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妇之锦绣凤途

侯门弃妇之锦绣凤途

作者: 展示神力吧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侯门弃妇之锦绣凤途》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展示神力吧”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宇文博胡小欣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主角分别是胡小欣,宇文博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说《侯门弃妇之锦绣凤途由知名作家“展示神力吧”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60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2:32: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侯门弃妇之锦绣凤途

2026-03-09 06:33:24

------楔子:雪夜断魂景和二十三年冬,大雪。胡小欣蜷缩在漏风的茅草屋里,

听着外面呼啸的北风,数着自己最后的日子。她今年不过二十五岁,却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粗糙的双手布满冻疮和裂口,曾经清丽的面容被风霜刻满沟壑,一头青丝早生华发。

最要命的是胸口那处旧伤——三年前为救宇文博挡下的那一刀,每逢阴雨天便绞痛难忍,

如今已是肺腑溃烂,药石无医。"娘……"五岁的女儿宇文念蜷缩在她怀里,小脸冻得发紫,

"我饿。"胡小欣颤抖着从怀里摸出半块硬得像石头的糠饼,掰成两半,

大的那块塞进女儿手里:"念儿吃,娘不饿。"她确实不饿。饥饿这种感觉,

早在十年前就习惯了。十年前,景和十三年春,是她命运的转折点。

那时她还是杏花村最俊俏的姑娘,父亲胡老汉是村里唯一的秀才,虽家道中落,

却也教她识文断字。

宇文博是她在河边洗衣时救下的——一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年轻男子,

穿着考究的绸缎衣裳,腰间的玉佩刻着"宇文"二字。她把他背回家,请郎中,煎药汤,

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三个月。他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她熬红的双眼和温柔的笑。

"姑娘救命之恩,宇文博无以为报。"他握着她的手,眼神真挚,"待我伤势痊愈,

必娶姑娘为妻。"她信了。伤好后,他说要进京寻亲,让她在村中等待。她等了一年,

等到的是他派来的媒婆,说是已在京城立足,特来接她完婚。没有花轿,没有宾客,

只有一顶青布小轿把她抬进京城外的一处宅院。那晚他抱着她,说了很多抱歉的话。

说侯府规矩大,暂时不能公开娶她;说等他在侯府站稳脚跟,

就八抬大轿迎她进门;说此生此世,绝不负她。她又信了。三年后,她为他生下长子宇文承,

他欢喜得疯了似的,抱着孩子亲了又亲。那时她以为,幸福就是这样了——哪怕没有名分,

哪怕住在城外,只要有他,有孩子,她就满足。景和十六年,侯府终于来人。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真正的侯门气派。八匹马拉的朱漆大车,两排带刀侍卫,

还有那个穿着一品诰命服饰的老夫人——宇文博的亲生母亲,安远侯府的当家主母。

她跪在地上,听着老夫人用冰冷的声音宣布:宇文博是侯府流落在外的嫡长子,

今日认祖归宗。因她出身微贱,不得入府,但念在她生育有功,赐银百两,田产十亩,

自此恩断义绝。她抬起头,看向宇文博。他站在老夫人身后,穿着她从未见过的华贵锦袍,

面容依旧俊朗,却陌生得可怕。他避开她的目光,轻声说:"小欣,承儿是宇文家血脉,

必须带走。你……你好好过日子。"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看见从他身后走出一个女子。

那女子穿着藕荷色衣裙,容貌温婉,气质高雅,手里牵着的正是她的儿子宇文承。

孩子没有哭,只是困惑地看着她,然后被那女子轻轻一拉,就转过头去。"这是林婉儿,

我的……未婚妻。"宇文博的声音更低了,"我们自小定亲,这些年她一直在等我。

"胡小欣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裂了。不是心,比心更深处,

是这些年所有的信任、等待、痴情,在这一刻化为齑粉。"博哥哥,该走了。

"林婉儿柔声催促,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胡小欣一眼,"母亲身子不好,莫要让她久等。

"宇文博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愧疚,有无奈,却唯独没有留恋。他转身离去,

抱着宇文承,扶着林婉儿,登上了那辆朱漆大车。车轮碾过积雪,碾过她伸出的手,

碾过她嘶哑的呼喊:"承儿!我的承儿!"孩子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被林婉儿抱进车里,

再未露面。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儿子。后来听说,宇文承改名叫宇文承嗣,记在林婉儿名下,

成了侯府嫡长孙。后来听说,宇文博和林婉儿夫妻恩爱,又生了一子一女。后来听说,

侯府权势滔天,宇文博官拜户部尚书,林婉儿封了一品诰命。而她,拿着那百两银子,

在杏花村买了间破屋,独自生活。她本可以改嫁。村里不是没有鳏夫愿意娶她,但她拒绝了。

她说不清自己在等什么,也许是等宇文博回心转意,也许是等儿子长大后来寻她。

景和十九年,她等来了第二个孩子。那是一次意外。宇文博醉酒后来找她,说林婉儿善妒,

他在府中过得压抑,只有在她这里才能喘息。她本该拒绝,却在他熟悉的怀抱里软了心肠。

一夜荒唐后,他再未出现。她生下了女儿宇文念,独自抚养。银两很快耗尽,

她只能靠浆洗缝补为生。胸口的旧伤越来越重,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娘,

"宇文念突然说,"我梦见哥哥了。"胡小欣浑身一震:"什么?

""哥哥穿着很漂亮的衣服,他说……他说对不起娘,他说他会来接我们的。"胡小欣苦笑。

十年了,宇文承如果还记得她这个娘,早就该来了。侯府那样的地方,

怎么会允许他记得一个乡野村妇?"念儿,"她抱紧女儿,"答应娘,不管将来发生什么,

都要好好活着。不要等任何人,不要信任何承诺,要靠自己,明白吗?

"宇文念似懂非懂地点头。窗外雪越下越大,胡小欣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想起很多往事——想起宇文博初醒时看她的眼神,

想起他第一次教她写字时握着她手的感觉,想起承儿第一次叫她娘时的笑脸。她恨他吗?

曾经恨过,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想要毁灭一切。但此刻,在生命的尽头,她只觉得疲惫。

这一生,她都在等,都在信,都在付出,却从未为自己活过。如果有来生……如果有来生,

她不要再做胡小欣。不要做那个在河边洗衣的村姑,不要做那个在侯门外跪拜的弃妇,

不要做那个在雪夜等死的母亲。她要做人上人,要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

要让那些负她、弃她、辱她的人,跪在她面前颤抖!"宇文博……"她用最后的力气,

对着虚空呢喃,"我诅咒你……诅咒你众叛亲离,诅咒你一无所有,诅咒你……"话音未落,

一口黑血涌出,染红了破旧的被褥。胡小欣,卒于景和二十三年冬,年二十五岁。她死时,

京城安远侯府正在举办盛大的年宴。宇文博官至户部尚书,林婉儿贤名远播,

宇文承嗣少年进士,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无人知晓,那个被他们弃如敝履的女子,

正在千里之外的风雪中含恨而终。也无人知晓,她胸口的最后一滴血,

落在枕边那枚宇文博当年留下的玉佩上,发出诡异的红光。

---第一卷:重生第一章:杏花春雨"姑娘!姑娘醒醒!"胡小欣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熟悉的青纱帐,熟悉的樟木箱,还有……熟悉的脸。"爹?"胡老汉松了口气,

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你这孩子,怎么在河边洗着衣裳就晕过去了?可把爹吓坏了!

"胡小欣怔怔地看着父亲。胡老汉今年不过四十出头,头发还未花白,精神矍铄,

哪是记忆中那个为了给她凑药钱而累死的老迈之人?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她在杏花村的家,她未出阁时的闺房。墙上挂着她亲手绣的《杏花春雨图》,

窗台上摆着那盆她精心照料的兰草,一切都和……和景和十三年一模一样。"爹,

"她的声音发抖,"今年是哪一年?""这孩子,洗昏头了?"胡老汉笑道,

"景和十三年啊,春天,三月十五。你忘了,后日就是春分,

村里要办社日……"景和十三年春。她重生了。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遇见宇文博之前。

胡小欣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白皙,细嫩,没有冻疮,没有裂口,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冲到铜镜前,镜中的少女不过十五岁,杏眼桃腮,乌发如瀑,正是青春正好。

"哈哈哈哈……"她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胡老汉慌了:"欣儿,你怎么了?

别吓爹啊!""没事,爹,"胡小欣擦干眼泪,转身握住父亲的手,"我没事,

我只是……太高兴了。"高兴,是的,高兴得想要尖叫,想要跳舞,

想要告诉全世界——她胡小欣,回来了!那些背叛,那些痛苦,那些绝望,都还没有发生。

她还有时间,还有机会,还有……改变命运的可能。"爹,"她郑重地说,"从今日起,

女儿要做一番大事业。您信我吗?"胡老汉愣了愣,随即笑道:"我闺女想做什么,

爹都支持。不过先说好,大事业归大事业,后日的社日,你得去。

里正家的二郎从镇上回来了,听说在书院读书,一表人才……""我不嫁人,

"胡小欣打断他,"至少现在不嫁。爹,我要进城,我要做生意,我要……"她顿了顿,

目光投向窗外,投向那条通往京城的官道。"我要让那些将来会负我的人,

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胡老汉听不懂这话的意思,

但他看到了女儿眼中的光芒——那不是少女怀春的光,

是某种……他读了一辈子书也未曾见过的,锐利如刀的光芒。他叹了口气:"罢了,

你想做什么,爹陪你。不过进城之事,容爹准备几日……""不用准备,"胡小欣说,

"明日就走。爹,您还记得镇上的李掌柜吗?就是开绸缎庄的那个,欠您一个人情。

""记得,他当年进京赶考,盘缠被偷,是爹资助了他……""我们去找他,"胡小欣说,

"借五十两银子,三个月内还他一百两。""什么?!"胡老汉差点摔了茶碗,"五十两?

咱们全村一年的收成也不过……""爹,信我,"胡小欣握住父亲的手,

"我知道未来三个月会发生什么。江南水灾,丝绸价格暴涨;北疆战事,药材需求激增。

只要我们抓住时机,五十两变五百两,不是难事。"胡老汉目瞪口呆。他教女儿读过书,

教她写过字,却从未教她这些……这些简直像是妖术般的预知。"欣儿,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胡小欣沉默片刻,然后轻声说:"爹,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

我经历了另一段人生,很苦,很痛,但也让我……看清了很多事。"她看向父亲,

眼中含泪:"梦里,您为了我,积劳成疾,早早离世。这一世,女儿绝不让此事重演。

我要让您享福,让您以我为荣,让您……"她说不下去了。胡老汉看着女儿,良久,

重重地点了点头:"好,爹信你。明日,咱们进城。

"---第二章:第一桶金景和十三年三月,京城。胡小欣站在李记绸缎庄的后堂,

看着李掌柜拨弄算盘,心中波澜不惊。"胡姑娘,"李掌柜放下算盘,神色复杂,

"令尊当年确实有恩于我,但五十两不是小数目。你说三个月还一百两,可有凭证?

""没有凭证,"胡小欣平静地说,"但我可以立军令状。若三月后还不上,我愿卖身入府,

为奴为婢,任您处置。""欣儿!"胡老汉大惊。"爹,信我。"胡小欣低声道,

然后转向李掌柜,"不过,我有三个条件。第一,银子我要立刻取走;第二,

此事不得告诉任何人,包括令尊令堂;第三,若我如期还上,您需答应帮我一个忙,

不伤天害理,不损您利益。"李掌柜眯起眼睛。他在商场摸爬滚打二十年,

见过无数奇人异事,但从未见过这样的少女——十五岁的年纪,却有着五十岁的沉稳,

说话滴水不漏,眼神深不见底。"好,"他拍板,"我赌了。"五十两银子到手,

胡小欣立刻行动。她先花了十两,在京城最偏僻的西南角租下一间破旧仓库;又花了十五两,

雇了二十个流民,日夜赶工;剩下的二十五两,全部用来收购一种东西——柳絮。"柳絮?

"胡老汉看着堆积如山的白色绒毛,目瞪口呆,"闺女,你收这些……这些飞絮做什么?

""做棉衣,"胡小欣说,"比棉花更轻,更暖,更便宜。""胡闹!"胡老汉急了,

"柳絮怎么能做棉衣?那是……""爹,"胡小欣打断他,"江南水灾,今年棉花绝收,

市面上的棉衣价格已经翻了三倍。到冬天,穷人买不起棉衣,会冻死人的。

"她拿起一团柳絮,展示给父亲看:"但柳絮不同。京城郊外柳树成林,每年春天柳絮飞舞,

被视为 nuisance。我们低价收购,

经过特殊处理——脱脂、晾晒、弹松——可以制成'柳棉',保暖性虽不如棉花,

但胜在便宜,胜在……""胜在什么?""胜在独家,"胡小欣微笑,"全京城,

只有我们知道怎么做。等冬天来临,穷人需要棉衣,富人需要新奇,我们的'柳棉'衣裳,

会供不应求。"胡老汉半信半疑,但看着女儿胸有成竹的样子,只好由她去。

接下来的三个月,胡小欣几乎住在了仓库里。

她亲自设计了一套处理柳絮的工艺流程:先用石灰水浸泡去除油脂,再晾晒七日,

然后用特制的弓弹松,最后填充进粗布制成的衣料。她不断改进配方,添加草药防虫,

调整填充密度。二十个流民在她的指挥下,从最初的笨拙到后来的熟练,

日产量从十件提升到一百件。六月,第一批"柳棉衣"问世。胡小欣没有直接售卖,

而是做了两件事:第一,她让李掌柜牵线,

将十件最精致的柳棉衣送给了京城最大的慈善机构——普济堂,供贫民过冬。第二,

她亲自撰写了一篇《柳棉赋》,请胡老汉润色后,张贴在京城各大书院门口。

文中将柳棉比作"贫贱之人的温暖,天地之仁的化身",文采斐然,立意高远,

很快在文人圈中传开。七月,江南水灾的消息传来,棉花价格暴涨五倍。

京城的棉衣价格随之飙升,普通人家已难以承受。八月,普济堂开始发放柳棉衣,

受助者感激涕零,口口相传。九月,第一批订单上门。不是普通人家,

是京城的富户——他们听说柳棉新奇,想买来尝尝鲜。十月,柳棉衣供不应求。

胡小欣适时推出"高端线",用绸缎做面,柳棉做里,取名"暖云裘",一件售价十两,

专供达官贵人。十一月,她还清了李掌柜的一百两,

并如约请他帮了一个忙——引荐她认识一个人。"谁?""安远侯府的管家,周福。

"李掌柜手一抖,茶碗差点落地:"胡姑娘,你……你要做什么?

安远侯府可不是我们能高攀的……""不是高攀,"胡小欣微笑,"是做生意。

我听说侯府今年冬天要办赏梅宴,需要大批御寒衣物。我们的暖云裘,不正合适吗?

"她当然知道安远侯府要办赏梅宴。前世,宇文博就是在那场宴会上,

正式以侯府嫡长子的身份亮相,结识了林婉儿,开启了他们的一段"佳话"。这一世,

她要让那场宴会,变成她的舞台。---第三章:侯府风云景和十三年腊月,

安远侯府赏梅宴。胡小欣站在侯府偏门的阴影里,看着一辆辆华贵的马车驶入,

:"礼部侍郎到——""镇北将军到——""内阁大学士到——"她穿着最普通的青布棉袄,

梳着最简单的双丫髻,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来送货的商人。但她的手心里,

握着一张烫金的请柬——那是周福管家亲自送来的,上面写着:"暖云斋东家胡氏,

敬邀列席。"暖云斋,是她新注册的商号。三个月,从五十两银子到五千两资产,

从无名小卒到侯府供应商,她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胡东家,"周福匆匆走来,

压低声音,"宴席即将开始,您随我从侧门入,安排在……""安排在何处?"胡小欣问。

"梅园西厢,与各位掌柜同席。"胡小欣微笑:"周管家,我送的可不是普通货物。

侯府老太君亲点的暖云裘三十件,世子爷专用的金丝柳棉袍一件,这些……值什么价?

"周福一愣:"胡东家的意思是……""我要进正厅,"胡小欣说,"不是以商人的身份,

是以……暖云斋东家的身份。侯府不是要赏梅吗?我懂梅花,

懂到可以做这场宴会的'梅师'。""梅师?""点茶、焚香、插花、挂画,文人四艺,

"胡小欣从容道,"我虽出身微贱,但父亲曾是秀才,自幼习得这些技艺。今日到场的贵人,

哪个不爱风雅?侯府若有一位精通梅道的女子主持,岂不增色?"周福犹豫了。

这女子太大胆了,大胆到近乎狂妄。但她说的也有道理,老太君确实提过,

今年的赏梅宴要办得别致些……"你且等着,"他说,"我去回禀。"一炷香后,

胡小欣被引至正厅。那是她前世从未踏足的地方。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连空气里都飘着龙涎香的奢靡。她低着头,跟着丫鬟穿过人群,

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她身上——好奇的,轻蔑的,审视的。"这就是那个暖云斋的东家?

是个女子?""听说才十五岁,从乡下来的……""长得倒是清秀,

可惜出身太低……"她充耳不闻,径直走到厅中央的梅树前。那是侯府的镇府之宝,

一株百年老梅,此刻正值盛放,满树嫣红如雪。"好一株'朱砂梅',"她轻声说,

"可惜修剪不当,失了风骨。""哦?"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小姑娘懂梅?

"胡小欣转身,看见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目光炯炯,

正是安远侯府的当家主母,宇文博的亲生母亲——前世将她扫地出门的那个人。"回老太君,

"她盈盈下拜,"民女略知一二。梅花品类繁多,这株朱砂梅本该横斜疏瘦,如隐士独立。

但府上修剪得过于整齐,反倒像……""像什么?""像圈养的孔雀,"胡小欣直言,

"美则美矣,失了天性。"满座哗然。这女子好大的胆子,竟敢当众批评侯府的园艺!

老太君却笑了,笑声洪亮:"好!好一个'失了天性'!周福,搬把椅子来,

让这丫头坐我旁边。我倒要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道理!"胡小欣谢座,开始侃侃而谈。

她从梅花的品类讲到梅道的精神,从林逋的"梅妻鹤子"讲到王冕的"不要人夸好颜色"。

她亲手演示了点茶之法,以梅入茶,清香四溢;又即兴创作了一幅《雪梅图》,笔墨疏朗,

意境高远。满座宾客,从最初的轻视到后来的惊叹,再到最后的折服。

当她的画作被挂在正厅中央时,掌声雷动。"好!好!"老太君拍案叫绝,"丫头,

你可愿入我侯府,做我孙女的伴读?"胡小欣心中冷笑。前世,

这位老太君也是用这样的语气,说"赐银百两,恩断义绝"。如今,却是求她入府。

"承蒙老太君厚爱,"她起身,盈盈一拜,"但民女习惯了自在,不愿受拘束。不过,

若侯府有需要,民女随时愿为老太君分忧。"不卑不亢,进退有度。

老太君眼中的赞赏更浓了。就在这时,

厅外传来通报:"世子爷到——"胡小欣的手指微微一颤。来了。她缓缓转身,

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大步走入厅中。宇文博,二十年岁的年纪,剑眉星目,器宇轩昂,

穿着世子专属的麒麟锦袍,意气风发。他比前世她初见时更年轻,更俊朗,也更……陌生。

"孙儿给祖母请安,"宇文博向老太君行礼,然后目光落在胡小欣身上,

"这位是……""暖云斋的东家,胡姑娘,"老太君笑道,"博儿,你来得正好,

胡姑娘精通梅道,你们年轻人,可以多交流。"宇文博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

足以让任何少女心动:"胡姑娘有礼。在下宇文博,刚才在外面就听闻姑娘高论,心生仰慕。

"他伸出手,想要扶她起身。胡小欣看着那只手,

那只前世牵过她、抱过她、最后推开她的手,心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但她面上不露分毫,

只是轻轻避开,自己站了起来。"世子爷客气,"她淡淡地说,"民女不过是粗浅之见,

当不起'高论'二字。"她的冷淡让宇文博微微一愣。他自认风流倜傥,

极少有女子对他如此疏离。这反倒激起了他的兴趣:"胡姑娘过谦了。不知姑娘师承何人?

这等画技,这等见识,绝非寻常人家能教养出来的。""家父胡秀才,杏花村人,

"胡小欣说,"世子爷或许没听说过,毕竟……"她顿了顿,抬眸看他,

眼中带着一丝他读不懂的深意:"毕竟,杏花村那种地方,不是世子爷该去的。

"宇文博心中一动。这女子的眼神,像是在哪里见过,带着某种……熟悉的悲伤。

但他来不及细想,厅外又传来通报:"林尚书家千金到——"胡小欣垂下眼眸。来了,

林婉儿。前世的情敌,今生的……过客。她看着那个藕荷色的身影款款走入,

看着宇文博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看着两人相视一笑,看着老太君满意地点头。

多么般配的一对。门第相当,才貌双全,天作之合。而她,只是他们故事里的一个注脚,

一个被利用后抛弃的可怜虫。但那是前世。这一世,她要做执笔者,写自己的故事。

"老太君,"她起身告辞,"民女身体不适,先行告退。暖云斋的货物,若有任何问题,

随时差人传唤。"她转身离去,不留一丝眷恋。宇文博看着她的背影,莫名感到一阵失落。

他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不知道的是,在胡小欣转身的瞬间,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商海沉浮景和十四年到十六年,是胡小欣飞速崛起的三年。

她利用前世的记忆,精准地把握了每一次商机。景和十四年北疆大捷,她提前囤积药材,

战后瘟疫爆发,她高价售出,获利千倍;景和十五年科举改革,她投资书院,资助寒门学子,

其中三人后来高中进士,成为她的政治靠山;景和十六年江南织造局变动,

她趁机收购三家绸缎庄,垄断了京城的丝绸市场。暖云斋从一家小作坊,

发展成为横跨布匹、药材、茶叶、书局的商业帝国。胡小欣的名字,

从"那个做柳棉的乡下丫头",变成了"胡东家""胡老板",

甚至有人称她"京城第一女商"。但她始终保持着低调。不住豪宅,不戴珠宝,

出门只乘青布小轿,饮食起居与常人无异。她把赚来的钱,

大部分投入了另一项事业——教育。她在京城创办了"明心书院",专收女子入学,

教授识字、算术、医术、技艺。第一批学生只有二十人,都是贫苦人家的女儿。三年后,

这二十人中有五人成为暖云斋的管事,三人嫁给了秀才举人,

还有两人……考入了太医院的女子医科。这是胡小欣最骄傲的成就。她知道,在这个时代,

女子要想改变命运,只能靠两样东西:钱,和知识。她给她们钱,更给她们知识,

让她们有能力掌控自己的人生。"东家,"她的贴身丫鬟春杏禀报,"宇文世子又来了,

在门外等了半个时辰。"胡小欣头也不抬,继续看账本:"告诉他,我在忙。

""可是……他说有要事相商,关于……关于北疆的军需。"胡小欣手中的笔顿了顿。

北疆军需。这是景和十六年的大案,前世宇文博就是靠这个案子,一举升任户部侍郎,

正式踏入权力核心。她放下笔:"请他到花厅。"宇文博走进花厅时,

看到的是一幅让他心跳加速的画面。胡小欣穿着素白的家居服,头发简单地挽着,正在煮茶。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美得不似凡人。"世子爷请坐,"她头也不抬,

"尝尝我新得的普洱。"宇文博坐下,却没有喝茶。他看着胡小欣,

三年来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自从赏梅宴一别,他就无法忘记这个女子。

他派人打听过她的来历,知道她是杏花村秀才之女,知道她凭一己之力创下偌大家业,

知道她资助寒门、创办书院,是京城有名的"女善人"。他也知道,她至今未嫁。"胡姑娘,

"他忍不住问,"你为何……不嫁人?"胡小欣终于抬眸看他,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世子爷今日来,是为了谈军需,还是谈婚嫁?"宇文博一噎,

随即苦笑:"两者皆有。胡姑娘,我……""世子爷慎言,"胡小欣打断他,

"您是有未婚妻的人,林尚书家千金,贤名远播。民女虽出身微贱,

却也不愿做那破坏人姻缘的恶人。"宇文博的脸色变了变。他和林婉儿的婚事,

是家族定下的,他从未真心喜欢过那个温婉却无趣的女子。但胡小欣说的对,他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不说这个,"他转移话题,"北疆军需的事,姑娘可有耳闻?

""略知一二,"胡小欣说,"朝廷要采购十万件棉衣,三百万斤药材,供北疆将士过冬。

这笔生意,价值百万两。""姑娘想做?""想,"胡小欣直言,"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要独家供应权,"胡小欣说,"不是通过世子爷的关系,是通过竞标。

我要在户部的公开招标中,堂堂正正地拿下这笔生意。"宇文博震惊:"公开招标?

这……这从未有过……""所以才是改革,"胡小欣说,"世子爷若想升任户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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