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复他,我把他的白月光推下了楼。 看着她滚下楼梯时凄厉的尖叫,
我得意地望向身后的顾霆琛。 却看见他疯了一样冲上来,一巴掌扇得我踉跄后退。
“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笑得愈发灿烂。
“顾总,您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 “三年前,您亲口说让我去死,
现在怎么认不出我了?” 他愣住了,眼神从愤怒变成惊恐,最后化为不敢置信的颤抖。
而我只是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对了,
差点忘了告诉您——” “您日思夜想的白月光,已经怀了您最恨的仇人的孩子。
”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味道刺鼻。 我看着手术室的红灯变成绿色,
看着医生推着昏迷的她出来。 顾霆琛冲上去时,我悄悄转身离开。 因为我知道,
等她醒来,一切才刚刚开始。我推下白月光后,
霸总跪了第一章 我把他的白月光推下了楼我推了她。手掌贴上她后背的瞬间,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脊椎骨传来的僵硬。苏念来不及回头,整个人从楼梯上栽下去,
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她的尖叫在空旷的别墅里反复回响,额头撞在台阶边缘,闷响一声,
血珠溅在白色大理石上,刺眼得很。三秒。她滚到一楼大厅的时候,我数过了。
一共十三级台阶。我满意地收回手,转身——顾霆琛就站在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他穿着那件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黑色大衣,领口沾着深夜的寒气。他显然刚从公司赶回来,
袖口甚至还没来得及挽起。然后,我看见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我从十八岁看到二十三岁,
从炙热看到冰凉,从深情看到厌恶。此刻,里面涌动着的东西,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惧。
疯狂的、失控的、足以撕裂一切的恐惧。他冲过来的时候,我甚至来不及反应。
那记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我脸上,力道大得我整个人踉跄着撞在栏杆上,后腰硌得生疼。
“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的声音在抖,手指攥紧成拳,额角的青筋暴起,
整个人像是被激怒到极点的困兽。“我要你陪葬。”我捂着脸,
火辣辣的疼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可是我在笑。我听见自己的笑声,轻轻的,
像是羽毛落在水面上。“顾总。”我慢慢直起身,抬起头,让灯光完完整整地落在我脸上。
“您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他的眉心皱起来,不耐烦和焦急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楼下已经有佣人在尖叫,有人喊着“叫救护车”,有人喊着“苏小姐”。可他没动,
他只是盯着我。准确地说,是我脸上的笑。那笑容让他顿了片刻。“三年前。”我说,
“您亲口说让我去死。”楼梯下,担架抬进来,有人哭着喊着。他身后,所有人都在忙碌,
只有我们两个,像是被时间定格在了这一层。“您说,像我这种下贱胚子,
死在阴沟里都是便宜了我。”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您说,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我。
”我每说一个字,他的脸色就白一分。那是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从愤怒,
到困惑,到隐隐的惊恐,最后定格在——不敢置信的颤抖。“您说,您恨不得亲手掐死我,
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可您看看我。”我张开手臂,让他看清我的脸,我的眼睛,
我眼角那颗他曾经吻过无数次的泪痣。“我现在就站在您面前。”“您怎么认不出我了?
”楼下乱成一团,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有人冲上来喊他:“顾总!
苏小姐的检查报告——”他没动。他像一尊雕塑,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我。
我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看见他攥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又隐没,隐没又暴起。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可我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在说一个名字。
那个三年前被他亲手扔掉的名字。我笑了笑,低下头,手掌轻轻覆上小腹。那里很平坦,
什么都看不出来。可我知道,那里有一团小小的火,正安静地燃烧。“对了。”我抬起头,
迎着他颤抖的目光。“差点忘了告诉您——”“您日思夜想的白月光,
已经怀了您最恨的仇人的孩子。”我转身。身后传来他沙哑的声音:“你站住。”我没停。
“林栀!”他终于喊出了那个名字,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撕裂出来的一样。我笑了笑,
推开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第二章 出院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别墅。准确地说,
是我根本没有地方可去。这座城市很大,大到可以把一个人完全吞没。三年前,
我是这座城市的女主人,住在城东最贵的江景房里,每天睁开眼睛就能看见顾霆琛的侧脸。
三年后,我站在深夜的街头,看着手机里仅剩的127块钱余额,
想起自己连今晚的住处都没有着落。最后是周晓柒收留了我。她是我的大学室友,
也是这座城市里唯一还愿意接我电话的人。“你疯了?”出租屋里,她一边给我煮泡面,
一边难以置信地瞪着我。“你把苏念推下楼?当着顾霆琛的面?”我咬断面条,没说话。
“林栀,你是不是不知道苏念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是他白月光!他找了整整五年!
你知道为了找到她,顾霆琛砸了多少钱吗?”我当然知道。我比任何人都知道。三年前,
顾霆琛娶我的时候,整个江城都在传:顾家太子爷被小妖精迷了眼,
放着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不要,非要娶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可只有我知道——他娶我,
是因为我在酒吧喝醉的时候,无意间说了一句话。我说,我叫念念。念念不忘的念。
那天晚上,他抱着我,手指一遍遍描过我的眉眼,哑着嗓子说:“念念,我终于找到你了。
”那一夜,我做了人生中最错误的一个决定。我没有解释。我以为,只要我够爱他,
总有一天他会发现,他爱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一个名字。可我不知道的是,真正的苏念,
就在那一天,刚刚出现在这座城市。顾霆琛花了三年,找到了她。然后用了三个月,
把我从顾太太,变成了顾家最下贱的保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周晓柒把泡面碗往我面前一推,“就算要报复,你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吧?”我放下筷子,
看着窗外凌晨三点的城市。“晓柒,你不懂。”“我怎么不懂?”“那种感觉。”我说,
“你爱了五年的人,每天对着你喊别人的名字。”周晓柒沉默了一下。
“那你肚子里这个……”“是他的。”“他知道吗?”“现在不知道。”我笑了笑,
“等他知道的时候,就是这场戏最好看的时候。”周晓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机铃声吵醒。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那头是一个冰冷的女声:“林小姐是吧?顾总让我通知您,苏小姐已经醒了,
请您来医院一趟。”“有什么事?”“顾总没说。他只让我转告您,如果您不来,后果自负。
”我挂了电话,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周晓柒上班去了,
出租屋里安静得能听见水管里的流水声。我慢慢穿好衣服,洗漱,把头发扎起来,
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镜子里的人,和十八岁时已经不太一样了。
眉眼间少了很多东西,又多了一些东西。我拍了拍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然后出门。
医院在城西,最贵的那家私立。我到的时候,病房门口站着四个保镖,个个面无表情。
走廊尽头,顾霆琛背对着我站着。他穿着昨天那件大衣,领口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彻夜未眠。“顾总。”我喊他。他转过身。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看见他眼底的红血丝,
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看见他握在手里的一沓纸。那应该是病历。“进来。
”他推开病房的门,率先走了进去。我跟着他走进去。病房很大,很安静,很干净,
干净得像一个精心布置的笼子。病床上,苏念靠在床头,脸色苍白,额头缠着纱布。
看见我进来,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害怕?心虚?兴奋?太快了,我没看清。
“坐吧。”顾霆琛指了指沙发。我坐下。他站在床边,把那沓纸递给我。
“念念……苏念的病历。”他说,“医生检查过了,只是轻微脑震荡和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我低头翻了翻,然后抬头看他。“顾总叫我来,是想告诉我,您大人大量,
不追究我的刑事责任?”他的眉头皱起来。“林栀。”“我在。”“我知道你想报复我。
”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压抑什么,“三年前的事,是我的错。但是——”“顾总。
”我打断他。“您错了。”他一愣。“我叫您来,不是……”“您叫我来,是想问我,
昨天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苏念怀了您最恨的仇人的孩子。
您想知道,那个人是谁。”病房里安静了三秒。然后我看见苏念的脸色变了。“林小姐!
”她猛地坐直身体,声音尖利起来,“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苏小姐。
”我转过头看她,笑了笑。“您昨晚昏迷的时候,医生给您做全身检查了吗?
”她的脸色更白了。“抽血了吗?”我问,“查HCG了吗?”苏念张了张嘴,看向顾霆琛。
顾霆琛没看她。他死死地盯着我。“那个人是谁?”我站起来,把那沓病历放回他手里。
“顾总,您应该问的不是我。”“那问谁?”我侧过头,看了一眼床上僵硬的苏念,笑了笑。
“您猜。”第三章 监控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没走多远,
就在医院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腿有点软。从昨天到现在,我没怎么吃东西,也没怎么睡觉。
肚子里那个小的,大概是饿着了,一直在里面翻腾。我摸着小腹,轻轻地叹了口气。
“消停点。”我低声说,“你妈我现在没空伺候你。”手机响了。
是周晓柒发来的消息:怎么样?他们为难你了吗?我回:没有。她秒回:顾霆琛什么反应?
我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发完我就笑了。确实。刚才在病房里,
顾霆琛的表情,就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苏念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拉着他的袖子说“霆琛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可他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
眼睛一直盯着我。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在想三年前的事。
也许在想苏念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也许在想,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林小姐,您要的东西,查到了。
”我站起身:“发我。”“苏念怀孕六周。她和那个男人最后一次见面,是两周前。
地点在城东的四季酒店,监控显示她在里面待了四个小时。”“那个男人是谁?”“姓周,
叫周恒远。”我顿了一下。周恒远。顾霆琛的大学同学,生意场上的死对头,
两年前因为一宗并购案闹得不可开交,差点对簿公堂。“您怎么查到的?
”“顾霆琛在医院守了一夜的时候,有人去了苏念的公寓。”那头说,“查得很细。
电脑、手机、病历,还有一张银行转账记录。”“转账?”“三个月前,
苏念的个人账户收到一笔三百万的汇款。汇款方是周恒远名下的空壳公司。”我站在路灯下,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三个月前。正是苏念回国,和顾霆琛重逢的时间。“谢谢。
”我挂了电话,在原地站了很久。晚风吹过来,有点凉。我裹紧外套,抬头看天。
城市里看不到星星,只有霓虹灯把天边染成一种脏兮兮的橙色。三年前,顾霆琛娶我的时候,
我以为这辈子就是他了。我拼了命地对他好。他加班,我送宵夜。他出差,我替他收拾行李。
他失眠,我整夜整夜地抱着他,唱歌给他听。我把他的一切都当成我的全部。直到有一天,
我在他的书房里,看见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和我有七八分像。尤其是眼睛。
尤其是眼角那颗泪痣。“念念。”他当时站在门口,声音冷得像冰,“谁让你进来的?
”我转过头,想问他这个人是谁。可他的眼神让我什么都问不出口。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眼里看见厌恶。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厌恶。“她叫苏念。”他说,
“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那我呢?”他没回答。他只是看着我,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
“你长得像她。”他说,“仅此而已。”那一夜,我没睡着。第二天,他带回了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和我长得那么像,又那么不像。她的气质更好,穿着更得体,笑起来的样子,
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她挽着他的手臂,走到我面前。“你好,我是苏念。”她说,
“霆琛的未婚妻。”我愣住了,看向顾霆琛。他只是淡淡地说:“把婚戒还给我。从今天起,
这个家的女主人,是她。”后来的事,我不想再想了。太疼。“林栀。”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把我从回忆里拉出来。我转过头。顾霆琛站在我身后三米远的地方,不知道跟了多久。
“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我收起手机:“透气。”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长椅很窄,
他的手臂几乎贴着我的。我往旁边挪了挪。“苏念睡着了。”他说,“我让护工守着。
”我没说话。“刚才在医院,你说的那些话……”他顿了一下,“你有什么证据?
”“你想要什么证据?”“苏念不可能和周恒远在一起。”他说,声音笃定,
“她不是那种人。”我笑了。“顾总,您认识苏念多久了?”他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您和她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她出国,您找了五年,才把她找回来。”我说,
“您觉得您了解她,对吗?”他没说话。“那您知道她当年为什么出国吗?
”“她家里出了事——”“她家里没出事。”我打断他,“是她自己走的。
”顾霆琛转过头看我。我迎着那双眼睛,一字一句:“因为她怀了别人的孩子,
不敢让你知道。出国是为了打胎。”“不可能。”“您去查。”我站起身,
“查她出国的记录,查她那年在美国的病历。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他站起来,
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疼得我皱了皱眉。“林栀。”“顾总,松手。”“三年前的事,
”他说,声音艰涩,“我欠你一个解释。”“不用了。”“你听我说——”“我说不用了。
”我用力抽回手,退后一步,和他保持距离。“三年前,您让我去死的时候,
就已经没有任何解释的必要了。”他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
把他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那张我从十八岁看到二十三岁的脸,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些陌生。
“顾总。”我说,“您回去照顾您的白月光吧。”“林栀……”“对了。”我转过身,停下,
“周恒远的事,您可以查查苏念的银行账户。三个月前,有一笔三百万的汇款,很可疑。
”我走了。走出去很远,还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追着我,像刀子一样。回到出租屋,
周晓柒已经下班回来了,正在厨房里煮面。看见我进门,她探出头:“怎么样?”“没事。
”“顾霆琛没为难你?”我想了想,摇摇头。周晓柒端着面出来,递给我一碗。“对了,
”她坐下,“刚才有人送了一个快递过来,放在门口,我帮你拿进来了。
”我愣了一下:“快递?”“嗯。没写寄件人,只写了你的名字。
”她指了指茶几上的一个牛皮纸袋。我放下碗,拿起来,拆开。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上,是顾霆琛和苏念。他们站在顾家别墅门口,苏念挽着他的手臂,笑得眉眼弯弯。
顾霆琛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那是我们结婚那天。准确地说,
是我被赶出家门的那天。我翻开信。上面只有一行字。“三个月后,拿掉孩子,给你五千万。
”落款是——顾霆琛的母亲。第四章 谈判第二天上午,我去了顾家老宅。
那是江城最老牌的富人区,每一栋别墅都有百年历史,住着这座城市最有权势的几家人。
顾家的房子在最后面,占地最大,花园最精致。我站在大门口,按了门铃。开门的是老管家,
姓张,从我进门那天起就一直在这工作。看见我,他的表情有些复杂。“林小姐。”“张叔。
”我点点头,“顾夫人在吗?”“在,在。”他往里面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夫人今天心情不太好,您……小心点。”我笑了笑:“没事。”跟着他穿过花园,
走进那间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客厅。顾夫人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
仪态优雅得像一幅画。她保养得很好,五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像四十出头。只是那双眼睛,
和三年前一样,看我的时候总是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轻蔑。“坐吧。”我没坐。“信收到了?
”她问。“收到了。”“考虑得怎么样?”我看着她的眼睛,笑了笑:“五千万。
顾夫人好大的手笔。”她放下茶杯,抬起眼皮看我。“林栀,你应该知道,这个孩子不能留。
”“为什么?”“因为你不配。”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不配怀顾家的孩子。”“我怀的是顾霆琛的孩子。”“那又怎样?”她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一些,可那股居高临下的气势,压得人透不过气。“三年前,
你进门的时候,我就不同意。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凭什么进顾家的门?”我没说话。
“是霆琛非要娶你。我以为他是真的喜欢你,后来才知道,他只是认错了人。”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满是嘲弄。“你知道苏念是谁吗?那是苏家的大小姐,正经的千金,
和霆琛门当户对。你算什么?你在酒吧打工,连自己爹妈是谁都不知道,你也配?
”我攥紧手指。指甲掐进肉里,疼。“后来苏念回来了,霆琛把你赶出去,
我一点都不同情你。”她说,“因为你本来就不该待在这个家里。”“所以呢?
”我抬头看她,“您现在是来施舍我的?”“不是施舍。”她说,“是买断。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张支票,递到我面前。“五千万。拿掉孩子,离开这座城市,
永远不要再出现。”我看着那张支票,没接。“顾夫人,您知道您儿子有多恨我吗?
”她愣了一下。“三年前,他亲口说让我去死。您觉得,五千万能换回我的孩子,
还是能换回我那三年的命?”“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笑了笑,后退一步,
“只是告诉您一声,这个孩子,我不拿。”她的脸色变了。“林栀,
你别不识好歹——”“顾夫人。”我打断她,“您知道苏念肚子里也有孩子吗?
”她的表情僵住了。“您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吗?”“你胡说什么?”“我没胡说。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您可以去查。苏念怀孕六周,孩子的父亲,是周恒远。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然后我看见顾夫人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苍白。
“不可能……”“怎么不可能?”我说,“苏念回国三个月,和顾霆琛在一起才多久?
她自己心里有数。”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我转身往外走。“林栀!
”我在门口停下,没回头。“你今天不拿这个孩子,以后就别想再拿一分钱。”我笑了笑。
“顾夫人,您以为我回来是为了钱?”我推开门,走进阳光里。身后,
她的声音追上来:“那你回来是为了什么?”我没回答。我只是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为了什么?为了让他也尝尝,被人踩进泥里的滋味。走出顾家大门,
我沿着那条种满梧桐的路慢慢往外走。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林小姐,你好。我叫周恒远。”我停下脚步。
“我想和你见一面。”“为什么?”“因为我听说,你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我攥紧手机,
沉默了几秒。然后我笑了。“好啊。”我说,“时间,地点,你定。”挂了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号码,慢慢呼出一口气。周恒远。苏念的奸夫。顾霆琛的死对头。
这座城市最危险的猎手。他找我做什么?第五章 交锋晚上八点,城东一家私人会所。
我到的时候,周恒远已经在包厢里等我了。他长得和传闻中一样,三十出头,剑眉星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