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门长生劫·百年豪门炼尸录

尸门长生劫·百年豪门炼尸录

作者: 深阱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深阱”的悬疑惊《尸门长生劫·百年豪门炼尸录》作品已完主人公:沈清漪陆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尸门:长生劫·百年豪门炼尸录》主要是描写陆九,沈清漪,作为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深阱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尸门:长生劫·百年豪门炼尸录

2026-02-09 17:23:14

第一卷:归途第一章:惊雨民国十七年,清明。轮船在长江上颠簸了七日,

终于驶入江南水域。我站在甲板上,看着雨幕中的岸线,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紧攥我的手,

浑浊的眼里盛满恐惧:"清漪,答应我,永远别回沈家。"那时我十六岁,

刚从女子学堂放学,校服上沾着墨水。我以为她说的是胡话——沈家是江南望族,

祖上出过三任巡抚,如今虽逢乱世,仍是这片土地上最显赫的门第。我作为沈家嫡孙女,

在海外学医五年,本该是荣耀归乡。"小姐,"丫鬟阿翠撑伞过来,"船要靠岸了,

大太太派了轿子来接。"我转头看她。阿翠是母亲留下的旧人,三十出头,面容枯槁,

眼窝深陷得像两口枯井。这五年来,她的信越写越短,字迹从娟秀变成颤抖的蚯蚓,

最后一封只有八个字:"归途小心,莫信镜中人。"我当时以为她老了,患了眼疾。现在,

在铅灰色的天光下,我发现她的影子不对劲。船舷边的积水里,

她的倒影比本人慢了半拍——我转身,倒影才转身;我抬手,倒影才抬手。

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隔着一层水,在模仿她的动作。"阿翠,"我压住声音里的颤抖,

"你的影子……"她低头看积水,忽然笑了。那笑容像是用线扯出来的,嘴角上扬,

眼睛却不动:"小姐看错了,是雨太大,晃了眼。"我不再说话。轿子等在码头,四抬的,

青布幔子,帘子上绣着沈家的鹤纹。抬轿的四个人穿着统一的靛蓝短打,低着头,

斗笠压得很低,只能看见下巴——惨白的,没有血色的,像是……像是敷了粉的面具。

"小姐请。"阿翠掀开帘子。轿厢里有一股气味。不是霉味,不是熏香,

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像是……像是解剖室里的福尔马林,混着泥土的腥甜。我坐下时,

发现坐垫是湿的,伸手一摸,指尖沾着淡红色的液体。"这是什么?""朱砂,

"阿翠在外面答,"辟邪的。最近宅子里……不太平。"轿子起行,摇晃着进入雨幕。

我透过帘子的缝隙往外看,码头在后退,人群在模糊,唯有江边的一排柳树格外清晰——不,

不是柳树,是……是吊死的人,穿着白衣,在风雨中摇晃,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我猛地拉上帘子,心跳如鼓。再拉开时,柳树还是柳树,没有吊死鬼,

只有嫩绿的枝条在雨中飘拂。是幻觉。我告诉自己。五年海外生涯,

我见过真正的死亡——手术室里的,战场上的,瘟疫中的。我不信鬼神,

只信解剖刀和显微镜。但当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时,发现那抹淡红色还在,

而且……而且在扩散,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我的指纹蔓延,

在掌心汇成一个图案——一只鹤,沈家的鹤,正展翅欲飞。我拼命擦拭,用袖口,用帕子,

用指甲去抠。皮肤搓红了,搓破了,渗出血丝,那图案却更加清晰,

像是……像是长在我的血肉里。"阿翠!"我喊,"停车!我要下车!"没有回应。

轿子继续前行,速度更快了,颠簸得像是在奔跑。帘子被风掀起,

我看见外面的景象——不是回沈家的路,是……是一片坟茔,密密麻麻的墓碑在雨中沉默,

每一块上面都刻着同一个名字:沈清漪。生于光绪二十六年,卒于民国十七年。我的生年。

我的……死期?轿子突然停下。我撞上前壁,额头生疼。帘子被掀开,阿翠的脸探进来,

在雨天的昏暗中泛着青白:"小姐,到了。"我抬头,看见沈家大宅。不是记忆中的模样。

我离开时,它是朱门碧瓦,亭台楼阁,是江南园林的典范。现在,

它像是一头蹲伏在雨中的巨兽,黑瓦白墙被烟熏火燎过,到处都是焦黑的痕迹。

门楼上挂着白幡,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一只只招魂的手。最可怕的是门。

两扇朱漆大门紧闭,上面贴满了黄符,朱砂画的符文被雨水打湿,像是一道道血痕。

门环不是铜的,是……是两颗骷髅头,眼窝里塞着纸钱,嘴巴张着,露出森白的牙齿。

"这是……什么?""老爷的丧事,"阿翠说,"七七四十九日,不得入殓,棺木停于灵堂,

每日以血喂之。这是……沈家的规矩。"她推开门。门轴转动的声音,像是骨骼在摩擦。

门后不是前厅,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点着白蜡烛,火焰是绿色的,

照得墙壁上的影子像是……像是无数人在跳舞,在挣扎,在尖叫。"小姐,

"阿翠在我身后说,声音忽然变了,变得低沉,变得重叠,像是有很多人在同时说话,

"欢迎来到,尸门。"我转身,阿翠不见了。甬道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那两排绿色的火焰。

远处,传来钟声,沉闷的,缓慢的,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我数了四十九声。然后,

我看见了第一具尸体。第二章:灵堂怪事尸体躺在甬道尽头,是……是我自己的脸。不,

不是尸体,是……是一面镜子,一面巨大的、落地的、维多利亚风格的镜子,

镜框上雕刻着藤蔓和骷髅,镜面模糊,像是蒙着一层水雾。我走近,镜面变得清晰。

我看见自己——苍白的脸,湿透的旗袍,头发贴在脸颊上,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但我的身后,在镜中的背景里,不是甬道,是……是一座灵堂,一口黑漆棺材,

棺材前跪着一个人,穿白色丧服,长发披散。那个人转过头。是我。或者说,

是另一个"我",眼睛是黑的,没有眼白,嘴角咧到耳根,正在笑。我想后退,

但身体不能动。镜中的"我"站起来,向我走来,一步,一步,穿过镜面,

像是从水里浮出来。她的手指触碰我的脸颊,冰凉,湿润,带着福尔马林的气味。

"你回来了,"她说,声音像是砂纸摩擦,"我等了五年,等得好苦。""你是谁?

""我是你,"她说,"或者说,你是'我'。沈清漪,沈家嫡女,光绪二十六年生,

民国十七年卒。你忘了?你早就死了,死在去英国的轮船上,死于……死于一场'意外'。

"我拼命摇头。记忆是清晰的——五年的医学院,伦敦的雾,手术室的灯光,导师的赞扬。

我不是死人,我是……"你是替代品,"镜中人说,"是'他们'制造的,

用来……用来骗过'它'的。但'它'醒了,清漪,'它'闻到了你的味道,你的血,

你的……你的魂。"她的手指滑向我的颈动脉,在那里停留,感受着我的脉搏:"你还活着,

真奇怪。也许……也许这次会不一样?"什么不一样?我想问,但发不出声音。

她凑近我的耳朵,嘴唇几乎触碰到我的耳垂,说出一个名字:"陆九。找到他,

在'它'找到你之前。他是钥匙,也是锁,是……"声音戛然而止。镜面突然碎裂,

像是有无形的拳头从里面击出。碎片没有落地,而是悬浮在空中,每一片都映出一个"我",

无数个"我"在尖叫,在哭泣,在狂笑。然后,黑暗。我醒来时,躺在一张床上。

不是现代的床,是……是古董,四柱床,挂着白色的帐子,帐子上绣着鹤纹,

和轿帘上的一样。房间里点着油灯,光线昏黄,照得家具的影子像是……像是蹲伏的野兽。

"小姐醒了?"声音从角落传来。我转头,看见一个老人坐在阴影里,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眼睛……眼睛是闭着的,眼皮上有两道狰狞的疤痕,像是被烙铁烫过。

"您是……""老奴姓周,"他说,"眼盲三十年,承蒙老爷不弃,仍留我在府中。

小姐可以叫我周管家。"他站起来,动作僵硬,像是关节生锈的木偶。走近时,

我发现他的眼睛虽然闭着,但眼皮下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像是有眼球在转动,

在"看"着我。"小姐在甬道中昏倒,"他说,"是阿翠发现的,抬回房来。大夫看过了,

说……说小姐气血不足,需要静养。""大夫?"我冷笑,"这宅子里还有大夫?

不是都……"我想说"不是都死了吗",但话到嘴边,忽然想起镜中人的话。我死了?

死于去英国的轮船?那这五年……"小姐想说什么?"周管家偏头,耳朵朝向我,

像是在捕捉我的呼吸。"没什么,"我压住恐惧,"我祖父……老爷的灵堂在哪里?

我想去祭拜。"周管家的表情变了。不是悲伤,是……是某种更深的东西,敬畏,恐惧,

或者……期待?"灵堂在东苑,"他说,"但小姐现在不能去。

今日是……是'喂血'的时辰,外人不得打扰。""喂血?""沈家的规矩,"他说,

声音压低,像是从腹腔里发出来的,"七七四十九日,每日以至亲之血喂棺,

老爷才能……才能安息。"他说"安息"时,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在笑。我不再追问。

周管家退下后,我起身检查房间。门窗都可以打开,外面是花园,雨已经停了,月光惨白,

照得花木像是……像是纸扎的,没有生气。我注意到花园的角落里,有一片红色的花,

在月光下格外刺眼。不是牡丹,不是玫瑰,是……是彼岸花,曼珠沙华,

传说中开在黄泉路上的花。花丛下,有什么东西在反光。我走过去,拨开枝叶,

发现是一面镜子——和甬道里那面一样,维多利亚风格,但更小,可以手持。镜面同样模糊,

但当我擦去水汽,看见的……不是我的脸。是一个男人,年轻,苍白,穿着黑色的长衫,

站在一片坟茔中,正在挖掘什么。他的动作很快,很急,像是要在日出前完成某项工作。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镜面,看向……看向我。他的眼睛是灰色的,没有瞳孔,或者说,

瞳孔和虹膜是同样的颜色,像是一对打磨光滑的石头。但他的表情不是惊恐,是……是悲伤,

深沉的,古老的,像是已经看了太多死亡。"你来了,"他说,声音从镜中传来,带着回响,

"我等了五年,等得好苦。"和镜中"我"说的,一模一样的话。"你是谁?"我问。

"陆九,"他说,"守墓人之子。而你,沈清漪,是祭品,也是钥匙,

是……"镜面突然变黑,像是有墨汁从里面涌出。我扔掉镜子,后退,踩到了什么东西,

软绵绵的,发出"咯吱"的声响。低头。是花。彼岸花。但不是我刚才看到的那些,

是……是新长出来的,从我的脚下,从我的影子里,疯狂地生长,缠绕住我的脚踝,

向上蔓延,像是要把我……把我拖入地下。我尖叫,挣扎,但花越缠越紧,花瓣张开,

露出里面的……是牙齿,细密的,森白的,像是某种食肉植物的陷阱。"小姐!

"阿翠的声音。她从黑暗中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剪断了那些花茎。

断口处流出黑色的液体,带着腥甜的气味,像是……像是血。"不要看镜子,"阿翠说,

声音急促,"不要看花,不要在夜里出门。小姐,这宅子里……这宅子里没有活人了,

除了你,除了……""除了谁?"阿翠没有回答。她拉着我,往房间里跑,

动作快得不像是人类。在进门的一瞬间,我回头看向花园——月光下,所有的花都开了,

红色的,像是燃烧的火。花丛中,站着无数人影,穿着白衣,低着头,

像是在……像是在等待什么。然后,他们同时抬头。没有脸。那些白衣人,都没有脸,

只有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用橡皮擦去了五官。"关门!"阿翠尖叫。门关上,闩上,

那些无脸人的脚步声在门外徘徊,像是……像是在寻找入口。阿翠靠在门上,喘着气,

胸口剧烈起伏。在油灯的光线下,我发现她的皮肤是透明的,

可以隐约看见下面的……是骨骼,是血管,是……是某种不是人类的东西。"阿翠,

"我后退,"你……你是什么?"她转头看我,眼窝里的那两口枯井,

终于流出了液体——不是泪,是黑色的,粘稠的,像是……像是尸油。"我和你一样,

"她说,"是替代品,是'失败品'。但他们需要我,需要我骗你回来,

需要你的……你的血。"她向我扑来,手指变成爪,指甲是青黑色的,弯曲如钩。我闪身,

抓起桌上的油灯,扔向她。火焰沾上她的衣服,瞬间暴涨,不是普通的火,是……是绿色的,

和甬道里的蜡烛一样。她在火中尖叫,身体扭曲,变形,最后……最后化作一滩黑色的液体,

渗入地板,消失不见。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地的彼岸花花瓣,红色的,

像是……像是血。我捡起那面 handheld 镜子,镜面已经恢复平静,

映出我苍白的脸。但在我的身后,在镜中的背景里,灵堂还在,棺材还在,

而棺材盖……棺材盖正在缓缓移动,像是有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第三章:夜半脚步我逃出了房间。不是勇敢,是本能。阿翠的灰烬还在地板上冒烟,

那绿色的火焰没有温度,却烧穿了三寸厚的青砖,露出下面的……是空的,是一个洞,

深不见底,有风从下面吹上来,带着福尔马林和腐烂的气味。我沿着回廊奔跑,没有方向,

没有目的,只是……只是想离开,想逃离这座宅子,这座……这座坟墓。但回廊没有尽头。

我跑了很久,久到肺里像是着了火,但两侧的景色没有变化——同样的灯笼,同样的门窗,

同样的……同样的镜子,每隔十步就有一面,每一面里都映出我奔跑的身影,但那些身影,

有的比我快,有的比我慢,有的……有的在笑,在向我招手。"沈清漪。

"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不是阿翠,不是周管家,是……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的,沙哑的,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停下,转身。回廊尽头,站着一个人。黑色的长衫,灰色的眼睛,

和镜子里一样的脸——陆九,守墓人之子。但他不是人。月光从他身后照来,穿透他的身体,

在地面上投下……投下两个影子。一个是人的,正常的,另一个……另一个是扭曲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趴在他的背上,正在 slowly 地,和他的影子融合。

"你不该出来,"他说,"今夜是'头七'的前夜,'它'的感知最敏锐。

你的血……你的血太香了。""你是什么?"我后退,"阿翠说,你是钥匙,也是锁。

什么意思?"陆九没有回答。他走近,动作很慢,很僵,像是在对抗某种阻力。每走一步,

他背上的那个东西就蠕动一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像是骨骼在摩擦。

"沈家百年前,得道家秘术,炼制'活死人',"他说,声音像是从腹腔里发出来的,

和管家一样,"以尸丹为核心,以活人精气为养料,可以保留生前记忆,维持人形,

甚至……甚至繁衍后代。但代价是,必须定期吸食活人,否则……否则会腐烂,会发狂,

会变成真正的……怪物。"他停在我面前,近到我能闻到他的气味——不是尸臭,

是某种更复杂的,药草,泥土,和……和血。他的皮肤是冷的,但不是死人的冷,

是……是半温的,像是……"你是……'活死人'?"我问。"半尸,"他说,

"我父亲是守墓人,母亲是……是沈家的'药人',专门用来喂养'活尸'的。

我出生时就带着尸毒,一半是人,一半是……是'它们'。"他抬起手,给我看掌心。

那里有一道疤,新鲜的,还在渗血,但血是黑色的,像是墨汁。"我在抵抗,"他说,

"用我自己的血,用守墓人的秘术,延缓尸变。但我的时间不多了,清漪,

我需要你……需要你的帮助。""我能做什么?""你的血,"他说,眼睛里的灰色在波动,

像是有云雾在聚散,"是'纯阳之血',百年难遇。可以毁掉尸丹,可以终结这一切,

但也可以……也可以让'老祖宗'彻底复苏,开启'万尸朝宗',让沈家所有人,

都变成真正的永生者。"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沈家找了你五年,

不是想认亲,是想……想用你的血,完成最后的仪式。明夜,头七,'它'会醒来,

会吞噬整个宅院,除非……除非我们在那之前,毁掉尸丹。""尸丹在哪里?""灵堂,

"他说,"棺材里,'它'的心脏位置。但灵堂有守卫,有……有'它们',大太太,

二少爷,周管家,都是'活尸',都是……"他的话没有说完。回廊的灯笼,突然全部熄灭。

黑暗中,传来脚步声,缓慢,沉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拖着脚走路。"它发现我们了,

"陆九的声音变得急促,"跑,往东边,去禁地,老周……周管家镇守的地方,

'它们'不敢去那里。我拖住……"他没有说完。黑暗中,一只苍白的手,

从陆九的胸口穿出,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沈家的鹤纹戒指,家主才能佩戴的戒指。

那只手抓住陆九的心脏,捏碎。黑色的血喷涌而出,但不是热的,是冷的,带着冰碴,

像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陆九的身体僵住,灰色的眼睛看着我,嘴唇翕动,像是在说什么。

我听见了,在血液喷涌的轰鸣中,

我清晰地听见了:"镜子……地下室……你母亲……"然后,他倒下,身体在落地之前,

就开始……开始腐烂,皮肤剥落,肌肉溶解,露出下面的骨骼,但骨骼也是黑的,

像是被火烧过。黑暗中,传来笑声。低沉的,满足的,像是……像是祖父的声音。

但祖父死了,死在棺材里,每天被喂血,等待……等待复活?"清漪,"那个声音说,

"我的好孙女,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五十年,等得好苦。"我转身就跑,

不去看黑暗中的东西,不去想陆九的话,只是……只是跑。禁地。地下室。母亲。

这些词在我的脑海中回响,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正在唤醒……唤醒我体内沉睡的什么东西。

第二卷:尸经第四章:无瞳之镜我找到了地下室入口。不是通过记忆,是……是某种本能。

在回廊的尽头,有一面墙,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沈家的先祖,一个穿道袍的老者,

手持拂尘,脚下踩着……踩着一具尸体。我推开画,后面是一扇门,铁门,上面刻满了符咒,

和正门上的那些一样,但更加古老,更加……更加血腥。符咒的凹槽里,

还残留着黑色的污渍,像是……像是干涸的血。门没有锁。我走进去,楼梯向下延伸,

没有灯,但我能看清——不是因为我有夜视能力,是……是墙壁在发光,发出微弱的,

绿色的荧光,像是……像是某种生物的鳞片。地下室很大,比上面的宅院还大,

像是一个地下宫殿。墙壁上嵌满了镜子,每一面镜子里,都映出我的身影,但那些身影,

都在做不同的事——有的在哭泣,有的在狂笑,有的在……在解剖尸体,手法熟练,

像是……像是我在医学院的解剖课上。"你来了。"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

看见一个女人,穿白色的旗袍,头发盘起,面容……面容和我有七分相似,但更老,更憔悴,

眼窝深陷,像是……像是久病之人。"母亲?"我脱口而出,然后愣住。我的母亲,

沈家的大小姐,据说死于难产,我出生时她就死了。但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

而且……而且活着,活生生地站在这里。"我不是你母亲,"女人微笑,那笑容苦涩而疲惫,

"我是你母亲的……替代品。或者说,她是我的替代品。这很复杂,清漪,让我慢慢告诉你。

"她带我走向地下室的中央。那里有一张手术台,台子上躺着一个人,盖着白布,

但从轮廓看,是……是一个女人,和我差不多身高。"二十年前,"女人说,

"沈家开始'造人'计划。不是生育,是……是制造,用秘术,用尸丹,

用……用基因相似的女性,制造'完美替身'。你母亲,沈清澜,是第一个成功品,

但她……她背叛了家族,把你送了出去,用自己的命,换了你的自由。"她掀开白布。

下面是一张脸,我的脸,或者说,是"沈清漪"的脸,但更加完美,更加……更加不像人类。

皮肤是半透明的,可以看见下面的血管,血管里流动的,不是血,是……是某种银色的液体,

在荧光下闪闪发亮。"这是第三号,"女人说,"在你之前,有两个失败品,一个疯了,

一个死了。你是第四个,但你不记得了,对吗?因为你的记忆,是植入的,

是……是从我这里提取的,经过编辑,美化,让你以为自己是孤儿,以为自己在海外长大,

以为……""不可能,"我后退,"我有记忆,五年的医学院,伦敦,导师,

同学……""都是假的,"女人说,"是'镜中术',沈家的秘术之一,

可以在镜中构建完整的世界,让人在其中生活,学习,甚至……甚至老化,而现实中的身体,

只过了五天。"她指向周围的镜子。那些镜子,那些映出不同"我"的镜子,不是装饰,

是……是培养舱,是……是监狱,里面关着的,是"我"的不同版本,不同可能性,

不同……命运。"你母亲把你送出去后,沈家花了十五年找你,"女人说,"同时,

他们也在制造替代品,以防万一。我是二号,负责……负责在找到你之前,扮演'沈清漪',

稳定家族的局面。但现在你回来了,我的任务结束了,我……"她没有说完。

地下室的灯突然亮起,不是绿色的荧光,是……是正常的,黄色的灯光,刺眼,让人流泪。

在灯光下,我看清了女人的脸,和她身后的东西——手术台周围,站满了人,穿白大褂,

戴口罩,手里拿着各种器械。他们的眼睛是闭着的,和周管家一样,但眼皮下有东西在动,

在"看"着我。"欢迎回家,第四号,"为首的人说,摘下口罩,是二少爷,

沈清漪的"叔叔",那个据说风流倜傥、面色惨白的男人,"或者说,欢迎回来,

真正的'沈清漪'。"他走向我,脚步虚浮,没有声音,像是在飘。走近时,

我闻到他的气味——和陆九一样,药草,泥土,血,但更加浓烈,更加……更加腐败。

"你母亲,"他说,"是个天才,也是个叛徒。她发现了'造人'计划的真相,试图毁掉它,

但最后……最后她成了计划的一部分,她的基因,她的记忆,她的……她的脸,

都被用来制造你们。"他指向手术台上的"第三号":"这是最接近完美的作品,

但缺少一样东西——'纯阳之血',可以激活尸丹,让'活死人'真正成为永生者的血液。

你母亲有,但她死了。我们以为你也有,但测试显示,你的血……是普通的。"他凑近我,

鼻子几乎触碰到我的颈动脉,像是在闻,像是在确认:"奇怪,你的气味变了,

和五年前不一样。难道……难道'外面'的生活,真的改变了你?""五年前?"我愣住,

"你说……我五年前回来过?"二少爷的表情变了,从玩味变成惊讶,

然后……然后变成狂笑:"你不知道?当然,他们抹去了你的记忆。五年前,你十六岁,

被找回来,接受了'镜中术'的教育,然后……然后你逃了,在'头七'之夜,

在仪式开始前,你跳进了江里。"他指向地下室的某个角落,那里有一面镜子,

镜面上有一道裂痕,像是从里面被击碎的:"你从那里逃出去,打破了'镜中世界',

造成了连锁崩溃,两个'失败品'当场死亡,我……我也受了重伤,养了三年才恢复。

"我走向那面镜子,手触碰裂痕。在接触的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十六岁的我,

被关在地下室,每天被抽血,被测试,被……被教育。我学会了"沈清漪"应该学会的一切,

钢琴,礼仪,医术,甚至……甚至如何"喂养"活尸,如何用血画符,如何……如何杀人。

但我拒绝了。在"头七"之夜,在祖父的棺材前,我打破了镜子,逃了出去,跳进长江,

被……被谁救了?记忆在这里中断,像是有某种力量,在阻止我回忆。"你被人救了,

"二少爷说,像是能读取我的思想,"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人,一个……'错误'。

但现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回来了,自愿回来了,带着……带着我们不知道的变化。

"他挥手,那些穿白大褂的人围上来,手里拿着注射器,里面是银色的液体,

和"第三号"血管里的一样。"这一次,"二少爷说,"我们不会让你逃了。

我们会提取你的全部记忆,你的全部情感,你的全部……自我,然后,

把它们注入'第三号'。她将成为完美的'沈清漪',而你,将成为……成为'饲料',

用来喂养老祖宗,直到……直到头七之夜。"我挣扎,但那些人的力气大得不像是人类。

针头刺入我的颈动脉,冰冷的液体涌入,世界开始模糊,开始……开始分裂。在失去意识前,

我看到了镜子。那面破碎的镜子,裂痕中,有光在闪烁,像是……像是有人在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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