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摆烂后,整个家族追着来道歉小默林阳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小默林阳)我宣布摆烂后,整个家族追着来道歉最新小说

我宣布摆烂后,整个家族追着来道歉小默林阳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小默林阳)我宣布摆烂后,整个家族追着来道歉最新小说

作者:魏武挥手

其它小说连载

由小默林阳担任主角的男生生活,书名:《我宣布摆烂后,整个家族追着来道歉》,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主角林阳,小默在男生生活,打脸逆袭,万人迷,救赎,现代小说《我宣布摆烂后,整个家族追着来道歉》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魏武挥手”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26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45: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宣布摆烂后,整个家族追着来道歉

2026-02-18 06:47:47

春节回老家参加家族聚会,伯父把碗一摔:“开个破一人公司也敢上桌?看看你堂兄林阳,

公务员铁饭碗,那才是我们林家的荣光!”满桌亲戚跟着哄笑,三姑嚼着菜嘲讽我冷血,

二婶骂我不懂事,连奶奶都被劝着别疼我这个“白眼狼”。我擦干净身上的菜汤,

冷笑起身:“行,你们捧他,从今往后,我摆烂了。”他们以为我在赌气,笑得更欢。

没人知道,这只是开始——堂妹升学翻车、三姑买房被骗、二叔工伤索赔无门,

连奶奶病危都没人能救。最后,曾经骂我最狠的一群人,集体跑在我广州公寓楼下,

哭着求我出手,而我,只丢下一句:“找你们的家族之光林阳去。”1.林家老宅的堂屋里,

两张八仙桌拼在一起,满满当当坐了十几号人,烟雾缭绕,瓜子皮扔了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烟草、饭菜香和长辈身上樟脑丸味道的复杂气息。每年春节,

这里都是林家最热闹的地方,也是最残酷的攀比战场。 我叫林默,今年二十六,

在广州待了四年,自己搞了个一人公司,做本地资源对接、商务咨询、人脉居间的生意。

说直白点,就是别人搞不定的麻烦事,我能找到门路解决,赚的是信息差和人脉钱。

这事我没跟家里细说,一来是解释不清,二来是懒得应付那些没完没了的打探。

结果在家族嘴里,

我的身份就变成了——在广州瞎混、无业游民、开了个连员工都没有的空壳小作坊。而今天,

整个堂屋的中心,根本不是我。是我伯父的儿子,我的堂兄,林阳。就在半个月前,

林阳考上了县里城管局的基层公务员,正式端上了大家口中的“铁饭碗”“皇粮”。

消息一出来,整个林家直接炸了。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普通老百姓,

打工的、做小生意的、种地的,别说当官,连个在体制内混口饭吃的都没有。林阳这一上岸,

在长辈眼里,简直是光宗耀祖、一步登天。“还是我家林阳有出息!”伯父端着塑料酒杯,

脖子仰得老高,脸喝得通红,唾沫星子横飞,声音大得能掀翻屋顶,“考了三次,终于上岸!

以后咱们林家,可算有吃公家饭的人了!”话音一落,满屋子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恭维声。

“厉害啊林阳,以后就是国家的人了!”“铁饭碗稳当,一辈子不用愁,

比在外面瞎闯强一百倍!”“还是大哥教得好,养出这么个有本事的儿子!

”我爸坐在我旁边,一手紧握住筷子,一手紧攥着酒杯,不夹菜,不喝酒,

脸上挂着勉强的笑,眼神却越来越沉。我太懂我爸了。他和我伯父是亲兄弟,从小到大,

两人就没停止过攀比。比学习、比工作、比赚钱、比老婆,到了中年,攀比的核心,

彻底落到了儿子身上。以前我还能给他撑点面子。家族里谁有事,都是第一个找我。

堂妹想进老家省城的重点中学借读,半夜哭着给我打电话,我托了三层关系,

跑了七八个部门,硬生生把名额抢了下来。三姑夫突发心梗,当地医院不敢收,

我一个电话联系到省人民医院的绿色通道,直接救护车转院,捡回一条命。

二叔买房子被中介坑,我连夜帮他查产权、审合同、砍价格,硬生生省下来八万多。

就连远房表弟找工作,都是我内推进了大厂,避开了杀猪盘。那时候,

我是家族公认的小能人。虽然他们嘴上不说感谢,

觉得都是“自家人应该的”“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但至少,我爸在饭桌上,

还能挺直腰杆说一句:“我儿子在外面,还算有点用。”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林阳一个公务员身份,直接把我所有的价值,碾得粉碎。“小默啊,不是叔说你,

”伯父放下酒杯,斜着眼瞥向我,语气里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你也老大不小了,

天天在广州搞那个什么……一个人的公司?那也叫公司?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哄堂大笑。

三姑嗑着瓜子,接话道:“就是,一个人连个员工都没有,顶多算个摆地摊的,还敢叫公司?

我看就是混日子,没个正形。”“还是公务员好,”奶奶坐在主位上,颤巍巍地开口,

眼神全程黏在林阳身上,满是慈爱,“稳定、体面、说出去好听,以后找对象都好找。

林阳啊,你可是咱们林家的希望,以后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可就全靠你了!

”林阳被夸得满脸通红,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眼神却藏不住的得意:“奶奶,您放心,

以后家里有事,尽管找我,我在单位认识的人多,办什么事都方便。”“听听!

”伯父一拍大腿,“这才叫有担当!不像某些人,只会耍小聪明,办点小事还邀功,

真到大事上,一点用都没有!”这话明着是夸林阳,暗着,就是在骂我。

我爸的脸彻底沉了下去,忍不住替我辩解:“哥,小默在广州也不容易,他那生意虽然人少,

但也正经赚钱,之前家里多少事,不都是小默跑前跑后……”“跑前跑后有什么用?

”伯父立刻打断他,声音拔高了八度,“赚的都是辛苦钱,不稳定!今天有明天没有的,

能跟公务员比?我们林阳那是铁饭碗,国家养着,一辈子旱涝保收!”“就是啊二哥,

”二婶也跟着帮腔,“现在这年头,什么都不如体制内靠谱。小默那生意,说倒闭就倒闭,

说失业就失业,听着就不踏实。”我端起面前的橙汁,轻轻抿了一口,压下心里翻涌的寒意。

不想争辩,也懒得争辩。在这群被“铁饭碗”洗脑的长辈眼里,除了体制内,

所有工作都是不务正业。饭桌上的话题,彻底围绕着林阳展开。“林阳,以后孩子上学,

你是不是一句话的事?”“以后我们去政府办事,是不是能找你走个捷径?

”“还是你有本事,以后咱们全家,都沾你的光!”林阳来者不拒,

胸脯拍得咚咚响:“没问题!都是自家人,包在我身上!以后谁有事,

别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外人,找我就行,我是公务员,办事正规、靠谱!”这话,

明显是说给我听的。之前家族里的人找我办事,我虽然都办好了,但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乱七八糟的外人”路子,不如林阳的“公家身份”金贵。 我放在桌下的手,

慢慢攥紧。心寒,一点点从脚底往上窜。我想起无数个深夜,我被家族的电话吵醒,

顶着困意帮他们找关系、问流程、处理烂摊子。想起我自掏腰包打车、送礼,

只为帮他们多争取一点便利。想起我明明自己生意忙得焦头烂额,

还是优先处理他们的破事……换来的,不是感激,不是尊重,而是一句句嘲讽,一次次贬低,

和一句轻飘飘的“别找外人,找林阳”。原来我之前所有的付出,

在一个基层公务员的身份面前,一文不值。“小默,你怎么不说话?”奶奶突然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你堂兄这么有出息,你不该恭喜一下?也学学你堂兄,踏实一点,

考个公,别整天瞎混!”我抬起头,看着满屋子或嘲讽、或冷漠、或居高临下的脸,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恭喜堂兄,得偿所愿。” 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温度。

林阳得意地冲我抬了抬下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失败者。伯父更是得寸进尺,

对着我爸说道:“老二,不是我说你,你得好好管管小默。别让他好高骛远,

赶紧回来考个编制,才是正路。不然以后,咱们林家,就只有林阳一个出息孩子,

你脸上也无光!” 我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话,

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我心上。我知道,我爸好面子,

一辈子活在和伯父的攀比里,如今被当众踩在脚下,他心里比谁都难受。而这一切,

仅仅因为林阳考上了一个最基层的公务员。仅仅因为我那被他们群嘲的“一人公司”,

在他们眼里,连给公务员提鞋都不配。饭还在吃,酒还在喝,恭维声还在继续。

林阳成了全场唯一的主角,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享受着整个家族的崇拜与敬仰。而我,

坐在角落,像一个多余的外人。曾经的小能人、免费工具人,在“家族之光”林阳面前,

彻底失去了所有存在感。没有人再问我广州的生意怎么样,

没有人再提我之前帮他们办过的事,甚至没有人愿意正眼瞧我一下。

他们的逻辑很简单: 林阳=公务员=万能=家族未来;林默=无业游民=没用=笑话。

冰冷的雨还在窗外下着,堂屋里的热气与喧嚣,丝毫暖不了我已经凉透的心。我放下筷子,

擦了擦嘴,站起身。“我吃好了,你们慢慢聊。” 没有人理我。所有人的目光,

依旧牢牢黏在林阳身上。我转身走出堂屋,推开老旧的木门,冷雨扑面而来,打在脸上,

刺骨的凉。身后,是伯父嚣张的大笑,是长辈们不停的恭维,是林阳志得意满的承诺。

“以后家里有事,尽管找我!” 我站在屋檐下,看着漆黑的雨夜,轻轻吐出一口气。很好。

既然你们觉得公务员万能,觉得我一无是处。那从今天起,我林默,正式摆烂。

以后家族所有事,我一概不管,一概不问,一概不帮。你们不是有家族之光吗?

不是有万能的公务员堂兄吗?那就去找他。别来烦我。我倒要看看,

这个被你们捧上天的铁饭碗,到底能不能撑起你们所有的指望。我转身,走进冰冷的夜色里,

身后的热闹与喧嚣,彻底与我无关。2.从堂屋那片令人窒息的热闹里退出来,

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沿着老宅后巷的石板路慢慢走。雨丝细得像针,

扎在脸上凉丝丝的,反倒比屋里那股虚伪的热气要舒服得多。四年前我从普通二本毕业,

没考研没考公,一头扎进了广州的商圈里摸爬滚打。从最开始帮人跑腿办事、对接资源,

到后来慢慢攒下人脉、打通渠道,我成立了属于自己的“一人有限公司”。没有员工,

没有门面,甚至连固定办公室都只是一个商住两用的公寓,

但这并不妨碍我成为广州本地小有名气的“资源居间人”。 简单说,

别人搞不定、跑不通、找不到门路的事,到我手里,大多能解决。

教育、医疗、房产、政务、企业居间、纠纷协调……只要在广州地界,

甚至辐射到整个珠三角,我手里都有现成的人脉和渠道。

我赚的是信息差、人脉费、时间成本,一单生意的收入,

往往比县城普通上班族半年工资都高。去年一年,我的纯利润就突破了七位数,

在广州近郊付了一套三居室的首付,车子也换成了三十多万的代步车。这些事,

我从来没在家族里提过。不是低调,是没必要。我太了解这群亲戚了——你过得好,

他们嫉妒;你过得差,他们嘲笑;你但凡露一点本事,他们就会像蚂蟥一样扑上来,

把你当成免费的工具人,用到骨头都不剩。所以我对外只说:在广州做点小生意,

一个人瞎忙活。就这一句话,成了他们日后嘲讽我的把柄。以前,他们还需要我。堂妹林晓,

去年想从县城转到老家省城读重点高中。县城的教学水平差,她成绩又卡在边缘,

父母急得整夜睡不着。当时整个家族束手无策,是伯母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语气客气得前所未有。“小默啊,晓晓是你妹妹,你在广州人脉广,能不能想想办法?

只要能进重点,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我当时刚谈完一个大单,累得倒在公寓沙发上,

连饭都没吃。可架不住电话里的哭腔,还是答应了下来。接下来整整半个月,

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托了大学导师、教育局的朋友、学校的中层领导,

前前后后跑了八个部门,补材料、走流程、协调名额,自掏腰包请人吃饭、送礼,

最后硬生生把一个早已关闭的借读名额抢了下来。堂妹顺利入学那天,

伯母在家族群里发了个两块钱的红包,说了句:谢谢小默帮忙,举手之劳。没有感谢,

没有补偿,连一句真心的“辛苦了”都没有。好像我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三姑夫那年突发急性心梗,县城医院直接下了病危通知书,说设备不行、医生不够,

让赶紧转院。三姑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全家乱作一团。是我凌晨三点接到电话,

立刻联系省人民医院的心脏中心,开通急诊绿色通道,安排救护车全程护送,

协调好专家、床位、手术时间。等三姑夫被推进手术室,天已经亮了,我一夜没合眼,

还在手机上帮他们处理医保、报销、住院手续。三姑夫捡回一条命,出院那天,

三姑拉着我的手说:“还是小默有本事,以后有事还找你。”自那以后,

她再也没提过这件事,逢人便说自己老公命大,绝口不提我在背后跑断了腿。二叔买房子,

被黑心中介套进了陷阱,定金交了五万,房子却是有产权纠纷的抵押房。中介耍无赖不退钱,

二叔坐在中介公司门口哭,报警都没用。我连夜开车过去,

调产权档案、查合同漏洞、联系住建部门的朋友、找市场监管投诉,三天时间,

不仅把五万定金全额要了回来,还帮二叔重新选了一套性价比更高的二手房,

硬生生砍下来八万多的房价。二叔拿到钱的时候,激动得要请我吃饭,最后那顿饭,

还是我买的单。后来家族聚会,他轻描淡写一句:“上次买房多亏了小默,

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闲着也是闲着。”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很久。

我每天忙到凌晨,为了生意焦头烂额,为了家族的破事牺牲时间、金钱、精力,在他们眼里,

居然是“闲着”。

子打不着的远亲……找工作、避骗局、办证件、处理纠纷、甚至连买个车票、抢个景区门票,

都要来找我。我成了家族里公认的“小能人”。

一个免费、好用、随叫随到、用完就丢的工具人。那时候,我爸在家族里还能抬得起头。

每次有人夸我“能干”“靠谱”,我爸都会笑得满脸皱纹,嘴上说着“瞎混”,

眼神里全是骄傲。他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唯一的指望,就是儿子能有点出息,

能让他在哥哥面前挺直腰杆。而我,确实做到了。直到现在林阳考上公务员。一切都变了。

一个县城基层城管局的普通办事员,没有实权、没有级别、没有人脉,

甚至连单位的领导都认不全,仅仅因为“吃皇粮”三个字,就被整个家族捧上了神坛。而我,

这个曾经为他们解决无数燃眉之急、跑断腿、花光心思的人,一夜之间,变得一文不值。

回到老宅房间,我刚坐下,我爸就推门进来了。他脸上没有一点笑意,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手里捏着一支烟,半天没点着。“小默,”他声音沙哑,“你跟爸说实话,

你在广州……真的只是一个人瞎混吗?”我心里一酸,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爸,

我没瞎混,我生意很好,比你想象中好得多。”“那你为什么不说?”他抬头看我,

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今天你伯父那副样子,还有那些亲戚……他们都在嘲笑你,

嘲笑我没教好儿子。你要是说清楚,他们谁敢看不起你?”我叹了口气。 爸,你不懂。

在他们眼里,编制大于一切。你年入百万的一人公司,

不如一个月三千块的公务员体面;你手眼通天的人脉,

不如“公家身份”四个字值钱;你解决再多实际问题,不如一句“我是体制内”听起来厉害。

我说了,他们只会觉得我在吹牛,只会变本加厉地来麻烦我,不会有半分尊重。这些话,

我没说出口,只是轻轻安慰:“爸,别管他们,我自己过得好就行。”我爸狠狠吸了一口烟,

烟雾模糊了他的脸,也模糊了他眼底的委屈和不甘:“是爸没用,爸没本事,

让你被人欺负了。”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凉了。我不是心疼自己被嘲讽,

是心疼我爸,因为儿子的“不体面”,在亲兄弟面前抬不起头。而这一切的根源,

只是因为他们觉得,公务员比我高贵。晚上吃饭,依旧是中午的局面。一大家子人围在桌前,

话题全程围绕林阳,没有一个人看向我,更没有一个人提起我曾经做过的任何一件事。

伯母笑得合不拢嘴,不停地给林阳夹菜:“儿子,多吃点,以后在单位上班,

要跟领导搞好关系,咱们林家以后可就全靠你了。” 林阳放下筷子,

故作成熟地摆了摆手:“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以后家里谁要是去政府办事,直接找我,

我带他们走绿色通道,比找那些外面的野路子靠谱多了。”“野路子”三个字,

刻意加重了语气。满桌的亲戚都心领神会,纷纷点头附和。“还是林阳靠谱,公家的人,

办事正规!”“以后孩子上学、看病、买房,都得指望林阳了!”“小默啊,

你真得跟林阳学学,考个公比什么都强,别整天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三姑嗑着瓜子,

斜着眼瞥我,语气刻薄:“可不是嘛,一个人的公司,说出去都丢人。

我邻居家儿子也是开公司的,手下几十号员工,那才叫老板。小默这个,顶多算个个体户,

还是最没本事的那种。”二叔也跟着搭腔:“我看就是在广州待不下去了,回来考个编制,

安安稳稳过日子多好。非要在外边飘着,没个定性。”我握着筷子的手,一点点收紧。

心寒到极致,反而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麻木。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嘲讽和贬低,突然觉得特别可笑。这就是亲情。

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家族。饭吃到一半,奶奶突然想起一件事,开口说道:“对了,

我这老毛病又犯了,胸闷气短,明天想去市里医院看看,林阳啊,你能不能陪我去?

你是公务员,认识医院的人,肯定方便。”林阳脸色微微一僵,随即立刻拍着胸脯:“奶奶,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明天就带您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

”奶奶笑得满脸褶皱:“还是我大孙子靠谱!”我放在桌下的手机,

刚好弹出医院朋友发来的消息,提醒我奶奶这种症状,最好去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心内科,

找张主任,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号源非常紧张,我可以提前帮忙预约。这是我习惯性的反应。

哪怕被嘲讽,哪怕被忽视,我还是下意识想为他们解决问题。我抬起头,

刚想开口说:“奶奶,我帮您约好张主任的号,明天直接去就行,不用排队。

”话还没说出口,伯父就冷冷打断了我,“林默,你别瞎掺和。你那点野路子,

别把奶奶的病耽误了。林阳是公家的人,他办事稳妥,用不着你多嘴。

”三姑也立刻附和:“就是,小默你别添乱,林阳比你懂。”我到了嘴边的话,

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烧红的炭,又烫又疼,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我看着他们,

看着这群我曾经拼尽全力去帮助的亲人,看着他们对我充满嫌弃和不耐烦的眼神,

看着林阳志得意满、大包大揽的模样。那一刻,我彻底死心了。我放下筷子,

平静地看着所有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好。” “以后家里任何事,

我都不会再多说一句话,不会再多管一件事。” “你们有林阳,有家族之光,

有万能的公务员。”“以后,有事找他,别找我。”满屋子的说话声,瞬间安静了一瞬。

随即,是伯父不屑的嗤笑。“你不管就对了,免得你添乱。没有你,我们有林阳,

照样过得好好的!”伯母翻了个白眼:“真是小心眼,说两句还不高兴了,

本来就没什么本事,还不让人说。”亲戚们七嘴八舌,全是指责和嘲讽。

没有人问我为什么生气,没有人想过我为什么心寒,更没有人记得,我曾经为这个家族,

付出过什么。我站起身,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餐厅。窗外的雨,更大了。

而我心里的火,彻底灭了。从这一刻起,我林默不再是家族的小能人,不再是免费的工具人。

我要开始摆烂。3.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老宅里就已经热闹了起来。

奶奶一晚上没睡安稳,天不亮就坐在堂屋等林阳,

嘴里反复念叨着“大孙子有本事”“公家的人办事放心”,那股子殷切期盼,

像是把后半辈子的指望全都压在了林阳一个人身上。我站在二楼走廊,冷眼往下看,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剩下一片冰凉的漠然。按照我原本的习惯,

此刻我应该已经联系好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心内科的张主任,提前预留好专家号,

安排好就诊流程,甚至连停车位、就诊后的早餐店都能一并安排妥当。

这对我而言不过是几分钟的电话功夫,却能让奶奶少跑无数弯路,少受半天罪。可现在,

我什么都不会做。既然他们觉得我是“野路子”,觉得我会耽误事,那我就彻底闭嘴,

彻底袖手旁观。林阳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一身熨得板正的衬衫西裤,

看着倒是人模狗样,只是眼底的慌乱藏都藏不住。他昨晚大包大揽说得痛快,

可真到了要办事的时候,心里压根没底。他一个刚入职没半个月的县城城管局基层办事员,

别说认识市里医院的专家,连市医院的大门朝哪开都未必清楚,单位里的领导都还没认全,

哪来的所谓“人脉”?这些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可整个林家,除了我,

没人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奶奶,我来了!”林阳强装镇定地走过去,扶住奶奶的胳膊,

语气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今天我一定带您找最好的医生,保证药到病除!”“好好好,

还是我大孙子孝顺!”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在一群亲戚的簇拥下,

慢悠悠地往门口停着的伯父那辆旧面包车走去。伯父临上车前,

还故意抬眼往二楼我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轻蔑,

那神情仿佛在说:看见了吧?没有你,我们照样能把事办得漂漂亮亮。

我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转身回了房间。我爸敲开我的房门,脸色有些复杂,欲言又止。

“小默,你真……不跟着去?奶奶年纪大了,林阳那孩子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万一真耽误了病情……”我坐在床边,整理着回广州的行李,头也没抬地打断他:“爸,

昨天饭桌上的话你也听见了,他们觉得我会添乱,觉得林阳比我靠谱一百倍。我去了,

只会被人嫌多事,何必自讨没趣?”“可那是你奶奶啊!”我爸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带着急色,“一家人,哪能真的不管不顾?”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我爸,

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刺骨的凉:“爸,我不是不管,是他们不让我管。

以前家里哪件事不是我跑前跑后?堂妹上学、三姑夫救命、二叔买房,

哪一次不是我拼尽全力?他们感激过吗?尊重过吗?现在林阳一考上公务员,

我就成了多余的、碍事的、只会走野路子的废物。”“现在他们有家族之光,

有万能的公务员,有什么理由再来找我?”我爸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

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蹲在门口抽起了闷烟。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些年我为家族付出了多少,也比谁都清楚,那些亲戚是如何捧高踩低、卸磨杀驴。

他只是心软,只是放不下那点所谓的血缘亲情。可我不一样。我的热心,我的厚道,

我的时间和精力,从来都不是用来给人肆意践踏、肆意贬低的。你敬我一尺,

我敬你一丈;你若嫌我无用,那我便彻底无用。摆烂,从这一刻起,正式执行。

接近中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汽车熄火的声音,伴随着奶奶略显虚弱的咳嗽声,

还有一群人乱糟糟的说话声。我站在窗边往下看,只见一群人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奶奶脸色比早上还要难看,捂着胸口不停喘气,丝毫没有看完病的轻松。不用想也知道,

林阳搞砸了。事实也正如我所料。 林阳带着奶奶到了市里,压根不知道该去哪个医院,

更不知道该找哪个医生,只能凭着感觉随便进了一家社区医院。社区医院的医生水平有限,

简单听了听心跳,开了两盒最便宜的中成药,就把人打发了,

连最基本的心电图、心脏彩超都没做。 别说找专家、走绿色通道了,

他连正规大医院的挂号流程都搞不明白,在医院里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跑了一上午,

屁用没有,还让奶奶跟着折腾了大半天,病情反而加重了。回来的路上,奶奶胸闷得厉害,

差点喘不上气,把伯父伯母吓得魂都快没了。一进家门,伯母立刻慌了神,

也顾不上早上的炫耀,张嘴就想喊我:“小默!小默你快下来!

奶奶不舒服……” 话刚喊到一半,就被伯父狠狠瞪了回去。伯父死要面子,

哪怕事情办砸了,也不愿意低头找我,更不愿意承认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

连个看病的小事都办不好。“喊他干什么?”伯父压低声音呵斥,

“一个只会走野路子的瞎混青年,懂什么看病?林阳已经问过医生了,吃点药休息两天就好,

用不着他多管闲事!”林阳站在一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低着头不敢说话,

早上那股志得意满的神气劲儿,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三姑、二叔他们也围了上来,

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一听说是在社区医院随便看的,连检查都没做,

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一个人主动提我的名字。在他们心里,

依旧抱着那点可笑的执念:林阳是公务员,就算这次没办好,下次也一定能行。而我,

依旧是那个上不了台面的、没用的东西。奶奶躺在里屋的床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吃了林阳带回来的药,丝毫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难受。伯母急得团团转,终于忍不住了,

不顾伯父的阻拦,快步走到我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小默,你出来一下,

奶奶她……实在难受得厉害。”我打开门,靠在门框上,神色淡漠:“奶奶不舒服,

应该找林阳啊,他是公家的人,认识医生,办事靠谱。我一个瞎混的,什么都不懂,

别耽误了奶奶的病情。”一句话,堵得伯母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听得出,

我这是在报复早上他们说的话。“小默,早上是我们说话不好听,

你别往心里去……”伯母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奶奶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你就帮帮忙,给看看该去哪个医院,找哪个医生……”“我不看。”我直接拒绝,

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我说过了,以后家里任何事,我都不会管。你们有林阳,

有家族之光,找我干什么?”这时候,伯父也走了过来,脸上依旧带着不服气的强硬,

语气却没了早上的嚣张:“林默,不就是说了你两句吗?你至于这么小心眼?一家人,

斤斤计较像什么话?”“我小心眼?”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

眼神却冷得像冰,“伯父,你摸着良心问问,这些年我为家里做的事,哪一件不是尽心尽力?

堂妹上学,我跑断腿;三姑夫心梗,我凌晨三点找人救命;二叔买房被骗,

我三天帮他把钱要回来……我付出这么多,换来的是什么?是你们的嘲讽,是你们的贬低,

是你们一句一个‘瞎混’‘没用’‘野路子’!”“现在林阳办不好事了,你们就想起我了?

早干什么去了?” “我告诉你们,晚了。”“从今天起,我林默,正式摆烂。

家族里的所有求助,所有麻烦,所有破事,我一概不理,一概不帮,一概不问。

”“你们不是相信林阳吗?不是觉得公务员万能吗?那就让他解决。”“以后谁再敢来烦我,

就别怪我不客气。”这番话,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客厅。

所有正在忙活的亲戚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

有不满,唯独没有一丝愧疚。伯父被我怼得脸色铁青,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憋出一句:“好!好得很!没有你,我们林家还不过日子了?林阳,你过来,

我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看病的事,还能难倒我们公家的人!” 林阳唯唯诺诺地走过去,

头垂得更低了。伯母急得直哭,却也不敢再劝我。三姑、二叔他们看着我,眼神复杂,

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没有人觉得自己错了,没有人觉得对不起我,

他们只觉得我小心眼、记仇、冷血、不懂事。在他们眼里,我就应该无条件付出,

无条件被他们使唤,无条件接受他们的嘲讽和贬低,哪怕被踩进泥里,

也应该笑着爬起来继续给他们当牛做马。这就是他们眼中的“亲情”。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转身关上房门,将外面所有的喧嚣、指责、抱怨全都隔绝在外。房间里一片安静,

我拿出手机,订了下午回广州的高铁票。这个充满攀比、虚伪、捧高踩低的地方,

我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 至于奶奶的病情,我不是不担心,只是我清楚,以我的脾气,

一旦出手,就会再次成为他们的免费工具人,之前所有的委屈和心寒,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我已经做好了决定。摆烂到底,绝不回头。我倒要看看,

没有我这个“瞎混”的孙子、侄子、堂弟,他们靠着那位高高在上的公务员堂兄,

到底能把日子过成什么样子。下午三点,我拖着行李箱,从二楼走了下来。

客厅里的亲戚们看到我,脸色都不太好看,没有一个人跟我打招呼,

没有一个人问我什么时候走,更没有一个人说一句路上小心。 林阳坐在沙发上,

假装玩手机,不敢看我。伯父伯母阴沉着脸,扭头看向别处。奶奶躺在床上,

时不时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我爸默默地跟在我身后,送我到门口,

眼眶有些发红:“到了广州给爸打个电话,照顾好自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爸知道你受委屈了。”我拍了拍我爸的肩膀,轻声说:“爸,我没事,你也照顾好自己。

记住,以后家里的事,少掺和,管好自己就行。”我爸点了点头,没说话。我拖着行李箱,

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林家老宅。身后的门,在我离开后,“砰”的一声关上了,

像是彻底关上了我与这个家族曾经所有的温情与联结。坐上去高铁站的出租车,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最后一丝牵绊,也彻底烟消云散。广州,才是我的战场。

而这个充满虚伪攀比的小县城,从此与我无关。从今天起,林默不再是家族的免费工具人,

不再是任人嘲讽的小透明,不再是那个热心厚道的老好人。我要做的,就是安安静静摆烂,

痛痛快快看戏。4.回到广州的第三天,

我彻底把县城里那些糟心的亲戚和虚伪的攀比抛到了脑后。

重新扎进我那间位于CBD商住公寓的一人公司,对接客户、梳理资源、处理积压的订单,

生活立刻恢复了原本紧凑又充实的节奏。我的公司不大,却五脏俱全,

教育、医疗、政务、房产、企业居间五大板块,每一块都有稳定的合作渠道和人脉,

一单利润顶得上林阳小半年工资。手机常年静音,家族群被我永久免打扰,

所有陌生号码一律不接。我打定主意,谁来都不好使,摆烂到底。可有些人,

偏偏就是记吃不记打。你越是不理,他们越是往上凑。周四下午,

我正在跟广州一所重点中学的招生办主任通电话,谈一个企业高管子女的入学名额,

手机后台疯狂弹出微信消息提示,震得屏幕不停闪烁。挂了电话一看,

自堂妹林晓——也就是去年我托了三层关系、抢下借读名额才送进省城重点高中的那个姑娘。

消息一条比一条急,一条比一条冲。哥,你快回我消息!出事了!我高考分数出来了,

刚过重点线一分,想留本校高中部,名额特别紧张!我妈说不让找你了,让找林阳哥,

他是公务员,说他能搞定! 可是哥,林阳哥根本不懂啊!他连高中招生流程都不知道!

你快理理我,再不搞定我就要被打回县城读职高了!我盯着屏幕,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有回复。真好笑。去年为了她的借读名额,我半个月没睡好,

自掏腰包请客送礼,跑前跑后打通所有环节,最后只换来一句“举手之劳”。

如今遇上真正要命的高考升学,她妈第一反应还是抱着她那宝贝公务员儿子大腿,

觉得铁饭碗能顶破天。现在知道慌了? 晚了。我直接锁屏手机,丢到一边,继续处理工作。

直到傍晚,电话开始疯狂轰炸。先是堂妹打,挂了;伯母打,挂了;最后连我爸都打了过来,

语气带着被逼无奈的为难。“小默,晓晓这事……你就真不管吗?那孩子从小学习不容易,

要是真滑去职高,一辈子就毁了。”我靠在办公椅上,揉了揉眉心,声音平静无波:“爸,

不是我不管,是她们家自己说的,不让找我,让找林阳。林阳是家族之光,公务员,

教育局有人,招生办有人,办这点小事不是手到擒来?” “可林阳他……真办不了啊。

”我爸叹了口气,“你伯父伯母今天带着林阳跑了一整天教育局、招生办,门都没进去,

人家根本不认识他。一个县城的小公务员,在广州重点高中面前,连句话都搭不上。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嘲。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吗?

一个刚入职不到一个月的县城城管局办事员,无权无势无背景,连自己单位领导都没混熟,

还敢伸手揽省城重点高中的升学大事?真当体制内是万能钥匙,走到哪都能开门?

“办不了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我语气不变,“当初是谁说我是野路子,

是谁说我瞎混没用,是谁说有林阳就够了?现在遇到事了,想起我了?”“小默,爸求你了,

就当帮爸一个忙……”“爸,这忙我不能帮。”我直接打断他,“我帮一次,

他们就觉得理所当然;我帮十次,他们觉得我应该;等我不帮了,我就是千古罪人。

这次我要是出手,下次他们还会肆无忌惮地踩我、嘲讽我、把我当免费工具。”“我累了,

不想再当好人了。” 我爸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挂了电话。他懂我的委屈,

却架不住亲戚们的道德绑架。而我,已经不想再为任何人妥协。当天晚上,

家族群彻底炸了锅。我虽然免打扰,但还是忍不住点开看了一眼,满屏的消息,

几乎全是针对我的声讨与抗议。伯母率先开炮:某些人也太冷血了吧!亲堂妹的前途都不管,

心眼比针尖还小!不就是说了你两句吗?记仇记到现在!*三姑紧跟其后:就是,

一家人血脉相连,怎么能这么无情无义?林阳也是刚上班,没经验,等他混熟了肯定能办,

你就不能先搭把手?二叔:小默,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以前觉得你能干又懂事,

现在怎么变成这样?甚至连几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远房亲戚,都跳出来跟风指责,

仿佛我不帮忙,就是十恶不赦的叛徒。

有人提一句林阳大包大揽却办砸事的无能; 所有人都在怪我冷血、小心眼、记仇、不懂事。

我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指责,只觉得无比讽刺。我随手敲了一行字,发进家族群,

然后直接退出登录,永久不再查看。我的回复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有事找林阳,

他是公务员,他能行,别来烦我。*就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整个家族的怒火。

电话再次轰炸,我直接开启飞行模式;微信消息99+,

我直接卸载APP;所有能联系到我的渠道,我全部切断。我倒要看看,离了我,

他们能撑多久。事实证明,连三天都撑不住。第二天下午,伯父亲自开车,

带着伯母、堂妹、林阳,一行四人直奔广州,直接堵到了我公司楼下。我刚下楼准备吃饭,

就被四个人团团围住。伯父脸色铁青,伯母眼圈通红,堂妹哭得梨花带雨,林阳站在最边上,

头垂得快埋进胸口,连看都不敢看我。“林默!你到底想怎么样!”伯父一上来就厉声质问,

气势汹汹,“晓晓的前途就不是前途了?你身为哥哥,见死不救,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冷冷看着他:“良心?去年我帮晓晓抢借读名额的时候,

你们的良心在哪?我凌晨还在帮你们跑流程的时候,你们的良心在哪?

你们嘲讽我一人公司是瞎混、是野路子、是没用的时候,良心在哪?”“现在林阳办不了事,

你们就跟我讲良心了?”“早干嘛去了。”伯母立刻冲上来,想拉我的胳膊,被我侧身躲开。

她声音带着哭腔:“小默,婶子错了,婶子不该说你,不该看不起你,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

帮帮晓晓吧!她要是去了职高,这辈子就完了!”堂妹也哭着拽我的衣角:“哥,我错了,

我不该听我妈的不理你,你帮帮我,我想读重点高中……”我目光落在一直沉默的林阳身上,

淡淡开口:“堂兄,你不是说你在教育局有人吗?不是说招生办你一句话的事吗?怎么,

连个高中名额都搞不定?”林阳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刚上班,

还没认识那么多人……省城的学校,我确实不熟悉……”“哦,

原来公务员也有办不成的事啊。”我故意拖长语调,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我还以为,

端上铁饭碗,天下无敌呢。” 林阳被我怼得哑口无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伯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无力反驳。他今天带着林阳跑了整整一天,

省城重点高中的招生办大门都没进去,保安一听是县城小公务员,

直接拦在门外;去教育局咨询,人家连号都不给挂,流程讲得清清楚楚,没有名额,

谁来都没用。 他这才彻底明白: 基层公务员,根本不是什么万能金牌,

在真正的资源和渠道面前,一文不值。*而我这个被他们群嘲的“一人公司小老板”,

才是真正能解决问题的人。“小默,算叔求你了。”伯父终于放下所有骄傲,语气软了下来,

带着近乎哀求的意味,“叔之前不该嘲讽你,不该看不起你的生意,

不该拿林阳跟你比……你大人有大量,帮帮晓晓,叔以后再也不跟你爸攀比了,

再也不欺负你们父子了。”这是伯父这辈子,第一次低头求人。放在以前,我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我的心比铁还硬。我看着眼前这四张或哀求或尴尬或哭泣的脸,轻轻摇了摇头。

“我说过,我摆烂了。”“家族所有事,我一概不帮。”“你们信任林阳,

就继续信任下去。”“别来烦我,我很忙。”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进餐厅,

留下四个人僵在原地,脸色惨白。阳光落在我身上,温暖而明亮。我心里没有一丝愧疚,

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5.伯父一家在广州楼下堵了我整整三个小时,

软磨硬泡、哭诉求情全用了个遍,我始终没松口,连一杯水都没给他们递,

最后直接让公寓保安把人请走。他们没辙,只能灰溜溜地开车回县城,一路上的憋闷与屈辱,

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听说回去之后,林阳被伯父关在屋里骂了整整一夜,

往日里“家族之光”的光环,第一次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灰雾。但家族这群人,

向来是记吃不记打。只要没真正伤到筋骨,没把家底赔进去,他们永远不会承认自己错了,

更不会放下对公务员的盲目崇拜,也不会真正看得起我这个“一人公司”的老板。

堂妹的事过后不过半个月,家族里第二个大麻烦,准时找上门。 这次出事的,是三姑。

三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在县城新城区买一套带电梯的商品房,摆脱老破小的平房。

老两口省吃俭用十几年,攒了整整三十八万,那是她全部的养老钱、血汗钱。

房子的事刚提上日程,三姑第一时间想到的,自然不是我。换作以前,不用她开口,

我会主动帮她查楼盘、验资质、看产权、砍价格,避开所有开发商和中介的坑。

广州周边乃至整个省内的房产市场,我手里有最精准的内部数据,哪些是优质盘,

哪些是烂尾楼,哪些有资金风险,我一清二楚。 可现在,我摆烂了。别说主动帮忙,

就算她跪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多看一眼。三姑和三姑夫,第一时间找到了林阳。在他们眼里,

林阳是公务员,吃公家饭,懂政策,知内幕,连政府都能管,难道还管不了一个小小的楼盘?

“林阳啊,你可得帮帮三姑,”三姑拉着林阳的手,语气无比信任,

“三姑这辈子就指望这套房子了,你在政府上班,肯定知道哪个楼盘靠谱,有没有内部价,

能不能走个绿色通道?”林阳刚在堂妹升学的事上栽了大跟头,正急需一件事找回面子,

一听三姑这话,立刻把之前的窘迫忘得一干二净,胸脯拍得咚咚响。“三姑您放心!

这事包在我身上!县城的楼盘哪个我不熟?住建局、自然资源局我都有同事朋友,

内部价、优惠补贴,我一句话的事!保证给您挑最好、最便宜、最安全的房子!”这话一出,

三姑当场感动得热泪盈眶。旁边围观的亲戚更是一片吹捧。“还是林阳有本事!

”“公务员就是不一样,办什么事都有门路!”“不像某些人,只会搞点野路子,

真到正事上一点用没有!”话里话外,依旧不忘踩我一脚。

他们甚至还特意在家族群里发了语音,故意说给我听:以后家里办事,还是得靠自己人,

公家的人靠谱,不像有些人,冷血无情,求都求不动!

*我看着群里免弹出来的几条未读消息,冷笑一声,直接删除清空,连回复的兴趣都没有。

无知者无畏。他们根本不知道,林阳所谓的“认识人”,

不过是在单位楼道里打过照面的同事;他所谓的“懂楼盘”,

不过是刷短视频刷来的广告;他连五证一书是什么都不知道,连开发商资金链查不明白,

就敢大包大揽,拿三姑一辈子的血汗钱当自己找回面子的筹码。 蠢得无可救药。

林阳很快就给三姑推荐了一个楼盘——县城城郊的新城悦府。

楼盘广告打得震天响:首付低、送车位、政府重点扶持、三年必涨价。

售楼处装修得富丽堂皇,销售嘴皮子溜得飞起,把三姑和三姑夫忽悠得晕头转向。

林阳在一旁不停煽风点火:“三姑,这盘我问过我住建局的朋友了,绝对靠谱!政府项目,

安全得很!别人买要四十二万,我给您谈到三十八万,还送车位,捡大便宜了!

”他压根没问,所谓的“朋友”,只是他单位一个临时工。他更没去查,

这个楼盘的开发商早就负债累累,资金链断裂,所谓的“政府重点扶持”,纯属虚假宣传。

三姑被彻底洗脑,对林阳深信不疑。她一辈子没买过商品房,

一辈子没见过这么“气派”的售楼处,再加上林阳公务员的金字招牌,她连合同都没仔细看,

当天就把三十八万全款打到了开发商账户,签了购房协议,欢天喜地等着一年后收房入住。

签完合同那天,三姑特意在家族群里发了大红包,连发十几条语音感谢林阳,

把林阳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还不忘阴阳怪气地补一句: 有些人啊,别看平时吹得厉害,

真到办实事、帮家人的时候,还得看我们林阳!公务员就是靠谱!*群里一片附和,

伯父更是得意忘形,在群里狂发林阳的表情包,仿佛儿子已经成了全县城的大人物。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无比荒诞。一群被卖了还在帮着数钱的人,到底在得意什么?

狂欢仅仅持续了一个月,晴天霹雳,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某天早上,三姑刷短视频,

突然刷到一条本地新闻:新城悦府开发商资金链彻底断裂,楼盘全面停工,老板失联,

几百户业主全款买房,钱房两空!三姑当时就瘫在了地上。她疯了一样跑到楼盘现场,

原本热火朝天的工地,早已空无一人,塔吊停在半空,钢筋裸露在外,满地建筑垃圾,

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烂尾楼。售楼处人去楼空,大门紧锁,贴着封条。

一起被骗的业主围在门口哭天抢地,骂声一片。三姑挤在人群里,浑身发抖,脑子一片空白,

当场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等她醒过来,躺在县医院的病床上,三十八万,

一分不剩。那是她的命。整个家族彻底炸了。伯父伯母第一时间赶到医院,脸色惨白,

林阳跟在后面,吓得浑身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三姑夫抓着林阳的衣领,

红着眼睛要拼命,若不是被人拉住,林阳少说要挨一顿暴打。“你不是说政府项目吗?

你不是说靠谱吗?你不是说内部价吗?我的钱呢?我的房子呢?”三姑躺在床上,

哭得撕心裂肺,一遍一遍地质问。林阳吓得腿都软了,支支吾吾半天,

只憋出一句:“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就是听朋友说的……” “朋友?哪个朋友?

”伯父厉声吼道。林阳缩着脖子,

声音细若蚊吟:“就……就是单位打扫卫生的张师傅……”所有人瞬间石化。

一个打扫卫生的临时工随口说的话,他居然敢拿来当金字招牌,

拿三姑一辈子的血汗钱开玩笑?直到这一刻,

他们才真正意识到: 这个被他们捧上天的公务员堂兄,不仅不是万能的,

反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废物、害人精!可事到如今,后悔已经晚了。钱没了,

房子没了,烂尾楼遥遥无期,开发商找不到,政府部门互相推诿,他们跑断了腿,求遍了人,

没有任何用处。走投无路之下,他们终于,再一次想起了我。当天下午,

我的手机就被打爆了。三姑、三姑夫、二叔、二婶、甚至奶奶,

全都轮番给我打电话、发微信,语音一条接一条,全是哭腔和哀求。我一个都没接,

一条都没回。傍晚时分,三姑亲自给我发了一条长微信,文字打得颠三倒四,满是绝望。

“小默,三姑错了,三姑不该嘲笑你,不该看不起你的公司,不该说你冷血……三姑求求你,

你人脉广,路子宽,帮帮三姑,那是我一辈子的钱啊……你要是能帮我把钱要回来,

三姑给你做牛做马……”我看着屏幕,指尖冰凉,没有丝毫动容。当初拿着林阳踩我的时候,

怎么不想想今天? 当初欢天喜地买烂尾楼,在群里炫耀嘲讽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当初把我所有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把我所有的提醒当成恶意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我终于还是回了一条消息,字数不多:我摆烂了,有事找林阳,他是公务员,他能管开发商。

发完,我直接拉黑了三姑的微信。电话再次响起,是我爸,声音带着沉重的叹息。“小默,

三姑家这次……真的完了,三十八万没了,你三姑都想寻短见了,

你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我沉默了几秒,声音平静却坚定。“爸,不是我没办法,

是我不能帮。”“我手里确实有烂尾楼处置的渠道,也认识住建和信访的人,我一句话,

就能帮他们启动维权,甚至追回大部分钱。”“但我不会帮。”“这是他们自己选的路,

自己捧出来的神,就得自己承受后果。” “我心善,

但不代表我活该被欺负、被践踏、被用完就丢。”“这一课,必须让他们自己,用血和钱,

好好记住。”我爸在电话那头,久久没有说话,最后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窗外,广州的夜色璀璨夺目,高楼林立,灯火通明。我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

相关推荐:

男友骗我得绝症,反手退保送他滚马尔代夫顾言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男友骗我得绝症,反手退保送他滚(马尔代夫顾言)
前世他挖我蛊种,这世兵王宠我入骨(霍城霍城)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前世他挖我蛊种,这世兵王宠我入骨霍城霍城
他月薪一万二说养我绑绰绰有余,我年薪是他的十倍(玫瑰花小林)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他月薪一万二说养我绑绰绰有余,我年薪是他的十倍(玫瑰花小林)
《玻璃幕墙下的心悸》(顾承泽林浅浅)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玻璃幕墙下的心悸》(顾承泽林浅浅)
工资上交是我们的家规,我笑着答应后,全场震惊刘梅张昊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工资上交是我们的家规,我笑着答应后,全场震惊(刘梅张昊)
你让我喝神仙水,我让你喝西北风许念秦峰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你让我喝神仙水,我让你喝西北风(许念秦峰)
林知夏苏念(谢你不嫁之恩,新婚快乐)全集阅读_《谢你不嫁之恩,新婚快乐》全文免费阅读
夫君嫌我碍事,我只好送他去乞丐窝享清福(开都陆恒)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夫君嫌我碍事,我只好送他去乞丐窝享清福开都陆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