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死人黎明Andy的末日遗书

活死人黎明Andy的末日遗书

作者: 爱吃青梅梅丹的殿淑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活死人黎明Andy的末日遗书讲述主角iviViv的爱恨纠作者“爱吃青梅梅丹的殿淑”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Viv,ivi,via的男生生活,末日求生,救赎,现代小说《活死人黎明:Andy的末日遗书由网络作家“爱吃青梅梅丹的殿淑”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1:50: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活死人黎明:Andy的末日遗书

2026-03-09 04:45:33

第一章 天塌了我叫Andy,在十字街口开了二十年枪店。店面不大,

夹在一家便利店和一家披萨店中间,却是整条街最结实的地方。当初装修,

我砸了三倍预算在安防上——加厚的钢制卷帘门、防爆钢化玻璃、内外双层防盗锁,

就连承重墙都额外做了加固。我这辈子跟枪打交道,见多了亡命徒,

总想着把店守得固若金汤。我从没想过,这些东西最后防的不是劫匪,是丧尸。

事情爆发得毫无征兆,快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瞬间扎进这座城市的心脏。那天是周五,

下午三点十七分,我记得清清楚楚。阳光晒得柏油路发软,街上人挤人,

下班的、接孩子的、逛街的,把十字路口堵得水泄不通。汽车喇叭声此起彼伏,

便利店的收音机放着流行歌,披萨店的香气飘过来,混着汽油味和汗水味,

是再普通不过的城市午后。我坐在柜台后面,正擦一把温彻斯特M1897霰弹枪。

枪油蹭在手指上,油腻腻的,我用抹布反复擦着枪身的纹路,这是我二十年的习惯,

每把枪卖出前,都要擦得锃亮。柜台下的小电视在播新闻,女主播的声音轻快,

说郊区发现不明原因的群体性攻击事件,提醒市民注意安全。我瞥了一眼,嗤笑一声。

群体性攻击?无非是帮派火拼,这年头,什么事都能上新闻。“爸!外面打架了!好多人!

”女儿Vivian的声音突然闯进来,带着哭腔。她刚放学,背着粉色的书包,

推开门就往我身后钻。我头都没抬,手里的抹布还在擦枪:“多大了还凑热闹?关上门,

去二楼写作业,等会儿给你热披萨。”Vivian今年十二,正是爱看热闹的年纪,

平时街上有个交警贴条她都要扒着窗户看半天。我以为这次也一样,

无非是两个司机抢道打起来,或者小混混街头斗殴。可下一秒,

一声惨叫炸穿了整条街的喧嚣。那不是吵架的嘶吼,不是疼痛的呻吟,

是那种生命被生生撕裂时,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濒死的哀嚎。尖锐、凄厉,像指甲刮过玻璃,

瞬间钻进耳朵,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猛地抬头,看向正对街面的橱窗。只一眼,

我手里的霰弹枪“哐当”掉在柜台上。便利店门口,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男人,

像疯了一样扑在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身上。他的头埋在女人的脖子里,肩膀剧烈耸动,

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女人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手里的孩子摔在地上,哇哇大哭,

却没人去管。血,大量的血,从女人的脖子涌出来,喷在便利店的玻璃上,

喷在男人的衣服上,红得刺眼,红得发黑。周围的人懵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尖叫。

有人转身就跑,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试图上去拉开男人。可那些上去拉架的人,

刚碰到男人,就被他猛地回头扑住,张嘴就咬。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人倒下,

又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他们的眼睛变得浑浊,嘴角淌着血,动作僵硬,却带着疯狂的劲儿,

朝着任何一个活物扑过去。撕咬、拉扯、啃食。衣服被撕碎,皮肉被扯落,

骨头断裂的“咔嚓”声,混着惨叫声、嘶吼声,在街面上回荡。丧尸。

这个只在B级恐怖片里出现的词,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砸进我的脑子里。

Vivian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抱住我的腰,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连哭都不敢大声:“爸……他们是什么……我怕……”我回过神,

一把抓起柜台上的格洛克17,手指扣住扳机,哗啦一声上膛。金属碰撞的声音,

在此时的混乱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活了四十七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十年前,

有个劫匪拿着改装手枪抢我的店,被我一喷子打在墙上,当场没了气。五年前,

黑帮来收保护费,我拿着AR-15站在门口,对着天连开三枪,把他们全吓跑了。

警察临检、工商查店、邻里纠纷,我从来没怕过。我手里的枪,就是我的底气。但这一刻,

我怕了。不是怕眼前的怪物,是怕这无边无际的绝望。我看着街面上越来越多的丧尸,

看着它们像潮水一样蔓延,看着远处的汽车撞在一起,看着加油站突然爆炸,

火光冲天——我知道,这不是暴乱,不是抢劫,是世界完了。“别说话,别乱动,

死死跟在我身后。”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连自己都听得出在发抖。我快步冲到门口,

按下墙上的开关。钢制卷帘门轰隆隆往下落,电机转动的声音,盖过了外面的嘶吼。

就在卷帘门快要合上的瞬间,一只丧尸扑了过来,双手扒在卷帘门上,指甲刮着金属,

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它那张腐烂的脸贴在卷帘门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店里,

嘴里淌着涎水和血。我抬手,对着它的头,扣动了扳机。“砰!”枪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丧尸的头炸开,血和脑浆溅在卷帘门上,它的身体软软地滑下去,再也不动了。

Vivian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我反锁玻璃门,插上所有的插销,

又把门口的实木货架、装满子弹的铁箱、备用的轮胎、堆在角落的废铁,一股脑全推到门后。

玻璃门被外面的丧尸撞得砰砰作响,每一下撞击,都像敲在我的心上。“走,上二楼!

”我抓着Vivian的手腕,拖着她往楼梯口跑。二楼是我和Vivian的住处,

有卧室、厨房、卫生间,还有一个直通屋顶的小楼梯,那是当初为了修空调装的。跑到二楼,

我先把Vivian塞进卧室的衣柜里,叮嘱她:“待在这里,捂住嘴,不准出声,

不管听到什么,都不准出来。”Vivian含着泪,用力点头。我转身,

抄起墙角的一把AR-15自动步枪,检查了一下弹匣——满的,三十发。

又抓了两盒备用弹匣,塞进裤兜。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像个疯子一样,

把二楼所有的窗户都钉死。我从储物间翻出几十块厚木板,又找了一把重锤,从卧室开始,

到厨房,到卫生间,每一扇窗户,都钉了三层木板。锤子敲在木板上的“咚咚”声,

和外面的嘶吼声、撞击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节奏。阳光被木板挡在外面,

二楼瞬间变得昏暗,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坟墓。我只在厨房的窗户上,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我趴在缝隙前,往外看。整条街已经彻底沦陷。十字路口的车撞成一团,

消防车、救护车、警车,横七竖八地停在路边,车灯还在闪,却没人驾驶。

披萨店的玻璃被砸得粉碎,里面的桌椅翻倒,地上躺着几具尸体,还有几只丧尸在里面游荡。

便利店的卷帘门被撞开了一半,里面的货架被推得乱七八糟,食物和饮料撒了一地。

远处的高楼,有人从窗户里跳下来,“砰”的一声砸在地上,血肉模糊。没过多久,

那具尸体又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街头。加油站的大火还在烧,黑烟滚滚,遮天蔽日。

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味、烧焦味,还有一股浓烈的、腐烂的血腥味。我靠在墙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手里的重锤“哐当”掉在地上。恐慌从脚底往上窜,

爬满我的全身,钻进我的骨头缝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

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清点物资。这是我多年的习惯,

不管遇到什么事,先摸清自己的底牌。我走到储物间,打开几个大箱子。

武器:AR-15自动步枪三把,格洛克17手枪六把,温彻斯特霰弹枪两把,

还有四把军用长刀,以及十几把匕首。全是全新的,没开过火,除了我手里这把AR-15。

子弹:5.56毫米步枪弹十二箱,每箱一千发;9毫米手枪弹八箱,

每箱一千发;12号霰弹五箱,每箱两百发。加起来,足足有两万多发。

足够我把这座城市的丧尸都打一遍。食物:压缩饼干三十包,牛肉罐头十二罐,

金枪鱼罐头十罐,矿泉水四箱,每箱二十四瓶。还有一袋大米,一袋面条,几瓶酱油和盐。

省着吃,一天只吃一顿,能撑半个月。水:二楼有独立的卫生间,自来水还没断,马桶能冲,

水龙头能流出水。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水厂一旦瘫痪,水就会断。

我把所有能装水的容器——水桶、脸盆、锅、碗,都接满了水。电力:枪店有独立的发电机,

在地下室,还有五桶汽油。足够供电一个月。我打开发电机,二楼的灯亮了起来,

电视也能看了。但我立刻把电视关了,声音太大,会引来丧尸。我走到卧室,打开衣柜。

Vivian缩在角落,抱着膝盖,眼睛红红的,看到我,立刻扑进我怀里:“爸,

我们会没事的,对不对?”我抱紧她,一遍遍地说:“没事的,爸爸在,有爸爸在,

谁都别想伤害你。”我以为,只要守住这里,等军队过来,就能活。我以为,

我能护住我的女儿。我那时候太天真了。末日最可怕的,从来不是丧尸。是失去。

第二章 我杀了我的女儿Vivian是在卷帘门落下后的第三个小时,出事的。

最初的混乱过去,外面的嘶吼声渐渐变得有规律。丧尸们不再疯狂地撞击枪店的门,

而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偶尔发出几声低沉的嘶吼。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Vivian靠在我怀里,手里拿着一块压缩饼干,却一口都吃不下去。我打开了收音机,

调了几个台,全是杂音,只有一个应急频道,在反复播放着同一句话:“市民朋友们,

请待在室内,锁好门窗,不要外出,等待救援。”“爸,妈妈会来接我们吗?

”Vivian突然问。我的心一沉。Vivian的妈妈,我的妻子,

三年前就因病去世了。Vivian有时候会忘记,尤其是在害怕的时候。

我摸了摸她的头:“妈妈在天上看着我们,她会保佑我们的。”Vivian点了点头,

把脸埋进我的怀里。没过多久,Vivian就说累,想睡觉。我以为她是被吓坏了,

体力透支,就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爸,我有点冷。”她小声说。

我拉了拉被子,把她裹得更紧:“睡吧,睡醒了就好了。”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

她的睫毛很长,鼻子小巧,像她妈妈。我想起她刚出生的时候,那么小,那么软,我抱着她,

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二十年枪店,风里来雨里去,我没怕过,可每次抱着她,

我都觉得自己有了软肋。我守在床边,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然后,我发现不对劲。

Vivian的额头,烫得吓人。我伸手摸了摸,像一块烧红的炭,几乎要烫伤我的手。

她的脸颊通红,嘴唇却发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Vivian?Vivian?

”我轻轻推了推她。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爸,

疼……浑身都疼……”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翻出家里的急救箱。

退烧药、消炎药、感冒药、抗生素,我把能找到的药,都找了出来。我倒了一杯温水,

把药碾碎,喂她吃下去。“吃了药就不疼了,乖。”我摸着她的头,心里慌得厉害。可没用。

十分钟后,Vivian开始抽搐。她的手脚突然僵硬,不停地抖动,眼睛往上翻,

露出大片的眼白。嘴里吐出白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像破了的风箱。

我立刻抱住她,想按住她的手脚,可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根本按不住。“Vivian!

看着爸爸!”我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她听不见。她的皮肤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突然停了。抽搐停止了。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眼睛紧闭,一动不动。

我把手放在她的鼻子下面。没有呼吸。我又摸了摸她的颈动脉。没有跳动。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坐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外面的嘶吼声、发电机的嗡嗡声,全都听不见了。整个世界,只剩下我,

和怀里这具小小的、冰冷的尸体。我老婆走得早,我一个人把Vivian带大。

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念想,是我活着的全部意义。我拼命赚钱,拼命守着这家枪店,

就是想让她安安稳稳长大,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嫁个好人家,

过一辈子平安幸福的日子。我甚至已经规划好了她的未来。明年,她上初中,

我送她去最好的私立学校。后年,她十五岁,我带她去迪士尼。等她十八岁,

我把这家枪店交给她,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可现在,一切都完了。我的女儿,

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就这么没了。恐慌消失了,只剩下麻木。我就那么坐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僵硬。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滴在Vivian的脸上,冰凉冰凉的。突然,怀里的身体动了。

不是活人那种柔软的、有温度的动,是僵硬地、机械地,一点点抬起头。我僵住了。

Vivian睁开了眼睛。那不是我熟悉的、清澈明亮的眼睛。

那是一片浑浊的、死灰色的眼白,没有任何光泽,没有任何感情。她的嘴角,缓缓咧开,

露出一口小小的、整齐的牙齿。然后,她朝着我的脖子,猛地咬了过来。

速度快得我根本反应不过来。求生的本能,让我猛地用力,把她推开。她摔在地上,

发出“咚”的一声。然后,她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撑着地板,爬了起来。

她的脖子歪向一边,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她转过身,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吼,再次朝我扑了过来。是她的身体,是她的脸,是她的声音。

可她已经不是她了。我的Vivian,那个会对着我笑,会抱着我的腰喊爸爸,

会在我擦枪时偷偷递过来一杯水的女儿,变成了一只丧尸。那一刻,麻木被瞬间冲碎。

滔天的愤怒,像火山一样,从我的胸口炸开,瞬间烧遍我的全身。我恨这些怪物。

恨这场该死的病毒。恨这座该死的城市。恨老天不开眼,为什么要夺走我的女儿。

我恨到浑身发抖,恨到想把全世界都炸成灰烬。我猛地起身,抓起床边的AR-15,

对准了她。枪身的金属冰凉,抵在我的胸口。我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可我扣不下去。

那是我的女儿啊。是我亲手抱大的女儿。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看着她朝我扑过来,

看着她那张稚嫩的、却变得狰狞的脸,看着她伸过来的、僵硬的小手。我的手,抖得厉害,

扳机重得像有千斤重。她扑到我的腿上,牙齿狠狠咬在我的牛仔裤上。“嗤啦”一声,

牛仔裤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她的牙齿咬在我的小腿上,虽然隔着一层肉,

却依然传来一阵剧痛。腐烂的气味,从她身上扑面而来。那是死亡的味道,是我女儿的味道。

我闭上了眼睛。两行眼泪,从眼角滑落。“对不起,Vivian。”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扣动了扳机。“砰!”枪声在卧室里回荡,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Vivian的身体,

猛地一顿。然后,软软地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她的额头,多了一个血洞。血,

从血洞里流出来,染红了地板。我手里的AR-15,“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她的尸体,看着那滩血,大脑一片空白。我杀了我的女儿。

是我亲手开的枪。是我,亲手终结了她的生命。愤怒没有消失,反而变成了疯狂。

我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抓起地上的AR-15,又从柜台上抄起一把格洛克,一把霰弹枪,

塞进怀里。我冲到厨房,趴在那个两指宽的缝隙前,对着楼下的丧尸,疯狂地射击。“砰!

砰!砰!”步枪的枪声,清脆而密集。“嘭!嘭!”霰弹枪的枪声,沉闷而有力。

我不停地打,不停地射,把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绝望,所有的恨,都融进子弹里,

朝着那些怪物射过去。楼下的丧尸,被打得血肉横飞。它们倒了一片,又涌上来一片。

子弹壳,不断地从枪膛里退出来,掉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滚烫的子弹壳,烫到我的脚,

我浑然不觉。我的肩膀,被步枪的后坐力撞得又红又肿,疼得钻心。我的耳朵,

被枪声震得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我的手指,因为扣扳机太用力,磨出了血泡,

血泡破了,鲜血沾在扳机上。我不管。我只想打。只想杀。只想把这些怪物,全部杀光。

我打空了步枪的弹匣,立刻换上备用弹匣。打空了手枪的弹匣,随手扔在地上,

又抄起另一把。打空了霰弹枪的子弹,就从旁边的箱子里抓出霰弹,快速装填。三百发。

五百发。八百发。一千发。我记不清自己打了多少发子弹。我只知道,楼下的丧尸,

堆成了一座尸山。血流成河,顺着街道,流进下水道。可更多的丧尸,从街角涌过来。

它们密密麻麻,像蚂蚁一样,无穷无尽。杀不完。永远杀不完。当最后一盒子弹打光时,

我终于停下了。我靠在墙上,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气。我的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我的腿,软得像面条。我的眼前,一片发黑,几乎要晕过去。枪,从我的手里滑落,

掉在地上。愤怒,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孤独。死一般的孤独。

整个枪店,只剩下我一个活人。外面,是无穷无尽的丧尸。里面,是我女儿的尸体。

我被困在这座钢铁牢笼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希望。我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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