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嫁三年,我没有家了!

远嫁三年,我没有家了!

作者: 一灵独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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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远嫁三我没有家了!讲述主角指尖晚晚的爱恨纠作者“一灵独耀”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晚晚,指尖,饺子的婚姻家庭,婚恋,婆媳,万人迷,救赎小说《远嫁三我没有家了!由网络作家“一灵独耀”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8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1:38: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远嫁三我没有家了!

2026-02-12 08:09:31

阳台·除夕的未接来电我站在阳台,手指冻得发僵。玻璃门被客厅里涌出的暖风顶开一条缝,

门框边缘结着薄霜,一碰就簌簌掉渣。我抬手抹了抹,指尖沾了点水汽,又很快凉透。

屋里正热闹。婆婆张阿姨端着一盘刚出锅的饺子穿过走廊,白瓷盘沿烫得她微微缩着手指,

却仍稳稳托着,像托着什么不能撒手的规矩。她路过我时顿了顿,笑说:“晚晚站这儿吹风?

快进来,饺子要趁热吃。”那笑是熨帖的,像新浆过的棉布,平整、柔软、不扎人,

可也——不贴身。我应了声“好”,没动。她没再劝,转身进了客厅。门在她身后合拢,

气:一边是油香、笑语、电视里春晚主持人字正腔圆的贺词;一边是我脚下三平米的水泥地,

铁栏杆冰得硌手,远处零星炸开的烟花在夜色里亮一下,又迅速被吞没。我低头看手机。

屏幕亮着,锁屏界面是去年春天在单位楼下拍的玉兰,花瓣半开,白里透青。我点开通讯录,

手指悬在“妈妈”两个字上方,停了三秒,按了下去。铃声响到第七下,才被接起。“喂?

”是妈妈的声音,但不是对着我说的。背景里麻将牌“啪”一声撞在桌沿,哗啦啦洗牌,

有人笑:“胡了胡了!清一色!”我张了张嘴,喉咙有点干:“妈……是我。”“哦,

晚晚啊。”她语气没变,依旧轻快,像在跟邻居家姑娘打招呼,“在婆家吃上饺子没?

”“吃了。”“那就好。你爸说今年雪大,高速封了两回,你别想着往回跑,不安全。

”“嗯。”“你弟明天带女朋友回来,家里乱,你多体谅。在那边——”她顿了顿,

声音忽然压低半分,像怕被牌桌那边听见,“好好听话,别惹事。”我没接话。她也没等。

“哎哟,轮到我摸牌了——挂了啊,晚晚,新年快乐!”“嘟……嘟……嘟……”忙音很短,

短得像一声没出口的叹息。我攥着手机,指节泛白。窗外,一簇烟花猛地腾空,

金红碎光泼洒在对面楼的玻璃幕墙上,像打翻的熔金。光映在我脸上,暖不到皮肤,

只在视网膜上烧出一片灼热的残影。我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学校组织春游,我忘带水壶,

同桌把她的拧开递给我,说:“喝吧,我喝过的,不脏。”那时我脸红,不是因为口渴,

是因为被允许“共享”一种日常的亲密。而此刻,我站在自己丈夫家的阳台上,

攥着一部刚被挂断的手机,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我嫁的不是一个人,是一整套生活逻辑。

而我的原生家庭,早已默认我自动退出了他们的运行系统。远嫁三年,

我学会了本地话的七种语调,能听懂菜场阿姨用方言砍价的潜台词,

能默写出婆婆家三代亲戚的生日和忌口,

能背出公公降压药的服用时间……可没人教我——当除夕夜站在阳台,

该把那通未接来电的失落,存在手机的哪个文件夹?我低头,把手机塞进羽绒服口袋。

布料厚,隔绝了所有温度。转身推门进屋时,侄子正举着荧光棒满屋跑,

嘴里喊着“我是奥特曼”,撞在我腿上,仰起脸,奶声奶气问:“小婶婶,

你刚才是不是在哭?”我摇头,蹲下来,替他把歪掉的奥特曼面具扶正:“没有,

是烟花太亮,眯了眼睛。”他信了,咯咯笑着跑开。我直起身,走向餐桌。

饺子在盘里堆成小山,醋碟里浮着姜末和香油,公公正给丈夫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肉,

说:“阳子,多吃点,明年争取升个主管。”丈夫笑着应:“爸,您也吃。

”我夹起一个饺子,咬开。馅是韭菜鸡蛋,熟得恰到好处,鲜香里带点微涩。我慢慢嚼着,

没咽下去。那点涩味,一直从舌尖,漫到胸口。——原来归属感不是被谁接纳,

而是你端起一碗饺子时,心里不会突然空出一块地方,等着另一个人来填。而我,三年了,

还在等。只是我不再明说。我学会了把等,变成一种静默的姿势。像阳台那扇结霜的玻璃门,

关着,却始终没上锁。---菜场·记不住的口味每周六上午九点,我陪婆婆去菜场。

这不是任务,是习惯。她从不直说“你得来”,但总在出门前十分钟,把我的厚围巾叠好,

放在玄关鞋柜最上层;我若晚起两分钟,她会站在厨房门口,一边切葱花一边说:“晚晚,

阳子的毛衣我洗好了,在你衣柜第二格。”话里没命令,却有不容置疑的节奏。

我便自然地跟上。今天风大,菜场顶棚被吹得嗡嗡响,像一只疲惫的蜂巢。

婆婆推着折叠小车,我拎着布袋,跟在她半步之后。她先去肉摊。“老板,来两斤肋排,

要带点肥的,阳子爱吃。”她伸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精准掐住排骨最嫩的一段,

“再切半斤瘦肉,剁馅,孙子明天包饺子。”老板麻利地切、称、装袋。她付钱,

接过塑料袋,掂了掂,满意地点头。接着是水果摊。“草莓,最大颗的,挑三十个。

”她弯腰,指尖快速掠过红艳艳的果子,专挑蒂部翠绿、表皮无伤的,

“小宝说要吃带叶子的。”我站在她斜后方,看着她把三十颗草莓一颗颗放进袋里,

动作熟稔得像在数自己掌心的纹路。蔬菜摊在拐角。青菜堆得蓬松,小白菜水灵灵的,

菠菜根还沾着泥。我盯着那堆青翠,喉头忽然发紧。“妈,”我声音很轻,

几乎被菜场嘈杂吞掉,“我想吃点家乡的笋尖。”她正伸手去拿一把空心菜,闻言动作一顿,

指尖停在半空。她转过头,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有一点真实的困惑:“笋尖?什么笋?

”“就是……春笋剥出来的最嫩那截,细长,微黄,炒肉丝特别香。”我下意识描述,

仿佛舌尖已尝到那股清冽微甘,“我们那儿清明前后,家家灶台上都飘着这味儿。

”她“哦”了一声,像听懂了,又像没听懂。“本地没这东西。”她语气平和,

像在陈述“今天没下雨”一样自然,“凑合吃吧。”她没看我,

转头挑了把韭菜:“阳子说韭菜饺子有劲儿。”我“嗯”了一声,没再开口。

小车继续往前推。她买了一斤豆角——公公降压要多吃纤维,半斤苋菜——婆婆自己爱吃,

凉拌,一捆蒜苗——炒回锅肉用,两把香葱——炖汤提味……每一样,

都对应着一张具体的嘴,一个具体的胃,一段具体的生活惯性。没有一样,

是为“苏晚”买的。不是她忘了,是她根本没把“苏晚的口味”纳入采购清单的底层逻辑里。

就像她不会在买酱油时问“晚晚爱不爱吃生抽”,不会在买牙膏时想“晚晚用什么牌子”。

我在她生活图谱里,是“陈阳的妻子”,是“小宝的小婶婶”,

姨家的儿媳”——但不是“一个有独立味觉、有具体乡愁、有不可替代的饮食记忆的苏晚”。

我们买完菜往回走。风卷起地上的塑料袋,啪啪打在腿上。婆婆把小车推得很快,

我小步跟着,布袋勒得手指发红。到家后,她系上围裙,把排骨泡进水里,

草莓用淡盐水泡着,韭菜择得一丝不苟。我帮她剥蒜,蒜皮碎屑沾在指甲缝里,又辣又痒。

中午吃饭,婆婆盛了碗排骨汤给我:“晚晚,补补,你最近气色不大好。”我喝了一口。

汤很浓,油花在表面聚成金黄的圈,咸鲜里透着肉香。我点点头:“好喝。

”丈夫夹了块排骨放我碗里:“我妈炖汤是一绝。”我笑着吃了。饭后,我收拾碗筷,

丈夫靠在厨房门框上刷手机。我擦着灶台,忽然说:“今早菜场,我说想吃笋尖。”他抬头,

一脸茫然:“笋尖?啥玩意儿?”“就是……”我顿了顿,没再解释,“算了。”他挠挠头,

屏幕光映在他脸上:“都是一家人,吃什么不一样,别太计较。”他说得真诚,

像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我没反驳。只是把抹布拧干,

用力擦过灶台边缘——那里有一道洗不净的酱色印子,像三年来所有没说出口的委屈,

固执地渗进生活表层之下。远嫁三年,

=把微信步数走到八千——假装在故乡老街散步想家=存下三张未拆封的车票——一张春节,

一张中秋,一张“随时能走”的幻觉可有些东西,无法压缩。比如舌尖上那截笋尖的清气,

比如妈妈剁馅时哼的走调小调,比如老家窗台上,晒着的、带着阳光温度的梅干菜。

它们不是“口味”,是地理坐标。而我的坐标,正被日复一日的“凑合吃吧”,

悄悄抹去经纬度。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老家后山竹林,春雨刚停,

泥土松软,我蹲下,徒手扒开腐叶,指尖触到一截微凉、微韧、裹着淡褐笋衣的嫩芽。

我把它挖出来,剥开,露出象牙色的笋肉,在晨光里泛着水润的光。我把它放进嘴里,没嚼,

只含着。那股清气,从舌尖直冲天灵盖,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我醒了。

窗外是本地凌晨三点的寂静,楼下便利店招牌泛着幽蓝的光。我摸了摸枕头,没湿。但心口,

空了一块。---医院·独自输液的夜晚降温来得猝不及防。前天还穿毛衣,

昨夜就裹上了羽绒服。今早出门,风像刀子,刮得耳廓生疼。我摸了摸额头,有点烫,

没当回事——三年来,小病小痛,我早学会自己吞咽。可到下午,那点烫,烧成了灼。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字在眼前晃,像水里的倒影。

同事小夏递来一杯热水:“晚晚,你脸怎么这么红?”我伸手一摸,果然滚烫。“没事,

可能着凉了。”我笑笑,把水杯捧在手心,想借那点温度压住体内翻腾的火。下班时,

我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挪上楼。钥匙插进锁孔,手抖得转了三次才拧开。一进门,

暖气扑来,我反而打了个寒噤。丈夫在客厅打游戏,屏幕光映在他脸上,五彩斑斓。

我靠在门框边,声音发虚:“陈阳,我好像发烧了。”他头也没回,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多少度?”“不知道……头很重。”他终于侧过脸,

皱眉看我一眼:“你量个体温。”我点头,转身去卧室。电子体温计“滴”一声,

屏幕跳出数字:39.2℃。我拿着它,慢慢走回客厅,递给他看。他扫了一眼,

又低头看屏幕:“明天我得早起开会,要不你先吃点退烧药?多喝热水,忍忍就好了。

”“忍忍就好了。”这四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耳膜。我没说话,转身回了卧室。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在地。39.2℃的烧,不是“忍忍”就能退的。

是骨头缝里都在发冷,是眼前发黑,是每一次吞咽都像有砂纸在刮喉咙。可我知道,

此刻若说“我很难受”,他只会更困惑——他不懂,为什么39度不是“多喝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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