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的命不如养子一条狗,我们决定逃离,父母却疯了!

我妹的命不如养子一条狗,我们决定逃离,父母却疯了!

作者: 一只招财兔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我妹的命不如养子一条我们决定逃父母却疯了!讲述主角江天江迟的爱恨纠作者“一只招财兔”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我妹的命不如养子一条我们决定逃父母却疯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救赎,励志,家庭,现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一只招财主角是江迟,江天,江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我妹的命不如养子一条我们决定逃父母却疯了!

2026-02-17 11:46:46

第1章“哥,我好冷。”病床上,妹妹江月的声音细若蚊蝇,嘴唇干裂得起了皮。

她的额头烫得惊人。江迟用刚从水房接来的冷水浸湿毛巾,轻轻敷在妹妹的额头上。“月月,

再忍一下,我去叫医生。”他转身冲出病房,脚步踉跄。深夜的医院走廊空旷得可怕,

只有他急促的脚步声在回荡。“医生!医生!我妹妹发高烧不退,她快不行了!

”他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声音嘶哑。护士看了一眼他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嚷什么?病房号多少?”“302床。”“知道了,

等会儿医生会过去。”护士挣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等会儿是多久?

江迟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这是因为他们交不起住院费,只预缴了最基础的费用。

在这个地方,没钱,就意味着没有资格获得及时的救治。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母亲刘梅发来的信息。“阿迟,你带月月去哪了?赶紧回来!你弟弟的狗‘王子’不舒服,

晚饭都没吃,你爸正要开车送它去宠物医院,家里不能没人!”江迟死死攥着手机,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妹妹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她问的却是他们在哪,让他们赶紧回家,因为一条狗不舒服。何其荒谬!

他拨通了父亲江建军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背景音里传来江天焦急的哭喊和“王子”虚弱的呜咽声。“什么事?长话短说!

我们正带王子去看病呢!”父亲的语气很不耐烦。江迟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

“爸,月月急性肺炎,高烧40度,医生说再不退烧可能会有危险,需要立刻办理住院手续,

钱不够……”“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钱不够?我给你的生活费呢?

”“给月月交了急诊费,现在只剩下几十块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接着是母亲刘梅抢过电话的尖利声音。“江迟!你是不是故意的?早不说晚不说,

偏偏在王子生病的时候说?你知不知道王子是天天的命根子!它要是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一条狗的命,比月月的命还重要吗?”江-迟一字一句地问,声音冷得像冰。

“你这是什么话!”刘梅的声音更加尖锐,“王子不是普通的狗!

那是我们花了十万块买回来的纯种犬!你妹妹一个丫头片子,哪有那么娇贵,发个烧而已,

大惊小怪!”“她快死了!”江迟终于忍不住,对着电话咆哮。“死什么死!

你别在这里咒你妹妹!”江建-军抢回电话,声音里满是怒火和厌烦。“行了,别吵了。

你先在医院待着,我们先送王子去宠物医院,那边专家都约好了。你妹妹那边,

你先找护士拿点退烧药,多喝点热水,撑一下就过去了。”“撑一下?”江迟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的亲生父亲,让他生命垂危的妹妹,撑一下。为了给养子的狗看病。

“爸,我只问你一句,钱,你给不给?”“没钱!”江建军的回答斩钉截铁,

“给王子看病的钱都是找你张叔借的!你别再给我添乱了!就这样,挂了!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嘟嘟的忙音,像一把把尖刀,

将江迟心中最后一丝温情和期待绞得粉碎。他缓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顺着墙壁滑落。

原来,他和妹妹的命,真的连一条狗都不如。他想起小时候,妹妹掉进池塘,

他拼了命把她救上来。回到家,父母看到浑身湿透的他们,第一反应不是关心,

而是责骂他为什么把江天也带到池塘边,害得江天受到了惊吓。江天,

他们三年前领养回来的儿子。从江天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和妹妹就成了这个家的局外人。

所有好吃的,好玩的,都紧着江天。他和妹妹,就像是寄人篱下的两个孤儿。他本以为,

血浓于水,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亲生的。可现在他才明白,在父母心里,

他们或许只是两个多余的累赘。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302床的家属是吗?

病人的情况很危险,高烧引起了心肌损伤,必须立刻进重症监护室!赶紧去缴费!

”江迟猛地抬起头,看到医生严肃的脸。“要……要多少钱?”“先交五万!”五万。

像一座大山,轰然压下,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去哪里弄五万?他的人生,

第一次感到如此绝望。回到病房,江月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嘴里还在喃喃地喊着“哥”。

江迟握住她滚烫的手,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平静。绝望的尽头,不是死亡,而是新生。

他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

“哟,这不是我们江大少爷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在家里待不下去了,

想出来跟哥几个混了?”江迟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飞哥,我需要钱,急用。

”电话那头沉默了。“……你要多少?”“五万。”“你疯了?我哪有那么多钱?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个小混混。”“你没有,但豹哥有。”江迟说,“你帮我联系他,

就说我答应他上次提的条件。”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滞。“阿迟,你可想清楚了!那地方,

进去了可就出不来了!”“我想得很清楚。”江迟看着病床上气若游丝的妹妹,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只要能救我妹妹,我什么都愿意做。”他挂断电话,删除了通话记录。

半小时后,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个地址和房间号。江迟俯下身,在江月耳边轻声说。

“月月,等我回来。”他最后看了一眼妹妹苍白的脸,毅然决然地走出了病房。医院外,

夜凉如水。他抬头看了一眼那轮残月,像是看到了他和妹妹的命运。残缺,冰冷。

但他不会认命。从今天起,他要亲手,为他和妹妹,杀出一条血路。他拦下一辆出租车,

报出了那个陌生的地址。车子启动,汇入城市的车流。而此时,

在市中心最豪华的宠物医院里。江建军和刘梅正围在一个手术室门口,满脸焦急。

江天坐在长椅上,抱着头呜呜地哭。“都怪我,要是我不带王子去公园,

它就不会被别的狗咬了……”刘梅心疼地搂住他。“不怪你,天天,都怪那只没教养的野狗!

等王子好了,妈妈一定帮你找到那只狗的主人,让他赔钱!”江建军在一旁附和:“对!

必须让他们赔!还要公开道歉!”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放心吧,

手术很成功,只是皮外伤,没有生命危险。”一家三口顿时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刘梅激动地握住医生的手。“谢谢您!谢谢您医生!

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江建军也连忙递上一根烟。“医生辛苦了,这点小意思,

您一定得收下。”他们对医生千恩万谢,仿佛对方救的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没有人,

再提起那个还在医院里发着高烧、生命垂危的女儿。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第2章城西,一家名为“夜色”的地下拳场。空气中弥漫着汗水、酒精和荷尔蒙的混合气息,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人群的嘶吼几乎要冲破天花板。江迟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一间包厢门口。

门口的两个黑衣大汉拦住了他。“找谁?”“我找豹哥,是飞哥介绍来的。

”大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轻蔑。就这么个瘦弱的学生样,也敢来这里?

其中一个大汉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很快,门开了。包厢里烟雾缭绕,

几个男人正围着桌子打牌,一个光头、脖子上有刀疤的男人坐在主位上,

怀里还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他就是豹哥。豹哥抬眼皮瞥了江迟一下,吐出一口烟圈。

“你就是阿飞说的那个学生?”“是。”江迟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听说,你很能打?

”豹哥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豹哥,这小子看着还没成年吧?

一阵风就能吹倒,能打什么?”“别是来搞笑的吧?”江迟没有理会那些嘲讽,

他的目光直视着豹哥。“我需要钱,五万。我可以为你打拳,赢了,钱归我。输了,

命是你的。”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豹哥也愣了一下,随即来了兴趣。他推开怀里的女人,

站起身,走到江迟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脸。“小子,你很有种。”“我喜欢有种的人。

”豹哥转过身,对一个手下说:“阿力,去,给他安排一场。对手……就选那个泰拳小子吧。

”被称为阿力的手下脸色一变。“豹哥,那个泰拳小子下手黑,

上一个对手的肋骨都被他踢断了三根。这小子……”“我说了,就他。

”豹哥的眼神冷了下来。阿力不敢再多说,点了点头,带着江迟走了出去。十五分钟后,

江迟换上了一身短裤,赤着上身,站在了拳台的角落。他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肉,

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是常年坚持锻炼的结果。

但这在对面那个浑身肌肉虬结、皮肤黝黑的泰拳手面前,依然显得无比单薄。

台下的观众发出了阵阵嘘声和嘲笑。“搞什么?让这么个小白脸上去送死吗?

”“我赌他撑不过一分钟!”“一分钟?三十秒!我压一万!”裁判走到拳台中央,

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双方。当介绍到泰拳手“毒蝎”时,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而介绍到江迟时,只有稀稀拉拉的口哨和嘲笑。“新人‘孤狼’,第一次上场,大家多担待!

”江迟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他的眼里,只有那个被称为“毒蝎”的对手。他的脑海里,

只有妹妹苍白的脸和医生那句“必须立刻进重症监护室”。五万。他必须拿到这笔钱。“当!

”比赛开始的钟声响起。毒蝎发出一声怪叫,像一头猎豹般冲了过来,

一个凶狠的膝撞直取江迟的腹部。这一击,快、准、狠!台下有人已经不忍心地闭上了眼睛。

所有人都以为,江迟会被这一击直接KO。然而,江迟的反应更快。

在膝盖即将撞上他腹部的前一刻,他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仰去,

同时右腿闪电般地踢出,正中毒蝎作为支撑的左腿膝盖。“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毒蝎发出一声惨叫,抱着腿倒在了地上,痛苦地翻滚。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招。仅仅一招,那个不可一世的毒蝎,

就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给废了?裁判也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冲上去查看毒蝎的伤势。江迟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向台下包厢的方向,目光与豹哥对上。豹哥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身边的人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我……我没看错吧?那小子……一脚就把毒蝎给废了?

”“他是怪物吗?”江迟没有理会台下的骚动,他走到裁判身边,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宣布结果。”裁判一个激灵,连忙举起江迟的手。“本场比赛,

孤狼,胜!”短暂的寂静后,台下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尖叫。他们不在乎谁输谁赢,

他们只在乎刺激!而江迟刚才那一脚,无疑是他们今晚看到的最刺激的画面!“孤狼!孤狼!

孤狼!”人们疯狂地呼喊着这个刚刚诞生的代号。江迟走下拳台,阿力连忙迎了上来,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狼哥,豹哥请您过去。”称呼已经从“小子”变成了“狼哥”。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尊重。回到包厢,气氛已经完全不同。豹哥亲自起身,给江迟倒了一杯酒。

“兄弟,真人不露相啊!是我眼拙了!”江迟没有接酒杯。“我的钱。”豹哥也不生气,

哈哈一笑,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扔了过去。“这里是十万。五万是你的酬劳,

另外五万,算我交你这个朋友。”江迟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两沓钞票。

他拿出其中一沓,把剩下的推了回去。“我只要五万。”他不喜欢欠人情。豹哥看着他,

眼神更加欣赏。“好!有性格!以后就跟着我干吧,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我只打拳,

不卖命。”江-迟拿起那五万块钱,转身就走。“等一下。”豹哥叫住他,

“每周三和周六有比赛,你可以随时来。下次,我给你安排更强的对手。”江迟脚步一顿,

没有回头。“知道了。”他走出包厢,穿过依旧狂热的人群,离开了这个喧嚣的地方。

他一刻也不敢耽搁,直接打车回了医院。当他把五万块现金拍在缴费窗口时,

收费护士的眼神都变了。办完手续,他第一时间冲向重症监护室。隔着厚厚的玻璃,

他看到妹妹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连接着冰冷的仪器。他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月月,别怕。哥有钱了。哥一定会救你。

他靠在玻璃墙上,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江建军和刘梅终于来了。他们是来兴师问罪的。

“江迟!你昨晚死哪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刘梅一看到他,就劈头盖脸地骂道。

江建军的脸色也很难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两个父母?让你在医院守着妹妹,你倒好,

玩起了失踪!”江迟缓缓抬起头,一夜未眠让他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神却冷得吓人。

“你们还知道你们有个女儿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刘梅被他看得心头一跳,

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怎么不知道?我们这不是来了吗?倒是你,

月月住院这么大的事,你哪来的钱?你是不是偷家里的钱了?”她说着,

就要去翻江迟的口袋。江迟一把挥开她的手。“钱是我自己挣的,跟你们没关系。

”“你挣的?你一个学生,一晚上能挣五万块?你骗鬼呢!”刘梅根本不信。

江建军也皱起了眉头,严厉地质问:“江迟,你老实交代,钱到底是从哪来的?

你是不是去干什么坏事了?”在他们眼里,他永远是那个不学无术、只会惹是生非的坏孩子。

而江天,永远是那个品学兼优、乖巧懂事的好儿子。江迟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

突然觉得很可笑。他懒得再跟他们争辩。“钱的来源,你们没资格知道。你们现在可以滚了,

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你这个逆子!”江建军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他。

江迟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打啊。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

我就让你们这辈子都见不到江月。”他的眼神,像一匹被逼到绝境的孤狼,

充满了决绝和狠厉。江建军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第3章江建军的手臂在空中停滞,

他被儿子眼中那股从未见过的狠戾震慑住了。那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

那是绝望和憎恨交织在一起,淬炼出的锋利刀刃。刘梅也被吓到了,她拉了拉丈夫的衣袖,

小声说:“老江,算了,别跟他在医院吵,丢人。”江建-军悻悻地放下手,

指着江迟的鼻子,色厉内荏地骂道:“反了你了!真是反了天了!等你妹妹好了,

看我怎么收拾你!”江迟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们。他只是转身,

重新将目光投向重症监护室里的妹妹。那里,才是他世界的全部。江建军和刘梅自觉没趣,

又不敢真的动手,只能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他们走后没多久,江天来了。

他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担忧。“哥,我听说月月姐住院了,

就让王妈炖了点鸡汤,你……”“拿走。”江迟头也没回,声音冰冷。江天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有些受伤。“哥,你怎么了?我知道爸妈可能……做得有点不对,

但他们也是太担心王子了。你别生他们的气。”他总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也正是这副模样,让父母愈发觉得他懂事,而江迟和江月无理取闹。江迟缓缓转过身,

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弟弟。他比自己小一岁,长得白白净净,穿着名牌,

身上有种被精心呵护出来的贵气。“江天,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我看着恶心。

”江天的脸色瞬间白了。“哥,我……我没有,我是真心关心月月姐的。”“是吗?

”江迟向前一步,逼近他,强大的压迫感让江天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那你告诉我,

王子在你心里,是不是比我妹妹的命还重要?

”“我……我没有这么想……”江天的眼神闪躲。“你敢说,昨天晚上,

你没有哭着闹着让爸妈必须先送你的狗去医院?”江迟步步紧逼。江天被问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我……王子它流了好多血,我很害怕……”“那我妹妹呢?

她躺在病床上烧到快要死了,你害怕过吗?你有关心过一句吗?”江迟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江天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眼圈一红,委屈地看着江迟。“哥,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一直把你们当成亲哥哥亲姐姐的。”“我们不需要。

”江迟冷漠地打断他,“从你进这个家的门开始,我们就注定成不了家人。现在,

拿着你的鸡汤,滚。”“哥!”“滚!”江迟一声低吼,眼中的凶光让江天吓得一个哆嗦,

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鸡汤洒了一地,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江天被吓坏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江迟。他狼狈地捡起保温桶,连滚带爬地跑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江迟靠在墙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这个家,

他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等月月病好,他就带她走。去一个没有江建军、刘梅和江天的地方。

哪怕颠沛流离,也好过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家里苟延残喘。接下来的几天,

江迟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饿了就啃几口干面包,渴了就喝点自来水。他所有的钱,

都用在了江月的治疗上。周三晚上,他跟护士请了个假,再次去了“夜色”拳场。这一次,

豹哥给他安排的对手是一个练散打的退役军人,实力比毒蝎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江迟赢得并不轻松。他被打断了一根肋骨,脸上也挂了彩。但他还是赢了。

当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站起来,最终将对手击倒时,

全场都为他沸腾了。“孤狼”的名号,在城西的地下世界,彻底打响了。他拿着赢来的钱,

一瘸一拐地回到医院,继续交费。护士看到他嘴角的淤青和走路的姿势,眼神复杂。

“你……还是个学生吧?别走歪路。”江迟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谢谢”。歪路?

什么是正路,什么是歪路?看着妹妹的病被治好,就是他唯一的正路。

在充足的费用和最好的治疗下,江月的病情终于稳定下来,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

当江迟看到妹妹睁开眼睛,虚弱地对他笑时,他觉得身上所有的伤都不疼了。

“哥……”“我在。”江迟握住她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我……是不是花了好多钱?”江月懂事得让人心疼。江迟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傻瓜,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好好养病,快点好起来。”江月点了点头,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落。

“哥,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她虽然在昏迷,但父母和江天来医院闹的那一幕,

她隐约听到了。她不想再待在那个家里了。那里没有温暖,只有冰冷和偏心。江迟的心一紧,

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好。等你好起来,哥就带你走。”这是他对妹妹的承诺。

也是对自己的承诺。江月出院那天,江建军和刘梅没有来。他们打了个电话,

说是江天要参加一个很重要的奥数比赛,他们要去陪考,让江迟自己办好手续带江月回家。

江迟对此毫不意外。他平静地办完所有手续,带着江月离开了医院。他们没有回家。

江迟用打拳剩下的钱,在城中村租了一个很小的一居室。房子很旧,但被他打扫得很干净。

“月月,我们暂时住在这里。”江月看着这个虽然简陋但属于他们自己的小家,

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嗯!”江迟把妹妹安顿好,又出去买了很多菜。他亲自下厨,

做了一桌江月爱吃的菜。兄妹俩坐在小小的饭桌前,吃着这顿迟来的团圆饭。没有争吵,

没有偏心,没有冷眼。空气中,是久违的温馨。然而,他们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

两天后,当江迟打工回来时,发现出租屋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他心里咯“噔”一下,

冲了进去。屋里一片狼藉,江月不见了。桌上,留了一张纸条。

上面是江建军龙飞凤舞的字迹。“逆子,立刻滚回家来,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妹妹!

”江迟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攥紧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一股滔天的怒火,

在他胸中熊熊燃烧。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用月月来威胁他!江迟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拨通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江建-军得意的声音。

“小子,知道怕了?我告诉你,你妹妹现在就在家里,你要是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回来!

否则……”“我只给你半小时。”江迟的声音,冷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半小时后,

如果我没在家里看到月月安然无恙,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说完,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他没有回家,而是转向另一个方向。他要去一个地方,拿一件东西。

一件,能让那一家人,付出血的代价的东西。第4章江建军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愣了半晌,

随即气得破口大骂。“这个小畜生!翅膀硬了,还敢威胁起老子来了!

”刘梅在一旁也是一脸愤愤不平。“就是!我们辛辛苦苦把他养这么大,他不感恩就算了,

还敢跟我们对着干!真是白养了!”江天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进口水果,

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道:“爸,妈,你们别生气了。哥哥可能就是一时糊涂,等他回来,

我好好劝劝他。”“还是我们天天懂事!”刘梅摸了摸江天的头,满脸慈爱,

“哪像那个白眼狼!”江建-军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花来!

他妹妹在我们手上,他敢不回来?”他们把江月锁在了一个小房间里,笃定江迟会乖乖就范。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江迟还是没有回来。江建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个逆子,难道他真的连他妹妹的死活都不管了?”刘梅也有些慌了。“老江,

他……他不会真的不管月月了吧?”“不可能!”江建军嘴上说得强硬,心里却也开始打鼓。

江迟对江月的在乎,他们是知道的。可这次,江迟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砰”的一声巨响踹开。门板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三个人都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只见江迟站在门口,逆着光,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

他的手里,提着一根沾着血的钢管。他的眼神,冰冷、暴戾,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疯狂。

“我妹妹呢?”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江建军第一个反应过来,

指着他怒吼:“江迟!你疯了!你竟然敢踹坏家里的门!”江迟没有理他,提着钢管,

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钢管的末端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拖行,发出一阵刺耳的“滋啦”声,

像死神的镰刀在收割生命。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三人的心脏上。“我再问一遍,我妹妹在哪?

”他的目光,扫过江建-军,扫过刘梅,最后,落在了吓得瑟瑟发抖的江天身上。

江天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刘梅身后躲了躲。刘梅壮着胆子,

尖声叫道:“你想干什么?江迟我告诉你,你别乱来!你妹妹好好的,

你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放-下?”江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可以。

你们把月月放出来,我就放下。”江建军见他态度有所缓和,以为他怕了,顿时又来了底气。

“想见你妹妹可以!你先跪下,给我们磕头认错!承认你带你妹妹离家出走是你的不对!

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他要借此机会,彻底打断江迟的脊梁骨。让他知道,在这个家里,

谁才是主宰。江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看来,

你们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话音刚落,他猛地挥动手中的钢管,

狠狠地砸向了旁边那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哐啷!”花瓶应声而碎,碎片四溅。“啊!

”刘梅发出一声尖叫,心疼得脸都扭曲了,“我的花瓶!江迟!你这个败家子!

那可是我托人从国外买回来的!”江迟充耳不闻,再次举起钢管,

对准了墙上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开门。”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江建军气得浑身发抖:“你敢!”“砰!”电视屏幕瞬间碎裂,如同蜘蛛网一般。“开门。

”江迟的目光,转向了客厅那套昂贵的真皮沙发。“你……你……”江建军指着他,

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些东西,都是他的脸面,是他在外人面前炫耀的资本。现在,

却被他视为累赘的儿子,一件一件地毁掉。“我让你住手!”江建-军怒吼着,

朝江迟冲了过去,想要夺下他手里的钢管。江迟眼神一-凛,侧身躲过,

同时一脚踹在了江建军的肚子上。江建军闷哼一声,被踹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江!”刘梅惊叫着跑过去扶他。江天更是吓得躲在沙发后面,连头都不敢露。

江迟提着钢管,走到江建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不想再说第三遍。”他的脚,

踩在了江建军的手上,缓缓用力。“啊——!”江建军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开门!

快开门!”他惊恐地对着刘梅大喊。刘梅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到那个小房间门口,

哆哆嗦嗦地用钥匙打开了门。门一开,江月就扑了出来,哭着抱住了江迟。“哥!

”江迟扔掉钢管,紧紧地抱住妹妹,轻轻拍着她的背。“别怕,哥来了。”他检查了一下,

发现江月只是受了惊吓,没有受伤,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才终于落地。他眼中的暴戾和疯狂,

在看到妹妹的那一刻,瞬间消散,化为了无尽的温柔。他牵起江月的手。“我们走。

”“站住!”江建军捂着肚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怨毒,

“你们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就断绝父子关系!我江建军,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刘梅也哭天抢地:“江迟,你非要逼死我们吗?你走了,我们以后怎么办啊?

”他们不是舍不得他。他们是怕,怕他走了,以后没人给他们养老,

没人给他们最宝贝的江天当牛做马。江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两个名义上的父母。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从你们为了那条狗,

放弃月月生命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情分,就已经断了。”“从今天起,我江迟,

与你们再无任何关系。”“从此以后,你们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我们,两不相欠。

”说完,他再也没有回头,牵着江月,毅然决然地走出了这个让他作呕的家。身-后,

传来江建军气急败坏的怒吼和刘梅撕心裂肺的哭骂声。但这一切,都再也无法动摇他分毫。

走出别墅区,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江月抬头看着哥哥,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无比清亮。

“哥,我们去哪?”江迟看着远方,轻轻吐出两个字。“天涯。”有你的地方,便是天涯。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他知道,只要他们兄妹在一起,就一定能活下去。而此时,别墅里。

江建军气得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刘梅坐在地上,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只有江天,

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看着江迟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的笑容。

第5章江迟带着江月回到了那个狭小但温暖的出租屋。看着满地的狼藉,江月有些害怕。

“哥,他们……还会再来吗?”江迟将妹妹护在身后,眼神坚定。“不会了。以后,有哥在,

谁也别想再欺负你。”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屋子,然后带着江月去吃了顿好的。

看着妹妹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脸上渐渐有了血色,江迟的心里才感到一丝踏实。吃完饭,

他去买了一部新手机和一张新的电话卡。以前的那个号码,连同那些不堪的过往,

都被他一起丢进了垃圾桶。晚上,他哄着江月睡下后,一个人坐在小小的客厅里。

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他需要好好规划一下。他不能再打黑拳了。那条路太危险,他不能出事,

他还要照顾妹妹。他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可是,他才刚上大一,没有文凭,没有技能,

能做什么呢?而且,江建军和刘梅会善罢甘休吗?江迟很清楚他们的为人。

他们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与其被动地等待他们找上门来,不如主动出击。

江迟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许久不用的社交账号。

他编辑了一段长长的文字,将这些年他和妹妹在家里的遭遇,以及这次江月生病,

父母为了养子的狗置亲生女儿的性命于不顾的全部经过,都详细地写了出来。

他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在陈述事实。因为事实,已经足够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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