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七夜,我亲眼看我老公另娶新欢

头七夜,我亲眼看我老公另娶新欢

作者: 巷口聚财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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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8 11:57:26

我的头七,我的丈夫顾言,正在举办他人生中第二场盛大的婚礼。新娘是我的闺蜜,林薇薇。

此刻,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比我见过任何一次都要灿烂。我飘在半空中,

看着这场荒唐的闹剧。灵魂没有眼泪,可我的心,却像是被泡在极北的冰海里,寸寸冻结,

寸寸碎裂。第一章“顾言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林薇薇女士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贵,

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忠于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神父庄严的声音回荡在教堂里。

顾言深情地凝视着林薇薇,那双曾无数次对我说过“我爱你”的眼睛,

此刻盛满了另一个女人的倒影。他的薄唇轻启,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愿意。

”三个字,像三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宋安然的灵魂里。她就飘在他们面前,

穿着死时那件沾着血迹的白裙,伸出手,想撕烂他虚伪的脸,想掐住林薇薇纤细的脖颈。

可她的手,一次又一次地穿过了他们的身体。她只是个鬼魂。一个连触碰都做不到的,

无能为力的鬼魂。宾客席上,她的父母双眼红肿,面容憔悴。就在七天前,

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亲手将女儿的骨灰盒下葬。而今天,他们却被“好女婿”请来,

见证他另娶新欢。多么讽刺。母亲的身体摇摇欲坠,父亲紧紧搀扶着她,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悲痛。“现在,新郎可以吻你的新娘了。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顾言缓缓低下头,吻上了林薇薇的唇。宋安然的世界,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记得,她和顾言结婚时,他也曾这样吻过她。那时他的吻,

带着一丝青涩和紧张,却满是珍视。而现在,他的吻熟练、从容,

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贪婪。林薇薇娇羞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像一只胜利的蝴蝶。她赢了。她不仅抢走了宋安然的丈夫,还夺走了她的命。

宋安然死在七天前,家里的浴缸里。警方鉴定是意外滑倒,后脑撞击浴缸边缘,溺水而亡。

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的。那天,林薇薇就在现场。是林薇薇,在她滑倒后,

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头,将她压进冰冷的水里。她挣扎着,水呛进气管,肺部像要炸开一样疼。

她看着林薇薇那张平日里温柔无害的脸,因为狰狞而扭曲。“安然,别怪我,

”林薇薇在她耳边轻语,声音像毒蛇的信子,“顾言爱的人是我。你的存在,碍着我们了。

”原来,那山盟海誓是假的。那姐妹情深,更是假的。

宋安然的意识在冰冷和窒息中一点点消散,最后看到的,是顾言冲进浴室,

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惊慌,随即又被一种冷酷的平静所取代。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救她。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死。此刻,教堂的钟声响起,宣告着一对新人的结合。

宋安然的灵魂被无尽的恨意包裹,教堂里温暖的光线让她感到一阵灼痛。

她看着那对璧人手挽手走下台,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仿佛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林薇薇的目光扫过宾客席,落在宋安然父母的身上,眼中没有丝毫愧疚,

反而带着一丝隐秘的挑衅。这个女人,坏到了骨子里。宋安然的父亲宋青山再也忍不住,

他推开人群,一步步走到顾言面前,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顾言,安然尸骨未寒,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顾言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悲伤,他握住宋青山的手,

姿态放得极低:“爸,我知道您难受。安然的走,我也心如刀割。可日子总要过下去,

是薇薇,是她在我最痛苦的时候陪着我,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他转头看向林薇薇,

满眼“深情”。林薇薇也立刻配合地红了眼眶,对着宋安然的父母深深鞠了一躬:“叔叔,

阿姨,对不起。我知道这个时候办婚礼不合适,可是……我肚子里已经有了顾言的孩子。

我们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就没有名分。”孩子?宋安然如遭雷击。她和顾言结婚三年,

一直没有孩子。她去做过检查,身体没有任何问题。顾言总是安慰她,说顺其自然。原来,

他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不想和她有孩子。“畜生!”宋青山气得浑身发抖,

一巴掌狠狠扇在顾言脸上。清脆的响声让整个教堂瞬间安静下来。顾言的脸偏向一旁,

白皙的俊脸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痕。他没有动,任由那火辣辣的疼痛蔓延。他知道,

这一巴掌,他必须挨。只有这样,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才能让他“情非得已”的形象更加稳固。果然,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宋家也太不讲理了,人都死了,还不许人家开始新生活?”“就是啊,

我看顾总也是个重情义的人,新娘子都有了身孕,总不能拖着吧。”“这林小姐我也认识,

以前跟宋安生前是好闺蜜,估计是看顾总太可怜了,才……”一句句议论,

像针一样扎在宋安然父母的心上。林薇薇立刻扑上去,护在顾言身前,

哭得梨花带雨:“叔叔,您别打顾言,都是我的错!您要怪就怪我吧!”她演得那么逼真,

好像她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宋安然的母亲终于崩溃了,她指着林薇薇,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两眼一翻,直直地晕了过去。“妈!”“亲家母!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顾言抱着林薇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但脸上依然是焦急万分的神情。他指挥着众人,叫救护车,将宋母送往医院。

宋安然飘在母亲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心如刀绞。她想抱抱她,告诉她真相,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林薇薇靠在顾言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

冰冷的微笑。宋安然死死地盯着她。林薇薇,顾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婚礼最终草草收场。顾言将宋家二老安顿在医院,又体贴地留下了一笔钱,

这才带着他的新婚妻子,回到了那个曾经属于宋安然的家。那是一栋带花园的别墅,

是宋安然父母在她结婚时送的礼物。屋内的装饰,大到家具,小到摆件,

都是宋安然亲手挑选的。可现在,这里要迎来新的女主人了。一进门,

林薇薇就迫不及待地踢掉了高跟鞋,像巡视领地的女王一样,打量着这栋房子。“亲爱的,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她从背后抱住顾言,声音甜得发腻。顾言僵了一下,随即转身,

回抱住她。“是,我们的家。”他轻声说,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

落在了客厅墙上那副巨大的婚纱照上。照片上,宋安然笑靥如花,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

那是他们最美好的时候。宋安然的魂体也飘在那副照片前,看着照片里的自己,恍如隔世。

“这张照片,该摘下来了吧?”林薇薇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丝不满,

“我可不想每天一睁眼,就看到你前妻的脸。”她的指甲轻轻划过顾言的胸膛,

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顾言沉默了片刻。他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摘掉,

会显得他太过薄情,毕竟宋安然刚死。不摘,

又会惹恼身边这个刚刚帮他解决掉天大麻烦的女人。最终,他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深情”:“薇薇,再等几天,好吗?就当……是给我一点时间,

跟过去告别。”多好的借口。既安抚了新欢,又维持了自己深情的人设。宋安然在心里冷笑。

顾言,你真是我见过最会演戏的男人。林薇薇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但她很聪明,

没有继续纠缠。她踮起脚尖,在顾言的唇上亲了一下。“好,我听你的。

不过……”她话锋一转,手指指向二楼的主卧,“今晚,我要睡在那间房。”那间房,

是宋安然和顾言的婚房。顾言的瞳孔猛地一缩。第二章主卧里,

还完整地保留着宋安然生活过的痕迹。梳妆台上,是她用了一半的香水和口红。衣帽间里,

挂满了她最喜欢的裙子。甚至连床头柜上,都还放着她没看完的书。这里的一切,

都刻着“宋安然”的名字。顾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薇薇,

那间房……要不我们先睡客房?”让林薇薇睡在他和宋安然的床上,

他心里竟生出一丝诡异的抗拒。是愧疚吗?不,或许只是不习惯。“为什么?

”林薇薇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她甩开顾言的手,眼神变得锐利,“你还想着她?顾言,

你别忘了,宋安然已经死了!是我,是我林薇薇,现在才是你的妻子!”她的声音尖锐,

带着一丝歇斯底里。她冒着杀人的风险,才得到今天的一切,她绝不允许宋安然的阴影,

还笼罩在这个家里。“我没有!”顾言立刻否认,他上前一步,抓住林薇薇的肩膀,

强迫她看着自己,“我爱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这对你不公平。

让你住进一个充满了她痕迹的房间,对你不公平。”他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

宋安然飘在一旁,冷眼看着他表演。这个男人,总能为自己的自私和冷血,

找到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林薇薇的脸色稍缓,但依旧没有松口:“那你就把她的东西都扔了。

从今天起,这个家,只能有我一个女主人。”她的语气,不容置喙。顾言看着她,

最终还是妥协了。“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得到承诺的林薇薇,

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她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径直走上二楼,推开了主卧的门。

宋安然的灵魂也跟着飘了进去。林薇薇毫不客气地拉开衣帽间的门,

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衣服和包包,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这些,很多都是限量款,

是宋安然托了无数关系才买到的。过去,林薇薇只能艳羡地看着。而现在,它们都属于她了。

她随手拿起一件香奈儿的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又拿起一个爱马仕的铂金包,满意地笑了。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宋安然目眦欲裂的动作。她走到梳妆台前,

拿起宋安然最喜欢的那瓶香水,不是喷在自己身上,而是像洒空气清新剂一样,

在房间的各个角落肆意喷洒。浓郁的栀子花香瞬间弥漫开来。这是宋安然的味道。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迷醉又病态的笑容:“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宋安然。”不,

你不是!你这个小偷!杀人犯!宋安然的灵魂在咆哮,她用尽全身力气,冲向林薇薇,

想要阻止她。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瓶香水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弹开。

她再一次失败了。愤怒和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楼下,顾言叫来了家里的保姆王妈。

王妈是宋家的老人,从宋安然很小的时候就照顾她,后来跟着她一起嫁到了顾家。

在王妈心里,宋安然就像她的亲生女儿。“顾先生。”王妈局促地站在客厅里,

眼圈还是红的。“王妈,”顾言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上楼,

把太太……把宋安然的东西都收拾一下,处理掉。”王妈浑身一震,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先生,你说什么?小姐她……她才刚走啊!”“我知道。

”顾言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但现在,林薇薇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她的东西留在这里,不合适。”“可是……”“没有可是!”顾言打断她,声音陡然转冷,

“按我说的做,不然你也可以一起离开。”王妈的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声音里带着哭腔:“……是,先生。”她佝偻着背,一步步走上楼梯,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宋安然看着王妈悲伤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楚。这个家里,

或许只有王妈,是真心为她的死而难过的。王妈走进主卧,看到林薇薇正坐在她的梳妆台前,

用着她的护肤品,那一瞬间,王妈的眼睛里迸射出强烈的恨意。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只是低着头,开始默默地收拾东西。她叠着宋安然的衣服,每一件,

都像是她亲手抚摸过的珍宝。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怕弄疼了它们。

林薇薇在一旁监工似的看着,脸上满是不屑。“快一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天黑之前,

我不想再在这个房间里看到任何属于宋安然的东西。”她颐指气使地命令道。王妈没有说话,

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当她收拾到床头柜时,看到了宋安然那本没看完的书,

书里还夹着一张书签。书签上,是宋安然亲手写的字:愿与君共白首。“君”,

指的自然是顾言。王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滴落在了书页上。她拿起书,正准备放进箱子里,

却在书下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日记本。是宋安然的日记。王妈的心猛地一跳,

下意识地想把日记本藏起来。可已经来不及了。“那是什么?”林薇薇眼尖地看到了,

一个箭步冲过来,从王妈手里抢走了日记本。那是一本精致的皮面日记,锁是老式的密码锁。

“日记?”林薇薇的眼睛亮了,她太想知道,宋安然在死前,都在想些什么了。

她看向走进来的顾言,举了举手里的日记本:“亲爱的,你前妻的日记,要不要看看?

”顾言的脸色,在看到日记本的那一刻,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慌、恐惧和狠戾的复杂神情。“给我。”他几乎是扑过来,

一把夺过日记本。他的反应太激烈了,激烈到让林薇薇都愣住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林薇薇狐疑地看着他,“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宋安然的灵魂也紧紧地盯着那本日记。她也想知道,顾言在怕什么。顾言紧紧攥着日记本,

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什么,”他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只是觉得,人已经死了,就该让她安息。看她的日记,是对死者的不尊重。

”他说得义正言辞。可宋安然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他不是怕不尊重她,

他是怕日记里的内容,会毁了他。“是吗?”林薇薇显然不信,她伸出手,“既然如此,

那就把它烧了,一了百了。”顾言看着她,又看了看手里的日记本。烧了?对,必须烧了。

他转身,拿着日记本就往楼下走,步履匆匆,像是后面有鬼在追。宋安然紧紧跟在他身后。

她死前的那段时间,确实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她把那些怀疑和零碎的证据,

都写进了日记里。她不确定自己到底写了多少,但看顾言的反应,里面的东西,

足以让他致命。顾言冲进厨房,打开了燃气灶。蓝色的火苗“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他举起日记本,就要往火里扔。宋安然急得快要疯了,那是唯一的证据!她用尽所有的意念,

嘶吼着:不要!就在日记本即将落入火海的瞬间,一阵突如其来的穿堂风,

从窗外猛地灌了进来。“哗啦啦——”风吹得日记本的书页急速翻动,停在了某一页。

林薇薇正好跟了下来,她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那摊开的书页上。上面,

是宋安然清秀的笔迹。“……薇薇最近很奇怪,她看顾言的眼神,不像闺蜜,

更像……一个觊觎者。是我多心了吗?”林薇薇的瞳孔,骤然紧缩。

第三章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顾言的动作僵在半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林薇薇死死地盯着那行字,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慢慢转为一种淬了冰的审视。她抬起头,

看向顾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发现了?

”宋安然竟然早就开始怀疑她了?这个念头让林薇薇背脊发凉。她一直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

在宋安然面前,她永远是那个体贴、善良、处处为她着想的好闺蜜。原来,

一切都只是她以为。“不可能。”顾言回过神来,立刻将日记本合上,

动作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他将燃气灶的火关掉,转身面对林薇薇,

强作镇定地说:“她只是胡乱猜测,没有任何证据。”“胡乱猜测?”林薇薇冷笑一声,

步步紧逼,“如果只是胡乱猜测,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紧张?顾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尤其是一个心思缜密、疑心病重的女人。“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顾言皱起眉,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不悦,试图用强势来掩盖心虚,“我们的事情,

从头到尾你都清楚。”“是吗?”林薇薇环抱着双臂,眼神像X光一样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那她日记里还写了什么?让你这么害怕?”宋安然的灵魂飘在他们中间,

看着这对狗男女开始了第一场真正的内讧,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快意。吵吧。

最好现在就狗咬狗,一嘴毛。“我说了,没什么!”顾言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他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你今天也累了,上楼去休息吧。”他这是在下逐客令。

林薇薇却不吃他这一套,她一把抢过顾言手中的日记本,冷冷地说:“你不给我看,

我自己想办法打开。”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顾言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宋安然看着顾言阴沉的脸,第一次发现,原来撕下伪装后,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面目是如此可憎。他眼中闪烁的,不是对亡妻的愧疚,

而是对计划被扰乱的烦躁和对同谋的不信任。他们的联盟,从一开始,

就是建立在谎言和利益之上的。脆弱得不堪一击。林薇薇回到主卧,将门反锁。

她坐在地毯上,翻来覆去地研究着那个密码锁。锁是四位数的,她试了宋安然的生日,

顾言的生日,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全都不对。她有些气馁,烦躁地将日记本扔到一边。

宋安然的灵魂飘过去,看着那本日记。密码……她忽然想起来了。是她母亲的生日。

这个密码,只有她和母亲知道。宋安然看着林薇薇一筹莫展的样子,

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要帮她。帮她打开这本日记。只有让林薇薇看到里面的内容,

看到顾言到底还瞒了她多少事,他们之间的裂痕,才会越来越大。

宋安然集中自己全部的意念,伸出虚幻的手指,轻轻地拨动着密码盘。第一次,失败了。

第二次,依旧失败。她的灵魂力量还太弱,根本无法影响到现实世界。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出,那是母亲在医院里,

正握着她的照片,无声地流泪。亲人的思念,似乎给了她力量。宋安然再次尝试,这一次,

她的指尖竟然真的触碰到了密码盘冰冷的金属质感。她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

将密码拨到了母亲的生日——0712。“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林薇薇猛地回过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动弹开的锁扣。房间里没有风,也没有其他人。锁,怎么会自己开?

一股寒意从她的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她惊恐地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房间里,

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暗中窥视着她。是宋安然?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不,不可能。世界上没有鬼。一定是巧合,一定是她刚才胡乱拨动的时候,碰巧拨对了。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颤抖着手,拿起了日记本。她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日记是从一年前开始写的,前面大部分都是记录着她和顾言的甜蜜日常,

字里行间都洋溢着幸福。林薇薇看得妒火中烧,快速地往后翻。很快,

她翻到了宋安然记录怀疑她的那一页。“……今天我才发现,顾言送我的那条项链,

薇薇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我问她,她说是自己买的。可那个品牌,明明是情侣定制款,

从不单独出售。”林薇薇的心猛地一沉。她记得那条项链,是顾言偷偷送给她的。

当时顾言告诉她,这是他找人仿制的,不会被发现。原来,他骗了她。宋安然这个蠢女人,

竟然这么早就发现了端倪。她继续往下看。“顾言的公司最近好像出了问题。

我无意中看到一份财务报表,亏损得厉害。我问他,他却说一切都好,让我别担心。

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爸爸想让宋氏集团注资帮顾言渡过难关,

条件是让顾言将公司一部分股权转到我的名下。顾言听到这个提议后,脸色很难看,

他拒绝了。”看到这里,林薇薇的呼吸都停滞了。顾言的公司濒临破产?这件事,

顾言从未跟她提过!他只说,他爱她,想和她在一起,而宋安然是他们之间唯一的障碍。

所以,他娶她,不仅仅是因为爱?还是因为,他需要一个新的靠山?

林薇薇的家境虽然比不上宋家,但也算富裕,她的父亲在商场上颇有人脉。

如果顾言能得到她父亲的帮助……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林薇薇心中形成。顾言,

他到底是在利用她,还是真的爱她?她不敢再想下去,疯了似的往后翻。日记的最后一页,

是宋安然死前一天写的。字迹很潦草,看得出当时写字的人,心情极度不安。“我听到了,

我全都听到了。顾言在书房打电话,他在说……‘计划’,‘动手’,‘一了百了’。

他提到了薇薇的名字。他们……他们要对我做什么?我好怕。”“砰!”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是顾言在撞门。“薇薇!开门!把日记给我!”他暴怒的声音穿透门板,带着一丝惊慌。

林薇薇吓得浑身一抖,日记本从手中滑落。她看着门板被撞得摇摇欲坠,再也顾不上思考,

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将那本日记塞进了床垫底下。就在这时,门被撞开了。顾言冲了进来,

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一把抓住林薇薇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日记呢?”他咬着牙问。“什么日记?我不知道。”林薇薇忍着痛,脸上却是一片茫然。

她决定赌一把。赌顾言不知道她已经看到了日记的内容。这份证据,现在是她唯一的护身符。

顾言看着她,眼中满是怀疑。他粗暴地将她推开,开始在房间里疯狂地翻找。他掀开了被子,

拉开了抽屉,甚至连垃圾桶都倒了出来。宋安然的灵魂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她亲手挑选的丈夫,她真心相待的闺蜜,此刻,正在她的房间里,为了毁灭罪证而丑态毕露。

最终,顾言一无所获。他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林薇薇。“你最好没骗我。

”他一字一句地说,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林薇薇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

“我为什么要骗你?”她反问,“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不是吗?

”两人在房间里对峙着,空气中充满了猜忌和谎言的味道。突然,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是顾言的手机。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脸色微微一变,接通了电话。“喂,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顾言,

我回国了。明天,我们见一面,聊聊我姐的事。”是宋安然的哥哥,宋屿。

那个常年待在国外,雷厉风行的男人,回来了。顾言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第四章宋屿,宋安然的亲哥哥,宋氏集团真正的继承人。他比宋安然大五岁,

性格却与温婉的妹妹截然不同。他手段狠厉,心思缜密,是商场上出了名的“笑面虎”。

顾言对这个大舅子,向来是有些忌惮的。宋安然的死,他用“意外”二字,勉强糊弄了过去。

但宋屿,会相信吗?顾言挂了电话,脸上的阴霾更重了。林薇薇在一旁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心中冷笑。看来,麻烦要来了。不过,这也是她的机会。她倒要看看,面对宋屿的质问,

顾言要如何应对。宋安然的灵魂在听到哥哥声音的那一刻,激动得几乎要消散。

哥……哥哥回来了!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一个人能为她讨回公道,那个人,一定是宋屿。

第二天,咖啡馆。宋屿约顾言见面的地方。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衬得他面容越发冷峻。他没有戴眼镜,那双狭长的凤眼,犀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却自成一派强大的气场。

顾言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深吸一口气,

脸上挂起惯有的温和笑容,走了过去。“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宋屿抬眸,看了他一眼,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一个字,简单,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顾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依言坐下。“我听爸妈说了,

”宋屿放下咖啡勺,开门见山,“你和林薇薇结婚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但顾言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他后背的冷汗都冒了出来。“是。”顾言垂下眼眸,

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我知道,这对安然不公平。可是薇薇她……怀孕了,

我必须对她负责。”又是这套说辞。宋安然飘在宋屿身后,

看着顾言那副情深意切的虚伪模样,恨不得立刻现身,撕烂他的嘴。宋屿静静地听着,

没有打断他。直到顾言说完,他才缓缓开口,问了第一个问题。“孩子几个月了?

”顾言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下意识地回答:“快……快两个月了。

”宋屿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安然去世,才七天。”他陈述着一个事实,

“也就是说,在我妹妹尸骨未寒之前,你们就已经搞在了一起。”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顾-言的心上。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不是的,哥,

你听我解释……”他慌乱地想要辩解。“解释?”宋屿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

一双利眼死死地盯着他,“好,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安然的死亡报告上写着,

她是凌晨三点出的事,而你作为她的丈夫,却是早上七点才发现?”“这四个小时,

你在哪里?在做什么?”一连串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打得顾言措手不及。

宋安然也愣住了。是啊,那四个小时,顾言在哪里?她死的时候,他明明就在现场!

为什么报警时间,却是在四个小时之后?这四个小时里,他和林薇薇,到底做了什么?

“我……我那天喝多了,在客房睡着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顾言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极力维持着镇定,但颤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他。

“喝多了?”宋屿的眼神更冷了,“我妹妹从不许你在家里喝得烂醉,这是你们的规矩。

”顾言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说的每一个谎言,都被宋屿轻而易举地戳穿。

在宋屿强大的气场和缜密的逻辑面前,他那套骗人的把戏,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一个年轻的侍者端着托盘路过,被这边的低气压吓到,脚下一个不稳,

托盘上的咖啡眼看就要洒到宋屿身上。宋屿头也没抬,只是随意地伸出手,

稳稳地托住了倾斜的托盘。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他的目光,甚至没有离开过顾言的脸一秒。

侍者吓得脸色发白,连连道歉。“没关系。”宋屿淡淡地说,将托盘推回给他。

侍者如蒙大赦,赶紧端着托盘离开了。一个路过的女孩看到了这一幕,

忍不住对同伴小声说:“哇,那个男人好帅好有型啊,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是啊,

你看他对面那个,被他看得头都抬不起来了,气场也太强了吧!”侧面烘托,

让顾言的处境显得更加狼狈。宋屿重新将目光锁定在顾言身上,声音冷得像冰:“顾言,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安然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顾言的心脏狂跳,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动弹不得。他知道,他不能承认。一旦承认,

就全完了。“是……是意外。”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爱安然,

我怎么可能害她?”“是吗?”宋屿靠回椅背,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希望如此。

”他话锋一转:“宋氏的注资,你不用想了。另外,安然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那栋别墅,

我会让律师和你谈。三天之内,我希望你和那个女人,从我妹妹的房子里,滚出去。”说完,

他站起身,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咖啡钱。”然后,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馆。顾言一个人僵坐在原地,手脚冰凉。宋屿的出现,

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没有了宋氏的资金,他的公司不出一个月就会宣布破产。到时候,

他将一无所有。不,他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还有林薇薇。林薇薇的父亲,

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顾言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宋安然看着哥哥离去的背影,

心中充满了希望。哥哥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跟着宋屿,回到了宋家老宅。

父母看到宋屿,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拉着他的手,老泪纵横。“小屿,你可算回来了!

你妹妹她……她死得好惨啊!”宋屿扶着母亲,轻声安慰:“妈,你放心,

我一定会查出真相,给安然一个公道。”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安顿好父母,宋屿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了电脑。他调出了一份文件,

上面是顾言公司的所有资料,以及他这几年的财务状况。宋安然飘在他身后,

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她这才知道,原来顾言的公司,

从两年前就开始走下坡路了。为了维持表面的风光,他甚至不惜借了高利贷。而两年前,

正是他开始频繁出差,对她日渐冷淡的时候。原来,他不是忙于工作,

而是忙于填补那个巨大的财务窟窿。而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却对此一无所知。

宋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很快,他又调出了一份资料。是林薇薇的。

看着林薇薇的照片,宋屿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对于这个妹妹口中“最好的闺蜜”,

他一直没什么好感。总觉得这个女人,眼神里藏着东西,不像表面上那么单纯。

他查了林薇薇的银行流水。很快,一个惊人的发现,让他停下了动作。

就在宋安然出事的前三天,林薇薇的账户上,突然多出了一笔五百万的巨款。而汇款人,

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宋屿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笔钱,太蹊跷了。

他立刻让助理去查这个汇款人的身份。宋安然也看到了那笔转账记录,她的心,

猛地沉了下去。五百万。林薇薇是为了这五百万,才杀了她吗?可是,谁会给她这笔钱?

难道,除了顾言和林薇薇,还有第三个人,参与了这场谋杀?第五章夜,深了。

顾言回到别墅,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被宋屿当众羞辱,让他积了一肚子的火,

只能靠酒精来麻痹自己。他踉踉跄跄地走进客厅,看到林薇薇正敷着面膜,

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看到他这副模样,林薇薇皱了皱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你喝酒了?”“关你什么事?”顾言粗暴地甩开她伸过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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