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到期,林家大小姐递给我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让我滚。她说她的白月光沈哲回来了,
我这个替身该退场了。我点了点钱,准备走人。可沈哲却指着我的鼻子,
嘲讽我是个只配闻车尾气的穷鬼。林晚却突然拦在我身前,脸色苍白地拿出验孕棒:“沈哲,
你闭嘴!他是我孩子的父亲!”第一章:替身的晚宴林家别墅的餐厅里,
水晶吊灯的光芒像碎钻一样洒在长长的餐桌上。我叫陈默,坐在这里,像个误入的闯入者。
今天是林家的家宴,而我的身份,是林家大小姐林晚的“男朋友”。“小陈啊,多吃点菜,
看你瘦的。”林晚的母亲赵兰夹了一筷子青菜到我碗里,语气听不出喜怒,
但眼神里的挑剔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身上这件一百多块的衬衫,
洗得领口都有些发白了,在这一屋子的高定服装里,显得格外刺眼。“谢谢阿姨。
”我低头扒饭,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我需要钱,非常需要。我妹妹的病,
就像一个无底洞,每天都在吞噬着金钱和我的希望。而林晚,
她需要一个“男朋友”来应付家里,更准确地说,是来气一个人。一个叫沈哲的男人,
她青梅竹马的白月光。“说起来,阿哲也快从国外回来了吧?”赵兰状似无意地提起,
“人家那才是青年才俊,年纪轻轻就主导了好几个跨国项目,不像有些人,
只会在底层混日子。”她的声音不大,但餐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晚的父亲林国栋皱了皱眉,放下筷子:“行了,吃饭的时候说这些干什么。”他看向我,
目光稍微柔和了些,“小陈,最近公司有个项目,被‘天启’集团卡住了脖子,
你有什么看法?”“天启”集团,这个名字像一根针,轻轻扎了我一下。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个数据和方案,几乎是脱口而出:“釜底抽薪,攻击他们的下游供应链,
他们撑不过三天。”话说出口我才惊觉失言,立刻埋下头,
小声补充:“我……我就是胡说的,在网上看些财经新闻,瞎猜的。
”林国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赵兰打断:“他一个送外卖的懂什么商业?
国栋你也是,问他不是对牛弹琴吗?”我攥紧了藏在桌下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没错,为了快速赚钱,我白天确实在兼职送外卖。林晚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她没为我说话,只是默默喝了一口汤。我知道,在她心里,我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工具。
晚宴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我准备离开时,赵兰叫住了我。她将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
姿态高傲:“这里面有二十万,离开我女儿。沈哲要回来了,你这个替身,也该退场了。
”我看着那张卡,心里一阵绞痛。二十万,离妹妹的手术费还差得远。
我的沉默在她看来是贪得无厌。她冷笑一声:“嫌少?陈默,别给脸不要脸。你这样的穷鬼,
能攀上我们林家,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没有去看那张卡,只是看着她:“阿姨,我和林晚的事,让我们自己解决。
”赵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这骨头有多硬。”她转身离去,
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我独自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兜里的旧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医院发来的催款短信。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又被浓浓的疲惫所掩盖。
第二章:压垮骆驼的稻草第二天,沈哲回国的消息就登上了财经版的头条。
照片上的他西装革履,意气风发,身边围满了记者。标题写着“商业奇才沈哲载誉归来,
或将与林氏集团强强联手”。我的手机也适时响起,是赵兰打来的。“看到了吗?
沈哲回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轻蔑,“现在,立刻,马上,
从我女儿的世界里消失。五十万,这是我最后的价码。”五十万。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
重重砸在我心上。这笔钱,刚好够妹妹第一期手术的费用。还没等我回答,
医院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护士的声音焦急:“陈先生,您妹妹的情况突然恶化,
需要立刻手术!请您尽快把费用交齐!”“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冲出出租屋,疯了一样赶到医院。看着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如纸的妹妹,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必须拿到那笔钱。我拨通了林晚的电话,约她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面。她来的时候,
化着精致的妆,但眉宇间带着一丝烦躁。“什么事?”她开门见山,甚至没坐下。我看着她,
这个我名义上的“女朋友”,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开口。“我……”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我需要钱。”林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勒索者。“陈默,
我们的合约里写得很清楚,每个月十万,我已经付给你了。”“我妹妹病危,急需手术。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哀求。“又是你妹妹。”她不耐烦地打断我,“这是你的事,
不是我的。沈哲回来了,我们的戏也该演完了。”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
推到我面前。“这是一百万。拿着钱,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她的语气,
冰冷得像手术刀。就在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尊敬:“陈……陈少?”是我以前家里的一个旧部,姓王。
我立刻朝他使了个眼色,眼神锐利如刀。老王瞬间明白了什么,立刻低下头,
匆匆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走的时候还满脸困惑。林晚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插曲,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催促我离开这件事上。我看着那张支票,又看了看她冷漠的脸,
心里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我是在奢求什么呢?奢求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会对一个“替身”产生真正的感情吗?我收起支票,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可怕:“好。
”一个字,却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我没看到,在我身后,
林晚看着我决绝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走出咖啡厅,
我接到了赵兰的电话,她的声音充满了胜利的快感:“小子,算你识相。记住,
明天沈哲会来我们家,你最好别出现,否则,我不仅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还会让你那个病秧子妹妹,立刻被赶出医院!”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我挂断电话,
抬头看着阴沉的天空,感觉胸口堵得厉害。隐忍,已经到了极限。第三章:你的戏,
我不想演了第二天,我还是去了林家。不是为了纠缠,
而是为了拿回我落在那里的一件东西——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一个旧怀表。
我到的时候,林家别墅门口停着一辆扎眼的红色法拉利。客厅里,沈哲正坐在沙发上,
和赵兰谈笑风生,林晚坐在一旁,有些心不在焉。看到我,
赵兰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你来干什么?我昨天说的话你没听懂吗?”沈哲则站起身,
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哟,这就是那个替身啊?怎么,一百万还不够,
还想来死缠烂打?”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二楼的客房。“站住!”沈哲上前一步,
拦住我的去路,“一个下等人,林家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吗?”他伸手来推我。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肩膀的瞬间,我侧身一闪,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啊!
”沈哲发出一声痛呼,脸色瞬间涨红。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文静的男人,
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和这么快的身手。“你干什么!放开阿哲!”赵兰尖叫着冲过来。
林晚也惊得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在她印象里,我一直都是温和、隐忍,
甚至有些懦弱的。我甩开沈哲的手,眼神冷得像冰:“我来拿回我的东西。”“你的东西?
”沈哲揉着手腕,恼羞成怒,“你一个穷鬼能有什么东西落在林家?别是想偷东西吧!
”他说着,竟然真的开始搜我的身。我眼底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就在他粗鲁的手即将碰到我胸口时,我出手了。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是简单的一记手刀,
精准地劈在他的颈侧。沈哲闷哼一声,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全场死寂。
赵兰吓得脸色惨白,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林晚也彻底呆住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我,
冷静、果断,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我不再掩饰,一步步走到赵兰面前,
目光直视着她:“赵阿姨,你的戏,我不想演了。从今天起,我跟林晚,跟你们林家,
再无任何关系。”我转向林晚,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林晚,合约结束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径直上楼,拿走了那个对我而言比生命还重要的怀表。下楼时,
沈哲已经被扶了起来,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别再来惹我。否则,下一次,
你就没这么好运了。”说完,我大步走出了林家别墅。阳光照在身上,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我攥紧了手中的怀表,深吸一口气,眼底有释然,
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陈默,那个需要隐忍的替身。
我是陈家的继承人,陈烁。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四章:我,陈烁,
回来了我反击的第一步,是从林国栋最头疼的那个项目开始。“天启”集团,
这个新兴的科技巨头,凭借其核心技术,在市场上势如破竹,而林氏集团的一个重要子公司,
就因为技术壁垒,被“天启”卡得动弹不得。我用陈烁的身份,
注册了一家新的投资咨询公司,然后主动联系了林国栋。当我西装革履,
带着专业的法务和技术团队出现在林国栋面前时,他完全愣住了。“陈……陈烁?
你是……”“林总,好久不见。”我淡淡一笑,递上我的名片,“以前那个陈默,
只是我体验生活的一个身份。现在,我想和您谈一笔生意。”林国dong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审视,但商人的本能让他很快冷静下来。“请坐。”会议室里,
我只用了十五分钟,就将“天启”集团的技术漏洞、市场软肋以及我准备好的三套反击方案,
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每一条分析都精准无比,每一个方案都直击要害。
林国栋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凝重,最后变成了彻底的叹服。“英雄出少年,
陈家后继有人啊。”他感慨道,“这个项目,我交给你了。”与此同时,沈哲的报复也来了。
他动用关系,想让我那个病秧子妹妹被赶出医院。然而,他的人还没到医院,
就被另一拨人拦了下来。我早就预料到他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提前将妹妹转到了安保级别最高的私人医院,并安排了专业保镖二十四小时看护。
沈哲的计划落空,恼羞成怒,开始在生意上给我使绊子。他联合了几家公司,
想截断我的资金流。可他不知道,我这几年隐姓埋名,除了照顾妹妹,
就是在暗中整合我父亲当年留下的人脉和资源。他那点小动作,在我看来,如同儿戏。
我不仅轻松化解了他的围堵,还反手收购了他用来狙击我的其中一家小公司,
拿到了他暗箱操作的证据。消息传开,整个圈子都震动了。
那个曾经在林家受尽屈辱、被认为是穷鬼的陈默,摇身一变,
成了手腕强硬、背景神秘的商业新贵陈烁。邻居们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敬畏,
以前那些对我爱答不理的远房亲戚,也开始想方设法地巴结我。
我妹妹在新的医院得到了最好的治疗,病情一天天好转,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这天,
我正在处理文件,秘书告诉我,林晚来了,没有预约。我让她在会客室等了半个小时才过去。
她看起来有些憔憔悴,看到我,眼神复杂地开口:“你……一直都在骗我?
”我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语气平静:“我从没骗你。陈默是我,陈烁也是我。是你,
或者说你们,从来没有真正想了解过我。”“为什么?”她追问,“为什么要扮成那个样子?
”“为了活下去,为了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我看着她,“林小姐,如果没有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