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千年不传的江湖死局:金蟾不吐财,只吞人命;千门不行善,只破家宅。
苏州首富王万财,贪财如命、刻薄寡恩,一心求一夜暴富。千门高手携一尊三足铜金蟾登门,
许诺“子时吐银、日增十倍”,先用小利喂饱贪念,再用死局捆紧身家,
一步一陷、一环扣一环,从银子到田产、从家宅到性命,让他亲手奉上全部家业,
最终落得妻死子亡、女堕风尘、自身疯死街头——这不是报应,
是千门精心布下的夺命吞财局,入局易,出局难,贪心不止,家破人亡。
第一章 姑苏首富贪无厌,千门素客叩朱门大清乾隆十五年,春。江南烟雨朦胧,
苏州城被一层温润的水汽笼罩,十里秦淮波光粼粼,两岸商铺连绵不绝,画舫凌波,
丝竹悦耳,是天下闻名的富贵温柔乡。在这座繁华城池里,
若论家财之厚、产业之广、气焰之盛,无人能与绸缎商王万财相提并论。
王万财时年五十四岁,从街头一个肩挑手扛的小布贩起家,历经三十余年钻营打拼,
靠着心狠手辣、精于算计、不择手段,一步步蚕食同行、垄断面料、把持价格、扩张铺面,
硬生生打造出属于自己的商业版图。他名下坐拥七家规模宏大的绸缎庄,
占据苏州城最核心的商业街,从平民百姓的粗布到官绅世家的绫罗绸缎,一应俱全,
每日流水银钱不计其数;城外西南两处地段,是他耗资数万两白银建起的深宅大院,
青瓦高墙,亭台水榭,雕梁画栋,极尽奢华,家中奴仆、护院、丫鬟、婆子加起来近百人,
伺候一家四口的饮食起居;乡间更有两千余亩膏腴良田,每年仅田租收入,
便足以让普通人家吃喝十辈子不尽。库房之内,
现银、银票、金锭、珠宝、古董、玉器堆积如山,箱笼堆叠,钥匙要由王万财亲自贴身保管。
苏州城内,无论士绅商贾还是平民百姓,提起王万财三个字,无不低头避让,敬畏之中,
又藏着深深的鄙夷与怨恨。此人有一个刻入骨髓的秉性——贪得无厌,永不知足。
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银子这东西,越多越安心,越多越怕穷,天下的财,
理当归我一人。”明明已经富可敌半城,他却从不愿满足于安稳经营。正经生意的利润再厚,
在他眼里也来得太慢、太辛苦。他痴迷一切能够“无本生利、一夜暴富”的偏门之术,
请财神、摆风水、拜术士、寻方士,只要有人说能让他钱生钱、利滚利,他立刻奉为上宾,
出手阔绰,毫不吝啬。这些年,他被不少江湖术士骗过钱财,却始终不肯醒悟,
反而越发执着,总觉得自己能遇到真正的“神仙术法”,让家产在短时间内翻上十倍、百倍。
除了贪财,王万财更是刻薄寡恩、六亲不认。对绸缎庄的伙计与掌柜,他极尽压榨之能事,
工钱压到最低,活儿派到最满,起早贪黑不得歇息,稍有差错便是打骂体罚,
哪怕是跟随他数十年的老伙计,说赶走就赶走,半分情面不留;对往来合作的商户,
他能坑则坑,能骗则骗,以次充好、毁约赖账是家常便饭,一旦抓住对方把柄,
便要将其家产全部吞并,不留一丝活路;对亲友邻里,他更是冷漠至极,兄弟落难上门求助,
他乱棍打出;亲戚借贷周转,他收取三倍利息,还不上便夺田卖房;街坊有难,他冷眼旁观,
甚至趁机吞并人家的屋舍田地。苏州城内,无人敢当面顶撞他,
却也无人在背后说他一句好话。人人都知,王万财的心是冷的,血是硬的,眼里除了银子,
再无他物。也正是这样的性子,让他成了江湖千门眼中,最完美、最没有反抗之力的猎物。
寻常骗子近不了他的身,一来府中护院众多,戒备森严;二来他官府有人,
县府、府衙的官员年年收他重礼,遇事必定偏袒;三来他生性多疑,一般的小伎俩、小骗局,
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可这一日,王家大门前来的,不是江湖骗子,
而是千门中专门布下吞财死局的高手。午后时分,春风微暖,柳絮纷飞。
王家主宅的朱漆大门前,缓缓走来一位素衣先生。此人三十五六岁年纪,身着一身素色布衫,
脚穿布鞋,腰间系一条简单丝绦,眉目清瘦,气质沉静,既不高声叫卖,也不刻意逢迎,
更没有半分江湖术士的浮夸之气,只是安安静静站在门旁,
手里捧着一个用大红锦缎严严实实包裹的方方正正的物件,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王家守门的护院见他衣着普通,不像是达官显贵,也不像是往来商户,立刻上前厉声驱赶。
素衣先生没有动,只是抬眼淡淡看了护院一眼,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回去通报你家老爷,
就说能让他家产翻倍、银子生钱的人,来了。晚了,我便走了,他日他再想请我,
可就请不动了。”这话一出口,护院顿时不敢怠慢。谁都知道,自家老爷日思夜想的,
就是“家产翻倍”这四个字。若是因为自己驱赶,耽误了老爷的大好事,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护院立刻躬身行礼,一路小跑着向内堂通报。此时的王万财,正坐在内堂的太师椅上,
一边喝着上好的雨前龙井,一边翻看着账本,眉头紧锁,满脸不耐。最近绸缎庄的生意虽稳,
却没有暴涨之势,这让一心追求暴利的他十分不满,
满脑子都在琢磨如何才能更快、更多、更轻松地敛财。听到护院通报,
王万财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连声吩咐将人请进来,
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不过片刻,素衣先生被引至内堂。王万财上下打量此人,
见他气质沉稳,眼神深邃,不似寻常招摇撞骗之辈,心中先信了三分,连忙拱手行礼,
语气极尽恭敬:“先生驾临,鄙人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不知先生有何妙法,
能让在下家产翻倍?”素衣先生拱手回礼,自称为沈先生,不多说半句闲话,
径直将怀中红布包裹的物件放在桌上,缓缓展开。红布揭开的刹那,
一尊三寸高的三足铜金蟾静静卧在盘中,通体古朴,包浆温润,双目嵌银,
嘴含一枚方孔铜钱,周身隐隐透着一股冷冽之气,一看便不是凡俗之物。
沈先生淡淡开口:“此乃千门秘传金蟾吐钱局,不用本钱,不用经营,不用应酬,
只要按我吩咐供奉守礼,每日子时,金蟾自会吐银,一钱可变十两,十两可变百两,
百日之内,保你家产翻增十倍。我千门行事,只取富贵不仁之财,不沾穷苦度日之人,
你大可放心。”王万财盯着铜金蟾,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又惊又疑,又喜又怕。
他活了五十多年,见过无数求财法器,却从未见过如此品相、如此说法的宝贝。
他强压心中激动,试探着问道:“先生如此大恩,不知要多少酬劳?”沈先生轻轻摇头,
语气淡漠:“局成之前,分文不取。局成之后,你我一九分成,你九我一。我要的,
不过是应得的一份薄利,你的家财,依旧是你的家财。”这句话,
正好戳中了王万财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他不怕人分利,只怕不能更快赚钱;他不怕人上门,
只怕没有一夜暴富的门路。看着眼前这尊透着灵气的铜金蟾,再听着沈先生沉稳笃定的话语,
王万财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被贪念冲得烟消云散。他当即跪倒在地,对着沈先生连连叩拜,
将其奉为活神仙,口中不停道谢。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这尊看似能带来滔天富贵的金蟾,
根本不是来送财的,而是来收他王家满门气运、家业、性命的夺命之物。千门布下此局,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只骗他的银子,而是要将他的一切,连根拔起,吞噬干净。
第二章 小利喂贪心魔长,富商自断左右膀沈先生既已入局,便不再耽搁,
当日便开始为金蟾吐钱局布置规矩。他带着王万财来到王家最深、最隐蔽的一间密室,
吩咐将密室彻底清扫干净,不得有一丝灰尘;又命人取来上好檀香、净手盆、贡台、锦布,
一切布置得庄重肃穆。“金蟾吐钱,全靠灵气感应,”沈先生一字一句,说得郑重,
“密室不可随意出入,除你之外,任何人不得靠近,包括你的夫人、公子、小姐。
一旦被浊气冲撞,局破失灵,再想挽回,绝无可能。”王万财听得连连点头,
每一个字都牢记在心,不敢有半分违背。第一日子时,王万财按照沈先生的吩咐,
净手、焚香、跪拜,独自一人守在密室之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盘中的铜金蟾。夜色深沉,
万籁俱寂,整个王家大院都陷入沉睡,只有密室之中,灯火微弱,气氛肃穆。三更鼓响。
一声清脆的“叮铃”之音,骤然在密室中响起。王万财浑身一僵,死死盯着金蟾。
只见金蟾口中的铜钱轻轻转动,一枚足色纹银,稳稳从金蟾口中滑落,落在贡台之上,
银光闪闪,分量十足。他伸手拿起,触手冰凉厚重,正是官府铸造的足额纹银,一两不多,
一两不少,恰好是沈先生所说的十倍之数。王万财激动得浑身发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对着金蟾连连叩首,眼泪都流了下来。他活了五十多年,梦寐以求的,
就是这样不劳而获、凭空生财的法门。如今亲眼所见,亲身所遇,
只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运的人。第二日子时,金蟾吐银百两。第三日子时,金蟾吐银千两。
一连七日,日日如此,分毫不差,从未落空。堆在贡台旁的银子越来越多,银光耀眼,
晃得王万财心神激荡。他对沈先生的信任,已经到了盲从的地步,沈先生说东,
他绝不往西;沈先生说一,他绝不言二。在他眼里,沈先生不是人,是下凡的神仙,
是送他富贵的真神。见王万财已经彻底被贪念控制,沈先生开始布下第二步杀招。这日,
沈先生面色凝重,对王万财道:“金蟾灵气已通,接下来想要吐银更多更快,
便需要以家财气运为引。你家中所有现银、银票、田契、房契、商铺契约,
必须全部移入密室,堆在金蟾四周。家财越盛,气运越旺,金蟾吐银便越猛。若是气运不足,
金蟾便会闭口,再也不吐半分银子。”这话落在王万财耳中,如同惊雷。若是换做平日,
让他将全部家底集中在一处,他必定百般疑虑,千般提防。可此刻,
他已经被连日来凭空出现的银子冲昏了头脑,心中只剩下对更多财富的渴望,
哪里还能分辨出其中的陷阱。他没有半分犹豫,当夜便行动起来。他亲自打开家中库房,
将一箱一箱的现银、一叠一叠的银票、一卷一卷的田产房契、一份一份的商铺契约,
全部小心翼翼地搬出,在护院的护送下,一一移入密室之中。堆积如山的家财,
将密室地面铺得满满当当,银光、金光、墨色契约交织在一起,看得人眼花缭乱。
王万财看着眼前的一切,非但不觉得危险,反而满心欢喜,只觉得如此一来,
自己距离富可敌国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沈先生见第一步奏效,
紧接着抛出第二道指令:“金蟾吐钱,最忌人多气杂。你家中下人、护院、丫鬟、婆子,
人数众多,气息混乱,会不断冲撞金蟾灵气。想要局成,必须将所有下人尽数遣散,
只留你一家四口至亲看守。人越少,气越纯,金蟾越灵。”遣散全家下人,这在旁人看来,
无异于自断臂膀。可王万财此刻已经完全丧失理智,在他心中,
所有下人都是阻碍他发财的浊气来源,哪怕让他舍弃一切,只要能换来无尽财富,
他也心甘情愿。第二日一早,王万财便将家中所有下人召集到院中,不由分说,
当场宣布将所有人全部赶走,工钱结算到当日,多一分不给,少一分不行,谁敢多问一句,
便要棍棒相加。下人们面面相觑,不敢多言,只得收拾行李,
默默离开这座富丽堂皇却冰冷无情的大院。一夜之间,曾经近百人的王家大院,
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王万财、夫人、儿子、女儿四口人。
往日里喧嚣热闹、奴仆成群的宅院,此刻寂静无声,连脚步声都显得格外空旷,
隐隐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王万财的夫人是个本分善良的女人,见家中变得如此冷清,
心中不安,忍不住劝道:“老爷,这先生来路不明,这金蟾也太过诡异,
我们如今有家产万贯,够吃几辈子,何必冒这样的风险?万一出了差错,
我们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如何是好?”儿子也跟着劝说:“爹,娘说得对,
这几日我总觉得心里发慌,这不是正经求财的路子,我们还是把东西还回去,
安心做我们的绸缎生意吧。”女儿更是吓得日夜哭泣,不敢靠近密室半步。可此刻的王万财,
早已被贪念吞噬了心智,哪里听得进半句劝告。他勃然大怒,
指着妻小厉声呵斥:“妇人之仁!孺子不可教!你们懂什么?
这是上天赐给我们王家的富贵机缘!错过这次,再等千年!谁再敢多言,坏我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