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江城的人都知道,迟铮当年为了追我,开着他那辆骚包的兰博基尼,
差点在盘山公路上演了一出《速度与激情》大结局。所有人都说,
我是迟铮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可结婚才一年,他就亲手把这颗心掏出来,摔在了地上。
他为新晋女星宋瑶一掷千金的消息,像病毒一样霸占了所有热搜。我冲进他办公室时,
他甚至没抬头,语气比窗外的冬雨还冷:“没错,我爱上她了。签了这份离婚协议,
车子房子都归你。”我看着他,那个曾经连我皱一下眉都心疼的男人,如今却像个陌生人。
我告诉自己他一定有苦衷,直到我看到那份孕检单,还有他和宋瑶相拥的照片,我才明白,
有些童话,真的会过期。01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修剪迟铮最喜欢的那盆君子兰。
闺蜜的微信弹窗和热搜头条,几乎同时挤进我的视线。
#迟铮宋瑶世纪豪赌##霸总一掷千金为红颜#点开的图片里,迟铮站在璀璨的聚光灯下,
身边依偎着新晋影后宋瑶。他举着一个号码牌,上面的数字,刚好是我最喜欢的“7”。
他正用那双曾无数次温柔凝视我的眼睛,看着身边的女人。整个江城都知道,
迟铮追我的时候差点把命都丢了。他是我生命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是我所有安全感的来源。
可现在,他把这份安全感,给了另一个女人。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丢下剪刀,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迟铮的公司楼下围满了记者,
闪光灯像是要把黑夜撕裂。我从地下车库的专属电梯上去,一路畅通无阻。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迟铮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俯瞰着江城的夜景。
“热搜上说的是真的吗?”我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力气。他缓缓转过椅子,
那张我爱了这么多年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波澜。他甚至没有看我,
目光落在我身后的空气里,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是真的。
”他承认得干脆利落,“我爱上宋瑶了,她才是我这辈子最想守护的人。”“那我呢?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迟铮,你看着我!我算什么?”他终于抬眼,
那双眸子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厌倦。“温晴,我们离婚吧。”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丢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车子,房子,城西那块地,
都可以给你。我只要你,签了它。”我死死地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伪装,
一丝一毫的苦衷。没有。什么都没有。我猛地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他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五道指印。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承受着。我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快得像是错觉。那是……痛苦吗?我转身就走,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走到门口,
他的首席助理陈宇,一个平时总是笑呵呵的年轻人,此刻却低着头,对我鞠了一躬,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夫人,对不起。”这句没头没尾的“对不起”,让我混乱的心里,
生出了一丝诡异的违和感。02我回到了我和迟铮的家。这里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他的气息。
玄关处还放着他昨天换下的拖鞋,客厅的茶几上摆着我为他泡的茶,只喝了一半。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除了我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我瘫坐在沙发上,
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他的书房。书架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相框,里面是我们大学时的合照。
照片里,他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疤。那是在一次地震演习中,一块广告牌松动掉落,
他想都没想就把我护在身下,手背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淋漓。
后来他总爱摸着那道疤,笑着说这是他爱的勋章。一个连演习都舍不得我受一点伤的男人,
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绝情?“嗡嗡——”手机再次震动,是闺蜜姜淼打来的电话,
她的声音跟机关枪似的:“晴晴!你怎么样了?那个姓宋的狐狸精住址我搞到了,
姐妹们正组团去给她送花圈!你等着,我这就把她的黑料全爆出去!”“别。”我脱口而出。
电话那头沉默了。“晴晴,你不会还想着他有什么苦衷吧?这都锤成这样了!男人变心,
比翻书还快!”我不知道。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相信眼前的事实,可我的心,
却固执地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我累了,淼淼。先这样吧。”挂了电话,我走进卧室,
打开衣柜,开始一件一件地收拾自己的东西。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但我知道,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我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曾以为会待一辈子的家。
我拿出手机,给迟铮发了一条短信:“好,我同意离婚。把协议寄到我律师那里。
”我没有丝毫留恋,把他的联系方式,从微信到电话号码,全部拉黑删除。消息发出去后,
石沉大海。迟铮没有回复。我就像一个游魂,在午夜的街头漫无目的地开着车。
直到几个小时后,一辆拖车跟在我后面,打着双闪。一个穿着工服的小哥敲了敲我的车窗,
递给我一把钥匙和一个信封:“温小姐,这是迟先生送给您的车。”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一辆全球限量版的阿斯顿马丁,在路灯下泛着幽冷的光。信封里只有一张卡片,
上面是迟铮龙飞凤舞的字迹:“分手礼物。”我气得发笑。一个急着和我撇清关系的男人,
送我一辆几千万的跑车当分手礼物?迟铮,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03这辆招摇的跑车像一个巨大的讽刺。我没有矫情地拒绝,
直接开着它去了江城最大的私人侦探社。“我要宋瑶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
”侦探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一份厚厚的资料就送到了我手上。宋瑶,二十四岁,
科班出身,毕业于国内顶尖的电影学院。为人低调,专业能力极强,尤其擅长体验派表演,
为了一个角色,可以在精神病院住上三个月。出道五年,零绯闻,唯一的爱好,
就是……飙车。我看着资料上附带的照片,宋瑶穿着赛车服,英姿飒爽,眼神锐利。
一个如此敬业、爱惜羽毛的女演员,会甘愿为了资源,去当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吗?
事情越来越透着古怪。我拨通了姜淼的电话:“帮我查一下,宋瑶最近在拍什么戏,
剧组在哪。”半小时后,姜淼发来一个定位,在城郊的一个影视基地。我踩下油门,
那辆阿斯顿马丁发出一声咆哮,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影视基地管理很严,我进不去,
只能把车停在外面。隔着老远的铁丝网,我看到剧组正在紧张地忙碌着。很快,
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迟铮和宋瑶。他们站在一棵大树下,中间隔着半米的距离,
完全没有热恋情侣的亲密。迟铮手里拿着一本剧本,眉头紧锁,似乎在跟宋瑶讲戏。
他的表情是我再熟悉不过的,那是他工作时才会有的专注和严肃。我看不清他的口型,
但我能看到他的动作。他抬起手,用笔在剧本上敲了三下。这个小动作,
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这是迟铮的习惯,每当他全身心投入一个项目,极度专注的时候,
他就会无意识地用手指或笔,敲击三下。他此刻的样子,不像是在和情人约会,
更像是一个导演,在跟他的演员沟通一个极其重要的镜头。我悄悄拿出手机,拉长焦距,
对准了他们。镜头里,迟铮把剧本递给宋瑶,宋瑶接过,两人又交谈了几句。然后,
迟铮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留恋。宋瑶则拿着剧本,独自一人在树下,开始揣摩情绪。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04我没有声张,悄悄地离开了影视基地。回家的路上,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如果这是一场戏,那剧本是什么?导演是谁?观众又是我吗?迟铮,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中成型。你想演,是吗?好,那我就陪你演。
我倒要看看,你这场戏,打算怎么收场。我回到家,
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清冷的木质香。迟铮回来了。他坐在我早上坐过的沙发上,
姿势都没变,只是面前的茶几上,多了一份文件。是那份离婚协议。“温晴。”他开口,
声音沙哑,“签了吧。”我走过去,拿起那份协议,看都没看,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的资产分割。上面写着,车子、房子,以及他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
都归我。我拿起笔,做出一副心死的模样,冷笑一声:“迟铮,你打发叫花子呢?
我跟你这几年,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就值这么点?”他皱起眉,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你想要什么?”“我要你迟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给我,我马上签字。
”这是一个任何人都不会答应的无理要求。我在赌,赌他会不会为了“离婚”这件事,
答应这个足以让他伤筋动骨的条件。空气仿佛凝固了。他沉默地看着我,眼神深不见底。
就在我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他却拿起了笔,在协议上“刷刷”几笔,划掉了原来的条款。
然后,他写上了一行新的内容。“迟氏集团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归温晴所有。”写完,
他把笔丢在桌上,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疲惫地说:“现在,可以签了吗?
”我彻底愣住了。他疯了?为了和我离婚,他连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都不要了?
这已经不是演戏了,这是自杀!就在我震惊得说不出话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
走到阳台去接。我看到他的背影瞬间绷紧,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有几个字飘了进来。
“结果……怎么样?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