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里,那个叫小宝的男孩,仗着他爸是校董,推倒了我女儿。老师赶过来,
看都没看我女儿流血的额头,反而指责她:“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为什么不让着小宝?
”那个女人,小宝的妈,更是嚣张地指着我的鼻子:“让你女儿跪下道歉,
不然你们就滚出这个幼儿园!”她身边的男人,那个所谓的校董,掏出手机,
轻蔑地笑着:“给你一分钟,想好怎么赔偿我儿子的精神损失。”他们不知道,我女儿的血,
比他们全家的命都贵。他们更不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讲道理。我只喜欢,送人上路。
1“爸爸,豆豆的辫子歪了。”我正蹲在地上,用那双曾经拆过八十一种炸弹的手,
笨拙地给我女儿陈豆豆整理着她的小辫子。阳光透过幼儿园的窗户照进来,
空气里都是牛奶和饼干的甜味。这种味道,比我在非洲草原闻到的血腥味好闻一万倍。
我叫陈悍,三年前入赘秦家,成了江城第一美女总裁秦霜的老公。在所有人眼里,
我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对此,我只想说,软饭真香。“好了,我们家豆豆最漂亮了。
”我拍了拍手,看着女儿像个小蝴蝶一样跑向滑梯。岁月静好。
如果不是一声尖叫和哭喊的话。“哇——”我猛地回头,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
豆豆倒在地上,额头磕在了滑梯的台阶上,鲜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旁边站着一个比她高半个头的小胖子,手里还抓着一把刚从豆豆头上扯下来的头发,
脸上满是得意的笑。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熟悉的、几乎要被我遗忘的暴戾气息,
从脊椎骨缝里钻了出来。整个世界在我眼里瞬间变成了黑白两色,
只有豆豆额头上的那抹红色,刺眼得像地狱里的火焰。我一步一步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幼儿园的老师,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匆匆跑过来。
但她没有扶我的女儿,而是先拉住了那个小胖子,紧张地问:“小宝,你没事吧?
有没有吓到?”小胖子指着地上的豆豆,大声说:“王老师,她抢我玩具!我推她怎么了!
”王老师立刻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对着还在哭的豆豆训斥道:“陈豆豆,你怎么回事?
是不是又欺负同学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要团结友爱,小宝的东西你为什么要抢?
”我走到豆豆身边,轻轻把她抱起来。她的小身子在我怀里一抽一抽的,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爸……疼……他抓我头发……”我看着她额头上那个一寸长的口子,
血还在往外冒。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你,叫什么?”王老师皱着眉,
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我是这里的王老师。这位家长,你女儿欺负同学,
你得好好管教一下。”“我问你叫什么。”我又重复了一遍,眼神落在了她的胸牌上。王雪。
很好。这时候,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的女人扭着腰走了过来,
一把将那个叫小宝的胖子搂进怀里,夸张地叫道:“哎哟我的宝贝儿子,有没有受伤啊?
让妈妈看看。”她检查完儿子,确认毫发无伤后,才抬起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
瞥了一眼我怀里的豆豆,嘴角一撇,满是鄙夷。“我说怎么哭得这么惨,原来是陈家的啊。
”她阴阳怪气地说,“怎么,推一下就流血了?这么金贵啊?我们家小宝就是跟她开个玩笑,
小孩子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吗?”我没理她,只是用手指轻轻擦掉豆豆脸上的泪水和血迹,
柔声说:“豆豆,不哭,爸爸在。”然后,我抬起头,看着那个女人,
一字一句地问:“你儿子,用哪只手推的她?”女人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什么意思?你一个大男人,还想跟小孩子计较?我告诉你,
我老公可是这个幼儿园的校董!识相的,赶紧让你女儿给我们家小宝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道歉?”我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好啊。”我抱着豆豆,站了起来。
我的身高一米八八,常年的搏杀生涯让我的身形充满了压迫感。我一站起来,
那个女人和王老师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走到那个叫小宝的胖子面前。
他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躲在他妈身后,只探出个脑袋。“你推了她。”我说。
“我还抓了她头发!”小胖子不知死活地补充了一句,还扬了扬手里的那撮头发。“很好。
”我点了点头。下一秒,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伸出手,快如闪电。“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紧接着,是小胖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我掰断了他右手的手指,一根一根,从食指到小指,整整齐齐地向后折了过去,
形成一个诡异的角度。然后,我抓着他的头发,把他从他妈身后拽了出来,
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抓起旁边桌子上的不锈钢水杯。“砰!”一下,正中脑门。鲜血和着水,
瞬间糊了小胖子一脸。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快到那个女人和王老师都没反应过来。
等她们反应过来时,她们的“宝贝”和“好学生”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抽搐着,
翻着白眼。“啊!杀人了!杀人了!”女人尖叫起来,声音刺破耳膜。
王老师也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想去掏手机。我眼神一扫。她手一抖,手机掉在了地上。
我踩着那个小胖子的脸,把他刚刚的得意和嚣张全都踩进地里,然后看着那个尖叫的女人,
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现在,轮到你了。”“你刚刚说,让我女儿,给你儿子,
跪下道歉?”2那个女人彻底吓傻了,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嗬嗬的抽气声。她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我怀里的豆豆已经停止了哭泣,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
有点害怕,但更多的是对我全然的信任。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豆豆别怕,爸爸在帮你出气。谁欺负你,
爸爸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说完,我抬脚,对着地上那个小胖子的肚子,
又补了一脚。“嗷——”小胖子弓得像只虾米,嘴里吐出了白沫。“住手!你给我住手!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阿玛尼西装的男人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安。
他看到地上的儿子,眼睛瞬间就红了。“小宝!”他扑过去,抱起儿子,
看到那只变形的手和满脸的血,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就是那个女人的老公,幼儿园的校董,
李胜利。李胜利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咬着牙说:“你他妈是谁?敢动我儿子,我让你死!
”我把豆豆轻轻放到旁边的椅子上,对她说:“豆豆,闭上眼睛,数一百个数。
”豆豆很听话,立刻用小手捂住了眼睛。我转过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骨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我让你死!”李胜利怒吼着,对那两个保安喊道,
“给我废了他!打死了我负责!”两个保安对视一眼,从腰间抽出了橡胶棍,朝我冲了过来。
他们大概是退伍兵,有点底子,脚步还算稳。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我。在他们眼里,
我可能只是个吃软饭的。但在另一些人眼里,我的代号是“阎王”阎王要你三更死,
谁敢留你到五更。左边的保安一棍子朝我头上砸来,风声呼啸。我不闪不避,
直接伸手抓住了橡胶棍。那个保安脸色一变,想抽回去,却发现棍子像是被焊在了铁钳里,
纹丝不动。我手腕一拧。“咔!”保安的手腕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折,橡胶棍脱手。
我顺势夺过棍子,反手一抽。“啪!”棍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的脸上,一道血痕瞬间出现,
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另一个保安的攻击也到了,他选择攻击我的下盘。我抬起一脚,
直接踹在他的膝盖上。又是“咔嚓”一声。那个保安惨叫着跪倒在地,膝盖骨已经碎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像一场幻觉。李胜利和他老婆都看呆了。我拎着橡胶棍,
一步步走向李胜利。他抱着儿子,惊恐地往后退:“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
我……我很有钱!我……”“钱?”我笑了,“你觉得,你的钱,能买你的命吗?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橡胶棍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你儿子,推了我女儿,
还抓了她的头发。”“你的狗,想打断我的腿。”“你的女人,让我女儿跪下道歉。
”我每说一句,李胜利的脸就白一分。“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
”我把橡胶棍抵在他的喉咙上,“你,和你老婆,还有那个老师,三个人,
从这里跪着爬出去,爬到幼儿园大门口。然后,你们三个人,每人扇自己一百个耳光,
要见血。”“做到了,今天这事,就算了。”“做不到……”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我就把你们一家三口,都埋在幼儿园的沙坑里。你信不信?”李胜利浑身一颤,
一股尿骚味传来。他居然吓尿了。“我……我跪!我跪!
”他毫不犹豫地把他儿子往他老婆怀里一塞,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那个女人和王老师也吓破了胆,跟着跪了下来。“爬。”我吐出一个字。三个人,
就像三条狗,在全幼儿园小朋友和老师的注视下,开始在地上匍匐前进。我抱着豆豆,
跟在他们身后。豆豆在我耳边小声问:“爸爸,他们为什么要学小狗走路呀?
”我摸了摸她的头:“因为他们做错了事,在接受惩罚。”到了大门口。“开始吧。”我说。
“啪!啪!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幼儿园门口,显得格外响亮。一下,两下,
三下……很快,他们三个人的脸就肿得像猪头,嘴角渗出了血。很多家长围了过来,
指指点点,但没人敢上前。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了他们。“大声点,没吃饭吗?
”三个人浑身一哆嗦,下手更狠了。录完视频,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
是一个恭敬的声音:“王。”“江城,蓝天幼儿园。校董李胜利,
一家三……”我话还没说完,一个冰冷,但又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陈悍,
你在干什么?”我回头。秦霜站在那里,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绝美的脸上,
此刻覆盖着一层寒霜。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我认识。许文强。
秦霜的大学同学,也是她曾经的……追求者。更是这个该死的小说世界里,原本的男主角。
3许文强看到眼前这一幕,立刻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和不忍。
他快步走到秦霜身边,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小霜,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悍他怎么能这么对人?太……太野蛮了!”他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一丝隐藏的得意。就好像在说:看吧,你嫁的就是这么一个粗鄙不堪的莽夫。
秦霜没有理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把手机放下。”她命令道。我没动,继续录着。那三条狗的巴掌声,
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交响乐。“我让你把手机放下!”秦霜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等他们扇完。”我淡淡地说。“陈悍!”秦霜快步走到我面前,想来抢我的手机。
我手一抬,她就够不着了。她气得胸口起伏,冷冷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给秦家带来多大的麻烦?李胜利是城南开发案的重要人物,
你把他得罪了,公司的损失谁来负责?”“我负责。”我说。“你负责?你拿什么负责?
”秦霜气笑了,“拿你每个月从我这里领的生活费吗?”这话很伤人。但我不怪她。
因为她也被这个世界的傻逼逻辑给洗脑了。在这个世界里,她秦霜,
就应该是许文强的贤内助,应该为他付出一切,最后还要被他抛弃,家族破产,下场凄惨。
而我,就是那个阻碍他们“伟大爱情”的绊脚石,是人人唾弃的废物赘婿。
许文强这时候又跳了出来,扮演他的“正义使者”“陈悍,你差不多就得了!你一个大男人,
欺负女人和孩子,算什么本事?赶紧给李董道歉!”他义正言辞地说。
我终于把目光从那三条狗身上,移到了他脸上。“你算什么东西?”我问。许文强脸色一僵。
他大概没想到,我敢这么跟他说话。毕竟,在过去三年里,我见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
“你……”“我什么我?”我打断他,拎着橡胶棍,一步步走向他,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跟她一起来?”“你不就是想让她看看,
我这个老公有多废物,多上不了台面吗?
”“你不就是想趁机表现你的‘温柔’、‘体贴’、‘大度’,好让她对你旧情复燃吗?
”我每说一句,许文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你……你胡说八道!”他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胡说?”我走到他面前,用橡胶棍拍了拍他的脸,和他刚才的同伴李胜利,
享受同等待遇,“你最近是不是在追一个叫温雅的实习生?”许文强瞳孔一缩。
“你是不是挪用了公司的两百万,给她买了一辆保时捷?”许文强开始冒冷汗了。
“你是不是还跟她说,秦霜就是个不懂感情的工作机器,
你跟她在一起只是为了利用秦家的资源,等时机成熟了,就一脚踹了她,然后娶温雅过门?
”“你……你怎么知道的?!”许文强失声叫道。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秦霜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许文强,身体微微颤抖。“许文强,他说的是真的?
”“不!小霜,你别听他胡说!他是在挑拨离间!”许文强慌了,急忙想去拉秦霜的手。
我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许文强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幼儿园的铁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滑落在地,像条死狗。“我老婆的手,你也敢碰?”我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挑拨离间?”我俯视着他,眼神里全是杀意,“你以为,我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许文强,还有你那个小情人温雅,
别想再从秦霜这里拿走一分钱。”“以前你拿走的,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十倍吐出来。
”“至于你挪用的那两百万……”我脚下用力,踩得他胸骨咯咯作响,
“我会亲自去公司查账。如果查实了,我不介意,把你两条腿都打断,然后扔进黄浦江喂鱼。
”说完,我抬起脚,狠狠地跺了下去。“啊——”许文强发出了比杀猪还难听的惨叫。
他的右臂,被我硬生生踩断了。秦霜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忘了反应。而那边的李胜利三人组,
也终于扇完了自己的一百个耳光,三张脸已经看不出人形了。我收起手机,走到秦霜面前,
把还在发呆的她打横抱起。“回家。”然后,我又把豆豆也抱进怀里。“爸爸,我们回家吗?
”豆豆在我怀里蹭了蹭。“对,回家,爸爸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我抱着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看都没看地上那几条死狗,转身离开。身后,
是救护车的鸣笛声,和各种惊恐的议论声。我知道,从今天起,江城的天,要变了。
那个隐忍了三年的废物赘婿陈悍,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阎王,陈悍。4回到家,
秦霜一直没说话。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给豆豆处理好额头上的伤口,贴上了一个草莓图案的创可贴,然后把她哄睡着了。
我走出房间,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到秦霜面前。“先喝点水。”她没动,只是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很陌生。“陈悍,你到底是谁?”她问。这三年来,她第一次用这种正视的目光看我。
以前,她的眼里,我是透明的。“我是你老公,豆豆的爸爸。”我说。“我认识的陈悍,
懦弱,无能,见到谁都点头哈腰,被人指着鼻子骂废物也不敢还口。”秦霜的声音很冷,
“今天那个,一言不合就打断别人手脚的人,是谁?”我坐到她对面,
看着她的眼睛:“那个懦弱无能的陈悍,是为了让你和豆豆,能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
安全活下去的伪装。”“扭曲的世界?”秦霜皱眉。“对。”我点了点头,
“一个所有人都像被夺舍了一样,毫无逻辑地去追捧许文强和温雅,
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甚至在你被他们伤害后,还会反过来指责你的世界。”“三年前,
我入赘秦家,就发现了不对劲。”“你的父母,你的亲戚,你的朋友,甚至公司的员工,
每个人都觉得你亏欠了许文强,觉得你应该把秦家的一切都送给他当补偿。”“补偿他什么?
补偿他大学时没追到你?”“这不荒谬吗?”秦霜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因为我说的,
都是事实。“我试过反抗,试过提醒你。结果呢?我被所有人当成是嫉妒许文强的疯子,
小人。你甚至也警告我,不准再找许文强的麻烦。
”“为了让你和豆豆不被这个世界的恶意针对,我只能选择当一个废物。”“我以为,
只要我足够隐忍,就能换来安宁。但我错了。”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他们今天,把主意打到了豆豆头上。”“他们碰了我的逆鳞。”“所以,我不想再忍了。
”我转过身,看着秦霜:“这个世界病了,那我就把它打回原形。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秦霜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她才开口:“许文强的事……是真的?
”“我没必要骗你。”我说,“公司的账,明天你回去一查便知。至于那个温雅,
你可以找人去查查她的银行流水。”秦霜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我知道,
她的心乱了。她再怎么被这个世界的逻辑影响,她也是个骄傲的女人。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
挪用公司的钱去养小三,这对她来说,是奇耻大辱。“叮咚——”门铃响了。我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快递员。“陈悍先生吗?您的请柬。”我接过来,是一个烫金的信封。
大学同学会。地点:凯悦酒店,顶楼宴会厅。时间:明晚七点。我笑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我把请柬扔在茶几上。秦霜看了一眼,说:“这是许文强组织的,他想在同学会上,
宣布他升任公司副总的事。”“哦?副总?”我挑了挑眉,“我同意了吗?
”秦霜看着我:“你……要去?”“当然。”我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这么好玩的事,
怎么能少了我?”“正好,我也想见见那帮老同学。”“看看他们,
是不是也跟这个世界一样,病得不轻。”秦霜的表情很担忧:“你今天打了李胜利和许文强,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明天的同学会,肯定是个鸿门宴,他们会想尽办法羞辱你,报复你。
”“鸿门宴?”我嗤笑一声,拿起一个苹果,在手里抛了抛。“在我眼里,
那顶多算个……屠宰场。”“而我,就是那个拿刀的。”5第二天晚上,六点五十。
凯悦酒店门口,豪车云集。我穿着一身地摊货,加起来不到两百块,骑着我的小电驴,
在一众奔驰宝马中间,显得格外扎眼。门口的保安想拦我,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把小电驴停在了一辆劳斯莱斯旁边,还特意把车头对准了它的车标。嗯,很般配。
走进顶楼宴会厅,里面已经很热闹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个人都穿着光鲜亮丽,
谈论着几百万的合同和上市公司的股票。我一进去,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三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有惊讶,有鄙夷,有嘲笑。“我没看错吧?那不是陈悍吗?
”“他怎么来了?谁请他来的?”“穿的这是什么玩意儿?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
”“嘘……小声点,人家现在可是秦大总裁的老公,吃软饭的王者!”各种议论声,
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到自助餐台,拿起盘子就开始夹菜。
波士顿龙虾,澳洲和牛,法国生蚝……嗯,不错,看来许文强这次下了血本。
得替我老婆多吃点,不能亏了。我正吃得欢,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叫赵磊,上学时就是许文强的头号狗腿子。“哟,这不是陈悍吗?稀客啊!
”赵磊阴阳怪气地说,“怎么着,秦大总裁没跟你一起来啊?也是,带你出来,
确实有点丢人。”我嘴里塞满了牛肉,含糊不清地说:“她忙,不像某些人,闲得只能当狗。
”赵磊脸色一变:“你说谁是狗?”“谁应就是谁咯。”我咽下牛肉,又叉起一块三文鱼。
“你!”赵磊气得脸都绿了,但又不敢动手,只能逞口舌之快,“陈悍,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你知不知道,我们强哥,今天就要宣布升任秦氏集团副总了!以后,你见了强哥,
都得点头哈腰的!”“哦,是吗?”我擦了擦嘴,“那他今天可能要失望了。
”“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这个副总,我不同意。”“你不同意?
”赵磊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一个吃软饭的,
有什么资格不同意?”周围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打开。许文强,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左手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脸上却带着意气风发的笑容。
他身边,挽着一个楚楚可怜的女人。正是温雅。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画着淡妆,
看起来清纯无辜,像一朵不染尘世的白莲花。好一出“身残志坚、携美同行”的戏码。
许文强一进来,就看到了我。他眼中的怨毒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了大度的笑容。他举起酒杯,
对着众人朗声说道:“各位同学,感谢大家今天能来!今天,我许文强有两件喜事要宣布!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他。“第一件,是我和我身边的温雅小姐,我们情投意合,
决定在一起了!”温雅立刻羞涩地低下了头,脸上泛起红晕,引来一片祝福和赞叹。
“郎才女貌啊!”“强哥威武!这才是神仙眷侣!”“那个秦霜有什么好的,
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哪有温雅小姐温柔体贴!”听着这些脑残的言论,
我差点把刚吃的生蚝吐出来。许文强很满意这种效果,他顿了顿,声音更高了。
“第二件喜事,就是承蒙秦霜的信任和董事会的认可,从明天起,
我将正式出任秦氏集团执行副总裁一职!”“哗——”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赵磊更是得意地看着我,眼神仿佛在说:废物,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和强哥的差距!
许文强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他走到宴会厅中央,目光直视着我,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当然,今天,我们这里还有一位特殊的客人。”他故意拉长了声音,
“那就是我们秦总的丈夫,陈悍先生。”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我知道,
昨天我和陈悍先生之间,发生了一点小小的误会。”许文强“大度”地笑了笑,“我这只手,
就是拜他所赐。但是,我不是个小气的人。毕竟,他也是因为太爱秦霜了,一时冲动,
我可以理解。”“所以,今天,当着所有老同学的面,我希望陈悍先生能给我道个歉。
只要你肯认个错,我们以后,还是一家人。”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等着我低头。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我这个废物,如何摇尾乞怜。温雅也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可怜我。我放下餐盘,用餐巾擦了擦手。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我拿起桌上一个还没开封的香槟瓶。一步一步,走向许文强。所有人都以为,我是要去敬酒,
去道歉。许文强的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走到他面前。在他错愕的目光中,
举起了酒瓶。“道歉?”“道你妈的歉。”话音未落。“砰!”一声巨响。香槟瓶,
在他的头顶,爆成了一蓬绚烂的玻璃花。6酒液、鲜血和玻璃渣,顺着许文强的头发流下来,
糊了他一脸。他那张刚刚还挂着胜利者微笑的脸,此刻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整个宴会厅,
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手里端着酒杯,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呆呆地看着这超现实的一幕。“啊——”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了寂静。是温雅。
她那张清纯无辜的小脸因为恐惧而扭曲,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你……你疯了!
你敢打文强哥!”许文强也反应了过来,剧痛和无边的羞辱让他面目狰狞。“陈悍!
我操你妈!”他捂着头,嘶吼着,“给我弄死他!弄死他!”他那帮狗腿子,比如赵磊,
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酒精和所谓的“兄弟义气”冲昏了他们的头脑。“妈的!敢动强哥!
”赵磊抄起旁边桌子上的一个金属冰桶,吼叫着朝我冲了过来,“老子今天废了你这个废物!
”还有三四个男人,也跟着围了上来,手里抄着椅子、酒瓶,面目凶狠。
一场现代文明社会下的“同学聚会”,瞬间演变成了一场原始的斗殴。或者说,
单方面的屠杀。我看着冲在最前面的赵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就在冰桶即将砸到我头上的瞬间,我侧身,躲过。同时,我的右腿如同战斧般扫出。
一个精准的低鞭腿,狠狠地抽在了赵磊的膝盖上。“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
比刚才酒瓶爆裂的声音还要清脆。赵磊的惨叫声甚至没能完整地发出来,
整条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翻折,人直接飞了出去,撞翻了一张餐桌,
在叮叮当当的盘子碎裂声中,抱着腿,像蛆一样在地上翻滚哀嚎。解决一个。
我甚至没有停顿,身体顺势一转,左手手肘如同铁锤,向后猛地一顶。“砰!
”正中后面一个想偷袭我的家伙的胸口。那家伙眼珠子都凸了出来,
感觉整个胸腔都被这一肘给打塌了,弓着身子倒退了好几步,嘴里喷出一口混着胃液的红酒,
软软地倒了下去。解决两个。剩下两个家伙看到这一幕,吓得腿都软了,
但冲上来的势头已经收不住。其中一个把手里的椅子朝我扔了过来。我头一偏,轻松躲过,
然后上前一步,欺入他怀里。我的手,快如闪电,抓住了他持着酒瓶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他惨叫着,手腕被我硬生生掰断,酒瓶脱手。我接住酒瓶,看都没看,
反手就砸在了另一个人的脸上。“啪!”酒瓶碎裂,那个人的鼻梁骨当场塌了下去,
鲜血狂喷,仰天就倒。解决四个。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宴会厅里,
只剩下赵磊杀猪般的惨叫,和其余人倒抽冷气的声音。
那些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满脸嘲讽的“社会精英”们,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躲得远远的,
生怕被波及。他们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恐惧。我扔掉手里剩下的半截瓶颈,
走到还在地上哀嚎的许文强面前。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怪物,身体不住地往后缩。
“别……别过来……”我蹲下身,捡起一块带血的玻璃片,在他那身名贵的西装上擦了擦。
然后,我用玻璃片,在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轻轻地拍了拍。“现在,
我们来讨论一下。”“是酒瓶子硬,还是你的头盖骨硬?”7许文强抖得像筛糠,
裤裆里一片湿热,腥臊味弥漫开来。这位即将上任的“副总裁”,当着所有老同学的面,
吓尿了。“我……我错了……陈悍……不,悍哥……我错了……”他语无伦次地求饶,
“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错了?”我笑了,“你没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我站起身,环视四周。那些所谓的“老同学”,没有一个人敢与我对视,纷纷低下头,
假装在研究地毯的花纹。“你们刚才,不都还挺能说的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说我是废物,说我丢人,说秦霜瞎了眼。
”“怎么现在都哑巴了?”“来,谁刚才说了,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只有赵磊还在地上哼哼唧唧。我走过去,
一脚踩在他那条断腿的膝盖上。“啊——!”赵磊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闭嘴。”我说。
他立刻死死咬住嘴唇,疼得浑身抽搐,却再也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很好。”我点了点头,
目光重新回到许文强身上,“副总裁,是吧?
”“不不不……我不是……我就是个屁……”许文强哭喊着。“现在知道自己是屁了?晚了。
”我一脚踩在他的脸上,把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狠狠地碾在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上。
“我老婆的公司,你也配当副总?”“我老婆的钱,你也配拿去养小三?”“我老婆,
你也配惦记?”我每说一句,脚下的力道就加重一分。许文强的脸和地毯剧烈摩擦,
很快就血肉模糊。“呜……呜……”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旁边的温雅,早就吓傻了,
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个坏掉的洋娃娃。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十几个穿着酒店制服的保安,手持防爆盾和电棍冲了进来,为首的是酒店的经理。“住手!
不许动!”经理色厉内荏地喊道。他看到里面的惨状,也是吓了一跳,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先生,你……你这是在故意伤害!我们已经报警了!”“报警?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确定,警察来了,是抓我,还是抓你?
”经理一愣:“你什么意思?”我没理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说。”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龙爷,我陈悍。”“凯悦酒店,
顶楼宴会厅,有点小麻烦。”“好。”电话那头只说了一个字,就挂了。酒店经理看着我,
一脸狐疑。装神弄鬼。不到一分钟。经理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他看到来电显示,
脸色瞬间大变,变得比许文强还白。他哆哆嗦嗦地接起电话,腰瞬间就弯了下去,点头哈腰。
“董……董事长……是……是……我明白……我明白……”挂了电话,经理看向我的眼神,
已经从狐疑,变成了极度的恐惧和敬畏。他一路小跑过来,在我面前九十度鞠躬。
“陈……陈先生!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您千万别生气!”全场,
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懵了。这反转,比好莱坞大片还刺激。我脚下还踩着许文强,
淡淡地对那个经理说:“把这里的监控录像,给我一份。然后,把这几条垃圾,扔出去。
”“是是是!我马上办!”经理点头如捣蒜,立刻对手下喊道,“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几个人,都给我扔到后巷的垃圾桶里去!快!”几个保安如蒙大赦,赶紧上来,
拖着许文强、赵磊他们,就像拖着几袋垃圾,往外走。温雅也被两个女服务员架了起来。
经过我身边时,我叫住了她。“等等。”温雅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我。我走到她面前,
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你叫温雅,是吧?”她哆嗦着,不敢说话。
“许文强送你的那辆保时捷,车钥匙呢?”温雅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包。
我没耐心跟她废话,直接从她包里拿出车钥匙。然后,我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这里是顶楼,
三十八层。我把那把精致的保时捷车钥匙,随手扔了出去。“你的车,我没收了。”“还有,
你被开除了。”“从明天起,江城之内,如果有任何一家公司敢录用你,我就让那家公司,
从江城消失。”“滚。”温雅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她完了。
8我走出凯悦酒店的时候,那个酒店经理还跟三孙子一样跟在我身后,非要把我送到门口。
“陈先生,今天的事,是我们酒店安保不到位,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是我们董事长的一点心意,特意为您备的车。”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库里南,
车钥匙就捧在经理手里。我看了看旁边我那辆小电驴。“不用了。”我说,“我骑这个,
习惯了。”说完,我跨上我的小电驴,在一众门童和保安敬畏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深藏功与名。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客厅的灯还亮着。秦霜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堆文件。她显然没睡,在等我。听到开门声,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回来了?”“嗯。”我换了鞋,走过去,“还没睡?
”“同学会……怎么样了?”她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乌的紧张。“挺好的,
大家都很‘热情’。”我坐到她对面,给自己倒了杯水,“叙了叙旧,联络了一下感情。
”秦霜的嘴角抽了抽。她显然不信。她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突发!
城南地产巨头李胜利涉嫌多项违规操作,已被相关部门带走调查,公司股票已紧急停牌!
秦霜拿起手机,看到这条新闻,瞳孔猛地一缩。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李胜利……是你做的?”“我只是打了个电话,把他做过的那些烂事,
告诉了该知道的人而已。”我喝了口水,说得云淡风轻,“他这种人渣,不配活在阳光下。
”秦霜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昨天,我只是废了李胜利的儿子,今天,
我就让李胜利整个商业帝国,顷刻间崩塌。这需要何等恐怖的能量?她看着我,
这个和她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你……你到底……”她话还没说完,她的私人助理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焦急万分。
“秦总!不好了!公司出大事了!”“许文强……许文强他……他被董事会联名罢免了!
现在监察部的人已经封了他的办公室,正在查他挪用公款的事!”秦霜整个人都僵住了。
董事会?秦氏集团的董事会里,除了她自己,还有好几个元老,个个都是人精。
许文强虽然是她提拔的,但也花了不少心思去笼络那些董事。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
就被所有人联名罢免?除非……有一股她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介入了。她挂了电话,
呆呆地看着我。“董事会……也是你?”我点了点头:“我说了,我老婆的公司,
不养废物和蛀虫。”“我打了个电话,跟几个董事聊了聊。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秦霜的嘴唇失去了颜色。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秦氏集团绝对的掌控者。但现在她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