨灰扑扑的。
像根普通的骨头。底下有了骚动。有人低声议论。果然是假的。骗子上位。李玄机笑了。
嘴角扯动。满脸皱纹都在颤。拿下她。他挥手。长老们蠢蠢欲动。杀气弥漫。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手里的骨头。验证?需要这东西?我笑了。掌嘴。咔嚓。牙齿咬合的声音。清脆。
指骨断了。全场死寂。没人想到我会吃。这可是圣物。供奉了千年的圣物。我嚼了两下。硬。
但脆。想吃饼干。骨渣在嘴里摩擦。咯吱响。吞咽。喉结滚动。骨渣入腹。李玄机愣住了。
手举在半空。忘了放下。嘴巴微张。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肚子开始发热。那是骨头的能量。
千年沉淀。在我胃里化开。成了养分。我打了个饱嗝。声音不大。却传遍大殿。
金光从体内透出。不是骨头亮。是我亮。皮肤下。经脉里。全是光。
比刚才指骨可能发出的光。亮百倍。刺得他们睁不开眼。李玄机后退一步。脸色比纸白。
他明白了。不需要骨头验证。我就是源头。源头需要验证吗?水源会向水桶证明自己是水吗?
可笑。我站起身。周身金光流转。看着李玄机。味道不错。我说。就是有点塞牙。
长老们跪下了。这次不用威压。自己跪的。恐惧。纯粹的恐惧。膝盖砸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玄机想跑。腿软了。瘫在地上。指着我的手在抖。妖术。这是妖术。他没力气大喊。
只能喃喃自语。我没理他。摸了摸肚子。饱了。这就对了。以后别拿死物糊弄我。我活着。
就是规矩。我重新坐回椅子。金光慢慢收敛。融入皮肤。大殿里只剩下喘息声。粗重。压抑。
李玄机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冷石。不敢抬头。他知道。从咬碎骨头那一刻起。他就输了。
输得彻底。连信仰都嚼碎了。吞了。第 5 章李玄机趴在地上。手还在抖。但他没死心。
他慢慢爬起来。身上突然亮起绿光。一层厚厚的壳。覆盖全身。万年龟甲。
玄天宗的防御至宝。他喘着粗气。眼神里有光。那是救命稻草。就算你是真祖。
也破不了这防御。他声音嘶哑。带着颤音。有了这层壳。你就动不了我。周围的长老们。
也都看向那层壳。眼神里有了希望。只要打不破。就有反抗的机会。我看着那层绿光。笑了。
蠢。龟甲确实硬。但它需要灵力滋养。而灵力。在我手里。整个玄天宗的灵脉。
都是我身体的延伸。我抬起手。没打他。也没用法术。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咔。声音很轻。
却像断头闸落下。流向龟甲的灵力。断了。李玄机愣了一下。身上的绿光。瞬间黯淡。
原本温润的壳。变得干枯。像放了千年的枯木。咔嚓。第一道裂纹。出现在胸口。
李玄机慌了。伸手去摸。指尖碰到龟甲。粉末掉落。风化。这么快。不可能。他大喊。
声音里全是恐惧。咔嚓咔嚓。裂纹蔓延。全身都是。绿色的粉末。簌簌落下。像下雪。
只不过这是死亡的雪。龟甲没了。露出了里面的身体。原本健壮的李玄机。此刻正在变化。
灵力断供。身体失去了支撑。百年的岁月。瞬间反噬。他的头发。大把大把掉落。飘在空中。
白了。然后秃了。皮肤皱起来。像干瘪的橘子皮。松松垮垮。挂在骨头上。牙齿。
一颗接一颗。掉在地上。叮当响。他张着嘴。漏风。想说话。说不清楚。只能呜呜叫。
眼睛浑浊。看不清东西。几秒钟。一个壮年修士。变成了枯槁老人。站都站不稳。噗通。
他又跪下了。这次是真的跪。腿骨支撑不住。周围的长老。倒吸凉气。没人敢出声。
他们看到了什么。不需要动手。就能让人百年衰老。这就是始祖。掌控生死。掌控岁月。
我看着他。像看一只蝼蚁。还要试吗。我问。李玄机摇头。头垂得很低。不敢看我。
我把脚伸过去。踩在他的手上。那只手枯瘦如柴。一用力就会碎。记住这种感觉。我说。
这就是背叛的代价。大殿里死寂。只有风声。我知道。威信立住了。不用血。只用时间。
就够了。第 6 章李玄机跪在地上。像条断了脊的狗。他抬头看我。眼里全是哀求。
老祖宗。求您恢复我的修为。我愿为您赴汤蹈火。他磕头。咚咚响。地面都被撞裂了。
我看着他。可怜吗。不可怜。这只是开始。我想让他明白。什么是地位。什么是尊卑。
我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金光。那是灵气。他眼睛亮了。像饿狼看到了肉。想要吗。我问。
想。他拼命点头。口水都流出来了。可以给你。我笑了笑。但有个条件。你说。
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不用那么麻烦。我指了指身下的地面。变成椅子。他愣住了。
眼里的光散了。变成椅子。重复一遍。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大殿里死寂。没人敢喘气。
几百双眼睛盯着他。等着他的选择。是尊严。还是力量。李玄机颤抖着。手指抠进石缝里。
指甲翻了。血渗出来。最后。他低下头。好。一个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收回手。
灵气打入他体内。但不是修复。是改造。咔嚓。他的胳膊断了。重新结合。变直。变成椅腿。
咔嚓。他的脊椎被压平。变成椅背。他疼得浑身抽搐。但不敢叫。只能咬着牙。闷哼。
几秒钟。一个大活人。变成了一把人形椅子。四肢着地。背脊平坦。还在微微颤抖。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抬脚。坐了下去。屁股接触到了他的背。温热。还有心跳。噗通。
噗通。透过骨头传上来。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稳吗。我问。
身下传来颤抖的声音。稳。老祖宗。满意了。我看向台下。那些长老们。脸色惨白。
有人甚至在发抖。他们看到了什么。大长老。宗门支柱。成了我的坐具。心理防线。
彻底崩了。我知道。从今天起。没人敢再有二心。因为代价。他们承受不起。我靠在椅背上。
其实是靠在他的脖子上。舒服。这才是伺候人。李玄机不敢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生怕惊扰了我。这就是我要的。绝对的掌控。不需要言语。只需要行动。
我手指轻轻敲击扶手。其实是敲击他的肩膀。笃。笃。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们心口。
都记住了。我说。这就是不乖的下场。也是乖的奖励。至少他还活着。还能感受到我的重量。
大殿里依旧死寂。只有我的心跳声。和他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新的乐章。我闭上眼。
享受着这份屈辱堆砌而成的宁静。这就是权力。把人变成物。把神变成人。而我。坐在上面。
就是天。第 7 章宗无极端着汤来了。跪着走的。膝盖磨在地上。沙沙响。手里托着金碗。
热气腾腾。九转补身汤。说是给我补身子。我看着他。他头埋得很低。恭敬。顺从。
像个最合格的奴才。但我闻到了。腥味。不是鱼腥。是虫腥。他把碗举过头顶。老祖宗。
请用餐。声音颤抖。我没接。你先喝。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勉强。好。他端起碗。
喝了一口。咽下去。没事。看来无毒。长老们在旁边看着。觉得宗主忠心。我把碗拿过来。
汤面平静。映出我的脸。冷漠。我指尖轻点水面。灵力渗入。嗡。汤里动了。无数黑点浮起。
是虫子。锁灵蛊。成千上万只。在汤里游。密密麻麻。宗无极脸色变了。惨白。他想狡辩。
嘴唇动了动。我没给他机会。手指一捏。空中的虫子爆裂。噗噗噗。像放鞭炮。
虫尸变成粉末。落回碗里。汤变成了黑色。腥臭味弥漫。长老们捂住鼻子。后退。
眼里全是惊恐。我把碗推回去。喝了吧。宗无极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老祖宗。这。
这是误会。我冷笑。误会?你自己酿的误会。自己喝干净。他不懂。手撑着地。想逃。
我眼神一冷。阵灵威压落下。他嘴巴被迫张开。下巴脱臼。碗飞起来。悬在他头顶。倾斜。
黑汤灌进他嘴里。咕咚。咕咚。他呛咳。虫子进肚了。他脸色青紫。锁灵蛊反噬。
那是专门锁灵力的。现在进了他自己肚子。他疼得打滚。双手抠喉咙。想吐。吐不出来。
我没拦着。让他疼。这就是下场。想算计我。得掂量掂量。大殿里没人敢说话。
只有他的惨叫。凄厉。像鬼叫。我端起空碗。敲了敲。清脆。下次。别耍花样。他趴在地上。
口吐白沫。点头。像捣蒜。我知道。他怕了。彻底怕了。但这不够。我要他习惯。
习惯被我掌控。习惯吃下自己的苦果。这就是规矩。我放下碗。看着他在地上抽搐。
心里平静。没有波澜。这只是个小教训。以后还有大的。只要他不死。这戏就得唱下去。
我挥挥手。拖下去。别脏了我的地。两个弟子冲上来。架起宗无极。拖走了。
地上留下一道血痕。很快干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那股腥味。还在空气里飘。
提醒所有人。背叛的代价。我闭上眼。养神。等着下一个。等着下一个不乖的。
送来新的乐子。第 8 章宗无极回来了。伤好了大半。跪在殿下。头埋得很低。
但我看得出。他眼里还有火。那是恨。藏不住的恨。肉体屈服了。心还在野。得加道保险。
一道让他做梦都怕的保险。我抬手。指尖凝聚出一道红光。无声无息。打入他的丹田。
同感咒。他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惊恐。他知道这是什么。禁术。你要干什么。
他问。声音发颤。我没回答。伸手拿起一根针。绣花针。细。亮。泛着冷光。他看到了。
瞳孔剧烈收缩。呼吸急促。别。他下意识后退。屁股蹭着地面。我没听。
针尖对准自己的指尖。稳稳地。刺。噗。血珠冒出。很小。我连眉都没皱。这点痛。
像被蚊子叮。那边。宗无极惨叫。啊。声音凄厉。像被撕碎了喉咙。他捂着手。
手指鲜血淋漓。像是被铁钉穿透。骨头都碎了。在地上打滚。冷汗如雨。瞬间湿透了衣背。
大殿里回荡他的叫声。长老们不敢看。太惨了。我只刺了一下。他像受了酷刑。蜷缩成虾米。
浑身抽搐。脸扭曲成一团。青筋暴起。血管像要炸裂。我举起手。看着指尖的血。红得鲜艳。
看到了吗。我问。声音平静。他点头。拼命点头。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糊了一脸。我痛一分。
你痛十分。这是规矩。以后。我若是磕破皮。你便断根骨。我若是受点伤。你便魂飞魄散。
他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不敢抬头。老祖宗。错了。真错了。他知道。这比死还难受。
性命捏在我手里。痛觉也捏在我手里。我收起针。手一挥。他的血止住了。但痛感还在。
余痛。让他记住。以后见我。得像见亲爹。不。比亲爹还亲。因为我能让他疼。没有痛苦。
就没有记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看着他的眼睛。还要算计吗。不。不敢。
他牙齿打颤。咯吱响。好。我笑了。起来吧。以后你就是我的缓冲垫。他不懂什么意思。
但知道命保住了。磕头。谢恩。我知道。这才是真正的驯服。肉体可以修复。恐惧无法消除。
只要我活着。他就得疼。这就是规矩。我转身回座。背影留给他。他跪在原处。久久不敢动。
手还在抖。那是条件反射。只要我抬手。他就会疼。这就是我要的效果。不用刀。不用鞭。
用自己。就能控制他。大殿里死寂。只有他的喘息声。粗重。压抑。像条被打断腿的狗。
这就对了。乖一点。才能活得久。第 9 章宗无极想站起来。他扶着柱子。手在抖。
但他想稳住。毕竟他是宗主。要在弟子面前留脸。不能像个疯子。我看着他。觉得无聊。
张口。打了个哈欠。手顺势伸了个懒腰。筋骨舒展。很舒服。那边。宗无极动了。像被电击。
身子猛地一歪。胳膊扭曲。腿抽搐。砰。撞在柱子上。额头磕破了。血流下来。
弟子们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有人想上前扶。我眼神扫过去。没人敢懂。我笑了。不错。
这动作舒展。他疼得满头汗。想停。停不下来。咒术连着。我动。他得动。我换个姿势。
侧身。他也跟着扭。像条蛆。这是在干什么。有弟子小声问。声音颤抖。我开口。
这是祭祖舞。宗主亲自跳的。全场死寂。祭祖舞。谁见过这么跳的。宗无极脸紫了。想反驳。
张嘴就是惨叫。啊。声音破了。我又抬手。转了个圈。他跟着滚。在地上滚了一圈。
衣服破了。头发散了。曾经的高高在上。没了。只剩笑话。继续。我说。节奏不对。
他不敢停。只能扭。骨头咔吧响。每一动。都是疼。但他得笑。因为我说这是舞。
舞就得高兴。他咧着嘴。比哭还难看。嘴角扯到耳根。肌肉痉挛。弟子们低着头。不敢看。
看了怕做噩梦。这就是宗主。曾经的权威。现在的戏子。为了止痛。他拼命配合。我抬左手。
他举左手。我跺脚。他磕头。成了提线木偶。线在我手里。大殿里只有他的喘息声。粗重。
绝望。还有骨头摩擦的声音。咯吱。咯吱。像磨刀。我坐累了。停下。他也停下。瘫在地上。
像摊泥。浑身湿透。全是冷汗。跳完了。我说。不错。赏。他连谢恩的力气都没。只知道喘。
眼神空洞。我知道。他的脸。彻底没了。以后见人。再也抬不起头。这就够了。尊严这东西。
碎了才好玩。我挥挥手。下去吧。别碍眼。他爬着走。腿不管用了。拖着身子。
留下一道血痕。没人笑。但所有人心里都在笑。这就是权力。我说它是舞。它就是舞。
我说它是痛。它就是痛。宗无极明白了。以后。他连痛苦的资格都没有。得经过我同意。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心里平静。这才是统治。不需要刀兵。只需要一个哈欠。
就能让他舞尽一生。第 10 章血天门杀过来了。漫山遍野。喊杀声震天。护城河挡不住。
他们用了禁术。尸体。成千上万具尸体。堆成了桥。血肉模糊。顺着河岸铺过来。
腥臭味扑鼻。弟子们脸色白了。这怎么打。那是死人。不怕死。有人握剑的手在抖。
我站在城头。风吹起衣角。看着那座桥。恶心吗。有点。但那是资源。既然是尸体。
那就是我的傀儡。死人不会背叛。只会听话。我抬手。指尖对准桥梁。起。一个字。轻飘飘。
桥动了。不是塌了。是活了。那些死士的手。突然抓住活人的脚踝。指甲抠进肉里。
敌军正在桥上跑。突然摔倒。啊。惨叫。尸体睁眼了。眼珠浑浊。全是眼白。
嘴里发出咯咯声。抱住活人的腿。往下拽。力气大得惊人。血肉桥梁变成了绞肉机。
活人掉进尸堆。被撕咬。血喷出来。染红了桥面。血门主愣住了。他在后面指挥。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他大喊。没人回答。只有咀嚼声。咔嚓咔嚓。骨头断裂。想吃脆骨。我冷笑。
喜欢用尸体。那就陪他们玩玩。手指勾了勾。更多的尸体站了起来。关节反转。
把活人往河里拖。河水红了。流速变慢。被血堵住了。敌军乱了。想后退。
后面的被前面的推下去。自相践踏。这就是你们的战术。可笑。我不用一兵一卒。
只用他们的死人。就能杀光他们的活人。城头上的弟子看呆了。忘了呼吸。这就是老祖宗。
手段狠辣。不需要防守。只需要操控。血门主想跑。桥断了。尸体散开。活人掉进河里。
喂鱼。噗通声不断。我收回手。拍拍灰尘。干净了。下方只剩血流。还有呻吟。没人敢再来。
这就是代价。拿死人压我。就得被死人吃。我转身。不再看。剩下的。交给恐惧。
他们会记住。玄天宗的墙。是用命填不满的。死人也得归我管。这就是规矩。
第 11 章剩下的敌人还在冲。他们是血天门的精英。一群疯子。不怕死。
刀架脖子上都不眨眼。刚才的血肉桥梁。没吓住他们。反而激起了凶性。喊杀声更大了。
威压没用。恐吓没用。他们眼里只有血。我站在高处。看着这群蝼蚁。硬碰硬。没意思。
杀人诛心。才是正道。抬手。指尖轻捻。一抹红雾飘出。很淡。像晚霞。随风散开。孢子。
无色无味。吸入肺腑。直钻脑海。他们还在冲。刀举得很高。突然。领头的那个停了。
刀尖垂下。眼神涣散。怎么了。后面的人撞上来。也停了。第二个。第三个。
成片成片地停下。有人手抖。刀掉在地上。铛。清脆。有人跪下。抱着头。为什么哭。
这些杀人如麻的魔头。此刻像孩子。眼泪涌出来。止不住。我想娘了。有人喃喃自语。
声音颤抖。我想回家。另一个也跟着哭。全场杀气没了。全是哭声。凄惨。绝望。
他们想起了童年。想起了母亲的怀抱。那是他们心里最软的地方。被我戳中了。我走下高台。
走进人群。没人拦我。他们沉浸在过去。找不到出口。孢子在发酵。记忆在放大。
温暖变成了枷锁。一个壮汉跪在我脚边。拽着我的衣角。娘。他喊。满脸鼻涕眼泪。我没躲。
低头看着他。乖。我说。他笑了。笑得傻。武器扔了一地。战斗力没了。心死了。
比身死更彻底。这就是人性。再狠的人。也有软肋。只要找到。就能掌控。我环视四周。
到处都是哭倒的人。曾经的血天门精英。现在的思乡鬼。够了。我抬手。收回孢子。
他们还在哭。回不去了。记忆回不去。只能跟着我。寻找新的依靠。这就是我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