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米高空的失踪者

万米高空的失踪者

作者: 桔子爱吃锅包肉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万米高空的失踪者大神“桔子爱吃锅包肉”将赵虎江辰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热门好书《万米高空的失踪者》是来自桔子爱吃锅包肉最新创作的青春虐恋,推理,惊悚,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江辰,赵虎,陈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万米高空的失踪者

2026-02-16 00:57:02

“我们搜查了整架飞机,林小姐。乘客157人,机组8人,全部都在。”“那我男朋友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根据我们的记录……江辰先生,从未登上过这趟航班。

”冰冷的官方通告,像一把淬毒的刀,插进我的心脏。他们不知道,这把刀,

也开启了我身体里的另一头猛兽。从今天起,我要让所有撒谎的人,都下地狱。神挡杀神,

佛挡杀佛。第一章机场的灯光惨白得像太平间。面前的男人,国航的地面安全主管,姓张,

四十多岁,油腻的头发一丝不苟,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程式化的歉意和不耐烦。“林小姐,

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事实就是如此。航班CA8772,从京州飞往南市,

起飞时157名乘客,落地时还是157名乘客。江辰先生的票务信息显示已值机,

但他并未登机。”我死死盯着他,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们一起过的安检,

一起在候机室,我亲眼看着他走上廊桥。你现在告诉我,他没上飞机?”张主管推了推眼镜,

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名单:“这是乘客名单,您可以核对。监控……很遗憾,

廊桥口的监控在那段时间恰好出现了故障。”恰好?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恰好。我笑了,

眼泪却不听话地往下掉。周围是其他乘客的窃窃私语,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一个在飞机落地后,哭着喊着说自己身边座位上的人不见了的疯子。

空姐们用那种安抚精神病人的语气劝我,说那个座位全程都是空的。可我记得那么清楚。

江辰坐在我的左手边,靠窗的位置。他穿着我给他买的灰色连帽衫,起飞前还握着我的手,

笑着说:“晚晚,等到了南市,我们就去吃那家你念叨了一年的蟹黄面。”他的体温,

他的声音,他的气味,都还萦绕在我身边。怎么可能是一个幻觉?“林小姐,

您是不是太累了?”张主管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施舍般的怜悯,

“要不我们先送您去酒店休息?”我深吸一口气,抹掉眼泪,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他陌生的冰冷。“张主管,你结婚了吗?”我忽然问。

他愣了一下:“……结了。”“有孩子吗?”“……有个女儿。”“如果今天,你的妻女,

在你眼皮子底下,从一架密闭的飞机里消失了,

你还会这么心平气和地跟我说‘您是不是太累了’吗?”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得他脸色微微发白。他张了张嘴,官僚式的说辞却卡在了喉咙里。

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哭闹、质问、哀求,这些都没用。对一群装睡的人来说,

再大的声音也叫不醒他们。他们不说实话,那我就自己来找。回到我和江辰的家,

那个充满了他生活痕迹的地方,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玄关处还摆着他昨天穿过的球鞋,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他没看完的杂志,阳台的躺椅上还搭着他晒太阳时盖的薄毯。

一切都在证明,他真实地存在过。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开始疯狂地思考。飞机是一个封闭的金属盒子,在万米高空,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要么,

他根本没上飞机,我从安检开始的记忆就出了问题。要么,飞机上所有的人,都在撒谎。

我更倾向于后者。但为什么?整个航班的人,为什么要联合起来,去隐藏一个普通人的行踪?

江辰,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建筑设计师,性格温和,与世无争。到底是谁,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我打开江辰的电脑,输入密码,屏幕亮起,桌面是他抱着我的照片,笑得一脸灿烂。

我的心脏又是一阵抽痛。我飞快地浏览着他的文件,邮件,社交记录,试图找到一丝线索。

一切正常。他的生活简单得像一张白纸。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目光落在了他书桌的一个角落。那里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子。我认得这个盒子,

是江辰从老家带回来的,他说里面装着他爷爷的遗物,很宝贝,从不让我碰。现在,

我顾不上了。盒子没有锁,我轻轻打开,里面只有一块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我颤抖着手,

一层层揭开红布。躺在里面的,是一块墨绿色的玉佩,雕刻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狰狞而诡异的兽形图案。玉佩触手冰凉,却又仿佛带着一股奇异的暖流。

就在我拿起玉佩的瞬间,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分不清男女的电子合成音。“林晚?”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忘了江辰,不要再追查下去。否则,你会和他一个下场。”“你是谁?江辰在哪里?!

”我厉声嘶吼。对方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我再打过去,已经是空号。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他们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在查江-辰。这说明,江辰的失踪,

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而那帮该死的航空公司的人,就是帮凶!

一股嗜血的狂怒从我心底涌起,烧得我浑身发抖。我死死攥着那块冰冷的玉佩,

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好。很好。你们不说,我就打到你们说。你们不让我查,

我就把你们这群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一只一只,全都揪出来,踩碎它们的骨头!

我从床底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行李箱。打开箱子,里面没有衣物,

只有一排排用黑布包裹着的,形状各异的金属物件。我拿起其中一把,扯开黑布。

那是一把线条流畅的军用匕首,刃口在灯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这是我十八岁生日时,

我那个神秘的父亲,送给我的“成人礼”。他说,这世道吃人,不想被吃,

就要自己变成最顶级的猎手。这些年,为了江辰,我收起了所有的爪牙,

努力扮演一个温柔可人的普通女孩。现在,他不见了。我的伪装,也该撕掉了。

我换上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服,将匕首和几件“小玩意”藏在身上,把那块玉佩贴身戴好。

镜子里的我,眼神冰冷,再无半分柔弱。那个叫林晚的女孩,在飞机落地的瞬间,

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头要为伴侣复仇的母狼。第一个目标,国航地面安全主管,

张主管。我查到了他的家庭住址。午夜,我像一道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家小区的楼下。

他住在16楼。我没有走电梯,而是绕到大楼的背面,看着那几十米高的墙体,

以及墙上密集的管道和空调外机。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一根粗壮的下水管道,

双脚蹬在墙上,像一只壁虎,灵巧而迅速地向上攀爬。风在我耳边呼啸,

城市的霓虹在我脚下闪烁。很快,我便到达了16楼。张主管家的窗户紧闭着,

里面透出昏暗的灯光。我从腰间摸出一片薄薄的金属片,插进窗户的缝隙,轻轻一拨,

锁扣应声而开。我悄无声息地翻身入内,落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客厅里,

张主管正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一脸疲惫地接着电话。“……对,

就是那个女的……情绪很不稳定,有点偏执……我已经按您的吩셔安抚了,应该不会再闹了。

”“放心吧,王总,监控录像早就处理干净了,绝对万无一失。”“是是是,我知道规矩,

不该问的绝不问。那个江辰,就当他从没存在过……”挂掉电话,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我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张主管,晚上好啊。”他听到声音,

吓得浑身一哆嗦,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当他看清是我时,

脸上的惊恐瞬间变成了恼怒。“你!你怎么进来的?!你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报警?”我一步步向他逼近,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好啊,

你报啊。正好让警察来听听,你刚才跟那个‘王总’,都聊了些什么。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你……你都听到了?”“你说呢?

”我晃了晃手里的匕首,冰冷的刀锋在他眼前划过一道寒光,“现在,我们来聊聊吧。

那个王总是谁?江辰到底在哪?”“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惊恐地向后缩,

身体抖得像筛糠。“嘴还挺硬。”我笑容不变,眼神却冷得像冰,

“我最喜欢跟嘴硬的人玩了。”话音未落,我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下一秒,

我已经出现在他面前,没等他反应过来,左手闪电般抓住他的右手手腕,向外一拧!“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格外刺耳。“啊——!!!

”张主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自己那只以诡异角度扭曲的手臂,疼得在地上打滚。

我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将匕首的尖端抵在他的眼球前。冰冷的刀尖,让他瞬间停止了惨叫,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我耐心有限,再问一遍。

”我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却让他感受到了来自地狱的寒意。“王总是谁?江辰,

在哪?”第二章张主管的心理防线,比我想象的还要脆弱。在断掉一根手指的代价下,

他涕泪横流地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吐了出来。那个“王总”,叫王坤,

是京州一家名为“金玉满堂”的古玩店老板,也是国航的大客户,手眼通天。

是王坤亲自给他打的电话,要求他处理掉江辰登机的一切痕셔,并“安抚”好我这个家属。

至于江辰为什么被带走,被带去了哪里,他一概不知。他只是个听命令行事的小角色。

“我说的都是实话!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他哭喊着求饶。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你的老婆孩子很幸福,

因为她们的丈夫和父亲,还活着。”我收起匕首,在他惊恐的注视下,走到他家座机旁,

用手帕包着手,按下了110。“喂,警察吗?这里是XX小区X栋1602,

发生入室抢劫,户主受伤了,你们快来。”挂掉电话,我在他绝望的眼神中,

转身从窗户利落地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报警,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

也是为了给他背后的王坤传递一个信息。我,林晚,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你们的游戏,开始了。金玉满堂。第二天上午,我像一个普通的顾客,

走进了这家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古玩店。店面装修得古香古色,奢华内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一个穿着旗袍,身段妖娆的女经理迎了上来。“小姐,

您好,想看点什么?”“我找王坤。”我开门见山。女经理脸上的职业微笑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如常:“请问您有预约吗?我们王总一般不见客的。”“你告诉他,一个姓林,

戴着墨绿色兽形玉佩的女人找他。”我将一直攥在手心的玉佩,在她面前亮了一下。

女经理看到玉佩的瞬间,脸色骤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rle的惊骇。她不敢再多问,

恭敬地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您……您请稍等,我这就去通报。”她匆匆上了二楼。

很快,她又下来了,态度比刚才更加谦卑恭敬。“林小姐,王总在楼上茶室等您。

”我跟着她走上二楼,来到一间雅致的茶室。一个穿着中式对襟衫,

手上盘着一串佛珠的胖子,正坐在茶桌后,笑眯眯地看着我。他就是王坤。

看起来像个和气生财的生意人,但那双小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精光,却暴露了他绝非善类。

“林小姐,请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喝点什么?今年的明前龙井不错。

”我在他对面坐下,将那块玉佩放在了茶桌上。“王总,明人不说暗话。我的男朋友江辰,

是不是在你手上?”王坤脸上的笑容不变,拿起紫砂壶,不紧不慢地给我倒了杯茶。

“林小姐,你这话我可听不懂了。我只是个做古玩生意的,怎么会跟你的男朋友扯上关系?

”“是吗?”我端起茶杯,闻了一下,然后将滚烫的茶水,猛地泼在了他的脸上。“啊!

”王坤被烫得惨叫一声,捂着脸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立刻冲了上来,

目露凶光。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王坤那张被烫得通红的胖脸。“王总,我说了,

我耐心有限。张主管昨晚的下场,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能找到他,自然也能找到你。

你猜猜,如果我把你从这二楼扔下去,会不会比断手断脚更精彩?

”王坤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眼神阴鸷地盯着我,挥手示意保镖退下。他重新坐下,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പ്പെട的是一种毒蛇般的阴冷。“林晚,我承认,

我们都小看你了。”他缓缓说道,“我没想到,江辰那个废物,

竟然找了你这么一个厉害的角色。”我的心猛地一沉:“你什么意思?”“江辰,

是我们‘天理会’的人。”王坤一字一句地说道,像是在宣布一个惊天的秘密,“或者说,

他曾经是。”天理会?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他是个叛徒。

”王坤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他偷了会的圣物,妄想脱离组织,过他那可笑的普通人生活。

组织只是来清理门户,带他回去接受惩罚而已。”圣物?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桌上的那块玉佩上。“这块玉佩?

”王坤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贪婪和炽热:“没错!就是‘镇魂玉’!

没想到他竟然把它交给了你!”“他为什么要背叛你们?”我追问。“因为他懦弱,天真,

愚蠢!”王坤冷笑道,“他以为爱情能战胜一切。他不想再为组织‘献身’,

他想和你双宿双飞。可笑至极!”献身?这个词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你们把他带到哪里去了?”王坤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负责京州这边的外围事务,把他‘请’上另一架专机,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至于他被带去了总部,还是哪个分舵,只有上面的人才知道。”“你们的总部在哪?

”“我不知道。”王坤摊了摊手,“天理会的行事,向来是单线联系,各司其职。

我这种级别,还没资格知道总部的所在。”我看得出,他不像在撒谎。“那谁知道?

”王坤犹豫了一下,眼神闪烁。我知道,他还有所保留。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王总,你是个聪明人。告诉我我想知道的,

你今天就能安然无恙地走出这间茶室。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金玉满堂’,

变成‘血溅满堂’。”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王坤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他权衡了许久,终于咬了咬牙,低声说:“在南市,有个叫‘老鬼’的人。他是个信息贩子,

跟会里一些高层有过来往。如果你能找到他,或许能问出一些线索。

但是……我劝你最好不要去。”“为什么?”“因为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王坤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林晚,你斗不过天理会的。它的强大,超乎你的想象。

江辰是自寻死路,你又何必去陪葬?把玉佩交出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保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我直起身,看着他,笑了。“我的荣华富贵,是我男人还活着。

他要是死了,我就让整个天理会,给他陪葬!”说完,我拿起桌上的玉佩,转身就走。

王坤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叹息。离开古玩店,

我立刻订了最早一班去南市的机票。南市,是江辰失踪的那趟航班的目的地。也是他口中,

我们要一起去吃蟹黄面的地方。现在,却成了我一个人的战场。老鬼。这个名字,

是我唯一的线索。飞机在夜色中降落。走出南市机场,一股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没有去酒店,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南市最龙蛇混杂的城中村——西河塘。

根据我用一些特殊手段查到的信息,那个叫“老鬼”的人,就藏身在这里。西河塘的夜晚,

霓虹闪烁,人声鼎沸。狭窄的巷子里,挤满了各种小吃摊,纹身店,地下**和廉价的旅馆。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劣质香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我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像一个幽灵,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多年的直觉告诉我,

我被人盯上了。从我走进这条巷子开始,就有至少三道目光,一直锁定着我。是天理会的人?

还是老鬼的眼线?我没有打草惊蛇,而是装作一个普通的游客,

走进了一家看起来生意最火爆的烧烤店。我点了几串烤肉,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那几道目光,也跟了进来,分散在店里的不同位置,装作食客。我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

一边用余光观察着他们。三个人,两男一女,都穿着普通,看起来没什么特别。

但他们握着筷子的手,虎口处都有着一层厚厚的老茧。是练家子。而且,他们的注意力,

根本不在食物上,而是有意无意地瞟向我。看来,王坤在我离开后,

还是把我的行踪报告了上去。天理会,这么快就派人来“迎接”我了。我吃完最后一串烤肉,

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向烧烤店的后厨。那三个人立刻交换了一下眼神,也跟着起身。

后厨里,油烟瘴气,一个胖大的厨师正光着膀子,满头大汗地翻动着烤架。我没有停留,

直接穿过后厨,推开了通往后巷的门。后巷里,堆满了垃圾桶,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我刚走进去,那三个人就堵住了巷口。为首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他狞笑着,

活动着手腕,发出“咔咔”的声响。“林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舵主,想见见你。

”“你们舵主是谁?”我冷冷地问。“你去了,就知道了。”刀疤脸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死人,“是自己走,还是我们抬你走?”我笑了:“我选第三个。”“什么?

”“送你们走。”话音刚落,我脚尖一点,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不退反进,

朝着他们三人猛冲过去!我的目标,不是最强的刀疤脸,

而是他左手边那个看起来最弱的女人。擒贼先擒王,柿子要挑软的捏。

这是我父亲教我的第一条生存法则。第三章那女人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干脆利落地动手,

而且第一个目标是她。她眼神一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高手过招,胜负只在毫厘之间。

这半步的迟疑,已经注定了她的败局。我的身影快如鬼魅,瞬间贴近她的身前,

在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右手已经化作一道凌厉的手刀,

精准地劈在了她的脖颈大动脉上!“呃!”女人双眼翻白,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瘫倒在地。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刀疤脸和另一个男人才刚刚反应过来,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纤细柔弱的女人,动起手来竟然如此狠辣果决!“找死!

”刀疤脸怒吼一声,一记刚猛的直拳,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我的面门砸来。我身形一矮,

灵巧地躲过他的拳头,顺势滑入他的怀中。近身缠斗,是我的强项。我的膝盖,手肘,肩膀,

身体的每一个关节,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一记凶狠的肘击,

重重地顶在他的肋下!“砰!”一声闷响,刀疤脸的身体像被一柄重锤击中,

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因为剧痛而扭曲。但他也是个狠角色,硬是扛住了这一击,

另一只手化作鹰爪,凶狠地抓向我的喉咙。我冷哼一声,不闪不避,

任由他的手指触碰到我的皮肤。就在他即将发力的瞬间,我藏在袖中的匕首,

已经无声无息地滑入掌心,反手一撩!“嗤啦!”一道血光闪过。

刀疤脸抓向我喉咙的手臂上,瞬间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啊!”他惨叫着后退,

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另一个男人见状,从腰间拔出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

咆哮着向我冲来。我没有恋战,一脚踢翻旁边的垃圾桶,趁着各种垃圾和脏水四散飞溅,

阻碍他们视线的瞬间,转身就向巷子深处跑去。今晚的目的,是找老鬼,

不是跟天理会的杂鱼纠缠。身后传来刀疤脸气急败坏的怒吼。我头也不回,

在迷宫般错综复杂的巷子里飞速穿梭。我从小就对方向和路线有着超乎常人的记忆力,

只扫了一眼地图,整个西河塘的布局就已经刻在了我的脑子里。很快,

我就甩掉了身后的追兵。我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停下,确认安全后,才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一个沙哑而警惕的声音传来。

“老鬼?”“你打错了。”对方立刻就要挂电话。“等等!”我急忙说道,

“王坤介绍我来的。他说,你知道关于天理会的事情。”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足足半分钟,

那个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王坤?那个胖子竟然还没死。小姑娘,

你胆子不小啊,敢惹上天-理会。”“我男朋友被他们抓走了,我必须救他。”“男朋友?

”老鬼嗤笑一声,“天理会里的人,不配有感情。你男朋友叫什么?”“江辰。

”“江辰……”老鬼沉吟了一下,“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我想起来了,

是那个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天才?可惜了,是个情种。”“你知道他在哪?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知道。”老鬼的回答很干脆,“但是,

我知道天理会在南市有个据点,专门用来‘处理’叛徒和不听话的成员。或许,

你男朋友就在那里。”“在哪里?”“呵呵,我的信息,可是很贵的。”“开个价。

”“我不要钱。”老鬼嘿嘿一笑,“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办成了,我就告诉你据点的地址。

”“什么事?”“城南有个地下黑拳赛场,老板叫赵虎,是天理会在南市分舵的舵主。

他手上有一本黑色的账本,记录着天理会这些年在南市所有的非法交易和人员名单。

我需要你,把那本账本给我偷出来。”“为什么你不自己去?”“因为赵虎是个高手,

他身边更是高手如云。我这把老骨头,可不想去送死。”老-鬼的语气里充满了忌惮,

“小姑娘,你刚才的身手,我都通过监控看到了。干净利落,够狠。

你是唯一有机会接近赵虎,拿到账本的人。”原来,从我进入西河塘开始,

我就一直在他的监视之下。“我怎么相信你?万一我拿到账本,你不告诉我地址怎么办?

”“你没得选。”老鬼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是你找到男朋友的唯一线索。要么,赌一把,

相信我。要么,你就自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南市慢慢找吧,直到被天理会的人剁成肉酱。

”我沉默了。他说的没错,我没得选。“好,我答应你。”我咬着牙说,“地址。”“城南,

废弃的第三钢铁厂。每晚十点,好戏开场。”挂掉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赵虎,南市分舵舵主。这似乎是比王坤更高级别的人物。从他身上,

一定能问出更多关于江辰的下落。那本账本,我要。赵虎的命,我也要!夜色更深了。

我按照老鬼给的地址,来到了城南的废弃钢铁厂。这里远离市区,周围一片荒芜。

巨大的厂房像一头钢铁巨兽,匍匐在黑暗中,显得阴森而诡异。还没走近,

我就听到了从厂房里传出的,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狂热的呐喊声。我没有走正门,

而是绕到厂房的侧面,找到一个破损的窗户,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厂房内部,

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血腥和暴力的地下拳场。中央是一个用铁丝网围起来的八角笼,

笼子里,两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正在进行着野兽般残酷的搏斗。周围的看台上,

挤满了表情亢奋,疯狂下注的赌客。空气中弥漫着汗水,酒精和血的混合气味,让人作呕。

我的目光,飞快地在人群中搜索。很快,我在二楼的一个豪华包厢里,看到了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唐装,身材魁梧,脖子上戴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手指上戴满了玉石戒指。

他正一边抽着雪茄,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笼子里的血腥场面,不时和他身边的人谈笑着什么。

虽然离得远,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凶悍和暴戾的气息。他,应该就是赵虎。

包厢门口,站着四个穿着黑西装,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保镖,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练家子。

想要从这种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一本账本,还要在他的严密保护下,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我别无选择。我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大脑飞速运转,制定着行动计划。强攻,肯定不行。

只能智取。我的目光,落在了拳场后台的方向。那里,似乎是拳手们休息和准备的地方。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形。我悄悄地离开看台,向后台的方向潜去。

后台的走廊里,光线昏暗,到处都是身材壮硕,满身刺青的拳手。他们有的在做着热身,

有的在接受简单的伤口处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和杀气。我像一只猫,

利用各种掩体,避开所有人的注意,来到了一个挂着“冠军休息室”牌子的房间门口。

我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妈的,今晚的对手也太弱了,三拳就倒了,真他妈没劲!

给老子找个能打的来!”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娇笑着说:“龙哥,整个南市的地下拳场,

谁不知道您是常胜将军啊,哪有人是您的对手嘛。”“哼,一群废物!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常胜将军?很好,我今晚就来终结你的不败神话。我推门而入。

房间里,一个只穿着一条短裤,浑身肌肉虬结的壮汉,正左拥右-抱,

享受着两个女人的按摩。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露-出淫邪的笑容。“哟,

哪来的小妞?走错地方了吧?不过没关系,既然来了,就陪哥哥玩玩!

”他那两个女人也用不善的目光看着我。我没有理会她们,

直接走到那个叫“龙哥”的壮汉面前。“你,就是今晚的冠军?”“怎么?小妞,想挑战我?

”龙哥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我摇了摇头,然后,在他的注视下,

缓缓举起了我的右手,伸出了一根手指。“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声音,

在嘈杂的后台里,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今晚,我会用一根手指,打败你。

”第四章龙哥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身边的两个女人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整个休息室,

陷入了一片死寂。“你说什么?”龙-哥缓缓地坐直了身体,脸上的淫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阴沉。他眯着眼睛打量着我,似乎想从我这纤细的身体里,

看出什么名堂。“我说,你会输。”我平静地重复道,“而且,会输得很惨。”“哈哈哈哈!

”龙哥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再次爆发出一阵狂笑,“小娘们,

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是连续三十六场KO对手的拳王‘暴龙’!你用一根手指打败我?

你他妈是来搞笑的吗?”“是不是搞笑,上了台,不就知道了?”我的眼神,平静而自信,

没有丝毫的畏惧。这种自信,反而让龙哥心里生出了一丝疑虑。他混迹地下拳场多年,

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从未见过像我这样的女人。一个敢孤身闯入后台,

并对他发出如此狂妄挑战的女人。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真的有恃无恐。他站起身,

一米九多的身高,像一座小山,充满了压迫感。“好!老子就陪你玩玩!”他狞笑着,

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老子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不过,咱们得加点彩头。

”“什么彩头?”“你要是输了,今晚就留下来,好好‘伺候’我和我的兄弟们。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你要是赢了……哼,你不可能赢!”“如果我赢了,

”我打断他,“我要你,代替我,去挑战赵虎。”龙哥的脸色瞬间变了:“你疯了?!

挑战虎哥?你他妈想死别拉上我!”“看来,你对他很畏惧。”我嗤笑一声,“所谓的拳王,

也不过是别人养的一条狗。”“你他妈说谁是狗!”暴龙被我的话激怒了,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都提了起来。我双脚离地,呼吸困难,但我没有丝毫挣扎,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放开她!”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用余光瞥去,

只见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暴龙看到这个男人,脸色一变,立刻松开了手,恭敬地低下头。“明哥。

”那个叫“明哥”的男人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到我面前,扶了扶眼镜,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这位小姐,好身手,好胆识。”他微笑着说,“刚才在监控里,我可都看到了。一个人,

悄无声息地就放倒了我们三个好手。”我心中一凛。原来,我甩掉的那三个人,

早就把我的情况汇报了上来。而我的一举一动,依然在他们的监视之下。这个天理会,

果然是组织严密,无孔不入。“你是谁?”我警惕地问。“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明,

是虎哥的军师。”陈明笑得像个儒雅的学者,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狐狸般的狡猾,

“虎哥对你很感兴趣,想请你上去喝杯茶。”这是鸿门宴。但我知道,我没有拒绝的余地。

“带路吧。”陈明做了个“请”的手势,亲自在前面引路。暴龙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

既有愤怒,又有忌惮。我跟着陈明,穿过喧闹的看台,来到了二楼的那个豪华包厢。包厢里,

音乐声被隔绝在外,显得异常安静。赵虎坐在沙发的主位上,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

烟雾缭绕中,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他的气场,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

那是一种常年身居高位,掌控别人生死才能养成的,不怒自威的气势。“坐。

”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神色坦然地与他对视。

“林晚,对吧?”赵虎缓缓开口,“江辰的女人。”“你知道江辰?”“当然。

”赵虎冷笑一声,“一个为了女人,就敢背叛组织的蠢货。我们天理会,不留这种废物。

”“他不是废物!”我厉声反驳,“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做了他该做的事。

”赵-虎弹了弹烟灰,语气轻描淡写,“他现在,应该正在‘净化’自己的灵魂,

洗刷他背叛的罪孽。”净化?这个词让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你们的总部在哪?我要见他!

”“见他?”赵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普通人,

也敢跟天理会谈条件?林晚,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把‘镇魂玉’交出来,

然后乖乖地滚出南市,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第二……”他停顿了一下,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凶狠。“……死在这里,给江辰陪葬!”一股浓烈的杀气,

瞬间笼罩了整个包厢。门口的四个保镖,也同时向前踏出一步,虎视眈眈。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硬拼,我没有任何胜算。我忽然笑了。“赵舵主,

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吃定我了?”赵虎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

你太小看江辰了。”我缓缓说道,“你以为,他把玉佩交给我,只是为了让我保管吗?

”我的话,成功地勾起了赵虎的好奇心。“他是个设计师,最擅长的,

就是设置各种精巧的机关和谜题。”我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赵虎的表情,

“那块玉佩,其实是一个钥匙。而打开的锁,藏着一个天理会非常感兴趣的秘密。这个秘密,

只有我知道。”我是在赌。赌他们对这个所谓的“圣物”足够重视。

赌他们不敢轻易对我下杀手。果然,赵虎的眼神变了。他身边的军师陈明也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什么秘密?”赵虎沉声问。“这个秘密,

我只能告诉江辰一个人。”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让我见他。否则,这个秘密,

就会永远烂在我的肚子里。”包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赵虎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我说的是真是假。但我此刻的表情,无比镇定,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许久,赵虎才缓缓地靠回沙发上。“好,我可以安排你见他。

”他松了口,“但是,不是现在。三天后,会有人带你去一个地方。到时候,你最好能证明,

你说的都是真的。否则……”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一言为定。

”我站起身,“这三天,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派人来骚扰我。”“可以。”赵虎挥了挥手,

“陈明,送客。”陈明微笑着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出包厢,我的后背,

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那短短十几分钟的对峙,比打一场拳赛还要凶险。我赌赢了。

我为自己争取了三天的时间。但这三天,不是用来等待的。我必须利用这三天,

找到老鬼说的那本账本。那才是真正能威胁到赵虎,甚至整个南市分舵的,致命武器!

离开钢铁厂,我立刻联系了老鬼。“账本的事,我需要你的帮助。”“怎么,碰壁了?

”老鬼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我见到了赵虎,他答应三天后让我见江辰。但我知道,

那是个陷阱。我必须在这三天内拿到账本,才有和他谈判的筹码。”“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需要钢铁厂的内部结构图,安保系统分布,还有赵虎的日常行动路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小姑娘,你这是要玩大的啊。”老鬼感叹道,“行,

看在你这么有种的份上,老鬼我帮你一把。半小时后,去西河塘的第三个公共厕所,

第二个隔间,水箱后面,你要的东西,会在那里。”“谢了。”“别急着谢。东西我给你,

但事成之后,账本必须是我的。还有,我得提醒你一句。”老-鬼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赵虎这个人,生性多疑,心狠手辣。他那个军师陈明,更是个笑面虎,阴险狡诈。

你千万要小心,别被他们给耍了。”“我知道。”挂掉电话,我的眼神,

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三天。决战的时刻,就在三天后。赵虎,陈明,天理会……等着我。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五章半小时后,我在西河塘那个肮脏的公共厕所里,

找到了老鬼留下的东西。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几张打印出来的图纸和一份详细的文档。

我回到临时租住的廉价旅馆,将图纸在桌上铺开。一张是废弃钢铁厂的改造结构图,

上面用红笔标注了各个监控探头的位置和巡逻保镖的路线。另一张,

是赵虎那间豪华包厢的内部结构图,甚至连保险柜的位置和型号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老鬼的情报能力,果然名不虚传。文档里,则是赵虎和陈明这两个星期以来的详细活动记录。

赵虎的生活很有规律,除了每晚十点准时出现在拳场,其他时间,

他都待在市郊的一栋守卫森严的别墅里,很少外出。而那个军师陈明,则相对活跃得多。

他几乎每天下午,都会去一家名为“静心茶社”的地方,一个人待上两个小时。静心茶社?

这个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一个像陈明那样工于心计的人,去的绝不会是普通的茶社。

那里,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我的直觉告诉我,突破口,可能就在这个陈明身上。

相比于赵虎那座固若金汤的别墅,这个每天独自外出的陈-明,显然是更好的下手目标。

我盯着文档上“静心茶社”的地址,一个计划在脑中迅速成形。第二天下午,

我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旗袍,将头发盘起,化了个淡妆,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温婉的江南女子。我提前来到了静心茶社。

这家茶社坐落在一个僻静的巷子里,环境清幽,古色古香,

看起来确实是个喝茶静心的好地方。我在陈明常坐的那个靠窗位置的隔壁坐下,

点了一壶碧螺春,静静地等待着。下午三点整,陈明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茶社门口。

他还是那身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那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甚至不用他开口,

就给他端上了一壶他常喝的大红袍。他似乎很享受这独处的时光,闭着眼睛,品着茶,

神态放松。这正是我下手的最好时机。我端起自己的茶杯,装作不经意地起身,向他走去。

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的脚下“不小心”一绊,整个人向他倒了过去,手中的茶杯,

也“恰好”泼向了他的胸口。“啊!”我发出一声惊呼。滚烫的茶水,

尽数洒在了陈明的白色衬衫上。“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拿出纸巾,

手忙脚乱地帮他擦拭,“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陈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

但脸上并没有露出恼怒的表情。他只是皱了皱眉,接过我手中的纸巾,自己擦拭起来。

“我没事。”他的声音依旧温和。“您的衣服都湿了,要不……我帮您拿去干洗吧?

或者我赔您一件新的?”我表现得诚惶诚恐,像个犯了错的小姑娘。“不必了,

一件衬衫而已。”陈明摆了摆手,显得很大度。就在他低头擦拭衣服,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

我藏在另一只手心里的,一个比米粒还小的黑色装置,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

被我黏在了他放在桌上的手机背面。那是一个最新型的窃听和定位装置。“真的太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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