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灯渡2

青灯渡2

作者: 陇陚

言情小说连载

《青灯渡2》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高嵩沈清讲述了​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清辞,高嵩,周虎的古代言情小说《青灯渡2由网络作家“陇陚”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2:31: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灯渡2

2026-02-08 06:46:25

第五章 阴谋再起他知道,悲伤与仇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阿念用性命护他周全,

用小小的身躯,替他挡下那致命一箭。这份恩情,这份牺牲,他不能辜负。他要活下去,

要变得更强,要亲手将所有凶手拖入地狱,要让阿念的死,成为刺破黑暗的第一道光。

沈清辞将阿念轻轻放在床榻上,用干净的布巾擦去她脸上的血污与尘土,

替她理好凌乱的发丝。小女孩眉眼依旧温顺,仿佛只是睡熟了,下一刻就会睁开眼,

笑着喊他一声“沈大哥”。

可那支深透背脊的羽箭、那片刺目的猩红、那渐渐冰冷的小小身体,

都在残忍地提醒他——阿念走了。永远地走了。沈清辞蹲在床边,额头抵着冰冷的床沿,

双肩剧烈颤抖,却死死咬着牙,没再发出一声呜咽。泪水砸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也砸碎了他心中最后一点柔软与犹豫。从前,他守的是医者仁心,是沈家清誉,是父亲遗志。

从今往后,他既要行医救人,也要执剑复仇。仁心不丢,锋芒必露。秦烈站在门口,

看着他孤绝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既痛惜那个无辜惨死的小姑娘,

也心疼眼前这个一夜之间又被逼入绝境的年轻人。他没有上前打扰,

只挥手让兵士将医馆内外戒严,不许任何人再惊扰沈清辞。许久,沈清辞缓缓起身,

眼底的悲恸已被一层冰封般的沉静覆盖,只有微微泛红的眼眶,还残留着方才的崩溃。

他转身走出内室,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秦将军,借我纸笔。

”秦烈立刻让人送来笔墨纸砚。沈清辞走到桌前,提笔蘸墨,手腕稳定,没有半分颤抖。

他先写下阿念的名字,

满门死绝的村民、寒城关因疫症枉死的百姓、因谣言与暗箭无辜受伤的兵士……一个个名字,

密密麻麻,落在纸上,也刻在他心上。最后,他在纸尾写下三个大字——高嵩。笔锋顿住,

墨点晕开,如同一滴永不干涸的血。“这些人,”沈清辞放下笔,指尖轻轻拂过纸面,

声音轻却重如千钧,“都因他而死。我沈清辞,以医者之名起誓,不除此贼,誓不为人。

”秦烈上前,看着那一页血泪之名,胸中豪气顿生,单膝跪地,甲胄铿锵:“沈公子,

秦烈虽不才,愿以寒城关兵马为后盾,助你入京,清君侧,昭沉冤!”沈清辞扶起他,

摇了摇头:“不可。寒城关是边境重镇,一旦将军轻举妄动,

高嵩必会扣上‘拥兵谋反’的罪名,到时不仅你我必死,还会连累全城百姓。

我们不能硬碰硬,要等一个机会,一个名正言顺、一击致命的机会。

”“那……我们该如何做?”“第一,稳住边境,彻底根除时疫,收拢民心。百姓是根基,

只要边境安稳,百姓归心,高嵩便不敢轻易动兵。”沈清辞语气清晰,条理分明,

方才的悲痛已化作冷静的谋划,“第二,严查城中奸细,顺藤摸瓜,

找出高嵩与边境叛军私通的证据——书信、信物、往来密探,一个都不能放过。第三,

我要亲自前往叛军盘踞之地,查清楚当年父亲遇袭的真相,拿到最直接的人证物证。

”秦烈一惊:“沈公子,叛军巢穴凶险万分,你孤身前往,太危险了!”“越是危险,

越接近真相。”沈清辞目光锐利,“父亲当年就是因为接近真相才被杀。

我必须走他未走完的路。而且,我是医者,不是武将,叛军再狠,

也未必会对一个治病救人的人立刻下杀手。这是我的优势。”他顿了顿,

看向医馆外渐渐散去、仍在低声忏悔的百姓,又道:“阿念用命换我活下去,

不是让我困在悲伤里,是让我做成该做的事。我不能让她白死。

”秦烈看着他眼中不容动摇的决心,不再劝阻,只沉声道:“我派十名精锐亲兵,乔装随行,

暗中保护你。粮草、银两、信物、通关文牒,我一应备齐。你在外,万事小心。

”“多谢将军。”当日下午,沈清辞亲自为阿念选了一处向阳的山坡,亲手挖墓,亲手立碑。

墓碑上没有刻太多字,只简简单单一行:“吾妹阿念之墓,沈清辞立。”他没有大办丧事,

甚至没有哭。有些痛,不必声张;有些承诺,只在心底。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小小的坟包上,

也洒在沈清辞孤直的身影上。他跪在坟前,轻轻磕了三个头,

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阿念,等我杀了高嵩,等我为爹昭雪,

等我把天下的奸佞清扫干净,我就带你回江南。我们去看春水,看桃花,看小桥流水,

再也没有瘟疫,没有箭,没有坏人。你乖乖等我。”风掠过山坡,卷起几片枯草,

像是一声微弱的回应。沈清辞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墓碑,转身下山,再无回头。

第六章 深入敌营三日后,一切准备就绪。沈清辞换上一身寻常游医的粗布短打,背着药箱,

箱中暗藏银针、匕首与少量应急药材,脸上故意抹了些尘土,看上去风尘仆仆、普通无奇。

秦烈挑选的十名亲兵,也都扮作脚夫、猎户、商贩,三三两两,分散随行,不与他同行,

只暗中尾随。边境叛军盘踞在黑风岭一带,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首领名叫周虎,

本是边关逃兵,心狠手辣,手下聚集了数千亡命之徒,与高嵩暗中勾结,

劫掠村镇、扰乱边境,高嵩则在朝中为他遮掩,双方各取所需。当年沈仲安一行,

便是在黑风岭脚下遭遇截杀。沈清辞独自一人,沿着偏僻小路,朝着黑风岭方向走去。

越靠近叛军地界,路上行人越少,路旁时常可见废弃的村落、倒伏的尸体、被烧过的屋舍,

一派萧瑟荒凉。这一路,他见惯了人间惨状,心中对高嵩的恨意,又深了一层。

若不是高嵩为一己私利,私通叛军,边境何至于此?百姓何至于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傍晚时分,沈清辞行至一处山隘,突然从林中冲出十几名蒙面劫匪,手持刀棍,拦在路中,

目露凶光。“站住!留下钱财药品,饶你一条狗命!”为首一人粗声喝道。沈清辞神色平静,

缓缓放下药箱,双手抬起,示意无恶意:“诸位好汉,我只是个游医,一路行医为生,

身上并无多少银两,只有几包草药。若是有人患病,我倒可以免费诊治。”“少废话!搜!

”几人上前,粗暴地翻找他的药箱、包袱,却只翻出少量碎银、几套换洗衣物与大包草药。

“老大,真是个穷酸游医,没什么油水。”为首劫匪皱眉,正想挥手让他滚,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一个面色蜡黄、捂着胸口的汉子被人扶着走出,咳得撕心裂肺,

嘴角隐隐带血,呼吸急促,显然病得不轻。“老大,您这咳血症越来越重了,

再找不到大夫……”劫匪头目脸色难看,瞪着沈清辞:“你说你会治病?过来,

给我们大哥看看!治好了,放你过去;治不好,把你扔去喂狼!

”沈清辞心中暗喜——这正是他混入敌营的机会。他上前几步,蹲下身,为那劫匪大哥搭脉,

又看了看舌苔、眼白,心中已有判断:久居山林,寒湿入肺,加之常年酗酒动怒,肝火犯肺,

络脉受损,故而咳血不止,若再拖延,必将肺痨成疾,药石罔效。“如何?

”劫匪头目厉声追问。“能治。”沈清辞语气肯定,“但需要几味草药,我药箱中正好有,

再配合针灸,三日内止咳,七日内止血,半月可稳。只是……”“只是什么?

”“此病需静养,不可动怒、不可饮酒、不可风寒劳累。若你们信我,我可随你们回去,

贴身照料,直到病情稳定。”沈清辞不动声色地抛出诱饵。劫匪们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

他们是叛军外围哨卡,不敢随便带生人回山寨,可首领病情日渐沉重,

山寨里那几个半吊子草药医根本束手无策。那咳血的劫匪大哥喘着气,

挥了挥手:“带……带他回去……死马当活马医……”众人不再犹豫,押着沈清辞,

沿着密林小路,朝黑风岭深处走去。一路关卡重重,暗哨密布,每过一处,

都要仔细盘问、搜身。沈清辞早有准备,一口咬定自己是流落边境的游医,父母双亡,

无家可归,只求一口饭吃。他谈吐沉稳,举止从容,全无慌乱,

加上一身破旧衣衫、一口地道的江南口音边境少见,倒也无人怀疑。入夜,

沈清辞被带入山寨中心的一座大寨。寨内灯火昏暗,人声嘈杂,

酒气、肉气、汗气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随处可见袒胸露背、持刀带剑的叛军,

醉醺醺地叫嚷、堵伯、斗殴。他被带到一间稍显整洁的屋内,看守将他锁在柱上,

只等明日大寨主周虎亲自过问。沈清辞不动声色,暗中观察四周,

记忆地形、哨位、兵力分布、粮草存放之处。他知道,秦烈的人此刻必定在山寨外潜伏,

等待时机接应,他必须尽快拿到证据,尽快脱身。夜半,看守睡得昏沉,

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个身着黑衣、面巾遮脸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溜到门边,

用短刀拨开木栓。沈清辞心中一紧,以为是叛军要杀他灭口,却见那人影快步走到他面前,

压低声音:“沈公子,是我,秦将军派来的护卫林七。”他摘下面巾,正是秦烈手下亲兵。

“外面情况如何?”沈清辞低声问。“山寨戒备极严,外三层里三层,硬闯根本不可能。

我们已摸清高嵩派来的信使,每隔十日便会来一次,送书信与银两,下次信使抵达,

应在五日后。”林七语速极快,“我们查到,当年截杀沈老先生的,是周虎的义子周彪带队,

如今正是山寨的先锋统领,住在东寨第三间营房。

”“周彪……”沈清辞将这个名字刻在心底,“好,你们先撤回去,不要暴露。

五日后信使到来,便是我们动手拿证据的时机。在此之前,我会想办法稳住周虎,接近周彪。

”“公子保重,我们在外接应。”林七不再多言,重新锁好门,悄无声息地退走,

不留一丝痕迹。次日清晨,沈清辞果然被带去见周虎。大寨主周虎,身材魁梧,满脸横肉,

左眼一道刀疤,看上去凶神恶煞。他高坐堂上,下方两排叛军头目持刀而立,杀气腾腾,

意图先声夺人。“你就是那个游医?”周虎声音粗哑,如同破锣。“是,草民沈清辞,

流落边境,略通医术。”沈清辞垂首而立,不卑不亢。“听说你能治好我兄弟的咳血症?

”“草民不敢说百分百痊愈,但稳住病情、延长性命,不成问题。”沈清辞语气平静,

“草民还斗胆看了大寨主一眼,大寨主肩背僵硬,每逢阴雨天必剧痛难忍,胸闷气短,

偶有头晕——这是常年征战、风寒入骨、积劳成疾所致,草民也可医治。

”周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这肩背旧伤,隐疾多年,只有身边最亲近的几人知道,

这游医竟只一眼便看穿,确实有几分本事。“好,”周虎沉吟片刻,“本王就信你一次。

你留在山寨,给老子治病,也给下面的弟兄治病。治得好,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治不好,

扒了你的皮,点天灯!”“草民遵命。”沈清辞就此留在黑风岭,

成了叛军山寨中的“随军大夫”。他每日为那咳血头目施针喂药,不过三日,对方咳嗽大减,

五日便不再咳血,精神好转许多。消息传开,山寨上下对他渐渐信任,

不少叛军头目、小兵都来找他看病、治伤。沈清辞来者不拒,无论身份高低,一律细心诊治,

用药精准,针灸见效极快。他待人温和,不摆架子,不贪钱财,

甚至会主动为伤兵清洗伤口、换药包扎。久而久之,不仅无人再怀疑他的身份,

反而不少人对他心存感激。他借此机会,有意无意地接近周彪。周彪年轻气盛,骄横跋扈,

身上常年带着一柄短刀,刀柄上刻着一个“沈”字——那是当年从沈仲安身上夺来的信物。

沈清辞每次见到那柄短刀,心脏都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可他每次都强行压下,脸上依旧带着温和无害的笑意,为周彪调理旧伤、缓解宿醉头痛。

周彪渐渐对他放松警惕,时常在酒后吹嘘自己当年如何“截杀朝廷大官”,

如何“夺了财物”,如何“一把火烧了车队”。沈清辞默默听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扎在心上。他不动声色,顺着周彪的话夸赞几句,哄得对方得意忘形,酒后吐真言,

年截杀的细节、高嵩派人送信指使、事后如何销毁证据、如何与朝中联络……一一说了出来。

沈清辞将所有细节,牢牢记在心中,同时暗中寻找高嵩与周虎往来的书信。他知道,

空口无凭,必须拿到真凭实据,才能在朝堂之上,扳倒高嵩。五日之期,转瞬即至。

这日傍晚,山下哨探来报:“大寨主,京城信使到,带了丞相大人的书信与银两。

”周虎大喜,立刻让人将信使带上山。沈清辞心中一动,知道时机到了。

第七章 密信与血证信使被带入大寨,是个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身穿青衣,

手持一封密封蜡丸信,眼神警惕,扫视四周。周虎接过蜡丸信,挥手让左右退下,

只留周彪与几个心腹在堂内。沈清辞借口为周虎诊脉,也留了下来,站在一侧,垂首而立,

看似安分,实则全神贯注。周虎捏碎蜡丸,取出信纸,展开细看。看着看着,

他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高嵩这老狗!竟敢坐地起价!

要的银两越来越多,给的兵器粮草却越来越少!真当老子是他养的狗吗!

”周彪上前:“义父息怒,信上写了什么?”“他说沈清辞在寒城关闹得太大,民心太盛,

必须尽快除掉,不然迟早回京坏事。让我派人潜入寒城关,趁乱刺杀沈清辞,再嫁祸给秦烈,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失踪的真相大结局宋晓辉
  • 春锁教坊司笔趣阁
  • 谢尽长安花
  • 你如风我似烬
  • 为他穿上婚纱
  • 开民宿赔光家底,女友分手倒打一耙
  • 绑定国运:游戏中能爆未来科技
  • 豪门弃崽?在警局赶尸破案当团宠
  • 今冬已过明春至
  • 春月向晚
  • 婚外情结局和下场
  • 向婉宁顾辞谢清音真相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