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满地狼藉的婚前别墅经过整整一个月暗无天日的封闭开发,
游戏新版本的骨架总算敲定了。作为主策划,我熬得双眼通红,但心里是轻松的。
出了公司大楼,我深吸了一口早春的空气。此时此刻,我无比想念家里那两只软糯的布偶猫。
婚后,为了迁就老公陈浩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我放着郊区的三层独栋别墅不住,
和他挤在市区那套已经硬装好的两居室刚需房里。两只布偶猫平时就养在小两居的阳台上。
本来打算直接回市区,但想到下个月有个业内交流会要在家里办,
我决定先绕道去一趟郊区的别墅,把放在那里的几套绝版设定集和资料拿回来。
这套别墅是我爸妈在我大四那年全款买的,写在我一个人名下。当初装修时,
爷爷特意把他珍藏的一套海南黄花梨沙发和紫檀木拔步床送给了我当嫁妆,光是这些木头,
现在的市场保守估价都在两百万以上。然而,当我把车停在别墅院门口时,
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院子原本精致的黄铜大门敞开着,
里面停着一辆印着“好运来装修”的破旧五菱宏光。紧接着,
一阵震耳欲聋的电钻声和砸墙声从一楼客厅传了出来,伴随而来的还有漫天的粉尘。
我心里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快步冲进大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大脑充血,差点没站稳——原本铺着昂贵波斯手工地毯的客厅,
此刻堆满了碎砖烂瓦。几个光着膀子、连安全帽都没戴的工人,正抡着大锤,
疯狂地砸向客厅和主卧之间的那堵墙。钢筋已经裸露在外,灰白色的水泥块簌簌地往下掉。
而在废墟中央的沙发临时搬来的廉价折叠椅上,我的婆婆正嗑着瓜子,
满脸堆笑地对着一个浓妆艳抹、穿着紧身裙的女孩指点江山。“萍萍你放心,
妈办事最利索了。这堵墙一砸,客厅和卧室连在一起,就是你最喜欢的那个什么……对,
大平层Ins风!通透得很!”站在一旁的小叔子陈宇连连点头,
殷勤地给女孩递了瓶水:“妈说得对,这别墅采光好。等你一过门,咱们把外面的院子铲了,
给你弄个露天烧烤摊,绝对气派!”“住手!”我厉声喝断了他们,
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抖。电钻声停了,几个工人停下手中的活,面面相觑。
婆婆循声转过头,看到是我,不仅没有半点私闯民宅的心虚,反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熟练地将一口瓜子皮吐在我的波斯地毯上。“哟,林夏出差回来了啊。干什么丧着个脸?
没长眼睛啊,装修呗!”第二章:被当成破烂的传家宝我强迫自己深呼吸,
指着那堵被砸了一半的墙,咬牙切齿地问:“谁允许你们动我的房子?还有,那是承重墙!
你们疯了吗?!”小叔子陈宇不乐意了,上前一步,理直气壮地指责我:“嫂子,
你这话就见外了。你嫁进我们老陈家,大家就是一家人。你的房子不就是我哥的房子?
我哥的房子,我这个当亲弟弟的拿来当婚房怎么了?”我怒极反笑,
目光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拿我的房子当婚房?你问过我吗?你有钥匙吗?
”婆婆得意洋洋地插嘴:“钥匙是我去你那小房子里找的。你这套别墅空着也是浪费,
小宇马上要结婚了,萍萍要求必须有套大房子。你们做哥嫂的不帮衬着点,还指望谁?
再说了,不就砸堵墙吗,我看它碍事就砸了,大惊小怪什么。等装好了,请你来吃乔迁宴!
”那个叫萍萍的女孩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就是啊嫂子,大家都是一家人,
斤斤计较多伤和气。我也没要你们出装修费,我都让宇哥自己找便宜工人了。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手脚冰凉。我强忍着报警的冲动,
目光扫过原本摆放家具的地方,心底的寒意瞬间蔓延到了全身。
“我放在客厅的那套海南黄花梨的沙发,主卧的紫檀木大床,
还有书房里的三个酸枝木书柜呢?”我的声音轻得可怕。婆婆摆摆手,
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哎呀,那些破木头家具老气横秋的,死沉死沉,坐着还硌屁股。
萍萍根本看不上那种封建残余。我昨天全让楼下收破烂的王瘸子拉走了!”说着,
她还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晃了晃:“那老东西还挺抠门,
那么多木头才给了我八百块钱!刚好够今天请工人们吃顿大盘鸡。”八百块。
我爷爷留下来的,找苏州老工匠打磨了整整三年的名贵古董家具,保守估价两百多万的物件。
被她当成占地方的破烂,八百块钱卖了。我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血压直冲天灵盖。
我没有歇斯底里地尖叫,也没有上去撕扯。对付这种法盲无赖,撒泼是最没有用的。
我拿出手机,对着现场满地狼藉、砸了一半的承重墙,以及婆婆和小叔子的脸,
按下了录像键。“你拍什么拍?!”小叔子见状想要上来抢手机。我后退一步,
眼神冷得像冰:“陈宇,你敢碰我一下,我保证你今天不仅结不成婚,还得进局子蹲几年。
这套房子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你们现在的行为叫非法侵入住宅。
”第三章:阳台上的布偶猫见我动真格的,婆婆有点发怵,
但还是硬着头皮喊:“我是你婆婆!你报啊!你敢报警,我就让我儿子休了你!”“好啊。
”我冷笑一声,立刻拨通了老公陈浩的电话。“陈浩,半小时内滚到郊区别墅来。晚一分钟,
咱们法庭见。”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等待陈浩的过程中,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心里一紧。婆婆说她去了市区的小两居拿钥匙。那我的猫呢?封闭开发的这一个月,
陈浩总是以加班为由说没空照顾猫,只说给它们添了猫粮和水。
我立刻打开手机里连接客厅监控的APP。画面加载出来的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本应该在客厅里自由活动的跑酷的两只布偶猫不见了。我调转摄像头,
发现通往生活阳台的玻璃门被死死锁住。而在那个狭小、闷热、堆满杂物的阳台上,
两只原本毛发蓬松的布偶猫正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猫砂盆里已经堆成了山,水碗早就干涸了。
时间戳显示,玻璃门是被婆婆三天前锁上的。我猛地转头,
死死地盯着婆婆:“你把我的猫锁在阳台上了?!”婆婆被我恶狠狠的眼神吓了一跳,
随后心虚地拔高了音量:“喊什么喊!萍萍怀孕了,对猫毛过敏!
我去拿钥匙的时候顺手就把那两只畜生关阳台了怎么了?也就是现在天气还不算热,
不然我早把它们顺着窗户扔下去了!一只畜生而已,你还能为了它们咬我?”怀孕了。
原来如此,难怪这么急着抢房子结婚。就在这时,一辆网约车在院门口急刹车。
陈浩满头大汗地从车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地跑进客厅。“夏夏,你听我解释!
”陈浩看到现场的惨状,脸色煞白,但很快就换上了一副和事佬的面孔,伸手想拉我的胳膊。
我嫌恶地躲开,指着一地的承重墙碎块和空荡荡的客厅,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陈浩,
看清楚了。他们砸的是承重墙,卖的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两百万黄花梨嫁妆。还有,
你妈为了这个还没过门的弟媳妇,把我的两只猫锁在阳台断水断粮三天。”陈浩咽了口唾沫,
强挤出一丝笑容:“夏夏,那些家具不就是旧木头吗,哪值两百万,你别吓唬我妈。
小宇结婚是大事,萍萍又怀了咱们老陈家的骨肉。既然结了婚,咱们就不分彼此了对吧?
这房子,你就当给小宇借住几年。猫要是死了,明天我重新给你买两只更纯的!
”听着这番令人作呕的言论,我终于彻底清醒了。从这一刻起,
我面前的不是我的丈夫和婆家,而是一群敲骨吸髓的强盗。“借住?”我点点头,
将录好视频的手机放回口袋,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毫不犹豫地拨通了110。“喂,
110吗?我要报案。有人非法侵入我的住宅,并恶意损毁我价值两百万的私人财物。对,
嫌疑人现在就在现场。”第四章:警灯闪烁与泼妇戏码郊区派出所的出警速度很快。
不到十分钟,刺耳的警笛声就在别墅院外响起。两名警察带着执法记录仪走了进来,
看到满地承重墙的残骸和几个光膀子的工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婆婆一看到穿制服的,
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珠一转,立刻拿出了在村里撒泼打滚的绝活。她猛地往地上一坐,
双手拍打着大腿,干嚎起来:“警察同志啊!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黑心肝的儿媳妇,
她要把亲婆婆往大牢里送啊!我不就是帮她修修房子吗?她这是要逼死我这个老太婆啊!
”小叔子陈宇也赶紧凑上前,递烟赔笑:“警察大哥,误会,都是家庭纠纷。我嫂子脾气大,
闹着玩呢。我们一家人装修自己的房子,没犯法吧?
”那个叫萍萍的女孩早就吓得躲到了陈宇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出。
带队的警察并没有接他的烟,而是环视了一圈现场,转头看向我:“是你报的警?
说说具体情况。”我面无表情地绕过还在地上干嚎的婆婆,
从包里拿出一份红本本——那是这套别墅的房产证复印件。“警察同志,我是报警人林夏。
首先,这套别墅是我的婚前全款个人财产,产权人只有我一个,不存在任何共同所有权。
”我指着房产证上的名字,声音清晰而坚定,“嫌疑人陈翠花婆婆和陈宇,
在未经过我允许的情况下,非法侵入我的住宅。”我顿了顿,
指着那堵摇摇欲坠的墙:“其次,他们雇佣无资质的施工队,暴力砸毁了房屋的承重墙,
严重破坏了房屋主体结构,不仅对我造成了财产损失,还构成了公共安全隐患。”“最后,
”我深吸了一口冷气,“我原本存放在客厅和主卧的一套海南黄花梨沙发、一张紫檀木大床,
被陈翠花擅自当做废品卖掉。那套家具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嫁妆,
有专业的估价证书和海关报税单,保守价值在两百万元人民币以上。”“两百万?!
”这两个数字一出来,不仅是地上的婆婆止住了干嚎,连两个警察的脸色都瞬间变了。
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达到五万元就是“数额巨大”,要判三年以上。两百万?
这已经是“数额特别巨大”的重罪标准了。警察的眼神立刻严厉起来,
对着陈宇和婆婆厉声喝道:“站好!别嚎了!这涉及到巨额财产和房屋安全,
现在口头传唤你们回所里接受调查!施工队立刻停工,所有人带上身份证,跟我走!
”陈宇吓得腿都软了,转头求救般地看向陈浩:“哥!哥你快帮我说句话啊!嫂子疯了!
”陈浩冲上来想抓我的手:“林夏,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我冷冷地避开他,
对警察说:“警察同志,现场的取证麻烦你们先固定。我现在必须赶回市区,
他们把我养的两只猫锁在封闭的阳台上三天断水断粮,我要去救命。
稍后我会带着所有家具的估价文件和产权证明,亲自去派出所做笔录。
”警察点了点头:“救宠物要紧,你先去,保护好自己。
”第五章:奄奄一息的布偶与冰冷的评估我一脚油门踩到底,
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市区的小两居。一脚踹开生活阳台被反锁的玻璃门,
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夹杂着闷热扑面而来。
我那两只原本毛发雪白蓬松、总是喜欢蹭我脚踝的布偶猫,
此刻正软趴趴地倒在干涸的水碗边。猫砂盆里排泄物已经满了,
周围散落着几粒被舔得发白的猫粮残渣。“布布!偶偶!”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手忙脚乱地抱起它们。它们的身体轻得像纸一样,脱水严重,
只有微弱的起伏证明它们还活着。我连滚带爬地把它们装进航空箱,冲向了最近的宠物医院。
经过整整四个小时的抢救、输液、吸氧,兽医才擦着汗从抢救室出来:“林小姐,
两只猫严重脱水并发急性肾衰竭。幸亏你今天回来了,再晚半天,神仙难救。
现在需要住院观察一周。”隔着玻璃,看着插着输液管的两个小家伙,
我心里的最后一点温度彻底降至冰点。陈浩是追到宠物医院来的。他满头大汗,
看着抢救室里的猫,不仅没有愧疚,反而长舒了一口气:“哎呀,没死就行。夏夏,
为了两只畜生,你至于把你婆婆和亲弟弟送进警察局吗?他们现在还在派出所扣着呢!
算我求你了,你去撤案吧!”我没有回头看他,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两个电话。第一个,
打给我相熟的张律师:“张律,我需要你帮我跟进一个案子。故意毁坏财物罪,
涉案金额大约三百万。另外,准备起草离婚协议,我要让他净身出户。”第二个,
打给了市里最权威的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你好,我需要申请紧急的房屋结构受损鉴定,
地址在西山别墅区……”挂断电话,我终于转过身,看着陈浩那张焦急中透着理所当然的脸。
“撤案是不可能的,那是刑事案件,涉案金额这么大,警察已经立案了。陈浩,
你最好祈祷你妈卖掉的那套家具还能追回来,否则,你们全家卖血都赔不起。”“林夏!
”陈浩彻底撕破了脸皮,面目狰狞地指着我,“你别给脸不要脸!
那破家具你说两百万就两百万?唬谁呢!退一万步讲,就算那是你的婚前财产,
但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我妈欠的债,就是我欠的债,你要起诉你自己的合法丈夫吗?
你敢动我妈和我弟,我就拖死你,这婚你也别想好离,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你还得拿夫妻共同财产来还债!”看着他这副法盲且无耻的嘴脸,我突然觉得可笑。“好啊,
”我冷漠地看着他,“那就走着瞧。”第六章:撕破脸皮与暗中调查第二天一早,
建筑质量检测中心的工程师团队进驻了我的别墅。仅仅经过半天的勘测,
带队的高级工程师就给了我一个极其糟糕的结果。“林女士,情况比我们预想的严重。
那堵墙不仅是承重墙,还连接着二楼挑高层的主力结构。他们盲目砸毁,
已经导致二楼楼板出现了结构性裂缝。这套别墅现在属于标准的危房,绝对不能住人。
”工程师递给我一份初步报告:“必须立刻进行专业的碳纤维加固和钢结构支撑修复。
保守估计,仅修复房屋主体安全,工程造价就在八十万左右。加上内部装修的损毁,
损失过百万了。”我拿着那份沉甸甸的报告,复印了一份直接交给了张律师。与此同时,
警察那边的调查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那个收破烂的“王瘸子”根本不是不识货,
他是个倒腾二手古董的老油条。他用八百块钱从我婆婆手里骗走家具后,
立刻以五十万的价格转手卖给了隔壁市的一个古风茶楼老板。警方顺藤摸瓜,
不仅追回了部分被暴力拆解的紫檀木床架,还将案件性质彻底坐实。
市物价局联合文物鉴定专家,参考了我提供的当年海关报关单和拍卖行估值证书,
最终给出了官方鉴定结论:涉案被损毁及倒卖的古典家具,
市场实际鉴定价值为二百三十五万元人民币。二百三十五万,加上房屋破坏的一百多万,
总计超过三百三十万的涉案金额。消息传回派出所的那天,
本来还在拘留室里撒泼、吵着要吃肉的婆婆,
当场吓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而小叔子陈宇则吓得尿了裤子,
抱着警察的腿疯狂哭喊:“不是我!是我妈要砸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而我,
在张律师的指引下,正在进行另一项更致命的调查。
陈浩不是想用“夫妻共同财产”来恶心我吗?结婚这两年,我作为游戏主策划,年薪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