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和李婷是大学里公认的金童玉女，恋爱三年，李婷始终拒绝亲密接触。
周浩尊重她的选择，以为她只是洁身自好。
直到校园论坛炸开锅——有人上传了李婷被富二代原配当街暴打的视频。视频里，
李婷衣衫不整，被原配揪着头发扇耳光：“勾引我老公？他给你买包的钱都是我的！
”周浩看着视频，想起李婷拒绝他时羞涩的脸：“我想把最好的留到结婚。
”他冷笑着点开李婷手机里隐藏的相册，里面全是她和富二代的亲密照，时间横跨两年。
毕业典礼上，周浩走上台，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李婷的聊天记录投上大屏幕。
“他答应毕业就娶我，你算什么东西？”李婷发给原配的嚣张短信刺眼夺目。
李婷尖叫着想冲上台，却被校保安死死按住。1篮球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砰”一声，
又弹回周浩手里。汗水顺着他剃得很短的鬓角往下淌，流进运动背心的领口。他喘着粗气，
刚投进一个三分，场边稀稀拉拉的叫好声还没停。“浩哥！浩哥！出事了！出大事了！
”这声音又急又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周浩皱眉，循声望去。是同宿舍的赵峰，
正连滚带爬地冲过篮球场边线，手里死死攥着手机，屏幕亮得刺眼。赵峰平时咋咋呼呼，
但脸白成这样，周浩还是头一回见。“慌什么？”周浩把球扔给旁边的人，抹了把脸上的汗，
朝赵峰走过去。太阳有点晃眼。赵峰冲到跟前，差点一头撞上他。
他把手机猛地塞到周浩眼皮底下，手指头都在抖，戳着屏幕：“看！快看！
嫂子…李婷她…她…”“李婷怎么了？”周浩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抓过手机。
屏幕上是学校那个最火的匿名论坛，一个标题血红血红的帖子被顶在最上面，
后面跟着个爆火的火焰图标。“劲爆！外语系‘清纯女神’李婷当街被原配暴打！高清**！
速看！”标题下面，是一个自动播放的视频缩略图。画面晃动得厉害，
背景是学校后门那条挤满小旅馆的破街。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手机镜头拼命往前凑。
视频里，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烫着大波浪卷发的女人，正死死揪着另一个女孩的头发。
那女孩被扯得头向后仰，露出整张脸——惨白，惊恐，嘴角破了，渗着血丝。是李婷。
她身上那件周浩省了三个月生活费给她买的米白色连衣裙，领口被撕开一大片，
皱巴巴地挂在肩上，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衣肩带。“啪！”一声脆响，
隔着手机喇叭都听得清清楚楚。大波浪女人抡圆了胳膊，一个耳光狠狠扇在李婷脸上。“啊！
”李婷的尖叫被淹没在人群的嗡嗡议论声里。“臭不要脸的贱货！”大波浪女人声音尖利，
带着刻骨的恨意，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镜头上，“勾引我老公？你他妈也配？
他给你买包、买衣服、开房的钱，哪一分不是老娘的？！”又是一巴掌，更重。
李婷被打得趔趄着撞向旁边一个卖水果的三轮车，车上的橘子滚了一地。她捂着脸，
头发散乱，眼神涣散，像个被扯坏的破布娃娃。“王强！王强你他妈给我滚出来！
”大波浪女人还不解气，冲着人群外围吼，“看看你养的小婊子！什么狗屁清纯大学生！
就是个出来卖的！”视频还在晃，镜头扫过人群一张张看热闹的脸，有惊讶，有鄙夷，
有兴奋地举着手机拍的。最后几秒，定格在李婷蜷缩在地上，抱着头，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那件米白色的裙子，沾满了地上的灰土和烂橘子汁，
脏得不成样子。视频结束了。自动跳回开头，又是那个揪着头发的画面，
又是那记响亮的耳光。周浩的手指还按在冰冷的屏幕上。他站着没动，
篮球场上的喧闹声、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赵峰在旁边急切的“浩哥？浩哥你说话啊！
”的声音，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变得模糊不清，最后彻底消失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画面，无比清晰，像用烧红的烙铁烫上去的——李婷拒绝他时，
微微低着头，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又轻又软，
带着点羞涩的颤音：“周浩…再等等好不好？我…我想把最好的，留到我们结婚那天。
”那声音，那表情，曾经像羽毛一样轻轻搔着他的心，让他觉得等待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他信了，一直信着。现在，这声音和视频里李婷的尖叫、大波浪女人的咒骂，
还有那响亮的耳光声，在他脑子里疯狂地搅在一起，碰撞，撕裂。
“呵…”一声极轻、极冷的笑，从周浩喉咙里挤了出来。
他握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像要炸开。“浩哥？
”赵峰被他这反应吓住了，声音都变了调。周浩没理他。他猛地抬手，把手机狠狠砸向地面！
“啪嚓！”脆响刺耳。手机屏幕瞬间炸开蛛网般的裂痕，碎片四溅。
篮球场上所有人都被这动静惊得停下了动作，愕然地看着这边。
周浩看也没看地上报废的手机，也没看周围惊愕的目光。他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
肩膀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他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汗水混着别的什么滚烫的东西，
被他粗暴地擦掉。他迈开腿，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脚步很沉，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又像踏在厚厚的冰层上，带着一种要把地面踩穿的狠劲。
赵峰看着周浩决绝的背影，又看看地上屏幕碎成渣的手机，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弯腰捡起那破手机，屏幕裂痕下，视频的缩略图还在无声地播放着李婷被揪住头发的瞬间。
2宿舍门被周浩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里面正戴着耳机打游戏的孙胖子吓得一哆嗦，鼠标都扔了。“我靠！浩哥你拆家啊？
”孙胖子摘下耳机，刚抱怨半句，看清周浩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
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顺着周浩的视线，
看到了自己电脑屏幕上还没来得及关掉的论坛页面，那个血红的标题和视频缩略图赫然在目。
孙胖子尴尬地咳嗽一声，手忙脚乱地去关网页：“那啥…浩哥，网上的东西瞎传的，
你别往心里去…”周浩像没听见，径直走到自己靠窗的桌子前。
他的目光扫过桌面——一个憨态可掬的陶瓷情侣杯，李婷送的，
上面还印着两个傻乎乎的卡通小人；一个粉色的小相框，
里面是去年秋天他们在学校银杏大道拍的合影，照片里李婷靠在他肩上，笑得眼睛弯弯，
阳光透过金黄的叶子洒在她头发上，他记得那天风很轻，她的发丝蹭得他脖子有点痒。
他伸出手，没有半点犹豫，一把抓起那个相框。塑料和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又刺耳。
照片上李婷那张灿烂的笑脸，被扭曲的裂痕割得支离破碎。孙胖子倒吸一口凉气，
彻底不敢吱声了。周浩把碎掉的相框连同里面的照片残骸，一股脑扫进桌下的垃圾桶。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然后他拉开椅子坐下，打开了电脑。屏幕亮起，
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他登录QQ，点开那个置顶的、备注是“婷宝”的对话框。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下午。婷宝：晚上系里临时有个会，不能陪你吃饭啦，
乖哦~[亲亲]周浩：好，开完会告诉我，我去接你。婷宝：不用啦，
结束可能很晚，你早点休息。[拥抱]周浩的鼠标滚轮缓缓向上滑动。一条条记录，
像褪色的旧胶片，在他眼前无声放映。婷宝：周浩，那家新开的西餐厅听说不错，
周末我们去试试？[期待]周浩：好啊，我订位子。婷宝：啊…突然想起来，
周末我妈让我回家一趟…下次吧？[委屈]周浩：行，听你的。婷宝：周浩，
我…我有点害怕…我们…能不能再等等？[脸红]周浩：傻瓜，我说过，我尊重你。
多久我都等。婷宝：你真好。[爱心] 我想把最好的，留到我们结婚那天。
“结婚那天…”周浩盯着屏幕上这行字，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像是在笑，
又像是在忍受某种剧痛。他放在鼠标上的手，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他猛地关掉QQ，
动作带着一股狠劲。宿舍里只剩下电脑风扇低沉的嗡鸣和他压抑的呼吸声。
“浩哥…”孙胖子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要不…你给李婷打个电话问问？说不定…说不定是误会呢？视频里那女的，
看着就像个泼妇…”“误会？”周浩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
他转过头，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刺向孙胖子，“视频里被打得像个破麻袋的，
是不是她？那女的骂她勾引自己老公，是不是清清楚楚？她身上那件裙子，是不是我买的？
”三个“是不是”，一句比一句冷，一句比一句重，砸得孙胖子哑口无言。
“她跟我说系里有会，”周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她跟我说，
想把最好的留到结婚那天。”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垃圾桶里照片的碎片。“最好的？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刺耳，“原来她最好的，早就给了别人。
给了那个开房给她买包买衣服的王强。”“王强？”孙胖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那个…开保时捷、家里搞房地产的富二代？我靠！真是他？”周浩没回答。他靠在椅背上，
闭上了眼睛。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静。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落在他半边脸上，明暗交界处，
他紧抿的唇线绷得像一条拉直的钢丝。孙胖子看着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他认识的周浩，阳光，仗义，打球时嗷嗷叫，对李婷更是好得没话说，捧在手心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可现在坐在那里的周浩，像一座沉默的火山，表面死寂，
内里却翻滚着足以毁灭一切的熔岩。3宿舍门被轻轻敲响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那敲门声很轻，带着点犹豫和试探。“周浩…周浩你在吗？”是李婷的声音。隔着门板，
听起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哭过很久。坐在电脑前的周浩，
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有动。
门外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提高了一点：“周浩，你开开门好不好？
我知道你生气了…你听我解释…”孙胖子坐在自己床上，大气不敢出，看看门，
又看看周浩冷硬的背影，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敲门声变成了拍打，
带着点绝望的急促：“周浩！求你了！开开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冤枉的！
是那个女人…她是个疯子！她污蔑我！”周浩终于动了。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站起身。
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他走到门后，没有立刻开门。门外，
李婷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喊：“周浩！你相信我！我只有你！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视频是假的！是有人故意害我！”周浩的手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他深吸一口气，
猛地拉开了门。门外的李婷，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差点一头栽进来。她猛地抬头，
看到周浩，红肿得像核桃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希望的光。“周浩！
”她扑上来想抓周浩的胳膊。周浩后退一步，动作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避开了她的触碰。李婷的手僵在半空。她站在门口的光影里，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头发乱糟糟地挽着，脸上没化妆，惨白得吓人，
左边脸颊还残留着几道没完全消下去的、淡淡的红痕，显然是白天被打的印记。
她身上换了件宽大的灰色连帽卫衣，遮住了白天被撕坏的裙子，但整个人缩在衣服里，
显得异常单薄脆弱。“周浩…”她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你听我说，
真的不是那样的…我根本不认识那个王强！是那个女人！她就是个神经病！她认错人了！
她当街打我，还污蔑我…我…我好害怕…”她哭得肩膀一耸一耸，试图唤起周浩的同情。
周浩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没有任何波澜。他堵在门口，
丝毫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不认识王强？”周浩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视频里那个女人，为什么指名道姓骂你勾引她老公王强？她怎么不骂别人？
”李婷的哭声噎了一下，眼神慌乱地闪烁：“她…她胡说！她就是想毁了我！周浩，你信我！
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我连…连那种事都坚持要留到结婚，
我怎么可能去当小三？”她又搬出了这个理由，声音带着委屈和控诉，
仿佛周浩的怀疑是对她最大的侮辱。周浩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形成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他看着李婷那张梨花带雨、写满无辜的脸，
白天视频里她被揪着头发扇耳光的画面，和眼前这张脸，在他脑子里疯狂重叠。“留到结婚？
”周浩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人，“李婷，你演技真好。”李婷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你…你说什么？”周浩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将李婷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他微微低下头，凑近她的脸，盯着她躲闪的眼睛，一字一顿，
清晰无比地问：“上周三，下午三点，汉庭酒店，1608房。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李婷头顶。她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连嘴唇都变成了灰白色。身体猛地晃了一下，要不是扶着门框，几乎要瘫软下去。
那双刚刚还盛满委屈泪水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震惊，
瞳孔因为极度的惊骇而急剧收缩。“你…你怎么…”她嘴唇哆嗦着，破碎的音节挤出来，
却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所有的辩解，所有的伪装，在这个精确到时间地点房号的质问面前，
瞬间土崩瓦解。周浩看着她瞬间崩溃的表情，心里最后一丝残存的、可笑的侥幸，
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冰冷的、被彻底愚弄后的愤怒和恶心，在胸腔里疯狂燃烧。“滚。
”周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冰冷刺骨。他不再看她一眼，猛地后退一步，“砰”地一声，
重重甩上了宿舍门。门板几乎拍在李婷的脸上，带起的风掀起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
她僵立在门外，像一尊瞬间失去灵魂的泥塑。门内，死一般的寂静。门外，
只有她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呜咽声，在昏暗的走廊里低低回荡。
4厚重的宿舍门隔绝了门外压抑的呜咽。周浩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胸口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像拉扯着烧红的铁丝。愤怒、恶心、还有被彻底背叛的剧痛，
像无数只毒虫在啃噬他的心脏。“我操…”孙胖子坐在床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浩哥…你…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连房号都…”周浩没回答。
他直起身，走回自己的书桌前，动作有些僵硬。
他拉开最下面那个带锁的抽屉——那是他放重要证件和一点现金的地方。钥匙插进去，转动，
锁舌弹开的声音在死寂的宿舍里格外清晰。抽屉里东西不多。几本证书，一个旧钱包。
周浩的目光落在抽屉最里面，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盒子上。那是他去年生日时，
李婷送他的礼物，一个据说是开过光的檀木手串。他当时还笑她迷信，但心里是暖的，
一直小心收着。他拿起那个小盒子，手指用力，盒盖被粗暴地掀开。里面没有手串，
只有一张小小的、对折起来的白色卡片，
上面印着某银行的LOGO——一张他从未使用过的储蓄卡副卡。周浩捏着那张冰冷的卡片，
眼神沉得可怕。他打开电脑，登录网上银行。输入卡号，输入密码——密码是李婷的生日。
他以前觉得这是甜蜜，现在只觉得讽刺。页面跳转，显示出这张副卡的交易明细。
长长的列表，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盘踞在屏幕上。周浩的鼠标滚轮缓缓向下滑动。
XX年XX月XX日 19:30 XX影城 消费 ￥256.00……一条条记录，
触目惊心。时间跨度，清晰地指向过去两年。
那些李婷推说“家里有事”、“系里开会”、“身体不舒服”的日子，
那些他傻傻相信、独自等待的日子，原来都对应着这些冰冷的消费地点和刺眼的金额。
酒店、奢侈品店、高档餐厅、电影院…还有那个扎眼的“妇产医院”！
周浩的目光死死钉在“妇产医院”那条记录上，日期就在三个月前。他记得那段时间，
李婷脸色很差，总说学习压力大，胃口不好，还推掉了好几次约会。他心疼她，给她买补品，
熬汤送到宿舍楼下…原来，她所谓的“压力大”，是去处理她和王强搞出来的“麻烦”！
“哈…”周浩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冷笑，像濒死的野兽发出的呜咽。
他猛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才勉强压住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怒。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他需要更多。需要能彻底钉死这对狗男女的东西。他退出网银，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他黑进了学校的内网系统——这对他这个计算机系常年拿奖学金的尖子生来说，不算太难。
目标：李婷的校园一卡通消费记录。屏幕闪烁，数据流滚动。很快，
李婷的消费记录被调取出来。周浩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快速过滤着。找到了！
时间：上周三下午。地点：学校后门那家连锁药房。消费项目：验孕棒。数量：2。时间点，
完美地卡在他刚才质问李婷的那个“汉庭酒店1608”之后！周浩关掉页面，
清除掉所有访问痕迹。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