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小妾有孕了,来我面前耀武扬威时,我激动得差点当场给她表演一个滑跪。三年了!
我等了足足三年,我那不争气的夫君,终于搞大了别人的肚子!她掐着腰,
娇滴滴地讽刺我:姐姐还没承宠吧?瞧这肚子,可是未来的龙孙呢。我反手握住她的手,
眼含热泪:好妹妹,我的好妹妹!你可真是我的送子观音!快,太医呢?给我往死里保胎!
孩子有任何闪失,我唯你们是问!东宫的崽,就是我废掉太子,垂帘听政,
走上人生巅峰的唯一关键指标!01姐姐,殿下昨夜又宿在我那儿了,
说……说姐姐你古板无趣,像块木头。新晋的孺人白莲莲,一手扶着腰,
一手轻抚着才刚刚显怀的肚子,下巴抬得快要飞上天。我正拿着小银剪,
慢悠悠地修剪着一盆君子兰。听了这话,手里的剪刀“咔嚓”一声,
剪掉了一片最肥美的叶子。白莲莲吓了一跳,随即又挺起胸膛,她肚子里揣着的可金贵着呢!
我放下剪刀,缓缓起身,脸上挂着得体的、属于太子妃的温婉笑容。妹妹说笑了,
殿下正值壮年,雨露均沾是好事。倒是你,有了身孕,怎么还到处乱跑?这要是磕了碰了,
我怎么跟殿下交代?我的贴身侍女青儿,立刻搬来一张铺着厚厚软垫的椅子,
小心翼翼地扶着白莲莲坐下。白莲莲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本是来耀武扬威,给我添堵的,
怎么反倒像是我在关心她?她不甘心,继续作妖:姐姐有所不知,殿下说了,
等我诞下长子,便要请封我为侧妃。姐姐……你不会怪我吧?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怪你?
我谢谢你八辈祖宗!三年前,我还是镇国公府最受宠的嫡女姜玥,一纸婚书,
成了太子萧景煜的妃。所有人都以为我从此一步登天,风光无限。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嫁给了一个怎样的草包。萧景煜,空有一副好皮囊,
内里却是个志大才疏、刚愎自用的蠢货。他厌恶我爹手握兵权功高盖主,连带着也厌恶我,
成婚三年,别说碰我,连我宫殿的门都很少进。挺好,真的,我一点都不稀罕。男人,
只会影响我搞事业的速度。我的事业是什么?是等他萧景煜作死,等他被废,
然后扶持一个年幼的新君上位,我来垂帘听政,做这个王朝的实际掌权人!可计划的第一步,
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就是得有个“年幼的新君”。我指望不上,只能指望他多纳几个妾,
广撒网,总能捞上一条。谁知道这草包眼光还挺高,三年了,东宫愣是没一点动静。
就在我以为我的“创业计划”要无限期搁置时,白莲莲,我亲爱的“天使投资人”,
她带着我的“启动资金”来了!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快来嫉妒我啊”的脸,
内心的狂喜几乎要冲破我贤良淑德的面具。妹妹哪里话,你能为皇家开枝散叶,
是天大的福分,我高兴还来不及。我亲热地拉过她的手,力道大得她龇了龇牙。
你这肚子,可是我们东宫的头一份功劳,是殿下的希望,也是我的希望!
我话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都红了。白莲莲彻底懵了。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
她不该是嫉妒得发狂,然后对我恶语相向,我再梨花带雨地去殿下面前告状吗?
我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提高了音量,对着外面喊:来人!传太医!
就说白孺人身子不适,让他立刻、马上滚过来!青儿,
去把我库房里那几支千年人参都拿出来,给白孺人炖汤!一天三顿,不,五顿!
必须给我把她喂得白白胖胖!还有,从今天起,白孺人宫里所有伺候的人,
都换成我的人!饮食起居,都由我亲自过问!她要是有半点闪失,你们就提头来见!
我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别说白莲莲,整个太子宫的下人都惊呆了。太子妃……这是疯了?
还是说,她想把白孺人掌控在手里,慢慢折磨?只有我看着白莲莲那惊恐的眼神,
在心里默默地说:好妹妹,别怕。姐姐不是要害你,
姐姐只是……想让你肚子里的‘项目’,平平安安地‘落地’啊。我的摄政王之梦,
我的王朝CEO之路,可就全靠你了!02太医来得很快,连滚带爬。我屏退左右,
只留下太医和我的心腹青儿。张太医跪在地上,冷汗涔涔,他以为白孺人真出了什么事。
太子妃娘娘……白、白孺人的脉象……脉象很好,对吧?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语气平淡。是……是滑脉,已有两月身孕,胎象稳固。张太医摸不着头脑。我放下茶杯,
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张太医,从今天起,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娘娘请讲。
保住这个孩子。不惜一切代价,保住他。他若安好,你便平步青云;他若有失……
我顿了顿,拿起刚才那把银剪刀,对着君子兰最顶端那片刚冒头的嫩芽,“咔嚓”一剪,
你的下场,就和这片叶子一样。张太医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咚”的一声磕了个响头:微臣……微臣遵命!定不辱命!我满意地点点头,
又抛出一个甜枣:你家小儿子,今年该考太医院了吧?我瞧着是个好苗子。
张太医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这是威胁,也是许诺。他感激涕零地又磕了几个头,
才颤巍巍地退下。青儿走上前,低声问:娘娘,您这么大张旗鼓,不怕殿下起疑心吗?
青儿是我的陪嫁侍女,也是我这个“创业团队”的首席运营官。她知道我所有的计划。
我走到窗边,看着白莲莲被一群人簇拥着,一步三晃地走回自己的宫殿,那场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太后出巡。疑心?萧景煜那种脑子,只会觉得我是在故作大度,
好博取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名声。他甚至会觉得,我这是在向他低头示弱。果不其然,当晚,
萧景煜就来了我的长春宫。这是他三年来,第二次踏足我的寝殿。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
负手而立,下巴微抬,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听说,你今天去看莲儿了?是,
妹妹有了身孕,是东宫的喜事,臣妾身为太子妃,理应照拂。我垂着眼,语气恭敬。
他轻哼一声,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姜玥,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莲儿单纯善良,不像你,满肚子都是算计。孤警告你,
若是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半点差池,孤绝不饶你!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这张脸,曾经也让京城无数贵女为之倾倒。
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面上却挤出惶恐又委屈的神色:殿下……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想为殿下分忧。我的演技,
连我自己都想给点个赞。萧景煜看着我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显然很受用。
男人的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松开手,语气缓和了些:你能这么想,
最好。安分守己地当你的太子妃,别动什么歪脑筋。孤……也不会亏待你。说完,
他大概觉得自己这番恩威并施帅呆了,便甩了甩袖子,转身走了。青儿走进来,
脸上带着鄙夷:这普信男,还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呢。我拿起桌上的小本本,
这是我专门用来记录萧景煜蠢事的“黑材料”,我提笔在上面记下一笔:X年X月X日,
萧景煜来我宫中,对我进行职场PUA,并发表“爹味”言论,自我感觉良好。
评价:蠢出新高度。写完,我吹了吹墨迹,心情舒畅。让他得意。他现在蹦跶得越高,
将来摔得就越惨。青儿给我递上一本账册,这是我私下产业的账目。娘娘,
按照您的吩咐,城南那几家铺子,已经开始暗中散布一些关于大皇子和三皇子争斗的流言了。
我的手指在账册上轻轻敲击,这是我思考时的习惯。这个小动作,除了青儿,无人知晓。
很好。浑水,才好摸鱼。萧景煜以为他最大的敌人是他的兄弟们,却不知道,
真正的“渔夫”,一直睡在他的枕边。不,他没睡过。这真是太好了。
03自从我接管了白莲莲的安胎大业,她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娘娘,
这是您吩咐给白孺人炖的十全大补汤。青儿端着一个巨大的汤盅进来,那味道,怎么说呢,
方圆十里,苍蝇都得绕道飞。我捏着鼻子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嗯,火候差不多了,
给她送去。记得,亲眼看着她喝完,一滴都不能剩。是。青儿领命而去,
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这汤里,确实都是好东西,
人参、鹿茸、灵芝……但我还特意加了一味黄连,
以及几种味道极其古怪却又对孕妇无害的草药。美其名曰:固本培元,清热去燥。实际上,
就是为了折腾白莲莲。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白莲莲宫里的小丫鬟就哭哭啼啼地跑来告状,
说她家主子喝了汤,吐得昏天黑地。我正襟危坐,一脸严肃:胡闹!
这可是张太医亲自开的安胎良方,怎么会吐?定是她挑食,不肯好好喝!青儿!奴婢在。
你亲自去,告诉白孺人,良药苦口利于病。为了皇长孙,这点苦,她必须得受!
她要是不喝,就给我灌下去!白莲莲气得在床上打滚,却又毫无办法。
因为张太医每次来请脉,都只会说一句话:孺人脉象强健有力,胎儿安稳。
太子妃娘娘这方子,实在是神了!几次三番下来,连萧景煜都觉得是白莲莲恃宠而骄,
无理取闹,还训斥了她几回。白莲莲有苦说不出,每天对着我开出的“神仙食谱”,
以泪洗面。早上是无盐的燕窝粥配一碟水煮青菜,中午是刚才那碗“十全大补汤”,
晚上是蒸鱼,连葱姜都不给放。不出半个月,白莲莲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窝深陷,
看见我就像看见了活阎王。姐姐……求求你了,我真的吃不下了……她拉着我的袖子,
哭得梨花带雨。我慈爱地抚摸着她的头,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妹妹,
你怎么就不懂我的苦心呢?你现在吃的苦,都是为了我们未来的皇长孙啊。你看,
你虽然瘦了,但太医说,你肚子里的孩子,长得可好了。这叫‘长胎不长肉’,懂吗?
我一边说,一边给她洗脑。什么孕期肥胖会导致难产啦,什么为了孩子要忌口啦,
什么母亲的牺牲是伟大的啦……一套套的“育儿经”砸下去,白莲莲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她虽然蠢,但也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唯一的依靠。最终,
她只能含泪接受了我的“爱心投喂”。解决了内部矛盾,我着手处理外部威胁。东宫里,
可不止白莲莲一个女人。李良娣,王才人,还有几个没名没份的侍妾,
哪个不盯着白莲莲的肚子?我把她们都召集到长春宫,开了一场“东宫职场PUA大会”。
各位妹妹,如今白孺人有孕,是东宫上下天大的喜事。她是功臣,我们都要好好爱护她。
我坐在主位上,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李良娣是个急性子,撇了撇嘴:太子妃说的是。
只是,有的人,怕是不盼着她好吧。说着,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王才人。
王才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立刻反唇相讥:李良娣这话说的,谁不盼着好啊?只是有的人,
自己生不出,就看不得别人生罢了。眼看着一场撕逼大战就要上演。
我重重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够了!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我环视她们一圈,
笑了笑: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争风吃醋,想得了殿下的宠爱。但是,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东宫有了第一个孩子,很快就会有第二个,
第三个。只要你们安分守己,都有机会。可要是谁敢在这个时候动歪心思,
去害白孺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我站起身,走到那盆被我剪秃了的君子兰面前。
别怪我,没给过你们机会。我的语气很轻,但话里的分量,她们都掂量得出来。一时间,
殿内鸦雀无声。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尖声道:娘娘!不好了!白孺人……白孺人见红了!04我到的时候,
白莲莲的寝宫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她躺在床上,面色惨白,身下的被褥,
已经被血染红了一片。萧景煜站在床边,脸色铁青,
对着一群手忙脚乱的宫女和太监大发雷霆: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太医呢?
太医怎么还没到!我一进门,他就把怒火对准了我。姜玥!孤把莲儿交给你,
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孤要你陪葬!我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直接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白莲莲的情况。失血量不小,但人还有意识。我心里瞬间有了底。
都给我闭嘴!我厉声喝道,哭哭啼啼的,是想让她死得更快吗?
我的气场镇住了所有人,连萧景煜都一时语塞。我转身,冷静地开始下达指令。青儿,
去把我的金疮药拿来,另外,准备干净的布条和烈酒!刘嬷嬷,你去烧热水,越多越好!
其他人,都给我出去!这里留两个人听候差遣就够了!我的命令清晰而果断,
原本慌乱的下人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行动起来。
萧景煜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要做什么?你又不懂医术!我是不懂,
但至少我比你这个只知道大吼大叫的男人有用。我冷冷地回了一句,懒得再理他。很快,
张太医提着药箱冲了进来。他看到床上的情景,也是大惊失色,但比其他人要镇定得多。
娘娘,这……别废话,立刻施救!我把位置让给他。张太医立刻上前,
开始为白莲莲诊脉、施针。我站在一旁,看着他有条不紊地进行急救,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见红?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开完“PUA大会”之后来。太巧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要么,是有人想栽赃给我。要么……就是白莲莲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我更倾向于后者。
这个女人,虽然蠢,但为了固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大概是觉得,光有孩子还不够,
必须得让萧景煜觉得,这个孩子来之不易,随时都有危险,这样才能把萧景煜的心,
牢牢地拴在她身上。而我,就是她用来刺激萧景煜的最佳工具。只要她出事,
萧景煜第一个怀疑的,肯定是我。真是好算计。可惜,她用错地方了。经过张太医一番抢救,
白莲莲的血总算是止住了。张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回禀道:启禀殿下,娘娘,
孺人是因为误食了活血化瘀的红花,才会导致动了胎气。幸好……幸好剂量不大,
发现得也及时,孩子……保住了。“误食红花”四个字一出,
萧景煜的眼神瞬间像刀子一样射向我。好啊,姜玥!你好狠的心!孤一再警告你,
你竟然还敢下此毒手!我还没说话,跪在地上的一个负责白莲莲饮食的小宫女,
突然“咚咚咚”地磕起头来。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奴婢……奴婢看到……是李良娣身边的丫鬟,偷偷在白孺人的燕窝粥里放了东西!哦?
居然不是白莲莲自导自演,而是有人捷足先登了?李良娣?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有这个胆子?萧景煜立刻下令:把李良娣和她宫里所有的人,都给孤抓起来!严加审问!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我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戏,开场了。
我走到那个告状的小宫女面前,俯下身,轻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小宫女吓得发抖:奴……奴婢叫小翠。小翠,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做得很好。等会儿,你就跟殿下说,你还闻到,那红花里,
似乎混着一股……西域奇香的味道。小翠猛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我。我冲她眨了眨眼,
这个表情,是我和我的“情报网”之间,确认指令的暗号。小翠的眼神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