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我发现自己是白月光替身

婚礼当天,我发现自己是白月光替身

作者: 星空码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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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我发现自己是白月光替身》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沈默宋璟讲述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婚礼当我发现自己是白月光替身》主要是描写宋璟琛,沈默,沈念汐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星空码农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婚礼当我发现自己是白月光替身

2026-02-24 20:36:12

婚礼倒计时两小时,我在新郎手机里看到一张照片——我和他的白月光长得一模一样。

那个据说已去世的女人,此刻正躺在医院VIP病房,等着他来娶她。

他跪在我面前求成全:“她只剩三个月,让她做完这场梦,我就回来对你好。”我笑了,

婚纱都没换,转身走进病房。白月光惊恐地看着我:“你要干什么?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文件:“签了这份肝源捐赠同意书,我老公让给你。

”第一章 婚礼倒计时两小时化妆镜里的女人美得不像真的。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整整三个小时,从凌晨五点到现在,化妆师换了三个,发型改了四遍,

婚纱也重新调整过两次。镜子里的人越来越精致,也越来越陌生。

宋璟琛说我今天会是最美的新娘。我信他。手机响了一声,

是他发来的消息:公司临时有事,我尽快赶回来。别紧张,等我。我回了个“好”字,

然后把手机扣在梳妆台上。“林小姐,您真的不考虑把头发盘起来吗?

这款婚纱配高盘发会更显气质。”化妆师还在试图说服我。我摇头:“他喜欢我披着头发。

”这是我认识宋璟琛的第三年,在一起的第二年,结婚的第一天。

我记得他每一个细微的喜好,就像他记得我所有的小习惯一样。

他记得我喝咖啡不加糖但加两份奶,记得我睡觉必须开着夜灯,

记得我对海鲜过敏所以从不带我去日料店。

他甚至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三月十七号,一个普通的周四,

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被咖啡洒了一身,他递过来一包纸巾。后来他说,

那天他本来要去见一个重要客户,却因为我的狼狈模样,鬼使神差地陪我坐了半小时。

多浪漫的初遇。“林小姐,您手机响了。”化妆师提醒我。我回过神,屏幕上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来。“林晚晚?”是个女人的声音,很年轻,

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熟悉感。“我是,您哪位?”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我叫沈念汐,宋璟琛的……前女友。或者你可以叫我,他心里的白月光。

”我愣住了。“我知道你不信,但我给你发了张照片,你可以看看。”她说完就挂了。

下一秒,微信提示音响起。我点开图片,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上。

那是一张自拍——背景是医院病房,拍照片的人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

但那张脸……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样。同样的眉眼,同样的鼻梁,

同样的嘴唇弧线。甚至连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都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眼神,

比我多了一层病态的柔弱和破碎感。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一种荒诞的寒意从脊椎骨爬上来。“林小姐?您还好吗?脸色好差……”我摆摆手,

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放大细节。照片角落里有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合影。

虽然模糊,但我认出来了——是宋璟琛和这个女人的合影,他搂着她的肩膀,

笑得比任何时候都温柔。那个笑容我见过。在我们第一次接吻的夜晚,

在我们一起看日出的清晨,在他以为我睡着后偷偷看我时。我以为那是只属于我的笑容。

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看完了?”沈念汐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疲惫,“林晚晚,

我今天找你,不是要抢婚。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回来了。我没有死,

我只是……去国外治病了。现在我在仁和医院VIP12楼1208房,如果你愿意,

可以来见我一面。当然,如果你不敢的话……”“我为什么不敢?”她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让我浑身不舒服,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她笑的语气和我也很像。“那就来吧。对了,

别告诉璟琛,我想亲口跟他说。”她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化妆师小心翼翼地问:“林小姐,还有两个小时婚礼就开始了,您还要换头纱吗?

”我站起来,婚纱的裙摆在灯光下泛起细碎的光。“我出去一趟。”我说。“什么?

可是——”“很快就回来。”我没有给她阻拦的机会,提着裙摆走出化妆间。

走廊上的人都愣住了,看着一个穿着婚纱的新娘匆匆走过。我按下电梯键,

看着红色的数字一层层跳动,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沈念汐。这个名字我听过。

那是宋璟琛喝醉后的一个夜晚,他搂着我,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我把耳朵凑过去,

才听清他在说:“念念……别走……”第二天我问他念念是谁,他说是他养过的一条狗,

后来死了。我当时还笑他,说没想到你这么重感情。现在想起来,那个笑有多讽刺。

电梯门开了,我迈进去,在关门的一瞬间,一只手伸进来挡住门。宋璟琛站在外面,

气喘吁吁。他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口别着我亲手别上去的胸针。

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笑意,但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慌乱。“怎么下来了?我正准备上去接你。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张熟悉的脸变得陌生起来。“沈念汐是谁?”我直接问。

他的笑容凝固了。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底的恐慌。“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变了调。

“她给我打了电话。她在仁和医院,对吗?”宋璟琛的手从电梯门上滑下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晚晚,你听我解释……”“好,我听。

”我平静地看着他,“你说。”电梯门因为长时间被挡住,开始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有人从走廊那头探出头来张望。宋璟琛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把我从电梯里拽出来,

推进旁边的楼梯间。厚重的防火门在我们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楼梯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他急促的呼吸声。“她是我前女友。”他说,声音低哑,

“三年前她查出肝癌,说要去国外治疗,我们就分手了。我以为她会治好回来,

结果收到消息说……说她在手术中出了意外,没救过来。”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我难受了整整一年。直到遇见你……”他抬起头看我,眼眶泛红,“你和她长得太像了,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我知道我不该把你当替代品,可是晚晚,

我是真的爱上你了。不是因为她,是因为你本身。”“那张照片呢?她发来的那张,

在病房里拍的。”宋璟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没死。她前两天给我打电话,

说当初是骗我的,她根本没出事,只是不想拖累我。现在她回国了,病情加重,需要做手术,

但成功率只有三成。她想在手术前……见我一面。”“所以你今天早上说公司有事,

是去见她?”他沉默。“婚礼呢?两小时后的婚礼,你打算怎么办?”“我……”他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恳求,“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去看看她,看她一眼就回来。晚晚,

我对她真的没有感情了,只是……”“只是愧疚?”“对,只是愧疚。”我盯着他的眼睛,

想从中找到谎言的痕迹,但他没有躲闪,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

像从前每一次保证会爱我一辈子时一样真诚。“带我一起去。”我说。他一愣:“什么?

”“带我去见她。既然她和我长得一样,我也想看看,那个让你念念不忘三年的白月光,

到底是什么样子。”“晚晚,你别这样……”“我说,带我去。”我一字一顿,

“否则婚礼取消。”他站在那里,表情复杂。过了很久,他点了点头。我们走出酒店,

上了他的车。我穿着婚纱坐在副驾驶,引来无数路人侧目。但我顾不上了,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亲眼见到那个女人,亲口问问她,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为什么要毁了我的婚礼。车停在仁和医院门口的时候,

距离婚礼开始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宋璟琛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他转头看着我,

欲言又止。“晚晚,有件事我想求你。”“求我?”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她只剩三个月了。医生说就算手术成功,也只能延长这么多时间。

你能不能……让我陪她走完这段路?”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不是真的结婚,

就是……”他艰难地组织语言,“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穿上婚纱。

你能不能把今天这场婚礼让给她?让她做一次新娘,然后她就可以安心地去治病。三个月后,

我们重新办一场,我保证以后只对你好。”我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宋璟琛,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知道,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是晚晚,

她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你就当是做善事,好不好?”“做善事?”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我的婚礼,我筹备了整整一年的婚礼,

让给你心里的白月光当临终体验?你把我当什么?”“我把你当妻子!就是因为把你当妻子,

我才求你帮我。”他抓住我的手,“念念她……她为我付出太多了。当年她知道自己生病后,

为了不拖累我,宁愿假装死掉。这三年她一个人在国外,受了多少苦我都不敢想。

现在她回来,只剩下最后三个月,我只是想……”“想让她没有遗憾地离开?”“对。

”“那我呢?”我抽回手,“我的遗憾谁来补偿?”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推开车门下去,婚纱的下摆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拖过。他追上来拉住我:“你去哪儿?

”“去看看你的白月光,到底有多需要我这个替代品来成全她的临终心愿。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红色的数字不断跳动,我看着镜面里映出的自己和身边的男人。

他西装革履,我白纱曳地,看起来像一对正要步入礼堂的新人。多讽刺。“晚晚,

待会儿你别太激动,她身体不好……”电梯门开的时候,他小声叮嘱。我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1208房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看到了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她靠在病床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真丝睡袍,头发披散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看到我,

她的眼神先是惊讶,然后是某种我看不太懂的情绪——好像是得意,又好像是怜悯。

“你真的来了。”她说,声音比我电话里听到的还要虚弱。宋璟琛从后面走过来:“念念,

你身体怎么样?”沈念汐的目光越过我,落在她身上,瞬间变得柔软:“璟琛,你来了。

”她伸出手,像是一只受伤的蝴蝶,柔弱地等待着被握住。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却又停住,

回头看我。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床边,打量着这个女人。近距离看,其实还是有差别的。

她的眉眼比我更柔,下巴比我更尖,整个人的气质像一朵开在深秋的白菊,凄美而易碎。

而我的脸虽然长得和她一样,但我是浓烈的,鲜活的,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沈念汐,

你好。”我开口。她点点头,又看向宋璟琛:“你能让我和她单独聊聊吗?”他犹豫。

“没事的,她不会把我怎么样。”沈念汐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宽容。

宋璟琛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很好,

照进来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坐吧。”她指了指床边的椅子。我没坐,

只是看着她:“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只是想看看,那个替代我的人是什么样子。”她说,

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璟琛没有告诉你吧,我们当初分手,不是我去治病,

是我发现自己生病后,主动离开的。我不想拖累他,就编了个谎言,让他以为我死了。

”“所以呢?”“所以我才是他真正爱的人。”她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

“他这三年的感情,不过是在找一个替身。而我回来了,他当然会回到我身边。

”我笑了:“是吗?那他刚才还在求我,让我把婚礼让给你做临终体验。

”她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那是因为他心软,不想伤害你。

但他真正爱的人是谁,你应该比我清楚。”“我不清楚,不如你告诉我?”她抿了抿唇,

从枕头下面抽出一张照片递给我。那是宋璟琛和她的合影,背景是某个海边。他搂着她,

她笑得一脸灿烂。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此生挚爱,念念不忘。“这是他去年的笔迹。

”她说,“去年写的,那时候你们应该已经在一起了吧?”我盯着那行字,指甲掐进掌心。

“沈念汐,你说这些,到底想要什么?”她靠回枕头上,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林晚晚,

你不过是一个替身,一个我在他心里的影子。现在我这个真人回来了,你觉得你还有位置吗?

”“那你怎么不直接让他娶你?”“我会的。”“那就去啊。”我看着她,

“现在就叫他进来,说你让他娶你。你看他会不会答应。”她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念汐,你知道你为什么不敢吗?因为你不确定。

你离开三年,这三年是我陪着他,是我让他笑,是我在他失眠的夜晚陪他说话,

是我在他难过的时候给他依靠。你凭什么觉得,你回来后只要挥挥手,他就会回到你身边?

”她的脸色白了一分。“还有,你说他是去年写的‘此生挚爱’,

那你知道去年是什么时候吗?是我们因为一点小事吵架,他气得摔门出去的那几天。

你知道他为什么写这句话吗?因为他喝醉了,因为他在想我,因为他怕失去我。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她看。那是我和宋璟琛的合照,就在上周拍的。

他搂着我,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照片背面我也写了一行字——余生有你,足矣。

“看到没有?这是他的手笔。他说这句话,是我让他写的。”沈念汐盯着那张照片,

嘴唇微微发抖。我收回手机,看着她:“沈念汐,我知道你回来是想抢回他。但我要告诉你,

感情不是抢回来的,是经营出来的。你离开三年,这三年的空白,你拿什么填?

”她的眼眶红了。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宋璟琛走进来,看到我们两个人的表情,

愣住了。“你们……”沈念汐突然哭起来,声音哽咽:“璟琛,对不起,

我不该回来打扰你们。我只是……只是太想你了,想在临死前再见你一面。我知道我不该,

可我控制不住……”她哭得梨花带雨,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是泪痕。

宋璟琛快步走过去,想安慰她,却又停在我面前。“晚晚……”我看着这一幕,

突然觉得好笑。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躺在病床上哭得肝肠寸断。

一个男人站在中间,左右为难。而我,穿着婚纱的新娘,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场戏。

“宋璟琛。”我开口。他抬头看我。“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他点头。

“如果我和她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输液器滴答的声音。

沈念汐的哭声停了,抬眼看过来。宋璟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

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是挣扎,是愧疚,是犹豫。唯独没有坚定。

我笑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我转身往外走。“晚晚!”他追上来拉住我的手,

“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念念她身体不好……”“我知道。”我打断他,

回过头看他,“宋璟琛,你没错,是我错了。我错在以为自己是你的唯一,

错在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是替身,对吗?你第一次见到我,

是因为我长得像她。你追我,是因为我长得像她。你说爱我,也是因为我长得像她。

”他眼眶泛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沈念汐在后面轻轻叫了一声:“璟琛,

让她走吧……”我甩开他的手,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着病床上的女人。“沈念汐,

你赢了。不过我送你一份礼物。”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走回床边,放在她面前。

她低头一看,脸色骤变。那是一份肝源捐赠同意书,捐赠人那一栏,赫然签着我的名字。

“你……”她瞪大了眼睛。“你需要的不是婚礼,是肝源吧?”我看着她,一字一顿,

“肝癌晚期,等肝源等了三个月都没等到。然后你发现,我这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血型和你一样,肝脏和你匹配。所以你才选在今天打电话给我,对吗?

”沈念汐的脸色白得像纸。宋璟琛愣住了:“什么肝源?你在说什么?”我看着他,

这个和我在一起两年,说要娶我的男人,此刻脸上满是茫然。“你不知道吗?”我笑了,

“她需要的不是婚礼,是她这条命。而能救她的人,是我。”我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报告,

扔在床上。“这是我三个月前的体检报告。那时候我们还在商量婚期,

你说要做一次全面体检,确保身体没问题。我做了,

然后发现我的肝源配型和一个在等待移植的病人高度匹配。我当时没在意,以为是巧合。

”我看着沈念汐惨白的脸:“原来不是巧合。是你查到了我的信息,然后计划了这一切。

你让宋璟琛娶我,等他爱上我,再回来抢婚。这样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接近我,

让我心甘情愿地把肝给你。”“不是的……”她摇头,“我没有……”“没有?”我冷笑,

“那你怎么解释这份体检报告出现在你的病房里?”病房的门被推开,

两个穿制服的人走进来。“沈念汐女士,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

怀疑你涉嫌非法获取他人隐私信息、医疗欺诈,请跟我们走一趟。”沈念汐整个人僵住了。

宋璟琛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茫然,不可置信。“念念,这是怎么回事?

你真的……”沈念汐没有看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因为三个月前,那份体检报告出来的时候,医院就通知我,

有人用我的身份信息查询过我的体检结果。我当时没在意,但留了个心眼。

今天接到你的电话,听到你的名字,我就明白了。”我走到她面前,俯下身,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以为只有你会查资料吗?我这三个月,

把你查了个底朝天。你的病是真的,等肝源也是真的。但你不是什么为爱牺牲的好女人,

你只是知道自己快死了,想找个替死鬼。”沈念汐的脸扭曲了。警察上前,给她戴上手铐。

她被从床上拉起来,病号服外面罩着一件外套,整个人狼狈不堪。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她停下来,用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瞪着我:“林晚晚,你以为你赢了吗?他爱的人是我,

从头到尾都是。你不过是个替身,现在我这个真人没了,他也回不去了。你们之间,

永远有我这个影子。”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你说得对,他爱的是你。

所以我不要了。”她愣住了。我转身,看向宋璟琛。他站在那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我走到他面前,踮起脚,

把他胸口的胸针取下来。那是他亲手设计的,上面刻着我们的名字缩写:L&L。“宋璟琛,

我们的婚礼取消了。”我把胸针放进口袋,“这枚胸针我带走了,就当是这两年的纪念。

”“晚晚……”“别叫我。”我看着他,“从今天开始,我叫林晚,晚晚这两个字,

你不配叫。”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林晚!”我没回头。电梯门开了,

我走进去,按下1楼。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的脸——那张我看了两年的脸,

此刻满是泪水。但我没有心软。电梯下降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穿着婚纱的自己,突然笑了。

今天本来是我结婚的日子,结果婚礼没办成,倒是破了一桩案子,还甩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

也挺值的。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穿着婚纱站在台阶上,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人停下来看我,有人窃窃私语,但我不在乎。手机响了。是我妈。

“晚晚,婚礼什么时候开始?我们都在酒店等着呢,

你爸还特意穿了那件新买的西装……”“妈。”我打断她,“婚礼取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说什么?”“我说婚礼取消了。宋璟琛有别的女人。

”又是沉默。然后我妈说:“那你现在在哪儿?”“医院门口。”“穿婚纱?”“嗯。

”她叹了口气:“等着,我让你爸去接你。”我挂了电话,抬头看天。

城市的夜空看不到星星,只有霓虹灯闪烁。但我觉得,今晚的夜色很美。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陌生的脸。是个男人,大概三十出头,

长得很周正,眉眼间有种沉静的气质。“需要帮忙吗?”他问。我愣了一下,

摇摇头:“不用,谢谢。”他看了看我身上的婚纱,又看了看我身后医院的大门,

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他从车里拿出一件外套递给我:“晚上凉,别冻着。

”我犹豫了一下,接过外套披在身上。他的车开走了。我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车流里,

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好像也没问我要不要外套,就那么直接递给我了。真是个怪人。

手机又响了,这回是我爸。“闺女,你在哪个医院?爸马上到。”我看着前方,笑了。

“仁和医院门口。爸,我穿着婚纱,你可别认错了。”“认不错,我闺女我还能认错?

”挂了电话,我把手伸进口袋,碰到了那枚胸针。我拿出来,借着路灯的光看了看,

然后用力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L&L。结束了。第二章 离婚后,

我成了前夫的顶头上司一年后。新锐传媒集团总部大楼,三十二层。我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这座城市的风景。一年前我穿着婚纱站在医院门口的时候,

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林总,人事部的文件需要您签字。”秘书小周敲门进来。

我接过文件,翻了翻,在最下面签上名字。“对了,新入职的高管名单确认了吗?

”“确认了,今天下午会统一来报到。这是名单。”小周递过来一张纸。我扫了一眼,

目光停在其中一个名字上。宋璟琛。我挑了挑眉。“这个宋璟琛……”小周察言观色,

“是市场部新招的总监,履历很漂亮,之前在一家传媒公司做副总。您认识?

”我把名单放下,淡淡地说:“认识,前夫。”小周愣住了。我笑了笑:“没事,让他来吧。

”下午三点,会议室。我坐在主位上,面前是一排新入职的高管。

人力资源部总监正在一个一个介绍。“这位是新任市场部总监,宋璟琛。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比一年前瘦了些,也憔悴了些。

他看到我的时候,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愣在原地。我看着他,微微点头:“欢迎。

”其他人陆续介绍完,会议结束。我起身准备离开。“林总。”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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