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签了一份协议,扮演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友”,
只为气走她那位高高在上的白月光。她生日宴上,我被当众羞辱,她却冷眼旁观。她不知道,
那一天,也是我为期三年的家族考验结束的日子。当晚,我接管了属于我的一切。后来,
她哭着求我,说她怀了我的孩子。我看着窗外属于我的商业帝国,平静地告诉她:“孩子,
我会负责。但你,我们结束了。”第一章:最后的羞辱“陈默,过来,给我妈倒酒。
”林清颜的声音清冷,像琉璃碎裂,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正站在宴会厅的角落,
试图让自己融入墙壁的阴影里。身上这套洗得发白的休闲装,
与周围宾客身上动辄六位数的定制礼服格格不入。今天是林清颜母亲赵兰的五十岁生日宴,
我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可林清颜一个电话,我就得来。因为我是她花钱雇来的“男友”,
一份为期一年的合同,月薪三万。工作内容很简单:随叫随到,
扮演一个爱她爱到卑微的穷小子。我端起醒酒器,沉默地穿过人群。
每一道目光都像细小的针,扎在我身上。我低着头,走到主桌前,
小心翼翼地为赵兰面前的水晶杯斟上红酒。“哟,这不是清颜养的小白脸吗?
”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贵妇掩嘴轻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一桌子人都听见。
赵兰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对林清颜说:“清颜,这种场合,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丢不丢人。”林清颜搅动着碗里的燕窝,淡淡地说:“妈,
让他来见见世面。省得以后带出去,一惊一乍的。”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慢慢地割。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却又缓缓松开。不能动怒。我对自己说。妹妹的医药费,
还差最后二十万。拿到这个月的薪水,就够了。“阿姨,生日快乐。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那是我用兼职赚来的钱,
跑遍了半个城才淘到的一个玉制平安扣,算不上贵重,但质地温润。赵兰瞥了一眼,没接,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就这?地摊上淘来的吧?陈默,我们林家虽然不是顶级豪门,
但也不缺你这点东西。收起来,别在这碍眼了。”盒子悬在半空,我的手僵住了。
周围传来压抑的笑声。我能感觉到林清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她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窘迫,这能满足她某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欲。我默默地收回手,
将盒子放回口袋。那温润的玉石,此刻却有些硌手。“行了,没你的事了,去那边待着吧。
”林清颜挥了挥手,像打发一只苍蝇。我点点头,转身退回角落。就在这时,
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姿挺拔,英俊不凡。
他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我看到林清颜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光彩。她提着裙摆,快步迎了上去,语气里满是惊喜:“尘风哥,
你回来了!”顾尘风,林清颜的白月光,也是我这份“工作”的根源。
顾尘风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和轻蔑。
“清颜,这位是?”林清颜挽住他的胳膊,回头看了我一眼,
笑容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一个朋友。”她顿了顿,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我耳中:“一个……很快就不是朋友的朋友。”我心里一沉。宴会的高潮,
赵兰宣布了一件事:“今天,除了是我的生日,我还要宣布一件喜事。我们林家,
将和顾家联姻。清颜和尘风,下个月订婚。”话音落下,全场掌声雷动。
林清颜娇羞地靠在顾尘风身边,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没有人记得,
角落里还站着她名义上的“男友”。我的合同,看来要提前终止了。宴会结束后,宾客散尽。
林清颜走到我面前,脸上还带着幸福的红晕。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我脚下。
“卡里有十万,五万是这个月的工资,另外五万是遣散费。我们的合同,到此为止。
”她的语气,像是在处理一件不再需要的旧物。“从明天起,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没有去看地上的卡,只是抬头看着她:“我需要二十万。”妹妹的病情不能再拖了。
林清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默,你凭什么跟我讨价还价?
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我男朋友吧?一个替身而已,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被幸福的光芒掩盖。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
弯腰,捡起了那张卡。就在我直起身的那一刻,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少爷,三年的考验期,于今晚十二点正式结束。
恭喜您,通过了最终试炼。陈氏集团的一切,随时等您接管。”我抬头,看着眼前这对璧人,
眼底的隐忍和卑微寸寸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平静。第二章:绝境的稻草离开宴会厅,
冰冷的夜风灌进我单薄的衣衫。我捏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像捏着一块烙铁。还差十万。
我第一时间赶到医院。妹妹陈念的病房里,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她睡着了,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主治医生将我叫到办公室,表情严肃:“陈默,
你妹妹的情况不能再拖了。今天出现了两次心率异常,必须尽快手术。手术费加上后期康复,
至少还要二十万。”“二十万……”我喃喃自语,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医生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困难,但这是救命的钱。”我走出办公室,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掏出手机,我翻到了林清颜的号码,犹豫了很久,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里是跑车的轰鸣和顾尘风的笑声。“喂?
”林清颜的声音带着一丝醉意和不耐。“我……”我喉咙发干,“我还需要十万,很急。
”电话那头传来顾尘风的嗤笑:“清颜,你的小跟班在跟你要钱?他以为他是谁?
”林清颜似乎是为了在顾尘风面前表现自己的决绝,声音陡然变冷:“陈默,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们结束了!你妹妹的死活,与我何干?别再来烦我!
”“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我靠着墙缓缓滑坐到地上,将脸埋进膝盖。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就在这时,
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少爷,是否需要启动应急预案?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三年前,我接受了家族的终极考验。隐匿身份,身无分文,
在社会上生存三年。这期间,不能动用家族的任何资源,否则视为失败,失去继承权。
这三年,我做过洗碗工,送过外卖,也做过林清颜的“替身男友”。我尝尽了人情冷暖,
也看透了世态炎凉。而现在,考验结束了。我深吸一口气,回复了两个字:“启动。
”不到一分钟,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一个沉稳恭敬的声音响起:“少爷,我是钟叔。您在哪?
我马上过去。”“市第一医院。”挂断电话,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眼中的迷茫和无助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锐利。我回到病房,看着沉睡的妹妹,
轻声说:“念念,哥不会再让你受苦了。”半小时后,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
精神矍铄的老者出现在病房门口。他身后跟着两名穿着西装的保镖。“少爷。
”钟叔对我深深一躬,眼眶有些泛红。“钟叔。”我点点头,“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
马上为念念手术。”“是。”钟叔立刻拨通电话,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一连串指令。
不到十分钟,院长和几位专家就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恭敬地站在一旁。“另外,
”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我租的那个公寓,林清颜让我今晚搬出去。去处理一下。
”“少爷,那种地方怎么能住。”钟叔皱眉,“我已经为您在云顶天宫安排了住处。”“不,
”我摇摇头,“那间公寓,我要买下来。”钟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恭敬地应道:“是,我马上去办。”处理完医院的事,我回到了那间租来的小公寓。
刚打开门,就看到我的东西被扔了一地。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几本旧书,
还有一个破了角的相框,里面是我和妹妹的合影。林清颜和顾尘风正站在客厅中央,
像两个巡视领地的君王。“动作还挺慢,”林清颜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还以为你没脸回来了。”顾尘风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相框,玻璃碎裂,
发出刺耳的声音。他轻蔑地笑道:“陈默,你这种底层的老鼠,就该待在下水道里。
清颜的世界,不是你能触碰的。”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带着极大的侮辱性:“滚吧,
别脏了这里的地毯。”我看着地上破碎的相框,看着照片上妹妹的笑脸,
身体里的血液一点点变冷。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拿出手机,
拨通了钟叔的电话,按下了免提。“钟叔,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回少爷,
公寓的产权已经办妥,房产证五分钟后送到。另外,您吩咐收购的‘林氏集团’,
法务团队已经开始接洽,预计明天上午,您就能拿到51%的控股权。
”电话里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客厅里。林清颜和顾尘风脸上的讥讽和傲慢,
瞬间凝固了。第三章:你的世界,我来了“少爷?林氏集团?控股权?
”顾尘风最先反应过来,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陈默,
你是不是穷疯了?演戏演上瘾了?还找个托来配合你,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吗?
”林清颜也皱起了眉,眼中满是鄙夷和厌恶:“陈默,我没想到你这么不知廉耻。被我甩了,
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博取同情?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五分钟后,门铃响了。
钟叔亲自带着两名律师走了进来。他无视了目瞪口呆的林清颜和顾尘风,径直走到我面前,
将一份文件和一个红色的本子恭敬地递上。“少爷,
这是这套‘云溪公馆’A栋顶层复式的房产证,已经转到您名下。另外,
这是林氏集团的股权收购意向书,需要您签个字。”顾尘风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地盯着钟叔,又看了看我,脸色变得煞白。他认得钟叔,
这位是陈氏集团那位传说中的大管家,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他怎么会……叫陈默“少爷”?林清颜也懵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那个在她面前卑微了一年,任她打骂羞辱的穷小子,怎么会是陈氏集团的少爷?我拿起笔,
在股权收购意向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陈默。字迹锋利,一如我此刻的心情。然后,
我站起身,走到顾尘风面前。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我捡起地上破碎的相框,用指尖拂去玻璃碎屑,看着照片上妹妹的笑脸,
声音平静却冰冷:“你刚才,是用这只脚踩的它?”顾尘风喉结滚动,说不出话来。“钟叔,
”我没有回头,“打断他一只脚,然后把他和他的家族,从这个城市里清理出去。”“是,
少爷。”钟叔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架住了惊慌失措的顾尘风。
“不!陈默!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错了!我……”顾尘风的求饶声被保镖一拳打断,
拖了出去。很快,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归于沉寂。整个客厅里,
只剩下我和林清颜。她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恐惧,有悔恨,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你……你一直在骗我?
”她的声音在颤抖。“骗你?”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林清颜,从始至终,
都是你在自欺欺人。你把我当成一个玩物,一个刺激你白月光的工具。
你何曾在意过我的感受,何曾正眼看过我一次?”我一步步走向她,她一步步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你生日宴上,我被你母亲和朋友羞辱,你冷眼旁观。
”“我妹妹病危,急需手术费,我求你,你却说她的死活与你无关。
”“你和顾尘风一起来羞辱我,把我最后的尊严踩在脚下。”我每说一句,
她的脸色就白一分。“现在,你告诉我,是我在骗你?”我俯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而你,林清颜,从今天起,你将一无所有。
”她浑身一颤,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陈默,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她抓住我的手臂,语气里满是哀求,
“我……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真的……”我轻轻挣开她的手,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喜欢?或许吧。但她喜欢的,不是那个穿着廉价衣服,
在她面前低声下气的陈默,而是此刻站在她面前,能轻易掌控她命运的陈氏集团继承人。
“太晚了。”我收回目光,转身走向门口。“你的林氏集团,明天就会易主。至于你,
好自为之。”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她绝望的哭喊声。
第四章:风暴的序幕第二天,整个城市的商界都发生了一场大地震。林氏集团,
这个在本市颇有影响力的家族企业,一夜之间被神秘资本强势收购,
创始人林德海被强制清退出董事会,沦为一个小股东。而空降的新任董事长,
赫然是“陈默”。消息传出,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尤其是那些曾经在宴会上嘲讽过我的人,
此刻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他们四处打探我的来历,却只得到一个模糊的答案——来自京城,
背景深不可测。我坐在原本属于林德海的办公室里,俯瞰着脚下的城市。钟叔站在我身后,
汇报着各项工作的进展。“少爷,顾家旗下的所有产业都已遭到全面狙击,股票暴跌,
三天之内,他们就会宣布破产。”“另外,您妹妹的手术非常成功,已经转入VIP病房,
由全球顶尖的医疗团队24小时看护。”我点点头,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林家那边呢?”我问。“林德海试图联系您,被我拦下了。
赵兰带着林清颜来公司闹过一次,被保安请了出去。”钟叔顿了顿,补充道,
“林清颜小姐……似乎精神状态不太好。”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对他们的报复,才刚刚开始。林氏集团内部的烂摊子,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林德海为了讨好顾家,挪用公款,做了大量的不良投资,整个公司就是一个空壳子。
我之所以要收购这个烂摊子,一是为了报复,二是为了把它当成我回归之后的第一块磨刀石。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都泡在公司里。开会,看报表,见客户。
我展现出的雷厉风行和商业天赋,让公司那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老油条们心服口服。
公司的运营,很快就走上了正轨。而林清颜,却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直到一周后,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林清颜打来的。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带着哭腔:“陈默,我们能见一面吗?求你了,最后一面。”我本想拒绝,但鬼使神差地,
我答应了。见面的地点,是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
她穿着一件朴素的连衣裙,素面朝天,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也失去了往日大小姐的光环。
“找我什么事?”我坐下,开门见山。她搅动着面前的咖啡,低着头,不敢看我。过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