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膳食荒录苏倦沈玄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司膳食荒录(苏倦沈玄)

司膳食荒录苏倦沈玄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司膳食荒录(苏倦沈玄)

作者:云中二丫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司膳食荒录》是作者“云中二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倦沈玄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文物修复师苏倦,继承了一本诡异的家族食谱。 每一道传世美味旁,都附有令人脊背发凉的叮嘱:“炖肉时需顺时针搅拌,逆时针会唤醒它。”“吃这道菜前,必须忘记一个人的名字。” 她原以为只是祖母的怪癖,直到发现,食谱的空白处正不断浮现新的字迹。 笔迹从娟秀,变得狂乱,最后,竟与三千年前周代祭祀坑出土的铭文如出一辙。 随之而来的,是深夜厨房自动响起的切剁声、镜中倒映的陌生先祖面孔,以及一个自称“祝史后裔”的神秘男子沈玄的到访。 他告诉她:她的家族,是上古“食祀文明”最后的司膳。那些食谱不是菜谱,是囚禁着文明阴影的牢笼契约。 而契约,即将失效。 当承载着千年饥饿与罪恶的“影子”彻底苏醒,是成为它的祭品,还是……成为修复这一切的“最后的司膳”?

2026-02-16 02:12:57

,苏倦听见了声音。,而是来自工作室东墙——那面靠墙放置着明清瓷片标本柜的墙壁深处。声音极轻微,像是有人用指甲缓慢刮过硬纸板,又像是某种甲虫在空心木料里爬行。一下,又一下,带着不规则的间隔。,目光没有离开工作台上那本摊开的册子。暗红色的新字迹在无影灯下泛着潮湿的光泽,仿佛墨迹未干。但苏倦知道,册子在她下午离开工作室去吃晚饭前,确实已经锁进了保险柜——密码只有她知道,指纹锁也没有异常记录。,它是怎么出来的?“嗒。”。这次来自工作台下方的阴影处。苏倦没有低头去看,只是缓缓从椅子上站起,动作尽量平稳,避免任何突然的移动。这是她处理脆弱文物时养成的习惯——任何剧烈反应都可能导致不可逆的损害。。空调送风的嗡鸣声变得遥远,窗外的雨声也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绝。她能清晰听见自已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
不是纸张抖动,而是那些字本身在……蠕动。

“第一嘱:归宅。清灶。夜半子时,独入厨下,开东墙第三柜,取黑陶瓮,以清水拭其口沿三遍。拭时,心中默念:‘归矣,归矣,待飨。’切记,不可点灯,不可回头,不可应任何呼唤。拭毕,速离,阖门。待瓮自响。”

每一个字都像有生命般,在纸面上轻微起伏。尤其是“瓮自响”三个字,笔画的边缘泛起细小的绒毛状墨迹,像是正在向纸纤维深处扎根。

苏倦深吸一口气,伸手去碰册子。

指尖触到纸页的瞬间——

冰冷。

不是纸张应有的凉,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带着湿气的寒意,顺着指尖迅速蔓延至手臂。她条件反射地缩回手,指腹上却已经沾了一层极淡的、褐红色的粉末。凑近闻,有极微弱的铁锈味,混合着某种陈年的、类似干燥泥土和草药的气息。

那味道让她想起了祖母的老宅。不是现在空置的状态,而是很多年前,她还是个孩子时,在祖母厨房里闻到的味道——煤球炉子、炖煮的中药、橱柜深处各种瓶瓶罐罐散发的复杂气味,还有……总是弥漫在灶台附近的一股若有若无的、像是食物放久后微微发馊、却又混合着香料的怪味。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七岁那年夏天的某个午后,她因为贪玩钻进厨房角落的杂物堆,发现了一个半埋在灰尘里的黑陶瓮。瓮口用油纸封着,扎着红绳。她好奇地想打开,手刚碰到绳子,就被突然出现的祖母厉声喝止。那是祖母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她发那么大的火。

“记住,小倦,”祖母当时蹲下来,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疼痛,“那个柜子里的东西,永远不许碰。尤其是这个瓮。”

“为什么?”她委屈地问。

祖母的眼神复杂难明,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只说:“那是……老一辈的规矩。碰了,会有不好的事。”

“什么不好的事?”

“会……饿。”祖母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孩子无法理解的恐惧,“永远填不满的饿。”

年幼的苏倦不明白,饿有什么可怕的?饿了就吃饭啊。但祖母的表情让她把疑问咽了回去。那个黑陶瓮后来被祖母移走,不知所踪。而她再也没在厨房见过它。

直到现在。

直到这行字迹出现在眼前。

“嗡——”

手机震动打断了回忆。屏幕亮起,是沈玄的回复:

“收到。明天下午两点,准时到。另:你那边现在是否有异常?我的玉片三分钟前开始持续发烫,温度异常。”

苏倦看向工作台角落。那本册子依旧摊开着,但字迹的蠕动已经停止,恢复了静止。只是纸面上那褐红色的“墨迹”,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湿润感。

她拿起手机,快速打字:“册子自已从保险柜出来了。上面出现了新内容,像是……某种指示。”

几乎在她发送的同时,第二条信息进来:

“内容是否涉及‘瓮’?”

苏倦的手指停顿了一瞬。她看向屏幕上的字,又看向册子上的“黑陶瓮”三字。

“是。你怎么知道?”

这次回复间隔了几秒。

“我家族记载中,有一种‘祀瓮’,是某些古老食祀传承中用来‘暂寄’或‘供养’特殊存在的容器。如果瓮上无封,或封而不固,则需定期‘擦拭瓮口’,以清水为引,配合特定祝祷,维持‘边界’。这是极其危险的仪式,通常只在传承断裂或出现危机时才需进行。”

沈玄的信息一条接一条,速度快得像在口述:

“苏倦,听我说:如果册子上出现了关于瓮的指示,说明你们家族的‘供养’系统可能已经停摆太久,或者出现了某种‘泄漏’。那本册子——我怀疑它不只是一本记录,而是一件‘活’的传承媒介,它能感知到血脉继承者的状态,并在特定条件下‘激活’,给出下一步的指引。”

“但你必须谨慎。这类古老仪式的每一步都有严格的禁忌,一旦违反,后果可能是……不可逆的。”

苏倦读完最后一条信息,手心已经渗出冷汗。她看向工作室窗外。雨夜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在积水里投下破碎的光斑。远处写字楼的霓虹在雨幕中晕成模糊的色块。

这里是城市中心,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都市。她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用科学方法修复文物的专业人士。

可现在,她正面对着一本会自已出现、自已写字、内容指向某种超自然仪式的册子。

荒诞感与真实感在脑海中交战。而更深处,是一种她不愿承认的……熟悉感。仿佛这一切并非完全陌生,而是早已刻在血脉深处的某个程序,被某个信号激活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你打算怎么做?”

苏倦盯着那个问号,指尖在屏幕上悬停良久。

然后,她缓慢而坚定地打字:

“明天下午两点,老宅见。在那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些事。”

发送。她放下手机,重新看向那本册子。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伸手拿起它。触感依旧冰冷,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似乎减弱了些。她翻到新出现字迹的那一页,仔细端详。

墨迹的边缘确实有细小的绒毛状延伸,但非常细微,需要极近的距离才能看清。她取出随身携带的便携式显微镜——修复工作中常用的工具——对准一个字。

放大四十倍。

景象让她屏住了呼吸。

那些“墨迹”根本不是墨水,而是无数极其微小的、褐红色的……晶体。它们排列成笔画的形状,每一颗晶体都在缓慢地自转,表面有细密的棱面,反射着显微镜的光源,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活性。在晶体与纸张纤维的交界处,有更细微的、蛛丝般的物质延伸进纸张内部,像是在……扎根。

这不是书写。这是生长。

或者说,是某种感染。

苏倦立刻将册子放进一个透明的密封标本袋,接着戴上乳胶手套,取来棉签和无水乙醇,小心地从自已指尖采集下那些褐红色粉末,制成临时玻片。

放在显微镜下观察。

同样的晶体结构。只是脱离了册子纸张的“载体”后,它们的自转速度明显减慢,有些甚至开始出现裂纹和剥落。

手机再次震动。沈玄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他手掌心那枚乳白色的玉片。但在玉片周围,有一圈极其微弱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浅金色光晕,像是一层薄薄的雾气。

“玉片的反应在持续增强。现在它周围的‘场’已经可见了。这通常意味着附近有强烈的、同源或相斥的‘古物活性’。苏倦,你那边的情况可能比我们想的更紧急。”

苏倦看向密封袋里的册子。

她做出了决定。

次日·上午十点·市立博物馆档案部

“苏老师,您要的这些资料,调阅需要馆长签字。”档案部的年轻管理员小张推了推眼镜,有些为难地看着苏倦递过来的清单。

清单上列着:

民国二十七年至三十五年,本地户籍变动档案(特定姓氏:苏、林)

同期地方志中关于“民间祭祀”、“饮食习俗”、“异常天象或灾异”的记载

博物馆1940-1950年间的捐赠记录和入库清单(特别标注:来自私人捐赠的“厨具”、“食器”、“祭祀用品”)

老城区(具体到苏家老宅所在街区)1930-1960年的地籍图和建筑改建记录

“我明白程序。”苏倦将一张盖有博物馆公章的申请单放在柜台上,“这是修复部出的正式调研申请,关联到我们正在筹备的‘近代民间生活器物特展’。我需要这些背景资料来做器物来源和民俗语境分析。”

小张仔细看了申请单,又看了看苏倦:“苏老师,您要的这些……范围很特定啊。而且时间跨度这么大,整理起来可能需要一两天。”

“我可以等。”苏倦看了看表,“今天能先调阅户籍档案和地方志吗?其他的我明天再来。”

小张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您稍等,我去库房调胶片。阅读室在走廊尽头,3号机是好的。”

“谢谢。”

等待的时间里,苏倦坐在阅读室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博物馆中庭的仿古园林。雨已经停了,但天色依旧阴沉,青石板路湿漉漉的,几株芭蕉的叶片低垂着,积蓄的水珠不时滴落。

她昨晚几乎没睡。从工作室回家后,她将那本册子锁进了家里的保险箱——和祖母留下的一些旧物放在一起。但整个夜里,她总觉得能听见隐约的、类似指甲刮擦的声音,时而在墙壁后,时而在地板下。每次她屏息细听,声音又消失了。

凌晨四点,她终于放弃睡眠,起身检查了家里所有的门窗、管道、电路。一切正常。

除了厨房水槽的下水口。

她发现那里聚集了一小撮黑色的、像头发丝般的东西。用镊子夹起来看,才发现不是头发,而是一种极细的、黑色的……菌丝?凑近闻,有股淡淡的、类似册子上那种褐红色粉末的气味。

她立刻用密封袋装好样本。

现在,那个密封袋就在她随身的帆布包里,和从自已指尖采集的粉末样本放在一起。

“苏老师,胶片来了。”小张抱着几个金属圆盒走进来,“民国二十七到三十五年的户籍档案,还有同期的地方志。阅读机在这边,我帮您装上。”

胶片在机器上缓缓转动,微缩胶片上的字迹在屏幕上放大、滚动。苏倦调整着焦距,目光快速扫过一页页泛黄的档案影像。

她在寻找几个关键信息:

第一,曾祖母苏玉娘在1938年举家南迁后的去向。册子上记录的最后时间是民国二十七年,但苏倦知道,祖母苏静姝是在本地出生、长大的。这意味着曾祖母一家后来肯定回来了。什么时候?为什么?

第二,与苏家相关的“林”姓。祖母的娘家姓林,但关于曾外祖母林氏,家里几乎没有任何记载。苏倦只知道她叫林挽秋,是册子里提到的第一位记录者。她从哪里来?她的家族又是什么背景?

第三,老宅本身。那栋房子据说是曾外祖母林挽秋嫁入苏家时带来的“嫁妆”之一。一栋位于老城区的、占地不小的宅院,在那个年代,这绝非普通家庭的陪嫁。

胶片转动,时光在屏幕上倒流。

民国三十四年(1945年)的户籍登记上,苏倦找到了曾祖母苏玉娘的名字。登记地址正是老宅所在的门牌号。备注栏里有一行小字:“三十三年冬自滇返,户主苏玉娘,携女苏静姝(两岁)。”

返程时间:1944年冬。正是抗战最艰难的时期,他们为什么选择在那个时间点回来?

继续往前翻。民国三十三年(1944年)在云南的暂住登记上,户主不是苏玉娘,而是一个叫“林守拙”的男人,与苏玉娘的关系登记为“舅父”。地址是昆明市郊的一个小镇。

林守拙……林挽秋的兄弟?还是其他亲属?

苏倦记下这个名字,继续查看地方志的胶片。

民国二十八至三十年间,本地地方志的“灾异”卷里,有几条零散记录:

“二十八年秋,城西数坊夜闻婴啼,寻之无迹,持续旬日乃止。”

“二十九年夏,大旱,运河见底,城东王氏井中汲出赤水,腥不可饮。”

“三十年春,疫。死者众,多有户绝者。民间传有‘食夜饭’之俗,谓置饭于门首,可避疫鬼。然有数户所置饭,晨起皆不见,唯余空碗,内壁有黑渍。”

“食夜饭”……苏倦想起册子里的记录:“供饭须留一口,置于灶王爷画像前,次日若少,则吉……”

她翻到三十一年的记录,目光停在一段话上:

“三十一年冬,大雪连旬。有西山僧至,言城中‘地气有亏,需行禳补’。官绅募资,于腊月二十三祭灶日,于城隍庙设百家宴,邀全城孤寡者食之。宴毕,是夜雪止。后数年间,城中果无大疫。”

百家宴……以食禳补……

苏倦将这些记录一一拍下。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是沈玄。

接起。

“苏倦,你在哪儿?”沈玄的声音有些急促,背景音里有车流声,他似乎在户外。

“博物馆档案部。怎么了?”

“我早上去了趟老宅附近。”沈玄顿了顿,“没进去,就在外面转了转。用罗盘和一些……家里的老方法测了一下。”

“结果?”

“那栋房子的‘场’非常混乱。”沈玄的语速很快,“正常情况下,有人长期居住的老宅,即便空置一段时间,也会保留一种相对稳定的‘人居气息’。但你家老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内部不断‘翻搅’,导致气场破碎、外泄。而且,我感知到至少三个不同的‘源头’:一个在正厅,一个在后院厨房位置,还有一个……在地下,很深的地方。”

苏倦握紧了手机:“能判断是什么吗?”

“正厅的那个,感觉最‘旧’,像是沉淀了很多年的东西,相对平静。厨房的那个……很‘活跃’,而且带着强烈的‘饥饿’感。地下的那个——”沈玄深吸一口气,“最麻烦。它给我一种‘被束缚但正在醒来’的感觉。而且,它和厨房的那个之间有某种‘连接’,像是……一根管道,或者一条脐带。”

脐带。

这个词让苏倦后背发凉。

“另外,”沈玄继续说,“我在宅子外围的墙角发现了一些东西。不是现代的,像是……有人刻意埋在那里的。”

“什么东西?”

“几块破碎的陶片,上面有刻痕。还有一小截骨头——看起来是动物的,但骨质很奇怪,我拍了照,晚点发给你。最重要的是,这些埋藏点的位置,连起来像是一个很简陋的……‘界’。”

“界?”

“一种原始的结界或者屏障。作用可能是阻隔内外,或者标记领地。”沈玄的声音压低了些,“但问题是,这个‘界’已经被破坏了。不是自然风化,而是被人为挖开过——就在最近,土层的翻动痕迹很新。”

苏倦想起律师提到的“补充条款”和三年期限。有人在她之前去过老宅?还是说……那本就是祖母或更早的长辈设下的,而现在它失效了?

“苏倦,”沈玄的语气严肃起来,“如果今晚你真的要按册子上的指示去做——独入厨下,擦拭瓮口——那必须做好万全准备。这类仪式的危险性不仅在于‘会遭遇什么’,更在于‘一旦开始就不能中途停止’。你必须完整走完所有步骤,不能出错。”

“我明白。”苏倦看着屏幕上那些民国档案,“但我需要知道更多。关于瓮,关于我家族到底在‘供养’什么,关于这一切的源头。”

她顿了顿:“沈玄,你说你家也有‘特别的历史’。那么,你们家族的记载里,有没有提到过……‘食祀三阶’?”

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久到苏倦以为信号断了。

“沈玄?”

“……你在哪里看到这个词的?”沈玄的声音变了,变得极其凝重。

“不是我看到的。”苏倦说,“是册子。今早我醒来时,发现它又自已打开了。在‘第一嘱’的后面,出现了新的字迹,只有一句话。”

“什么话?”

苏倦闭上眼睛,复述出那几个字:

“食祀三阶:献祭、承业、化育。汝今所处,乃‘承业’之末,‘化育’将启未启。瓮鸣之夜,即为抉择之时。”

电话那头传来沈玄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苏倦,”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立刻离开博物馆。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见面。现在。”

“为什么?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因为‘食祀三阶’不是普通的民俗概念。”沈玄的语速快而紧迫,“它是一套完整的、危险的、近乎禁忌的传承体系。献祭阶段,是向‘某个存在’供奉祭品以换取庇佑或力量;承业阶段,是继承者开始承担这个‘契约’带来的所有后果——包括好的和坏的;而化育阶段……”

他停顿了一秒。

“那是最终阶段。要么,继承者彻底‘消化’掉那个存在,将其转化为自身的一部分;要么……被那个存在彻底‘消化’。没有中间选项。而一旦进入‘化育’阶段,就没有回头路了。”

苏倦感到喉咙发干:“你是说,我现在……正处于第二阶段末尾,马上要被迫进入第三阶段?”

“从册子的提示看,是的。‘瓮鸣之夜’——那可能就是触发的节点。一旦瓮响,化育就会开始。”沈玄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苏倦从未听过的急迫,“我们必须赶在那之前,搞清楚你家族的‘契约’到底是什么,那个‘存在’又是什么,以及……有没有其他选择。”

苏倦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下,博物馆的仿古飞檐切割着灰色的天际线。她想起昨夜那些刮擦声,想起水槽里的黑色菌丝,想起册子上蠕动的字迹。

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这是她必须面对的、来自血脉深处的真实。

“一小时后,‘知味轩’见。”她说,“我把所有资料带上。”

“好。另外,”沈玄补充,“带上那本册子。还有……你祖母留下的任何可能相关的东西。”

挂断电话,苏倦快速整理好拍摄的档案照片,向小张道谢后离开阅读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她自已的脚步声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回响。经过一面巨大的玻璃展柜时,她无意中瞥了一眼自已的倒影。

倒影中的她,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但就在她移开视线的刹那,她用余光看到——

倒影没有动。

倒影中的“她”,依旧保持着看向玻璃的姿势,嘴角缓缓向上扯起,露出一个僵硬而诡异的笑容。

然后,那个倒影抬起手,隔着玻璃,指向她的身后。

苏倦猛地转身。

身后,走廊尽头,通往楼梯间的防火门微微开着一道缝。

门缝里,一片漆黑。

但有什么东西,在黑暗深处,轻轻刮擦着门板。

一下,又一下。

和她昨夜在工作室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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