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音知念《我捐肾救了妹妹,她转头嫁给了我前夫》完结版免费阅读_我捐肾救了妹妹,她转头嫁给了我前夫全文免费阅读

知音知念《我捐肾救了妹妹,她转头嫁给了我前夫》完结版免费阅读_我捐肾救了妹妹,她转头嫁给了我前夫全文免费阅读

作者:韧秋兰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韧秋兰的《我捐肾救了妹妹,她转头嫁给了我前夫》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知念,知音,陈书白的婚姻家庭小说《我捐肾救了妹妹,她转头嫁给了我前夫》,由实力作家“韧秋兰”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6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6:49:3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捐肾救了妹妹,她转头嫁给了我前夫

2026-02-27 08:08:27

“姐,我要结婚了。”电话那头是宋知念的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雀跃。我握着手机,

站在医院走廊的窗边。傍晚的光落在手背上,有些刺眼。“新郎是谁?”我问。她顿了顿,

笑了一声:“姐,是书白。”陈书白。我的前夫。我们离婚不到一年。窗外的天还没黑透。

我看着那片混沌的暮色,腰侧的疤隐隐发胀。那是一年前,我为她捐的那颗肾留下的。“姐?

”她又喊了一声,“你在听吗?”“在。”“那你……祝福我吗?”我没说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她轻轻笑了:“姐,我就知道你会理解的。”她挂了。我站在原地,

握着手机,很久没动。1.宋知念的电话挂断后,我又站了五分钟,才把手机收进口袋。

科室里还有一台手术等着。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往手术室走。助手小陈看我脸色不好,

问我要不要休息一下。我摇头:“没事,准备吧。”手术很顺利。两个小时后,

我从手术室出来,在休息室坐下,才打开手机。未接来电三个。两个是我妈,一个是陈书白。

微信消息更多——全是关于宋知念要结婚的事。我妈的语音最长,足足六十秒。我没点开,

直接划掉。陈书白发了一条文字:“知音,抱歉。我知道这件事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

但知念她身体不好,她比你更需要人照顾。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比你更需要人照顾。”三年婚姻,他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知念感冒了,

我得让着;知念住院了,我得捐肾;知念喜欢上我老公了——“她比你更需要他。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没回。第二天上午,我妈的电话终于打进来了。“知音,

你妹妹的事你知道了吧?”她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书白那孩子人不错,

虽然和你没缘分,但他愿意照顾知念,我们觉得挺好的。”“我知道了。”“知道了就好。

”她松了口气,“你别往心里去啊,你妹妹身体不好,她这辈子不容易。书白愿意接手,

也算……”“接手?”我忍不住笑了一声,“妈,你在说什么?”“我是说……”她顿了顿,

“知音,你是姐姐,大度一点。都是一家人,你妹妹要是幸福了,你难道不高兴?

”我没说话。窗外有鸟飞过,天很蓝,阳光很好。“妈,我挂了。

”“你别挂——”我按断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桌上。大度。她们总是让我大度。

我想起十年前的夏天。高考那天早上,我一个人坐公交去考场。

妈妈在医院陪知念——知念感冒发烧,挂了一周盐水,全家人轮班守着。

我发消息说“我今天高考”,妈妈回了四个字:“考完打电话。

”后来我考上了本市最好的医学院,爸妈说“你学医正好,以后给知念看病方便”。

知念笑嘻嘻地说:“姐,你以后是我的私人医生了。”我也笑了。那时候我以为,

至少在生死面前,他们会公平一次。一年前,知念肾衰竭晚期,急需移植。全家人配型,

只有我合适。妈妈握着我的手说:“知音,你是姐姐,救她是天经地义的。”我没说话。

我是医生,我知道捐肾意味着什么。我也知道,如果我不捐,知念可能等不到合适的肾源。

术前谈话那天,我把知念叫到病房外面。“知念,肾移植不是一劳永逸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排异反应、感染风险、终身服药——你要有心理准备。

”她点点头,眼眶红了:“姐,我知道。我这辈子都欠你的。”她说这话的时候,我信了。

可是手术前一天晚上,她坐在病床上和妈妈聊天,声音飘进走廊。“妈,

姐姐这次算是还我了。”“什么还你?”“姐从小成绩比我好,长得也比我好看,

现在总算还我一点了。”“瞎说什么呢。”妈妈笑着拍她,“你姐身体好,捐个肾不影响的。

”我站在门口,听着这段对话,一个字都没说。第二天,手术正常进行。我醒来的时候,

腰侧疼得像被人撕开了一样。爸妈第一时间冲进病房——不是我的病房,是知念的病房。

“知念醒了,知念醒了!”妈妈哭着笑着,“太好了,手术成功了。

”护士给我送来术后的止疼药,问:“宋医生,要通知你家属吗?”“不用了。”我说。

这就是我们家。我躺在病床上,按着腰侧的纱布,听见隔壁病房传来的笑声。我知道,

那是妈妈在给知念削苹果。如今一年过去了。我的腰侧有一道十五厘米的疤,

她的肾功能恢复良好,还抢了我的丈夫。陈书白。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后结婚,结婚三年。

他第一次见到知念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对劲。知念太会撒娇了,

她会在他面前扮柔弱、扮可怜,用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姐夫,

我这个身体不知道还能活几年。”“姐夫,我羡慕姐姐有你。”“姐夫,你对我真好,

比我亲哥还好。”我提醒过他。我说:“书白,注意点分寸,知念是我妹妹。

”他笑我小心眼:“你想什么呢?知念就是嘴甜,她身体那么差,我照顾她一下怎么了?

”我没再说。后来的事,一步一步,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捐肾住院的那个月,

他每天往返两个病房。给我倒水,给她削水果。给我掖被子,给她讲笑话。我问他:“书白,

你是不是喜欢知念?”他愣了一下,很快否认:“你别胡思乱想。”三个月后,他提出离婚。

“知音,对不起。”他看着我,眼神闪躲,“知念她……她身体不好,她比你更需要人照顾。

而你……你太独立了,你不需要我。”我签了字,没说一句话。现在他们要结婚了。

我关上办公室的门,从抽屉里翻出一只旧盒子。里面是外公留给我的听诊器,用了四十多年,

黄铜的听头已经磨得发亮。外公是老一辈的肾内科专家,我的医学启蒙全靠他。

小时候我在外公家住,外公手把手教我听心跳、量血压。他说:“知音,你有天赋,

将来一定是好医生。”后来外公退休了,把听诊器送给我。“这是外公最珍贵的东西,

只给你。”我握着听诊器,想起外公的话,想起这些年走过的路。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是知念发来的微信:“姐,婚礼定了下个月。你来当伴娘好不好?

就像小时候你带着我一起玩那样。姐,你一定要来啊。”我看着这条消息,一个字都没回。

手机屏幕暗下去。我也没再点亮。2.婚礼的日期定得很快,下个月十五号。

妈妈打了好几个电话,让我回家吃饭。我推说忙,一直没去。直到周六下午,

她直接找到了医院。我正在办公室写病历,门被推开,妈妈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保温桶。

“知音,我给你送汤来了。”她笑着走进来,把保温桶放在桌上,“你爸炖的排骨,

知道你忙,给你送来。”我放下笔,看着她。“妈,你来是为了送汤?”她愣了一下,

笑容有些尴尬:“顺便……跟你说说知念婚礼的事。”我没说话。“知音,你别这样。

”她在我对面坐下,叹了口气,“知念的婚礼,你总得来吧?你是她亲姐姐。”“我说了,

我那天有手术。”“手术能换班的嘛。”她压低声音,“知音,你要是不来,外人怎么看?

会说我们家姐妹不和——”“不是不和。”我打断她,“是我前夫娶了我妹妹。

”她被噎住了。我继续写病历,没看她。“知音,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埋怨,“书白和你的事,是你们的缘分尽了。他和知念,

那是他们的缘分到了。你一个当姐姐的,难道还要记仇?”“缘分?”我笑了一声,

抬起头看她,“妈,我结婚的时候,你给了我两万块的嫁妆。

”她一愣:“那时候家里紧张——”“知念结婚,你们准备给多少?”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早就知道答案。上周知念在电话里炫耀过:“姐,爸妈给了我八十万嫁妆,

还要给书白买车。”两万和八十万。一个女儿结婚是“家里紧张”,

另一个女儿结婚是“全力支持”。我低下头继续写病历。“妈,汤我收下了。婚礼的事,

我再想想。”“你好好想想啊。”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知音,你是姐姐,

让着点妹妹,天经地义的。”天经地义。这四个字我听了二十八年。她走后,我打开保温桶,

里面的排骨汤已经凉了。我把它倒进了洗手池。晚上回家,我收拾东西,

把三年前的结婚照从柜子里翻出来。照片上,陈书白搂着我笑,西装笔挺,眼神温柔。

我看了一会儿,把相册扔进了垃圾桶。手机响了,是知念。“姐,妈说你答应考虑了?

”她声音里带着笑,“你一定要来啊,你不来我不结。”我没说话。“姐?”“知念。

”我开口了,声音很平静,“捐肾之前,我跟你说过排异风险,你还记得吗?

”她愣了一下:“记得啊……姐你怎么忽然说这个?”“没什么。”我说,“你按时吃药,

定期复查。”“我知道的姐,我现在可乖了。”她笑起来,“对了,

婚礼那天你穿伴娘服好不好?我让设计师给你量身定做一件——”“我不当伴娘。

”她的声音卡住了。“姐?”“我可以去观礼。”我说,“但伴娘不当。”“为什么啊?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委屈,“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气?你放心,我不会抢你的东西了,

书白是最后一个——”“最后一个?”我忍不住笑了,“知念,从小到大,

你抢过我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姐,你怎么这样说话?

”她的声音变了,“我身体不好,爸妈照顾我多一点,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身体好、成绩好、工作好,什么都比我强——我不过是嫁给书白,你至于吗?”我没说话。

“算了算了,不说了。”她软下来,“姐,你来就行。我们是亲姐妹,我不跟你计较。

”她挂了。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很久没动。“你身体好。”他们都这么说。

可是我的身体好,是因为从小没人管我,我只能自己照顾自己。知念从小体弱,

稍微有点头疼脑热,全家人就围着她转。我发烧39度,

妈妈让我自己去药店买药——“你是姐姐,要坚强。”我坚强了二十八年。我考上医学院,

靠的是自己。我成为主治医师,靠的也是自己。我在三甲医院站稳脚跟,没有任何人帮我。

可是他们看不见。他们只看见我“身体好”,所以捐肾是应该的。他们只看见我“独立”,

所以丈夫不要我也没关系。我按了按腰侧的疤,那里隐隐作痛。一颗肾,换不来一个公平。

3.婚礼前三天,知念又发来消息。“姐,伴娘服已经做好了,明天我让人送你家去。

你试一下,不合适我让设计师改。”我回了两个字:“不用。”她没再回。第二天,

妈妈直接把伴娘服送到了医院。那是一条粉色的长裙,缎面的料子,看着不便宜。“知音,

你试试。”妈妈笑着把裙子递给我,“知念特意给你挑的,说粉色衬你皮肤。”我没接。

“妈,我说了不当伴娘。”她的笑容僵住了。“知音,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她把裙子放在桌上,声音里带上了火气,“你妹妹好心好意给你做裙子,你说不穿就不穿?

你让她脸往哪搁?”“她的脸?”我抬起头看她,“妈,我的脸往哪搁,你想过吗?

”“你什么脸?”“我前夫娶我妹妹,我去当伴娘。”我一字一顿,“全场的人会怎么看我?

”“那是你小心眼!”她提高声音,“你和书白已经离婚了,

他娶谁是他的自由——”“他出轨在先。”她愣住了。“妈,我和陈书白离婚,

是因为他在我们婚姻存续期间,和知念有了不正当关系。”我看着她的眼睛,

“这件事你不知道吗?”她的脸色变了。“那……那是你们夫妻的事,

跟知念有什么关系——”“没关系?”我笑了,“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捐肾住院的那个月,

他每天往返两个病房。给我送饭,给她送花。我那时候刚做完手术,躺在床上动不了,

他在隔壁病房陪我妹妹讲笑话。”“知音——”“我问他,你是不是喜欢知念。

他说我胡思乱想。”我的声音很平静,“三个月后,他提出离婚。他说,

知念比我更需要人照顾。”妈妈站在那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我看着她,“我说了你会信吗?你会不会说——书白是好人,知念身体不好,

你这个当姐姐的不要小题大做?”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妈,裙子你带回去。

”我低下头继续看病历,“婚礼我会去,但伴娘不当。这是我最后的让步。”她站了一会儿,

拿起裙子,转身走了。那天晚上,陈书白给我发了一条消息。“知音,

听知念说你不愿意当伴娘。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可能不太好接受,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来。

知念很看重你,她说从小到大你一直照顾她。这次婚礼,她希望你能见证。”我看着这段话,

有一瞬间觉得好笑。他真的以为,我会祝福他们?我回了一条:“陈书白,

你娶谁是你的自由,但别指望我配合表演。”他很快回复:“知音,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我和知念是真心相爱——”我没再回。第二天是周六,我照常去医院查房。查完房,

我去了一趟外公家。外公今年八十二了,身体还算硬朗。他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

不愿意和儿女们住。“知音来了。”他坐在藤椅上,看见我就笑了,

“又给外公带什么好东西?”“您老人家什么都不缺。”我把水果放在桌上,坐到他旁边,

“外公,最近身体怎么样?”“好着呢。”他看了我一眼,“倒是你,脸色不太好。

”我没说话。“知念要结婚了?”他问。我点点头。“新郎是谁,我听说了。”他叹了口气,

“知音,你难受吗?”“还好。”他握住我的手,干燥的手指带着老人特有的温暖。“知音,

你是外公带大的孩子,外公知道你受了委屈。”他看着我,眼神认真,“但外公也知道,

你比他们任何人都强。将来有一天,他们会后悔的。”我没说话,低下头,

把脸埋在他的手背上。外公什么都知道。从小到大,只有他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

他知道爸妈偏心,知道知念任性,知道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可他是外公,不是爸妈。

他没办法替我做主。“知音,外公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教出了你这个徒弟。

”他拍拍我的头,“你是好医生,将来也会是好院长。外公的东西,都留给你。

”我抬起头看他。“外公……”“不说了。”他摆摆手,“去吧,外公知道你忙。

记得下周来陪外公吃饭。”我点点头,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外公坐在藤椅上,冲我挥了挥手,阳光落在他的白发上,很温暖。婚礼那天,我去了。

酒店大堂布置得很漂亮,到处是鲜花和气球。知念穿着白色婚纱,挽着陈书白的手,

站在门口迎宾。看见我,她的眼睛亮了。“姐!你来了!”她跑过来拉住我的手,“姐,

你穿得真好看。”我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她愣了一下,笑容有点僵:“姐,

你怎么穿黑色……”“我喜欢。”我说。她的笑容彻底消失了。陈书白走过来,

脸上带着尴尬的笑:“知音,你来了。”“嗯。”我看了他一眼,没有多余的表情,“恭喜。

”仪式开始后,我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交换戒指,接吻,接受众人的祝福。妈妈走过来,

在我旁边坐下。“知音,待会儿敬酒,你——”“我不敬。”她愣住了。“知音!”“妈,

我说过,我来观礼。”我看着她,“敬酒祝福的事,你们别指望我。

”她的脸涨红了:“你这孩子——”仪式结束了。司仪宣布宴会开始。知念挽着陈书白,

端着酒杯走向每一桌。笑容满面,幸福洋溢。终于轮到我这一桌了。知念站在我面前,

眼眶红红的:“姐,谢谢你能来。没有你的肾,就没有今天的我。

姐姐是我这辈子最感激的人。”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足够大,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众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有人小声议论:“原来新娘的肾是姐姐捐的?

”“这姐姐真好……”我看着知念的眼睛,看见里面的得意和炫耀。她在表演。

她把我的牺牲当成自己的功劳,当众展示——看,我有一个这么好的姐姐,她把肾都给我了。

我站起来。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说那句“祝你幸福”。妈妈在远处冲我使眼色。

爸爸也看着我,脸上带着期待。我看着知念,一字一顿地说:“知念,你不配。

”全场安静了。4.没有人说话。知念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姐……你说什么?

”我没重复。我放下酒杯,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妈妈的声音:“知音!你给我站住!

”我没停。爸爸追上来,拉住我的手臂:“知音,你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爸,

我没疯。”我回头看他,“我只是不想再演了。”他的脸涨得通红:“演什么演?

你妹妹结婚,你说一句祝福怎么了?”“祝福?”我笑了,“爸,她嫁的是我前夫。

我捐给她一颗肾,她抢了我的丈夫。你让我祝福?”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知念的脸白了。她跑过来,拉住我的手:“姐,你别这样,

有话我们回家说——”我甩开她的手。“知念,你从小到大,从我这里拿走了多少东西?

”我看着她的眼睛,“爸妈的关注,家里的资源,现在还有我的丈夫。你说你身体不好,

你说你命苦,你说你这辈子欠我的——可你欠的,从来没还过。”她的眼眶红了:“姐,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身体不好是我能选的吗?”“你身体不好,所以我要让着你。

你需要肾,所以我要捐给你。”我一字一顿,“你喜欢我老公,所以我要成全你。知念,

你觉得这是天经地义,对吗?”她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妆都花了。陈书白跑过来,

把她护在身后,恶狠狠地看着我:“知音,你够了!知念身体不好,你至于这样?

”我看着他,有一瞬间觉得讽刺。三年婚姻,他从来没有这样护过我。“陈书白,你选择她,

是你的自由。”我说,“但你别指望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被知念拉住了。“算了,书白,让姐姐冷静一下……”我没再看他们。我转身,穿过人群,

走向大门。宾客们让开一条路,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人小声说:“这姐姐也太……”有人说:“可是新郎是她前夫啊……”我什么都没听见。

走出酒店,冷风扑面而来。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腰侧的疤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按了按那里,什么都没说。手机响了。是妈妈的电话。我没接。她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

听见她的哭声和怒骂:“宋知音,你今天太让我失望了!

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样说你妹妹?你让她怎么做人?你让我们家的脸往哪搁?

”我删掉了那条语音。过了一会儿,爸爸打来电话。这次我接了。“知音,

你今天做得太过分了。”他的声音压着火气,“知念是你亲妹妹,她身体不好,

你就不能让着点她?”“爸,我让了二十八年。”他愣了一下。“我让她的时候,

你们说我懂事。她抢我东西的时候,你们让我大度。她要我的肾,你们说天经地义。

”我的声音很平静,“现在她抢了我的丈夫,你们还想让我成全。爸,你觉得这公平吗?

”“什么公平不公平的——”“爸,我结婚你们给了两万。知念结婚,你们给了八十万。

”我打断他,“这就是你们的公平。”他沉默了。“知音,

那时候家里条件确实不好——”“知念住院,全家轮班守着。我高考,没有一个人送我。

”我继续说,“知念感冒,妈妈请假一周。我发烧39度,妈妈让我自己去买药。爸,

你还要我再数下去吗?”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知音……”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从小就懂事,我和你妈……”“我从小就懂事,因为我知道你们不会管我。”我说,

“可是爸,懂事的孩子也会伤心。你们不是不知道,你们是不在乎。”我挂了电话。

站在夜风里,我忽然觉得很累。这些年,我一直在隐忍。我以为,

只要我够努力、够懂事、够付出,他们总有一天会看见我。可是他们不会。对他们来说,

我就是那个“身体好”“不用操心”的大女儿。我的付出是应该的,我的牺牲是理所当然的,

我的委屈是小题大做。我打开手机,翻到一个备忘录。那是一份合伙协议,

三个月前就签好了。我要加入林深的私人诊所,占股35%。协议早就准备好了,

只等我正式辞职。我把手机收起来,叫了一辆车。“去康桥路。”我说。那是我新租的房子。

小区很安静,离医院近,离老家远。我已经准备好离开了。只是没想到,触发的那一刻,

是今天。母亲在婚礼上递来酒杯的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有些期待,永远不会被满足。

有些亲情,从来就不平等。我不想再忍了。5.搬家那天,林深开车来帮忙。他是我的同行,

也是多年的朋友。三年前他辞职创业,开了一家高端私人诊所。去年他找到我,

说想让我加入。“知音,你的技术在市里是顶尖的。”他那时候说,“跟着我干,

比在公立医院强。”我没立刻答应。那时候我刚做完手术,身体还在恢复,

婚姻也在风雨飘摇。我说再等等。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今天。“东西都搬完了。

”林深把最后一个箱子放下,环顾四周,“这房子不错,安静。”“我专门挑的。”我说,

“离医院近,离老家远。”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知道他想问什么,但他没问。

“协议的事,下周正式走流程。”他说,“你那边辞职手续办得怎么样了?”“快了。

”我说,“这周交接完就可以了。”他点点头,走向门口:“需要帮忙就说。”“谢谢。

”他走了。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新房子里,看着窗外的夜景。新的住处,新的工作,

新的生活。我要重新开始了。手机响了。是妈妈。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两个字,

没有接。她打了三遍,我都没接。后来她发来一条微信:“知音,你搬家了?

你爸去医院找你,人家说你辞职了。你要去哪?你给我打个电话!”我看完,没回。第二天,

爸爸亲自找到了我的新住处。不知道他是怎么查到地址的。他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知音,你什么意思?”他压着火气,“辞职搬家都不跟家里说一声?”我打开门,

让他进来。“没什么。”我说,“我换工作了,顺便搬个家。”“换什么工作?

”他的声音提高了,“你在三甲医院干得好好的,换什么工作?”“我有更好的选择。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什么选择?”“和朋友合伙开诊所。”我说,

“私人诊所,高端医疗。”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知音,你……你疯了?

”他终于开口,“放着好好的铁饭碗不要,去开什么诊所?”“铁饭碗?”我笑了,“爸,

你知道我在医院的年薪是多少吗?你知道我的职级、我的职称、我的业内评价吗?

”他又愣住了。他当然不知道。从小到大,

他们只关心知念的身体、知念的心情、知念的未来。我的事,从来没人过问。“知音,

你别冲动。”他的语气软下来,“你妈这两天一直在哭,说你在婚礼上太让她没面子。

你和知念是亲姐妹,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爸,我说过了。”我打断他,

“我的底线是,不会祝福她嫁给我前夫。我已经到场了,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可是——”“你们想让我鼓掌,让我说‘新婚快乐’,让我表演姐妹情深。

相关推荐:

港城公主被卖两块?重生后我杀疯了(顾建安顾赫)在哪看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港城公主被卖两块?重生后我杀疯了顾建安顾赫
最后一个团圆夜(与林逸白瑾)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最后一个团圆夜与林逸白瑾
表妹拿200元定金强占我的新房后,她悔疯了(徐城苏瑶瑶)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表妹拿200元定金强占我的新房后,她悔疯了》徐城苏瑶瑶免费小说
掀翻婆家饭桌后,我成了全家的活祖宗赵淑芬宋明免费阅读全文_热门小说大全掀翻婆家饭桌后,我成了全家的活祖宗赵淑芬宋明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别周洛寒周洛寒完整版在线阅读_周洛寒周洛寒完整版阅读
《予你满目星河,赠我一身滂沱》白月光顾辰完结版阅读_白月光顾辰完结版在线阅读
凌晨三点,宿舍里进了杀人犯(黑影楼梯口)全集阅读_凌晨三点,宿舍里进了杀人犯最新章节阅读
红楼我,林如海,为黛玉铺尽一生坦途(红楼黛玉)热门小说_《红楼我,林如海,为黛玉铺尽一生坦途》最新章节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