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默，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网恋了一个声甜貌美的软妹，聊了半年，
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直到公司团建，我鼓起勇气拨通了她的视频电话，然后，
我们那号称“灭绝师太”的女总监，手机亮了。第一章我叫陈默，是个策划。
每天的工作就是面对甲方五彩斑斓的黑，和老板画出十个亿的大饼。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有多苦。而我唯一的甜，来源于我的网恋对象，“甜心小布丁”。
我们在游戏里认识，她玩个奶妈，又菜又爱玩，但声音是真的甜。一口一个“小默哥哥”，
叫得我心都化了。网恋半年，我们从游戏聊到生活，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我感觉我找到了灵魂伴侣。我经常跟她吐槽我的顶头上司，我们创意部的总监，苏晚晴。
一个活着的传奇，公司的“灭绝师太”。二十七岁，常青藤毕业，
回国三年就坐上了总监的位置。长得那是倾国倾城，可惜是个冰山，还是带制冷效果的那种。
开会时，她从来不骂脏字。你的方案递上去，她只会轻轻推一下金丝眼镜，
用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眸子看着你，然后问三个问题。“你这个创意的底层逻辑是什么？
”“它的市场可复制性在哪里？”“以及，你觉得它配得上我付给你的薪水吗？
”三个问题下来，整个会议室的温度能降到冰点，而你，只想当场去世。
我跟小布丁说：“宝，我今天又被我们灭绝师太蹂躏了，她简直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小布丁就会在那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安慰我。“小默哥哥不气哦，她肯定是嫉妒你长得帅，
故意刁难你的。”“摸摸头，等我们以后在一起了，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听听，这是什么神仙妹妹。我的人生因为有了她，
才从黑白变成了彩色。我们约定好，等时机成熟就奔现。机会很快就来了。
公司为了庆祝上个季度业绩达标，组织了一次团建，地点就在市里最豪华的KTV。
灯红酒绿，鬼哭狼嚎。我们部门的王胖子，一个两百斤的灵活胖子，
正抱着麦克风撕心裂肺地吼着《死了都要爱》。我坐在角落，心脏砰砰直跳。
小布丁今天刚好也跟闺蜜在附近逛街。我寻思着，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是奔现的最好时机。
我深吸一口气，给小布丁发了条消息。我：“宝，在吗？”小布丁秒回：“在呀，
小默哥哥想我啦？[可爱]”我：“想死你了。跟你说个事，
我现在在‘金色年华’KTV团建，你不是说你也在附近吗？要不……我们见一面？
”消息发出去，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那边沉默了大概半分钟。
我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就在我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消息来了。小布丁：“好呀，
不过我有点害羞，我们先打个视频好不好？”视频！我瞬间激动起来。
虽然我们看过彼此的照片，但我总觉得照片会骗人。视频才是最真实的。我：“好！没问题！
”我理了理发型，清了清嗓子，找了个灯光好点的角落。同事们还在群魔乱舞，
没人注意到我这个小透明。除了苏总监。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套裙，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一头大波浪随意地披在肩上。她没参与年轻人的狂欢，
只是一个人坐在最角落的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那气场，
方圆五米，无人敢靠近。我心里又默默吐槽了一句：看吧，灭绝师太就是不合群。然后，
我点下了视频通话按钮。电话“嘟”的一声，很快就接通了。手机屏幕上，
出现了一张让我魂牵梦绕的脸。大眼睛，瓜子脸，皮肤白得发光，
正是小布丁发给我的照片上的样子，甚至比照片还好看。我激动得差点喊出声来。“宝，
你真好看。”屏幕里的小布丁脸一红，似乎有些害羞。就在她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
一个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在我对面，那个最角落的沙发上，我们那位闭目养神的苏总监，
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也亮了。而且，
那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张放大的、带着傻笑的、我的脸。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KTV包间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同事们的鬼哭狼嚎，
似乎都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两块屏幕。一块是我的手机屏幕，
上面是“甜心小布丁”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另一块，是苏晚晴总监的手机屏幕，
上面是我那张蠢得无可救药的脸。我感觉我的大脑宕机了。CPU，内存，硬盘，
在这一瞬间全部烧毁。我看到了什么？幻觉，一定是幻觉。我加班太多，出现幻觉了。
我使劲眨了眨眼睛。幻觉没有消失。苏总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
此刻正隔着半个包间的距离，静静地看着我。没有惊讶，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平静得让我头皮发麻。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优雅地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我从未见过的，
带着一丝戏谑的弧度。紧接着，我的手机听筒里，传来了一个我熟悉到骨子里的，
甜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老公，你旁边好吵呀～”“轰！”我的天灵盖，
像是被一道九天神雷劈中，炸开了。我整个人，从里到外，彻底石化。
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四分五裂。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我只看到，
苏总监对着她的手机屏幕，也就是对着视频里的我，又甜甜地笑了一下，然后挂断了视频。
整个包间，似乎因为我这边的动静，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看来。
王胖子离我最近，凑过来问：“默子，你咋了？手机都摔了，见到鬼了？”我没理他。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角落里的女人。她挂了电话，又恢复了那副冰山女王的模样，
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但我知道，一切都完了。
我的网恋。我的工作。我的人生。在这一刻，全部宣告剧终。这，是史上最惨烈的，
社会性死亡。第二章那一晚，我是怎么从KTV里魂不守舍地走出来的，
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王胖子在我耳边不停地问我怎么了，而我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苏晚晴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和那句甜到发腻的“老公”。这两个形象，
在我脑中不断交替，不断融合。
灭绝师太……甜心小布丁……苏晚晴……老公……这他妈是什么恐怖片情节？我一晚上没睡。
天花板上，全是苏晚晴的脸。一会儿是她开会时骂我方案是“垃圾”的冰冷模样。
一会儿是她视频里娇羞可人的小布丁模样。我感觉我要精神分裂了。更要命的是，
我回想起了过去半年，我都跟“小布丁”吐槽了些什么。“宝，我们总监今天穿了条短裙，
腿是不错，可惜就是个灭绝师太，没人敢看。”“宝，我怀疑我们总监是更年期提前了，
天天逮着我骂。”“宝，你说灭绝师太这种女人，这辈子能嫁的出去吗？
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她？”……完了。我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吐槽了。这是人身攻击。是诽谤。
是罪该万死。第二天，我是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怀着上坟一样的心情走进公司的。
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每一个跟我打招呼的同事，我都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王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默子，想开点，不就是手机摔了吗，
哥给你买个新的。”我欲哭无泪。我要是只是摔了个手机，我至于这样吗？
我这是把我的命都摔进去了。刚坐到工位上，屁股还没坐热，内线电话就响了。
是前台小雅的声音。“陈默，苏总监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来了。审判的时刻，
终究还是来了。我站起身，感觉双腿都在打颤。
周围的同事都向我投来了“兄弟走好”的目光。在他们看来，一大早就被苏总监单独叫进去，
基本上就等于宣判死刑了。我走到总监办公室门口，门是磨砂玻璃的，
我能看到里面那个模糊又优雅的身影。我做了三个深呼吸，感觉还是喘不过气。伸出手，
敲了敲门。“进。”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是我熟悉的苏总监的声音。我推开门，
走了进去。办公室很大，装修得很简约，但处处透着高级感。苏晚晴正坐在她的老板椅上，
低头看着一份文件。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头发挽了起来，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让她看起来更加知性，也更加有距离感。“带上门。
”她头也没抬地说道。我乖乖地把门关上。“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我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这是要干什么？关门打狗吗？我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
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苏……苏总监，您找我。”我听到自己声音都在发抖。
苏晚晴没有立刻说话。办公室里，只剩下她翻动文件的“沙沙”声。每一声，
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神经上。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我感觉我的腿都快站麻了。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她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她抬起头，透过镜片，静静地看着我。
“陈默。”“在。”“入职多久了？”“一年零三个月。”“策划案，写了多少个了？
”“大概……四五十个。”“被我骂了多少次？”我：“……”这题我怎么答？
我答得上来吗？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她嘴角似乎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她站起身，
绕过宽大的办公桌，朝我走来。她很高，穿着高跟鞋，几乎和我平视。一股淡淡的，
很好闻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子里。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她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停下。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和镜片后那双深邃的眼眸。
“昨晚，睡得好吗？”她忽然问。我浑身一激灵。“还……还好。”“是吗？”她轻笑一声，
“我以为你睡不着呢。”她这是什么意思？她在嘲讽我！我正想说点什么，她却突然伸出手，
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摘下眼镜的苏晚晴，像是解开了某种封印。那双眼睛里，
少了几分清冷和锐利，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和……侵略性。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我看到她俯下身，慢慢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在我的耳廓上，
让我半边身子都麻了。紧接着，一个让我毕生难忘的，甜得发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是“甜心小布丁”的声音。“老公，你不是说，灭绝师太这辈子都嫁不出去吗？”“轰！
”我的大脑，第二次炸了。我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她……她承认了！
她就是甜心小布丁！这比直接宣判我死刑还要恐怖。这叫杀人诛心。我感觉我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我想直接从这三十楼跳下去。
“怎么不说话了？”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声音里带着笑意。“你不是在网上，
挺能说的吗？”“灭绝师太，更年期提前，
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她每说一个我吐槽她的词，我的身体就抖一下。到最后，
我感觉自己快要抖成帕金森了。“苏总监……我……我错了……”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错了？”她直起身子，重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戏谑，“错哪了？”我哪敢说啊。
“你不是说，我穿短裙，腿不错吗？”她忽然话锋一转。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
她今天穿的是西装长裤。但我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上次穿短裙的样子。
确实……很不错。又长又直，皮肤白皙。“看来是没忘。”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
她做了一个让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动作。她抬起腿，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
轻轻地踩在了我面前的办公桌边缘。然后，她当着我的面，缓缓地，
把我逼到了办公桌的角落。我后背抵住了冰冷的桌面，退无可退。她伸出双手，
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标准的“桌咚”。我被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那股好闻的香味，更加浓郁了。我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度，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无法思考了。“陈默。”她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
但又多了一丝沙哑的魅惑。“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什……什么游戏？”她低下头，
嘴唇几乎要贴到我的耳朵上。“白天，在公司，我是你的总监，你是我的下属。我骂你，
你得听着。我让你加班，你得加着。”“晚上……”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晚上，
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我还是你的‘甜心小布丁’，你还是我的‘小默哥哥’。
”“这个游戏，刺激吗？”第三章刺激吗？何止是刺激。简直是要命。我感觉我的心脏，
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苏晚晴，我们公司的灭绝师太，我的顶头上司，
现在正把我壁咚在办公桌上，用甜心小布丁的语气，跟我说着世界上最离谱的话。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怎么，不愿意？”见我半天没反应，苏晚晴微微直起身子，挑了挑眉。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不愿意的话，也行。”她慢条斯理地站好，
重新戴上眼镜，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总监。“人事部的辞退流程，我还是挺熟的。
或者，把你那些吐槽我的聊天记录，打印出来，在公司公告栏里贴一下？”我浑身一个激灵。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愿意！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开什么玩笑。一边是丢工作，社会性死亡。一边是……跟冰山女上司玩刺激的地下恋情游戏。
这还用选吗？我虽然怂，但我不是傻。“很好。”苏晚晴满意地点了点头，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记住我们的游戏规则。”“在公司，不许用那种眼神看我，
不许跟我有任何工作之外的接触，见了面，要叫苏总监。”“听明白了吗？”“明白，明白！
”我点头如捣蒜。“出去吧。”她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我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她的办公室。回到工位上，我整个人还是懵的。王胖子立刻凑了过来，
一脸八卦。“默子，怎么样？灭绝师太跟你说啥了？是不是要开了你？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好奇”的脸，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没，
就是……批评了一下我昨天的方案。”我不敢说实话。我怕我说出来，
王胖子会当场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我就说嘛。”王胖子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你小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灭绝师太舍不得开你的。”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何止是舍不得开我。她是要把我玩死啊。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精分一样的生活。白天，
在公司，苏晚晴对我比以前更加严苛。我的方案，以前可能只是被骂“垃圾”。现在，
是“连垃圾都不如的工业废料”。她会当着全部门同事的面，把我的策划案批得一文不值。
“陈默，你这个创意是拍着屁股想出来的吗？逻辑不通，数据造假，连排版都这么丑，
你是想侮辱我的眼睛吗？”“重做！今天下班前我看不到满意的版本，你就睡在公司吧！
”每次开完会，我都能感受到同事们投来的同情的目光。
王胖子更是天天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兄弟，挺住！灭绝师太这是在PUA你！
她嫉妒你的才华！”我只能报以一个苦涩的微笑。他哪里知道。到了晚上，画风就完全变了。
我刚回到出租屋，手机就会准时响起。是“甜心小布丁”发来的消息。“老公，
今天被骂得惨不惨呀？[抱抱]”“那个老巫婆是不是又欺负你了？别生气啦，
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然后，她就会发来一段语音。声音甜美，曲调温柔，
能治愈我一整天的疲惫和委屈。我感觉我快疯了。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太他妈折磨人了。
有时候我也会忍不住抱怨。我：“宝，你白天能不能对我温柔点？我快被你骂出心理阴影了。
”小布丁：“不行哦，这是游戏规则。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我：“……”我刺激个锤子。我只觉得我的小心脏快要受不了了。这天，公司茶水间。
我正在冲咖啡，准备迎接下午新一轮的头脑风暴。手机震了一下。是小布丁发来的。“老公，
在干嘛？”我下意识地回复：“在想你啊，宝贝。今晚穿黑丝等我，我早点回去。
”这都是我们平时聊天习惯了的骚话。我打完字，按了发送，然后端起咖啡准备走人。
一抬头，我愣住了。茶水间的墙上，挂着一台连接着公司内网的电视。
平时都是用来播放公司宣传片的。而此刻，那巨大的屏幕上，
正清清楚楚地显示着我刚刚和“甜心小布丁”的聊天界面。尤其是那句“今晚穿黑丝等我”，
被放大了几十倍，刺眼无比。而我的微信头像，那个贱兮兮的二哈，
正在屏幕上对着所有人傻笑。我忘了。我他妈忘了上午开会的时候，为了方便展示PPT，
我把手机投屏到了公司的公共网络上。而我开完会，忘了关。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茶水间里，还有其他部门的几个同事。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手里拿着水杯，
保持着接水的姿势，像被按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错愕，
还有一丝……羡慕？“轰！”我的脸，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完了。又一次社会性死亡。
而且，是比上次更彻底的，公开处刑。我手一抖，滚烫的咖啡洒了一手，
但我完全感觉不到疼。我只想立刻，马上，当场去世。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
在我身后响起。“陈默，你在干什么？”我僵硬地转过身。苏晚晴就站在我身后。
她抱着一堆文件，面若冰霜地看着我。她的目光，扫过我，又扫过墙上那巨大的电视屏幕。
当她看到“今-晚-穿-黑-丝-等-我”那几个字时，我清晰地看到，她握着文件的手，
指节都发白了。她身后的几个部门经理，也都看到了屏幕上的内容，
一个个表情变得无比精彩。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上班时间，用公司设备，聊骚。
光这一条，就够我被开除八百回了。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苏晚晴面无表情地走到我身边。
她没有看我，而是看着屏幕。然后，她用不大，但足够所有人听清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道：“陈默，上班时间不务正业，影响公司风气。”“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说完，她转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向会议室。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吃瓜群众，
和一个想死的心都有了的我。我手忙脚乱地关掉手机投屏，恨不得把手机当场砸烂。
周围的同事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敬佩。仿佛在说：“兄弟，是条汉子！
”我欲哭无泪。就在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的时候，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
是“甜心小布丁”发来的消息。“活该。”“晚上回家，再收拾你。”第四章那天晚上，
我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家。我以为迎接我的，会是一场狂风暴雨。结果，
苏晚晴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这让我更加不安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