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长出一根白发,完美老公通知我该报废了

刚长出一根白发,完美老公通知我该报废了

作者: 小兔吃雪糕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刚长出一根白完美老公通知我该报废了》是小兔吃雪糕创作的一部虐心婚讲述的是夏沫傅景川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景川,夏沫的虐心婚恋小说《刚长出一根白完美老公通知我该报废了由新锐作家“小兔吃雪糕”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19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2:20: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刚长出一根白完美老公通知我该报废了

2026-02-11 03:48:21

"左眼宽了0.5毫米,舒悦,你长歪了。"傅景川手里的游标卡尺,

冰冷地贴在我肌肤上游走。我想尖叫,却因为全身麻醉,像具尸体一样瘫在手术台上。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惋惜地用镊子拔掉我鬓角的一根白发,放进标本袋编号封存。

"因为这个瑕疵,你不再是完美的藏品了。""不过没关系,新的已经好了。

"他温柔地笑了笑,对着阴影招手。一个穿着我真丝睡衣、顶着我脸的女人走了出来。

冰凉的手术刀贴上我的眼角,他俯身低语。"别怕,六号会替你永远——"1. 手机震动。

屏幕弹出一条提示:检测到移动物体:客厅。我有些好笑。

家里的布偶猫“可可”最近总爱半夜跑酷。点开监控软件,画面缓冲了两秒。笑容僵在脸上。

客厅灯火通明。没有猫。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的丈夫傅景川。

他穿着那件为了结婚纪念日定制的深灰色衬衫,手里拿着一根银色的教鞭。另一个人,

是个女人。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坐在我的专属位置上,背对着镜头。出轨?念头刚起,

就被更诡异的画面压了回去。傅景川没有抱她,也没吻她。教鞭冷冷地敲在那个女人的嘴角。

“不对。”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手术台上特有的冷静。“舒悦笑的时候,

眼角纹路是三道。你只有两道。”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刀锋利的边缘刺进掌心。

画面里,那个女人瑟缩一下。“对不起,傅医生,我……”“重来。”傅景川打断她,

“这次如果不像,今晚别想吃饭。”女人顺从地点头,深吸气,再次扬起嘴角。缓缓转过脸,

正对摄像头。那一瞬间,我也在屏幕前窒息了。那是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连左边眉骨上那颗淡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楼下传来指纹锁解锁的“滴滴”声。大门开了。

我慌乱地关掉手机,塞进抱枕底下。心脏撞击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脚步声逼近。

卧室门推开。傅景川走了进来。外套脱了,领口松开两颗扣子,看起来疲惫又温柔。

“怎么还没睡?”他走过来,俯身吻我。一股奇怪的味道钻进鼻腔。不是雪松味香水,

也不是消毒水。是一股很淡、很新的装修材料味,夹杂着特殊的腻子粉气息。我屏住呼吸,

强迫自己没躲。“在这个家,也要戴着面具吗?”他轻笑,手指抚过我的脸颊。指腹微凉,

像爬行动物的鳞片滑过皮肤。“怎么出这么多汗?”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像吞了一把沙子。

“热……可能是空调坏了。”傅景川没说话,盯着我的眼睛。眼神太专注。不像看爱人,

像审视刚出窑的瓷器。突然,他抬手,替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到极点。

借着床头灯的暖光,我在他瞳孔倒影里,看到了藏在衬衫袖口的一截金属尖端。

那是一把冰冷的游标卡尺。2. 浴室传来水声。磨砂玻璃门上映出模糊的人影。

我盯着那件灰色的西装外套。它搭在床尾凳上,像一张刚剥下来的人皮。

那股腻子粉味还在往鼻子里钻。光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声音。手指触碰西装面料,

指尖凉了一下。外侧口袋有个丝绒方盒。拿出来,掌心全是冷汗。打开。

一枚钻戒静静躺在里面。经典的六爪镶嵌,主钻三克拉。我抬起左手。无名指上,

戴着一枚一模一样的。胃里一阵翻涌。原来连誓言都能批发。如果你坏了,没关系,

库房还有备用的。水声停了。浴室门拉开一条缝。“舒悦?”傅景川的声音。手一抖,

盒子差点掉地毯上。“帮我拿一下浴巾。”他说,“白色的。”我飞快合上盒子,

塞回他口袋。“好,马上。”走到柜子前拿浴巾,腿有点软。递给他时,我不敢看眼睛。

但我看到了他的手。修长、干燥。就是这双手,刚才还在外套里藏着一把卡尺。“谢谢。

”他接过浴巾,指尖擦过我的手腕。像被蛇信子舔了一下。门重新关上。我靠着墙,

大口喘气。视线再次落在那件西装上。内侧口袋鼓起一个小包。刚才漏掉了。我冲过去,

两根手指夹出那样东西。是一张被揉皱的纸团。浴室门把手转动。来不及看。

我把纸团攥进手心,塞进睡衣袖管。“怎么还站着?”傅景川擦着头发走出来。

水珠顺着腹肌滑进人鱼线。完美的肉体。如果不看那双眼睛的话。“等你。”我挤出一个笑,

“我去给你热牛奶。”转身出门,后背像有针在扎。他在看我。用看次品的眼神。第二天。

阳光铺满餐厅长桌。赵红梅端着托盘走过来。温水,燕窝,还有一个分药盒。“太太。

”她把药盒放下,脸上挂着标准假笑。“先生说了,维生素得按时吃。”两片白色小药片。

我知道那是什么。氟硝西泮。强效镇静催眠,长期服用会让肌肉松弛,变成一具听话的玩偶。

傅景川坐在主位切煎蛋。刀叉碰撞瓷盘,发出脆响。他没抬头,但我知道他在听。

“怎么不吃?”他突然开口。刀停在半熟的蛋黄上。黄色液体流出来,像脓水。“有点烫。

”我端起水杯,借着杯沿遮挡,把药片塞到舌头底下。仰头,吞咽。喉咙配合着滚动了一下。

“真乖。”傅景川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像术前消毒。“今天有台手术,

晚点回来。”他起身走到我身后,双手搭上我的肩。轻轻捏了两下。力道适中,

我却疼得想叫。“在家休息,别乱跑。”他贴着我的耳朵,“外面不安全。”是不安全。

满大街都是像我这样的“废品”。“知道了。”直到引擎声消失,我才冲回房间反锁门。

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吐出药片。舌头发麻,苦涩蔓延。我用冷水漱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下乌青。这就是他想要的“病态美”。深吸一口气,我掏出昨晚那个纸团。

展开。字迹潦草飞扬,是傅景川的笔迹。一张私立医院的加急手术预约单。

项目栏写着一串代码:Reconstruction - Plan VI。

重塑 - 第六号方案。视线下移。

栏是一行特殊的术语:术式:全身麻醉 / 术后处理:医疗废弃物焚烧流程A级。

我是医生。我知道A级焚烧流程通常用来处理什么——截肢下来的残肢,或者,死婴。

血液瞬间冻住了。这不只是销毁。这是把我当垃圾处理。他已经为我预约了“死亡”。

3. 卫生间门反锁。我趴在洗手台干呕。掌心的黄色药片糖衣化了一半,露出白芯。

舌根发麻。浓烈的苦杏仁味在口腔炸开。我是医科大毕业的。维生素B微苦,C是酸的。

能让舌头瞬间麻木且带金属苦味的,只有高纯度神经阻滞剂。这三年,他喂给我的不是补药。

是慢性毒药。我把冷水泼在脸上。镜子里的女人瞳孔有些扩散,手在抖。举起药片对着顶灯。

糖衣剥落的边缘,有一个极小的凹痕。不仔细看以为是磕碰。凑近看,是一个规整的“X”。

骷髅标志的简写。他在每一粒毒药上,都刻下了死亡通知书。“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太太?在里面吗?”是赵红梅。我手一抖,药片差点掉进下水道。迅速攥进手心,

扯纸包好,塞进口袋。“在……上厕所。”“快点。”赵红梅语气不耐烦,“先生马上到家,

别磨蹭。”擦干手,深呼吸。打开门。赵红梅狐疑的目光像探照灯。“脸怎么这么白?

药吃了吗?”“吃了。”我垂下眼皮,身体晃了晃,“头晕。”她伸手摸我额头。手掌粗糙,

带着洗洁精味。“晕就对了,那是助眠的。”她收回手,轻蔑一笑,“去客厅,

先生有话跟你说。”我扶着墙往楼下挪。每走一步,口袋里的药片就硌一下大腿。

那张预约单藏在内衣夹层。明天上午九点。现在是晚上十点。还有十一个小时。

“滴——”指纹锁响了。我僵在楼梯中段。傅景川进来了。换了一身黑色高定西装,

提着银色金属箱。箱子泛着冷光,通常用来装精密器械。或者,器官。“还没睡?”他换鞋,

解袖扣,嘴角是平的。没有平时那种完美假笑。“赵红梅说你胃口不好。

”他一步步走上楼梯。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像踩在我的心跳上。我不自觉后退,

后背抵住扶手。“可能是换季,感冒。”我控制声带颤抖。傅景川在我面前两级台阶处停下。

居高临下。那股消毒水味夹杂着一丝焦糊味扑面而来。“舒悦,你最近很不乖。

”他突然抬手。冰凉指尖触碰我的眼角。我瑟缩了一下。“躲什么?”声音很轻,

像哄受惊的猫,“昨晚我就发现了,你眼角的细纹多了两道。”指甲掐进掌心。

他在意的不是我,是作品有了瑕疵。“不过没关系。”傅景川把金属箱放在台阶上。

“咔哒”一声。箱子弹开。呼吸凝固。里面不是手术刀。是一套鲜红色的长裙。红得像血,

像祭祀用的礼服。宠物监控里,那个代号“6号”的替身,穿的就是这一条。

“这是为你准备的。”傅景川拿起红裙子,递到我面前。红布垂下来,像流血的舌头。

“明天是个好日子。”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寒光。“把这个换上,明早九点,

车在门口等你。”“别迟到了,我的完美新娘。”4. 浴室的水声停了。傅景川推门出来。

身上带着那股令人窒息的味道。檀香,混合着医用酒精。他没看我。径直走向床头柜,

手机屏幕倒扣。“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声音温柔。像一把裹着丝绒的手术刀。

我缩进被子。听着他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一分钟。五分钟。我把手伸向枕头下,

摸到那部备用手机。这是我为了偷吃零食藏的,没连过家里WiFi。

必须把那段视频下载下来。那是他杀妻计划的铁证。躲进被窝,屏幕幽幽亮起。我手指发抖,

输错两次密码才登进云端。加载圈转动。心脏撞击着胸腔。加载完成。屏幕一片空白。

中间只有一行灰字:当前时段无云端记录。不仅今天。昨天、前天、大前天。

整个储存库干干净净,像刚出厂。手机从掌心滑脱。砸在床垫上,没有声音。

但我却像听到了一声枪响。被删了。傅景川根本没留把柄。他在密室训练替身时,

早就切断了上传通道。所谓“疏漏”,不过是他在测试小白鼠会不会触碰机关。而我,碰了。

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晨,我是被赵红梅推醒的。“太太,该换衣服了。

”她手里捧着那条红裙子。“我不想穿。”我盯着那团刺眼的红。像一滩还没凝固的血。

“这颜色吉利。”赵红梅把裙子抖开,阴恻恻地笑。“那边规矩大,得穿红的。”“哪边?

”我猛地抬头。赵红梅没回答。她凑近一步,目光落在我眼角的细纹上。

像在看一个即将报废的零件。“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太太,您得惜福。”我浑身冰凉。

她知道。这个家里,除了我,全是共犯。我一把推开她,抓起手机往外冲。

“我要给佳佳打电话……”“哎哟,太太。”赵红梅像堵墙挡在门口。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拇指死死按在我的脉搏上,劲大得惊人。“先生说了,为了让您静心,手机他保管。

”她摊开另一只手。掌心里躺着两张SIM卡。一张主卡。一张是我备用机里的卡。

她早就翻过了。“穿上吧。”赵红梅把红裙子扔在床上。“别让先生等急了。

”走廊尽头的穿衣镜里,映出我的样子。脸色惨白,像个死人。但我不能死。既然这是寿衣,

我也要穿着它从地狱爬回来。我套上红裙,踩着高跟鞋下楼。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门口。

后座车窗降下一半,露出傅景川的侧脸。他正在看表。像在手术室确认死亡时间。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冷气很足。“很合身。”傅景川转头,目光在我身上寸寸扫过。

像验收成品。他伸手帮我理好领口,指尖冰凉。“走吧。”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别墅区。

导航屏幕上显示的终点,是西郊的一座废弃疗养院。5. 导航提示“已到达”。

巨大的铁艺大门滑开。不是废墟。是一座灯火通明的欧式庄园。红毯从门口铺到台阶下。

像一条猩红的长舌头。“紧张吗?”傅景川侧头看我。指腹摩挲过我的耳垂。

那里有一道极细的针孔,是他注射镇定剂留下的。“别怕。”热气喷在颈窝。

“今晚来了很多媒体。你只要笑就像了。”像谁?当然是像那个完美的“傅太太”。

车门打开。闪光灯像密集的闪电,刺瞎双眼。我下意识抬手挡。傅景川的手强势扣住我的腰。

拇指按在我的腰眼上,微微用力。剧痛。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那是人体痛穴。

我在解剖课上背过,他用得比我熟练。“傅医生!看这边!”“傅太太这身红裙真是惊艳!

”傅景川露出标准的微笑。悲悯,优雅。足以骗过所有人。“舒悦身体刚好,带她透透气。

”他带着我走上红毯。每一步,高跟鞋都陷进地毯里。我知道,只要嘴角垂下一毫米,

腰上的力道就会加重。宴会厅里流淌着舒伯特的钢琴曲。衣香鬓影。

每个人都在称赞这对璧人。“我去拿杯水。”傅景川松开我的腰。“别乱跑。”那是警告。

看着他的背影融入人群。我迅速扫视全场。心脏撞击肋骨。在那!香槟塔旁,

站着个短发女人。苏曼。我的大学室友,《都市报》首席记者。我深吸一口气,

提起裙摆冲过去。腿很软,是长期服药的后遗症。但我必须快。“苏曼!”我抓住她的手臂。

指甲几乎嵌进她的肉里。苏曼吓了一跳,香槟洒出来。“舒悦?你怎么瘦成这样?

”“带我走。”我语速飞快,声音发抖。“他在给我下药,他要杀了我!那个家是监狱!

”苏曼愣住了。“什么下药?傅医生可是脑外科专家……”“他是疯子!”我撸起袖子,

把满是针孔的手臂怼到她眼前。“你看!这都是他打的!

他还训练替身……”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温热,有力。我的血液瞬间冻结。“抱歉,

苏小姐。”傅景川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依然维持着得体的笑。但瞳孔里,

闪着手术刀般的寒光。手指再次按住那个痛穴。剧痛让我失声。他动作轻柔地拉下我的袖子,

遮住针孔。“舒悦最近病情反复,总有被害妄想。”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递给苏曼。

“这是市精神卫生中心的鉴定报告。”苏曼接过,翻开。鲜红的公章,像一记耳光。

重度妄想症。“怎么会……”苏曼抬头,眼里的信任崩塌。“假的!那是伪造的!

”我拼命摇头,想抢那份报告。“他是为了保险金!苏曼,信我!

”“嘘——”傅景川竖起食指,抵在唇边。“乖,别闹了。大家都在看笑话。

”周围宾客议论纷纷。“傅医生太不容易了。”“老婆疯成这样还不离不弃。

”议论声像潮水淹没我。苏曼避开了我的视线。她把报告还给傅景川,退后一步。“傅医生,

麻烦照顾好舒悦。有病……得治。”耳边嗡的一声。像被人重重敲了一锤。

周围的议论声变得忽远忽近,苏曼的脸在视线里扭曲、拉长。在这个完美的闭环里。

我是唯一的疯子。“走吧。”傅景川手臂像铁钳,箍住我往外拖。我不再挣扎。

挣扎只会坐实疯癫。走到大门口。冷风扑面。就在我要上车时,感觉一道视线从头顶射来。

我猛地抬头。二楼露台。站着一个女人。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红裙。

留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卷发。甚至连举杯的姿势,都和我刚才在镜子里练习的分毫不差。

那是“6号”。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隔空对我举杯,

无声地做出口型:“该退场了,姐姐。”6. 车里暖气很足。但我冷得发抖。

傅景川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干燥,修长。就是这双手,

刚才温柔地给我披外套,坐实了我的疯病。“手怎么这么凉?”他侧头,眼神关切。

如果没看见露台上那个女人,我差点又要信了。“累了。”我抽回手,塞进衣兜。

指尖碰到那枚湿漉漉的药片。上车前他喂的“镇静剂”,被我压在舌底吐了出来。

我也学会演戏了,傅景川。回到家。赵管家接过大衣,眼神像看一件报废家具。“先生,

热水放好了。”“去洗个澡。”傅景川推着我的背,送进浴室。温水,精油,

苦杏仁味的香薰。以前我觉得这是宠爱。现在我知道,那是为了让猎物放松,方便屠宰。

半小时后。我躺在床上,呼吸绵长。傅景川坐在床边,盯着我的脸。视线像游标卡尺,

丈量我的五官。最后,他在我额头落下一吻。“晚安,五号。”很轻的一声。如果不仔细听,

会以为是“吾爱”。房门咔哒关上。脚步声远去。我猛地睁眼,后背全是冷汗。五号。

不是舒悦,不是老婆。是五号。我赤脚下床。这栋别墅的结构图刻在脑子里。

唯独书房是禁地。也是真相的坟墓。走廊一片死寂。书房门紧锁着。指纹锁闪着红光。

我进不去。突然,脚边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蹭过。是“雪球”,傅景川养的波斯猫。

它脖子上挂着那个昂贵的智能项圈。傅景川为了方便猫进出书房陪他,

录入了项圈的NFC权限。在这个家里,猫的权限比我高。我抱起雪球。它不耐烦地想挣扎。

我死死按住它,把项圈贴上感应区。“滴——”绿灯亮起。锁舌弹开的声音,像惊雷。

我推门闪身进去。没开灯。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福尔马林的味道。我在医院闻了五年,

绝不会错。书桌后是一整面书架。看似完美。但我记得那天监控死角里,

傅景川按下了第三层那本《人体解剖学》。我走过去。手心全是汗。按下书脊。“咔嚓”。

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长廊。感应灯一盏盏亮起。惨白的光,照亮了墙壁。

我捂住嘴,差点尖叫出声。墙上挂着一排遗照。全是黑白。全是……和我相似的脸。第一张。

编号:01报废原因:眼角疤痕摔伤。处理方式:意外坠楼。

那个女人笑得很甜。只是因为眼角那点瑕疵,她就变成了“坠楼”。我扶着墙,

腿软得站不住。第二张。编号:02报废原因:产后妊娠纹。

处理方式:产后抑郁自杀。第三张。编号:03报废原因:车祸截肢。

处理方式:手术并发症。第四张。报废原因:体脂率超标。

处理方式:煤气泄漏。每一张照片,都是一条人命。在他眼里,我们不是妻子。

是由于折旧而必须销毁的商品。走廊尽头。挂着第五个相框。空的。

下面贴着标签:编号:05 也就是我瑕疵:眼角细纹0.5mm,出现白发。

状态:待执行。旁边放着一份文件。死亡证明。姓名:温舒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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