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顶级豪门继承人,厌倦联姻,隐瞒身份,只想做个普通人。家里催婚,
我相亲闪婚了个警花老婆。本想安稳度日,可老婆工作受委屈,家人看不起我,
甚至被卷入危险。抱歉,我摊牌了!全球首富是我爸,地下世界是我家。那些渣滓,
准备好颤抖了吗?第一章民政局大厅里,人声鼎沸。我和姜禾坐在等候区,
结婚证还没捂热,她就接了个电话,眉头瞬间拧紧。“队里有急事,我得立刻回去。
”她语气急促,眼神里带着歉意。这就是闪婚的节奏啊,快到让人措手不及。我点点头,
将刚领到的结婚证小心翼翼地收进外套内衬。“去吧,路上小心。
”姜禾对我露出一个飒爽的笑容,起身,匆匆消失在人流中。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心头涌起一丝暖意。姜禾,刑警队的骨干,英姿飒爽,嫉恶如仇。我们相亲认识,
前后不过一个月,就敲定了这桩婚事。我喜欢她的真实,不看重我的“普通”工作,
不追问我的“普通”家庭背景。而她,则看中我的稳重和善良。至少,她是这么说的。
普通?如果我的“普通”能维持下去,那该多好。我起身,走出民政局。阳光刺眼,
街头车水马龙,喧嚣扑面而来。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爸,我领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知道了,什么时候带回家看看。”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看来,我的“普通人”生活,要告一段落了。我挂断电话,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半小时后,我驱车来到一处老旧小区。这是我特意租下的,
为了配合我“普通公司中层管理者”的身份。姜禾的父母已经等在客厅里。
丈母娘刘桂芬女士,一看到我就拉下了脸。“小陆啊,你这工作,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她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我心里叹了口气。来了,
经典的“查户口”环节。“妈,我工资还行,养家糊口没问题。”我尽量让自己显得谦逊。
刘桂芬冷哼一声。“还行?现在这社会,没个几十万年薪,怎么养家糊口?
”“姜禾可是警花,多少青年才俊排队等着娶她,你看看你,开的什么车?住的什么房?
”她指了指我停在楼下的那辆低调的代步车,又扫了一眼这老旧的装修。
姜禾的父亲姜卫国坐在沙发上,闷声抽着烟,没有说话。但他紧锁的眉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妈,我真心喜欢姜禾,会一辈子对她好。”我努力解释。刘桂芬不耐烦地摆摆手。“真心?
真心能当饭吃吗?真心能买房吗?”“你一个普通公司的小职员,能给姜禾什么?她跟着你,
以后还不得受罪?”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如果我告诉她,
我名下几百亿的资产,不知道她会不会吓晕过去?我压下心头的火气,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妈,我会努力的。”“努力?努力有什么用!”刘桂芬的嗓门更高了。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信息。
陆家内部邮件:少爷,您的婚事已报备家族长老会,考验期正式开始,请您做好准备。
我抬头,正好对上刘桂芬那双充满鄙夷的眼睛。呵,考验?这就有意思了。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第二章刘桂芬的嫌弃,像是一把钝刀,
一下下地磨着我的耐心。她喋喋不休地数落着我的“不争气”,从我的车子说到我的房子,
再到我那“可怜”的工资。姜卫国在一旁,偶尔咳两声,试图打断,
但都被刘桂芬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我端坐在沙发上,面带微笑,任由她表演。这世界,
总有人喜欢以貌取人。“小陆啊,不是妈说你,姜禾多好的条件,警花,长得又漂亮,
你配得上她吗?”刘桂芬用一种怜悯又带着鄙夷的眼神看着我。“你看看隔壁老王家的小子,
名牌大学毕业,现在在金融街上班,年薪百万!”“再看看你,一个月几千块钱,
怎么好意思娶我们家姜禾?”她越说越来劲,仿佛我是个骗婚的无赖。我没接话,
只是默默地听着。姜禾突然推门进来,她刚脱下警服,换上常服,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
一进门,就听到刘桂芬的数落。“妈,你又在说什么呢?”姜禾的声音有些冷。
刘桂芬一看到女儿,立刻变了脸,堆起笑容。“哎哟,姜禾回来了!妈这不是关心你嘛,
怕你嫁错了人!”姜禾走到我身边坐下,牵住我的手。“妈,我和陆渊是真心相爱的,
他的工作怎么了?踏实肯干,比那些华而不实的强多了。”她维护我的姿态,让我心里一暖。
这丫头,真是不枉我费尽心思。刘桂芬的脸色又垮了下来。“你就是被他花言巧语骗了!
男人有钱才有底气,没钱的男人,腰杆都挺不直!”姜禾还想说什么,被我轻轻捏了捏手,
示意她不必争辩。“妈,您说的我都知道,我会努力的。”我再次重复,语气坚定。
刘桂芬见我还是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拍桌子。“努力?你拿什么努力?
你以为努力就能变成有钱人吗?!”就在这时,姜禾的手机响了。她看了我一眼,接通电话,
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什么?老李他……”姜禾匆匆挂断电话,站起身。
“队里同事老李被停职了,好像是因为最近调查的一个案子。”她语气里带着愤怒和不解。
“他负责的那个案子,是关于一个非法集资的团伙,涉及金额巨大,受害者很多。
”刘桂芬撇撇嘴。“嗐,警察办案,哪有不遇到阻力的?别多管闲事,小心惹祸上身。
”姜禾瞪了她一眼。“妈,这是我的职责!”我眉头微皱。非法集资?
涉及到姜禾同事的案子,恐怕不简单。“姜禾,别急,先了解清楚情况。”我轻声安抚她。
姜禾点点头,眼中充满了担忧。“我得去趟队里,看看老李到底出了什么事。”她说着,
拿起外套就往外走。我看着她焦急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寒光。敢动我老婆的同事,
看来是活腻了。我拿起手机,给我的特助发了条信息。
查一下姜禾同事老李被停职的原因,以及他负责的非法集资案,要最详细的资料。
信息发出去,我收起手机,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刘桂芬还在抱怨。
“你看你,娶了个警察,整天提心吊胆的,哪有安稳日子过!”我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安稳日子?或许,只有等我真正摊牌的那一天,才能有真正的安稳吧。
第三章姜禾连夜赶回警队,直到深夜才回来,脸色疲惫,眼神却带着一丝不甘。
“老李被停职,是因为有人举报他收受贿赂,但我觉得不对劲。”她一边卸下腰间的配枪,
一边对我说道。“那个非法集资案,受害者众多,影响恶劣,老李一直咬得很紧,
眼看就要查到幕后主使了。”“现在突然被举报,还被停职,太巧合了。
”我给她倒了杯热水,递过去。“有没有可能是幕后的人在搞鬼?”姜禾接过水杯,
喝了一口,叹了口气。“我也怀疑,但现在老李被停职,所有线索都被冻结了。
”“队里的人也都被打了招呼,不让插手。”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愤怒。看来,
是有人想杀鸡儆猴,断掉这条线。我心里有了数。“你打算怎么办?”我明知故问。
姜禾眼神坚定。“我不能眼看着老李蒙冤,也不能让那些受害者白白受苦。
”“我决定私下调查,至少要证明老李的清白!”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正义感的眼睛,
心头一热。这才是我的妻子,值得我用一切去守护。“好,我支持你。”我握住她的手。
姜禾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你不怕我惹麻烦吗?”我笑了笑。“你是我的妻子,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而且,我相信你。”姜禾脸上露出一丝感动,也有一丝担忧。“可是,
这背后的人能量很大,我怕你也会被牵连。”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自有分寸。
”牵连?这世上,能牵连到我的人,还没出生呢。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刚到办公室,我的特助小陈就发来了详细资料。陆总,老李事件已查明。
非法集资案幕后主使指向‘金鼎资本’董事长王德发,此人与城西分局局长张明有利益往来。
老李的举报信,正是张明一手策划。金鼎资本,表面上是金融公司,
实则洗钱、高利贷、非法集资,无恶不作。我看着资料,眼中寒光一闪。
王德发、张明……很好,敢动我老婆的同事,还想逍遥法外?我拨通了小陈的电话。
“金鼎资本所有的非法交易记录,包括资金流向、涉及人员,全部给我挖出来。”“还有,
张明这些年的受贿证据,一条都不能少。”“我要他们,彻底身败名裂。”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这是我真正动怒的征兆。小陈在电话那头立刻回应。“是,陆总,
保证完成任务。”挂断电话,我回到电脑前,继续扮演着我的“普通中层管理者”。看来,
我的“普通人”生活,又要被打破了。我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又收到一条信息。陆家内部邮件:少爷,家族长老会已对您的婚事表示不满,
近期将有代表与您接触,望您三思。三思?我的婚事,轮不到他们来置喙。
我冷笑一声,将手机扔到一旁。王德发,张明,还有那些不知好歹的家族长老。你们,
准备好颤抖了吗?第四章姜禾开始了她的“秘密调查”。每天早出晚归,
有时甚至彻夜不归,她瘦了一圈,眼中却燃烧着不灭的火焰。我表面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默默地为她准备宵夜,叮嘱她注意安全。暗地里,小陈传来的资料越来越多,
越来越触目惊心。金鼎资本,果然是个庞大的犯罪集团,涉及的金额巨大,受害者遍布全国。
而那个城西分局的局长张明,更是其背后的保护伞,收受贿赂,草菅人命。这种人,
不配活在阳光下。我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心中杀意凛然。几天后,
姜禾的情绪变得异常低落。“陆渊,我查到了一些线索,但都被人提前抹除了。
”她声音沙哑,眼中充满了挫败感。“那些人能量太大了,我根本无从下手,老李的清白,
可能永远都洗不清了。”她说着,眼眶有些泛红。我心疼地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灰心,总会有办法的。”办法?当然有,而且是让他们绝望的办法。我下定决心,
不能再等了。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我拨通了小陈的电话。“小陈,
把所有证据,匿名发送到市纪委、省纪委,以及各大媒体。”“我要让这件事,彻底曝光,
掀起滔天巨浪。”小陈的声音有些颤抖。“陆总,这样一来,我们……”“不用担心。
”我打断他。“我自有安排。记住,务必确保匿名,不要留下任何把柄。”“是,陆总!
”小陈的声音恢复了坚定。第二天,整个城市炸开了锅。各大媒体头版头条,
都是关于金鼎资本非法集资、贿赂官员的报道。市纪委、省纪委迅速介入调查,
金鼎资本的董事长王德发被当场带走。城西分局局长张明,也被停职调查。一时间,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姜禾看着新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可思议。她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划的。
我故作惊讶地看着新闻。“看来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这种恶人,总会受到惩罚的。
”姜禾摇摇头。“不,这绝对不是巧合!这些证据,老李查了很久都没能完整收集,
怎么可能突然全部曝光?”她眉头紧锁,敏锐的职业嗅觉让她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而且,
你看,这个新闻里提到,举报人身份神秘,动用了大量专业力量……”她盯着新闻,
眼神深邃。她快要猜到了。我心里一动,却不动声色。
“也许是其他受害者联合起来举报的吧。”我随意地解释。姜禾没有再追问,
只是陷入了沉思。几天后,老李的冤屈得以昭雪,官复原职。他专程来到我家,感谢姜禾。
“姜队,这次多亏了你,还有那个神秘的举报人,不然我这辈子就完了!
”老李激动地握着姜禾的手。姜禾谦虚地摇摇头。“老李,我没帮上什么忙,
都是那个神秘人……”老李突然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小陆啊,
你平时看起来不声不响的,没想到你老婆能量这么大。”我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小舅子也来我家了,他看着新闻里王德发被抓的画面,吓得脸色发白。“姐夫……姐夫,
那个王德发,不就是上次想骗我钱的那个吗?”他声音颤抖,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敬畏。他似乎,隐约猜到了什么。“是吗?
你不是说他是个大好人吗?”我语气平静地反问。小舅子吓得连连摆手。“不不不,姐夫,
我错了!我当时鬼迷心窍,以为他真能带我发财!”他看着我的眼神,
就像是看着一个深不可测的魔鬼。看来,小舅子的教训,比丈母娘的数落,更有效果。
姜禾看着小舅子和我,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她开始怀疑了。第五章姜禾的怀疑,
像一粒种子,在我心中生根发芽。她开始留意我的一举一动,
甚至会偷偷观察我接打电话时的表情。我喜欢她的细致入微,但现在,
这却成了我的甜蜜负担。与此同时,陆家的“考验”也如期而至。
一位自称是我“远房表叔”的中年男子,带着一名律师,登门拜访。
他们在我那间“普通”的租房里,显得格格不入。“陆渊啊,你这地方,住得可真够简朴的。
”“表叔”打量着四周,语气中带着一丝优越感。他眼中那份不加掩饰的轻蔑,
让我感到好笑。我给他们倒了杯水,坐下。“表叔有事吗?”我开门见山。
“表叔”笑了笑,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家族里,
对你这桩婚事有些看法。”“你毕竟是陆家的嫡系,未来的继承人,
怎么能随便找个小警察结婚呢?”他的语气中带着命令和不容置疑。小警察?
我老婆在你眼里,就这么廉价?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是家族为你安排的联姻对象,是京城王家的千金,无论家世、背景,都和你门当户对。
”“只要你和姜禾离婚,家族会给你一大笔补偿,也会安排姜禾一个好去处。”律师在一旁,
推了推眼镜,补充道。“陆先生,这是离婚协议书,以及一份保密协议。只要您签字,
一切都会安排妥当。”我拿起那份所谓的离婚协议书,扫了一眼上面的条款。补偿金额,
高得离谱。但更让我感到愤怒的,是他们字里行间对姜禾的轻视和侮辱。
“你们凭什么替我做主?”我语气平静,但眼神已经变得冰冷。“表叔”脸色一沉。“陆渊!
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的一切都是家族给的!”“你以为你现在能逍遥自在,是因为你本事吗?
那是家族在背后为你兜底!”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试图震慑我。兜底?
如果不是我刻意隐藏,你们连我的影子都摸不到。我冷笑一声。“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姜禾是我的妻子,我不会和她离婚。”我的态度坚决。“表叔”气得脸色铁青。“你!
你这是要和家族作对吗?!”“你以为没有家族,你算什么东西?!”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姜禾回来了。她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以及那份摆在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她的目光,从“表叔”和律师身上扫过,
最终落在我身上。“这是怎么回事?”姜禾的声音很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
隐藏着巨大的风暴。“表叔”看到姜禾,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你就是姜禾吧?
我劝你识相点,拿了钱,赶紧离开陆渊。”“你一个普通警察,根本配不上陆渊!”他的话,
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姜禾的心里。姜禾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她没有退缩。
她走到我身边,牵住我的手,目光坚定地看向“表叔”。“我是陆渊的妻子,我配不配得上,
轮不到你们来评判!”“表叔”被姜禾的气势震慑了一下,随后更加恼怒。“不知好歹!
你以为攀上了陆渊,就能一步登天吗?”“我告诉你,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贪得无厌!
”他指着姜禾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看着姜禾那双微微颤抖的手,以及她眼中倔强的泪光。
我的底线,被触碰了。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彻骨。“滚。”我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表叔”愣了一下,随即暴怒。“你!你敢叫我滚?!
”“陆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搞什么鬼!家族已经对你忍无可忍了!”“今天,
你必须签了这份协议!否则,你和你这个小警察,都别想好过!”他威胁道。我缓缓站起身,
走到“表叔”面前。“我再说一遍,滚。”我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直刺“表叔”的心脏。
他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但随即又恼羞成怒。“你以为你是谁?!”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