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惨死重生,回到噩梦当天“苏晚,你这个小偷!把我的钻石项链交出来!
”尖锐刻薄的女声,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苏晚的耳膜。意识回笼的瞬间,
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前世坠楼后那片猩红的血泊,
也不是继妹苏柔那张得意又恶毒的脸,而是江城一中大礼堂—— 坐满了师生,灯光刺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垃圾一样,落在她的身上。
苏柔正梨花带雨地靠在她的渣男未婚夫顾言泽怀里,纤细的手指指着苏晚的脖子,
哭得楚楚可怜:“姐姐,我知道你嫉妒我有言泽哥哥疼,也嫉妒我爸爸疼我,
可那条项链是言泽哥哥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你怎么能偷呢……”周围一片哗然。
“原来是苏家真千金啊,看着挺乖,居然偷东西?”“听说她在乡下待了十几年,
刚接回来就手脚不干净?”“跟她那个死了的妈一样上不了台面,难怪苏先生不喜欢她。
”讥讽、鄙夷、不屑……这些声音,苏晚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浑身血液冻结,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血痕都感觉不到疼。她重生了。重生在了她十八岁这一天,
重生在了被苏柔污蔑偷窃、被顾言泽当众厌弃、被父亲当众宣布要剥夺她继承权的这一天!
前世的今天,就是她所有悲剧的开端。那一天,她懦弱、慌张、百口莫辩,
只会哭着说 “我没有”,却被苏柔提前藏好的 “证据” 打得体无完肤。
顾言泽嫌恶地甩开她的手,当众宣布退婚,说她 “肮脏不堪,不配做他的未婚妻”。
父亲苏振海当众给了她一巴掌,骂她丢尽苏家的脸,将所有家产和宠爱,
全都划到了苏柔名下。从那天起,她从苏家真千金,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小偷、贱人。后来,
后妈林曼下毒害死她母亲的真相被她发现,她被他们关起来,
被夺走母亲留下的所有遗产、股份、甚至是心脏,最后被苏柔亲手从顶楼推下去,
摔得粉身碎骨。临死前,苏柔趴在楼顶边缘,笑得残忍:“姐姐,你的身份,你的家产,
你的男人,你的一切…… 本来就该是我的。你死了,我就是名正言顺的苏家大小姐了!
”烈火焚心的恨意,瞬间席卷了苏晚的四肢百骸。那双原本怯懦无神的眼睛,
此刻骤然变得冰冷、锐利、狠戾,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刺向面前惺惺作态的苏柔。这眼神,
吓得苏柔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怎么回事?一向懦弱可欺的苏晚,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吓人?顾言泽立刻将苏柔护在身后,
看向苏晚的眼神满是厌恶和不耐:“苏晚!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赶紧把项链交出来,
然后给柔柔道歉!否则,我们顾家,立刻跟你解除婚约!”婚约?
苏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薄唇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前世,
她就是为了守住这可笑的婚约,卑微讨好,忍辱负重,最后却落得惨死的下场。这对狗男女,
这吃人的苏家,她前世受的罪,这一世,定要千倍百倍地讨回来!她缓缓抬眼,
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苏柔,扫过一脸嫌恶的顾言泽,
最后落在刚刚走进礼堂、面色阴沉的父亲苏振海身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礼堂,
冷得像寒冬的冰棱:“解除婚约?”“顾言泽,你配吗?”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向对顾言泽言听计从、爱得卑微的苏晚,居然敢这么跟顾少说话?
苏柔愣住了,顾言泽愣住了,苏振海也愣住了。苏晚抬眸,眼底没有半分怯懦,
只有彻骨的寒凉与决绝。重活一世,她不会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苏柔,顾言泽,林曼,
苏振海……所有欠她的,害过她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这一世,她要手撕白莲花,
踹掉渣男,夺回家产,守护母亲遗物,站上无人能及的巅峰!而此刻,礼堂最后一排,
靠窗的位置。一个身形挺拔、气质冷冽的男人,微微抬眸,
深邃的黑眸落在那个逆光而立、锋芒毕露的少女身上,薄唇微不可查地轻挑了一下。傅斯年。
傅氏集团掌权人,江城权势滔天的天花板。他本是路过,
却被这少女眼中截然不同的狠绝与清醒,瞬间抓住了目光。有趣。这个苏家真千金,
好像…… 跟传闻里,不太一样。第二章 当场打脸,白莲花慌了“你配吗?
”三个字掷地有声,在安静的礼堂里反复回荡,惊得所有人半天回不过神。
顾言泽脸色瞬间铁青,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当众羞辱过,
更何况对方还是从前那个对他死心塌地、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苏晚!“苏晚!你疯了?!
”他上前一步,眼神阴鸷得吓人,“柔柔的项链就是你偷的,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
我告诉你,这婚约,我顾言泽退定了!”“退婚?”苏晚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怯懦,
反倒带着极致的嘲讽。她往前踏出一步,身姿挺直,明明穿着最简单的校服,却气场全开,
压得在场众人都喘不过气。“顾言泽,你搞清楚 ——是我苏晚,不要你了。”话音落下,
全场倒抽一口冷气!不要顾少了?这个从乡下回来、一无是处的真千金,
居然敢甩了江城炙手可热的顾少?苏柔眼眶一红,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柔弱地拉住顾言泽的胳膊,哽咽道:“言泽哥哥,你别怪姐姐,
她肯定是一时生气…… 姐姐,你就承认了吧,只要你把项链还给我,
我不会怪你的……”她说得委屈又大度,瞬间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
也再次把 “偷窃” 的帽子,死死扣在苏晚头上。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果然是偷了,
不然怎么这么激动?”“看着柔柔弱弱的苏柔小姐多善良,再看看苏晚,简直蛮横不讲理。
”“真是上不了台面,难怪苏先生不愿意认她。”听着这些话,苏晚眼底的冷意更浓。前世,
她就是被苏柔这副白莲花模样骗得团团转,被所有人误解,最后一步步坠入深渊。
但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揉捏的蠢货了。苏晚目光冷冷落在苏柔身上,薄唇轻启,
声音清晰而冰冷:“承认?承认什么?承认你自导自演、自己藏起项链,再来栽赃我?
”苏柔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姐、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我没有!
”“没有?”苏晚嗤笑一声,目光扫过苏柔紧紧攥着的裙摆角落,眼神锐利如刀。前世今天,
这场闹剧最后是以她被强行搜身、项链在她包里 “找到” 落幕。她清楚地记得,
苏柔是把项链藏在了自己的宽大衣袖里,趁乱再塞进她的包。现在,项链还在苏柔身上!
苏晚不再废话,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突然上前一步,不等苏柔反应,
抬手一掀 ——“啊!”苏柔发出一声惊叫,慌忙捂住袖子。可已经晚了。
一条闪着细碎光芒的钻石项链,从她宽松的校服袖子里滑落,
“啪嗒” 一声掉在光洁的地板上,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正是她口口声声说 “被偷走” 的那条项链!全场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钉在那条项链上,又猛地转向脸色惨白如纸的苏柔。偷东西的…… 是苏柔?
她自己藏了项链,反过来污蔑姐姐?那刚才哭得梨花带雨、委屈可怜的样子,全都是装的?!
顾言泽也懵了,低头看着地上的项链,又看看浑身发抖的苏柔,脸上的维护瞬间僵住。
苏柔吓得魂飞魄散,眼泪掉得更凶,却语无伦次:“不是我…… 不是我!
是它自己跑进去的!是你陷害我!苏晚,是你陷害我!”“我陷害你?
”苏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项链在你袖子里,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
苏柔,你为了毁我名声,还真是不择手段。”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戳破了苏柔最后一层伪装。周围的目光瞬间变了。
鄙夷、嘲讽、恶心…… 全都朝着苏柔涌去。“原来是她自己栽赃啊,太恶心了吧!
”“白莲花一个,装得那么可怜,心肠这么歹毒!”“居然污蔑自己亲姐姐,太可怕了!
”苏柔被骂得面无血色,摇摇欲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顾言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看着眼前颠倒黑白的苏柔,再想想刚才自己对苏晚的呵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丢人丢到了姥姥家!就在这时,苏晚冷冷抬眼,看向脸色阴沉的苏振海。“爸,
现在真相大白了。你还要打我、骂我,把我赶出苏家吗?”一句话,
直接把苏振海逼到了绝境。苏振海脸色黑如锅底,看着眼前丢人现眼的苏柔,
又看看气场全开、眼神冰冷的苏晚,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礼堂最后方。
傅斯年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深邃的黑眸里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干净利落,一击致命。
这个苏晚,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倒要看看,这个涅槃重生的小丫头,
接下来还要怎么搅弄风云。第三章 断绝关系,他为她撑腰苏振海的脸色,
已经难看到了极致。一边是当众栽赃、丢尽苏家脸面的继女苏柔,
一边是眼神冰冷、气场慑人的亲生女儿苏晚。按照从前,他定会毫不犹豫地护着苏柔,
再将所有错处推到苏晚身上,骂她不懂事、斤斤计较。可此刻,
全校师生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他就算再偏心,也不敢做得太明目张胆。
苏柔死死抓着他的胳膊,哭得浑身发抖:“爸爸,我没有,是姐姐陷害我,
你相信我……”娇柔的声音一出来,苏振海的心瞬间又偏了。他猛地甩开苏柔的手,
对着苏晚沉声道:“够了!不过是一场误会,柔柔年纪小,一时糊涂,你身为姐姐,
就不能让着她点?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让苏家跟着你丢脸吗?”一句话,
彻底点燃了苏晚心底最后一丝父女情分。让着她?误会?前世她被污蔑偷窃,
被打被骂被赶出家门,怎么没人说一句误会?她被夺走家产,被害死母亲,被推下高楼,
怎么没人说让着她点?苏晚忽然笑了,笑得冰凉又嘲讽。“让着她?爸,在你眼里,
我被她污蔑成小偷,也是我活该?我今天要是没拆穿她,这辈子都要背着贼名,
你也觉得无所谓,对不对?”苏振海被问得语塞,随即恼羞成怒:“我是你父亲!
我怎么会害你?我只是让你别再胡闹!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算了?”苏晚抬眸,
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消失。“苏振海,从今天起,你我父女情分,一刀两断。从此以后,
我苏晚的事,与苏家无关,与你,更无关。”父女情分,一刀两断!八个字,
清晰地砸在每个人心上。全场哗然。谁也没想到,苏晚竟然敢当众跟父亲断绝关系!
苏振海整个人都懵了,随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晚破口大骂:“你反了天了!
我告诉你苏晚,你敢踏出苏家一步,我就当没生过你!你母亲留下的所有东西,
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我母亲的东西?”苏晚眼神骤然一厉,寒光四射。
“那是我母亲的嫁妆,是她留给我的遗物,你凭什么扣着?苏振海,你霸占我母亲的遗产,
宠着小三和孽种,你就不怕我母亲半夜来找你吗?”“你闭嘴!”苏振海脸色骤变,
气得就要上前动手。周围的人吓得纷纷后退,谁也不敢上前阻拦。苏晚站在原地,脊背挺直,
没有半分退缩。她不怕他。重活一世,她再也不会任他打骂,任他拿捏。
就在苏振海的巴掌即将落下的那一刻 ——一道冰冷低沉、带着强大压迫感的男声,
骤然从礼堂后方响起。“苏先生,当众对一个女孩子动手,不妥吧?”声音不大,
却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场。所有人下意识回头。只见男人缓步走来,身形挺拔如松,
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他气质冷冽,矜贵逼人。是傅斯年!江城真正的掌权人,
傅氏集团的帝王!他怎么会在这里?!苏振海的手僵在半空,看到傅斯年的那一刻,
脸色瞬间从愤怒变成惊恐,吓得连连后退:“傅、傅先生…… 您怎么会在这?
”傅斯年没有看他,深邃的黑眸径直落在苏晚身上,目光里带着旁人从未见过的温和。
他走到苏晚身侧,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后,抬眼看向苏振海,
语气冷得像冰:“苏先生,欺负我的人,问过我了吗?”我的人。三个字,石破天惊!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惊呆了,眼神在傅斯年和苏晚之间来回打转,满脸不可置信。
傅先生…… 竟然护着苏晚?还说苏晚是他的人?!苏振海吓得腿都软了,脸色惨白如纸,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苏柔站在一旁,死死攥着手,指甲掐进掌心,嫉妒得快要发疯。凭什么?
凭什么苏晚重生之后,不仅变厉害了,还能勾上傅斯年这样的大人物?!
顾言泽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刚刚还嫌弃苏晚,要跟她退婚,可现在,
苏晚却被傅斯年护在身后!那是傅斯年啊!他就算拼尽全力,一辈子也触不到的高度!
苏晚站在傅斯年身后,微微一怔。她记得,前世傅斯年确实帮过她一次,却只是暗中出手,
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当众护着她。重生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她抬眸,
看向身侧男人挺拔的侧脸,心头微动。这一世,有他撑腰,她的复仇之路,会走得更顺。
傅斯年低头,对上她的目光,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笃定:“别怕,有我在。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比世上所有承诺都更有力量。苏晚心中一暖,轻轻点头。有他在,
她什么都不怕。苏振海站在原地,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再也不敢提半句动手、断绝关系的话。
傅斯年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苏小姐母亲的遗物,三日内,
全部归还。少一件,我拿苏家是问。”“是是是!我一定还!全部还!
”苏振海连忙点头哈腰,连头都不敢抬。傅斯年不再看他,转而看向苏晚,
声音瞬间放柔:“这里太吵,我送你回去。”苏晚没有拒绝。
在全场震惊、嫉妒、羡慕的目光中,她跟着傅斯年,一步步走出大礼堂。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背影般配得耀眼。身后,苏柔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像淬了毒的针。
苏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苏柔,顾言泽,苏振海……游戏,才刚刚开始。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第四章 收回遗产,
打脸后妈林曼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苏家别墅门口。傅斯年先下车,
绕到另一侧替苏晚拉开车门,动作自然又绅士,
与他在外人面前冷冽不近人情的模样判若两人。苏晚弯腰下车,
目光落在眼前这座既熟悉又窒息的别墅,眼底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冰冷的决绝。前世,
她就是被困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被后妈林曼磋磨,被苏柔算计,
最后连母亲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都被夺走。这一世,她回来,只为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然后,永远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需要我陪你进去吗?” 傅斯年低声问,
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护佑。苏晚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不用,这点小事,
我自己能解决。”她不想事事都依赖他,她要靠自己的手,亲手撕碎这一家人的虚伪面具。
傅斯年眸底掠过一丝欣赏,点头道:“好,我在车上等你。有事,随时叫我。”“嗯。
”苏晚转身,推门走进苏家。客厅里,后妈林曼早已接到苏振海的电话,正坐在沙发上,
一脸盛气凌人地等着她。看到苏晚进来,林曼立刻端起主母的架子,冷哼一声,
语气刻薄:“苏晚,你可真有本事啊,在学校闹那么大的丑事,还敢当众跟你爸断绝关系,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在江城待了!”苏晚淡淡瞥了她一眼,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开口:“我妈的遗物呢?拿出来。”“遗物?” 林曼像是听到了笑话,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打量苏晚,“什么遗物?那是你妈留下的东西,现在都是苏家的财产,
也是柔柔的嫁妆,凭什么给你?”果然。跟前世一模一样,贪婪又无耻。
苏晚眼底冷意渐浓:“林曼,我妈的嫁妆,婚前财产,跟苏家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霸占了这么多年,还不够?”“我霸占?” 林曼拔高声音,撒起泼来,
“我是苏家明媒正娶的太太,这个家我说了算!你一个没人要的野丫头,也敢跟我谈条件?
”“我是不是野丫头,你心里清楚。” 苏晚声音平静,却字字带着压迫,
“你当年怎么上位的,怎么害我妈的,你真以为没人知道?”林曼脸色猛地一变,
眼神瞬间慌乱:“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她的反应,彻底印证了苏晚的猜测。
前世她直到死才知道真相,这一世,她一开口,就戳中了林曼的痛处。苏晚往前走了一步,
气场压迫得林曼连连后退。“我不想跟你废话。” 苏晚眼神冷厉如刀,
“我妈的首饰、股份、房产证、还有她的日记,全部拿出来。少一样,我立刻让傅斯年进来,
到时候,苏家吃不了兜着走。”傅斯年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林曼头顶。
她刚才还嚣张的气焰,瞬间灭得一干二净。傅斯年是什么人?
那是动动手指就能让苏家破产的存在!苏振海在电话里已经千叮万嘱,让她千万别得罪苏晚,
更不能得罪傅斯年。林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得牙痒痒,却不敢反抗,
只能咬牙切齿地转身,从卧室保险柜里拿出一叠文件和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都在这里了!你拿走,赶紧滚出苏家!”苏晚接过文件和盒子,指尖触到冰凉的木盒,
心脏微微一颤。这里面,是母亲留给她最珍贵的东西。
她快速翻看了一遍 —— 房产证、股权证书、母亲的珠宝首饰、还有一本泛黄的日记,
一样不少。全部齐全。苏晚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抬眼,看向脸色扭曲的林曼,
冷冷丢下一句话:“从今天起,我跟苏家,再无关系。你们做的亏心事,早晚有一天,
会付出代价。”说完,她不再看林曼气急败坏的脸,转身就走,背影干脆利落,
没有半分留恋。看着苏晚消失的门口,林曼气得狠狠砸了一下沙发,眼神怨毒无比。“苏晚!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苏晚走出别墅,阳光落在她身上,温暖而明亮。
手里紧紧抱着母亲的遗物,她终于卸下了心头一块巨石。车门打开,傅斯年看向她,
目光温柔:“都拿到了?”“嗯。” 苏晚点头,眼底带着一丝轻松,“都拿到了。
”“那就好。” 傅斯年替她系好安全带,轻声问,“接下来想去哪里?”苏晚抬眸,
望向远方,眼神明亮而坚定。她打开母亲留下的股权文件,里面有母亲早年投资的原始股份,
放到现在,价值早已翻了上千倍。还有那本日记里,母亲写下的投资眼光与商业思路,
都是最珍贵的财富。重活一世,她不仅要复仇,还要站到最高处。
苏晚唇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声音清晰而有力:“去银行,然后,开始赚钱。”从今天起,
她不再是任人欺凌的苏家弃女。她是苏晚,是要踩着荆棘,登顶巅峰的女王!
傅斯年看着她眼里耀眼的光芒,心头微动,薄唇轻扬:“好,我陪你。
”车子平稳驶离苏家别墅,驶向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而此刻,别墅二楼的窗帘后,
苏柔死死盯着远去的迈巴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翻涌着滔天的嫉妒与恨意。凭什么!
凭什么苏晚能拿走所有遗产,还能得到傅斯年的青睐!她不甘心!第五章 千万入账,
渣男悔断肠车子径直驶入江城最顶级的私人银行。傅斯年全程陪同,没有多余的话,
却用身份替苏晚打通了所有绿色通道。经理亲自接待,
恭敬得不敢有半分怠慢 —— 谁不知道,这位小姐是傅先生亲自护着的人。
苏晚将母亲留下的股权、房产、古董证券一一清点核验。结果出来的那一刻,
连见惯了大额资产的银行经理都倒吸一口冷气。“苏小姐,您母亲留下的科技原始股,
经过十几年拆分增值,目前市值一千两百七十八万。房产与珠宝评估后,总计近三千万。
”三千万!苏晚指尖微顿。前世她被蒙在鼓里,一分钱没拿到,
所有资产全被林曼和苏柔挥霍一空。这一世,终于完完整整回到了她手里。傅斯年站在一旁,
深邃的眸底带着浅浅笑意:“你母亲很有眼光。”“是。” 苏晚轻声应下,
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我不会辜负她。”她立刻做出决定:“卖出三分之一科技股,
套现五百万,其余继续持有。另外,帮我买入世纪传媒的股票,全仓买进。
”经理一愣:“苏小姐,世纪传媒近期暴跌,业内都不看好,您确定?”旁人不知道,
苏晚却再清楚不过。前世就是今天下午,世纪传媒突然官宣被巨头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