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老婆林晚夏的五周年纪念日,场面风光。可失踪五年的青梅苏清影,从天而降,
单膝下跪,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求婚。我看着笑得一脸核善的老婆,
和已经抄起香槟瓶的老丈人,大脑一片空白。这一次,我这装了五年的废物赘婿,
好像是装不下去了。第一章“陈凡,去,把你那边的香槟塔扶正一点,歪了。
”丈母娘张兰尖着嗓子,颐指气使地指挥我。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水晶杯堆成的香檳塔挪了挪。今天,
是我和老婆林晚夏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林晚夏是云城有名的美女总裁,身家过亿,而我,
是她那个一无是处的上门女婿。这五年,我没上过一天班,每天的工作就是买菜做饭,
打扫卫生,把林晚夏伺候得舒舒服服。在外人眼里,我是个吃软饭的废物。
在丈母娘和老丈人眼里,我更是个让他们家丢尽脸面的窝囊废。“废物就是废物,
干点活都毛手毛脚的。”张兰还在一边阴阳怪气。我习惯了,权当没听见。
只要晚夏不这么看我,别人说什么,我都不在乎。“妈,你少说两句。”林晚夏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晚礼服,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她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对着张兰说:“陈凡挺好的,这些年家里多亏了他。”张兰撇撇嘴,还想说什么,
被我老丈人林建国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林建国虽然也看不起我,但今天宾客众多,
他还是要脸的。“好了,吉时快到了,准备上台吧。”林建国沉声道。我和林晚夏相视一笑,
携手走上宴会厅中央的高台。聚光灯打在我们身上,台下掌声雷动。我拿起话筒,
看着台下林晚夏的眼睛,五年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晚夏,这五年,谢谢你。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五年前,我孑然一身,满心疮痍地来到这座城市,
是她不顾所有人的反对,给了我一个家。这份恩情,我愿意用一辈子来还。
林晚夏的眼眶也红了,她接过话筒,正要说话。
“轰隆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突然从酒店上空传来,整个水晶吊灯都在剧烈摇晃。
宾客们发出一阵惊呼,骚动起来。“怎么回事?地震了?”“不是,你们快看外面!
”所有人都涌向落地窗,我也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只见三架漆黑的武装直升机,
呈品字形悬停在酒店上空,巨大的螺旋桨卷起狂风,吹得楼下的树木疯狂摇曳。机身上,
一个浴火凤凰的图腾,张扬而刺眼。我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
瞬间无法呼吸。这个图腾……不可能!她不是已经……没等我反应过来,
中间那架直升机的舱门打开,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数十米的高空一跃而下!没有降落伞,
没有任何防护!“啊!”人群中爆发出刺耳的尖叫。林晚夏也吓得脸色惨白,
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我死死盯着那个下坠的身影,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那道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最终“砰”的一声,稳稳地落在了酒店的露天阳台上,
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瞬间蛛网般龟裂开来。她站直身体,一身黑色作战服,勾勒出火爆的身材,
长发高高束起,面容绝美,眼神却像冰原上的孤狼,冷冽,肃杀。
她一步步从阳台走进宴会厅,所过之处,宾客们像是见了鬼,纷纷惊恐地后退,
自动让开一条路。她的身后,还跟着八名同样装束,浑身散发着铁血气息的护卫。
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而她的目光,从始至终,
都只落在我一个人身上。穿越人群,她径直走到高台下,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
在所有人震惊、错愕、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她单膝下跪。“扑通”一声,掷地有声。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用特殊金属打造的,雕刻着凤凰图腾的戒指。
“龙主!”她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苏清影,回来向您复命!
”“也回来……嫁给你!”第二章“轰!”苏清影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死寂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开。所有人都懵了。龙主?嫁给你?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女人怕不是个疯子吧?我站在台上,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苏清影。她没死。
她竟然真的回来了。五年前,她率领凤凰卫队执行最后一次任务,遭遇埋伏,全军覆没,
从此杳无音信。我找了她整整一年,动用了“龙殿”所有力量,几乎把整个世界翻了一遍,
最终只找到了一块属于她的身份铭牌碎片。所有人都说她死了。我也以为她死了。为此,
我心灰意冷,解散了亲手创立的“龙殿”,来到云城,只想当个普通人,安稳度过余生。
可现在,她回来了。还当着我老婆和满堂宾客的面,向我求婚。我下意识地去看林晚夏。
我老婆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可我太熟悉她了,这是她即将启动“灭世”模式的前兆。
她挽着我的手,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我的肉里。“老公,这位小姐……你认识?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扎得我头皮发麻。
我又看向台下。我老丈人林建国,那张老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攥着手里的香槟瓶,
手背上青筋暴起,看那架势,随时准备冲上来给我开个瓢。丈母娘张兰,则是张大了嘴,
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我感觉我的头盖骨都在嗡嗡作响。就在这死一般寂静的修罗场中,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呵呵,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陈凡这个废物在外面养的小三找上门了?”说话的是赵天宇,云城赵家的公子哥,
也是林晚夏的狂热追求者。今天他也是宾客之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用嫉妒的眼神盯着我。
现在,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阿玛尼西装,端着酒杯,
一脸讥讽地走了出来。“陈凡,你可真行啊,吃我们家晚夏的,住我们家晚夏的,
还有脸在外面勾三搭四?”“看看你这情人,一身打打杀杀的穷酸样,从哪找来的野鸡?
还开直升机,租来的吧?花了不少钱吧?是不是又刷晚夏的卡了?”他每说一句,
台下宾客看我的眼神就多一分鄙夷。丈母娘张兰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她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好你个陈凡!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家晚C夏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你不仅吃软饭,还敢背着她养女人!
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离婚!必须离婚!”林建国也怒吼道,
手里的香槟瓶子已经举了起来。我一个头两个大。而台下的苏清影,在听到赵天宇的话后,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瞬间杀机毕露。“你,在说谁?”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却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赵天宇被她看得心里一毛,但仗着人多,
还是梗着脖子说:“说你这个野鸡怎么了?这里是林家的宴会,识相的赶紧滚!
不然我叫保安了!”他说着,还真对着不远处的几个酒店保安招了招手。“来人!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几个保安面面相觑,有点不敢上前。苏清影带来的那八个护卫,
个个太阳穴高鼓,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善茬。“废物!”赵天宇骂了一声,
又对自己带来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保镖是退役的特种兵,人高马大,
立刻一左一右朝着苏清影包抄过去。苏清影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她身后的一个护卫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砰!砰!”两声闷响。
赵天宇那两个身经百战的保镖,就像两只破麻袋,直接倒飞了出去,撞在七八米外的墙上,
滑落在地,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全场倒吸一口凉气。赵天宇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酒杯都掉在了地上。“你……你们敢打人?反了天了!”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苏清影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侮辱龙主者,死。”“侮辱我者,掌嘴。
”她话音刚落,那个护卫再次动了。“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全场。
赵天宇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清晰地印在上面,
半边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出去。他整个人都被抽懵了,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跌坐在地。
“你……你敢打我……”他捂着脸,难以置信。“打的就是你。”护卫的声音冷得像铁。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赵氏集团的董事长!你们死定了!”赵天宇疯狂地叫嚣。
“赵氏集团?”苏清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转头对另一个护卫说:“通知下去,
三分钟内,我要云城再无赵氏集团。”“是,凤座!”那个护卫拿出一部特殊的卫星电话,
拨了一个号码,只说了一句话。“凤座令:三分钟,灭赵氏。
”第三章整个宴会厅的人都听傻了。三分钟,灭掉一个市值几十亿的集团?
这女人怕不是疯了吧?赵天宇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捂着肿胀的脸狂笑起来。“哈哈哈哈!灭掉我赵家?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吗?
装逼也不打个草稿!”“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我要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掏出手机,恶狠狠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局吗?我赵天宇!
我在君悦酒店!对!有人闹事,还打我!对对对,你多带点人过来!他们有枪!不不不,
他们比有枪还恐怖!”他添油加醋地吼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我们被拷走的场面。
林建国和张兰的脸色也稍微好看了一点。赵天宇的父亲和市局的王局长是铁哥们,
这下事情好办了。林建国放下香槟瓶,走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
压低声音怒斥道:“陈凡,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们林家的脸,今天算是被你彻底丢光了!
等警察来了,你跟这个疯女人一起滚去蹲大牢吧!”我没有理他,
我的目光一直落在苏清影身上。五年不见,她身上的杀气更重了。
刚才那个护卫叫她“凤座”。看来,这五年,她不仅活了下来,还重组了凤凰卫队。只是,
她为什么会认为,我还会是那个“龙主”?就在这时,赵天宇的手机响了。他一看,
是他爸打来的,立刻得意地按了免提。“爸!你放心!我已经报警了!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
我一定让他们……”“你个逆子!你想害死我吗!”电话那头,
传来赵天宇父亲惊恐到变了声的咆哮。“我们赵家完了!全完了!”“就在刚才,
我们所有的银行账户被冻结,所有的合作商单方面撕毁合同,股市被人狙击,三分钟!
就三分钟!我们赵氏……破产了!”赵天宇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爸……你……你说什么?破产?这……这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
你到底得罪了什么神仙!对方只用了一句话,就让整个华夏的商业圈都封杀了我们!逆子啊!
你快给那位大人跪下磕头道歉!不然我们全家都要睡大街了!”电话那头,
赵父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哭腔。“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赵天宇呆呆地举着手机,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破产了?几十亿的家产,三分钟,就没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清影,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她真的只用一个电话,就……全场死寂。所有宾客看着苏清影的眼神,都变了。从看疯子,
变成了看神明。这已经不是金钱和权力能解释的了,这是通天的手段!
林建国和张兰也僵在了原地,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们引以为傲的,
赵家这个未来亲家,就这么……没了?苏清影看都没看瘫软在地的赵天宇一眼,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我,眼神炙热。“龙主,五年前,您说您厌倦了杀戮,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我便没有拦您。”“可这五年,您过的是什么日子?”“一个所谓的世家,
都敢对您颐指气使!”“一个蝼蚁般的富二代,都敢当众羞辱您!
”“这就是您想要的普通人生活吗?”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我沉默了。是啊,
这就是我想要的吗?我看着林建…国和张兰那惊恐又复杂的眼神,
看着周围宾客那敬畏又疏远的目光,心里一阵苦涩。我只想和晚夏安安稳稳过日子,
为什么就这么难?“够了!”一声清冷的呵斥打断了苏清影的话。是林晚夏。她松开我的手,
走上前,挡在我面前,直视着苏清影。“这位小姐,我不管你是什么凤座还是鸟座,
也不管你有什么通天的本事。”“我只知道,陈凡,现在是我的丈夫。”“这里,
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宴会。”“你带着人闯进来,打伤宾客,毁了我们的宴会,
现在还想挑拨我们的夫妻关系?”“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林晚夏的气场很强,
面对苏清影和她身后那八个煞气逼人的护卫,竟然丝毫不落下风。苏清影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和龙主说话,你一个凡人,插什么嘴?”她眼中寒光一闪,
一股无形的压力朝着林晚夏笼罩而去。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磨炼出来的杀气。普通人别说承受,
光是看一眼,都可能心神失守。林晚夏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身体微微晃了晃,
但她还是倔强地挺直了脊梁,没有后退一步。我心里一紧,立刻上前,将林晚夏护在身后。
“苏清影,住手。”我的声音很冷。苏清影身上的杀气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她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委屈。“龙主……”“我说了,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龙主。”我打断她,
一字一顿地说:“我叫陈凡,只是林晚夏的丈夫。”“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苏清影的脸色白了,她咬着嘴唇,眼眶泛红。“龙主,
您……您当真为了这个女人,连我也不要了吗?
”“我找了您五年……我……”她的话没说完,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不许动!警察!”几十个荷枪实弹的特警冲了进来,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苏清影和她的护卫。带队的,是一个国字脸,气势威严的中年男人。
正是赵天宇口中的王局。赵天宇看到救星来了,连滚爬地扑了过去。“王叔!王叔救我!
就是他们!他们不仅打我,还……还恐吓我!快把他们都抓起来!”王局皱了皱眉,
看了一眼凄惨的赵天宇,又看了看苏清影等人,脸色沉了下来。“光天化日,公然行凶,
还敢拒捕?”“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拷上!”几个特警立刻上前。苏清影的护卫们面不改色,
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眼看一场火并就要爆发。“住手!”我厉声喝道。
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王局看向我,眼神疑惑:“你是什么人?”我没有回答他,
而是看向林建国。“爸,你不是有关系吗?现在,该你的人出场了。”我这话,
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林建国也懵了,他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下意识地想说,
王局就是他最大的关系。可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他的顶头上司,云城市尊。他不敢怠慢,赶紧接通。
“喂,市尊,您……”“林建国!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市尊气急败坏的咆哮。“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到那位先生面前,
跪下,道歉!”“如果得不到先生的原谅,你就自己准备好棺材吧!
”第四章林建国整个人都傻了。他举着手机,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衬衫。市尊……让他……给陈凡跪下道歉?他一定是听错了。或者,
市尊打错电话了?“市……市尊,您……您是不是搞错了?那位先生……是哪位?
”他颤声问道。“就是你那个女婿!陈凡!”市尊的咆哮声更大了,“你个蠢货!
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别说你,就是我,在他面前也得跪着说话!我告诉你,
他要是少一根头发,我们整个云城都得陪葬!”“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林建国手一软,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和恐惧,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整个宴会厅,
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听到了市尊的咆哮。
陈凡……那个废物赘婿……他的身份,连市尊都要跪着说话?这怎么可能!张兰的腿一软,
差点瘫坐在地,幸好被旁边的桌子扶住。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悔恨和恐惧。
她想起了这五年来,她对我的种种刁难和辱骂。
如果……如果我真的是那种通天的大人物……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而那位刚刚还威风凛凛的王局,此刻的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他当然也听到了市尊的话。
他看着我,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他竟然用枪指着一个连市尊都要下跪的存在?
他感觉自己的仕途,不,是人生,都已经走到了尽头。“噗通!
”王局毫不犹豫地扔掉手里的枪,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先生!
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求先生饶命!”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用手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那声音,清脆响亮,听得人心惊肉跳。他带来的那些特警,也都吓傻了,
一个个扔掉枪,跟着跪了下来,头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这戏剧性的一幕,
彻底打败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赵天宇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连王局,
连市尊都要下跪……他算个什么东西?“先生饶命!先生饶命啊!”他连滚爬地跪到我面前,
抱着我的腿,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将他踢开。我的目光,落在了还僵在原地的林建国身上。“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