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实习记者温宁,为了一条独家新闻,伪装成服务生潜入了顶级私人游轮。
我的目标:偷拍军火商傅先生的罪证。慌乱中,我闯入顶层套房,撞进一个男人怀里。
退路被封死,我攥紧他的衣领,吻了上去。“帮帮我,我是你叫来的……”男人扶住我的腰,
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眼,平静无波。他不是我要找的军火商。他是傅谨言,
这片海域真正的规则。他没拆穿我,反而将这场闹剧,变成了他的游戏。
当我以为自己即将揭露黑暗时,却发现自己早已是他笼中的雀鸟。
傅谨言的指腹摩挲着我的后颈,语气带着玩味。“偷拍了这么多照片。”“拍到我的心了吗?
”我瞬间僵住,浑身冰凉。我知道,游戏结束了。而我的深渊,才刚刚开始。
1“拍到你的心?”我重复着他的话,牙关都在打颤。傅谨言的手指陡然收紧。
那力道精准地锁住我的颈骨,让我动弹不得。“看来,我的小记者,还没听懂规则。
”他笑了,嘴角扬起,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傅先生,我……”“嘘。
”他另一只手的食指竖在唇前。一个噤声的动作,优雅,且残忍。“游戏时间,结束了,
温小姐。”称呼的转变,像一枚滚烫的钉子,狠狠砸进我的心脏。旁边的保镖阿森上前,
手里是我的相机。“傅先生,里面的东西,处理掉吗?”“不。”傅谨言松开我,
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用一块丝绒布擦拭镜片。“留着。”他重新戴上眼镜,
镜片折射的灯光将他温文尔雅的表象剥离,只剩冷硬的轮廓与绝对的掌控感。
“我要让温小姐时时刻刻都记得,她犯了什么错。”他走向我。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却每一下都踏在我的神经末梢。“温宁,二十二岁,港大新闻系实习生。”他念出我的信息,
分毫不差。“为了一个所谓的‘大新闻’,敢闯我的船。”“你很有胆量。”他停在我面前,
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挤压声。“但我最讨厌的,就是有胆量,
却没脑子的人。”“我不是!我不知道你是……”“你不知道?”他打断我,凑近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吹拂,话语却淬着冰。“不知道这艘‘海皇号’姓傅?”“不知道在港城,
没有我的点头,任何一笔‘生意’都上不了台面?”“你拿着你那个破相机,
真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化身,能揭露什么黑暗?”他每问一句,捏着我下巴的力道就重一分。
剧痛让我的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你真可爱。”他的语调忽然转柔,
那股温柔的寒意顺着我的脊椎一路爬升。“可爱到,我想把你关起来,让你亲眼看看,
你追求的‘黑暗’,到底是什么样子。”一个身穿黑色旗袍的女人走了过来,身段妖娆,
眼神轻蔑。是傅谨言的管家,媚姐。“先生,房间准备好了。”媚姐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只不小心爬上餐桌的蟑螂。“又是这种想攀高枝的蠢货,弄脏了先生的地毯。
”傅谨言松开我,退后一步,拂了拂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媚姐,教教她规矩。”“是,
先生。”媚姐走到我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的响声在套房里炸开。
我的脸颊瞬间麻木,随即是火烧火燎的痛。“第一条规矩,先生说话的时候,不准顶嘴。
”媚姐冷笑着,涂着鲜红蔻丹的长指甲划过我的脸颊。“第二条,先生没让你看,
你就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我死死瞪着她,又转向傅谨言。“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是犯法的!”傅谨言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对孩童呓语般的俯视。“犯法?”他走到酒柜前,
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杯中深红的液体。“温小姐,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在这片海上,
我,就是法。”他饮了一口酒。然后,他走到我面前,将杯中剩余的酒液,
尽数浇在我的头上。冰凉的液体顺着发丝流下,酒红色的水痕浸湿了我的制服,狼狈至极。
“阿森,把她的‘作案工具’挂在床头。”傅谨言放下酒杯,玻璃与桌面碰撞,
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要让她每天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自己的愚蠢。”他转身,
再没看我一眼。媚姐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强行将我拖向那间为我准备的“牢笼”。“温小姐。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欢迎来到浅水湾。”2我被关进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床,
衣柜,独立的卫生间。墙壁是柔软的米色,却让我感到窒息。我的相机被阿森用一根钉子,
牢牢钉在床头的墙壁上。镜头正对着床。它不再是记录真相的眼睛,
而成了一个沉默的、嘲讽的符号,时刻提醒我的失败。媚姐扔给我一套丝质睡裙。“换上。
”“先生不喜欢看到脏东西。”她的话,精准地刺穿着我的自尊。我没有动。“怎么?
要我帮你脱?”媚姐走近,伸手就要撕扯我身上那件廉价的服务生制服。“我自己来!
”我推开她,声音沙哑。在她的监视下,我屈辱地换上了那件轻薄的睡裙。
媚姐满意地打量着我,那种审视货物的眼神,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记住你的身份。
”“在这里,你什么都不是。”她说完,转身,门锁“咔哒”一声落下。房间里一片死寂。
我滑坐在地,抱住双膝。眼泪终于失控。我想起开学典礼上,系主任在台上的慷慨陈词。
“记者的笔,是刺破黑暗的利剑。”“记者的镜头,是记录真相的眼睛。”那时的我,
坐在台下,满心都是滚烫的理想。我以为我可以改变世界。可现在,我的“利剑”断了,
我的“眼睛”成了羞辱我的刑具。门突然被打开。傅谨言走了进来。
他换了身居家的深灰色丝质睡袍,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他没有看我,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将平板扔到我面前。屏幕上,是我实习的报社发布的一条紧急声明。
关于我社实习生温宁私自行动,捏造新闻,
对我司及傅谨言先生造成名誉损害的致歉声明……落款,是我实习导师王总编的亲笔签名。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怎么会……王总编他……”“他很识时务。
”傅谨言的声音平淡无波。“我的律师,只和他聊了十分钟。”“他不仅开除了你,
还把你所有的调查资料都交了上来。”傅谨言划动屏幕。那上面,
是我熬了几个通宵整理的资料。“你看,你引以为傲的坚持,在你上司眼里,一文不值。
”“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王总编曾经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温,你很有潜力,是我们新闻界的未来。”“未来?
”傅谨言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他俯下身,凑到我面前。“你的未来,
从你踏上这艘船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由我决定了。”他拿起我的相机,取出了里面的内存卡。
“你不是喜欢拍吗?”他把卡丢在我脸上,塑料的边缘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从今天起,你的镜头里,只能有我。”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拍。
”“拍到我满意为止。”“否则,我不介意让你那位‘正直’的王总编,从港城彻底消失。
”他的话里没有一丝温度,却是不容置疑的威胁。我看着地上的内存卡,
又看看墙上那台空洞的相机。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3“你做梦!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傅谨言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转过身,脸上没有愤怒,
反而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兴味。“有骨气。”他鼓了鼓掌,然后慢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与我平视。“我喜欢有骨气的人。”他伸出手,抚摸我头顶被红酒浸湿、已经半干的发丝。
“但是,骨头太硬,是会断的。”他的动作很轻,话语却重得让我喘不过气。“傅谨言,
你这个疯子!恶魔!”我挥手打掉他的手,歇斯底里地喊叫。“对,我就是疯子,是恶魔。
”他非但没生气,反而承认了。“而你,温宁,是你自己闯进了恶魔的领地。”他站起身,
踱步到门口,对守在门外的媚姐说:“看来温小姐还没学会怎么当一只听话的金丝雀。
”媚姐立刻会意,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先生放心,我会好好‘教导’她的。
”门再次被关上,这次,媚姐没有离开。她一步步向我逼近,手里多了一根细长的藤条。
“温小姐,先生的好心,不是谁都能有的。”“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了。
”藤条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第一下,抽在我的背上。剧痛让我瞬间蜷缩起来。
“学会了吗?怎么回答先生的话?”媚姐的声音淬了毒。我咬着牙,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
就是不肯开口。“嘴还挺硬。”第二下,第三下……藤条精准地避开了要害,
却又带来最尖锐的痛苦。丝质的睡裙很快就被打破,血痕一道道渗出。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恍惚间,开门声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不是傅谨言。“媚姐,先生让我来看看。”是陈总。
那个在游轮上就对我动手动脚的男人。“陈总,您怎么来了?这点小事,我处理得好。
”媚姐停了手,谄媚地回答。“傅先生让我带句话。”陈总的脚步声在我身边停下。“他说,
打狗也要看主人。”“这只小野猫,他还没玩腻,别给打坏了。”他的话语轻佻,
充满了侮辱。媚姐的动作一僵,随即换上笑脸。“是是是,是我下手重了。陈总教训的是。
”“行了,这里交给我。”陈总挥了挥手,媚姐恭敬地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
他蹲下身,用手指勾起我汗湿的头发。“啧啧,真是个小可怜。
”他的手指在我背后的伤痕上轻轻划过,引得我一阵战栗。“你说你,惹谁不好,
偏要惹傅谨言。他那个人,就是个披着人皮的魔鬼。”他一边说,
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膏。“不过你放心,跟了我,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拧开药膏,就想往我背上涂。“滚开!”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
陈总的动作停住了,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不识抬举。”他冷哼一声,将药膏扔在地上。
“你以为傅谨言对你是特别的?别做梦了!”“他今天能把你赏给我,明天就能赏给别人!
”“你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一件新奇的玩具!”他的话,比媚姐的藤条更伤人。
“你知道他今晚带谁出席晚宴吗?是新晋的影后张曼。现在全港城的人都知道,
张曼是傅先生的新宠。”“而你?你算什么东西?”陈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我等着你,哭着来求我的那天。”他离开了,门被重重关上。
玩具……新宠……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的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绝望。原来,
我连当他专属的囚犯,都不配。4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开了。这次是媚姐,
她端着一套华丽的晚礼服和一套璀璨的钻石首饰。她将东西重重地扔在我面前的地上。
“起来,换上。”她的命令不带任何感情。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别给我装死!”媚姐不耐烦地踢了我一脚,正中我背后的伤口。我痛得闷哼一声,
身体蜷缩得更紧了。“先生让你去参加晚宴,你要是敢耽误了,后果自负。”晚宴?
我想到陈总的话,傅谨言今晚的“新宠”是影后张曼。他让我去干什么?去看他们如何恩爱,
去当一个笑话吗?“我不去。”我的声音微弱,但很坚定。“你说什么?
”媚姐像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她揪住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拎起来。“你再说一遍!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我清醒了几分。“我说,我不去。”我直视着她,一字一顿。“我是人,
不是他炫耀的物品。”“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人?你现在就是先生养的一条狗!
”媚姐的表情因愤怒而扭曲。“先生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她指着地上的礼服。“现在,
立刻,给我换上!”“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比藤条更厉害的东西。
”我看着她狰狞的面孔,又看看地上那件漂亮的礼服。它像一张华丽的网,
等着将我最后一点尊严都吞噬。反抗是徒劳的。我慢慢地,在媚姐的监视下,
换上了那件礼服。冰冷的布料贴在伤口上,又是一阵刺痛。她又粗暴地给我化了妆,
用厚厚的粉底遮住我脸上的伤痕。镜子里的人,面色惨白,眼神空洞,像一个精致的木偶。
“走吧,别让先生等急了。”媚姐推着我,走出了这个禁锢我的房间。别墅的宴会厅里,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傅谨言。他身边站着一个身穿红色长裙,
明艳动人的女人,正是影后张曼。他们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傅谨言看到了我,
他举起酒杯,朝我遥遥示意,脸上是完美的微笑。但那笑意里,全是冰冷的警告。
一个我不认识的富商端着酒杯走过来,油腻的眼神在我身上打转。
“这位是……傅先生的新宝贝?真是漂亮。”他伸手就想来搂我的腰。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那个富商的脸色沉了下来。“怎么?不给面子?”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我看到傅谨言正和张曼谈笑风生,仿佛这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我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带着惊讶和浓浓的讥讽。“温宁?真的是你?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林菲。我大学时期的“好友”,也是我实习报社的竞争对手。
她挽着一个中年男人,满身珠光宝气。“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你不是说要当揭露黑暗的大记者吗?怎么……”她上下打量着我,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原来是找到傅先生这条大船了啊。真是恭喜你,一步登天。”她的话语温柔,却字字诛心。
全场的焦点,瞬间从傅谨言和张曼身上,转移到了我这里。我成了那个企图攀龙附凤,
最终沦为玩物的可悲小丑。羞辱、愤怒、绝望,所有的情绪冲到了顶点。
我看着不远处那个依旧在微笑的男人,那个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男人。他毁了我的事业,
践踏我的尊严,如今还要把我当成一个取悦宾客的玩偶。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的视线扫过旁边的餐台,上面摆放着切牛排用的餐刀。我猛地冲过去,抓起一把餐刀。
全场哗然。保镖们立刻就要上前。“别过来!”我尖叫着,将刀尖对准了自己。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惊恐地看着我。傅谨言终于收起了他的笑容,他推开身边的张曼,
朝我走来。他的步伐依旧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温宁,把刀放下。”他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命令的口吻。我看着他,一步步向我靠近。我笑了,眼泪流了出来。“傅谨言。
”我叫着他的名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你不是问我,
有没有拍到你的心吗?”他停下脚步,金丝眼镜下的双眸微微眯起。我举着刀,对着他,
也对着我自己,一字一顿地说。“我现在,就给你答案。”5我的答案,不是刺向他,
也不是刺向自己。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我猛地转身,
将餐刀的刀柄狠狠砸向旁边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哐啷——!
”巨大的玻璃碎裂声响彻整个宴会厅,伴随着宾客的尖叫。冷冽的海风瞬间灌了进来,
吹乱了我的头发,也吹散了满室的浮华与虚伪。“疯了!这个女人疯了!
”林菲尖叫着躲到她的男伴身后。保镖阿森第一时间冲到傅谨言身前,将他护住。而我,
就站在那片破碎的狼藉前,手里还握着那把餐刀。我没有逃。在这座岛上,我无路可逃。
我只是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让这场荒唐闹剧暂停的出口。傅谨言挥手让阿森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