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成亲当晚,夫君当着我的面,亲手剥下了我的脸皮。他说,
我这张脸长得太像他死去的白月光,是一种亵渎。他不知道,
我根本不是他那个逆来顺受的童养媳,而是从现代穿越来的顶级整形法医。我忍着剧痛,
在黑暗中摸到了藏在袖子里的手术刀。此时,
我脑海中突然跳出一个冰冷的倒计时:距离换命阵法完成,还有三十分钟。
他想用我的命去复活那个死人。而我,正打算用他的皮,给自己缝一张新脸。
1.红烛摇曳,本该是洞房花烛夜,空气里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陆景修手里握着一柄薄如蝉翼的柳叶刀,刀尖还挂着一星半点的皮肉组织。
他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可眼神里却透着令人胆寒的疯狂。清月,别怪我。
你这张脸,长得实在太像婉儿了。他冰凉的手指抚过我血肉模糊的脸颊,
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呢喃情话,婉儿是天上的仙子,你这种卑贱的童养媳,
不配拥有和她一样的容貌。这是一种亵渎,你明白吗?剧痛潮水般袭来,我死死咬着牙,
没发出半点声音。身为现代顶级的整形法医,我见过无数支离破碎的尸体,
也曾无数次在手术台上精准地分离皮瓣。但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被剥皮的人会是我自己。
陆景修将那张完整的、还带着温度的脸皮轻轻放在白玉盘里。他眼底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全然没有发现,我藏在喜服宽大袖口里的指尖,
已经摸到了那把随我一同穿越而来的钛合金手术刀。那是我的职业本能,也是我唯一的生机。
脑海中,一个冰冷的蓝色光幕突然跳出,数字在疯狂跳动:距离换命阵法完成,
还有 29 分钟 50 秒。我眼角的余光瞥见洞房的四角,
不知何时已经摆上了刻满诡异符文的青铜鼎。鼎内燃着的不是合欢香,
而是透着腐臭味的黑烟。陆景修不是要杀我那么简单。他要用我的命,
去换那个死掉三年的林婉儿回魂。2.痛吗?陆景修温柔地问我,
顺手将一颗红色的药丸塞进我嘴里,这是续命丹,能让你在阵法完成前,一直保持清醒。
他想让我清醒地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我咽下药丸,喉咙里发出一阵破碎的冷笑。
陆景修……你觉得……这张皮……她真的能用吗?我的声音因为剧痛而颤抖,
但在陆景修听来,这不过是临死前的挣扎。他俯下身,痴迷地看着玉盘里的脸皮,
只要有你的心头血做引,加上这换命阵法,婉儿就能重新活过来。到时候,
我会给她找一副更好的躯壳,而这张皮,我会亲手缝在她的脸上。
我感受着脸上暴露在空气中的神经末梢在疯狂跳动。这种痛楚足以让人发疯,
但我脑子里的法医知识却在此时异常清晰。
面部动脉、腮腺管、三叉神经分支……我在心里默默计算着陆景修刚才那一刀的路径。
他剥得很完美,但也正因为太追求完美,他避开了所有的致命血管。他想让我活得久一点,
这成了他最大的错误。我猛地抬起头,在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陆景修,你回头看看,婉儿在哭。陆景修浑身一僵,
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后那副巨大的屏风。就在这一瞬间,我袖中的手术刀如毒蛇出洞,
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后颈,那是寰椎与枕骨的交界处。3.唔!陆景修发出一声闷哼,
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我这一刀避开了颈动脉,却精准地切断了他的部分运动神经。
他现在空有一身武艺,却连转个身都费劲。我强撑着破败的身体站起来,
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刚被剥了皮的人。
我从怀里掏出一叠止血棉——这是我穿越时带过来的医疗包里的存货。
我迅速将止血棉敷在脸上,用绷带一圈圈缠绕。动作熟练、精准,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
你……你到底是谁?陆景修趴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惊骇。
他那个逆来顺受、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童养媳,绝不可能有这样的眼神和手段。
我是谁不重要。我捡起地上的柳叶刀,反手抵在他的脖颈上,重要的是,
你的阵法还有二十五分钟就要完成了。如果祭品换了人,你说,林婉儿会复活在谁的身上?
陆景修的瞳孔骤然紧缩。你疯了!这是逆天改命,你会遭天谴的!天谴?
我冷笑一声,刀尖划破了他的皮肤,你剥我脸皮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天谴?
我撕开他的衣襟,手指在他胸膛上摸索。我在寻找心脏的位置。换命阵法需要心头血,而我,
需要一张新脸。陆景修的皮肤保养得极好,细腻、紧致。虽然是个男人,但他的骨相极佳。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张脸皮,那我就送给你。我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不过,
我要换一换。你的皮,缝在我的脸上;我的血,送你去见你的白月光。
4.距离换命阵法完成,还有 20 分钟。我将陆景修拖到了阵眼中心。
他此时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挣扎着想要反抗,但我手中的麻醉剂已经推入了他的静脉。
这是法医工具包里最后的存货。沈清月……你杀了我,陆家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皮沉重地合上。陆家?我一边修剪着从他身上取下的皮瓣,
一边冷静地回应,等我换上你的脸,我就是陆家的世子,陆景修。这不是疯狂的幻想。
在现代,我参与过最顶尖的换脸手术。虽然这里没有高精密的显微镜,
但我有最顶尖的缝合技术,以及这诡异阵法提供的生命能量。我能感觉到,
周围青铜鼎里的黑烟正在向我靠拢。阵法并没有分辨祭品是谁,它只认鲜血和痛苦。
我拿起针线,在陆景修惊恐的注视下,开始了这场跨越生死的缝合。每一针刺入皮肉,
我都仿佛能听到灵魂的哀鸣。但我没有手软。第一针,缝的是你毁我容貌之恨。
第二针,缝的是你杀我原主之仇。第三针……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世子爷,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婉儿小姐的魂灯灭了!那是陆景修的贴身小厮,
墨竹的声音。我手中的针尖一顿。魂灯灭了?这意味着林婉儿的魂魄已经等不及了,
阵法必须立刻完成。5.世子爷?墨竹见屋里没动静,声音提高了几分,
脚步声已经到了门槛边。我屏住呼吸,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陆景修。如果被发现,
我必死无疑。滚。我压低嗓音,模仿着陆景修平日里冷淡的语调。幸好,
陆景修此时因为药物作用,喉咙肌肉松弛,发出的声音本就有些失真。墨竹愣了一下,
隔着门缝小声嘀咕:世子爷,老夫人那边催得紧,说若是耽误了时辰,
婉儿小姐就真的回不来了。我说滚,没听见吗?我再次开口,
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陆景修特有的戾气。外面的脚步声终于远去。我松了一口气,
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距离换命阵法完成,还有 10 分钟。时间紧迫。
我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陆景修的皮瓣被我精准地覆盖在我的脸上。虽然骨架不同,
但我利用填充物和精妙的缝合,硬生生地改变了肌肉的走向。剧痛让我几乎晕厥,但我知道,
这是我唯一的活路。就在我缝完最后一针时,异变突生。地上的陆景修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双眼变得漆黑一片,完全没有了眼白。她回来了……陆景修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
带着不属于他的阴森,婉儿回来了……她在你身后!我猛地回头。
原本空无一物的屏风后,竟然缓缓浮现出一个穿着白衣的虚影。
那女子长得和我原本的脸一模一样,只是脸色惨白,七窍流血。她死死地盯着我,或者说,
盯着我脸上那张属于陆景修的皮。还给我……把修哥哥还给我……她凄厉地嘶吼着,
朝我扑了过来。6.我并没有像普通女子那样尖叫。我是一名法医,
我只相信解剖刀能触碰到的实体。死人就该待在死人该待的地方。我冷哼一声,
抓起桌上的烈酒,对着那虚影喷了过去,同时将手中的火折子扔向青铜鼎。
阵法依靠的是黑烟传播,而酒精和火焰是净化这些邪祟最好的东西。轰!
青铜鼎内的黑烟瞬间被点燃,火光冲天而起。那白衣虚影发出一声惨叫,在火光中变得扭曲。
陆景修,你的白月光好像不太喜欢我这份大礼啊。我转过身,看着瘫在地上的男人。
他此时正痛苦地蜷缩着,阵法的反噬开始在他身上显现。原本属于我的那张脸皮,
在玉盘里迅速枯萎、变黑,最后化为一滩腥臭的黑水。而他自己的身体,
也开始出现大面积的溃烂。不……婉儿……救我……陆景修伸出手,
想要抓住那消散的虚影,却只抓到了一把虚无。换命阵法倒计时:00:01:00。
阵法进入了最后的疯狂阶段。整间屋子开始剧烈摇晃,四周的墙壁上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我感觉到脸上的皮肤正在与肌肉迅速融合,那种灼热感仿佛要将我整个人融化。
我强撑着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缠着绷带,但那双露出来的眼睛,
却透着冷冽的杀气。从今天起,世上再无沈清月。我低声对自己说。
就在阵法彻底完成的那一刻,我用力拔出了插在陆景修后颈的手术刀。鲜血喷涌而出,
染红了地上的符文。陆景修的瞳孔彻底扩散,他的命,终究是没能换回他的白月光,
反而成了我这具新身体的养料。7.房门被猛地撞开。陆老夫人带着一群家丁冲了进来。
景修!我的儿啊!当她看到满地的鲜血和倒在血泊中的陆景修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
我此时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床榻边,手里紧紧攥着被角,身体微微颤抖。世子爷?
墨竹试探着走过来。我缓缓转过头,脸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祖母……我模仿着陆景修的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
清月……清月她疯了……她想杀我……
我指着地上那具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那是陆景修,但他现在的样子,
看起来更像是被剥了皮的我。因为阵法的反噬,他的体型在迅速缩水,皮肤溃烂,
看起来确实像个瘦弱的女子。而我,通过塞在鞋底的增高垫和挺拔的站姿,
完美掩盖了身高的差距。我的儿,你受伤了?陆老夫人扑到我身边,心疼得老泪纵横,
快,快请太医!她甚至没去仔细看地上的那具尸体。在她眼里,
她的孙子自然是天下第一重要。至于那个用来换命的童养媳,死了也就死了。祖母,
我要亲手处理她。我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狠戾,她毁了我的脸,
我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陆老夫人连连点头:好,好,都依你。墨竹,
快把这贱人的尸体拖出去,扔到乱葬岗喂狗!我看着陆景修的尸体被像垃圾一样拖走,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场博弈,我赢了。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陆家这个吃人的地方,
还有更多的秘密等着我去解剖。8.我在陆府的世子居里足足待了三个月。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