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板秦决，是这座城市有名的疯批。而我，林舟，是他最忠诚，也最锋利的恶犬。
上一世，谁敢多看秦决一眼，我上去就敢废了谁的眼睛。谁敢在生意上使绊子，
我转头就烧了谁的仓库。我们这对主仆，所向披靡，直到惹上了天命之子叶凡。最终，
秦决被他逼得跳了楼，而我，则被沉了江。江水刺骨，我死不瞑目。再睁眼，
我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昏暗的包厢里，秦决正慢条斯理地擦着一根高尔夫球杆，对面，
是瑟瑟发抖的死对头张家的公子。这是我们作死的第一步，在这里，我会打断张公子的腿，
彻底和张家结下死仇。秦决擦完了球杆，对着我，抬了抬下巴。那张俊美到妖异的脸上，
写满了“去，咬死他”的指令。我看着他，前世的绝望和江水的冰冷瞬间涌上心头。不，
我不要再死一次了！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噗通”一声，一个标准的滑跪，
冲到了秦决面前，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秦总！收手吧！外面全是条子！”秦决愣住了，
整个包厢死一般寂静。他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智障。
对，就是这个眼神！快！开除我！让我滚蛋！我要去乡下买块地，安度晚年！
第一章秦决的腿很硬，像块铁。我抱着他的大腿，脸颊紧紧贴着他昂贵的西装裤料，
甚至能感受到他肌肉瞬间的僵硬。妈的，怎么抱个大腿都这么硌人。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背景音乐都识趣地停了下来。对面，
那个原本已经吓得快要尿裤子的张公子，此刻也瞪大了眼睛，
一脸“我是谁我在哪你们在演什么”的懵逼表情。秦决没动，也没说话。他只是垂着眼，
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一寸寸地审视着我。那眼神，三分震惊，三分疑惑，
剩下的九十四分，全是“林舟你他妈今天吃错药了”的审判。我知道，秦决的耐心是有限的。
上一世，有个下属只是在他思考时多喘了口气，就被他当场用烟灰缸开了瓢。
我必须在他发作前，把这场戏演得更逼真一点。我抬起头，挤出两滴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声嘶力竭地喊道：“秦总！为了您！为了我们集团的未来！今天这口气，我们忍了！”快！
快说我疯了！然后把我扔出去！秦决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条子？”“对！”我用力点头，
脸上的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我刚才去洗手间，看到好几个便衣！他们腰上都别着家伙！
肯定是张家这孙子报的警！想给您下套！”张公子一听，脸都白了，连忙摆手：“我没有！
我不是！别胡说！”我心里冷笑。老子当然知道你没报警，这都是我编的。
可我不能让他辩解。我猛地回头，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恶狠狠地瞪着他：“你闭嘴！
你这种卑鄙小人，除了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会干什么！今天算你走运，
我们秦总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说完，我又转回头，眼巴巴地看着秦决，
语气瞬间切换成忠犬模式：“秦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不能中了他们的奸计啊！
”秦决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我，眼神越来越深邃，越来越复杂。那种眼神，
不再是单纯的审判，反而带上了一种……探究和……赞赏？卧槽？赞赏？
我耳朵出问题了还是他脑子出问题了？就在我内心疯狂吐槽的时候，秦决缓缓地，
抬起了手。他的手，落在了我的头顶。轻轻地，拍了拍。“起来。”两个字，不带任何情绪。
我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不应该是一脚把我踹飞，
然后骂我“没用的东西”吗？见我没动，秦“决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直接弯腰，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他的力气很大，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撞进他怀里。
一股清冷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瞬间包裹了我。完了完了，这是要动手前的征兆。
我吓得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预想中的暴风雨。然而，秦决只是将我扶正，然后，
他转过身，看向已经彻底傻掉的张公子。他举起了那根高尔夫球杆。我心头一紧。狗东西，
还是要动手！下一秒，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那根纯钢打造的球杆，
狠狠地砸在了张公子身旁的红木桌上。桌角应声而碎，木屑四溅。张公子吓得尖叫一声，
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来。秦决的声音，冷得像冰：“滚。”张公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包厢里，只剩下我和秦决，还有几个大气不敢出的保镖。
秦决扔掉手里已经变形的球杆，拿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对我说道：“跟上。
”我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这……这就完了？不打断腿了？不追究我了？
这疯批，到底在想什么？第二章我像个游魂一样，跟着秦决回到了他的私人别墅。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秦决坐在后座，闭着眼，一言不发。我坐在副驾驶，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他不会是想换个地方弄死我吧？对，一定是这样，
他这种人最好面子，在外面不好发作，现在是秋后算账的时候了！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一百种可能的死法，以及零点零一种逃生的可能。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秦决率先下车，我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客厅里灯火通明。
秦决脱下外套，随意地扔在沙发上，然后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终于将视线投向了我。“林舟，
”他晃了晃杯中的液体，猩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摇曳，“你今天，很不一样。”来了！
审判终于来了！我立刻低下头，摆出最谦卑的姿态：“秦总，我错了，我不该自作主张。
”快骂我！快开除我！求你了！秦决没有说话，只是抿了一口酒。
客厅里只有他吞咽的微小声响。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错？你错在哪里？”我一愣。
这他妈是道送命题啊！我说我错在不该拦着你，那不是打他的脸吗？我说我没错，
那不是更找死吗？我脑子一抽，脱口而出：“我错在……太为您着想了！
”说完我就想抽自己一耳光。林舟啊林舟，你这求生欲是焊在骨子里的吗？然而，
出乎我意料的是，秦决听完这句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的笑声很好听，
却让我毛骨悚然。“为我着想？”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说说看，
怎么个为我着想法？”我硬着头皮，开始胡说八道：“张家虽然不足为惧，
但他们背后是李家。现在我们和李家正在争南城那块地，如果今天真的废了张公子，
李家肯定会借题发挥，到时候我们就很被动了。”“而且，”我越说越顺溜，
前世作为他首席打手的记忆开始复苏，“我观察过，那个包厢的监控是新装的，角度很刁钻。
我们一旦动手，肯定会被录下来。报警是假，录下证据才是真。
他们就是想用这段视频来威胁您，让您放弃南城的项目。”以上内容，纯属瞎掰，
如有雷同，算你牛逼。我说完，紧张地看着秦决，等待他的反应。他静静地听着，
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却越来越亮。那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眼神。“所以，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你说的‘条子’，也是假的？”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是……是为了稳住张公子，让他不起疑心。”“呵。
”秦决又笑了一声。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他很高，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他的指尖很凉。“林舟，
你跟了我五年。”“你以前，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什么时候，学会用脑子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心上。我不敢说话，我怕我一开口，
就会暴露我内心的恐惧。大哥，我再不动脑子，我们俩就又要去喂鱼了啊！
秦决的指腹在我下巴上轻轻摩挲着，眼神晦暗不明。“你今天，是想告诉我，
你不再只是一条会咬人的狗，”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在我耳边低语，
“而是一把……会思考的刀？”我浑身一僵。不不不！我不是刀！我是咸鱼！
一条只想躺平的咸鱼！见我不说话，秦决眼中的光芒更盛了。他松开我的下-巴，
转而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欣赏。“很好。”“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我的保镖队长了。”我心中一喜！要开除我了？太好了！遣散费能不能多给点？
“你，”秦决看着我，一字一句地宣布，“是我的，首席执行官。”我脸上的喜悦，
瞬间凝固。“……哈？”首席什么玩意儿？不是，大哥，你听我解释，我小学文凭啊！
秦决似乎很满意我震惊的表情，他以为这是激动。他转身走回沙发，重新端起酒杯，
姿态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去吧，林特助，”他朝书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南城项目的策划案，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我：“……”我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
又看了看那间比我家都大的书房。我辞职。现在，立刻，马上。八百遍啊八百遍，
我上辈子就是过劳死的！第三章我终究还是没敢把“辞职”两个字说出口。
在秦决那“你敢说个不字就弄死你”的眼神逼视下，我悲愤地走进了书房。书房里，
一整面墙都是书，可惜我一本都看不懂。桌上放着一台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标题是《关于南城商业中心开发的可行性报告》。
可信你个锤子！我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感觉人生一片灰暗。上一世，我就是个打手，
每天的工作就是打人、被打、在去打人的路上。我看过的最多的文字，是医院的账单。现在，
你让我搞这个？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点开那个文件。几分钟后，
我成功地被那些专业术语和复杂的曲线图催眠了。不行，不能睡，
睡了明天早上交不出东西，秦决那个疯子真的会杀了我。我强撑着精神，
开始在网上搜索“如何写策划案”。一个小时后，我对着屏幕上“首先，
我们要明确项目的核心目标”这行字，陷入了沉思。这个项目的核心目标是什么？
是帮秦决赚钱。怎么才能让他赚不到钱，然后觉得我是个废物，从而开除我呢？我眼前一亮，
找到了新的工作方向。只要我把这个项目搞黄了，我就能恢复自由了！说干就干。
我开始反向操作。报告里说，A地块商业价值最高，要优先开发。好，
那我偏要选最没用的C地块。报告里说，要引进高端奢侈品牌，打造顶级商圈。好，
那我偏要建议引进大型连锁菜市场和老年活动中心。报告里说，营销策略要主打线上，
利用新媒体进行病毒式传播。好，那我偏要建议线下发传单，最好是去敬老院门口发。
我奋笔疾书，将一份原本高大上的商业策划案，
硬生生改成了一份“社区送温暖”活动企划。写到最后，我自己都快信了。完美！
这份东西交上去，秦决不把我腿打断，我跟他姓！我满意地保存了文件，伸了个懒腰，
准备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秦决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
我吓得一个激灵，瞬间坐直了。大半夜不睡觉，你梦游呢？秦决将牛奶放在我手边，
视线落在了我的电脑屏幕上。“写完了？”“啊……没，没有，还在构思。
”我心虚地想去关掉页面。但已经来不及了。秦决的手按在了我的鼠标上，阻止了我的动作。
他的目光，停留在我那份惊世骇俗的策划案上。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完了，要当场去世了。秦决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没有说话，只是滚动着鼠标，一页一页地看下去。
每多看一页，他身上的寒气就重一分。看到最后，他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冷得快要结冰了。
我缩着脖子，已经做好了被扔出窗外的准备。终于，他看完了。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我。
他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有震惊，有疑惑，有……恍然大悟。嗯？恍然大悟？
“林舟，”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我：“？”大哥，
你是不是骂人骂出新花样了？秦决没有理会我的呆滞，
他指着屏幕上的“老年活动中心”几个字，眼神灼灼地看着我。“所有人都以为，
南城那块地的价值在于商业开发。”“只有你，看到了它背后更深层的东西。”我：“？？？
”什么东西？夕阳红吗？秦决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越说越兴奋。“李家那个老头子，
最重孝道，天天把‘关爱老人’挂在嘴边。我们要是真的建了老年活动中心，
再把媒体请过来大肆报道一番，舆论上就占了先机！”“到时候，李家要是还跟我们争，
就是‘与民争利’，就是‘不孝’！他们的股价肯定会跌！”“而那个菜市场，
更是神来之笔！那块地周围都是老旧小区，居民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平价菜市场！
我们这是在收买人心！”“你不是想赚钱，你是想……诛心！”秦决激动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绝世天才。“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舆论优势，
从而在根本上瓦解李家的根基……林舟，你这一招，实在是高！”我张着嘴，已经完全傻了。
我……我只是想摆烂而已啊！你这个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秦决显然误会了我的沉默，他以为我是默认了。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柔和：“辛苦了，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处理。”然后，
他就在我的位置上坐下，开始亲自修改那份策划案，嘴里还念念有词。“嗯，
老年活动中心可以再大一点，加个奇牌室……”“菜市场要保证新鲜平价，可以搞个会员制，
凭老年证打折……”我看着他干劲十足的背影，默默地退出了书房。回到房间，
我一头栽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毁灭吧，赶紧的。
第四章第二天，秦决以前所未有的高效率，召开了集团高层会议。会议上，
他意气风发地公布了由我的“送温暖企划”优化而来的“南城民心项目”。毫无意外，
整个会议室炸开了锅。“秦总，三思啊！南城那块地，我们花了五十个亿拿下来的，
不建奢侈品中心，去建菜市场？这……这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一个地中海副总痛心疾首。“是啊秦总，老年活动中心？这是做慈善吗？我们是商人，
不是慈善家！”另一个高管附和道。反对声此起彼伏。我坐在秦决身边，低着头，
假装看文件，心里却乐开了花。对对对，就是这样！快骂醒他！让他知道自己有多离谱！
然而，秦决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一群蠢货。”他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你们只看得到眼前的蝇头小利，
却看不到这盘棋真正的杀招在哪里。”说着，他看了一眼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还是我的林舟有远见。”我：“……”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个想退休的废物。秦决将他脑补出来的“诛心之论”详细地阐述了一遍。
高管们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的表情从反对，到怀疑，再到震惊，最后变成了崇拜。“高！
实在是高啊！”地中海副总一拍大腿，“我们只想着怎么跟李家硬碰硬，
没想到秦总已经站在了第五层，直接从舆论和人心上釜底抽薪！”“原来如此！
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用得妙啊！表面上我们亏了点钱，实际上是给了李家致命一击！
”会议室里，马屁声不绝于耳。我坐在那里，如坐针毡，感觉自己像个混入狼群的哈士奇。
你们清醒一点！他就是疯了！你们怎么也跟着疯了！
会议在一片“秦总英明”的赞美声中结束。项目，就这么荒诞地通过了。当天下午，
秦氏集团的官方账号就发布了南城项目的最新规划，标题极具煽动性——《斥资百亿，
只为城市烟火气，秦氏集团倾力打造南城最大惠民工程》。新闻一出，舆论哗然。
大部分网友都在嘲笑秦氏集团疯了，拿百亿地王建菜市场。李家那边更是乐开了花，
公开嘲讽秦决是“败家子”。秦决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还把我叫到办公室，
让我看那些骂他的评论。“你看，”他指着屏幕，笑得像个反派，“他们现在骂得越欢，
到时候脸就被打得越肿。”“林舟，这一切，都在你的计算之中吧？”我扯了扯嘴角，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计算你个头啊！
我现在只想计算一下从你这顶楼跳下去的生还几率！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
几天后，一个突发事件，让整个局势发生了惊天逆转。一个狗仔队，
拍到了李家老爷子深夜将自己年迈的母亲，从豪华别墅赶到佣人房的视频。视频里，
老太太哭得撕心裂肺，李老爷子却一脸不耐烦。“不孝”的铁证，砸得结结实实。视频一出，
全网震怒。李家的股价，应声暴跌，一天之内蒸发了上百亿。而就在这个时候，
秦氏集团的“惠民工程”正式动工，秦决亲自到场，搀扶着几位老人代表，为项目剪彩。
媒体的闪光灯下，他那张帅脸，简直像镀了一层圣光。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之前骂秦决的网友，纷纷调转枪头，开始吹捧他“有良心”“有社会责任感”。
“我错怪秦总了，原来他才是真正的大格局！”“一边是把亲妈赶出家门的伪君子，
一边是斥资百亿关爱老人的真善人，这还用选吗？”“秦氏集团的股票，买它！
”李家彻底陷入了公关危机，焦头烂额，再也无暇顾及南城的项目。秦决，不费一兵一卒，
赢得了这场战争。办公室里，秦决看着电脑上李家暴跌的股价图，心情好得就差哼起歌来。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林舟，连李老头不孝这件事，你都算到了？
”我：“……”我能说什么？我能说这他妈纯属巧合吗？
我能说我上辈子都不知道李老头还有这么一出吗？
看着秦决那双写满了“你就是我的神”的眼睛，我艰难地，点了点头。算了，毁灭吧。
我累了。第五章自从“南城项目”一战封神后，我在公司的地位就变得非常微妙。
明面上，我是秦决的首席执行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所有人都知道，
我之前只是个打手。所以，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他们大概觉得，
我是一个隐藏在肌肉下的绝世老阴逼。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
对着一堆我看不懂的文件发呆。秦决似乎也知道我“不善言辞”，从不让我处理具体的事务。
他只是每天会把最重要的几个决策拿来问我的意见。而我的应对方法，只有一个。
哪个选项看起来最清闲，我就选哪个。比如，两个合作方，A公司实力强，但流程复杂，
后期需要开无数个协调会。B公司实力稍弱，但模式简单，签了合同就不用管了。
我毫不犹豫地指向B。“这个。”秦决就会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然后自己脑补出一万字的小作文。“我明白了。A公司虽然实力强，但野心也大，
后期容易反客为主。B公司虽然小，但胜在听话，容易掌控。你是想告诉我，要防患于未然，
对吗？”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不，我只是单纯地不想开会。再比如，
一块新地皮的开发，方案一：建高档写字楼，回报周期长，但利润高。
方案二：直接建成停车场，回报快，利润低。我毫不犹豫地指向方案二。“这个。
”秦决又会露出一副“英雄所见略同”的表情。“我懂了。现在市场泡沫严重，
写字楼项目风险太高。停车场虽然利润低，但现金流稳定，是现在最稳妥的选择。
你是想提醒我，要稳扎稳打，现金为王，对吗？”我继续面无-表情地点头。不，
我只是觉得建停车场省事，盖两层水泥就行了。就这样，在我的“神机妙算”之下，
秦氏集团的业务变得越来越……朴实无华。放着上百亿的并购案不谈，
跑去收购了一家共享充电宝公司。放弃了热门的AI赛道，
转头投资了一个连锁宠物殡葬项目。所有人都看不懂秦决的操作，
觉得他是不是被我下降头了。只有秦决自己，
每天都沉浸在“我的林舟果然深不可测”的自我感动中。而我，
也离我的退休生活越来越近了。照这个趋势下去，不出半年，
秦氏集团就会被我搞成一个社区服务中心，到时候秦决破产，我也就自由了。
我美滋滋地盘算着。然而，我还是低估了“天命”的力量。我千防万防，
还是没防住那个人的出现。叶凡。那个上一世，亲手将我和秦决送入地狱的男人。他出现了。
在秦决收购的那家共享充电宝公司里，他只是一个最底层的地推业务员。这天，
我因为实在无聊，就想去公司新收购的产业视察一下，看看我的“摆烂成果”。结果，
就在公司门口，我和一个抱着一堆充电宝，行色匆匆的年轻人撞了个满怀。充电宝散落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那个年轻人连忙道歉，蹲下身去捡。我看着他那张平平无奇，
但又莫名熟悉的脸，整个人如遭雷击。叶……叶凡？！他怎么会在这里？！
按照上一世的轨迹，他现在应该还在某个工地搬砖，然后因为一次意外，
觉醒了他的商业天赋，从此一飞冲天。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提前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因为我？
是我的重生，引发了蝴蝶效应？叶凡捡起最后一个充电宝，抬起头，
冲我憨厚地笑了笑：“先生，真不好意思，没撞到您吧？”我看着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背后却升起一股寒意。就是这张脸，在上一世，微笑着对我说：“林舟，
你和秦决这种社会渣滓，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浑身的血液，瞬间都冷了。不行！
绝对不能让他和秦决扯上任何关系！我必须，立刻，马上，把这家公司处理掉！
我甚至顾不上跟叶凡多说一句话，转身就往回跑。我冲进秦决的办公室，气喘吁吁，
脸色惨白。秦决正在看文件，被我吓了一跳。“怎么了？”我扶着门框，指着窗外，
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卖掉！秦总！把那家充电宝公司卖掉！立刻！马上！
”“它……它风水不好！犯冲！会给我们带来血光之灾！”第六章秦决愣住了。
他放下手中的钢笔，缓缓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没发烧。
”然后，他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林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那家公司我们刚收购，运营良好，上个月还盈利了三十万。”“三十万算什么！”我急了，
口不择言，“留着它，我们可能会损失三百亿！三千亿！”我太了解叶凡了。
他就是那种典型的小说主角，遇强则强，任何试图打压他的人，最终都会成为他的垫脚石。
上一世，秦决就是因为看不起他，处处针对他，结果反而一次次地给他送经验，送人脉，
最后把自己送上了天台。这一世，我绝对不能让历史重演。最好的办法，就是离他远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