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隔壁老王家盖房挖地基,为了扩那几十公分,直接挖到了我家墙根底下。
我家老房子的墙体当场裂了两道大缝,看着都渗人。我急忙跑去制止:“王叔,别挖了!
再挖我家房子要塌了!这可是危房了啊!”老王却挥挥手让挖掘机继续干,
头都不抬地说:“塌了正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那破房本来就不结实,赖我干什么?
想讹钱?门都没有!滚一边去!”后来我自费修补了墙体,这笔账我记下了。
等到我家盖房时,老王早就住进了新房。他跑出来警告我:“你挖地基小心点,离我家远点,
震坏了我家瓷砖,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笑了笑:“放心,我不挖深坑。
”我确实没挖深坑,我只是把地基打得无比厚实,然后在紧挨着他家卧室的那面墙边,
专门设计了一个“设备间”。里面不放别的,就放了两台大功率的柴油发电机,
外加几台工业用的空气压缩机。每天早上五点,我就准时开机“调试设备”。
那轰隆隆的震动声,震得他家床板都在抖,茶几上的水杯直跳舞。
老王顶着黑眼圈来求饶:“大侄子,这动静太大了,心脏受不了啊!”我戴着隔音耳罩,
大声喊回去:“叔!你说什么?这是设备正常运转!嫌吵?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第1章穷鬼就该住危房“轰——!”一声闷响,我家那面贴着年画的老墙猛地一哆嗦。
墙皮像下雪一样哗啦啦往下掉,正砸在我刚端上桌的西红柿鸡蛋汤里。我筷子一摔,
冲出屋门。隔壁老王家的挖掘机铲斗正悬在我家墙根底下,
那巨大的铁斗子上还挂着几块从我家地基上带下来的红砖。老王手里夹着根软中华,
正指挥着挖掘机师傅:“再往里掏掏!对,贴着那条线,别给我留空!
”那铲斗要是再往下一寸,我家这半边房子就得塌。“王叔!停下!”我冲过去,
一把拦在挖掘机前面。挖掘机师傅一脚刹车,铲斗在我头顶晃荡,甚至蹭落了我头上的灰。
老王皱着眉头,吐了一口烟圈,一脸的不耐烦:“陈默,你叫唤什么?惊了师傅的手,
铲到人你负责?”我指着我家裂开一道大口子的山墙:“叔,你看看!你这地基挖得太深了,
都掏到我家承重墙底下了!墙都裂了,这房子还能住人吗?
”那道裂缝从墙根一直蜿蜒到房顶,像条蜈蚣,看着触目惊心。老王瞥了一眼,
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裂了?那本来就是几十年的老土房,早该裂了。就算我不挖,
过两天刮大风它也得裂。”他弹了弹烟灰,甚至没正眼看我。“再说了,我这是盖新房,
大喜事。地基不打深点,以后盖三层小洋楼怎么稳?你那破房子挡着我的风水,
我还没让你赔钱呢。”我气得手都在抖:“这是危房了!你必须停工,把我家墙修好,
还得做加固!”这时候,老王的儿子王强从工棚里走了出来。王强比我大两岁,
脖子上挂着根小拇指粗的金链子,手里拿着瓶红牛。他走过来,伸手推了我一把。“陈默,
别给脸不要脸。什么危房?我看你就是想讹钱。”王强从兜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团成一团,
直接扔在我脚下的泥地里。“拿去买桶胶水粘粘。别耽误我家吉时,今天这地基必须挖完。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挖掘机轰隆隆地响着,黑烟喷了我一脸。
我没捡地上的钱,死死盯着王强:“这不是钱的事。这房子是我爸留下的,要是塌了,
我跟你们没完。”王强笑了,笑得满脸横肉都在颤。“没完?你能怎么着?
就凭你那个跑了老婆的爹,还是凭你这个送外卖的?”他转头冲挖掘机师傅挥手:“师傅,
接着挖!出了事我担着!我就不信,一个破土房还能翻了天!”挖掘机再次轰鸣,
巨大的铲斗高高扬起,对着我家墙根狠狠砸了下去。“咔嚓!”又是一声脆响。
我家窗户上的玻璃瞬间震碎,哗啦啦掉了一地。我眼睁睁看着那道裂缝瞬间变宽,
足足能塞进去一个拳头。老王站在旁边,背着手,像看戏一样看着我。“陈默,听叔一句劝。
人穷别怪屋基歪,你这房子塌了正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赶紧滚一边去,别在这碍手碍脚。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好。既然你们不讲理,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我掏出手机,
报了警,又给村委打了电话。警察来了,村支书也来了。结果和我想的一样。老王递烟,
王强递水。村支书拉着我走到一边,语重心长:“陈默啊,邻里邻居的,以和为贵。
老王家盖房子是大事,你这房子确实也老了,让他赔你两千块钱,这事就算了吧。
”警察也只是做了个笔录,说是民事纠纷,建议调解。王强站在人群里,得意地冲我挑眉毛,
嘴型动了动:“穷逼。”我看着那两千块钱,又看了看摇摇欲坠的老房。我没要钱。
我转身回屋,把那是碎玻璃扫干净,然后找了几根木头顶住墙。外面的挖掘机一直干到天黑。
我家就像地震现场一样,震了一整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房顶那道透着月光的裂缝。
我没哭,也没闹。我只是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我卡里的余额。这笔账,我记下了。
第2章忍气吞声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水声吵醒的。一下床,脚直接踩进了泥汤里。
屋里全是浑水,那股下水道的恶臭味熏得人直反胃。我顺着水流跑到院子里一看。
老王家的地基坑里,一根被挖断的PVC管子正突突地往外冒黑水。那是全村的排污管,
正好经过两家中间。因为他家地基扩出来半米,直接把管子给铲断了。
污全倒灌进了我家地势较低的院子。我冲到隔壁工地上。老王正跟包工头在那指点江山,
看着满地的黑水,不仅不急,反而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王叔!你把排污管挖断了!
我家全淹了!”老王扭过头,眉头拧成个疙瘩:“喊什么喊?一大早的晦气。
”“你看看我家院子!”我指着那一院子的脏水。王强走了过来,
嘴里叼着牙签:“淹了就淹了呗,谁让你家地势低?再说了,这管子本来就老化了,
碰一下就碎,赖得着我们吗?”“你们扩建占了公摊,挖断管子还有理了?
”我气得肺都要炸了。“什么公摊?这地就是我家的!”王强眼珠子一瞪,“我告诉你陈默,
这管子断了,你也得出一半钱修。毕竟这屎尿也有你家一份。”周围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
“老王家这事做得不地道啊。”“嘘,小声点,王强在县城混社会的,惹不起。
”“陈家小子也是倒霉,碰上这么个邻居。”我看着王强那副无赖嘴脸,突然冷静了下来。
跟流氓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行,我修。”王强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认怂了,随即嗤笑一声:“算你识相。赶紧弄干净,
别熏着我家的工人。”我没再说话,转身回屋。我找来沙袋,把门口堵上,然后拿着铁锹,
一点点把院子里的污泥往外铲。那几天,老王家的房子起得飞快。钢筋水泥,红砖绿瓦。
他家盖得越高,我家的光线就越暗。等到他家三层小洋楼封顶的时候,
我家基本上终年不见天日了。而且,他家二楼的阳台,直挺挺地悬在我家院子上方,
遮得严严实实。只要他家一浇花,水就顺着阳台滴到我晾的衣服上。我去找过一次。
老王的老婆,那个一脸横肉的胖女人,站在阳台上居高临下地骂我:“滴两滴水怎么了?
那是给你家降温!不知好歹的东西。”村里人都说我是个软蛋。“老陈家这儿子算是废了,
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都不敢吭声。”“哪怕去县里告也好啊,就这么忍着?
”我听着这些闲言碎语,一声不吭。我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搬到了朋友的仓库。然后,
我在村里贴了张告示:本人外出打工,老房暂时空置。临走那天,
老王正在门口放鞭炮庆祝封顶。看见我背着包锁门,王强特意端着酒杯走过来,满脸通红。
“哟,陈默,这是混不下去了要跑路啊?”他把酒洒在地上,像祭奠死人一样。“早滚早好,
省得你那破房子拉低我们家的档次。”我看着他家那贴满瓷砖、金碧辉煌的新房,
又看了看我家那满是裂缝、摇摇欲坠的老屋。我笑了笑,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王哥,
恭喜啊。房子盖得真漂亮。”“那是,花了一百多万呢。”王强得意洋洋。“嗯,好好住。
”我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去了省城。我没去送外卖,也没去进厂。
我找了我大学时的死党,他在做特种设备租赁和工程改造。我把这几年的积蓄,
加上把老家那块宅基地抵押贷款出来的钱,全都凑在了一起。半年后。
我开着一辆借来的皮卡车,回到了村里。车斗里装着几个沉甸甸的大木箱子,上面盖着帆布,
看不出是什么。村口的大妈看见我,都有些惊讶。“陈默回来了?”“看样子发财了?
”我把车停在自家门口。老王家的新房已经彻底装修好了,大理石的门柱,铜皮的大门,
气派得很。王强正蹲在门口擦他的二手宝马。看见我回来,他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哟,
要饭的回来了?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我没理他,拿出钥匙打开了那扇生锈的铁门。
“王哥,我也准备盖房子了。”我站在门口,冲他喊了一声。王强手里的抹布停住了。
老王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警惕地看着我:“你有钱盖房子?”“凑了点。”我笑了笑,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这不是王叔您教我的吗?”老王脸色变了变,
但看到我那辆破皮卡,又松了口气。“盖就盖吧,我可警告你,别想占我家一分地。
”“放心。”我眯着眼睛,看着两家紧挨着的墙根。“我肯定不占地,我还要给咱们两家,
留个大大的‘惊喜’。”第3章必须留三米第二天,我的施工队进场了。清一色的壮汉,
开着挖掘机和破碎锤。“轰隆隆——”破碎锤砸在我家老房的墙体上,尘土飞扬。
老王一家子瞬间冲了出来。“停!停下!”老王胖胖的身躯灵活得像个球,
直接挡在破碎锤前面。“陈默!你他妈想干什么?灰都飘到我家院子里了!我刚擦的窗户!
”王强更是抄起一把铁锹,指着挖掘机师傅:“我看谁敢动!震坏了我家地基,
老子弄死你们!”我戴着安全帽,慢悠悠地走过去。“王叔,拆房子哪有不起灰的?
当初你家盖房子,砖头都砸我锅里了,我也没说啥啊。”“那能一样吗?
”老王唾沫星子乱飞,“我家那是新房!金贵的瓷砖!你这破烂玩意儿能比吗?
”“那你说咋办?”我问。“要拆可以,人工拆!不许用机器!还有,必须挂防尘网,
把你家全包起来!”王强在一旁补充道:“还有,地基不能深挖!你家离我家太近了,
你要是挖深坑,我家地基肯定受影响。要是墙裂了一道缝,你得赔五十万!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人工拆?那得多花多少钱?不能深挖地基?那房子怎么盖得稳?
周围的村民都看不下去了。“老王,你这就过分了吧?只许你家放火,不许人家点灯?
”“就是,当初你挖人家墙根的时候咋不说了?”老王眼珠子一瞪:“关你们屁事!
我家房子贵,金贵!碰坏了你们赔得起吗?”我看着老王那副嘴脸,心里冷笑。行,
你要金贵是吧。我转头对包工头老李使了个眼色。老李是我朋友,早就知道我的计划。“行,
王叔,听你的。”我大声说道,让周围人都听见。“我不用机器拆,我人工拆。
我不挖深地基,我就打个筏板基础,绝对不影响你家。”老王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他狐疑地看着我:“你小子别耍花招。”“哪能呢,我有字据。
”我当场写了个保证书,保证不深挖,保证不损坏他家房屋。老王拿着保证书,
像拿到了圣旨,得意洋洋地回屋了。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真的完全按照他的要求来。
人工拆房,动作轻得像绣花。地基只挖了五十公分,铺了厚厚的一层钢筋。但是,
在紧挨着老王家主卧室的那面墙,也就是当初他挖断我家地基的那面墙的位置。
我让老李做了特殊的处理。我们浇筑了一个长三米,宽两米,深两米的实心混凝土基座。
这基座没连着地梁,而是直接坐落在岩石层上,和老王家的地基几乎是“骨肉相连”。
这块基座上面,我砌了一个十平米的小屋。墙体用了双层加气块,中间填了隔音棉。
但这隔音棉,只填了靠我家这边的三面墙。靠着老王家那面墙,
我直接用了高标号的水泥灌浆,把两家的墙缝填得死死的,哪怕是一只蚂蚁都爬不过去。
这就相当于,我的墙,就是他的墙。甚至为了传导效果更好,我在灌浆的时候,
还特意埋了几根钢筋,直通那个实心基座。王强没事就过来监工。看到那个小屋,
他一脸鄙夷。“陈默,你这盖的是什么玩意?厕所啊?怎么连个窗户都没有?
”那个小屋确实没窗户,像个碉堡。我正在抹水泥,头也不抬:“哦,那是储藏间,
放点杂物。怕潮,就没开窗。”“切,穷酸样。”王强踢了一脚地上的砖头,“我警告你,
离我家墙远点,别蹭坏了我的真石漆。”“放心,蹭坏了我赔。”我笑得很灿烂。
房子主体盖得很快。虽然只有两层,外墙也没贴瓷砖,只是简单刷了大白。
但在那个“储藏间”里,我开始安装我的“宝贝”。那是两个大家伙。
两台200千瓦的二手柴油发电机组。这玩意儿是从废旧工厂收来的,劲儿大,噪音大,
震动更是没得说。除了发电机,我还并排装了两台工业用的空气压缩机。
那种老式的活塞空压机,启动起来“哐哐哐”的,跟打桩机没区别。为了把这些东西弄进去,
我是趁着半夜两点,用吊车吊进去的。当时老王家睡得跟死猪一样,根本没听见。设备落地,
通过那几根预埋的钢筋,死死地固定在那个特制的混凝土基座上。这基座,连着大地,
连着墙,直通老王家的床头。一切准备就绪。我还在小屋里装了几个排气扇,
专门对着老王家的二楼窗户排热气和废气。当然,为了合法合规,
我特意去办了个个体户执照,经营范围写的是“机械设备租赁与维修调试”。
这设备放在我自己家调试,合情合理吧?房子盖好的那天,正好赶上王强的媳妇生了二胎,
是个大胖孙子。老王家高兴坏了,摆了三十桌流水席。全村人都去了。我也去了,
还随了两百块钱礼金。老王喝得满脸通红,拍着我的肩膀:“陈默啊,
房子盖好了就赶紧找个媳妇。虽然你那房子丑了点,但好歹能住人。以后别跟我们家攀比,
人呐,得认命。”王强抱着刚满月的儿子,一脸炫耀:“看见没,这叫人丁兴旺。
以后这孩子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不像某些人,一辈子泥腿子。
”我看着那个在襁褓里熟睡的婴儿,又看了看老王那张狂的脸。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王叔说得对,人得认命。”我心里默默说道:希望明天早上,你们还能笑得出来。
第4章震动模式开启第二天凌晨五点。天还没亮,村里的鸡都还没叫。我准时起床,
穿上工装,戴上工业级的隔音耳罩。走进那个只有一盏昏黄灯泡的“储藏间”。
那两台巨大的钢铁巨兽静静地趴在那里,散发着机油的味道。我检查了一下油路,
打开了排气扇。然后,我把手放在了启动按钮上。深吸一口气。“王叔,该起床了。
”我猛地按下了绿色按钮。“轰——!!!”一声巨响,仿佛平地起惊雷。
柴油机巨大的飞轮开始转动,黑烟顺着排气管喷涌而出。紧接着,我又打开了那两台空压机。
“哐!哐!哐!哐!”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柴油机的轰鸣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小屋。
哪怕我戴着耳罩,都能感觉到心脏在跟着颤抖。地面开始震动。那种震动不是轻微的抖动,
而是像坐在按摩椅上开最大档位那种酥麻感,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个特制的混凝土基座,完美地履行了它的使命。它将这巨大的机械能,
一点不漏地传导到了隔壁。此时此刻。老王家二楼的主卧里。老王正做着抱孙子的美梦,
突然感觉床板像是通了电一样跳了起来。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叮叮当当”地跳起了舞,
最后“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头顶那盏花了两万块买的水晶吊灯,疯狂地摇晃着,
水晶挂坠互相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地震了?!地震了!!”老王吓得一骨碌滚下床,
连鞋都顾不上穿,拉着老婆就往外跑。隔壁房间,王强和媳妇也被震醒了。
刚满月的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怎么回事?哪炸了?
”王强穿着大裤衩冲到走廊。一家人惊慌失措地跑到院子里。这才发现,大地并没有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