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前一秒,未婚夫抢走我的U盘,把我的半成品靶向药送给他的初恋。我死抓他的袖子,
他却将我推倒,死死护着初恋。我看着指尖的血,慢慢站起身,
拨通国安局专线——“代号01。有人盗取SSS级生化武器。”1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接着传来低沉而清晰的声音:“请报备您的身份和坐标。”我扶着冰冷的墙壁,
指尖的血迹在白色石膏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会场中央,聚光灯打在安安身上,
她正对着镜头盈盈一笑,手中的U盘仿佛在闪耀。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异样的平静,
仿佛在说一件与我无关的事情:“我是叶晚,科研院07组负责人。坐标,
国家生物医药创新大会会场,主展厅。”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玫瑰的甜腻,
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作呕。我的目光穿过攒动的人群,
落在不远处正与安安耳语的林逸凡身上。他曾是我最亲密的未婚夫,此刻,
却像一头护食的野兽,将我视为眼中钉。“叶晚,你疯了吗?”林逸凡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那股刻骨的凉意依然穿透了嘈杂的会场,直刺我的耳膜。他松开安安的手,
一步步朝我走来,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威胁,“这种玩笑开不得。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安安则穿着我为颁奖礼特意定制的礼服,那件本该属于我的,
由法国顶级设计师手工缝制的香槟色长裙,此刻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讽刺。
她故作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把头埋进了林逸凡的怀里,小声抽泣着:“逸凡哥哥,
晚晚姐她……是不是太激动了?专利的事情,晚晚姐肯定能再写一份的,
她那么聪明……”我冷眼看着他们的表演,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聪明?
他们以为我叶晚的聪明,只是为了给他们做嫁衣吗?国安局的电话没有挂断,
听筒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声,以及几句我听不清的、急促的汇报声。我的心跳如擂鼓,
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复仇。林逸凡走到我面前,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试图抓住我的手臂,却被我迅速避开。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表情变得阴沉:“叶晚,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收手,我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那是我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他开始害怕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收手?我的‘核心心血’被你抢走,
我亡母的遗物被她戴在手上,你让我收手?”我抬起手,指尖的血迹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林逸凡,你真的以为,我叶晚是那种任人宰割的废物吗?”安安从林逸凡怀里探出头,
那双无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她晃了晃手腕上的蓝宝石手链,
那是我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此刻,它在安安细白的手腕上,
仿佛在嘲笑着我的无能。“姐姐,对不起……”安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任何歉意,
“可是,逸凡哥哥说,你很快就会有新的,这个……对我真的很重要,
我评职称就差这么一点点……”我看着那条手链,脑海中闪过母亲苍白的面容。我的心,
如同被一把钝刀狠狠搅动着,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但脸上,我却保持着最平静的表情。
电话那头,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叶晚女士,请您保持冷静,
并详细描述您所称的‘SSS级生化武器’的具体特征以及被盗取过程。”我深吸一口气,
目光锁定在安安手腕上的手链,以及她手中紧握的U盘上。
声音冷静得仿佛在汇报一项实验数据:“被盗取的,是我正在研发的,
代号‘烛火’的靶向药半成品。其核心成分,在特定条件下,具有极强的细胞裂变诱导性,
一旦泄露,或被用于非人道目的,其危害性远超一般生化武器。”我顿了顿,
语气变得更加冰冷:“我怀疑,这不是一起简单的知识产权盗窃,而是一起有预谋的,
针对国家重要生物科研成果的窃取行为。我请求国安局立即介入,对相关人员进行控制,
并对现场进行全面封锁。”林逸凡的脸色刷地白了,他终于听出了我话语中的严重性。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叶晚!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那是恐惧,是愤怒,更是狗急跳墙的绝望。
我甩开他的手,力度之大,让他踉跄了几步。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们,为你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就在这时,会场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几名身穿黑色制服,面色冷峻的男子,在一名西装革履的国安局官员带领下,快步走了进来。
他们的目光锐利如鹰,瞬间锁定了会场中央的林逸凡和安安。会场内,原本喧嚣的议论声,
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2会场内的空气凝固了,
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隔绝。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困惑与不安,投向那几位不速之客。
他们步伐沉稳,眼神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为首的国安局官员,面容严肃,目光如炬,
直接走向了舞台中央。他并未急于开口,而是先用眼神示意身后的几名制服人员,
迅速在会场四周布控,切断了所有可能的对外联系。林逸凡的脸色,从苍白转为铁青。
他看着那些黑衣人,又回头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安安则完全傻了,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U盘仿佛烫手山芋。她下意识地想把它藏起来,
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那条我母亲的蓝宝石手链,在她手腕上显得格外刺眼。我站在原地,
身体微微颤抖,但内心却异常冷静。我能感觉到,我的血液在沸腾,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一种即将爆发的快感。这是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礼物”,现在,是时候拆封了。
国安局官员走到舞台边缘,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林逸凡和安安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各位来宾,
很抱歉打扰了本次盛会。根据国家安全局收到的紧急举报,
此地可能涉及一起严重的国家生物安全事件。请各位配合,暂时不要离开会场,
并停止使用任何通讯设备。”一石激起千层浪。会场内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动。
“国家生物安全事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恐怖袭击?”“天啊,
我得赶紧给我家人打电话!”然而,
那些议论声很快就被制服人员冷厉的眼神和果断的行动压制了下去。几名安保人员迅速上前,
收缴了部分试图打电话的来宾的手机。林逸凡终于回过神来,他猛地推开安安,
冲到国安局官员面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强硬:“这位长官,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里是国家生物医药创新大会,怎么会和国家生物安全事件扯上关系?
我是林氏集团的林逸凡,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官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眼中没有丝毫波澜:“林先生,是否有误会,我们会调查清楚。在此之前,
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他的目光转向安安,“这位女士,请您将手中的U盘交出来,
并说明其来源。”安安的脸色瞬间煞白,她下意识地紧握住U盘,眼神慌乱地看向林逸凡。
林逸凡也急了,他没想到国安局的人会如此直接。“长官,这U盘是我的!
”林逸凡急切地解释道,“是我和安安共同研发的抗癌专利,我们正准备在这里发布成果!
”官员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弧度冰冷而嘲讽:“是吗?据我们所知,
这份专利的真正所有人,另有其人。并且,其内容远非一份简单的抗癌专利那么简单。
”他转向我,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和审视:“叶晚女士,您能详细说明一下,
这份‘烛火’靶向药的‘核心成分’,在您看来,
究竟为何能构成‘SSS级生化武器’的威胁?”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林逸凡和安安,
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我。他们想看我出丑,想看我被质疑。我迎着那官员的目光,
声音平静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插向林逸凡和安安:“‘烛火’靶向药的核心成分,是一种基于基因编辑技术,
能够精准识别并诱导癌细胞进行快速裂变的生物制剂。在正常医疗环境下,
它能定向清除癌细胞,实现精准治疗。”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林逸凡和安安,
他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然而,任何双刃剑都可能被滥用。如果这份半成品制剂,
在未经过严格安全评估和临床试验的情况下,被非法分子窃取,并经过简单改造,
它将不再是治疗癌症的希望,而可能成为一种针对特定基因人群,
甚至可以实现无差别攻击的,具有极强传染性和致死性的生物武器。”我看着安安,
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更何况,这份半成品,其稳定性极差,极易在空气中挥发,
并与人体细胞结合,诱发不可逆的基因突变。它不仅能杀死癌细胞,也能杀死健康细胞,
甚至……能让健康细胞癌变。”安安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U盘差点掉在地上。
林逸凡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他想反驳,却发现我说的每一个字,
都符合科研院的内部资料,甚至比他所知的更深入、更准确。官员的眼神变得更加凝重,
他示意身后的制服人员上前:“立即对现场进行全面封锁,所有人员原地待命。
对嫌疑人林逸凡、安安进行控制,并对U盘进行最高级别的取证和保护!
”两名制服人员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地控制住了林逸凡。林逸凡还想挣扎,
却被对方娴熟的技巧瞬间制服。安安则被吓得花容失色,
她手中的U盘被另一名制服人员小心翼翼地取走。“不!你们不能这样!这是我的专利!
我是无辜的!”安安尖叫起来,眼泪和妆容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林逸凡被制服后,
眼神死死地盯着我,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怨毒和绝望的目光,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名官员,语气坚定:“长官,
我请求国安局彻查此事,包括林氏集团在内的所有可能涉事方。我怀疑,
这背后可能牵扯到更深层的利益链条,甚至有境外势力的渗透。
”官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他微微颔首:“叶晚女士,您的举报非常及时,也非常重要。
后续我们会请您协助调查。现在,请您也随我们走一趟。”他没有说“请”,
而是“随我们走一趟”。我明白,这是为了保护我,也是为了进一步了解情况。我点了点头,
目光再次落到安安手腕上的蓝宝石手链。那是我母亲的遗物,此刻在她的手腕上,
仿佛在哀嚎。我心中一动,突然开口:“长官,还有一件事。安安小姐手腕上的手链,
是我母亲的遗物。我请求暂时扣押,作为证物。”官员看了安安一眼,安安的身体再次僵住,
她死死护着手腕,眼神中充满了不甘。“这……这只是我的私人物品,和案件无关!
”安安尖声叫道。官员没有理会她的辩解,只是示意制服人员上前。安安绝望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仿佛在问:你到底要做到哪一步?我只是平静地回视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3安安的手被制服人员强行掰开,那条蓝宝石手链被小心翼翼地取下,
装入一个透明的证物袋。她挣扎着,尖叫着,声音在空旷的会场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们凭什么!这是我的!我的!”她的哭喊声撕心裂肺,却无人同情。
林逸凡被两名制服人员押着,他试图挣脱,但每一次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他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凶狠和不甘,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叶晚!你这个疯子!你完了!
林家不会放过你的!”他的声音沙哑而扭曲,带着狗急跳墙的疯狂。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林家?现在,林家要面对的,是国家安全局。
国安局官员示意我跟上,我没有回头,只是迈步向前。会场内,所有人都被要求原地待命,
他们窃窃私语,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和被押走的林逸凡、安安。有惊恐,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也有那么一丝……敬畏。我被带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是单向透光的,
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模糊的景象。车辆启动,平稳地驶离会场。车内,
除了司机和一名记录员,只有我和那位国安局的官员。他递给我一杯温水,
语气缓和了许多:“叶晚女士,我们是国安局特别行动组,代号‘磐石’。我叫陈峰。
”我接过水杯,指尖有些冰凉。我点了点头:“陈长官。
”陈峰的目光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您刚才在电话里,
对‘烛火’的描述,以及它可能造成的危害,非常专业。您似乎……对它可能被滥用的风险,
早有预判?”我捧着水杯,温热的杯壁传递着一丝暖意。我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反问:“陈长官,您觉得,一份足以改变人类医学进程的科研成果,在被窃取后,
最可能被用于什么目的?”陈峰的眼神深邃了几分,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沉思片刻:“正常情况下,是商业利益。但如果如您所说,
它具有‘SSS级生化武器’的潜在威胁,那么,就不是简单的商业窃取了。”我轻笑一声,
笑容带着一丝苦涩:“商业利益?林逸凡和安安,他们想要的,可不仅仅是商业利益。
他们想要的,是名誉,是地位,是踩着我叶晚的尸体上位。”我将杯子放在一旁,
语气变得冰冷:“我的‘烛火’,从立项之初,就严格遵守国家生物安全标准。
它的研发过程,每一步都有详细记录和多重审批。但我也深知,越是尖端的科技,
越容易被心怀不轨的人利用。”我看向陈峰,目光坚定:“所以,在它的核心成分中,
我特意加入了一种‘反制因子’。这种因子在正常环境下无害,但一旦被非法改造,
或者在未经授权的实验室中进行操作,它就会被激活,并迅速释放出一种独特的生物信号,
这种信号……只有国安局的特定监测系统才能捕捉到。”陈峰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终于明白了我的布局。他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敬佩:“所以,您从一开始,
就预料到了它可能被盗取,甚至被滥用?”我轻轻合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林逸凡和安安那张贪婪的脸。我苦笑一声:“人心难测。尤其当利益达到极致,
人性的丑陋便会暴露无遗。我不能阻止他们偷,但我能确保,他们偷走的,
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记录员飞快地在平板上记录着,
他的手速快得惊人。陈峰深吸一口气,他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探究变成了深深的敬意。
他郑重地对我说:“叶晚女士,您不仅是优秀的科研工作者,更是国家的英雄。您以身犯险,
为国家安全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英雄?我没有感觉到丝毫英雄的荣耀。
我只感到一种极致的疲惫和心痛。我的“烛火”,本该是救赎生命的希望,
现在却成了我复仇的武器。“英雄谈不上,”我睁开眼,目光坚定,
“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的心血,以及……我母亲的遗愿。”陈峰点了点头,
他知道我指的是那条被安安戴走的手链。“叶晚女士,您提供的线索非常关键。目前,
我们已经对林逸凡和安安实施了控制。但根据您所说的‘境外势力渗透’,
这起案件的复杂性可能远超我们想象。您是否有更多的线索?”陈峰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些零碎的画面。林逸凡最近几次出差的异常,
他账户上不明来源的资金流动,以及安安与一些我从未见过的外国人的接触。“有。
”我低声说,“林逸凡最近与一家名为‘黑潮’的跨国生物科技公司走得很近。
这家公司表面上是做医药研发,但据我所知,他们的背景非常复杂,
与一些国际黑市交易有牵连。”陈峰的眉头紧锁,他立刻示意记录员将这些信息记录下来。
“黑潮?”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我们已经关注这家公司很久了。
看来,这次的案件,确实比我们预想的要深。”车辆在一条戒备森严的道路上停下,
这里是一个对外保密的国安局审讯中心。陈峰转过头,看着我,
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叶晚女士,接下来的审讯和调查,可能需要您长时间的配合。
您准备好了吗?”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门外,是同样严阵以待的国安局人员。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熄灭我心中的怒火。“我准备好了。”我声音坚定,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4审讯室冰冷而寂静,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和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我坐在审讯椅上,对面是两名国安局的审讯员,他们的目光锐利如刀,
却又带着一丝对我身份的尊重。我详细地讲述了“烛火”靶向药的研发过程,核心成分,
以及我巧妙植入的“反制因子”。我甚至还提供了林逸凡和安安在窃取过程中,
可能留下的所有蛛丝马迹。“所以,从一开始,您就设下了这个局?
”一名审讯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惊叹。我没有否认,
只是平静地回答:“我无法阻止人性的贪婪,但我可以为这份贪婪,准备好足够沉重的代价。
”在审讯的间隙,陈峰长官进来,递给我一份文件。“叶晚女士,这是初步的调查结果。
”他的语气严肃,“根据您的举报和我们调取的监控,林逸凡和安安的犯罪事实已经确凿。
更重要的是,我们通过‘烛火’的生物信号,追踪到了一个隐藏的境外服务器,
它与‘黑潮’公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我的猜测没有错。
“黑潮公司,他们最近一直在试图获取各种前沿生物科技的半成品或核心数据,
”陈峰继续说道,“我们怀疑,他们与某些国家级实验室有合作,试图通过这些技术,
研发出某种具有战略意义的生物武器。”我感到一阵恶寒。我的“烛火”,本是为生命而生,
却差点沦为杀戮的工具。“林逸凡和安安,他们知道自己被利用了吗?”我问道,
声音有些沙哑。陈峰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一开始,
他们以为自己只是偷了一份‘专利’,能名利双收。但当他们得知‘烛火’的真正‘价值’,
以及他们所面临的‘叛国罪’指控时,他们彻底崩溃了。”他顿了顿,
语气变得更加冰冷:“特别是林逸凡,他现在正试图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安安身上,
说是安安蛊惑了他。而安安,则哭着喊着,说一切都是林逸凡指使的。他们狗咬狗的嘴脸,
丑陋至极。”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林逸凡曾经深情款款的模样,
以及安安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曾经,我以为他们是我的亲人,是我最亲近的人。现在看来,
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叶晚女士,您真的要将他们送上法庭吗?
”陈峰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毕竟,林氏集团在业内颇有影响力,
而且林逸凡也曾是您的未婚夫……”我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炬,直视着陈峰:“陈长官,
您觉得,一个为了名利,可以盗取国家级科研成果,并将其置于可能被滥用的风险之中,
甚至将我母亲遗物拱手相让的人,值得我手下留情吗?”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那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他不是我的未婚夫,他只是一个窃贼,一个叛徒。而安安,
她不过是他的帮凶,一个卑劣的欺骗者。”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请求国安局,
按照国家法律,对他们进行最严厉的惩处。我,叶晚,将作为控方证人,提供一切必要证据。
”陈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好。”他最终说道,
“我们会依法办理。不过,叶晚女士,有一件事,我们必须向您汇报。
”他递给我另一份文件,上面赫然写着“紧急情况报告”。
“根据我们对‘黑潮’公司的进一步侦查,我们发现,他们已经派遣了一支秘密小队,
潜入了我国境内。他们的目标……很可能就是您,或者您手中的‘烛火’完整数据。
”陈峰的语气变得异常凝重。我的心猛地一跳。我以为我设下了天罗地网,却没想到,
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他们想做什么?”我问道,声音有些发紧。
“‘黑潮’公司似乎已经通过其他渠道,得知了‘烛火’的‘反制因子’。
他们正在试图找到破解方法,甚至,他们可能想把您带走,逼迫您交出完整数据,
或者为您所说的‘特定基因人群’,量身定制‘烛火’的变种。”陈峰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们认为,您是‘烛火’唯一的钥匙。”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设下的局,
反而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那现在,林逸凡和安安……”我问道。
“他们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但他们所知道的信息,以及他们与‘黑潮’的接触细节,
对我们来说仍然重要。”陈峰沉声说道,“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您的安全。
我们已经为您安排了最高级别的保护。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希望您能配合我们,
进行一次‘消失’。”“消失?”我疑惑地看着他。“对外,您将暂时‘失联’。
我们会放出消息,让外界以为您因为这次事件,受到了严重的打击,需要静养。实际上,
您将进入我们的秘密保护基地,协助我们继续调查,并完善‘烛火’的反制措施。
”陈峰解释道。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个提议,既能保护我的安全,
又能让我继续参与到“烛火”的后续工作中,甚至能让我更好地了解“黑潮”的真实目的。
“我同意。”我毫不犹豫地说道,“但我有一个条件。”陈峰看着我,示意我说。
“我想知道,林逸凡和安安,他们最终会得到怎样的审判。我需要亲眼看到,
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的声音冰冷而坚定。陈峰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点头:“没问题。我们会确保您看到。现在,请跟我来。”我站起身,
跟着陈峰走出审讯室。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门外,
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世界。这里是国安局的秘密基地,我的新“家”。
我回头看了一眼审讯室,仿佛还能看到林逸凡和安安那张扭曲的脸。他们的报应,
才刚刚开始。而我的反击,也才刚刚拉开序幕。5秘密基地内部,
并非我想象中的压抑与冰冷,反而科技感十足。宽敞明亮的走廊,自动感应的玻璃门,
以及随处可见的穿着制服的科研人员和安保人员。这里更像是一个超大型的科研中心,
而非一个隐秘的避难所。陈峰把我带到一间独立的实验室。
这间实验室比我在科研院的还要先进,各种顶尖设备一应俱全。“叶晚女士,
这里将是您接下来的工作场所。”陈峰指了指实验室中央的超净工作台,
“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所有您需要的设备和材料。您可以继续您的‘烛火’研究,同时,
我们也会安排专人与您对接,共享‘黑潮’公司的情报,共同完善‘烛火’的反制系统。
”我走到工作台前,指尖轻轻触碰着冰冷的实验仪器。熟悉的感觉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这里,才是我的战场。“谢谢。”我轻声说道。陈峰点了点头,
他指了指实验室角落的一扇门:“这里是您的休息区,有独立的卧室和生活设施。
您可以在这里安心工作,我们会确保您的安全。”我走进休息区,里面布置得简洁而温馨,
完全不像是在一个秘密基地。这让我感到一丝意外,
也让我对国安局的细致安排有了更深的认识。然而,我的心并没有因此而完全放松。
林逸凡和安安的下场,以及“黑潮”公司的威胁,依然像两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全身心投入到“烛火”的反制系统完善中。
我将“反制因子”的参数进行优化,使其能够更精准地识别“黑潮”公司的改造手段,
并在最短时间内发出预警。同时,我通过陈峰提供的情报,
深入分析“黑潮”公司的技术特点和战略意图。我发现,他们对基因编辑技术的研究,
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他们试图通过基因改造,
制造出一种能够针对特定人群的“完美生物武器”,这简直是反人类的罪行。一天晚上,
我正在实验室里进行一项关键的模拟实验。屏幕上,各种数据以惊人的速度跳动着。突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峰发来的加密信息。“叶晚女士,最新情报。
林逸凡和安安的案件,已经移交军事法庭审理。
军事法庭将以‘叛国罪’和‘危害国家生物安全罪’对他们提起公诉。庭审将在三天后进行,
届时您将以重要证人的身份出庭。”我的手猛地一抖,烧杯里的液体差点洒出来。军事法庭?
叛国罪?危害国家生物安全罪?这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我拿起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着,回复了陈峰:“我明白了。三天后,我会准时出庭。”放下手机,
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这几天的高强度工作,以及内心深处的情绪压抑,
让我几乎要透支。我走到休息区,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脑海中,
林逸凡和安安那张曾经熟悉而如今却面目全非的脸,不断闪现。我闭上眼,
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我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但内心深处,
依然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毕竟,他们曾经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拿起手机,
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新闻客户端。头条新闻赫然写着:林氏集团遭遇重创,股价暴跌,
高层震动!点进去,是关于林氏集团一系列负面新闻的报道。资金链断裂,项目停摆,
高层被调查……这一切,都源于林逸凡的这次“叛国”行为。我冷笑一声。
这就是他们想要的“名利”吗?这时,我的手机再次震动。这次,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叶晚,我知道你在这里。你以为你躲起来就安全了吗?
你以为你举报了他们,就能独善其身吗?你手中的‘烛火’,是属于全人类的财富,
而不是你个人复仇的工具。等着吧,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短信没有署名,
但那字里行间透露出的信息,让我感到一阵心惊。这是“黑潮”公司发来的警告!
他们竟然能追踪到我的秘密基地?!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我。
我猛地站起身,冲出休息区,回到实验室。我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拨通了陈峰的号码。
“陈长官!我收到一条威胁短信!‘黑潮’公司的人,他们可能已经知道我的行踪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电话那头,陈峰的声音也变得凝重:“什么?!”就在这时,
实验室的警报系统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蜂鸣声!红色的警示灯在天花板上疯狂闪烁,
整个基地都陷入了紧张的氛围。“叶晚女士!立即进入紧急避难模式!基地遭到不明入侵!
”陈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急促和命令。我的身体僵住了。
我看着实验室大门,那扇厚重的金属门,此刻正在缓缓地、不祥地,向内凹陷。外面,
传来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以及……刀刃划破空气的尖锐呼啸。“黑潮”公司,他们来了!
6警报声尖锐刺耳,红色的警示灯将整个实验室映照得一片血红。我的心跳加速,
肾上腺素瞬间飙升。我能清晰地听到,那沉闷的撞击声越来越近,
金属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叶晚女士!立即撤离!从紧急通道走!
”陈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命令式的焦急,“我们的人正在赶过去!”我猛地转身,
冲向实验室角落的紧急通道。那是通往地下避难所的唯一路径。然而,
就在我拉开通道门的瞬间,一声巨响,实验室的大门被一股蛮力彻底撞开!
几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冲了进来。他们的脸上戴着防毒面具,
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手中握着造型奇特的武器,散发着森冷的寒光。“叶晚!
”为首的黑衣人发出沙哑的低吼,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我,“交出‘烛火’的完整数据,
否则,死!”我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关上紧急通道的门,并迅速按下旁边的紧急锁定按钮。
厚重的合金门发出“咔哒”一声,暂时将我与那些入侵者隔开。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你们休想!”我厉声喝道,同时迅速环顾实验室,寻找任何可以自卫的工具。
我的目光落在工作台角落的一支高压电击枪上。
那是用于处理某些高活性生物样本的特殊工具。我抓起电击枪,冰冷的触感让我稍稍安心。
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我在科研院也接受过基本的防身训练。“敬酒不吃吃罚酒!
”黑衣人怒吼一声,手中的武器猛地朝紧急通道的合金门砸去。那武器的顶端,
竟然伸出几根锋利的合金爪,瞬间在门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划痕。我感到一阵心悸。
这些人的装备,远超我的想象。他们绝非普通的雇佣兵。“叶晚女士!坚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