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弹幕还在刷着“心疼茶茶”,林家那对老夫妻就已经冲到了镜头前。唾沫星子横飞,
手指头差点戳进江野的鼻孔里。“就是你偷的!我都看见了!你个过气的小白脸,
手脚不干净!”老太婆往地上一躺,哭声震得村口的狗都在叫唤,那架势,
比孟姜女哭长城还专业。林茶茶在一旁红着眼眶,欲言又止,
一副“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我也很委屈”的死样子。全网都在等着江野道歉,
或者像以前那样窝囊地解释。镜头里,江野慢条斯理地掐灭了手里的烟。下一秒。“啪!
”清脆,响亮,好听。老头原地转体三周半,假牙飞出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江野踩着老头的脸,对着镜头笑得像个阎王:“解释?老子从来不跟畜生讲道理,只讲物理。
”1直播信号灯亮着红光,像一只充血的眼球,死死盯着院子里的闹剧。
这里是《归园田居》的综艺录制现场,主打一个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但现在,
现场的气氛比菜市场的杀鱼摊还要血腥。“你个杀千刀的!偷了我们家的金镯子还不承认!
那可是我们要传给茶茶的嫁妆啊!”一个穿着花棉袄的老太婆正躺在泥地上,
四肢挥舞得像一只翻了身的王八,嗓门大得能把村头的广播站给盖过去。
旁边站着个地中海老头,手指头哆哆嗦嗦地指着江野,脸红脖子粗:“报警!必须报警!
这种手脚不干净的戏子,就该去吃牢饭!”林茶茶站在角落里,穿着一身小白裙,
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那模样,我见犹怜。“爸,妈,
你们别这样……江野哥可能只是拿去看看,不是偷……”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炉火纯青,
直接把江野钉死在了耻辱柱上。弹幕已经炸了。卧槽!江野居然偷东西?穷疯了吧?
过气明星不如狗,连老人的养老钱都偷,恶心!心疼我家茶茶,遇上这种极品同事。
江野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咔哒、咔哒。
”金属盖子开合的声音,在嘈杂的骂声中显得格外刺耳。他没说话,只是歪着头,
看着面前这群表演欲过剩的生物,眼神像是在看培养皿里的细菌。老头见江野不说话,
以为他怕了,胆气瞬间膨胀到了大气层。他冲上来,伸手就要去揪江野的衣领:“你个小偷!
你给我跪下磕头!”就在那只枯树皮一样的手即将触碰到江野名牌衬衫的前一秒。江野动了。
没有废话,没有前摇。他的右手抡圆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战术弧线,带着破风声,
精准地降落在老头的左脸颊上。“啪——!!!”这一声脆响,简直是声学领域的奇迹。
老头整个人像个被抽飞的陀螺,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然后一头栽进了旁边的鸡窝里。
几只老母鸡被吓得咯咯乱叫,鸡毛漫天飞舞,场面一度非常魔幻。全场死寂。导演组傻了。
林茶茶的眼泪挂在脸上,忘了往下掉。地上的老太婆张大了嘴,
喉咙里的哭嚎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江野站起身,
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然后嫌弃地把手帕扔进垃圾桶。“吵死了。
”他走到鸡窝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还在吐鸡毛的老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碰瓷碰到老子头上,你们出门前是不是没看黄历?上面没写着‘忌找死’吗?”2“切断!
快切断直播!”导演在监视器后面吼得像个即将爆炸的高压锅。这可是直播事故!
殴打素人老人,这节目要是还能播,他把摄像机吃了!几个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要去拔线。
“谁敢动。”江野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带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寒气。
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赵。我看上了个综艺,叫《归园田居》。
嗯,对,现在就要。把那个只会吼的导演给我换了,违约金?直接砸他脸上。”挂断电话,
不到三十秒。导演的手机响了。接通的瞬间,导演的脸色从红润变成了惨白,
又从惨白变成了死灰,最后定格在一种便秘般的绝望上。他僵硬地转过头,
看着那个站在院子中央、一身痞气的男人,腿肚子开始转筋。“继……继续播。
”导演的声音在发抖,“全机位,给……给江少特写。”江野收起手机,
走到那个还在发愣的摄像大哥面前,伸手拍了拍镜头。“别抖,拿稳了。接下来的画面,
可是付费内容。”此时,地上的老太婆终于反应过来了。她嗷的一嗓子,从地上弹射起步,
朝着江野就撞了过来:“杀人啦!明星打人啦!我不活了啊!”这是典型的“自杀式冲锋”,
主打一个同归于尽。江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微微侧身,动作行云流水,
像是在躲避一坨从天而降的鸟屎。“砰!”老太婆一头撞在了江野身后的磨盘上。
虽然她是收了力的,但这一下也撞得不轻,脑门上瞬间起了一个大包,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哎哟喂!我的头!脑震荡了!赔钱!没有五百万我不起来!”老太婆顺势躺下,
开始在地上进行仰泳表演,一边蹬腿一边嚎丧。江野蹲下身,
看着这张皱纹里都夹着贪婪的老脸,笑了。“五百万?冥币要不要?
”他伸手抓起旁边桌上的一壶凉白开,那是刚才工作人员刚倒的,还没来得及喝。
“哗啦——”一壶水,兜头浇下。透心凉,心飞扬。老太婆被浇了个激灵,
像条上岸的鲶鱼一样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的嚎叫声变成了咕噜声。“清醒了吗?
”江野把空水壶往地上一扔,玻璃碎裂的声音像是某种宣战的号角。“没清醒我这还有开水,
你要不要试试?”3林茶茶终于忍不住了。她冲过来,挡在父母面前,
一副大义凛然的烈士模样。“江野!你太过分了!就算你是前辈,也不能这么羞辱我的父母!
他们只是想要回自己的东西!”她转过身,
对着镜头展示那个所谓的“证据”那是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里江野的手里似乎拿着什么金灿灿的东西。“这是我奶奶传下来的金镯子,重五十克!
今天早上我爸妈放在桌子上,转眼就不见了,当时只有你在场!”林茶茶声泪俱下,
逻辑闭环看似完美。江野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力未开化的原始人。“五十克金镯子?
”他嗤笑一声,伸手进裤兜,掏出了一把东西。“哗啦。
”一把金灿灿的东西被他随意地扔在了满是泥土的地上。那是金条。不是一根,是一把。
每一根上面都印着银行的钢印,在阳光下闪瞎了所有人的狗眼。“出门急,没带零钱,
兜里就揣了这么点破烂。”江野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金条,像是在踢路边的石子。“你觉得,
老子会为了你那五十克的破铜烂铁,去当小偷?”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摄像大哥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激动。这特么是直播炫富啊!
这特么是降维打击啊!林茶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看着地上那堆金条,
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张模糊的照片,感觉自己像个拿着滋水枪去挑战核武器的小丑。
地上的老头老太婆也忘了嚎了。老头的一只眼睛肿得像桃子,
另一只眼睛却死死盯着地上的金条,贪婪的光芒简直能把金子给融化了。
“那……那也不能证明你没偷!”老太婆梗着脖子,试图进行最后的顽抗,
“有钱人也有变态的!说不定你就喜欢偷东西的快感!”这逻辑,
简直是把牛顿的棺材板都给掀翻了。江野被气笑了。他走到老太婆面前,蹲下身,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她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老东西,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不去写科幻小说可惜了。
”“不过,既然你们非要找那个镯子……”江野站起身,目光扫向院子角落里的狗窝。
那里拴着一只大黄狗,正趴在地上啃着什么东西。江野走过去,一脚踹在狗窝上。
大黄狗吓了一跳,嘴里的东西掉了出来。那是一个金灿灿的镯子,已经被咬得变形了,
上面还沾着狗的口水。“这玩意儿?”江野用两根手指捏起那个镯子,
嫌弃地举到林茶茶面前。“刚才这狗叼着玩,我嫌脏,一脚给踢飞了。
没想到是你们家的传家宝啊?”“看来你们家的传家宝,跟狗挺有缘的。”4真相大白?不,
这只是开胃菜。对于江野来说,证明清白从来不是目的,弄死对方才是。“镯子找到了,
误会,都是误会!”老头见势不妙,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拉着老太婆就要溜,“茶茶,
既然找到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站住。”江野的声音不高,但却像是一道定身咒。
他慢悠悠地走到院门口,挡住了去路。“刚才骂爽了?泼完脏水就想走?你当这是公共厕所,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老头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还想怎么样!
镯子都找到了!你打了我,我还没找你要医药费呢!”“医药费?”江野点了点头,“合理。
既然要赔医药费,那我不把你打进ICU,岂不是亏了?”话音未落,江野猛地抬腿。
一记标准的正蹬腿,正中老头的小腹。
“呕——”老头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成了九十度,早饭连着隔夜饭差点一起喷出来。
他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脸憋成了酱紫色,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爸!
”林茶茶尖叫着冲过来。江野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林茶茶抽得原地转圈,
发型瞬间变成了鸡窝。“叫魂呢?你也想试试?”江野甩了甩手,
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堆死肉。“刚才不是说我偷东西吗?现在我告诉你们,什么叫抢。
”他一把揪住老头的衣领,把他像提死狗一样提了起来。“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
都给老子交出来。”“这叫精神损失费,懂吗?”老头吓尿了。是真的尿了。
一股骚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我……我没钱……我没钱啊……”江野冷笑一声,
伸手在老头怀里一掏。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被掏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塞满了红色的钞票,
少说也有大几千。“没钱?”江野把钱抽出来,在老头脸上拍得啪啪作响。“这是什么?
冥币?还是你给自己准备的棺材本?”“既然是棺材本,那我就替你收着了,
回头给你买个滑盖的,让你走得体面点。”说完,江野直接把钱揣进了自己兜里,
动作熟练得像个惯犯。全网观众都看傻了。卧槽!这特么是法治社会吗?
虽然但是……为什么我看得这么爽?恶人还需恶人磨啊!对待这种极品,
就得用这种雷霆手段!江野这波操作,简直是把“暴徒”两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5林茶茶捂着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她知道,今天这事儿如果不翻盘,
她的星途就彻底完了。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江野哥!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管好父母!求求你放过他们吧!他们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啊!
”这一跪,又把道德的高地给抢占了一半。直播间里那些圣母心泛滥的观众又开始动摇了。
也是啊,毕竟是老人,教训一下就行了。茶茶都跪下了,江野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江野看着跪在地上的林茶茶,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演技不错,北影毕业的吧?哦不对,
你是野鸡大学表演系的。”他蹲下身,视线与林茶茶平齐。“既然你这么孝顺,
那我就成全你。”江野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那是刚才他在屋里休息时,
无意间录下来的。录音里,林茶茶的声音清晰可辨,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柔弱,
充满了算计和恶毒。“爸,妈,待会儿你们就冲进去,咬死说他偷了镯子。
只要这事儿闹大了,他的名声就臭了,到时候节目组肯定会把他踢走,我就能上位了。
”“放心吧闺女,这事儿我们熟!以前在老家讹那个开宝马的,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录音播放完毕。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林茶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刚才被扇耳光时还要难看。她颤抖着嘴唇,想要解释,
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声了。这是绝杀。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江野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三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原本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录个节目,
赚点通告费买烟抽。”“是你们非要逼我出手的。”他转过身,对着镜头,
露出一个灿烂得让人心底发寒的笑容。“各位观众,
今天的《归园田居》特别节目——《打狗棒法教学》就到这里。”“我是江野,
一个平平无奇的……暴徒。”说完,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摄像机。直播信号中断。
屏幕变成了一片雪花。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摄像机冒着黑烟,
像个战死的士兵,躺在泥地里抽搐。直播虽然断了,但现场的空气比刚才还要凝固。
没有了镜头的保护,林家那一家三口终于意识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现在,
他们是和一只解开了封印的野兽关在一个笼子里。“江……江野,你别乱来啊!
这是法治社会!”老头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往后缩了缩,
眼神里的贪婪已经被恐惧取代,像只被拔了毛的鹌鹑。江野没理他。
他慢悠悠地走到那个被吓傻的导演面前,伸手拍了拍对方那张油腻的脸。“刚才那个特写,
拍得不错。”导演哆嗦了一下,两条腿抖得像是在筛糠:“江……江少,
这……这可是直播事故,违约金……”“违约金?”江野笑了,笑得像个刚吃饱的鲨鱼。
“老赵没跟你说吗?这节目,现在姓江了。”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火,
只是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扫视全场。“既然节目是我的,那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比如,现在我想玩个‘打地鼠’的游戏。”话音刚落,江野突然抬脚。“砰!
”一声闷响。刚才还想偷偷溜走的老太婆,被江野一脚踹在了屁股上,
整个人以一种极其不雅观的姿势,脸朝下扑进了旁边的猪圈里。
猪圈里的两头黑猪被吓了一跳,哼哼唧唧地拱了过来,
对着老太婆那张涂满劣质粉底的脸就是一顿亲切友好的问候。“啊——!救命啊!猪吃人啦!
”惨叫声响彻云霄。林茶茶吓得花容失色,想去救,却被江野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去啊。
”江野吐掉嘴里的烟,语气凉薄,“那是你亲妈,你不去陪她一起在泥里打滚,
怎么体现你的孝心?”“还是说,你的孝心也是分场合的?有镜头就是二十四孝,
没镜头就是路人甲?”林茶茶的脸白得像张A4纸。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了肉里。
她知道,江野变了。以前的江野,虽然脾气爆,但至少还要脸,还讲究个艺德。现在的江野,
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疯狗,逮谁咬谁,而且是往死里咬。6半小时后。辖区派出所。
林茶茶坐在调解室里,哭得梨花带雨,那模样,连做笔录的小民警都忍不住递了好几次纸巾。
“警察叔叔,真的不是我们要闹事……是江野前辈他太欺负人了……”“他打了我爸,
还把我妈踢进了猪圈……呜呜呜……我们只是普通老百姓,
哪里斗得过大明星啊……”这一招“弱者有理”的必杀技,在很多场合都无往不利。可惜,
今天她遇上了硬茬。江野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正在玩手机消消乐。
“FirstBlood!”游戏音效在安静的调解室里显得格外突兀。“江先生,
请你配合一点。”民警敲了敲桌子,眉头皱成了“川”字,“受害人指控你故意伤害,
还有抢劫,这可是重罪。”“抢劫?”江野终于抬起头,关掉手机,一脸无辜,“警察叔叔,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那是帮他们保管赃款。”“赃款?”“对啊。
”江野指了指旁边那个肿成猪头的老头,“这老东西刚才想讹我五百万,
我寻思着他身上带那么多现金不安全,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小偷偷了怎么办?
我这是好人好事。”“你放屁!”老头跳了起来,指着江野的鼻子骂,“那就是我的钱!
你这是明抢!”“你的钱?”江野挑了挑眉,“你有证据吗?那钱上写你名字了?
还是你叫它一声,它能答应?”这种无赖逻辑,通常是反派用来恶心主角的。
但当主角用起来的时候,那叫一个爽。就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时候,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走路带风,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我很贵,按秒收费”的精英气息。“我是江先生的代理律师,姓张。
”男人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关于林强先生指控我当事人抢劫一事,
我们已经取证完毕。”他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啪地一声摔在桌子上。
“这是林强先生过去十年间,在三个省份、五个城市,通过碰瓷、讹诈等手段,
非法获利一百二十万的证据链。”“这是林茶茶女士,涉嫌偷税漏税、阴阳合同,
以及通过不正当手段竞争的证据。”“还有这个……”张律师拿出一个U盘,
笑得像个斯文败类。“这是刚才在现场,林强先生亲口承认要讹诈我当事人的录音,
经过声纹比对,真实有效。”“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
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张律师转过头,
看着已经瘫软在椅子上的林家三口,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恭喜三位,
喜提‘银手镯’一副,包吃包住,十年起步。”7林茶茶彻底慌了。她怎么也没想到,
江野不仅有钱,还有这种顶级的法律团队。这哪里是过气明星?这分明是微服私访的太子爷!
她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她一直不敢打的电话。那是她的底牌,
也是她的金主——星皇娱乐的副总,王刚。电话接通,林茶茶还没来得及哭诉,
就被江野一把抢了过去。“喂?宝贝儿,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姓江的欺负你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油腻的中年男声,“放心,干爹这就让人封杀他!
让他连要饭都没地方去!”江野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王副总,好大的官威啊。
”江野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是谁?江野?
”王刚的声音冷了下来,“小子,别以为有点流量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在这个圈子里,
我想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是吗?”江野从兜里掏出一张黑卡,
在桌子上轻轻敲击着节奏。“王刚,星皇娱乐副总,手里握着百分之五的干股,年薪三百万,
外面养了三个情妇,私生子两个。”“上个月,你挪用公款两千万去澳门堵伯,输了个精光,
现在还在拆东墙补西墙吧?”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你……你胡说八道!
你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别急啊。”江野笑了笑,“我刚才顺手查了一下星皇娱乐的股价。
嗯,最近跌得挺厉害的。”“既然你这么喜欢封杀人,那我也送你个礼物。
”江野对着旁边的张律师点了点头。张律师心领神会,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不到一分钟。
王刚的电话里传来了秘书惊恐的尖叫声:“王总!不好了!就在刚才,
有人在二级市场疯狂收购我们的股票!已经举牌了!”“对方是谁?!”王刚吼道。
“是……是江氏集团!”“什么?!”王刚的手机掉在了地上。江氏集团。
那是国内顶级的资本巨鳄,动动手指就能让星皇娱乐这种小公司灰飞烟灭的存在。
江野对着手机,轻描淡写地说道:“王副总,通知你一下,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老板了。
”“现在,你可以滚蛋了。”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但网络上,却是灯火通明,
热闹非凡。江野的那场直播,虽然只有短短十几分钟,但信息量大得惊人,
直接引爆了整个热搜。
#江野打人##江野炫富##林茶茶一家碰瓷##江野真实身份#几个词条轮番轰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