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逼相亲,我随便拉个人领证夜色压下来,高级餐厅的灯光温柔得虚伪。我坐在对面,
看着我妈跟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相谈甚欢,胃里一阵翻涌。“念念,你看李家公子多好,
家境好,人也稳重,你们处处,年底就把婚定了。”我妈语气不容拒绝,
像是在菜市场挑白菜。我叫苏念,今年二十四,普通上班族,没背景没靠山,
唯一的优点就是长得还算耐看。可在我妈眼里,我最大的价值,就是嫁个有钱人,
给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换婚房。李家公子端起咖啡,眼神轻佻地扫过我:“苏小姐,
我对你挺满意的,婚后你就别上班了,在家好好伺候我跟我妈,生孩子要紧。”我攥紧手指,
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这不是结婚,是卖女儿。“抱歉,我不接受。”我站起身,
声音平静却坚定。我妈脸色瞬间铁青:“苏念!你别不知好歹!”“我就是不知好歹。
”我笑了笑,“这婚,我死都不会跟他结。”李家公子脸色难看:“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装什么清高?”我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就走。刚出餐厅,冷风一吹,我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委屈,是绝望。从小到大,我在家就是透明人,好吃的、新衣服、上学的机会,
全是弟弟的。我拼命读书、拼命工作,以为能靠自己活成个人样,结果到头来,
还是要被当成商品卖掉。手机疯狂震动,是我妈发来的语音,句句刺耳。“你今天不答应,
以后别认我这个妈!”“你弟弟婚房就差这笔钱,你不嫁也得嫁!”“你就是个白眼狼,
养你这么大,一点用都没有!”我靠在墙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为别人的人生买单?凭什么我连选择幸福的权利都没有?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极其惊艳的脸。
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气质冷冽禁欲,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他长得太好看了,好看到不真实,
像是从顶级杂志封面走下来的人。我愣了一下,以为是问路的,擦了擦眼泪,
尽量礼貌:“先生,您有事吗?”男人目光落在我泛红的眼角,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刚被家里逼婚?”我一怔,有点尴尬:“……算是吧。
”“不想嫁?”“死都不嫁。”我脱口而出。他微微颔首,像是早就料到,
淡淡开口:“那跟我结婚。”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您说什么?”“我说,跟我结婚。
”他重复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需要一个妻子应付家里,
你需要一个人摆脱眼前的麻烦。我们各取所需,婚后互不干涉,一年后和平离婚,
我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我彻底懵了。大街上,随便一个开豪车的帅哥,
要跟我闪婚?我警惕地看着他:“先生,我们不认识,你是不是……”“我叫陆沉渊。
”他主动报上名字,“你可以查我,我没有任何不良嗜好,身体健康,无犯罪记录,
无感情纠纷。”陆沉渊……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我脑子乱成一团,一边是家里疯狂的逼迫,
一边是眼前这个神秘又帅气的男人提出的离谱提议。离婚有钱拿,
还能立刻摆脱李家那个油腻男,摆脱我那吸血的家人。怎么看,都不亏。我深吸一口气,
抬眼看向他,眼神坚定:“好,我跟你结婚。”陆沉渊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
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不后悔?”“不后悔。
”他唇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上车,民政局还没下班。”2 领完证,
他才告诉我他是谁我就这么稀里糊涂上了车。车内宽敞舒适,气息清冷干净,
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很好闻。我坐在副驾,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紧张得手心冒汗。
“那个……陆先生,我们真的现在就去领证?”“嗯。”陆沉渊目视前方,“早点办完,
早点清净。”我咬了咬唇:“可是……我什么都没准备,
户口本、身份证……”“我让人去拿。”他拿出手机,简单吩咐了两句。不到半小时,
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就被送到了车上——是他的助理亲自跑了一趟我出租屋拿的。
我更懵了:“你怎么知道我住哪?”“调查过。”陆沉渊坦然承认,“在跟你开口之前,
我确认过你的人品、家庭、过往,没有问题。”我:“……”有钱人办事,
都这么直接粗暴吗?车子一路开到民政局。因为是提前打过招呼,几乎不用排队,
全程绿色通道。拍照、签字、按手印。当红色的结婚证递到我手上时,我还像在做梦。
照片上,我一脸紧张僵硬,陆沉渊侧脸线条冷硬,却莫名般配。我,苏念,二十四岁,
在被家人逼婚的当天,跟一个只见过十分钟的男人,领证结婚了。走出民政局,
我捏着小红本,手还在抖。陆沉渊看着我,淡淡开口:“从现在起,你是陆太太。
”我抬头:“那我们之前说的……”“我记得。”他打断我,“婚后互不干涉私生活,
你可以继续上班,我不会约束你,也不会碰你。一年后离婚,我给你五百万,
外加一套市中心全款房。”五百万……一套房……我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
我用力点头:“好,我遵守约定。”“上车,我送你回家。”“我自己回就行,
我住的地方很偏……”“你现在是陆太太,不能再住那种地方。”陆沉渊拉开后座车门,
“跟我回别墅。”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反正都结婚了,住一起好像也没什么不妥,
何况只是名义夫妻。车子一路驶向城郊,最终停在一座占地极大的庄园式别墅前。铁门打开,
花园、泳池、车库里停满了我叫不出名字的豪车。我彻底看傻了。
“陆先生……你到底是做什么的?”直到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男人,
身份绝对不简单。陆沉渊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臂弯,侧脸在夕阳下轮廓分明,
语气轻描淡写:“陆氏集团,董事长。”我:“!!!”陆氏集团?
那个横跨地产、科技、金融、医疗的商业帝国?
全市首富、传说中不近女色、手段狠厉的年轻总裁陆沉渊?我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我随便在大街上拉了个人结婚,结果拉到了整个城市最不能惹的顶级大佬???
“陆、陆总……”我声音都在打颤,“我、我刚才不知道是您……要不,这婚……”“晚了。
”陆沉渊打断我,语气不容拒绝,“证已经领了,陆太太,你跑不掉了。”我欲哭无泪。
我这是闪婚,还是闪入虎穴?3 禁欲老公,规矩多到离谱陆沉渊的别墅大得像迷宫,
佣人齐全,却安静得可怕。他给我安排了一间超大的主卧,带独立衣帽间、卫生间、阳台,
装修精致奢华,比我整个出租屋都大几倍。“你住这间。”他指了指对面,“我住隔壁,
互不打扰。”我松了口气:“好。”他又开始立规矩,语气严肃得像在开董事会:“第一,
家里任何区域都可以去,除了我的书房,未经允许不准进。第二,对外可以说你是陆太太,
对内,我们保持距离,不要有肢体接触。第三,不准过问我的工作、社交、私事。第四,
家里佣人都知道我们结婚,你正常相处即可,不用刻意演戏。第五,一周后跟我回老宅,
见我爷爷奶奶,演一场夫妻和睦。”我认真听着,一一记下:“好,我都记住了,保证遵守。
”陆沉渊看着我乖巧听话的样子,眼底似乎柔和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清冷:“去休息吧,
晚饭好了会叫你。”我点点头,逃也似的进了房间。关上门,我才敢大口喘气。
跟顶级大佬同住一个屋檐下,压力也太大了!晚上吃饭,长桌很长,我跟陆沉渊各坐一端,
全程安静无声,只有碗筷轻微碰撞的声音。佣人布菜、添汤,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我小口吃饭,不敢抬头,不敢发出声音,紧张得像在参加鸿门宴。
陆沉渊忽然开口:“多吃点,太瘦。”我愣了一下,乖乖夹了块排骨:“……谢谢。
”他没再说话,却不动声色地把桌上我多瞄了两眼的菜,都转到了我这边。
我心里有点微妙的暖意。传说中冷漠狠厉的陆总,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吃完饭,
我主动要帮忙收拾,佣人连忙拦住:“太太,不用您动手,这些我们来就好。”我只好作罢,
回了房间。洗完澡,我穿着宽大的睡衣,刚准备躺平,房门被轻轻敲响。“进。
”陆沉渊站在门口,穿着黑色真丝睡衣,头发微湿,少了几分白天的凌厉,
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禁欲。我视线不小心扫过他线条流畅的锁骨和喉结,瞬间脸红,
连忙移开目光。“这个给你。”他递过来一张黑卡和一串钥匙,“黑卡无限刷,
家里、车库的车,你随便用,不用跟我报备。”我连忙摆手:“不行不行,
我不能要你的钱和车……”“你是陆太太,这是你应得的。”他把东西塞进我手里,
语气不容拒绝,“别委屈自己,想买什么就买,想去哪就去哪,不用省钱。
”我捏着沉甸甸的黑卡,心里又暖又慌。“陆总,我们只是协议结婚……”“协议归协议,
该给你的,不会少。”他看着我,眼神很深,“早点睡,明天我让司机送你上班。”说完,
他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我靠在门后,心跳快得离谱。完了,这个禁欲又温柔的大佬,
好像有点犯规。4 上班被刁难,老公派人来撑腰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时,
陆沉渊已经不在了。佣人说他早早去了公司,留了话,让司机送我上班。我受宠若惊,
连忙拒绝:“不用不用,我自己坐地铁就好,太麻烦了。”最终拗不过,
还是坐了他的专车——一辆很低调的黑色轿车,司机稳重有礼。车子停在我公司楼下,