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大专毕业的我困在求职的死胡同里,被虚假招聘骗入绝境,
一场车祸终结了我狼狈又无望的人生。闭眼的前一秒,我还在遗憾,同为计算机专业,
我碌碌无为穷困潦倒,而高中时暗恋的那个清冷少年,早已成为叱咤AI领域的新贵,
我们之间,隔着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再次睁眼,我竟重回2016年,
回到了17岁的高中课堂。窗外阳光正好,那个眉眼冷峻、气质疏离的男生就坐在不远处,
依旧是我记忆里遥不可及的模样。这一次,握着重新来过的机会,我攥紧了手中的笔,
我要 凭借上一世的知识让自己的人生坦途比上辈子更开阔。“林晚,发什么呆?
”同桌陈瑶用胳膊肘碰了碰我,语气里带着熟悉的关切。我回过神,
看着眼前这个扎着高马尾、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的女孩,眼眶突然发热。上一世,
我毕业后就和她断了联系,只听说她嫁了人,在老家开了家奶茶店,日子平淡却安稳。而我,
却连这样的安稳都没能抓住。“没什么,”我摇摇头,看着面前的数学试卷拿起笔,
在数学试卷上写下最后一道大题的解题步骤。上一世我大专学的是计算机,
高数和算法是必修课,这种高中测试数学题对我来说简直是小儿科。“哇,你好厉害!
”陈瑶凑过脑袋,眼睛亮晶晶的,“以前你数学不是总考20多分吗?怎么突然开窍了?
”我笑了笑,没解释。下课铃响了,我收拾好书包,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教室前排。
沈砚正低头收拾东西,他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鼻梁高挺,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上一世,我总是在课间偷偷看他,却从来不敢主动搭话,
只敢在他经过时,假装不经意地闻闻他身上淡淡的松木味洗衣液的味道。
了很多洗衣液才找到这个味道是一款威露士的洗衣液找到后我用到了出车祸时还是那个味道。
看着那个少年的脸 我想我这一世,我不想再只做个旁观者。“沈砚,等一下。
”我鼓起勇气叫住他。他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上一世,
我和他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紧张得语无伦次。
而现在的我在无数次面试的经验下我对待他简直是游刃有余。“有事?”他的声音清冷,
像深秋的风。“这道题,我有更简便的解法,你要不要看看?
”我把写着解题步骤的草稿纸递给他。他接过草稿纸,低头扫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
随即又舒展开来。“这个方法确实更高效。”他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感觉今天她好像和以前不一样。”“可能是突然想通了吧。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以后有不会的题,我们可以一起讨论。
”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好。
”他不明白以前一个考20分的人竟然说要和他讨论数学题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
我攥紧了拳头。第一步,成功了。从那天起,我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上课总爱偷偷摸鱼看小说,现在我总是坐得笔直,认真听老师讲课,
遇到不懂的地方就主动举手提问;以前放学就抱着手机刷短视频,
现在我会去图书馆泡到闭馆,把上一世学过的编程知识重新捡起来,
甚至开始自学Python和web。陈瑶总是调侃我:“林晚,你这是要卷死我们啊?
”我笑着说:“我想考个好大学,学计算机。”“计算机?那不是男生学的专业吗?
”陈瑶有些惊讶,“而且听说特别难。”“难才有意思啊。
”我想起上一世虽然对代码感兴趣但是因为一直没有想过以后就没有认真学习,
而现在的我眼神变得坚定,“我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我的变化也引起了老师的注意。
班主任李老师找我谈话,语气里满是欣慰:“林晚,你最近的状态很好,继续保持,
考个好大学没问题。”我点点头,心里却清楚,我的目标远不止于此。上一世,
我因为学历和能力不足,在求职路上屡屡碰壁,这一世,我要站得更高,走得更远。而沈砚,
也成了我学习路上的伙伴。我经常约他在图书馆一起刷题,他的理科思维极强,
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我解题思路中的漏洞;而我凭借上一世的知识,
也能在编程和算法方面给他一些启发。“你对机器学习的理解,好像比我们老师还深入。
”一次刷题时,沈砚看着我写的代码,忍不住开口。“我平时喜欢看一些相关的书。
”我轻描淡写地说。他没有追问,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能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
不再像以前那样疏离,多了几分欣赏和好奇。我们的关系,
在一次次的讨论和合作中慢慢拉近。他会主动给我带早餐,
是我喜欢的豆沙包;我知道现在我们之间有了一些变化了。
在放学路上一起讨论未来的专业和大学,他说他想考清北大学的计算机系,
我笑着说:“那我也要考清北,和你做同学。”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好,我等你。”我知道,他的家庭条件很好,
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从小就接受精英教育,而我只是普通工薪家庭的孩子。上一世,
我总觉得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所以才不敢靠近。但这一世,我不再自卑,
我知道,只要我足够努力,就能和他并肩而立。高二下学期,
学校组织了一次全国中学生计算机竞赛。我和沈砚都报了名,我们一起泡在实验室里,
没日没夜地调试代码,优化算法。有一次,我们为了一个算法问题争论到凌晨,
最后还是我用了上一世学到的新思路,才解决了问题。“你现在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沈砚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些探究的意味。。我以为是我这些天的行为暴露了,我是重生的。
但又想到我平时也没有透露过重生。
我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说:“没有吧我只是觉得我对计算机很感兴趣。
所以看了很多这方面的书 我和以前还是一样的。
”全国中学生计算机竞赛的结果在一周后公布,
我和沈砚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一等奖名单的最前列。当学校的公告栏前挤满了人,
我看着那张红色喜报,指尖微微发颤。上一世,
学校也发布了这个比赛但我连校级的编程比赛都不敢报名,而这一次,
我不仅站在了全国的舞台上,还和沈砚并肩拿到了最高荣誉。颁奖那天,
我们穿着统一的校服,站在聚光灯下。沈砚的侧脸依旧清冷,却在接过奖杯时,
悄悄用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台下的掌声里,我听见他低声说:“我说过,我们会一起赢。
”那一刻,所有熬夜调试代码的疲惫、面对算法难题的焦虑,都化作了心底最踏实的底气。
我知道,这不仅是一场比赛的胜利,这是我重生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他站在了了一起。
竞赛结束后,我们的名字在校园里被反复提起,也引来了另一个人的注意——校花苏晚晴。
她是学生会主席,家境优渥,长相明艳,和沈砚是众人眼中门当户对的一对。
第一次撞见她找沈砚,是在图书馆的走廊。她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语气亲昵:“沈砚,
我妈说周末有个科技沙龙,想让你一起去,都是行业里的前辈。”沈砚的脚步顿了顿,
目光却越过她,落在了不远处正在刷题的我身上:“不了,我和林晚约了改竞赛的复盘报告。
”苏晚晴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得体的温柔,看向我的眼神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
后来,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出现在我们身边。体育课自由活动时,
她会拿着矿泉水走到沈砚身边,故意提起我们小时候一起学钢琴的往事;班级聚餐时,
她会自然地坐在沈砚旁边,帮他挡掉对他有意思的女同学。有一次,
我在走廊听见她和闺蜜抱怨:“林晚也太刻意了吧,以前成绩平平,
现在突然就跟沈砚走那么近,谁知道是不是有别的心思。”我攥紧了手里的笔记本,
却听见身后传来沈砚的声音:“苏晚晴,林晚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得到,你不该这么说她。
”他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书:“走吧,去实验室,我还有个算法想跟你讨论。
”苏晚晴站在原地,脸色苍白,而我看着沈砚的背影,
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像被人小心翼翼地护在了羽翼之下。上一世,我总是习惯了独自承受所有的委屈和恶意,
从来没有人会这样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沈砚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像一道光,瞬间驱散了我心里的阴霾。我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发飘。
走廊里的风带着初夏的暖意,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突然觉得,
这一世的一切,好像真的不一样了。“刚才……谢谢你。”走到实验室门口,我停下脚步,
声音有些轻。沈砚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疏离,
多了几分柔和:“她不该那么说你。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我看着他突然红了眼眶。
上一世的遗憾和不甘,这一世的委屈和心酸,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沈砚有些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到我面前:“别哭,我只是说了实话。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我知道。”那天下午,我们在实验室里待了很久,
讨论那个还没完善的算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我们的电脑屏幕上,
也落在我们交叠的指尖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
也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像擂鼓一样,震得我耳膜发疼。从那天起,
苏晚晴虽然偶尔找的麻烦,但每次都被沈砚说了回去。后来她看我的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